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颜‘嗯’了一声,寻了个好姿势睡好,刚想睡一会儿,被屁股上垫着的东西咯着有些不舒服,她伸手把座位旁边的盒子抓了起来,见是被锦盒包装得好好的,拿起来看了看,“这是什么?”
裴少辰这才注意到,那是黄市长说的,放在车座上的是送给她们的礼物,他一路上都没闲情逸致打开看,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裴少辰有些兴致缺缺,他到没想过这会是什么好礼物,若是送他个毛绒玩具给他儿子,估计他还会开心些。
顾清颜打开了盒子,见里面分别又是两只并排放着的小盒子,包装得极其精美,她疑惑更甚,觉得这不像是裴少辰送礼的风格,她打开一只盒子,里面是一只玉质通透的翡翠镯子,而另外一只盒子,是一只雕琢精美的长命锁,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先是惊叹这是品质上层的翡翠,摸起来就像是手探进了古泉,手心都是一阵温凉,她也是识物之人,这镯子价值不菲,她拿起来看了又看,重新放了回去,问,“谁送的?”
“黄市长!”裴少辰答。
顾清颜挑眉,“你那同学的老爸?”
裴少辰疑惑,“你怎么知道黄安是我同学?”裴氏能入驻H市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一层关系。
顾清颜看他一眼,故作神秘地不做回答,看着手里的盒子,叹了一声,“这东西变卖了也能建两座希望小学了!”
裴少辰听了笑了笑,“那就捐出去建学校吧,我们儿子也用不着!”
顾清颜一听,眉开眼笑,半响之后挑眉,盯着盒子,“腐/败!”,裴少辰心里一跳,随即便被顾清颜的目光一扫,“歼/商!”
裴先生嘴角直抖,他躺着也中枪啊!
回到裴家别墅,早有人久候迎接了,三辆车相继驶进花园,顾清颜见到了裴家上下都齐聚在门口,顾清颜在人群里见到了坐在轮椅上的裴老爷子,心口微微一疼,她入院的那一天,裴广渊也中风住院,现在是身体一半中风,只有一半能自由活动,她在裴少辰的半拥下走下车,抱着孩子缓步走到裴广渊的身边,慢慢地蹲下身,看着裴父那即期待又喜悦的脸部表情,她心里突然酸酸的,在他颤抖地伸出手来靠近孩子的时候,顾清颜一个没忍住,眼泪就滚了出来。
“啊,啊,啊--”裴父抖动不已的手靠在宝贝的脸庞边,爱怜地看了看小孙子,又颤抖着抬起头看了看顾清颜,只有半边脸能做出表情的他一边的脸部肌肉动了动,啊啊出声。
他已经说不出话了,中风住院之后除了不能行走自如了之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爸--”顾清颜哽咽了一声,把孩子抱近了些,用手垫着把孩子放进裴父的怀里,她分明见到了裴父眼里有莹润的泪水在闪动着。
裴父急忙又张了张嘴,裴漫月看懂了,含泪地说道:“爸的意思是,等你出了月子,带宝宝去妈妈的墓地祭拜一下!”
顾清颜点头应允,裴少辰蹲在父亲轮椅边伸手握住父亲抖个不停的手,柔声道:“爸,到时候我们一家人一起去!”
裴广渊含泪直点头,抬头看着虚空,艾心,你看到了吗?少辰很好,清颜很好,宝宝也很好,我们一切都好,你也该安息!
“都到齐了,准备开饭吧!”顾爸爸看着一家人总算团聚,心里感慨了一番,伸手拉了拉顾妈妈的手,大家也都抹干眼角的泪,喜笑颜开,戚天心双手都拎着包,眼泪滑下来都来不及用手去擦,旁边有人递给她一张雪白的手帕,她看也没看人接过来胡乱地擦了擦脸,擦完了这才嗅到了帕子上有一种淡雅的香气,她微楞着朝旁边看了一眼,见旁边站着的男人文雅如挺拔的绿竹,侧身一个修长的剪影给人一种莫名的舒心感,融进早春的暖阳,让戚天心心头忍不住地一动。
这种感觉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只因心口那轻微的一个触碰,戚天心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微风吹拂而过,手帕上淡淡的香水气息迎面拂来,戚天心发怔的神经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他已经转过脸来,眉宇含笑,“戚小姐!”
戚天心浑身一震,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再低头看看手里被自己蹂躏了不成样子的手帕,表情有些仓促失措,“对,对不起!我洗好了再还给你!”。
裴少宇不以为意笑了笑,指了指已经往客厅那边走去的众人,“进去吧!”
戚天心手里还拽着那条手帕,见到不远处一个四五岁的男孩子正被裴漫月的小乐乐追着跑,那小男孩穿着白衬衣小马甲,西装小裤子下面套着一双擦得程亮的小皮鞋,干净整洁格外帅气,小男孩一脸不情愿地避开小乐乐的触碰,一个箭步地冲到裴少宇面前,戚天心正跟在裴少宇身后,被那突然窜出来的孩子吓了一跳,那孩子也不怕生,仰起头,俊秀的小眉头皱得很紧,语气却沉稳而冷静,“爸爸,我要回家!”
戚天心怔得目瞪口呆。
他喊裴少宇,爸爸?
----今天更新完毕了,对了跟大家说一声,对于番外的投票问题已经截止不再投票,还有便是有一则番外会有所改动,改动的一篇是戚天心与裴少宇的番外,等正文番外完结之后便会有三个不同类型的爱情番外送上,每一对的爱情版本完全不一样,当然番外这东西不同于正文,大家喜欢则看,不喜欢直接跳过就是,么么!
☆、【暖心】11:欢迎你来到我的心尖上
爸爸?
儿子?
顾清颜坐在床边愣了好久都没回过神来,裴少辰褪下外套,房间里的舒适度二十五度,在他们回来之前,张妈便将屋子通风散气,早春的气温不高不低,这个温度刚好合适。。
裴少辰坐回床边,伸手逗弄了一下小宝贝,抬眸见顾清颜还呆愣着,便用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轻笑道:“宁晨性子有些孤僻,看二哥也挺头疼的!”
宁晨,宁修,裴少辰在给孩子取名字的时候中间都有个‘宁’字,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真的是二哥的,孩子?”顾清颜嘴巴张得大大的,这个消息实在是太突然了,二哥不是一直单身的吗?怎么就突然冒出了这么大的儿子来?
想起了那个不愿意跟众人上桌一起吃饭的小男孩,在看着她的时候眸光里透着陌生的疏远,也就在刚才她上楼进屋子的时候,他不知何时出现在她卧室的门口,顾清颜一手抱着孩子,看着他正专注地看着自己,她蹲下身来,就见他朝自己伸出手,顾清颜诧异,随即手里便被他塞进了一个软软的东西,她还没看清手里是什么,便听见他酷酷地开口,“送给他的!”
顾清颜把玩着手里的那只大红色的小香囊,她打开看了里面是一颗黑褐色沉香木的佛珠,如果非要从宁修这么多的见面礼中挑出最称心意的礼物来,宁晨送的这一颗佛珠才是最得顾清颜心的。
“这是宁晨送的?”裴少辰有些微微吃惊地看着顾清颜手心里里滚碌碌的佛珠,顾清颜点头,裴少辰笑了笑,“他是从他脖子上那根链子上取下来的吧,这孩子,其实是个心细如尘的有心人!”
“你也知道?”顾清颜问,她想,有时间把这珠子用绳子穿一下给宁修佩戴着。
裴少辰表情迟疑了一会儿,轻声说道,“那是宁晨母亲留给他的,他连二哥都不让碰,珠子一共只有两颗,没想到他居然会取下一颗送给宁修!”
顾清颜一听,有些受宠若惊,连掌心滚动着的佛珠都有了些灼热的温度,想起了刚才那个站在门口等她出现的孩子,酷酷的伸手把手心里的香囊往她手里一塞,说完那句话转身就走,他是,喜欢宁修吗?
“只不过二哥说宁晨不愿意住在这里,二哥说起这件事时表情很似无奈!”裴少辰低头吻了一下儿子的小脸蛋,宁修动了动,怒了努小嘴,眼睛都睁,继续睡觉。
“那宁晨的妈妈呢?”顾清颜满是疑惑,也许是因为做了母亲的缘故,她在看着宁晨的时候总觉得那孩子孤僻的性子里透着的疏冷倒不是因为他性子真的冷,而是因为缺少爱,难道真会这样?顾清颜为自己心里的疑惑有些不确定,觉得自己应该是想多了,那孩子一身气度不凡,五岁年纪却有一副绅士贵族的派头,如果不是自小良好的家庭教养,他这样的年纪不可能有这样的气质,换言之,他的家教和素养都是不错的!
裴少辰抬眸看了她一眼,眸光里有些迟疑,最后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二哥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这些都是属于私事范畴,我们很少谈及!”
“你们两兄弟难道连这些话都不说?”顾清颜惊讶了,她和哥哥两人可不是这样的。
“难道你跟你哥啥话都说?”裴少辰挑眉反问,心里有些酸味儿开始弥漫散开。
顾清颜正要义正言辞地说‘是’时,心念一转,好像也只是小时候,长大了确实很少谈及个人私事,就比如她跟裴少辰结婚的事实,她都不曾跟哥哥提起过,还有哥哥的那些私事,比如有没有女朋友之类的,除了她读高中时有一次意外发现他跟一个长发飘飘皮肤白净的女孩子走在一起,用搭乘她的自行车后座搭着那个女孩子从学校离开,之后哥哥有一学期的时间没有像往常一样接她放学,害得她每次回家都得去挤公车,最倒霉的一次就是肚子疼得快死了打电话给他,他才慌慌张张地让她打车去医院,他在医院门口接她,那一次她还是第一次跟一个陌生人借钱,用学生证押着借了一百块,只不过当时疼得难受的她忘记了问对方的名字,对方也没来找她还,那一百块也不了了之。
说起来,人长大了确实有些事是不能跟人分享的,就像她自以为跟哥哥跟家人的关系很好,但一遇到某些事,就像结婚这事,她还不是选择了隐瞒?而按她的理解,之所以隐瞒,一来是害怕家人的态度,二来是觉得自己有能力去解决不让家人担心,不过很明显,自己还真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想着那段时间因为她婚姻的事情闹得顾家和裴家都不甚愉快,之后她跟裴少辰之间的牵扯也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她想,二哥之所以不谈及自己的私事应该是第二种可能的原因吧,毕竟,从她跟裴少宇相处之间的点滴来看,二哥绝非那些豪门公子哥,看裴少辰和林洵对二哥的态度就能猜之一二,能让两人都发自内心敬重的哥哥,岂会是那些不学无术的贵公子可相比拟的?
顾清颜嘴里的‘是’字卡在了喉咙里,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抬头发现裴少辰正一动不动地看自己,怎么好像是学生犯了错误被老师抓了个现行就等着你解释的感觉,她有犯错吗?
额,好像没有吧?
被裴少辰看得有些不自在,顾清颜动了动嘴,小声地嘀咕,“有些事本来就是只能自己内心慢慢消化的!”
裴少辰秀眉一挑,“不能包括我?”
顾清颜哑然,怎么话题转到这个问题上来了?顾清颜觉得这话题棘手,回答不好怕是又要牵扯出以前的一些旧事,带回谈话闹得不愉快就不好了,正当她苦苦思索该如何则中回答这个问题时,听见了裴少辰低低地叹息声,很快自己的脸被他的一只大手托了起来,往他肩膀上一靠,颈脖间的温暖让她心头一暖,忍不住地朝他怀里挤了挤,心扉也在此时慢慢打开,她伸手摸着他的下颚,一手手心贴着他的脸颊,柔声说道:“我知道夫妻之间不该有膈应,要坦诚,要互相信任,但是少辰,我们可以允许对方心里有一块属于自己的领地,一块我既能做到对你忠诚不二而且又毫无冲突的心灵净土,可以的,对吗?”
她内心向往独立,尤其是这段时间这种思想甚为突出,是因为做了母亲,觉得自己有了牵绊,虽然内心爱儿子爱家庭,但骨子里却害怕这两样东西牵绊了自己的自由思想,有时候她自己心里也很矛盾,她觉得她挺自私的。
“但在需要做决定的时候,也请考虑一下我,好吗?”裴少辰颇为认真地双手捧着她的脸,先是释然一笑,接着用鼻尖爱昵地蹭蹭她的脸,“我是你丈夫!希望成为你心尖上第一个考虑的对象!”
温热的鼻息萦绕在周边,缠绵地混合在一起,顾清颜伸手搂着他的颈脖,展露笑颜。
“裴先生,欢迎你来到我的心尖上!”
*********
G市步行街高档咖啡厅内!
“呀--顾,顾,顾清颜!”戚天心看着一袭卡其色长风衣,腰间一个流线型的束腰,笔直小脚裤套着一双高跟鱼嘴鞋的女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她险些没认出来,这跟坐月子时拢着一身大套的睡衣睡裤头发乱得不修边幅的奶牛女人差太多了。
“怎么?没认出来?还是我年轻了漂亮了,亮瞎你的钛合金眼了?”顾清颜往对面沙发座椅上一坐,伸手整理一下盘好的优雅发型,看着对面的瞪圆了大眼睛的戚天心,笑得花枝乱颤。
顾清颜在裴少辰的坚持下坐足了四十二天的月子,老一辈的人俗称‘满月’,而用裴少辰的话来说,她身子还虚弱,需要调养,舍不得让她太累,应酬的事情都没让她烦心。
“我今天去医院复查,顺便过来坐坐!”顾清颜微笑,视线转向了咖啡厅外来往不断的人群,眼睛里闪过一丝愉悦的情绪,啊,四十二天的鸟笼子生活啊!她昨晚上可是做足了功课才让裴少辰答应让她一个人出来的。
“你那二十四孝老公没亲自陪着你?”戚天心龇牙,顾清颜瘪了一下嘴,笑,“逛街这事情我觉得还是不让男人参合的好!”
戚天心拍手称快,朝顾清颜竖起了大拇指,“女人就该这样,别嫁做人妇整天除了老公就是儿子!”说完她起身挽起顾清颜的胳膊就往咖啡厅外面走。
“这两天怎么不见你过来?”顾清颜有些纳闷,戚天心自她出院就来过一次。
戚天心神情一滞,显得有些不太自然,不过在顾清颜目光看过来时已经掩饰进了眼底,笑道:“开分店,你入了股,我敢不拼命?”
顾清颜无奈一笑,她掏的可是私房钱,连裴少辰都不知道的!也算不上入股,只是天心需要,她就借给她了一些。
进入商场,路过一家摄影店,店小,但挂出来的照片却别有风味,黑白灰的基调虽然让人觉得有些死气沉沉,但换一个角度看,却给人一种追忆的味道,顾清颜看着一张秋日枫叶落地的照片,放大了贴在了玻璃橱窗的位置,她停步,目光在上面流连一番,感觉好像就像做梦一样,去年秋末到现在,她的思维里缺少了一个冬天,也许是因为缺少的了严冬的寒,以至于现在初春时段,风一吹却让她感觉不到凉。
至少比起去年的秋末要暖和得多!
“现在还有多少人会将拍出来的照片洗出来,大多都是放在电脑里,很少有像老一辈的人将照片都聚在一起用册子装好,偶尔拿出来怀旧看一眼!”戚天心语气有些怅然。
顾清颜点点头,他们家的相册就是妈妈在保管,在她和哥哥这一辈之前都是纸质的照片居多,妈妈保存的相册里还有爷爷奶奶那个时代的照片,还别说,那是现在这些电脑上的照片没办法比拟的,拿出来看的时候感觉都完全不一样,那才是真正的怀旧!
久而久之,保存相册现在倒成了中年老人的专利了!
戚天心伸出手在橱窗上抹了抹,嘀咕,“你说裴少辰现在也就三十岁吧,人算不上老但却心老了,妞,你两的两条代沟,你可有体会?你能像他那样随时能掏出一大叠的纸质相片不?”戚天心说完,笑了两声,顾清颜怎么听都觉得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伸手在她腰间一拧,拧起她腰间的那一层皮毫不客气地下狠手,疼得戚天心险些不顾形象地尖叫出声。
“顾清颜,你重色轻友也太明显了些!”戚天心死命捂住自己的嘴,暗道幸好没叫出声,像什么样子,两淑女逛街尽做些不淑女的事情!
丫滴,裴少辰难道不老?
见顾清颜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戚天心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吞,她就知道这妞瞅准了她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洋相的事情,下手闷狠了!
顾清颜这才松开了手,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又看了一眼,突然心念一转,问“你怎么知道他有很多照片?”
戚天心揉了揉腰,不以为意地说道:“你住院那阵中,病房里到处都放着你的照片,好多照片我都没见过,好像你醒了他就收起来了吧,我记忆犹新的就是你的一张初中的学生证,上面写的是,初二二班顾清颜,我记得你那张学生证不是掉了吗?怎么会在裴少辰的相册里?”
那天她来得早在顾清颜的床头见到那本相册翻了一下,看见那张学生证,吓了一跳,还真的是顾清颜的学生证呢!
顾清颜身子微微一震,脑海里有些记忆在慢慢地汇聚,声音有些朦胧却又在慢慢地变得清晰,就好像是长久在耳边的低低细语慢慢串联而起,她心口震住,有些惶然又有些激动,她转身边跑边说,“天心,我下次再约你!”
身后传来戚天心的喊声,顾清颜却停不下来,到路口随手招了一辆的士车,坐上车扬长而去。
“H市的那块新拍下的地皮的综合情况--”会议室,裴氏的高层正在做季度报告,会议室的门却被人突兀地推开,会议被打断,众人震惊得看着闯进来的女子,而有幸见过她的人便将目光转向了坐在主位上面的董事长,裴少辰诧异地看着她,随即温软一笑,正要开口让她过去坐,便见站在门口的女子眼眶有些湿湿的,眼睛有些红,他心里一怔,站起身来,听见她低柔出声。
“我,我是不是还欠了你一百块钱?”
手辰下低。----啊啊啊,今天卡文,现在才出来,今天就一更,明天两万保底,呼------
☆、【暖心】12:一百块换你一生
------
“凌特助,我真的不知道她就是董事长的夫人,我要是知道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拦她的!”秘书总部办公室,凌睿看着站在办公桌边做检讨的前台秘书,秘书部部长面色也不太好,但一想到这样的事情可以出现在其他部门,就是不能出现在自己管理的地盘,每个部门之间都是明争暗斗的拼了命地想要上头爬,最怕的就是被部门的下属拖后腿,这个人真傻了,人家说了是裴太太,你不知道难道不应该打个电话问一下,让人家在大厅里一站就是十几分钟!
所以她在第一时间就领着这个秘书上来做检讨。
“特助,这事--”秘书部部长语气有些迟疑,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毕竟裴氏的人都知道董事长爱妻如命,但裴氏这么大的集团,今年又进了一大批的新人,裴太太并没有经常出现在公司,不少人不认识那也是情有可原的,而且公司制度明摆在这里,不是本公司员工要进裴氏需要有预约,秘书这么说也是按着规章制度来的,只不过这跟实际情况有冲突罢了!
虽然以前的报纸上也有裴太太的照片,但毕竟也过去了大半年了,当时DNA案虽然是轰动一时,最后破案之际也是裴太太入院之时,裴家一向低调,认不出来也是正常的啊!
凌睿看着面色有些难色的秘书部部长,先让那个秘书出去,接着说道,“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不用再提!董事长夫人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你也别在追究为难她了!”
秘书部部长轻轻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如果有机会,请允许我带她亲自向裴太太道歉!”
凌睿摇摇头,“这倒不用,职责所在!她也没错!”说完笑了笑,“她看不出来也很正常!”
秘书部部长也认可地点头,裴太太确实年轻了些,而且,生了孩子也看不出像是做了妈妈的人。
“过几天小公子的满月宴一到,他们就能见到了!”凌睿笑着说完,示意秘书部部长可以先出去,握笔的手在桌案上的日历本上画上了一个圈,再用笔尖用力点了一下。
--------------
“我,我是不是还欠了你一百块钱?”
站在会议室门口的顾清颜望着从座位上起身的高大男人,他身上穿着的是她每天亲自选出来的西装外套,不过他的商务西装都是偏冷色系,她将里面搭配的衬衣用稍微暖的颜色中和了一下,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不再是严肃又冷然,尽管这样,可每天他回来还是会选择一到门口就将西装外套褪下来,好让等他归家的儿子不会看到一个冷硬的父亲,他在家都会选择穿淡色调的衣服,就像上次他穿了一件粉蓝色的睡衣,儿子见了意外地咧嘴笑了笑,她发现他穿那套睡衣的次数也多了些。
笔直的西装熨帖服帖地承托起他肩宽挺拔的身姿,他站起来时,左手闲适地放进了西装裤袋中,微微张开的唇瓣因为她的意外出声明显是愣了一下,很快,他那沉稳从容的脸上表情滞了滞,没料到她会突然出现,而且第一句话还是他等了好些年的话,一时间他心里又是激动又是夹带着一丝隐隐的担心,喜的是,她总算想起了他,自己从她初中开始就从未在她生命里缺席,忧的是,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欺骗了她?
裴少辰笔直的身姿站在椭圆形的办公桌边上,隔着一定的距离跟站在门口的顾清颜遥遥相望,他的目光望过去望见了那一双亟待想要得到他回复的期待眼神,那微微发红的眼眶有激动也掺杂着各种复杂的情绪表露,看着她眼眶发红,他心里微微一疼,唇瓣动了动,坐在旁边的裴少宇优雅起身,对其他人轻声说道:“今天先到这里吧,散会!”说完,看了一眼弟弟,露出浅浅的笑意,拿起桌案上的文件夹,低声道:“待会提前回家别忘记了给爸爸买他爱吃的花生酥!”
裴少辰目送二哥离开,感激的笑了笑,二哥的潜台词是他可以先陪妻子回家,这边这些事情交给他!
会议中途中止,裴氏集团的高管们都起身走出会议室,季度会议,不少人是从其他省市赶回来参加的,而他们也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站在门口说了这么一句丈二摸不着头脑的话感到格外疑惑,不过看董事长的态度,这个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董事长太太吧?昏迷了大半年英勇产子的裴太太?才出月子的裴太太?像吗?看这年纪倒像是刚出社会的大学生啊!而且就身材来看,啧啧,只能说,老一辈人的话是对的,越是年轻生孩子,身材恢复得越快!
顾清颜感受到路过自己身边的人异样的打量目光才觉察到自己此时的做法实在是太突兀太不是时候了,她只是一时控制不住,打车直奔裴氏的世纪大楼楼下,在楼下前台又早有预料地被拦了下来,好说歹说说自己是裴太太,居然没人信,不过好在正好凌睿从外面办事回来,在前台凌睿眯着眼睛看着低头检讨的秘书,丢下一句半个小时之后到秘书部办公室候着,说完在前面引路陪同顾清颜一直将她送到了会议室门口。
她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他子敢情。看着会议室里刚才还坐满了人,不过几分钟所有座位都空了,沈弦走到最后,对着她笑了笑,出门时还将会议室的门给轻轻带上。
“我是不是,影响你--”她惶然出声,不过‘了’字还没有说出口,身子就一轻,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裴少辰已经走到她身边,伸手一揽,跟她抱了个满怀,额头上是他扑出来的暖暖鼻息,声音低而温柔地出声,“想我了?”
被他这般温柔地抱着,顾清颜先是一怔,侧脸见到他饱/满的脸部曲线,突然踮起脚尖伸手将他的颈脖圈在怀里,“你还没说呢,是不是我还欠你一百块?”
裴少辰被她突然的举动弄得挑了一下眉头,目光往她的脚上瞟了一眼,顾清颜穿着高跟鞋的脚在觉察到他正关注着自己的时候往后面缩了缩,医生建议她刚出月子尽量少穿高跟鞋,加上她在床上一躺就是大半年,身体还尚未康复又要坚持人奶喂养,身体骨骼尤其是双腿的骨关节需要好好养着,顾清颜倒是没怎么在意,只是裴少辰从陆浅行办公室出来之后就跟她提议咱们先穿一段时间的平底鞋试试?只不过她今天,忘记了!
今天一打开鞋柜,看着那些琳琅满目保养得极好的高跟鞋,心里就激动地忘记了跟裴少辰的口头约定,挑了一双跟儿不算高的鞋子出门逛街,不过,很明显,她这突然长高了五厘米的身高让裴先生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她就是现在把脚缩回去也没用!
裴少辰看着她讪讪缩脚的动作,一边缩一边还用怯怯的眼神去瞟他,被她那表情弄得哭笑不得,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了?
就知道她不会这么乖!
在她那怯怯的目光中,裴少辰伸手将她抱起来,装作没看见,笑:“都是债主追着讨债,哪有像你这样的?”
顾清颜被他轻松抱起,听见他这么轻松惬意地出声,圈住他脖子的手松开,手指伸手去拽他的领带,手指停在自己早上亲手给他打上的领带上,小手指勾了勾,目光紧紧地盯着他,“那也是遇上了你这样的债主!”
她如此肯定的话语倒是把裴少辰给愣了一下,抱着她往旁边的座椅上一坐,垂眸见她还盯着自己看,抿嘴一笑“我这不是向你讨债来了么?”。
他的语气风轻云淡,但目光却深情又专注,顾清颜听了他的答案,拉着领带的小手一紧,握成拳头轻捶着他的胸口,嘟嘴轻斥,“坏蛋,坏蛋--”,明明那个时候就已经认识她了,居然还瞒着她瞒了这么久,她想起了那一晚毕业晚会上她喝酒走出晚会厅外晕过去的那一刻她听见了他如风淡雅的声音,他说,顾清颜,我们又见面了!
她居然后知后觉到现在才明白那句话的深刻含义!
坏蛋!
如果她早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渊源,单凭那一百块钱,可能她都不会像开始那样抵触他,结果这个男人一声不吭居然什么都不说,他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裴少辰任由她捏着小拳头捶着胸口,两人坐在椅子上相拥而坐,他看着她又气又恼的表情,嘴上虽然喊着‘坏蛋’,但眼睛却越来越红,最后突然伸出手将他抱紧,脸直往他怀里挤,颈脖上感觉到有了一丝温热的湿润,听见她哽咽出声,“裴少辰,你个傻瓜!”
裴少辰将她抱得更紧,唇瓣紧靠着她的耳畔轻语出声,“我用一百块换你的一生,我不傻!”说完衔着她的耳垂温柔地吻了下去。
------阿勒勒,这是第一更,今天有两万字哦,大家不要存文,这是你们所期待的甜蜜啊甜蜜啊,剩下的白天现写现传,这两天码字慢,大家不要着急哈----
☆、【暖心】13:悲催的抓现行
落吻轻柔,扑散开来的温热气息带着让人迷醉的暖度,沿着耳垂落下细密而柔软的吻,怀抱着的双臂慢慢地收紧,稳坐座椅的男人就像捧起了手里名贵的瓷器,强势中带着不忍用力的柔和,心里有些沉甸甸,是被聚集而起的爱意瞬间充满,他呼吸浅浅地加重了亲吻,感受着被怀里的人拳拳信任的喜悦,这种沉甸甸的喜悦就是甜蜜的负担吧!
他眯着眼睛感受着怀里人的柔软,用唇慢慢地勾勒着她的脸部轮廓,对上她那双深情的眼眸时,他看着她脸颊微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勾住他颈脖的手不经意间挑起了衬衣领口的领带,细长而白希的小拇指勾起领带的结处,再往下慢慢将领带的末端从衬衣里拉了出来,这个动作她轻柔地做着,甚至可以说是不动声色,依跨在他腰间的长腿往上移,一手紧勾住他的颈脖,跨坐在他的身上。
这么大胆的动作,让裴先生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扣住她的细腰,他都不敢乱动,心已经被她挑动领带的那一个细微的动作给弄得心猿意马起来,心里一阵懊恼,眉宇却含笑着凝望着跨坐在自己腰间的妻子,握腰的手一个收紧,撑着她后背的手一用力将她搂进怀里,胸口相撞引出的柔软与刚然的相碰,撞得他心口一荡,靠在她耳边一阵邪肆低语。
“裴太太,别惹火!”
耳边的气息比刚才要热了许多,刚一出口紧接着呼出的气息也变得灼热逼人,在顾清颜的耳际撩拨得她浑身都酥软起来,这么大胆地欺身向前,尤其是现在还在公司的会议室里,顾清颜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控制不住的一天,她虽然外表时尚但骨子里却依然传统,尤其是因为自小家教的缘故,在认识裴少辰之前,她对情爱的认知也仅限与床上,读到小说里所谓的车/震野/战都会忍不住脸红心跳,以前觉得自己是不可能那么大胆,但认识裴少辰之后,他变着戏法般地给她灌输的愉悦身心的肢体交流,将两人的欢/爱从床上延伸到一切皆有可能的地方,那些曾经惹/火的场景在此时勾起了她体内的疯狂因子,尤其是在他刚才那温柔而霸道的亲吻中,天雷勾地火的疯狂热情被他瞬间勾起。
她是不是太久没有这样的亲近他,身心居然如此渴望?
她大胆地举动让裴少辰诧异,迎上她那火热般的眸光,他觉得浑身都燥热难耐起来,极力控制按捺住的狂热因子在体内燃烧起来,他吻下去的力道也比刚才要重了几分,只是还是在极力控制着,唇瓣相缠,他感受着她的热情,喉头瞬间变得嘶哑而低沉,“清颜,你的身体--”
她出月还不到六十天,他担心她的身体。
在他怀里不安分的顾清颜用贝齿咬了一下他的唇瓣,脸上的热度开始向身体的其他部位迅速转移,连呼吸都快像是被体内的火给煅烧过了一般,用身体抵住他灼热的火柱,靠近他,脸色带着一丝羞赧,低低出声,“我今天去医院做了复查,医生说身体体制因人而已,我的伤口已经恢复了,可以--”
她为此还翻了不少资料,网上有说是两个月再同房,也有说伤口愈合良好之后便可以,她今天去医院做了详细检查,拿到检查报告之后还红着脸问了医生这个问题。
她的话音一落,便感觉到搂抱着她的手紧了一些,语气也变得急促,眼底被压制着的情/欲染红了眼眸,不过还是带着一丝不确定,是理智与欲/念在较量着,“真的?”
回应他的是柔软而热情的吻,他抱起她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往会议室的另一道内侧的门大步走去,门被锁上的那一刻,从里面传来了压抑而火热的呻/吟。
****。
“刚才挽着董事长下来的女人就是裴太太吗?”有人小声的问。
“啊,应该是的,秘书部那边不是有人在说吗?今天裴太太来了,还是突袭哦!”
“穿着平底鞋个子都挺高的啊,看起来温温柔柔的。”
“恩,目测大概有一米七五,董事长不是一九二么,她的高度刚好在董事长的肩膀处!”
“两人还真是毫不掩饰地秀恩爱,有人还看见董事长亲自给她换鞋,甜蜜死了!”
“。。。。。。”
“鞋子合适吗?”裴少辰侧脸垂眸看看了一眼怀里的顾清颜,顾清颜动了动脚,点头,脚底很柔软,走路一点也不累,裴少辰一手提着她的包和装着高跟鞋的鞋盒子,见挽着他手臂的女子有些不自然地放慢了脚步,他也走慢了一些,两人出了裴氏集团,正要朝停车场的位置走去,感觉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而且感觉有些别扭,满腹心事的摸样,裴少辰揽手将她圈进怀里,一手摸着她脸让她躲避的眼神跟自己对视着,心里在想着,是不是刚才他太用力了,她身体不舒服?
被他这么看着,颇有些严肃的表情,顾清颜心里也恼了,不过想着却觉得委屈极了,在他微微蹙眉的那一刻,她整个身子都砸进他怀里,呜咽出声,“你办公室里怎么随时都准备着避/孕/套,你--哇--”
顾清颜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本来好好的激/情就被他突然拿出来的避/孕/套给弄得兴致全无,她当然知道是他想保护她,只是,他怎么在办公室都随时放着避/孕/套,这意味着什么呢?
她就觉得今天自己太莽撞,她也不是别人说的那样搞什么突袭,只是这个情景让她心里一阵难受,她想起了以前太多太多的过往,他的那些女人,还有他那娴熟的床上功夫,说的是不在意,可是谁会真的大方到不介意?至少她现在就非常在意,尤其是想到了以前有个女人还问她是第几号女人!
裴少辰被她突然的哭声吓得呆了呆,高大的身体都怔住了,听完她的话,眉头一紧,忍不住地想伸手去抹额头,天啊,程致远,你害死我了!
怪不得刚才在办公室当他取出套套的时候,她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原来是他没注意到这个细节问题,天,他怎么这么糊涂?
“清颜,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真的!别哭!”裴少辰伸手给她抹眼泪,本来好好的,今天算是他这几个月来最大的福利了,本来甜蜜还让他意犹未尽,怎么转眼就变了个模式,弄得他措手不及,他发誓,以后程致远必须离他一米远。
损友啊!
一个多月之前在病房里送他避/孕、套也就忍了,前端时间又来找他推销来了,还带来了最新款的试用装,吹得是天花乱坠,他敢说,就宫言和江正郝的办公室抽屉里别的东西可能会没有但绝对不会少了程致远送的避/孕、套,只是悲催的,他居然被抓了个现行!
当那一抽屉琳琅满目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类型香型的避/孕/套被她翻出来的时候,他是想笑都笑不出来了!
“老婆!”裴少辰满脸无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而他这句‘老婆’才刚说出口就觉得这个时候唤‘老婆’有些不太明智了,很快他的想法被得到了证实,顾清颜抬起微红的眼眶朝他一瞪眼,抓过他手里的包转身就走。
啊,他的变相讨好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忽悠伎俩!
可恶,可恶的裴少辰,才刚对他满腔的好感和热情就这么被冲销了个干净。
当晚裴先生毫无悬念的被锁在了卧室门外,并严令不准越雷池一步,裴先生在卧室门口徘徊了数十次,本来还想沾沾儿子的福气,哪知顾清颜是一回来就把儿子抱回了卧室,让他是彻底无计可施了。
在第N次绕过卧室门口时,从楼上下来的宁晨看着站在卧室门口挠头的男人,小眉头一蹙,本来是想转身回自己的房间,发现那男人转过了脸来,原本愁眉苦脸的脸在看见他之后随即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宁晨眼睛眯了眯,恩?心耳下中。
两叔侄对视一眼,听见屋子里的小宁修哇哇哭了起来,一大一小淡淡一笑。
“裴少辰办公室里放那么多的避/孕/套,真的还是假的?他敢啊?”电话里的戚天心明显是不相信。
顾清颜咬牙切齿,敢不敢?关键是证据就在他那抽屉里,一拉开全是花花绿绿色彩斑斓的小东西!
“你等等,儿子哭了,我看看他!”顾清颜起身去抱儿子,把手机开成了免提,抱起宝宝磨牙,“他还有什么不敢的,证据确凿!”
“哈哈哈哈--”戚天心在那边笑得没心没肺,笑完之后用上了一本正经的语调,“妞,反正你也有儿子了,未防他出轨,直接阉掉他!”
用钥匙悄悄打开门的宁晨站在门口,抬头转身去看身后的男人,露出同情的目光来。
叔叔,她要阉掉你!
------啊啊啊,第二更来鸟,速度很慢啊,我从八点多开始写,现在写完三千字,么么,让我慢慢写,呜呜----
☆、【暖心】14:亲,你保重
叔叔,她要阉掉你!
宁晨俊秀的小脸露出皱眉的表情,然后将手里的钥匙果断地往正瞪眼呼气的裴少辰手里一塞,好自为之吧。
裴少辰看着临场一脸正色还毫无愧疚当逃兵的侄儿,抖牙,宁晨,你怎么就没你父亲半点的好勒?好歹你让我先安全进了门你再退出去也不迟啊?
宁晨小小的身子挤出了卧室的门,回头看着裴少辰的目光,伸手朝他胯下指了指,眼底流露出一丝无奈来,打了个手势。
亲,你保重!
裴少辰被侄儿的无声的眼神和动作给彻底打败,有种想要躺地上口吐白沫装死的冲/动!
听着房间里还传出戚天心侃侃而谈的声音,好像是在传授什么什么法子什么什么步骤之类的,随即秀眉一皱。
现在女人堆里最流行什么来着,防火防盗防闺蜜,咿呀,裴少辰觉得这句话也挺适合这个场景的!
他小心翼翼地进门,握紧了手里的钥匙,这钥匙还是刚才张妈送上来的,递给他的时候一阵语重心长,少奶奶没吃晚饭,三少爷也不能再由着以前的性子了,你啊,都当父亲了。
父亲这个词落词语气很重,裴少辰心里一阵无奈,随即想起宁晨临走时指了指他的大腿根部,不由得将双腿慢慢收紧,心里哀嚎,张妈,在做父亲之前,我还是先保住男人这个头衔吧!
屋子里的温度调到了二十九度,进门之后要走出几步才能看到卧室,裴少辰一进卧室就有种久违了的温暖感,啊,客房书房都比不上这种感受啊,他刚才待在儿子的婴儿房,盯着摇晃着的空空的婴儿床,想着自己被那两母子给隔绝在了门外,心里一阵拔凉拔凉的!
清颜,你不能有了儿子就不要丈夫了啊!
“戚天心,你现在恨男人都恨到这种程度了?”顾清颜抱着儿子坐在床边,背对着门,只关注着电话和儿子的她有些应接不暇,更没有心思留意自己的身后。
“什么程度?”顾清颜的话打断了戚天心侃侃而谈的支招,戚天心在那边边吃东西边口齿不清地竖起了耳朵,问。
顾清颜解开睡衣的纽扣,给儿子喂奶,说道:“就是恨不得全世界都只有女人,不要男人,我说戚天心,你该不会成蕾丝了吧?”
“啊,呸呸呸,顾清颜,你丫滴说话也不积口德,谁蕾丝了,我明儿就给你找个男人看看!”那边戚天心被吃的东西呛得直咳嗽,便咳嗽边愤然,“你个没良心的,我现在是在开导你,你拿我开刀干什么?”
顾清颜稳如泰山地喂奶,语气不温不热,“是是,只是我看戚妈妈一天焦头烂额,替你着急而已!”
“妈呀,顾清颜,我把妈让给你得了!”
顾清颜笑了笑,语气也比刚才好了些,颇为严肃地感叹,“天心,对待夏云柏那种人,我觉得你提的那个建议相当不错!”。
戚天心安静了,电话那边就像静了音一样,好半响才传来戚天心无奈地低笑,“我真的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
还需要隐瞒吗?今天在她进咖啡厅之前就见到了外面停着的那辆车,而她本来已经打算要进去,却见戚天心跟那个男人在那边争吵,她不是有意要见到这一幕,所以避开了,等夏云柏离开之后她才进去的。
陆浅行曾跟她提起夏云柏回来了,那个曾经让戚天心掏心掏肺对他好的男人居然还有脸回来?当年他们的事儿弄得所有的老同学都知道,陆浅行还为此打了他一拳泄愤,顾清颜想,戚天心之所以在后来恨不得跟陆浅行断绝所有关系可是在他身陷囹圄时还是愿意伸手相助,就是因为见识过夏云柏的薄凉,陆浅行算是温暖的了,而那天陆浅行说起夏云柏时,顾清颜冷笑一声,为什么我没机会遇见他?如果遇见,她会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