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口气,他应该是对整件事都有着清晰的思路,就连现在涉及的绑/架他都能心平气和地坐在这里用这样平静的语气说话,顾清颜不得不承认,这人的心思应该缜密沉稳,没有万全之策不会如此冒险,这个想法让她心里一怔,眉头轻轻蹙紧,如此说来,她要想趁机离开的机会怕是有些渺茫了。
她不能发出声音,却睁大着眼睛打量着车里的一切,她现在正躺在后排座上,四肢捆绑,身体微侧,一双长腿不得不弯曲着摆放,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知道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也就是双腿有一侧都失去了知觉,车内的光线时暗时明,她不能确定自己昏迷的时间也无法根据光线的明暗来判定此时的时间段,她只听到时不时会有汽车停车或是发动车时的轰轰响动,再微微抬头仔细观察,脚那边的车窗外会时不时地有暗色的影子滑过,有时候还有车灯在闪,这是过往车辆缓缓驶进驶出的节奏,这里,应该是个地下停车场!
顾清颜心里确定了这个想法,没错,这里是停车场,只是他先停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她在心里开始抽丝剥茧地分析对方的下一步可能的计划的同时,也在思考想着这个停车库的大概位置,只是让她郁闷的是,她并不能确定自己昏迷了多久,如果知道时间,那么她也能有个大致的空间范围,只是现在--
顾清颜微微喘息着,额头上已经被渗出的冷汗浸湿透,她眨动着眼睛将要落进眼眶里的汗水给膈应开,在心里一遍遍地安慰自己,别怕,不要怕,你要冷静,你要保持清晰的头脑!
就在她暗自调息的同时,前面的声音再次传来,“只是很遗憾,你先生让我失望了!”
如果仅仅是因为裴少辰没有顺着他的想法对付陆浅行就迁怒到她的身上,那么顾清颜只会送给他两个字。
变/态!
就如外界爆出的那些信息来看,有人找不到工作就砍下老板的手指,别人不提供给你工作,你就用这么残/暴的手段去报复别人,这种觉得前世界的人都欠他的思想其实就是一个人自身极端的bt心理,而此时这人的想法跟这个例子简直就是不谋而合。
但很显然,以顾清颜的理解,这个理由太牵强!
“如果不是他让我失望,或许我还不会想到另外的那件事情,你先生送给我的那份大礼,可是让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忘记了,你看,他的大礼确实让人难忘,甚至可以用得上惊心动魄来形容!”他的声音开始变得干瘪瘪的,字里行间都充斥着一股让人心寒的冷意,这些字眼从顾清颜的耳膜里穿过,森冷阴寒的气息让顾清颜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而前面坐着人却突然转过身来,伸手直接将顾清颜封住嘴的胶布给狠狠一撕开,用力之大扯得顾清颜嘴巴连着脸部都疼得险些惊叫出声,她没料到对方会突然转身将她的嘴巴给解放出来,然而这种手法太突然太粗暴,她才心惊胆战地在猜测着到底裴少辰跟他会有什么恩怨时,他的大手已至,嘴巴下面就是颈脖,在嘴巴被撕疼的那一瞬间她险些以为对方的目标是她的脖子,就如他刚才所说,只要她死了什么都成了,顾清颜觉得刚才那一瞬间就是生与死地间隙,而她自己此时已经被惊得浑身冰凉。
她睁着惊恐的大眼睛,在张嘴呼吸的同时极力隐忍调息,气息顺了之后才张开嘴,声音嘶哑着缓声出声,“把男人之间的恩怨迁怒到一个女人身上,呵,我看阁下是不是应该扪心自问,挑一个柔弱女子来拿捏,实在是有失风度和气质!”
她的声音虽然嘶哑,是长久被封住嘴,口腔里干哑异常,连说话都觉得咽喉不适,音调也不像以前那么字圆莹/润,听着就像是拉破了风箱,她语气虽然平静,但字里行间却隐隐透着一丝强烈的愤慨之意。
似乎是没料到她会突然说话,又似乎是没想到她的第一句话不是高呼着‘救命’,而是阴阳怪气地先讽刺一番。13acv。
“果然不愧是裴少辰的女人,都这种情况了还跟我谈风度和气质!”前面的人伸手拍了一下大腿,语气里充满着一丝戏谑的味道。
“那你觉得我应该跟你谈什么?”顾清颜不怒反问,接着轻轻一笑,算是给他那戏谑语气的一个有力回击,“我可没有探听别人**的嗜好!”
“牙尖嘴利,倒是让人刮目相看!”对方继续冷笑一声,顾清颜收了音,不打算再继续跟对方谈些让自己心里不畅快的话题,如果有谁能在被五花大绑地绑着还能跟对方笑谈人生和理想,那么那个人一定是个傻子。
顾清颜闭上了眼睛,她要休息!
如果不是车里的气息熏得她心里烦躁,连脑子都开始晕的话,她相信,要继续聊下去不是没有可能。
“你一点都不好奇我为什么要绑/架你?”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对方却张口发问。
顾清颜依然闭着眼睛,嘴角一勾,“你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就算我知道了,你也不会因为我知道了而放了我,我说过,我没探听别人**的嗜好,更没有要听你倾诉的义务!”
对方一愣,顾清颜听到对方发出一阵低沉的呼吸声,是他在极力压制被她语气挑拨而起的怒意。
正在顾清颜想好好清静一下,整理一下思绪,便听见前面的人低低笑了,“既然你对这些不感兴趣,不如我们来谈谈那些被浸泡了苯的照片,谈谈那种芬芳的气息对孕妇对婴儿的影响,如何?”
辰的响了露。------第一更来鸟,貌似国庆节出游的美眉太多了,评论区好萧条,呵呵呵,不过等大家归来估计文文也结束了,呵呵呵------
正文 V章 190:【结局倒计时】:疯狂的报复者
“你--!”
卑鄙!
‘卑鄙’二字还没有从顾清颜的口中迸出来,脑子就被脑海里猛然蹿出来的意识给震得嗡嗡作响。
苯,苯!!!
浸透了苯的照片,那些每一次都打开塑料包装能嗅到一股异样芬芳香气的照片?
饶是顾清颜中学的时候化学不及格,但她对‘苯’这个化学词汇还是有一定的认知,透明液体,易挥发,香气芬芳。。。。。。13acv。
最后落在两个字眼里。
有毒!
办公桌上摆放着的那些快递,那一张张被撕开来的照片,还有那异常的芬芳气息,长达一周多时间都在她的办公室里存放着。
“当你每一次撕开塑料膜的时候,当你嗅到那一股香气的时候,你却不知道,毒性的气体正混合在空气里被你慢慢地吸入进去,进入到你的咽喉,你的肺部,你的--”
“别说了!”顾清颜的语音变得颤抖起来,这句话在脑海里疯狂地转动了若干次,唇角颤抖得都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停住,由唇角的颤抖转移到全身痉/挛的抖动,在她原本就要渐渐恢复正常的冰凉身体上抹上了难以抑制的恐惧来,最终才颤抖着破口而出,“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处心积虑地对付她?她的孩子是无辜的!她的孩子才五十天不到,还那么小,就成了他人的暗算对象!
“你终于问到这个让我也敢兴趣的话题了,裴太太,你怕了吗?你刚才的傲气,你的犀利,你的冷静,现在都到哪里去了呢?”男人总算是抓到了对方的弱点,把玩似地滑动着手里的打火机,火苗由小渐旺,顾清颜在后视镜里见到了那张被火光充斥着映照出来的近似狰狞的面孔。
她怎么能不怕?她所有的伪装和坚强都在听到这个震惊的消息时就像被捅破了的纸窗,就像一把把利箭一样扎进了她的心脏,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色,艰难地试图抬起颈脖来,用能触及到腹部的目光去看她的小腹,那里是承载了她和少辰两人希望的爱情延续,他们的孩子。
可是就因为她的疏忽大意,让坏人有机可乘地伤害到了他!
这几天她时常会头晕,恶心呕吐,她以为是身体的正常反应也没做过多的猜想,如果真的是慢性中毒,那她已经是出现了前兆!
顾清颜此时心绪大乱,一面深深自责,泪水抑制不住地涌了出来,一面想起了第一次流产时的绝望经历,她此时就想嚎啕大哭一场!
“再坚强的女人都会因为孩子而心软成泥!”冷冷的话音继续说道,带着一丝总算是找到了兴奋话题的得逞情绪。
“你没资格提到孩子,他是纯洁的象征,从你这种居心叵测不择手段的人口中说出来,那是对这个词的侮/辱!”顾清颜几乎是用低喝的话语咆哮而出,她心疼她腹中尚未成型的婴儿,她无法确定那毒性会伤害他到什么程度,但只要一想到伴随着她的呼吸溶进去的气息就是有可能会让孩子致命的慢性毒物,她的心就像刀割一样的难受,在她无知的情况下,她的孩子却受到了致命的伤害,她该恨谁?恨自己的疏忽大意还是恨对方的狡黠毒辣?
“你这样才算是稍微正常了一些!”对方笑了笑,丝毫没有一丝的恼怒,倒像是在看戏,别人越是折腾得厉害,他看得越是起劲的那种变/态的心态!
顾清颜牙齿紧紧咬合在一起,颚骨紧得她觉得整张脸都紧绷得发僵发硬,一双隐含带泪的眼睛里眼泪已经慢慢地收住,她艰难地饮下一口口水,将自己的软弱和恐惧都强吞进了腹中,不管结局如何,她不会妥协,不会向他妥协,更不会向命运妥协,她的孩子她要保住,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要保住孩子!
“你确实是个让人既心疼又无奈的女人!”
在顾清颜收起眼泪坚定目光的同时,迎面垂下的目光跟她的目光对视在了一起,顾清颜眼神泛冷地盯着他。
“如果她像你一样的性子,有你一半的坚强也不至于会顶不住压力而自尽了!”对方幽幽一叹,似乎是进入到了沉思的回忆中。
顾清颜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一双眼睛慢慢地浮起了一丝血红色。
“陆浅行使得我形象大毁,裴少辰逼得我不得不中止来之不易的仕途,他们两人最后还间接害死了我的妻子,你说,他们两个谁最可恨?”
顾清颜冷笑出声,“真是可笑,就连你自己都说那是间接,就连你自己都承认是你太太性情软弱承受不住外界压力,你还以这样的借口胡乱给别人定罪!你哪来的底气和借口?”
“好犀利的言辞!”男人侧过身来,昏暗的光线里,顾清颜感觉到他似乎正在注视着自己,她毫不客气地回敬了过去。
“我确实没有更好的借口,所以我选择了用极端的方式去化解!嗯,现在你应该懂了,还有什么疑问,尽管开口!”
是想让她死也死得明白是吧?顾清颜在心里冷笑,慢慢地开口,“李局长,今天你的说辞,更加坚定了我对你的看法,你让我打从心里地看不起你!”
别说是绑架她,在照片里下毒害她孩子,就是这一条足以让她恨他恨不得啃他的骨吃他的肉,被仇恨泯灭了心智的疯狂报复者,她还有什么理由去跟他讲什么道理?她没办法对着一个想要拖她陪葬的人继续打哑谜,她从他讲他的妻子就已经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没错,尽管她到现在都还没有看清楚他的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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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黑色的帕萨特轿车刚听到北区警察局大楼的门口,便有专人站在那里等候,火速地电话通知,很快从那栋大楼底楼的大厅走出一个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来,顺势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驾车的陆浅行眉头轻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既是我主动请缨,就一定会按着计划去做,你们俩兄弟何必要弄得像监视我一样!”
裴少宇淡淡一笑,“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对那边比较熟悉,我能去最好!”
陆浅行没有再说话,正要发动车准备走,便听见裴少宇再次张口说道:“请等一下,我们还需要带一个女性朋友一起去!”
陆浅行自然是明白裴少宇的用意,然而就在此时,一辆蓝色的polo车从另外一条过道上开了出来,陆浅行眼尖地看到开车的人正是戚天心,而就在戚天心准备将车开出大门的时候,陆浅行从后视镜里瞧见一个人正从门口那边蹿了出来,用身体挡在了蓝色的polo车之前,挡车的是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他先是用身体将车拦下来,紧接着奔至戚天心的窗口用力地拍着窗户,好像在拼命地解释着什么,陆浅行看着后视镜里的男人,嘴里哼出一声冷哼来,似乎听见了那边传来的争吵,还有门岗开始介入提醒的声音,陆浅行看了一眼旁边坐着正在看手表的裴少宇。
“不是说需要女性朋友吗?我带一个去!”
陆浅行说完,直接打开车门下了车,正走到帕萨特车门边的干练女子俯身敲了一下车窗门,“少宇,时间紧迫,走吧!”
裴少宇示意对方先上车,从车窗外见到陆浅行正大步朝那辆蓝色polo车走去,刚走到那辆车前,就冲着驾驶座那边的车门踹出了一脚,裴少宇伸手抚额,又笑了笑,转过视线来,有些抱歉地说道:“抱歉,表姐,我没想到会麻烦到你!”
“都是一家人,这些话以后不要再说!”白锦思坐在车后排,目光朝那边看了一眼,低沉说道:“我想知道的是,你们是不是还没有告知顾家?”
卑二清的异。裴少宇叹出一口气,“表姐,我们不告诉顾家是不想节外生枝,现在局面由不得我们来控制,我们是怕事情闹大了对方会做出伤害清颜的事情来!”
白锦思明锐的目光一闪,“但你们也要知道,如果真的出了事,你们不好跟顾家人交代!”白锦思说完,目光一沉,条件反射xing地伸手去捏住自己的衣襟口,耳膜里似乎还有那一声刺啦一声衣襟被大力撕开的声响,她眼睛随即微眯。
该死的顾清扬,别让我再碰到你!
“表姐,我现在也不敢给少辰增加压力,我们都知道清颜对少辰的重要性,此时的他心理负担比谁都重,我可以肯定的说,如果对方现在提出要拿他的命去换她们母子的命,他都不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白锦思先是一愣,然后沉沉呼出一口气来,眼神沉敛地说道:“理智的男人不能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没走到最后一步轻言放弃自己的性命,那是对爱着他的人们的一种不负责的表现!”
裴少宇顿时哑然,这个表姐从小就理智得可怕,他敢说,其实表姐说的这段话的末尾应该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
那就是--
这样不负责任的男人,不配做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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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勒勒,第二更,今天家里要来些朋友,估计得忙上一天,此文大概会在八号的时候结局,呵呵呵,请大家耐心等等哦,么么----
正文 V章 191:【结局倒计时】:女汉子,请允许我向你致敬
“天心,天心,你听我解释,你不能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就这么武断地判定都是我的错,天心,这几天我已经很诚恳地向你道歉几百遍几千遍了,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我们--”
“给我让开,留着你的解释见鬼去吧,让不让,真以为我不敢撞死你是不是,有种你给我站过去--”
“砰--”的一声,车门被踢向的声音却足以引起了正在争辩的,陆浅行踹出去的一脚不算重也不算轻,体积颇小的polo车车身都跟着震了震,陆浅行一手抄在裤兜里,一脸沉郁地看向了正俯身上半身都趴在车头的白色西服的男人身上,戚天心正在跟对方争辩,已经到了脸红脖子粗的地步,感觉到自己的车被突然踹了一脚,以为是旁边的男人所为,顿时瞪直了红眼睛,硬起了脖子,近似咆哮地出声,“夏云柏,你就该改名叫‘下贱’!”
“他本来就叫‘下贱’,你什么时候见他改名叫‘夏云柏’的?”车外轻悠悠地响起了一道声音,两个正在争吵的男女都将视线转移了过来,戚天心先是一惊,然后不以为然地坐回了座位,伸手拉了拉系在自己身上的安全带,脸色发青,大口地吐息,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而站在车外的夏云柏也愣了一下,紧接着诧异的表情先是还带着一点战战兢兢的害怕但似乎很快意识到陆浅行已经不是曾经的陆家大少,随即变脸将诧异的表情转换为愤然,“关你陆浅行什么事?你给我让开!”
这话一说出口,戚天心冷笑一声,“话说,夏云柏,几年前你要是敢这么对着陆浅行说一句这样的话,我一定会将你祖宗十八代都崇拜到五体投地!”
“嗯,我就说你目光短浅,看上的男人不是欺软怕恶的软骨头就是一个个贪慕虚荣的贱男人,你看,他两样都占了!”陆浅行不动声色地接话,戚天心听了嘴角一抖,转过脸来瞪了陆浅行一眼,虽然他说得也有道理,夏云柏这个践人,用欺软怕恶,贪慕虚荣来修饰都是对他的高级评价了。
“你们--”夏云柏脸红脖子粗,狠狠磨牙,但即便是怒气冲顶他还是先退了一步,他把视线从陆浅行的身上转移到戚天心的身上,语气放低了些,“天心,你就是再怎么堕/落也该还有择友的标准吧,跟一个劳/改犯还有交情,你简直是让人失望!”夏云柏说完,不等戚天心说话,转身就走,他走得太急,转身时没把握住转身的角度,手臂直接撞在了后视镜上,顿时疼得倒吸一阵凉气,伸手扶住撞伤的手臂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站在车外的陆浅行眉头挑了挑,戚天心却收回视线往陆浅行身上瞟了一样,“别跟一个践人计较!他今天可是成功地找到一个台阶下!”戚天心说完,眼睛一眯,握住方向盘的手收紧抓了一下,脑海里是刚才那个人的那张脸,若不是陆浅行的突然出现,她的长指甲在下一秒就会撕烂夏云柏的脸。
陆浅行冷笑一声,看了戚天心一眼,“他倒是好记性,没忘记当年我给他的一耳光!”跑得倒是挺快的!
戚天心也笑了一声,不过有些凄然的味道,伸手搭在半开的车窗上,扭头去看陆浅行,“横着走的螃蟹今天居然当了一次侠义的卫道士!”
陆浅行却没有接话,而是挑眉轻笑,“戚天心,看一个人的人品看她所认识的人就知道了,事实证明,你以前的眼光确实成负数!”
戚天心蹙眉,随即狡黠一笑,“包括你跟顾清颜!”
陆浅行淡淡地瞟了她一眼,“下车,跟我去个地方!”
戚天心仰面一愣,“喂,姓陆的,我们交情也不怎么好!”
“所以你就当还我刚才替你驱走苍蝇的人情!”陆浅行说着,往一边一站,扬手打了个手势,示意她将车靠边停着。
戚天心一阵牙疼,该死的陆浅行,就知道他不会突然这么好心的,内心才刚燃起对他的那么一丝小小感激的火焰就这么被掐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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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别墅。
“去查查电话线路是否通畅?”
“老爷,五分钟之前已经检查过一次了,一切都好!”
“那别墅周边的情况有认真查吗?有没有发现异常的车辆出现?花园里的几个摄像头都一一再检查一遍,把镜面调整得再清楚一些!”
“老爷,你这是太紧张了!”
“快去啊!”裴广渊在大客厅里徘徊不定,客厅里还站着几个刑警部的侦查人员,正在对裴家别墅周边的情况进行全面的监控,但快三个小时过去了,都没有异常的情况发生。心听的会撞。
“爸爸,爸爸你别紧张,少辰和少宇他们都在积极地找,我也按你的要求通知了裴氏的财务部,跟银行那边联系随时准备大金额资金的转出!”裴漫月看着心急如焚的父亲坐立不安,印象中她还没有见到过父亲会有如此的情绪表露,应该是在母亲去世之后,父亲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态就越来越严重,他们也正是因为觉察到父亲的心理思想有些异常,所以每周的一次回家都会在裴家留宿两天,陪父亲,如今父亲的情绪才刚从失去母亲的状态下缓和了下来,又出了这样的事情,现在他这样的焦躁不安,让裴漫月都不知道该如何来安慰他,母亲走了,父亲颓废了,最近一家人吃饭的时候父亲时常说的那句,我们一家人一个不能少了,要是清颜再出事,少辰怎么办?父亲怎么办?这个家怎么办?13acv。
裴漫月简直不敢往那方面去想,在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她心里已经很乱了,时常借着去洗手间的时段偷偷给林洵打电话询问进展情况,只是每一次得到的都是失望的结果,她还要强装镇定地安抚住父亲的情绪,见到父亲如此心绪不宁,她也越来越慌了。
父亲已经说了,不管绑匪提出任何条件,只要能救回清颜,就算要裴家倾家荡产也要换!
“漫月!”裴广渊突然轻声一叹,眉头皱地紧紧的,两鬓已经被染白了的头发显得他此时格外的苍老疲倦,他眼底流露出浓浓的担忧,沉声说道:“我心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眉头皱的更深更紧。
“爸爸!”裴漫月急忙走过去伸手扶住他坐到了沙发上,用手在他的胸口处轻轻地往下按,一边看向神色紧张担忧的张妈,“张妈,帮爸爸准备一杯参茶!”
“爸爸,别担心,我们这么多人都在努力地找,我们要相信清颜是不会出事的!”裴漫月说这句话的时候心口却在忍不住地跳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像爸爸一样心有感应,她心里突然一阵发慌,抑制不住地冒出一阵恐惧感来。
清颜,你可千万不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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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浅行,你说什么?”戚天心整个人身子一僵,短暂的几秒钟之后直接从后车座上一站而起,此时她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此时正坐在车上,头砰的一声直接撞上了车顶,她只觉得天灵盖一阵钻心的疼,随即眼冒金星,急忙伸手抱住前面的座椅,却被车身突然的一个趔趄地颠簸,幸好她双手抱住了座椅才险些让她的脸撞上了车窗玻璃,她惊得张口要骂,脑海里却突然浮起陆浅行刚才说过的那些话,一手勾住座椅唰的一下在颠簸的势头上勉强坐直了身体,脸色唰的一下惨白,连语气里都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震惊,“陆浅行,你,你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戚小姐,他说得没错,弟妹被绑架了!如今下落不明,很危险!”回答戚天心的是坐在一边的白锦思,她说完,伸手指了指了戚天心尚未系上的安全带,俊秀的眉目微微上挑,好意提醒,“请系好安全带,这一带的路不好走!”
戚天心苍白的脸上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车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颠簸,让没有系安全带的她身子被摔到车窗边一撞,她左胳膊一阵麻木的疼痛,疼得她险些尖叫出声,她急忙伸手撑住车门,贝齿紧咬,心里一阵暗恨,妈的陆浅行,悍马越野车是这样开的吗?你是在间接报复我吧?你纯粹就是故意的!
戚天心伸手拽出安全带艰难地扣上,听见前面陆浅行不冷不热的声音响起,“上午你去找她的时候可有见到可疑的车辆?”
戚天心有种被人审问的感觉,而且是被陆浅行这个家伙用这种好像是追究责任似的审问着,她心里极其不舒服,但是想着现在顾清颜下落不明,她心里的不满也被担忧给冲散,伸手摸了一把脸,目光深沉地暗了暗,眉头紧蹙着极力回想着三个小时之间她在市建委楼下发生的一点一滴,慢慢地说道:“当时我去找她是因为这段时间都没见到她,想约她吃中午饭的,只是中途确实闹出了一些不愉快!”戚天心说着,眉头紧了紧,感受到旁边坐着的女人和前面的裴少宇都把目光转向自己的时候,她有些不自然地开口,“你们刚才也看到了,那个拦在我车前的男人是我的高中同学,他一早上都追着我的车后面跑!”戚天心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听见陆浅行嗤笑了一声,她奴了奴嘴角,牙齿磨得咯咯直响,继续说着,“我到市建委楼下的时候,才刚跟顾清颜会面,那个男人就走了过来,我怕我们待会会言语不和激烈争吵便只好先跟顾清颜说好下次再聚,然后我就走了,当时我心里不畅快也没有去在意身边有什么不对的!”
戚天心想了很久也想不出哪里有什么不对劲,毕竟她那时正处在起头上,一个要吃回头草的贱男人,两人在市建委那边就险些吵了起来,最后她开车到警察局,是决定不要这张脸豁出去了,本以为这样那个像牛皮膏药似的夏云柏会有所收敛,结果那男人的脸皮简直是厚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若不是陆浅行及时出现,恐怕她今天还不知道要如何才能甩掉那个践人。
“你在那种情况下没发现异常很正常!”白锦思沉沉说道,侧脸看了戚天心一眼,“不过我个人认为,对付一个被你口口声声说着的‘践人’,最好的办法有一个,你可以试试!”
戚天心听着耳边冷静得让人心跳加速的语气,傻愣愣地转过苍白的脸。
“废了他,让他做不成践人,也做不成男人!”
前面坐着正在沉思的裴少宇心里一个咯噔,哎呀表姐,能不能别这么狠啊?你说这样的话谁还敢娶你啊?
开车的陆浅行一向沉稳,听了这样的话都忍不住地咽了一口口水。
戚天心更是吞口水吞得咕咚咕咚地响,就旁边这位大姐,浑身气势比男人还男人,光是她坐在这里不说话时目光淡淡沉稳的划过,也让人心里不由得一咯噔着,想起那天在钟艾心的送灵仪式上,这个穿着黑色套裙的女子一双黑得发凉的高跟鱼嘴鞋,胸口的白花居然让她佩戴出了勋章的气势效果,走路时那沉稳的脚跟声踩得均匀有力,笔直的身线走到哪里都是一道让人眼前一亮的风景,步伐稳重,气势如虹,周身释放出来的气息比有些男人还要强势,戚天心从顾清颜的话里了解到了这是裴少辰的那位军中绿花的表姐,听说是个彪悍得让男人都心生畏惧的女人。
现在不仅是听说了,确实如此啊!
戚天心的目光由震惊转为崇拜,女汉子,请允许我向你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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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新完毕了,今天十月4号了,离真正的大结局还有,四天,呵呵呵容茗香慢慢收尾,希望能给大家一个能接受的结局,么么--------
正文 V章 192:【结局倒计时】:死亡的味道
悍马越野车里一时间沉寂了下来,戚天心也在深深地懊恼,暗道自己早不去晚不去偏偏今天跑去找顾清颜,说不定她不去找顾清颜,顾清颜就不会下楼,不下楼就不会有机会被人掳走,总之,她现在是间接地使顾清颜遭到了绑架,她此时的心里是纠结得头疼死了!
“又不怪你,别有事没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你有那本事也犯不着会被一个夏云柏纠缠至今。”开车的陆浅行突然发声,语气虽然有些不太好,但却让人意外地听出了一丝安慰的意味。
“现在我们就按计划行事,先把李平阳的女儿接过来再说!”裴少宇沉吟出声,伸出手指点了点车内导航,查看了现在的距离与目的地还有多远。
颠簸的县城小路刚过了一段,前面是较好的柏油马路段,陆浅行加快了车速,悍马车像卯足了劲儿的野牛呼啸着奔向前去,连超几辆车都平稳得如履平地,看得戚天心是一阵牙痒痒的懊恼,就说他是故意不让她好受的吧,她实在是无法想象若是顾清颜的绑架是直接因为她而造成的,八成会真应了以前他说的那句话,让她站着进来,横着出去!
“离目的地大概还有半个小时的路程,我已经跟对方的班主任联系好了,对方有些迟疑,说放学的时候会有孩子的家长亲自接送,这事必须征得她家长的同意!”裴少宇说道,眉头微微一蹙。
“有这么麻烦?”开车的陆浅行眉头一挑,按他的意思锁定目标直接带走,因为毕竟时间不等人,他们无法预料李平阳会在什么时候突然狂性大发做出让他们都措手不及的事情来。
“法/制社会,最好还是先礼后兵!”接话的是白锦思。
“跟一个绑匪讲/法/制?”陆浅行嗤笑一声,“无异于浪费宝贵时间!”
陆浅行的这句话说得也并不是没有道理,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就像你开车总是谨记礼貌规矩,别人却不当一回事,你所要求的跟所得到的回报也是两码子事,跟蛮横的人讲公平讲道德,呵,要么见了绕道走,要么以暴制暴!
戚天心沉思一会儿,艰难开口,“但对方毕竟是个七岁的小女孩,你处理不好会给对方造成心理阴影,会害了她一生的,而她也很无辜,父亲做的事情,凭什么要她来买单啊?”
“那清颜不无辜,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无辜?”陆浅行的声音突然变得犀利冷毅来,把车里的人都怔得愣了愣,戚天心嘴巴张得大大的,看着身边的白锦思表情有些异常,戚天心嘴角抖了抖。
陆浅行,你能不能别把你的关心表现得这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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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奔驰在从小巷子的街道汇入主道上时稍稍停顿了一下,车内一直有‘滴滴滴’的提示音在响着,主驾驶座上的安全带提醒灯一直在闪,握着方向盘的裴少辰脸部的表情抽搐到扭曲了,他伸手捂住自己的左脑后脑勺,神经的间歇性疼痛使得他难受得快疯掉,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来,深呼吸,伸手拉过安全带绑在自己身上,右手握紧了方向盘,紧张的情绪使得他开始神经紧张至疼痛,再加上心里的担忧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而增加,他再沉稳的心态也在渐渐地趋于崩溃。
清颜,你在哪里?我找遍了这边的每一个地下车库都没找到你!
“裴少,你已经找了两座大型的地下车库,还有一个车库位于世纪商贸大楼的负一楼和负二楼,我们的人已经在负一楼查找了!”蓝牙耳机里响起了干练的声音。
“我马上过来,待会我会从负二楼的b门进入!”裴少辰定了定神,从旁侧车门的盒子里掏出止痛药来,倒出两颗直接扔进嘴里,连水都没喝一口直接吞了下去,发动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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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扣发出一阵清脆的卡擦声,安全带紧紧地束缚在了顾清颜的身上,顾清颜目光冷冷地看着那只手给自己扣上安全带,又用一件外衣直接罩住她被紧缚住的手腕,她清冷发音,“你这是什么意思?”
把她从后车座拖到了前面的副驾驶座位上绑着,除了嘴能自由说话呼吸,四肢还是紧缚住,她的身体已经僵硬到骨头都发疼了,刚才被他拖拽着下车换座位时,她往座位上一坐,明显是听到了骨节咔咔错位的声音,长久没有活动,骨头都硬到僵住了。
“你这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李平阳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装似轻松地坐回了座椅上,伸手从盒子里取出一支香烟来,“不介意我抽支烟吧?”
顾清颜简直是不想看到他那张虚伪的脸,她侧脸转向了车窗外,副驾驶座位比后排要危险许多,李平阳的意思她明白,就是想到如果有突发事件,她可以成为他的挡箭牌。
卑鄙的男人!
“哦,差点忘记了,裴太太现在是孕妇!孕妇还是少吸二手烟的好!”他说着把手里的烟一放,随手把手里的打火机往后面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响,也不知道是不是砸在后面的玻璃上了。
顾清颜嗅着车内的烟味,本能地想要屏住呼吸,但事与愿违,她没办法做到不呼吸地生存,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清醒神智在这烟雾缭绕的车内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模糊起来,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跟这个男人虚与委蛇。
“只是就是不知道中了慢性毒药的你,你的孩子是否能健康出生都还是个问题,要么生出来缺胳膊少腿的,要么是神经发育不全的智障,不过最要紧的是,说不定根本就等不到那一天了!”13acv。
“你给我闭嘴!”顾清颜倏然转过脸来,用怨毒的眼光盯着李平阳,这些话就像一根根的毒刺,扎在她心里让她痛不欲生,她恐怕无法独自消化掉这些话带给她的心理阴影,她此时只是在满怀希冀地想,她根本没中毒,她腹中的孩子还好好的,她等着孩子的爸爸出现救他们离开这里,摆脱掉这个魔鬼。
然而这种希冀却在此时因为对方言语的相激越发地出现了质疑和不确定。
才刚干的冷汗再次渗透了出来,被外套罩住的双手也忍不住地渗出了手汗。
也就在此时,车库里突然亮起一束车灯来,是从外面刚进来的轿车正缓缓地驶进来,顾清颜先还在纠结着自己的心绪,然而一见到那辆驶进来的轿车,即便是背光看不见对方的车牌号,但是心底燃起的那阵熟悉感顿时袭遍了她的全身神经,她睁大了眼睛看着那辆车,脑子却瞬间变得无比清醒,她控制住自己的心绪,没大呼小叫,她尽量平静地看着那辆车缓缓是驶进来,恨不得伸长了眼睛去看那辆车的车尾部的车窗,当她确定那辆车的车尾部车窗上印出两个有十字绣的抱枕时,她的心一下子猛的提到了嗓子眼。
少辰,少辰--马野寂下到。
那是少辰的车,车后面摆放着的十字绣抱枕是她前段时间打发时间绣的,她还听凌睿含笑地谈过一次,说有一次一个合作商坐上车拿起枕头看了看,好奇地问这是谁绣的,董事长很有耐心地解说这是我太太绣的,接着便是听着对方滔滔不绝地赞赏着这绣工如何地精妙花样如何的优雅等等等等,凌睿说,董事长下车时的心情别提有多好了!这话被顾清颜听了,撅嘴,个个都是马屁精!
当时裴少辰看到成品还有些嫌弃地说顾清颜你这十字绣都能绣成这样,看来你的绣工确实不咋滴,她当时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当然比不上他的外婆了,他外婆可是苏绣能手,她这三脚猫的功夫哪能成功地忽悠过他的那双挑剔的慧眼,最后她恼了,说你爱要不要,最后也不知道裴少辰是什么时候把那两个抱枕塞到自己车里去的,只是当她发现时,那两个抱枕已经在他车里了。
她确定刚才一晃所见的确实是自己做的那两个抱枕,真的是他!
在她最期待的时刻终于见到了他,她心里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只是,她该怎样才能使他发现自己?顾清颜心里有些乱,正在想办法该怎么办,却听见身边的李平阳冷笑一声。
“你们两个还真是心有灵犀!”
顾清颜脸色一变,暗道,糟糕,他发现了!
顾清颜心里焦急,脸却被李平阳一把抓过来,用一张胶布死死地贴在了她的嘴巴上,顾清颜瞪大了双眼,‘唔唔唔’地急忙晃动着自己的身体,慌乱之下想用自己的身体去撞旁边的车门,可是她被安全带绑的紧紧的,即便是碰到了车门也是轻微的,发不出大点的声音来,她转过身去看那辆刚驶进去的车,听见旁边李平阳发动车的声音,顿时慌了!
怎么办?
近在咫尺却没办法让他发现,她好像听见了那边传来一阵车开门又关门的声音。
他下车了吗?
顾清颜咬紧了自己的唇瓣,紧张地将自己的脸往那个方向张望,只是很可惜被旁边的车挡住了,她根本看不到。
少辰,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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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少辰刚下车,心口便觉得像是被钝器砸了一下,他的目光随即敏锐地朝四周看去,正待他要往旁边的方向挨个挨个地查看时,车库里有车灯亮起,这辆车启动的速度和离开的速度都在间隙之间。
在裴少辰意识到有异的时候,车已经呼啸着从他的身后猛地蹿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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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刚才还说着无法说理便要求直接把人带走的陆浅行此时都显得有些失措,坐在他们面前的是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老爷子一手扶着右手有残疾的老太太,手腕上还挂着一个小书包,那个乖巧的小姑娘伸手抱住爷爷的胳膊,小身子不停地往爷爷的身后藏,明显是有些怕生,睁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怯怯地看着面前的两男两女,眼神里有着说不出的恐惧和害怕。
“很抱歉,菲菲亲眼见到她母亲割腕死在卧室里,这大半年她都没再开口说过话,我们才刚把她送到新学校试着跟人正常接触,她以前活泼开朗,不怕生的!”老爷子叹息着说完,垂下手去摸摸小孙女的脑门,示意她别害怕。
陆浅行看了一眼裴少宇,把脸转向了一边,事情的发展并不如他们想象的那么容易,在路上表示即便是绑也要先绑了来的陆浅行在此时都犹豫了,这个小女孩明显是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进而思想开始变得自闭怕生,那双死死抓着爷爷胳膊的小手抓得紧紧的,眼睛里的恐慌也越来越明显。
“是这样的,李老先生,李老太太,我们先给您们讲讲我们此次的来意!请您们先仔细听我们说完!”白锦思示意裴少宇先将门关好,他们此时正在学校的办公室里,班主任接到校方安排之后很配合地腾出了空间并请两位来接孙女下课的老人先在这里面等。
李平阳的父亲退休之前是另一个城市的文化教育局副局长,夫人也是从事教育工作的工作者,两人都是知识分子,说道理是很容易沟通的。
白锦思先是朝菲菲伸出了双手,菲菲怕生,戚天心也蹲下示意她往自己这边来,结果小姑娘害怕得直躲。白锦思便坐直了身体,见两位老人都坐了下来,这才缓声开口,“李老先生,这事是关于你们的儿子李平阳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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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牌号‘xxxx077’的银灰色轿车箭一般从b号出口冲了出去,裴少辰追出了好几步,对着电话急速说道:“马上查从b号出口冲出来的那辆银灰色轿车,末尾牌号077!”他说完快步走到刚才那辆车停车的位置,蹲在地上查看是否有什么痕迹留下,毕竟这辆车并不是监控录像上出现的那辆可疑车辆,但他自从驾车进来就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这种感应在刚才那辆车呼啸离开时达到了最强的时候,他蹲下身,看着那辆车压出的一点印记,觉得脚底有什么东西抵着脚掌心的位置,他移开脚,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