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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是不是我来晚了(上架通知,期待你们的继续支持!).48

作者:茗香宝儿 当前章节:15419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3:35

第五十九章:是不是我来晚了(上架通知,期待你们的继续支持!).48

裴广渊沉了沉眉,“都已经是这样了,你也别再追究了!”

“我怎么不去追究?他离开家跟家里怄气的大半年那段时间正是他养伤的时候,你说--咳咳咳!”钟艾心说着,便轻微地咳嗽了起来。

裴广渊心里沉沉一叹,对,少辰半年前离家,难道就是因为身体的原因?

“英国?英国!”钟艾心低低地念着,倏然神色一紧,猛的抓着了丈夫的手,“广渊,是不是跟那个女人有关?”

裴广渊眸光起了波澜,钟艾心目光一动不动地紧盯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怒意和悲痛,突然伸手推开了裴广渊的手,迈开了步子朝车边走去。

“艾心,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裴广渊眉头一蹙,紧跟在她身后。

“裴广渊,是你有事瞒着我!”钟艾心坐上了车,苍白的脸色有着冷峻的表情,眼神也变得异常坚决而冷毅。

“钟艾心,你到底在想什么?儿子出了事,你现在整天就像个刺猬,稍微不对就竖起了刺,我理解你的关切担忧,但你能不能也体会一下家人的心态?我们没有一个人不希望少辰能够好起来,我们每一个人都在担心,你能不能注意一下你的情绪,别这样疑神疑鬼,别让大家在担心儿子的同时还要来顾及你的感受!”

坐上车的钟艾心忍不住地冷笑了一下,看着上车的男人,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凄凉来,“裴广渊,少辰为什么会出世?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裴广渊脸色一变,怒气从脚底冲上了头顶,眼神变得怒不可揭,低吼,“钟艾心,你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吗?”

钟艾心也不甘示弱,冲着他冷声说道:“别让我查到这件事跟那个女人有关,否则,我非要她还我儿子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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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内的四扇落地大窗都大开着,秋风一吹,吹得米白色的纯色窗帘轻轻地晃动了起来,空气里带着绵长的湿意,穿着白色服饰的护理人员开始挨个地关窗,尽管她小心翼翼,但还是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响声。

她在关一扇滑动落地窗的时候,被飞起来的窗帘一角卡住了,手不由得使力重了一些,她急忙停了下来,有些紧张地看向了偌大房间内的那张大床,新换上的米白色床单和床帏有着棉质布料应有的光泽,泛着一道道乳白色的光晕,在床的中间部位是用专门的器械横放是用来调整床位的高低。

此时的床正呈折叠三十度角。

护工关窗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声音戛然而止,有些担忧地响起,“裴少爷,有没有影响到您?”

翻动书页的轻微响声响了一下,看书的人轻轻地摇了摇头。

护工心里释然,“裴少爷,这床的高度是否合适?您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了一定要告诉我!”

裴少辰闭上了有些疲惫的眼睛,把书一合,护工便上前收起了那本书来,“裴少爷别太费神,您该好好休息!”

“他已经休息地够多的了,这几天怕是把这二十几年的睡眠都给补上来了吧?再睡小心一辈子睡床上!”江正郝随同他的助理出现在卧室门口,似乎早已习惯了这几人说话的语气,护工也没有表现出多惊讶,而是礼貌地打招呼,“江律师,下午好!”

“嗯,麻烦帮我倒一杯咖啡,谢谢!”江正郝迈着轻快地步子走进来,看着还闭着眼睛休憩的裴少辰,笑,“你现在像极了埃及博物馆里的木乃伊!”身上三分之二的地方都缠着医用纱布,“我刚才上楼听那医生说了,说你伤势恢复得不错,胸口还疼不疼?”

江正郝一进来就说了一大串的话,裴少辰微皱着眉头,嫌烦,隙开眼皮子望了他一眼,声音嘶哑低沉,“你要不要试试?”

他的声线因为连续三天都不曾张口,所以一开口,喉咙嘶哑得想拉破了的风箱,而且声音很轻,说话时因为胸口微微起伏,他的眉头微微蹙紧,脸上有着极力隐忍的痛楚。

“程致远听说你醒了,一时半会都没反应过来,说本来是想着你永远醒不来的,你突然醒了倒是把他给吓得不轻,觉得这两天好不容易酝酿起了的悲伤情绪就这样白白浪费了,有些可惜!”

裴少辰歪着眼睛,睨他。17LOu。

这群没心没肺的王八蛋!

站在床边的江正郝看着此时的裴少辰,笑道,“嗯,好了,气也气过了,说正事,你不用开口,你只管听着就行!”

江正郝寻了个座位坐了下来,神色不似刚才的嬉笑悠闲,多了几分肃色,“如果你要起诉,现在已经万事俱备,只要你点头,要送陆浅行进去,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我让你查的另外一件事情呢?”裴少辰语气淡漠,伸手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左额头,那里缝了五针,即便是拆了线也会留下疤痕。

江正郝让助理从自己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个资料夹,放在床上的横板上,翻开了一页,“要拿到这些东西太难了,军属大院里的防备有多严,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而且查的是电话线路,普通人家还轻松,但唯独顾家的,真是费尽了心思才拿到的!”

裴少辰没有回答,而是用右手翻开了一页一目十行地看着那份电话记录,看到最后,他的目光深深地沉了下去,这两日他时睡时醒,脸色也有些苍白无力,整个人都显得格外地憔悴,只是那与生俱来的刚毅脸部轮廓依然清晰,眼神也是那般的犀利。

“在他打那个电话之前的半个小时,我曾经打过一个电话过去!”裴少辰低声说着,把资料递给了江正郝。

“她今天去哪儿了?”裴少辰突然问。

江正郝眼神意味不明,“去了医院!”

裴少辰目光动了动,“再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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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医生,你的意思是,我上次并不是宫外孕?”顾清颜面对着对面坐着的孟医生,不可置信地到声音都开始有些颤抖了,捏在手里的包越发得紧,脑海里的那些纷飞的思绪都在此时聚集了过来,沉重到快影响到她呼吸的剪切片段一幕幕地闪过,所有的记忆都在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中如聚过来的万花筒,孟医生肯定的回答如一记重锤,砰的一声,将汇聚而成型的记忆瞬间给砸了个粉碎。

晴天霹雳是什么感觉?

撕心裂肺是什么感觉?

从痛心到绝望又是什么感觉?

“清颜--”戚天心一阵小跑追在了从门诊部出来就一脸苍白顾清颜的身后,门诊大楼人来人往,走在走廊上的顾清颜头也不回,她手里还紧紧地捏着那份检查报告,下楼时一晃神大腿撞上了从拐弯角探出来的一个小身影,圆滚滚的小身子被大力地撞开,一屁股跌倒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妈妈,哇唔,妈妈,哇--疼,我疼--!”被撞倒的孩子坐在地上捂脸大哭,小手不停地去揉着自己的眼睛,眼泪珠子哗啦啦子地滚下来,涨红的小脸上都是泪水,殷桃小嘴张开了,哭的时候两小瓣儿的唇还在不停地抖。

那么小的一个孩子,跌倒在地阵阵的哭声那般的惹人心疼!

脸色苍白的顾清颜看着跌坐在自己面前的孩子,心里的难过情绪再次肆无忌惮地狂涌而出,在如此恐婴的心态下看到这么一个肉团小娃娃,听到他破碎的哭声汇聚而起的简单几个字符。

妈妈,我疼--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在她的胸口敲下,她的孩子,她那肚子里的小可怜还不知道疼就消失了,他在离开的时候可有过疼?他连喊疼的机会都不曾有过!

顾清颜胸口那闷着的心脏已经心疼直抽搐,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心脏,强忍住眼睛里就要奔泻而出的泪水,迈开步伐逃也似地跑开。

“唉,你这人怎么这样子?孩子被你撞倒你连扶都不扶一下,你怎么这么没爱心啊?”身后有人大声地斥责,还伴着戚天心着急地解释和赔礼道歉的声音,顾清颜只是用力地跑,冒着雨她使出了全力跑,就像两年前,她突然迷恋上了跑步,不,不是因为迷恋,而是因为只有在奔跑的时候才不会让自己长久地停留在原点,有人愿意将痛苦留在原点,自己则拼了命地往前跑,为的就是能让自己抛开曾经,甩掉那些让人痛苦的曾经,在她跌跌撞撞跑到车门口,她趴在车头的位置,高挑的身材因为身体的微躬险些格外地瘦弱不堪,凌乱的长发地被秋雨打湿,她伏在蒙着一层厚厚水雾的车顶上,映入眼帘的便是那赤目的大红色,映照着她那盈盈带泪的瞳仁里,血色一片。

“清颜,你没事吧,你快回车里休息一下!”戚天心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打开了车门就将顾清颜扶了进去,这个消息太让人震惊,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不,到底是拿错了,还是有人,故意的?

戚天心捂住自己的心口,被自己那心里突然的想法吓得不知所措,她想起了顾清颜住院的那天晚上,陆浅行的异样表现,想起了第二早上,陆浅行亲自送来的药,说是消炎药,让她喂顾清颜吃下去。

之后清颜流产!

那是不是消炎药?那到底是什么药?

戚天心长长指甲扣在了手心里,脸色不好看的她尽量保持着冷静,看着同样脸无血色的顾清颜,低声说道:“清颜,我先送你回去休息,这事儿我明天再合计,你别急,如果真的是医院里弄错了,或是--”戚天心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她想说的那个人的名字对顾清颜来说实在是太敏感,她不忍提到。

“好!”顾清颜觉得头疼欲裂,她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在坐上车之前已经迅速地擦干了眼泪,哭只是暂时发泄自己情绪的一个途径而已,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她深知这个道理,但因为刚才在医院里被撞倒的那个孩子引得她情绪失控,她才会没控制住自己哭了起来。

她以为她的所有的眼泪都在那半个月内流尽了,可是没想到,还是会哭!

戚天心将车开到了市区步行街的一条道路口,“清颜,我咖啡店还有些事,你,能不能自己开车回去?”戚天心侧过脸来看了顾清颜一眼,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担忧来,“要不,你在车里等我,我去处理了事情就过来送你回去!”

顾清颜看着车前镜越来越厚的绵雨,轻轻摇头,“我自己回去,你不用送了!”

戚天心坐在车里,转过身来,拥着顾清颜,伸手摸摸顾清颜的后脑勺,声音很轻带着低低的哽咽声,“清颜,过去的都过去了,丢不开过去就看不清未来抓不住现在,你知道的!啊?”顾清颜是什么性子,她最清楚,看她刚才一路狂奔的跑出医院,明明是在哭,可是在上车的时候眼泪已经被擦干,她心里清楚地知道,顾清颜在为那个无辜的孩子而哭,更为那个曾经在心里有着无限信任感的人而哭,她是那么地信任着他,这个世界上,要信任一个人有多难?重情义的她又怎么能承受住这个打击?

在戚天心下车之后,目视着顾清颜的车缓缓汇入了车流之中,她捏紧了自己手里的包,抓起来冲着过路的出租车招手,车一停下,她就坐了上去。

“小姐,去哪儿?”

“陆氏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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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这是米非司酮片!”医生将测试的报告单递给一直侯在门口的戚天心。

“这是什么东西?”戚天心不清楚这个到底是什么药,“这是不是消炎药?”

那名医生的表情有些诧异,用戴着无菌手套的手用镊子把那一小片药放进了一个小塑料袋中递过来,“小姐,米非司酮片也就是打胎药,用于终止停经49天的妊娠!”

“你,你说什么?”戚天心手里的报告单落了地。

医生认真地说道:“是打胎药,小姐,服用这药要遵照医嘱,尤其是停经天数最好不应超过四十九天,孕期越短,效果越好。。。。。。”

戚天心根本就没听见医生后面说什么,她只是紧紧抓住了手里的单子,一张脸煞白之后瞬间被怒气冲得全身都在发抖。理英先做国。

陆浅行。

你个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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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应该就是这里吧!”开车的是裴家的专用司机小李,刚接到三少的一个电话,说让在这里等着接人,二少不放心,便说要自己亲自来接。

“小李,董事长呢?”他这两天都住在裴家的庄园里,方便照顾少辰,都没有回过市区裴家,就昨天母亲和父亲的表情就让他觉得有些不安,而一向有主张的父亲做事当然不会事事知会他们做儿女的。

“董事长和夫人一大早就去D市,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小李如实答道。

D市?裴少宇神情一僵。

“把电话给三少爷,我有事要说!”裴少宇立即给裴少辰打了电话,电话那边的裴少辰听了沉默了一会儿,“你给英国那边的人打个招呼!”

裴少宇眉头微耸,“少辰,你想好怎么解释吧!还有,你也要顾及一下清颜的感受!”他这个做哥哥的从来没有干涉过弟弟的私生活,以前那些事他知道也当不知道,但顾清颜不同,她是裴家明媒正娶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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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高级私人病房!

“院内的人事调令下来了,新来的实习生中有一批佼佼者被留用,而且--”

“骨科室最多,是不是?”陆浅行看着坐在床边的柳景,淡淡地嗤笑一声,“他们是想将我踢走,我知道!”

柳景心里微叹,确实是,尤其是陆浅行撞了裴少辰之后,这样的区别对待就更加明显了,骨科室本来是陆浅行在做主,但因为陆氏易主,他声威不在,处境堪忧,尤其是现在新人一来,医院的意图更加明显了,是从开始培植属于裴氏的中坚力量了,老一批的骨干被陆浅行都得罪得都趋向于裴氏阵营,就是平时他们也经常听到人们私下里议论着,这医院已经是裴家的了。

“浅行,你在英国还保留着学士学位,你不是要攻博吗?如果你身体康复了,倒是可以去试试的!”或许,离开这个地方对他还是最好的。

“连你也想我走!”陆浅行说完,闭上了眼睛,唇角微翘,笑得有些讽刺,“就怕有些人,不会放我走!”

“砰--”门被人大力踹开,力道之大震得柳景瞪直了眼睛,看着门口站着的女人,头疼地摸着自己的额头,“戚天心,你,发什么疯?”

戚天心浑身都湿透了,手里的检查单也湿透了,是,她本来能更早地到来,她的怒气在十分钟之前简直可以将整个医院都给炸/掉,她没有直接冲上来就是想逼得自己冷静下来,她绕着医院的广场疯跑了两圈,弄得浑身都湿透,冲上来时,原本已经沉下的怒意却在她站在门口的时候忍不住地再次轰然而出。

戚天心面色好冷,手里的单子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她站在门口,伸手指向了柳景,语气淡漠,是强压住内心的怒意,“柳景,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滚--”

柳景气得眉头紧皱,这女人,怎么回事?

他转脸看了一眼陆浅行,见陆浅行只是沉沉而淡定地躺着,这病房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剑跋扈张起来,三人本是同届的高中同学,而且还是同班,高中三年,也算是认识的老朋友了,这样的场景,似乎还从来没有过,陆氏面临资金困难的时候戚天心还仗义出手,在柳景眼里,戚天心其实就是嘴巴毒了些,人不错的。

“天心,怎么回事?”柳景觉得这个时候更加不应该走,他要是一走,待会这病房里会什么样子他简直不敢想象。

“不走是吧,好!我今天就撕开你的嘴脸,让大家都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戚天心伸手将房间门给摔了过去,房门又是一震,她伸手就将手里早已被水浸透的塑料袋子装好的药丸朝陆浅行的脸上扔了过去。

“陆浅行,你给我解释,为什么你所谓的消炎药会是打胎药?你做了什么?你借我之手打掉了顾清颜的孩子,你个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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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V章 120:欠你的深情,我还尽了(3)

“你借我之手打掉了顾清颜腹中的孩子,陆浅行,你还有没有人性?”戚天心近似哭喊着大声说道,将手里被拽得紧紧的,拧成了一块的塑料袋朝陆浅行的脸上扔去。

打胎药?

柳景已经傻眼了,他的脑子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转头看向了床上的陆浅行,戚天心说他,借她之手,打掉了,顾清颜肚子里的孩子?

他们确实是听说了有关顾清颜流产的消息,因为顾清颜是裴少辰亲自送到医院来的,妇产科的陈博主治医生亲自接手,当然这也正是内部传出来的,并不为其他外人所知。

只是,陆浅行怎么会这么对顾清颜?借清的药胎。

“陆浅行,你说话啊,你哑巴了?你自诩爱顾清颜爱得要死,你是恨不得她去死是不是?你连她肚子里面的小生命都不放过,你这种人不配说爱!”

陆浅行躺着,床摇了上来,看着床边的戚天心,笑容有些复杂,淡声而平静地说道:“她本意也不会要,这样有什么不好!”

这算是承认了?

柳景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陆浅行,他们是医生啊!

“陆浅行,你说的还是人话吗?”戚天心已经怒不可揭,她恨不得现在冲上杀了陆浅行,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这么多年都没看清他的真面目,真是瞎了眼!

在她心里陆浅行就是脾气大了点,平时霸道了一点,但哪个豪门少爷没有一点脾气的?但她相信他对顾清颜的好,在她看来,陆浅行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会把顾清颜捧在手心里疼的男人,但是,就是这个男人,背地了做着这么龌蹉的事情,还时时标榜着自己对爱情的忠贞不渝,打着爱的幌子做尽无耻之事。

滚你妈的!

陆浅行看着眼睛都红了的戚天心,悠叹一声,“戚天心,其实你怨的最多的便是我利用你而已,你难道就不自私,你如果不自私,怎么会把那郑昱航藏着掖着一直不愿告诉她?你也怕吧,因为那个郑昱航可是跟她青梅竹马并且在现在都仍不死心的痴情男人!”

戚天心脸色一白,紧咬着牙关,磨着牙,唇角直抖,“陆浅行,别拿你这卑鄙的心态跟我相提并论,我不是你,我不会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我更不会把这些手段用在我自己心爱的人身上!”

“是,我是卑鄙,我打掉她的孩子也是为了能跟她在一起,我不介意她有过那个男人的孩子,但我介意那个孩子活着,我-很-介意!”

陆浅行的话让站在一边的柳景震呆了,这不是陆浅行,陆浅行怎么会是个这样的人?这简直就是一个有着人格分裂症的人,冯坚冉那天跟他说陆浅行变了,他不相信,同窗几年,他们也算是知根知底,可是现在的陆浅行却让他感觉如此陌生!

“陆浅行,你个人渣,我怎么会认识你这样的人,我为顾清颜不值!”戚天心伸手捂住自己的脸,一向强势的她却在此时哭了起来,是,她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而且对陆浅行也是恨透了,但她心里却觉得这友谊是一种缘分,从高中到现在,他们是死对头,见一次吵一次她口中虽是说着恨不得陆浅行去死,可是有谁知道,这份友情被她看得有多重要?人生中几种人不能少?家人,朋友,她把陆浅行当朋友,所以才会在他陆氏有难的时候慷慨解囊,可是陆浅行,你愧对我们的信任!你把朋友当成了什么?不是人,只是利用的工具!

柳景觉得自己真的不该留在这里,在他觉得眼睛干涩,为戚天心流泪感到心里堵得慌,他抬脸看着陆浅行,陆浅行却看着门口的位置,他转脸去看门口,却发现,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被人推开,而站在门口的人不是别人。

是顾清颜!

她穿着咖啡色的薄毛衣,长款的毛衣一直拖拽在她的大腿下,微卷的长发上有着一层还没有试过的雨珠子,她的脸上还蒙着一层水渍,小脸有些苍白,眼睛一动不动地与病床上的陆浅行对视着,那目光飘远而恍惚,时聚时散,她的眼角有晶莹地东西在晃动着,却迟迟地没肯落下来。

相对于戚天心的情绪失控,顾清颜太冷静,冷静到让人都害怕直视她的眼神,因为她的眼神里饱含了太多太多复杂的情绪。

陆浅行看着她那双闪动这莹润光泽的双眸,突然觉得心疼难耐,她从没有这般平静地当着自己的面哭,而他,也曾经说过,不会让她哭,不会让她难过!

“清颜--”陆浅行喉头哽咽了一下,他朝她伸出手,他看清了她眼底的陌生和绝望,不,他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他只是太爱她,不想她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望着那只还绑着医用纱布的手,那只手,曾经为她摘过她认为是世界上最好最美的花,曾经给了她无尽的温暖,她曾在过去的两年里那般地怀念着,疯狂地想念着!

是什么改变了?是年少时太美好,还是现实太残酷?她宁愿她没有神情恍惚地来到这里,她宁愿她没有听到刚才那一席话,她宁愿相信他依然是她心底那个像白衣天使一样的陆浅行。

顾清颜抬脸,将眼眶里的眼泪给逼了回去,地下头时,她的眼眶红了,连发音都在抖,平静的口气却让人听着无限地悲凉。

“浅行,我曾经问过你,是不是怨恨我间接害死了你的孩子,现在好了,我还给你了!”顾清颜哽咽地说完,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她转过身去,缓步走出了病房,修长而单薄的身影随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远。

而躺坐在床上的陆浅行早已红了眼眶,清颜--

你为什么不对我大吵大闹?你要是现在一刀杀了我,我也会觉得是幸福的,你这么平静地告诉我,还给我了?是要把曾经的过往都还得一干二净,你是要跟我恩断义绝吗?

“顾清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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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人说过,带着爱或是带着恨的离别,是一次痛苦的割裂,却是要用这样惨烈的方式来斩断所有的美好,它就像多米诺骨牌,搭建的时候是一块块地累积而起,但在轰然倒塌时候,却是一口气倒了个彻底。

大街上人这么多,一把把七彩斑斓的伞在雨中聚着又散开,枯黄了银杏叶子在秋雨中瑟瑟地抖动着,雨中,有一人,没撑伞,走在人群里,她就像一个被抽离了灵魂的木偶人,眼眶是红的,眼窝很深,阻挡了要落下的泪珠子,头顶被细雨淋湿,身上的毛衣透着风,让人觉得冷。

周边的喧嚣跟她显得格格不入,她缓慢地抬步,茫无目的地走着,背影是那般的孤寂单薄,她在前面走,后面却紧跟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在凄迷的夜色里,那辆车就像是在为她保驾护航,车灯闪动时前方的路被照亮,她那萧索的身影被灯光拉得更加修长,路灯很暗,车灯一直亮着,在一个拐弯处,灯光一闪,照到了路中央,路边却传来一阵噗通的声响。

摔了一跤的顾清颜正趴在地上,爬起来时连脸上的污水都没有来得及擦,她摔得重,踩到了一块滑石,加上路灯的光线又暗,她一踩上去就滑了一跤。

身体重重地跌了下去,脸凉的有些麻木,感觉四肢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她蹲在地上,把脸深深地靠在自己的双膝上,在树影重重的路口,把自己的脸给牢牢地遮住。

事实告诉她,她能如此冷静地离开医院,也就印证了那句话,心死则无话,在听到陆浅行的那些话之后,她还有什么理由去相信他的无辜?

她从来没有向刚才那样痛恨着会把信任交到别人手里的自己。

这比背叛爱情让她更加难以接受!

陆浅行,一命换一命,我们,清了!

欠你的深情,我还尽了!

头顶有人撑起了一把伞,雨声越来越大,在路边汇聚而成一条条细流,夜风吹拂,那把伞立在风雨中,将蹲在地上的女子完全覆盖住,屹立不倒地替她遮住了袭来的风雨。

停靠在她身边的车车顶亮着,照射着前方的路一片雪亮,她抬起头看着撑伞的人,笔直的西装透着他应有的俊朗和严谨,他冲着她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旁边停靠这的那辆车。

车的后车窗已经滑了下来,经过改装安放了特殊座椅的座位上,他坐在那里,额头上的纱布还没有揭开,他深邃的目光却朝她看来,凄迷的夜色中,那双黑眸亮得惊人,却也柔和得让人感受到了这雨夜里罕见的暖意。

隔着一道车门,他坐在车里,她蹲在路边。

在见到他的一霎那,她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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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V章 121:你配不上我儿子

g市,幽然的夜色和路灯糅合在了一起,被车轮碾压过去的水痕溅开了又汇聚在一起,两辆轿车先后从一个大铁门驶进去,在一栋小洋房的门口停了下来。

从车里下来的女子穿着不算太高的高跟鞋,暗色中,她的长衣把身体紧紧地包裹住,她把圈在肩头的披肩拢了拢,用这样的方式来使自己稍微暖和,在踏进那个家门的时候,站在门口,她纤弱的身子因为大厅里朝她聚过来道道目光而忍不住地颤抖,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在抬头时,眼睛里已经不再是刚才那般的惧怕和恐慌,她昂首挺胸,挺直了脊梁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还知道回来?”主位上,一个身体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微眯着眼睛打量着缓步走进来的女子,目光里露出了一丝审视的意味。

“某人是没脸回来了吧,你肚子里的孽种呢?”坐在中年男人身边的女人大概三十出头的年纪,打扮得高贵得体,说出的话却让人心惊,“宋乔伊,你们韩家教出的女儿就是喜欢乱睡男人,搞出了大肚子,让知道的人都笑话!真是好家教!”

站在一边的宋乔伊脸色苍白地看着一步步走进的女儿,一年前她离开严家,本以为她会在外面过得很好,至少不会被严家的人欺负,但现在看来,她又怎么能过得好?

“露露,快,快叫人啊!你爸爸和二姨已经等了你很久了!”宋乔伊看着女儿露在外面的手背上有青紫的伤痕,心里微疼,看着紧跟过来的严西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惧怕的神情。

她们母女俩过得不容易,在这严家并不是外人想象的那么风光,虽是名义上的严太太,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坐在严青身边的女人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露露--”宋乔伊几乎是用上了祈求的语气,韩露站着,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看着坐着的那一对狗男女,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嘲讽,“我爸爸早死了!”

姓严的都不是好东西,吞我家产,占了本该属于我韩家的东西,凭什么还要我卑躬屈膝地去迎合去讨好?

她不像她母亲那样懦弱,但她母亲有什么错,一个无权无势甚至连自保都没办法做到的女人,你能乞求她能有多大的能耐?

严青的脸有些铁青,旁边的女人冷哼一声,“好一张伶牙俐齿!看到了吗?人家可是至始至终都没拿正眼看过你!”

“哌--”严青的手重重地拍在沙发护手上,丹凤眼微微眯起,语气有些冷,“露露,你这么不听话,我怎么对得起你父亲的在天之灵?他可是在临终时特别嘱咐我要好好对你们母女俩的!”

“呸,严青,你让我觉得恶心!”韩露吐出一口唾沫,被严西乔一耳光煽得倒在了地上,宋乔伊尖叫起来,扑/过来抱住了自己的女儿,“严青,西乔,求求你们,露露她只是一时想不开,她不是存心要顶撞你们的,求求你们,别再打她了!”

幽糅被口糅。韩露瞪大了眼睛,被掌掴流出来的鼻血淌了出来,沾了她的半张脸,她死死地盯着给了自己一耳光的男人,我记得你了,我不会放过你,我不会放过严家的任何一个人!我死也不会放过你们!

“露露,你有没有怎么样?”宋乔伊抱着韩露泣不成声,大厅的其他人感到烦不胜烦,韩露从母亲的怀里挣扎着爬起来,抬头看着严青,“你不是要我陪人吗?我答应你!”

严青握着茶杯的手一顿,严西乔挑眉,两父子对视一眼,笑意深深。

“但我有条件,只要你们答应我这个条件,你们让我陪谁都可以!”韩露紧咬着唇瓣,紧咬住牙关才没让自己相互撞击到颤抖的牙齿声音响出声来。

严青的目光带着一抹深意,不由得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女子,一年前为了拿下一块地皮,他把她灌醉了送上了对方的床,只是,可恨的是,她居然跑了,害得他严家不仅没拿下那块地皮,连早期投入用来打点关系的那笔不菲的资金也打了水漂。

严青看了看韩露,笑容深深,慢条斯理地回答了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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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记耳光重重地落在了韩露的脸上,韩露直直地站着,脸却被煽到了一边,唇角沾着血,她伸手摸过唇角的血渍,转过脸来,看着给了自己一耳光的母亲宋乔伊。

“露露,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你为了一个男人不惜把自己折腾到这个地步,你不值得啊?”宋乔伊红着一双眼睛,打过女儿的手心还在抖着,她要用左手紧紧地一把抓住才能控制住自己发抖的手。

她说她要救陆浅行,只要能救陆浅行,她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当她听到从女儿嘴里说出的这句话时,她差点疯了!

“那么你呢?你又是为了什么才待在这个禽/兽的家里?你有自己的念想,我也有!”

不管他是怎样的人,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被送入狱!

她要救他,哪怕是飞蛾扑火,哪怕是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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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烧三十九度了,还有冰袋吗?”社区医生被戚妈妈急匆匆地叫来,给床上的戚天心测量了体温之后便说道,“还是打一针退烧针吧!”

戚妈妈急忙坐在床边为女儿撩开了臀部的位置,打了一阵之后,医生又低声叮嘱了要让病人多喝水,多休息,戚妈妈都一一记下,送走了医生之后,看着床上烧得迷迷糊糊的女儿,地上还堆着她刚才从女儿身上扒下来湿漉漉的衣服,她蹲下身去抱起来往洗手间的位置走去,把衣服统统扔进了洗衣机里。

好好的,有车不坐,却淋得像一只落汤鸡似地跑回来,戚妈妈在听见敲门声打开门的那一刻,她险些以为是见了鬼!

戚妈妈站从洗手间折回来,开始回忆这两天女儿的各种表现,没发现什么异常啊?难道是失恋了?

戚妈妈正想着,便听见床上的戚天心迷迷糊糊地开始哭了起来,还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19fj9。

这丫头很少会有哭的时候,在她的记忆里也就是小时候哭过!

戚妈妈走近了,才听到女儿迷迷糊糊的声音。

“清颜,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子,我对不起你--”

戚妈妈顿时傻了眼,抓了床边的枕头就朝戚天心脸上扔了过去,低喝一声,“戚天心,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亏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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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蕉粥有利于肠道消化,增加肠胃蠕/动,这道膳食其实多用于老年人,但也适用于大病初愈且一直再床很少运动的人,大家照着我说的方法来试一试!先把香蕉剥开--”

黄嫩嫩的香蕉皮被剥开了,不同于其他人,顾清颜剥香蕉就喜欢倒过来从根部剥起,她捆着一根白色围裙,剥香蕉的手上还戴着塑料膜手套,把香蕉截成小段放进了碗里。

带着白色厨师帽的培训师走了过来,指了指她案板上的食材,又低低地说了下步骤,顾清颜便低着头开始认真地做了起来,刚把香蕉打成香蕉泥,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脱下塑料膜手套接了起来。

“顾助理,a文化产业园区的申报材料是不是存放在档案区的b区?”

顾清颜想了想,看着小锅里的水已经冒起了水花,“嗯,对,是在b区第三排第七个档案夹里!”

“顾助理,下午还有会议,时间两点半,你可要尽快赶回来啊!”

“嗯,我知道的!”顾清颜用勺子搅拌了一下香蕉泥,平静地说道。

才刚挂了电话,又被一阵音乐铃声吵得她一晃神,听到这特殊的手机铃声,顾清颜就知道是谁来了,她朝四周望了望,果然在透明玻璃设置的教室墙外看到了趴在玻璃上朝自己直点头的戚天心,手里还端着两碗吃的东西,冲着顾清颜献宝似地举了举。

顾清颜朝她打手势,很快就好,让她先等等,戚天心瘪了瘪嘴,只好趴在玻璃墙上继续等。

“唉唉唉,快点吃,面都凝成一团面糊了,鱼丸也不q弹了,还能不能吃?不能吃就倒掉吧,另外找个地方吃饭去?”戚天心作势要来拿走顾清颜手里的纸碗,顾清颜挡了挡,“怎么不能吃了?别浪费!”说完她埋头吃了起来。

“今天学得如何?你的淑女之路可平顺?”顾清颜边吃边看坐在自己对面的戚天心,戚天心双手托腮,露出一副牙疼的表情,好半响才支支吾吾地说着,“我压根就不是什么淑女的料!唉,顾清颜,下午你也去听听吧,有些东西对你应该有用!”

“我下午没时间!”顾清颜想起了助理打来的电话,两点半有会议,其他时间她还可以翘班,翘班的时候可以让小助理给抵着,但唯独开会的时候不可以!

“其实那所谓的淑女大课堂就是教灰姑娘们如何结实豪门贵家子如何嫁进去,你信不信?”戚天心说着,顾清颜吃了一口,抬头看了一眼戚天心,“你需要?”

戚天心嘴角抖了抖,她哪是需要?这是她娘给她报的培训班,而且一口气报了三门,淑女课堂的言行举止,插花技艺,厨房秘籍,她一人怎么能一心三用,只好把顾清颜拖了来,怎知顾清颜还真是上了瘾,连续两天翘班来学,这让戚天心真是大跌眼镜,顾清颜不是最讨厌进厨房的吗?

“清颜!”戚天心看着又埋头吃东西的顾清颜,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低低地说道:“清颜,我一直想对你说声对不起,我--”她连续两天都失眠,那天从医院出来她淋雨跑回家,当晚大病一场,还被戚妈妈强拉起来,逼问着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弄得人心神不宁,她不是坐了亏心事,而是做了件大错事,她不该那么信任陆浅行,陆浅行给她的药是两颗,但她当时因为慌神记错了只喂顾清颜吃了一颗,剩下的一颗也就是那天她拿去做了化验,不管如何,都是经过她之手,她觉得罪孽深重,这两天她虽然是强撑着表现得跟以前一样,但她至始至终还是没办法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因为她知道,顾清颜也不能!

顾清颜拿在手里的消毒筷子,把最后一筷子面条放进了嘴里,抬脸正色地看着好友,“别说对不起,天心,我们都没错,错在时时变迁,错在人心叵测!错在,缘分尽了,而已!”

戚天心忍不住地心凉,是啊,缘分尽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她都在想是不是可以帮陆浅行求求情,毕竟,他还有个母亲需要他的照顾,但是现在,她们还能拿什么来说服自己,不是她们不善良,也不是她们不念旧情,是因为她们都懂了,太过仁慈的心软带给自己的不一定会是别人的感激,而是对自己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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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陆浅行的起诉已经提上了日程,正郝,这事就交给你了,我不希望再看到那个丧心病狂的陆浅行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希望是越快越好!”钟艾心在底楼大厅与江正郝碰了面,江正郝点点头,表示一切都已经准备好。

“阿姨,那我先走了!有什么进展我会电话联系您!”江正郝说完,带着助理离开了大厅朝大门外的花园里走去。

“江律师,为什么你不跟裴太太说明呢?”助理轻声发问。

说明?说什么?说严家有意要出手保住陆浅行?这件事让三儿一人知道就好了,何必那么麻烦?

“严家怎么会突然冒了出来?就不怕得罪裴家?”助理咕哝地说着,见江正郝淡漠不语,便也收了音,当车正朝大门口驶去的时候,那辆红色的宝马车缓缓停下,江正郝突然蹙眉忍不住地朝身后望了一眼,在那底楼的大厅里,裴太太正在陪同前来探望少辰病情的两位夫人喝茶聊天,他本意想让司机将车停下来,可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那辆宝马车已经从他车边绕了过去。

丝--呼----

江正郝暗吸一口气,“把车停下来!”司机有些纳闷,但还是将车停了下来,江正郝下车,折了回去。

大厅里,佣人准备了英式茶点招待客人。

“裴太太放心,我看少辰的脸色不错,我也询问了刚才那位医生,说少辰的伤势恢复得很好,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下床行走了!”尊皇集团的董事长的夫人面带微笑着说完,又露出一抹安慰之色,“伤势不轻,真是难为你了!”

“那个肇事者真该千刀万剐,裴太太,我听说裴氏准备向陆家起诉了,这是不是真的?”另外一位也是裴氏生意场上有着密切伙伴关系的一位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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