阿赞在泰国就是师傅或者老师的意思。有白衣跟黑衣之分,一正一邪!
白衣阿赞主要是制作佛牌等圣物帮助善心达成愿望和解降头。黑衣阿赞就是泰国的巫师和降头师,他们可以为了收钱不择手段的替人办事!
我们去找的这位,叫阿赞拓,在当时他在泰国是很有名的一个黑衣阿赞,常年穿着黑袍,擅长各种阴法和降头术。后来我才知道他的出名法术是因为他的邪法修为高不可测,以至于我后面为什么戏称他为妖师!
大约晚上9点多钟的时候我们才到他所在的地方,那地方非常的偏僻,人烟稀少。在一个简陋的两层小竹楼里,我见到了这位阿赞拓,他年纪看起来不大,约莫35-6岁的样子,个头不高,身形消瘦,穿着一身黑袍,消瘦的脸庞眼神明亮而狡黠,看起来整个人很精明,这个人看到我的第一眼,嘴角居然挂上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看到我浑身有点发毛。
听完了阿涛老婆说明了来意,他转身去叫来了一个男子,年纪看起来比他还大,身形高大,说是他的弟子,让我惊讶的是,他们两居然还都会一点中文。
看了看白雪之后,跟我们说,他可以帮忙驱邪,费用15万泰铢。
虽然比那个阿赞汶要价低一点,但是折合人民币3万元,对我来说依旧是一笔巨款。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白雪又突然醒来发起疯来,嘴里大喊着,死,一起,死吧。
看到白雪这个样子,我虽然担心钱的问题,还是一咬牙一跺脚,说:“做吧,需要多久。”
阿赞拓说,“她这个比较复杂,不止一个阴灵缠着她,大约需要一夜的时间。”
随后阿赞拓先施咒让白雪冷静下来,然后让他的徒弟去准备驱邪法事的东西。
眼见见事情敲定,阿涛两口子就说先回去了,家里还有孩子,不放心孩子在家。跟我约定好事情结束了来找我们,我很感激他们,如果不是遇见他们,异国他乡发生这些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给他们送上车回到屋里,
此时,阿赞拓他们已经把白雪抬到了二楼,然后t他们准备了许多白色的布条跟红色的线跟蜡烛,我看到他们用白色的布条把白雪一圈圈缠绕,固定住她的手脚以及全身,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心里不免有些担忧,心想,这样能行吗?
紧接着他们把白色的蜡烛按照很有规律的形状围绕着白雪摆放点亮起来,再用线缠绕在蜡烛的中部拉长一圈圈有规律又有些奇怪的线圈。
我问那个阿赞拓用不用帮忙,他说不用。我就在旁边看了会儿,顺便打量了一下这个二楼的屋子,屋子中央躺着被白布条裹得像个木乃伊似的白雪,四周的墙下堆着各种瓶瓶罐罐,还有一些面目狰狞的铜像,以及类似骨头的东西,几个放着黑红色像血一样液体的盆,也就是在这里,我第一次见到了各种“猛料”制成的大批佛牌,屋里弥漫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气味,类似香料味遮盖腐败的气味。
阿赞拓给我们介绍着他的各种法器,看着各种人头、人皮、尸油、泡着尸体碎块的罐子、贴了金箔的胎儿,我开始头晕,感觉像有东西罩在脑门,头昏昏沉沉的非常不舒服,有点恶心想吐,我忍着胃里的翻腾,走出屋去,想给家里打个电话。掏出手机一看,已经十点多了,打了几遍,发现一直没有打不通,再一看,居然没有信号。
“我靠!”我忍不住爆了粗口,环顾四周,很远的地方才零星有点灯火。
这是tmd什么鬼地方?也太偏了吧!在屋子周边换了不少地方依旧是没有信号,手机电量也不多了我只好悻悻而归,等着明天再想办法。
我在楼下的座椅上坐着,看着阿赞拓的弟子时不时的来回上下楼运送些东西,不多时,楼上发出阵阵惨叫声,我立马想要上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阿赞拓的弟子拦在楼梯口,跟我说,
“师傅在做法,不要去打扰他,如果受到影响,不仅师傅,你的女朋友也会受到性命的威胁!”
听到这里,我只好作罢。但看出我的担忧,告诉我:“没有事的,这是正常的,阴灵不想离开躯体,师傅正在施法将阴灵祛除出来。”
阿赞拓的弟子见我不再要上去,招呼我跟他去到一楼客厅里,给我倒了杯水,随后跟我攀谈起来。
通过聊天我知道了,他叫昆朋,从缅甸来到这里跟阿赞拓学习,因为他的母亲是中国云南人,所以他会说一些中文。我跟他说,我叫刘宇,还是个学生,跟女朋友来泰国是来旅游的,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从楼上不时的传来白雪的惊叫声,我不断地向声音的方向看去。
昆朋说,“等天亮了你就可以去看她了,没事的。”
我问起他这里没有信号的事情,昆朋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对我说道:“这边信号经常时好时坏的,明天白天再试试呗。”
大约天快亮的时候,昆朋叫我跟他一起上楼去。
去到楼上,此时正值夏日,二楼连个空调都没有,本应该酷热难耐才对,但此时,不透风的屋里竟然让我感到寒冷,不时的有阴冷的风从我周身划过。
白雪依旧是我之前看到的模样,被白布条绑着,她的双眸紧闭着,阿赞拓正坐在她的身旁念着咒语,我的脑瓜很疼,昆朋端着一个放置了四块佛牌的托盘摆放在阿赞拓的面前,只见阿赞拓挨个拿起佛牌对其施咒,不多时,他停止了念咒,对昆朋说,可以了。随即,昆朋上前端走了那四块佛牌。
很奇怪的感觉,我似乎觉得屋子里的温度没有之前那么冷了,阿赞拓对我说:“她体内的阴灵已经被我驱赶出来,注入到佛牌里了,她暂时没有事了。”
我一听,急了:“你是说暂时吗?那她之后还有危险吗?”
阿赞拓看了我一眼,神态很疲惫,跟我说:“是的,阴灵只是暂时被放在佛牌里,还需要我之后继续的加持,大概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就会彻底没事。”
我心想,这钱赚的也不容易,毕竟这么多天的工作量在这里。
“那白雪现在。。。”
“你可以给她身上的布条解开,让她好好休息一下,过几天她就恢复正常了。”说完,他转身下了楼。
我去到白雪身边帮她解开布条,不多会儿昆朋也过来帮忙,我们把白雪扶到楼下,昆朋问我,钱怎么付。
“电话没有信号,等下你带我去找一找哪里有信号,我打电话回家。然后转给你行吗?”我说
昆朋点点头。
很快白雪醒过来了,我跟她说了驱邪的事情,已经没事了,她虚弱又抱歉的冲我笑了笑,对我说:“阿宇,对不起,让你跟我受罪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啊?你是我女朋友,照顾你是我应该的。”
“是不是要很多钱啊?”她担心的问道。
“钱的事不用你担心,没什么比你更重要。”
她虚弱的握了握我的手,我让她坐着休息一下,随后跟着昆朋走出了屋。
昆朋带着我走到离村子比较近的地方,四处看看信号总算是恢复了,先给我爸妈打的电话,其实我家里并不富裕,普通的工薪阶层,父亲在工厂上班,母亲身体不好,平时打打零工补贴家用,能把我供出来真的不容易,这些年我都没有问家里要过什么钱,除了学费生活费也只够每天吃饱,电脑手机这些必需品都是买的二手的,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父亲关切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大宇,怎么了,最近面试还顺利吗?什么时候有空回家?”
言语中透露着深深的关心。我张了张嘴,想问他们要点钱,可是几次话到嘴边还是放弃了,因为来泰国之前我钱不够,就已经找借口问他们要了一次了,理由是我马上毕业了要钱找工作租房子,属实找不到什么理由,也不忍心再找什么理由,简单的关心了一下他们之后,我带着愧疚匆忙的挂断了电话。
之后我就又给几个朋友打了电话,我没有跟他们说白雪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说自已出了点小意外,需要三万块钱急用。但毕竟不是小数目,打了几个电话也没有凑到多少,顺儿虽然是个富二代,但是他每个月零花钱并不多,但还是给我拿了5000,大壮家里条件一般,也没什么钱,但也给我拿了3000,老秦结婚了用钱的地方多,勉强给我拿了1500。一共带我手上的钱加起来都不到1万块,在3万面前看着差的不多,其实挺多。
我问昆朋:“我的钱不太够,能不能回国了在还你?”
“我也做不了主,要不你问一下阿赞师傅吧。”昆朋说。
于是,我跟着他回到竹楼。白雪看到我的脸色不好,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说没事,让她不要担心。随后跟着昆朋去到阿赞拓休息的屋子。
此时阿赞拓正屋里闭目打坐休息,见到我们进来,睁开眼睛,他的神态比较疲惫。昆朋跟他说了情况,他有些生气的说:“价格我们之前就已经说好了,你现在既然没有钱,做什么法事呢?”
我自知理亏,垂下头,询问他:“可不可以回去了给你,我可以写字据,给你我的身份信息。”
阿赞拓的脸一沉:“之前没有遇见过这种事,万一回国了我不兑现承诺怎么办?难道我们还要去中国问你要这个钱吗?”他的语气不重,带着不温不火的怒气,但显然是不认同我的话。
我说道:“这事确实是我不对,但是当时看着白雪那样,我也顾不得想其他的,你看,能不能宽限点时间,我再想想办法?”
静默了一会儿,他对我说:“那你留在这里,替我工作还钱吧!”
什么?我惊呼出声。
我顿时慌乱警觉起来,心想,我又不会驱邪,又不会做法事。他把我留在这里帮他干什么活。再说,干什么活能抵2万多?
“什么活?你这里有什么活能让我干的?”
我跟他说,我是跟旅行团过来的,明天就得回去了,他跟我说,可以让白雪先回去,他让人帮我把签证改签一下,这样就可以在这边待的时间长一点。至于,做什么工作还钱,他只说帮他跑跑腿送送货,帮他卖卖佛牌,接接业务。
这个事本来就是我不对,也只是差2万多,我心想这也没多少钱,只要我努力点,很快就能还上,还上后我就能回去了。于是,我答应了他,按我们说好的那样,让白雪先回去,我则留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