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颜有些哭笑不得,他小心翼翼得有点如履薄冰的感觉了,不过他这样子倒是有些小可爱,顾清颜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伸手环着他的颈脖,身体便缠了上去,双手撑着床的裴少辰整个身体都僵硬起来了,感受着她贴在自己脸上上的吻,顿时身体里的血液便沸腾而起,直冲脑顶,她鲜少有主动的时候,而他也实在是抗拒不了她主动靠近,在唇印在他的脸颊时,他的唇便追逐了过去,身子一侧躺在床上拥着她开始忘情地吻了起来。
两人也有一段时间没有亲近了,这段时间忙着处理裴家的事情,加上顾清颜坏孕了,他这个准爸爸更是不敢碰她了,就连刚才无意间压了一下她的肚子,他都紧张得不能自抑。
只是这吻的味道太让人想念了,裴少辰呼吸开始喘了起来,松开她凝着她那微红的脸颊,她的手指撩在他的颈脖上形同被猫儿轻轻地挠着,肆无忌惮地撩拨起他浑身的燥热来,他暗吸一口气,想着家庭医生嘱咐地几项‘不可以’,顿时眉头紧皱地拧成了结,随即伸手将她固定在自己的怀里,伸手摁住她那不安分的手,低哑出声,“别闹了,乖乖睡觉!”
他可从来没有承认他强大的自制力在她面前也一样的强大,他只知道每次在面对她的时候,不管是她的一个笑容还是一个皱眉的动作,都会让他惦记好久,而她无意间流露出来的魅惑眼神也会让他忍不住地心神荡漾,他摁住她的手不让她动,其实自己已经快忍不住了。
“少辰,你刚才是在跟宫言打电话吗?”顾清颜觉察到他身下的坚硬,脸色一红,见他在极力隐忍,她随即转开话题,自己也规规矩矩地躺好,不再去主动碰他,抬脸,凝着他那光洁的下巴。
“嗯!”裴少辰沙哑的嗓音低唤出声,气息不稳地还在轻轻地喘息,坚硬的胸口也在一起一伏着,心跳加快咚咚咚的形同捣鼓。
顾清颜没再问,却抬脸等着他的下文。
“清颜,你刚才问我是不是怀疑陆浅行,我想告诉你,我确实有足够的理由去怀疑他!”裴少辰轻声开口,但说完,他却朝顾清颜看了一眼,见顾清颜没有说话,便问道:“你,没有要向我求证什么的问题吗?”
顾清颜伸手摸着他的下巴,手心贴在他的脸颊上,手一顿,轻声说道:“你确实有足够的理由,但我同样相信你有足够的理智!”
裴少辰紧紧地凝着她的目光,唇角微微勾起,闪过一抹笑意,“但我的理智却不包括你!”说着他抱了一下她,在顾清颜疑惑地想继续追问的时候,他却岔开了话题,“我记得你曾经问过我为什么要收购陆氏,其实我当时的答案确实是我心中所想,站在商人的角度,裴氏要进军医疗行业需要一个成熟的载体,而陆家就是一个现成的跳板,其实真正让我下了决心想要收购陆氏的契机是在陆浅行的继父找到我的时候,陆氏缺钱,连续两年经营亏损,没有银行可贷款,他便找我以股份制的条件邀我入股,在陆氏我注资不少,但因为我一直没有参与管理,所以在接下来的两年里还在不断的亏损,其实在我接受陆氏的那时,陆氏已经是一个空壳子了,外强中干,盘活陆氏也花了我不少心思,于私,我现在也不能说我的收购是没带有一丝变相的报复性心里,我当时确实是有私心的!我--”裴少辰的唇被顾清颜用手轻轻地摁住,阻止了他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
陆家在被收购之前已经是强弩之末,她记得冯坚冉曾经说过,与其让陆氏等着破产,不如交给一个会管理的人手里来发扬光大,更何况裴氏收购了陆氏医院之后名字依然未改,连冯坚冉都并不反对裴少辰的收购计划,她又怎么会不懂?
裴少辰吻着她的手指,把脸靠在她的耳边低语出声,“清颜,我的私心是因为你!”
———————最近更新时间不怎么稳定,但不会断更,么么容茗香调整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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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V章177:恋爱的人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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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一声厉呵在头顶响起,一个巨大的暗影闪过来挡住了她的视线,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只被温热液体浸湿了的手抓过她的手腕就往上一提,拽拉着她直接从地上拖了起来,她的身体本能还没有适应,被这股大力拽得一步踉跄险些又跌了下去,后背被一只手臂紧紧扶住,她才稳住身体,紧接着,后背的手臂推着她往台下跳去,她惊得一身冷汗,目测那舞台少说也有两米高,她的尖细高跟鞋已经掉了一只,但另外一只还没有甩掉,这么跳下去,她的脚必伤无疑,只是听着耳边那沉得吓人的声音,她震惊又诧异,随即便义无反顾地纵身一跳,在身体下坠的过程中,她突然觉得好幸福,先前还觉得这两米高的高度很吓人,但现在她却觉得要是能再高点,永远跳不到尽头该多好?
只因喊她跳的人是陆浅行!
视野里出现的哄乱场景有人跌倒,有人尖叫,还有桌椅酒瓶被踏碎撞翻的声音,也有喊的救命的申银,韩露的纵身一跳根本没有一点犹豫,只不过她在跳下来的时候目光却看着紧抓着自己手腕的男人,从他刚才冲过来一拳将严西乔打倒,之后又是一番搏斗,她因为紧张都没有看清他的面容,只是最后他拉着她的手叫她走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真的是他!
她是那么地希望不会在这里见到他,可是又在绝望的时候是那么的渴望着能见到他!
他真的来了!
“嗯!”韩露跳下去舞台,尽管她有注意但还是没稳住身体摔了下去,身侧拽着她手的陆浅行低沉开口,“能不能走?”
韩露忍住疼痛,听着脑后严西乔暴怒地低喝声,重重点头,“能!”
“那就走!”陆浅行拉起她挤进人群,暗光下,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脚下踩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有时候是前面被推倒的人,一层层地踩踏了过去,人挤人,场面有多混乱,哭喊声混杂在一起,充斥着韩露的耳膜,黑暗中肢体相撞,到处都是尖叫和痛苦的呻/吟声,她即便是再冷静也早已被这样的场面惊得神经短路脑子一片空白,任由那只紧拽着自己的手连拖带拽地将她从人群里拖出去。
那么多人的影子,韩露在拥挤中抬眸看向前面,那个身影如一把利刃剖开前面的阻碍,周边的人影都成了陪衬,她的眼睛里只剩下了他的身影。
曾几何时,她是多么地羡慕着那个叫顾清颜的女人,甚至羡慕到了嫉妒的程度,因为能得到这个男人痴情的爱是多么的幸运。
他那满心的爱都给了那个顾清颜,心里已经没有了能容下其他人的位置了。
韩露凝着前面的身影,被抓着的手开始颤抖,心里的酸涩让她忍不住地想哭,他说就算是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也不会要她。
那么,他能这么牵自己的手应该也是最后一次了!
韩露觉得自己真的是傻得可以,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想着这些,她在心里鄙夷着自己的思想,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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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人,伤者应该不少,安全通道太少了,而且设计得也有缺陷,疏散人流量简直就经不住考验!”程致远对着身边的人煞有介事地说道,说完之后摸了一下鼻子,这才说道:“顺便打个120!”
“你说一个陆浅行就把这个地方给弄成了一团糟,还要我们来擦屁股,是不是该叫老三找他索赔才对?”程致远取出一盒口香糖扔进嘴里一颗嚼了嚼。1b5J4。
宫言正给裴少辰打完电话,挂上电话时,白了程致远一眼,是你承认你来擦屁股的,我可没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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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辆警车呼啸而来,还听见到不远处的120急救车的拉开了警铃的声音。
“这边,我知道这条路最好走!”韩露直接抓紧了陆浅行的手让他停下来,陆浅行气息不稳,刚才是趁乱才躲过了严西乔的那些打手,好不容易挤出来听见外面警车的声音顿时脚步一滞,可能是因为那五个月的牢狱生涯,他在潜意识里对警车有种莫名的恐惧,一听到这种声音脑子就有些不听使唤地焦虑,他清楚地明白自己可能是有些了一些心理阴影,需要做心理上的好生调节才能渐渐好转,只不过现在,陆浅行忍不住地苦笑了一声,他是不是又让裴少辰抓住把柄了,理论上过了十二点玫瑰城便是属于裴氏的了,那他刚才在里面引起了混乱,还伤了那么多的人,对一个有前科的人来说,是不是有了二进宫的可能?
陆浅行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韩露却拖着他的手往另外一个楼梯道走去,韩露在身体高大的他面前简直算得上是娇小可人,韩露只有一米六五,而陆浅行却有一米八五,对陆浅行来说,韩露的力气用在他身上是他一根手指头的力气。
见他沉默不语,韩露喘息着停下来,紧张之后这才嗅到一丝异样的血腥气,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被鲜血给染红了,顿时大惊,她的手上并没有伤,那么这些血是哪里来的?
韩露急忙去看陆浅行的手,发现他的右手的衣袖果然湿了一大片,地上也掉了一些,手指上的血液还在不停地滴落。
韩露吓住了,他受伤了!
他的手怎么能受伤?他的手可是拿手术刀的手!
“让我看看你的手!”韩露伸手就去拉他的右手,被陆浅行伸手一推,“我没事!”
他的动作带着一丝强硬,语气也是格外的疏冷,韩露被他一推,本来就体力不支被他推得撞在了墙上。
他是不愿意她碰他!
韩露紧咬着贝齿,觉得浑身都冷,她低头双手缠在一起,低头看着自己光/裸着的长腿,还有--她急忙伸手护住自己的胸口,转过身去想要找个地方躲,可是这里那里有地方让她躲,她那件类似于情/趣内/衣的衣服在刚才的拥挤中被彻底地挤掉了,而一路紧张慌张的她一直都没留意,此时她蹲下身体,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自己的脸深深埋了下去用背背对着他,眼泪却忍不住地流了出来。
“对不起!”她紧咬着自己的唇,颤抖地发音,“你先走,你的手需要去看医生!”
矗立在她身后的身影一顿,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女人身体在颤抖,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陆浅行沉郁的目光看着那个身影,面前的这个身影跟记忆里总是藏在门背后蜷缩成一团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让他原本排斥的心一软,然而在听到她的声音时,又将他的思绪给打散,她怎么会跟清颜相像呢?呵--
陆浅行在心里暗嘲着自己的想法,心里也更加地排斥着韩露,但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去褪下自己的外衣直接覆盖在她娇小的身体上,做完这一切之后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身体有些发僵,背过身去才沉沉开口,“有件事要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动过那份DNA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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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科长,早!”
“早!”顾清颜手里提着公文包,还有一个小包,说是小包包但提在手里显得有些大了,包里鼓鼓的,提起来好像也不算轻,顾清颜是好奇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想着刚才自己在车上就想拉开拉链看一下是什么宝贝,被裴少辰摁住了手用上了神秘地语气让她上了楼才能打开,她还是第一次见他故弄玄虚,看他如此坚持,她又怎么能不给面子地扫他的兴致呢?索性便准备提到办公室再打开。一巨在拉呵。
“顾科长,早上好!”匆忙赶来的科室组员挤进了电梯,往顾清颜身后站了去,顾清颜还没到所在楼层就下了电梯,她要先去另外一个科室取一样东西,走出电梯/门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低低的声音。
“顾科长的老公亲自送她上班耶!”
“他连开车都是亲自开,大名鼎鼎的裴氏董事长啊,比报刊上的照片还要年轻帅气,而且为人好低调啊,你看他开的车就知道了,哪里有那些阔少的嚣张气息,整个人就是沉稳冷敛成熟稳重!”
“是啊是啊,人家连婚姻都很低调的,低调得连我们都不知道原来顾科长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裴太太!”
。。。。。。。。
顾清颜听着身后人的低语,忍不住地轻笑出声,看来明天还是不让他开车送的好,不过想来他也是不会答应的,裴少辰罗列出了几条凌睿不能胜任而且顾清颜不能自己开车的原因,其中最主要的一条便是,他开车最稳!
顾清颜最后只能妥协,因为他说得不是没道理!
怀孕前三个月都是不稳定的,而她和裴少辰都很期待这个孩子,用裴少辰的话来说这个孩子简直就是他的救星,顾清颜听了淡然一笑,其实当时她之所以会选择回来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当然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还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最主要的--
顾清颜提着那只小包,伸手情不自禁地拍了一下,似乎这样就能感受到他手心余留下来的气息,这样的动作还真有些犯傻,顾清颜低着头忍不住地轻笑出声,还不待她往前走出两步便险些撞了一个人,她小小的惊了一下,视线顺着对方笔直的裤腿往上看,看清对方是谁时眉头一挑,语气随意地说道:“怎么站在这里都不吱一声?”
宫言面露难色,伸手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闭眼自己消化这个‘吱’的可能性,他可是站在这里一直没动,是她自己险些闯过来的。
恋爱的人都是傻子!
宫言心里暗自悱恻,顾清颜傻了,裴少辰更傻,刚才在市建委大楼大门口见他的车停着,他正要上楼,趴在车窗上打了个招呼,见他居然在停车的几分钟之内有那个闲情逸致坐在座位上看书,宫言觉得你可以在车上或是其他场合见他看文件,但说道看书,从小到大,最不喜欢看书的不是程致远,而是他裴少辰,只不过他裴少辰好命脑子好用,这让那些拼命啃书只为考试成绩的人红了眼睛,因为从小到大翘课百分之九十有时候是一学期也很少见他来上一节课的裴少辰平日里名字几乎没人能想起,但每期期末考试张榜成绩那一天,排名榜上金榜第一的位置却都是他裴少辰的大名,宫言觉得这厮简直就是个奇葩,但这奇葩此时做出的事情也让他觉得诧异不已,裴少辰会看书?还是在车上?宫言伸长了脖子,揪着他手里的书一把抓了过去,低头一看,‘育儿大典’四个大字险些亮瞎了他的眼睛。
宫言在裴少辰微眯眼睛的同时,飞快地翻了几页,目测着书里的某些地方还做上了记号,用五角星特别标明了重点,顿时讶然,把书往裴少辰车里一扔。
疯了吧这是!
宫言摸着鼻子往顾清颜身上看了几眼,目光在她那软底子的鞋上停了一下,随即想起了裴少辰刚才说的那句话。
对于你的扔书之举我可以理解问你是羡慕嫉妒恨吧!
丫滴,他才不是!
绅士宫二少手指在鼻尖上轻轻划了一下,然后在顾清颜呆滞的目光下,拖着低醇的嗓音‘吱’了一声施施然地转身优雅地走进电梯。
丝----
顾清颜觉得有些牙疼!这位爷一向自诩高端大气,平日里对待下属那是苛刻到了极致,而且从刘蓉蓉的口中间接得知这位爷别的那些龟毛的都能被人所忍受,唯一一点就是说话不幽默,但顾清颜看来,宫大爷何止是幽默,偶尔简直是风趣到了让人冷不防打冷颤的地步。
该不会是被自己的未婚妻逼得都脑子都出问题了吧?
顾清颜想起了那天在钟艾心的告别仪式上,随同宫家人一道前来的那位娇俏小美女,见到顾清颜先是瞪圆了大眼睛,只不过她的娇俏玲珑让比她高了二十几厘米的顾清颜怎么都瞧不出什么威胁来,相反她瞪眼的表情让顾清颜险些没忍住地笑了出来,之后有机会站在一起了,那小美女一把拽住顾清颜的手臂,低声说道:“你骗我!”
额,顾清颜后来才知道,宫大爷不仅逃跑有道而且还狡兔三窟,害得人家小美女在那个地址的门口等了足足一个晚上都没见到他大爷的身影。
顾清颜嘴角抖了抖,去这一楼的一个办公室取了自己要拿的东西便上了楼,进办公室之后,她便迫不及待地去拉开那个小包的拉链,她是万分期待地想知道里面到底是装着什么东西。
“科长,早,需要咖啡吗?”助理肖烨敲了敲门,例行惯例地准备要给她冲一杯香浓的咖啡。
“嗯,来一--”‘杯’字还没有说出口,她忙活着拉开拉链翻开那包包,包里平铺着一个小本子,当属第一行便是一排龙飞凤舞地钢笔字。
“第一,孕妇不能喝咖啡!”
额--
顾清颜话语当了机,敲门的肖烨没听清楚便笑着说道,“顾科长,是不是按老规矩?少糖多鲜奶?”
“不用了,一杯白开水就好!”顾清颜低低吁出一口气来,幸好他提醒了,她该忌咖啡了,肖烨愣了一下,笑着说,“科长,你什么时候换了口味了?”
顾清颜冲着她笑了笑,“以后都白开水吧,把那些储存的咖啡都分给科室其他爱喝咖啡的人喝!”
肖烨领命而去,心里喜滋滋地盘算着科长老大的那些咖啡貌似都是极品蓝山,呜哇,真是舍得啊!
顾清颜这才坐了下来,低头瞥了一眼那个小本子后面的字。
“嗯,白开水最好,以后记得就喝白开水。”
这行字的最后面还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顾清颜有些哭笑不得,怎么他人不在,老感觉好像他的眼睛还在围着她转悠似的,似乎都能猜到她的心中所想,她挨着看了一遍那个小本子上的字,罗列出来的总共有十条注意事项,包括了每天不易久坐,看电脑不能时间过长,没半个小时必须起身运动一下,还有便是去洗手间必须小心警惕,中午记得睡午觉等等,甚至是连时间的安排都罗列了出来,顾清颜看到最后一项,在那个画着笑脸的标记下旁,用简笔画勾勒出了一副精妙的图案,是一辆停在市建委大楼门口的车,车门旁站着一个简笔画的人,旁边标注了一个‘17:20’的时间表,简笔画的人物很抽象,就是一个圆圈表示头部,五笔竖条便成了手足,那人靠在车门边,还潇洒地翘起了腿,最搞笑的是,他那一根棍子似的手上还描画出了一根更小的一小截的凸起,上面加了几个缭绕的圈圈,就是一副抽着烟蹲点等人的滑稽图。
顾清颜忍不住地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这画功简直跟认识他时一样的拙劣,那次在S市肯德基里,他在粥碗上画着的简笔画,两个大大的笑脸,看起来是生疏又滑稽,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画出来的。
手边的电话响起,她看了一眼接了起来,“裴先生,你要戒烟!”,他居然还画上了翘着二郎腿抽烟的模样。
电话那边的人低吁出声,良久才检讨似地出声,“遵命!”
顾清颜笑了一下,伸手从包里掏出一颗话梅放进了嘴里,“这么多的吃的,你什么时候买的?”昨天离开裴家庄园回到住处时貌似家里面并没有看到这些东西,而她也是早上一大早起来才在客厅的茶几上发现的。
“不告诉你!”电话那边的裴少辰低低一笑,细心地顾清颜听见他那边传出来钢笔落在纸上沙沙沙的声音,随即便听见裴少辰低声说道:“中午你别出去吃饭了,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用得着这么麻烦吗?顾清颜觉得自己现在的待遇一下子提高了不少,大有母凭子贵的嫌疑,不由得蹙了下眉头,裴少辰似乎也感觉到了她沉默背后的小心思,随即笑道:“那我过来跟你一起吃!”
“不用!”顾清颜立马回答,想他堂堂裴氏的董事长居然一顿午饭都要跑过来跟她一起吃,真不知道要在单位里掀起多大的风浪。
“那你就过来陪我一起吃!”
顾清颜眼睛一瞪,话语一噎,觉得自己好像又被他莫名其妙地绕进陷阱里去了,急忙要抗议,裴少辰那边则说话了:“待会我要出去办事,会顺道来接你,你可别乱跑!”
裴少辰说完,顾清颜就听见他那边有人在低声说着,“董事长,该走了!”,是凌睿的声音,本来还想继续抗议,但想着他现在应该有事情要忙,便悻悻得挂上了电话,端着一杯开水进来的肖烨把水放在桌面上,看着顾清颜办公桌上摆放着的那些零食,笑道,“科长,原来你也喜欢吃这些!”
顾清颜递了一颗话梅给她,肖烨急忙摆手,“谢谢了,科长,酸死了!”
顾清颜把那颗话梅扔进自己嘴里,酸,酸吗?不算酸吧!
肖烨刚出门,在门口就撞见了风尘仆仆小跑进来的刘蓉蓉,这丫出差了一个星期,一回来便跑了上来,一进门便哀嚎出声,“顾科长,你就收了我这个虾兵蟹将吧!”
顾清颜嚼着话梅,挑眉,“那我得要用上镇妖宝塔了!”
刘蓉蓉嘴角直抖,进门瞅见桌子上有吃的,也不客气地抓了一颗扔嘴里,刚放进去就瞪直了眼睛急忙吐出来,“酸,酸死了!”她好不容易忍住了才没跳脚,目光疑惑地看向了顾清颜,“你该不会是--”
“好了,有什么事吗?”顾清颜打断了刘蓉蓉的话,刘蓉蓉被岔开了话题,凄凄艾艾地坐了下去,先是倒苦水,述说一周出差的悲剧,接着便谈到了最近的八卦信息,顾清颜听完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而是侧脸问道:“蓉蓉,你听说过韩家的玫瑰城没有?”
刘蓉蓉之所以八卦并不是因为她本身就八卦,而是因为她有个做记者的姐姐,而且听说姐夫也是干这一行的,每天耳熟能详,知道的八卦信息就多。
“咦,玫瑰城?不是已经被你老公收购了么?就在今天啊!”刘蓉蓉说着看了顾清颜一眼。
顾清颜点头,他昨天晚上跟她说过了,只是一语带过,她也没有细问,只隐约地知道,那个娱乐场所曾经是属于韩家的产业。
韩家,也是韩露的家!
顾清颜想起昨天晚上裴少辰说的那些话,她还震惊地没有回过神来,原来韩露的出身以前已可以用上金枝玉叶来形容,只不过随着她父亲过世,母亲改嫁,韩家败落,她也彻底地沦/落成了现在的这副样子,她至今忘不了那个简陋的出租屋,九十年代的老房子光线昏暗,她的卧室里充满了劣质香水的气息,还有那些质量欠佳的衣物,她想起了韩露那天去探监时进门之前都要去一趟洗手间,洗掉脸上的浓妆艳抹,最后还是她脱下外套包裹住她那着装外露的身体。
她曾经也风光过,但是现在--
顾清颜心里忍不住地感慨!
“只不过昨天晚上凌晨一点左右好像出了事,现在玫瑰城被封锁了,出现打架闹事然后引发了踩踏事件,还听说,在里面查出了毒品,警方已经介入,不知道进展如何了!”
顾清颜眉头一蹙,昨晚上那个时候裴少辰接了宫言的电话,应该也是在谈论这件事情,只不过裴少辰简言说了一句‘剩下的交给江正郝处理’便没有了下文,原来是出了这样的事情,那想来他刚才说的有事要忙估计就是忙这个事情去了。
刘蓉蓉走后,肖烨进来送来了一份报纸,例行惯例,每天早上的报纸都是助手取了送进来的,顾清颜坐在椅子上看了看报纸版面的头条,果然见到了大篇幅的有关玫瑰城的报道,但让她诧异的是,有关‘毒/品,意图强/歼’的字眼都是针对了一个人。
严西乔!
那个让人厌恶的严家二世祖,顾清颜看到这个标题便有些想要拍手称快的冲/动,随即便往下看,报道说从严西乔的身上收出了海/洛/因,而且还当场抓获了一批在会所吸/毒的人,踩踏事件倒是被淡化了,大量篇幅地着重描述毒/品的事情。
报纸上还刊登了那张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脸,她险些没认出来那个人就是严西乔,说是在踩踏事件中受的伤。
顾清颜合上报纸,想着玫瑰城现在是在裴少辰的手里,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会不会受到牵连?
----今天更新完毕,美女们,此文后面还有一个高/潮点,正在酝酿中,大家可别被这段时间柔和的情节所迷惑了,后面还有转折点,么么,敬请期待,希望茗宝不会让大家失望!高/潮是如长流细水慢慢汇聚最后水到渠成的一个过程,大家不要急哦,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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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V章178:格外的偏爱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是其他手段强/歼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在公众场合当众强/歼妇女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贩毒五十克以上,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室内的空气里仅剩下了类似于机械般的声音,连续两个‘死刑’把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震得光洁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来,随着身边坐着的人的声音一停,他抬头,转向了坐在对面的男人身上。
“裴总,你让江律师跟我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玫瑰城的移交手续早在昨天之前就完成了,今天裴氏才正式接手,本来严氏早已准备了一个形式上的交接仪式,结果却根本没用上,一个晚上就变了天,儿子身上被查出了携带有海/洛/因,而且还被指证当众强/歼妇女,他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得到消息时,儿子已经被抓进了警察局,除了在报纸上见到了那张被踩得面目全非的脸险些没认出来那就是自己的儿子,他到现在都没有机会进去探视。
贩毒五十克以上就是死罪,从严西乔身上搜出的虽然不到五十克,但现在严西乔已经被刑拘,除了律师外人根本没办法进去探视。
那个逆子,怎么就干出了这种事情来?而且报纸上头版头条那张豁然展现的他正在解皮带的照片,还有网络上疯传已经引起公愤意图当众强/歼的视频,不过半天时间,严西乔的所有恶劣行径都像倒豆子似的被抖了出来,势如破竹地成了现在G市最大的一个热议话题,总之现在这个情况简直是打得他措手不及。
严青正襟危坐,尽管额头上已经冒出了薄薄的一层冷汗,但在这种场合,一向爱面子的他还是装出了镇定,抬脸看向坐在对面的裴少辰,问道。
沙发上的男人从一进来便一直闲适地坐着,并没有开口,坐在一边像个局外人一样安静地喝着咖啡,见严青的视线转了过来,便将手里的杯子轻轻一放,唇角微微勾起,“我想,严总应该会给我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而不是在这里问我是什么意思!”
解决方案?
严青眉头一挑,活了快五十岁的年纪,见过了不少的大人物,也练出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平日里跟一些业界的人虚与委蛇也是得心应手毫不含糊,只是为什么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他原本的冷静自持却突然变得有些紧张起来,对方明明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还可以说得上是笑容可掬温文尔雅的,可是这笑容却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
“我不明白裴总的意思,还请裴总您明言!”严青眉心有些僵硬地蹙紧,心里的不安越发的强烈。
江正郝接了话。
“玫瑰城现在是隶属于裴氏旗下,贵公子在这里惹出的事情,别说引起了踩踏事件导致十几人受伤这件事,单是一条,意图当众强/歼会所里的员工,我们就有权过问!”
严青目光一沉,那则视频拍得很详细,确实是有此事,但,“玫瑰城里的舞女向来都是来去自如本就不是属于玫瑰城的正式员工,在加上你也说了,是意图强/歼,强/歼未遂,裴总若是非要在这么一件小事上来大做文章的话,那我们也只能让律师出面来交涉了,而且犬子贩毒一事疑点重重,尚未调查清楚之前谁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怎样的。”
严青说完,面色肃然地看向了裴少辰,见裴少辰表情平淡,没有丝毫的异样,听他说完也点了点头,手指在大腿上轻轻点了点,很有节拍地上下拍动着,声音徐徐而来,“严总可能不知道,就在昨天签订移交协议之时,对于玫瑰城职工管理那一块便初步整顿了一下,那些在卖场跳舞的女子确实是这里的正式员工,嗯,那名被侵犯的女子也是其中之一!”
言下之意是作为新来老总的您是想替员工出头是吧!
严青眼睛抖了一下,“裴总,我能不能见见那名女子?”
裴少辰微笑着摇头,“很抱歉,她不愿意!”
严青憋在肚子里的那口气不得不噎了回去,站起来正要告别,他还要回去仔细想一下,却被江正郝轻声叫住,“有关贵公子意图当众强/歼裴氏员工的这个案件将由我江某人亲自接手,到时候还请严总多多配合!”
严青背过去的身子抖了起来,快步走出去门去之后捏紧了拳头。
“去找昨天晚上的那个女人,找到她,无论花多大代价,逼她出面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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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老东西是想想办法撇清严西乔意图强/歼的罪名!”
“逐步击破当然比两面夹击的好!”裴少辰说完,起身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抬首看了一下时间表,随即在江正郝疑惑的目光下掏出手机来,“凌睿,去市建委接一下少奶奶,回办公室等我!”据第民合第。
挂了电话,江正郝挑了一下眉头,良久蹦出来一个词来。
妻奴!
又或是正在慢慢地朝这个方向演变!
唉,结了婚的男人是可怕的,这跟‘老男人’是可怕的是一样的道理!
“严西乔的事情交给你,我想,严青那人很快就会主动找上门来,你就坐着等就行了!”
“钱一分不少!”江正郝首先申明,上一次为了他们两口子那劳什子的离婚协议,搞得他最后钱没有拿到还为此得罪了裴少辰,那段时间他还险些以为裴少辰对他的律师事务所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反正现在只要是他感兴趣的东西看上了就有被买下的可能,他还真怕有一天裴少辰会对他说,“我喜欢你的地盘!”
见裴少辰收拾着要离开,江正郝急忙说道:“昨晚上闹事的是陆浅行,你有没有什么打算?”江正郝说完打趣地看着裴少辰,话说这两人的过节怕是已经打上了死结了,都争了个你死我活,要解开,难!
裴少辰低笑一声,“你现在专门看着严家就行,其他的,暂时不用管,对了。”裴少辰说完,捡起沙发上的一份报纸递给江正郝,“给我收了这家报社,开除写这则消息的人!”
江正郝看着裴少辰远去的身影,嘴角一抖,他好像嗅到了一丝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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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奶奶,是我!”凌睿将车停在了大厅门口,见到走出大门的顾清颜便招了招手,伸手为她拉开了车门。
“少总临时有事没有赶过来,让我来接您!”凌睿说着上了车。
“凌睿,他是不是去玫瑰城了?”顾清颜坐上车系好了安全带,轻声问道。
凌睿先是一愣,然后点头,“是的,少奶奶,董事长今天去了玫瑰城,您是看了报纸上的消息了吗?”
“嗯!”顾清颜说着,胃里有些不适,忙掏出酸梅来放了一颗在嘴里。
“少奶奶不用担心,董事长会处理好的!”凌睿说着,将车倒了出去。
她自然不会担心,也相信他能处理好,只是因为心里惦记着那个有关DNA的传言至今还没有什么进展,外面传得正是兴头上,就连单位的人表面上都在说裴少辰的好话,但实际上都在暗自揣测着那份报告的真实性,谣言不可怕,但最怕的就是传的人多了时间久了倒是成了真的了!
她今天除了看头版头条的玫瑰城案件之外还看到了另外的一则消息,就是关于裴少辰的那份DNA的证明,因为裴家一直没出面表态,任由那些人在揣测,写出来的东西是越来越离谱,不仅挖掘出了慕水云半年多前和裴少辰在一起被偷/拍到的照片,还将当时就传出来的要结婚的消息再次翻了出来,跟那份证明放在同一个版面就是用来说明禁/忌/恋乱/伦的消息并不是胡编乱造。
最要紧的,她居然在一个版面上见到了自己的照片,还有前些天出去逛街被人偷/拍的街头照片,其中有一张是清晰照,附带在后面的那张照片是慕水云的,旁边的那则评论将两人的相貌做了对比,并含沙射影地牵扯到了顾家,暗意两人相貌如此相像,既然慕水云是裴家的人,那是不是顾清颜也跟裴家有血缘关系,跟一个乱/伦了还跟另外一个结了婚?17419965
简直是岂有此理!顾清颜当时看完就一把撕了那张报纸。
虽然是早有心理准备,但当真要直直面对的时候,她还是被这些无厘头的消息报告弄得情绪浮躁。
上午她接到戚天心的电话,戚天心在电话里大有军师诸葛亮的风范,当机拍板,顾清颜你把那个慕水云整容的消息全给爆/出来,什么玩意儿,鸠占鹊巢,人都死了还要整出这些事情来!
她不是没想过要这么做,就在看到媒体将她和慕水云的照片并列地放在一起做对比的时候,她就一股怒气冲上了脑门想把那些东西给爆/出来,但是后来她冷静了一下,觉得这件事还是想跟裴少辰商量一下。
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情只会越描越黑,她倒觉得裴少辰这个时候保持沉默也没什么不好,这种事情放在平常人家能有什么?最多就是家务事,但一经爆/料,因为裴家的社会地位,平常的家务事也被传得越来越离谱了。
这应该就是豪门贵族的悲哀吧,家务事都成了别人公开透明的饭后谈资,还得承受着来自这些社会舆/论的压力。
顾清颜想到了那个总在她面前露出暖意微笑的男人,自从处理完钟艾心的丧事之后,他在她面前便没再皱过一次眉头,但顾清颜却知道,他并不是没有压力,他是把来自外界的压力都隔绝了挡在了他自己的身上,为她制造舒心的生活环境。
顾清颜在下车走进电梯时,突然很想能快一点地见到他,才半天没见,她便如此想念,恨不得立马能找到他的身影。
“裴太太好!”顾清颜一出电梯,沈弦便在电梯/门口等着了,裴氏的世纪大楼顶楼是公司的高层办公地,这一层是各个部门经理级别以上人物的办公室,装修的特点除了简洁大气之外便是低调而奢华,上一次顾清颜来的时候都没闲情逸致欣赏这里的装修风格,那一次是因为孩子她才主动地过来,只不过很可惜,她的那个孩子就是在这里失去的,顾清颜心里很复杂,当她走到那个洗手间门口时,心里莫名一疼,随即她也想到,裴少辰每天都在这里工作,每天都会经过这个洗手间,那他的心情会是怎样的?
顾清颜在洗手间门口的位置停顿了一下,带路的沈弦也是知情者,表情有些复杂地看向了顾清颜,她注意到董事长每次路过这里的时候也会失神,深邃的眼底浮出来的是遗憾和心疼。
他会心疼吧,他那么地喜欢孩子!顾清颜想着他晚上会伏在她的小腹说些孩子气的话,一个平时就严谨苛刻的大男人说起那些话来一点都不生疏,那天晚上他跟小天天讲那个奥特曼小红帽的故事时,她就已经忍不住地捧腹大笑了,没想到裴少辰孩子气的一面经过更加深入的挖掘简直让顾清颜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顾清颜再次抬步,步伐比刚才迈出的脚步更加大步。
沈弦轻轻推开门,示意顾清颜自己进去就好,顾清颜点头道谢,经过那件事情之后,沈弦一直觉得愧对顾清颜,再加上顾清颜言出必行那日谈话之后就再也没找过她的麻烦,不由得心生感激,所以也对顾清颜比以前更加恭敬有礼。
办公室的门隙开了一条缝,顾清颜推开了门,映入眼帘的便是远处那张大的离奇的办公桌,白色的沙发摆放得整整齐齐,对着外面的那扇墙全是菱形的玻璃,坠下来的窗帘也是白色的,拉开了使得整个办公室的光线极好,他的办公室就跟他在裴家的卧室一样,黑白色的搭调,好在窗边的位置横着摆上了一小盆小盆的黄叶菊,给这严肃的气氛里增添了一丝活泼的气息。1b5Jb。
只不过,他人呢?
顾清颜看见沙发茶几上摆放着两个三层食盒,还没有打开,而且沈弦也没有说他不在,顾清颜放下了包,她穿着软底平跟鞋走路又轻根本没发出一点声音便走到了屏风后面,那边有一块隔离带,是单独隔离开来的休息室,是供他平时午休或是加班晚点了睡觉休息的地方。
不出意料,顾清颜果然听见了门内有淅淅的水声,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她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门,见里面装修简洁,除了一张大床外便是一个小沙发,还有一个面积不大的小衣柜,洗手间被隔开,她进去站在原地打量了一圈,听见水龙头的哗哗水声已经消失了,但人却迟迟没有出来,她蹑手蹑脚地走近了,先把耳朵凑过去细听着里面的声音,会不会他在上洗手间,她要这么进去了保不住还会闹出尴尬的事情来,这么想着,顾清颜便忍不住地俏皮地吐了一下舌头,低着头正想着退出去等,哪知门已经开了,在她微躬着身体凑脸靠过去还没有来得及收回来时,顾清颜的脸一热,那张微凉的脸肌肤便在她脸上贴了一下,还有些湿湿的,顾清颜一惊,急忙直起身子,伸手去摸落在自己脸颊上的水珠子,忍不住地低呼出声,裴少辰则比她更快地抄手揽着她的腰就腾空抱起,把自己还沾着水的脸直往顾清颜的脸上挨去。
“停,停,裴少辰,我的妆要花了!”顾清颜被他抱起来还恶意地在她胳肢窝挠痒痒,惊得顾清颜又是一阵大叫,“别,别,好痒!”
“叫你偷看!”裴少辰说着,怕她闪了腰,把她抱着变了个姿势,岔开双腿跨在他腰间,两手臂扶住她的腰背往床上一坐重重地躺了下去,湿漉漉的头发上还耷拉着一条干毛巾,脸上还沾了些水,他两手将她一抱,两人便一起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