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后,小明意识到,这几块佛牌,一定是晓丽的老公故意给他寄过来的,存了心想害他!
于是,他就想把这几块佛牌赶紧送走,但是就这时,他竟然发现,原来躺在纸箱内的几块佛牌,竟然不翼而飞,他到处找都找不到了,这让小明很慌张,当即不敢在家住了。
随后,他联系了一个相熟的朋友,想到朋友家先住几天。
朋友爽快的答应了。于是,小明就立马往朋友家里走去。
但是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啊,等小明去到朋友家的时候,朋友一打开门,就问他,身后跟着的三个小朋友是谁?
这让小明吓得,疯了似的就往外跑,跑到街上的时候,还差点被疾驰而来的车撞倒。
眼见事情已经发展的不可控了,小明也知道泰国的东西国内可能也处理不了,于是,便想起了我。
听完他的讲述,我也忍不住皱眉。
心想,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如果是单纯的商业牌,怎么会致人死亡?
在我的质问下,小明这才心虚的道出实情。
他说,之前是图便宜,在一个渠道里搞了一批有“效果”的便宜佛牌。其中呢,一块就被晓丽买走了。他说,他也不知道晓丽的死跟佛牌有没有关系,但是其他人也没有出现这样的问题啊,只是说带上他的卖的佛牌,感觉不一样,有效果,害怕啊这样的。
他说,做佛牌生意这么久,他正牌没卖过几块,基本都是卖的商业牌,还有不明渠道过来的“阴牌”,刚开始的,他也曾感到过害怕,怕被人发现自已卖的是商业牌,但是卖了一段时间,他发现顾客没有发觉,甚至还有顾客跟他反馈说东西不错,还有好几个人给他发红包,他就觉得这佛牌这种东西就是心理作用,他也因此心安理得的卖了下去。
但是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
电话的那头的小明,声音颤抖着问我:“宇哥,我现在该怎么办?你能不能给我帮帮忙?”
我说:“我现在人在泰国,就算在国内,也可能帮不上你什么忙,毕竟我也只是个牌商。”
随后,他接着问我:“宇哥,那你能不能帮我介绍个阿赞师傅处理一下?”
我说:“如果你能来泰国,我这边可以帮你找找人,但如果你是想让师傅去国内的话,费用一般都不便宜。你自已考虑一下吧。”
电话那头的小明想了一下,对我说:“那我看看,这几天去泰国一趟,到时候联系你行不?”
我说:“行啊,那你到时候过来的话再联系我吧。”
几天后,我再次收到小明的信息,他发信息给我,说自已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应该下午5点多能到曼谷,问我到时候能不能去机场接他?
我正好不忙,于是便回复他,说:“好啊,到时候联系。”
等我到了机场的时候,正好5点多钟,没多久,就接到了小明。
这个小明我之前也没有见过,我们也是通过牌商朋友介绍认识,帮他拿过几次货而已,彼此并不算熟悉。
只是在他说要来找我后,我才去扒拉了一下他的朋友圈,通过他朋友圈发的自拍,我觉得他是个年轻帅气的小伙,但当我见到本人的时候,也是没忍住,吓了一跳。
他跟照片中的阳光帅气截然相反,整个人憔悴不堪,脸色苍白如纸,眼窝凹陷,神情疲惫不堪,要不是他嘴角那颗大痣,跟照片中的一样,我根本无法,将眼前的他,跟照片中的帅气小伙联系到一起。
一番寒暄后,我就直接带着他去到了竹楼,让阿赞文耶帮他处理一下。
当阿赞文耶看到他的第一眼后,就直接了当的说,缠上他的是三个恶灵。
一听这话,我心中也是一惊,而我跟阿赞文耶一直是用泰语交流,小明也是不明所以,只是眨巴着眼睛盯着我们。
我见阿赞文耶此时眉头紧皱,便知道他也觉得棘手,于是,我问他:“能处理吗?”
阿赞文耶叹了口气,说:“能是能,不过很麻烦,你报个10万吧,少一分我都不做。”
随后,我把阿赞文耶的话转述给小明,小明一听十万,当即气的跳脚,觉得我们是狮子大张口,坐地起价。
我也不想跟他掰持那么多,就直接了当的说,缠上你的是恶灵,而且不止一只,是三只,很棘手,你要是不相信,或者是你要嫌贵,就去找别人试试看,朋友一场,你现在联系联系别人,我给你送过去都行。”
闻言,小明狐疑的看了看我,随即,掏出电话联系别人,之后,他告诉我,他的朋友给他介绍到了佛统府,说在那边有个相熟的阿赞,让我送他过去。
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叫了辆车后,给他送了过去。
路上的时候,他也一直跟我说,不好意思拉,觉得10万元太贵了,说不白让我辛苦,等到地方会给我报销费用的。
我说没关系。
给他送到地方后,我就回了曼谷的住所。
正准备休息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小明的电话,电话里,小明急的快哭出来了,他说:“宇哥,你能再来接我一趟吗?这边跟你说的一样,说我是被恶灵缠上了,只不过,他这边报价10万一只,一共30万。你还是给我送到阿赞文耶师傅那吧。”
我看了一眼时间,觉得现在已经很晚了,于是问他:“要么你在那边对付一晚,明天我在去接你怎么样”
那边的小明一听这话,直接崩溃的大哭起来,他一边哭一边说:“哥,说实话,我已经好几天没睡觉了,我不敢睡觉,就怕一睡着那三个小孩就来在找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听着电话那头的他哭得稀里哗啦的,我也于心不忍,安慰了他一会儿,最终,还是答应他,去接他,同时让他把位置发给我。
挂了电话之后,我又给阿赞文耶打去了电话,我让他晚点休息,顾客还是要找他做驱邪。
闻言,阿赞文耶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穿好衣服后,就下了楼,按照小明给我发的位置打了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