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医生当时就觉得心里发毛。因为从业至今,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啊,作为医生,要相信科学。
他就告诉自已说那个是生物电的反应,神经反射。他就让自已不要去想那么多。
后来,这个尸体就被推到了太平间,按照惯例之后,就会被送去火化。
但是,诡异的事情就发生,这个医生下班的时候,就发现有人跟着他。他有点害怕,怕是不是有坏人,然后他就加快脚步,后面跟着他的人也把脚步加快。
于是,他一回头,就看到身后跟着的是一个女孩子。
他就问那个女孩子:“你跟着我干什么?”
女孩子说:“我没有啊,因为下雨,我害怕,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走”
老师没有说话,算是同意了。
就这样,两个人就肩并肩一起走着,路上,女孩子就找老师聊天。
她就问这个医生,问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医生就说啊,我是个医生。
那这个女孩子就说:“那你们做医生的是不是经常会开刀,做手术,还会解剖啊?”
医生就说:“会啊,这是我的工作嘛。”
紧接着,这个女生又问他:“那你们做解剖的时候,把死者的尸体暴露在众人的面前,尸体会不会生气?”
面对女孩突如其来的提问,这个医生也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而这个女孩,紧接着又问他:“那你们做解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对方会不会痛?”
老师也没想过这个问题,就说,我也不太清楚哎。
女孩没有在说话。
两人很快走到一个繁华的街道,就在这个医生准备过斑马线的时候,一回头,就发现这个女孩不见了。
他当时也没有多想,以为两个人不同路,女孩从别的方向走了。
结果,当天晚上的时候,他就做了一个噩梦,梦到白天被解剖的那女人来找他,梦里那个女人手上拿着一把手术刀。
问他:”你到底会不会痛?你到底会不会痛。”
然后说着,就拿着手术刀就对着他的大腿上划去。
随着锋利的刀划开皮肤,他感觉到非常的疼痛,突然一下就惊醒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已的大腿血流不止,就听“啪”的一声,一把带着血的手术刀掉在了地上。
他怕的要命,当时就叫醒了家里人。一家人赶紧给他送到了医院。
之后,这个医生就在医院治疗的期间,睡梦中被人扒光衣服开膛破肚了。
当时查房的护土看到医生的时候,整个人都吓的不轻,回去大病了一场,后来也辞职了。
事情太过于诡异,虽然医院极力压制这个消息,但是医院里知道这件事的人都人心惶惶。
但是这个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当天参与观摩解剖的实习生,一共7个人,他们在医生死后,也开始频繁遇到诡异的事情。
其中有两个学生,也是接连跟医生一样的遭遇。
这让其他的几个实习生也是终日惶恐不安,其中有两个还是凯文亲戚家的小孩,亲戚带着孩子一起找到凯文,让他想办法处理。
于是,凯文就在台湾找高人,想处理一下这个事情,但是请来的人都说死者怨气太大,处理不了。
其中有个大师,虽然处理不了这个事情,但是临走的时候,还是给这几个人孩子各自留下了一个护身符,说可以暂时保护他们的安全。
但是呢,这个护身符只能保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护身符的法力就会消失,让他抓紧时间,另请高明。
眼见台湾这边的高人,处理不了这个事情,凯文也不敢耽误,随即就开始托人四处打听,听说泰国的法师在这方面很厉害,于是他就来了泰国,想碰碰运气。
听完他的话,我对这个事情也有了一些了解。
如果这个凯文所言非虚的话,那么,大概率,那他们遇到的是怨灵。
随后,我对凯文说:“在泰国,我认识的法师也很多,如果你信任我的话,我就回去联系一下,问问有没有愿意去台湾的好吧?不过,请师傅上门的话费用一般都不低。
而且,你这个事情,我也不知道真实的情况,也不能打包票,就百分之百的能给你处理的了。
可以的话,我就帮你联系,往返路费需要你全包。之后,驱邪超度的话,成功的话收费20万人民币。你自已考虑一下。”
凯文听完,也没有犹豫,当即就同意了。
眼见事情敲定下来了,我就说让他们等我消息,我先联系一下。
露露说,凯文在这边待不了多久,让我尽快给她消息。
离开咖啡馆后,我就直接去了竹楼,想问问阿赞文耶能不能接这个活。
我心想着,如果阿赞文耶做不了我也可以找别的师傅去做这个事情,毕竟20万不是个小数目。
去了竹楼之后,我把这个事情跟阿赞文耶讲了一遍,而阿赞文耶,听完之后,就说可以接。
之后,我就回复露露,告诉她,我已经找到了愿意去的师傅,可以安排我跟师傅一起过去了。
露露让我们把身份信息发给她,她那边联系人帮我们办签证。
过了一个周左右,手续都办好后,我们就坐上了去台北的飞机。
到了目的地之后,已经很晚了,于是我们决定先休息一晚,第二天在处理。
而凯文也给我们订好了酒店。
与此同时,阿赞文耶让凯文,第二天时候,给他找一块僻静的空地,然后,晚上9点多的时候,让他把剩余的几个人全部召集到一块。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他就行。
凯文依言照办。
第二天晚上7点多钟的时候,我们到达了凯文事先找好的空地,是一个荒废的篮球场。
阿赞文耶对这个地方很满意。
随即,我开始帮着阿赞文耶一起布置起法阵。
而凯文随后,领着那几个实习生也过来了。
晚上8点多的时候,阿赞文耶让他们把身上的护身符摘掉,然后全部进到法阵之中。
几个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踏入了阵法中,随后,我让他们围着阿赞文耶全部盘腿坐好,并且警告他们,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千万不要大喊大叫,惊扰法师施法。
9点钟的时候,法阵正式开始,我让凯文跟我一起看好法阵,并且递给他一个打火机,让他随时盯着法阵中的烛火,一经熄灭就赶紧点上。
凯文点头答应。
对于这种事,凯文竟然一点也没有表现出害怕,我心想,他真不愧是开医院的人,够胆。
很快,阿赞文耶掏出法器。
然后开始施法。
与此同时,四周忽然腾起阵阵阴冷刺骨的风。
阵法中的实习生,这就开始了,几个人吓的瑟瑟发抖,其中有个女生,此时已经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嘴里不断的默念着:“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
阿赞文耶的经咒声并没有停下来,他不断的念诵着,很快,伴随着越来越猛烈的阴风,那个女鬼出现了。
她整个人,在这个废弃的篮球场,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朝我们这边走来,此时,她的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刀在月光下闪着锐利的光。
随后她不断的朝着法阵中的几人靠近,我越发感受到周身寒冷。
而阿赞文耶似乎是有意为之,故意用的招魂经咒,将阴灵往阵法中引。
等她踏入阵法中,刚准备拿着刀对着一个实习生刺去时,阿赞文耶就迅速开始施展控灵术。
他念动经咒的速度很快,那个女鬼很快就痛苦的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呻吟起来。
可阿赞文耶却没有停下,继续念动着经咒,最后,女鬼开始求饶,而阿赞文耶还是不停的念咒。
直到这个女鬼已经疼的喊不出声了,阿赞文耶才将她收到一尊未注灵的佛牌中。
然后,他继续念动经咒,将她加持封印在其中。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几个小时。
他停下后,让我转告他们,暂时处理好了,之后还需要将这个阴灵带回去进行超度,整个过程得四十九天。
一听这话,几个人如释重负,连连感谢我跟阿赞文耶。
这几个人走后,凯文把我们送回了酒店。
到了酒店后,我告诉他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可以把款付给我们了,另外帮忙帮我们订一下返程的机票。
凯文说没问题。
之后,他按照约定把款打到了我们的卡上。
但是他不希望我们这么早回去,如果可以的话,他请我们在这边多待几天,顺便在帮忙看看他的医院,他说,他可以另付费用。
于是,我问了阿赞文耶,问他同不同意。
阿赞文耶同意后,我们约定,第二天去一趟凯文的医院。
晚上,凯文走后。
阿赞文耶坐在酒店的椅子上,叹了口气,无奈的对我说:“这么简单的事,你自已都能搞定,有什么必要让我跑一趟?”
我笑了笑,原来不仅是我,就连阿赞文耶都看的出来,这边的人喜欢虚张声势。
但是谁会跟钱过不去?
于是第二天,我就跟阿赞文耶一起去了一趟凯文开的医院。
凯文医院的规模不小。
他带着我们各处都看看了,之后,就带着我们去他的办公室喝茶。
阿赞文耶说,医院的阴气重,就是做了驱邪也只能保一阵子,想一直顺顺利利的,需要定期处理。
于是,我想着之后还可以长期合作,就给他报了个友情价,收费10万人民币一次。
凯文当即答应,我们说好,先着重将他医院的抢救室,还有他的209号房,还有妇产科,手术室,还有住院部几个不太干净的房子进行驱邪。
这次差不多花了3天才把这些地方全都处理一遍。
处理完毕后,凯文直言,医院都清亮了许多,都没有了之前的那种阴森的感觉了。
我说,以后长期合作。
凯文对我们这次办的事非常满意,他说,之后如果有需要,在联系我。
之后,他就给我们买了返程的机票,还把我们送到了机场。
回到泰国后,我给露露打了个电话,说要请她吃个饭,毕竟这次如果不是她,我也赚不了这么多钱。
露露说她在清迈,让我去清迈找她。
我当即答应。
去的时候,我还特意去商城给她买了套高档化妆品,作为礼物。
见面之后,我把礼物送给了她。
她非常的高兴。
那天,我们在清迈的古城墙下的一个火锅店吃的饭,我们喝了不少酒。露露端着酒杯,眸光迷离的凝视着我,她的两颊绯红,看起来十分的可爱。
她对我说:“大宇,我是不是喝多了?怎么头有点晕呢?”
她的声音软弱,轻柔,好似一根羽毛撩拨心弦。
此情此景,让我忍不住一阵脸红。
我忙喝了一口酒,掩饰心虚,我想,这么可爱的女孩,如果我不是已经有晚晴了,应该也会喜欢上她吧。
我说:“那你喝多了,就别喝了吧。”
吃完饭后,我就把露露送回了家。
然后我就在清迈找了个酒店住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了机场,坐飞机回了曼谷。
回去后,我就收到了露露的电话,她问我昨晚把她送回去后,去了哪
我说:“我去住了酒店啊。”
露露打趣我道:“昨晚,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没有留下来?”
我说:“我可不想趁虚而入。”
那边的露露哈哈大笑起来。
之后,我俩又开了会儿玩笑。
哎,露露这么好的女孩子真的很难不让人心动,但是我有晚晴了。而且露露也知道,之后,我们虽然经常有联系,也偶尔会见面,但是都没有越矩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