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那我没有法器,学这个东西还有用吗?于是问昆朋道:“如果没有法器,那么施法还会有用吗?”
昆朋思考了一下,回答我说道:“也有点效果,但是维持的效果不会太长。”
听到这里,我心中大喜,心想这也不错啊,那我学会了情降,下次如果给白雪试一下,是不是我想让她干嘛就可以干嘛啦?
想到白雪,我发现我已经不知不觉,在阿赞拓这边待了十几天,最初的时候,我每天都会跟白雪打电话,那本是我最开心的时候,可是她总是逼问我到底是什么事情不回去,我不想在她面前露怯,开始害怕跟她通话,发来的信息也推说信号不好,选择性回答一些。
我怕时间一长,我跟白雪的感情会发生变化,内心迫切的想早点赚够钱回去。
我在心里盘算着,现在,加上我借来的钱还有这些天干活的钱,还欠他一万多。于是,我很期待什么时候能有个“大单”。
次日,我跟昆朋去送货的时候遇到一件事情。
在曼谷的一家酒店里,我们见到了这个顾客,听昆朋说,他们认识很久了,经常合作。他是个广州人,姓王,叫王放。
他的模样周正,身材挺拔,40几岁来岁,在广州经营几家佛牌店,看他的穿着打扮,衣服都是大牌的,脖子上带着粗粗的金项链,买卖想必干的很不错。
他是让昆朋去给他送几块之前托他们制作好的“阴牌”。之前我不了解这些,跟阿赞拓他们在一起接触了这段时间之后,我才对这些东西也有了点些许了解。
正牌材料大多是植物、庙前土、金属,然后由大寺庙的高僧用自已多年的修为来加持,他们称为“正牌”,而阿赞拓他们这些黑衣阿赞加持过的佛牌,里面有骨灰、尸油等阴材料,个别的还被倾注了死去的人的阴魂,据说按方式供养及念咒,可以让其中的阴魂与主人达到心意相通,从而可以驱使阴灵为自已办事。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这么神奇,但是来找阿赞拓拿牌的几乎全是“阴牌”。而这两种佛牌只要是真的,都会有效果,只不过正牌的效果来的慢一些,而阴牌比较适合急于求成的人,效果自然也比较猛。
一番寒暄之后,他让我们坐下,给我们倒了水,然后让昆朋把货给他看。
昆朋从怀里掏出4个佛牌,挨个给他介绍起来,第一个,是个水滴圆形的透明壳包着的一个牌,里面有一个女人的照片,浸泡在不明的发黄的液体里面。女人仔细端详长得非常漂亮年轻,昆明解说到,:“这里面是个被人强JlAn跳楼自杀的女大灵,怨气极重,不过效果霸道,你看一下。”
王放接过去仔细端详,而后满意的点点头。
第二个,是个椭圆形的透明壳,里面有像泥捏的娃娃模样,两只眼睛腥红似乎发着光,让人看一眼便觉不寒而栗。昆朋说:“这是个因母亲难产而死快足月的阴灵,怨气也是极大,效果霸道,但需要仔细供奉。”
第三个、第四个都是是个长方形的透明壳,里面各放着块头盖骨样子的骨片在里面:“这是分别是两个杀人犯的头盖骨,里面注入了他们死前的怨气,极其难得,供奉方式极经咒我之后会一并发给你。”
王放很满意,全部查看过之后从随身的皮包里掏出厚厚的一沓钱递给昆朋。
说道:“这是我们之前说好的十万泰铢,你点一下。”
昆朋接过之后,点完确认数目后装好。
“昆朋老哥,下次还有这么好的货一定要跟我说呀。”王放笑着说道。
“可以。”
“对了,最后阿赞拓手里有没有什么好东西。效果霸道的?”王放又问。
“最近收复了几个阴灵,是刚发育成型就被堕掉的婴灵,怨气很重,不过还没有完全被师傅驯化,得再过一段时间,师傅加持完了我再告诉你。”昆朋回答道。
王放很高兴,嘱咐昆朋道:“老哥,好货一定要想着我啊!”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着昆朋说的那个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最近收服的了几个阴灵?婴儿的灵魂?想到这里,我直接问昆朋:“昆朋哥,敢问你你刚才对王放说的那几个阴灵,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时候收的?”
“就是缠着你女朋友的那几个。”昆朋回答的也很干脆。
我心中一惊!连忙问道:“那阴灵为什么缠着白雪呢?按道理说应该去缠着它们的妈妈啊?还有,你凭什么断定是婴灵呢?明明我感觉他的力气大的惊奇,小孩的灵魂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吗?”
“因为她就是那些死去孩子的母亲。”昆朋直截了当的回答。
什么?!听到他这么说我简直气到爆炸,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吼道:“你tmd说什么呢?白雪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你他妈的装神弄鬼胡说八道!”
我挥起拳头就要打他,昆朋看到我居然要打他也不怂,立马跟我扭打在一起,只见昆朋一个电炮只冲我面门,我当时脑瓜嗡嗡的,揪着他衣服的手也没放开,忍着剧痛对昆朋使出一招“绝户了鹰腿”直踢他下盘,他没想到我出这招,当即吃痛倒地,刚收的钱从兜里撒了一地。
我气呼呼并不打算放过他,挥拳就要上去接着打他,但是不曾想刚挥出的拳头竟被他牢牢抓住,他趁机站起来直接给我来了个重重的过肩摔,紧接着一只大脚直踢我胸口,我一口气没缓过来,趴在地上,被他打的动弹不得。
昆朋冷哼一声:“服了没!”
我咬了咬牙,使了使劲想站起来,结果徒劳无功。
这是一个繁华的街道,很多路人围观起来。见我趴地上不动了,他松开了压在我身上的脚,去把散落的钱捡起来装好,然后坐到我的身边。
沉默了一会儿,他跟我说:“你如果不相信我说的话,你可以问一下那个女孩子,但是我不知道她会不会跟你说真话,还有一件事,你知不知道?”
“什么事?”我痛苦且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昆朋思忖了一番,低声对我说道:“其实,你当时带她来的时候,我们还看出她怀着身孕,大概一个月左右,但是我们修行者,也能看出,你阳气未泄,应该还是个chu男吧?”
我当时犹如晴空霹雳,脑袋一片空白。简直不敢相信!像白雪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做出这些事?
“不,不会的,这不是真的,你肯定是在骗我!”
我因为受到身心巨大的重创居然晕过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阿赞拓的家里。回到住所之后,阿赞拓知道了我跟昆朋打架事情,也没有骂我,只是跟我说:“我这里有,能让人说真话的真言经咒,可以让人说真话。你要不要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