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说,他爸爸的情况很危险,必须马上要进行手术,全部费用,150万泰铢。
没办法,老何只好将家里的房子跟车等一切,能变现的东西全部卖掉了。
刚好凑齐了150万泰铢。
但是呢,这个老何并没有拿着150万泰铢去给他老爸治病。而是跑去赌场,试图将之前的损失全部找补回来。可哪有那么好的事啊?
眼见他带着那么多钱,在赌场大杀四方,赌场老板也不是吃素的,稍微用点手段,老何就在赌桌上接连惨败。但那时候的老何已经赌红了眼,总想着要赢回来。
赌场很会琢磨人性,给你点希望又让你失望。
那天,医院打来好几个电话催他,他都因赌兴正盛,无暇顾及。
最后,等他全部输干净,垂头丧气的去到医院的时候,却得到了他父亲已经去世的消息。
而他之后因为遭受了这么大的打击,整个人整日恍恍惚惚,一次过马路的时候,也没有注意,被疾行而来的汽车迎面撞倒,肇事司机逃逸了,等家人把他送到了医院的时候,他因为下肢受伤严重,最后被截去了双腿。
为了治疗老何,家里欠下了很多债务,他的女儿玛尼,最后还是跑去了沙太太家。
老何的这些事情,我们也是半年以后,才知道。
他的结局很不尽人意啊,所以我说,人生没有捷径。
转眼已近年关,于是,我便收拾收拾,准备回去好好过个年,顺便休息一段时间。
佛牌店,我就交给了阿涛哥一个人打理。
回国之后,我先到的广州。
在广州我跟晚晴腻歪了几天,然后找王放出来喝酒。
席间,我想起之前王放说的,年底要跟兰兰结婚的,我看都要过年了。也没有听他说要结婚。
于是我便问他:“之前不是听你说年底要结婚的吗?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啊?”
闻言,王放脸上露出压制不住的喜色,他说:“兰兰怀孕啦!”
得知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我也是十分的惊讶。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啊?”
而王放伸出手给我比划了一下,喜滋滋的说:“已经3个多月了。”
我说:“老哥,你行啊!这下妹子还不得跟定你啦?”
王放闻言,喜滋滋的,告诉我,现在兰兰才怀上3个月,他们准备先领证,然后等孩子生了再办个婚礼。
我说,到时候一定跟我说,我准备个大红包。
王放说,到时候一定跟我说,还开玩笑的对我说,一个红包可不行,得包两个。
我笑道:“怎么,一个还不行吗?”
王放说,一个给孩子,一个给我。
我俩笑了会儿。
随后呢,我就问他,今年能不能给晚晴放个长点的年假,我想带着她回去过个年,顺便在老家玩一下。
王放表示可以,他说,晚晴随便什么时候回来都行,正好过完年就要关掉一家店,人手都是够的。
我明白,生意难做。于是,也没有再跟他说这方面的事了。
晚上结束之后,我回到宿舍,许是想到王放跟兰兰即将拥有美满的家庭,我心里也萌生想要个孩子的想法。
于是,我把兰兰怀孕的事告诉晚晴,问她知不知道?
晚晴说,她早就知道了啊。
我说,那你早知道你不跟我说?
晚晴说,你又没问。
我上前一把搂住她,借着酒劲,我顺势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问她:“那咱俩啥时候也怀一个?”
晚晴的小脸瞬间涨的通红。
支支吾吾的说:“不行,现在还不行,我,我还没准备好。”
我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问她:“你要准备什么?”
晚晴说:“在等两年再说好不好,现在还太早。等两年再说嘛。”
晚晴努力想要挣脱我,却被我抱得更紧,小脸通红,我顺势把她拦腰抱回来房间。
几天之后,我就带着晚晴回了老家威海过年。
这次回来我们是开车回来的,一路上又是开了2天,可把我俩累坏了。
一到家,晚晴就把事先准备好的,带给我爸妈的礼物拿给了他们。
虽然都不是很贵重的礼物,但老两口被晚晴暖心的举动所打动,开心坏了,他俩在亲戚朋友面前一顿炫耀,说晚晴给他们带的礼物,夸晚晴懂事,孝顺。
在家休息了两天,我们一家人就收拾收拾,搬去新房子,准备在那边过年,房子空了那么久,早就可以住了。
临近过年,搬家的时候威海还下了雪,晚晴不嫌冷,还说下雪真好,看着她像个小朋友一样,在雪地里奔跑,堆雪人,打雪仗,画面真美好。
虽然我也想有个孩子了,但是看着还有些孩子气的晚晴,我就把想要孩子的心思往下压了压,劝说自已,还是在等两年吧。
威海的冬天虽然冷,但是好在有暖气,一缴费家里就能暖上几个月,屋里温度能有个2-30度。
新房子暖气足,外面下着雪,屋里穿短袖,也挺舒服。
一家人欢欢喜喜的过了个年。
在家里舒舒服服了待了半个多月,期间,我带着晚晴在威海到处都逛了逛,威海虽然比不上大城市那么繁华,但毕竟是旅游城市,环境跟空气都不错,晚晴很喜欢这边,还对我说,如果能住在海边就好了。
这让我又萌生了想再买一套海景房的念头。
但是靠海的房子并不便宜啊,这么一想,自已又得努力赚钱了呀。
这天,我的手机里忽然收到了一条信息。
发件人,竟然是文文的助理。
信息里,她问我:“宇哥,如果把自已的头发,编成手链,送给别人,或者把自已的指尖血,做成吊坠送给别人,是不是可以为别人挡灾?”
这问题太愚蠢了,要不是她跟娱乐圈沾边,我还想认识点娱乐圈的顾客,我根本都不会搭理她。
那段时间,网上很流行,给另一半送头发手环,血吊坠。
于是我回复她:“有很多人就取自已的指尖血放在吊坠里送给另一半。据说呀是可以为另一半挡灾,这个行为有多愚蠢。咱先不说,单说这指尖血,你怎么敢随便给别人用呢?好,就算他真能挡灾,你知道你替别人挡下灾祸的同时,自已要承担什么后果。”
那边过了一会儿,回复我,说:“宇哥,我已经从助理转成经纪人了。现在带的这个艺人吧,有点恋爱脑。最近她有点不对劲,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来一趟武汉,我们公司在武汉,我想请你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