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天在见到那个男人离开之后戚天心蹲在地上痛哭失声的情形,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好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能看得清楚却没办法替好友做出决定。
过时不候的爱情,你该拿它怎么办?
她没办法做到以身说教,因为她也经历了摸着石头过河的波折,感情的事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旁人说得再多你也依然无法深有体会。
“你好歹也给我台阶下下,今天可是我安慰你来着,别颠倒了次序了!”戚天心在那边笑,笑着笑着声音却有些哽咽起来,顾清颜无奈一叹,“好了,谢谢你安慰我,现在我要安慰我儿子,你也趁机给我台阶下,把电话挂了吧!”
电话就在此时被轻轻挂断,顾清颜看着手机,若有所思,身后却被人轻拥着揉进一个宽阔的胸膛,她心里一惊,连带着怀里的儿子也被他长臂一收给抱紧了。
“你轻一些,弄疼孩子了!”顾清颜懊恼出声,心想说了不让他进来,他还是进来了。
裴少辰手松了些,却不肯移开手,他脱了鞋爬上床,从她身后将她牢牢抱住,不仅用上了双手,还用上了双腿,顾清颜的双腿被他的脚给缠住压着,双手也被他手给捆住,动了一下发现动都动不了,郁闷至极,怀里的小宁修衔着奶头不松嘴,他老爸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她不松手,她被这两父子折腾得要抓狂。牙手钥当。
“裴少辰!”顾清颜忍不住叫出了声,枕在她肩头颈脖不肯出来的男人急忙应道,“在!”他的声音带着睡意朦胧的醉意,嗡嗡的尾音拖了好长。
“你--”松开啊,他一米九几的身材,身体的重量靠在她身上让她都承受不住了!
“清颜,你安慰了儿子,是不是也要安慰一下老公?”裴少辰松开了双腿,手却没松,从她后腰反抱,还不忘伸出一只手来摸摸儿子的小脸,逗逗正在吃奶的儿子,一脸艳羡地看着儿子贪恋着含着那柔软不肯松开。
顾清颜被他耍无赖的话弄得心里一急,好像还是她的错似地!
感觉到怀里人的排斥,裴少辰更加坚定地不愿松开手了,她脸朝这边,他也靠这边,转个方向他也跟过来,总之就要让她时刻都能感受到他在身边,顾清颜被他这种死缠烂打的伎俩弄得心里又是气愤又是无奈,说起来,她刚才还想着要是见了对戚天心死缠烂打的夏云柏自己一个耳光给扇过去,叫他有多远就滚多远,但现在看看裴少辰,她能扇他耳光让他滚吗?
唉,人真的就是个矛盾体,对别人狠得,却惟独对心上人狠不起来。
她开始有些理解戚天心了!
“裴太太!”裴少辰见她神情有些软了,眼神也没有像刚才那样冷了,随即心里大喜,想送上一个亲吻,觉得还是先不要轻举妄动,好不容易她心软了,再逆了意今晚就真的要睡客房了,想想要是真的睡了客房,明儿一大早,一家人怕是要给他上政治课了!
裴少辰意识到裴太太的情绪好像有些变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戚天心的电话里提到的那个夏云柏有关,刚才还听着她的语气里是咬牙切齿的愤怒,咦,夏云柏是谁?裴少辰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
“哎,尿了尿了!”顾清颜突然低呼出声,裴少辰差点就要拍手了,啊,儿子,你尿得真是时候!
“我来,我来!”裴先生自告奋勇,抱着儿子往床上轻轻放去,动作娴熟麻利地开始给孩子换尿布,还摸摸儿子的小裤子看有没有尿湿,因为怕孩子红屁屁,他们很少用尿不湿,大多时候用棉质或是纱布的尿布,尿不湿再好,但对孩子稚嫩的皮肤还是有些许刺/激,而且捂着也不透气,用尿布虽然好,但就是有些麻烦,就像现在,儿子的一泡尿将顾清颜的裤子都弄湿了,拉便便或是小泡尿还兜得住,多了就浸湿了!
顾清颜从床上站起来,抖动着自己弄湿了的裤腿,懊恼出声,“儿子,你又尿了我一身!”,她现在身上不仅有奶味儿,还有尿味儿了!
不过好在没有刺鼻的气味!
顾清颜看裴少辰在忙活着换尿布,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便取了衣服去洗浴室清洗,其实她也没想过一个人晚上带孩子,太累了,她以前想着这样能跟儿子亲密关系,但渐渐的,她才意识到自己体力越来越不支了,别说是她了,连裴少辰都受了影响,每天晚上的睡眠不足让两人都累得不行,她今天开始思考漫月姐姐的提议,白天可以带,晚上将母乳挤进奶瓶放冰箱,聘请保姆带着,她也觉得可行,毕竟,她现在没有出去工作,睡眠不足时还可以随时补眠,但裴少辰不行啊!
本以为带孩子会很容易,宁修安静起来是很好带的,但前几天连续几天都是晚上哭闹要人抱着,抱着还不行,还要让人边走边哄他才睡,你见他是睡着了一停下来又开始哭闹,而且顾清颜还发现,他认人,就要她抱,只要她一松手他就哭,弄得整个裴家的人半夜都起来看到底是怎么了,开始时以为孩子生了病,可叫来医生看了做了检查并没有什么问题,张妈抱了好一阵子,才无奈叹息,“小少爷还像极了少爷小时候了,晚上要妈妈抱着睡觉!”
连续几天,顾清颜整个人都觉得走路轻飘飘的,裴少辰也休息不好,他虽然没说,但顾清颜还是忍不住地心疼他,再看着镜子里神情疲倦的自己,心里下了决定。
等孩子办了满月酒,就尝试着让保姆带孩子!
她把弄脏的衣服换下来,也来不及在浴缸泡澡,就用蓬蓬头拧开水开始冲洗,她回到家这么久都没来得及洗浴,现在累得好想睡觉!
早就听妈妈意味深长地说了,想要亲力亲为地带孩子,不会很容易,现在她可算懂了!
顾清颜站在蓬头下,用热水清洗着身体,听见浴室的门发出一阵轻响,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水,正要转身,光滑的身体就被进来的他抱了个正着,身体相贴时,她一愣,他什么时候脱了衣服了?
身体紧贴,浴室里的热气混合着两人缠绵在一起的呼吸,伴着咚咚咚的心跳声,感受到他炙热的身体反应,顾清颜左顾而言其他,伸手挡住他的唇瓣,“儿子呢?”
裴少辰移开她的手,把唇印在她的嘴角,“我把他送到儿童房去了,有张妈和保姆守着!”说完他直接将她抱起来往圆形的浴缸里放,浴缸里还只放了一点点的水,因为在底部和周围都有服帖人体肌肤的设计,躺进去也不会感到生硬,水浅的只浸泡得住小腿的位置,顾清颜被他抱进去,才刚躺进去便迎来了他炙热而热切的亲吻,怕她难受,他双膝都跪着,手托住她的腰,身体的重力都控制得很好不会让她觉得有压力。
他刚才仔细询问了替她做身体检查的医生,还仔细看了检查的报告,得到确定的答案之后他才有预谋地支开儿子,下午在办公室里已经让他险些失控,两人本来兴致高昂却没想到被程致远送来的那些避/孕/套弄了个不愉快,他是在用身体告诉她,他好想她,好想要她!
“唔--”激烈的渴/求里被他掺揉进了浓情蜜意,顾清颜身子被轻微地悬空,身体里的不适感也只是在起初的那一会儿,渐渐地入了佳境,伴随着水声也由开始轻微地抖动到后来越来越激烈地荡漾,久违的身体贴合让两人都忍不住地颤抖起来,起伏跌宕间顾清颜喘息的声音响起,“裴少辰,那些套--”
吻着她的裴少辰语气里带着一丝满足和兴奋,简洁地回答,“程致远送的!”话语刚落便火热地跟身下的人缠绵在了一起。
程致远?
远在F市的程大公子忍不住地打了个喷嚏!完全不知道某个重色轻友的男人早已将他给彻底出卖掉!
----阿勒勒,第三更来鸟,额,好困好困,想睡会儿再起来写------
☆、【暖心】15: 不曾热恋,却爱得如此深刻!
“啊切--啊切--”
F时高档私人会所里,正跟人品酒偶尔说说笑话以博美人一笑的程大公子连打了两个喷嚏,在座的都知道程公子放荡不羁不拘小节,尤其是在这种休闲的场合打个喷嚏对淑媛美女们来说有失礼仪,但对程公子来说,家常便饭的事情。
有美女拿了温热毛巾过来给他捂一下鼻子,他笑嘻嘻地接过,还礼节性地在对方的手背上亲吻了一下作为答谢,看得旁边坐着的江正郝一阵挑眉。
宫言目不转睛地盯着手里的塔罗牌,他最近迷上了玩这个,还拉着两人一起玩,眼睛虽然看着桌上的牌,却淡淡地说道:“是我的话,我是打死也不会让你这家伙占便宜的!”
捂鼻子的程致远斜眼睛,心里却在纳闷,难不成鼻炎又犯了,还是谁念他了,咦,耳根子一阵发烫,哎呀,确实烫!
“我怕他鼻涕擦我身上!”江正郝颇有兴致地笑,捂鼻子的程致远眼睛珠子转悠一下,我何止是擦鼻涕,我还想朝你吐口水!
“哪个混蛋背地里说我坏话了!”程致远一手捂鼻子一手摸耳朵,愤然嘀咕出声。
“不做亏心事不怕别人说!”仅穿着一件白衬衣的宫言语气平静无波,看了程致远要扔毛巾,急忙把桌面上的塔罗牌给捂住,蹙眉,“程致远,能不能拿出你在正式场合十分之一的绅士撑撑场子?”
这家伙还真是表里不一,外面做得光鲜,私下里对他们几个简直是啥破毛病都一无巨细地表露无疑,江正郝都说了,这人穿上西装在正式场合那就是一个优雅风趣的男人,可一离开了那个场合一进他们的圈子就像个泼皮,当真是应了那句‘衣冠禽/兽’!
程致远把手里的热毛巾拿在手里当东北二人转的转悠,笑得眼睛眯起,“宫大少,啥时候你在你舅舅和你妈面前能博得他们十分之一的好感,那我就能发挥出十分之九的绅士风度给你撑场子!”
江正郝握着酒杯的手一顿,靠,程致远,不带这样的,你难道不知道言家重女轻男?对于一个从小就当女儿一样培养小时候在认识他们之时还穿着裙子扎着羊角辫子的宫大少,你见他第一面不是险些被他给迷倒么?言家爱女不爱男都在生活的各个细节都表露出来了,穿裙子扎辫子上厕所跟着进女卫生间,宫妈妈渴望女儿的心都在儿子身上给展现了,你这不是挑宫大少的心头刺么?
果不其然,宫言的眼睛微微一眯,把手里的塔罗牌往他面前一摆,幽幽地说道:“你黑云压顶,最近还是少出门的好!”
程致远瘪嘴是,瞅着那摆出的几张牌,“宫大少,你像极了传说中的神棍”
宫言看他一眼,扭过脸去,觉得他那张脸看着实在是让人心里开心不起来,有种想要将程致远给搓圆了再拍扁的冲/动,见程致远还一副嬉皮笑脸,他伸出腿就朝他踹了过去,程致远一步跳开,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桌球的银质球杆,放手里一阵得瑟,“宫大少,来两局呗!”
江正郝嘴角动了一下,这家伙知道惹毛了宫言,投其所好地邀他打球,宫言瞟他一眼,表示不接受,程致远摸着球杆无语望天,瞅瞅,说到小气,这里的人啊,除他之外,个个都有一颗小气易碎的玻璃心!
“我好像有好久没见到三儿了!”程致远显得无比怀念,显然是觉得宫言和江正郝就是跟自己不合拍,他还是比较喜欢和三儿混作堆,而且,他还惦记着三儿要他给自己弄个销售策划出来呢。
“三好男人,程致远,你望尘莫及!”江正郝毫不吝啬地打击,“好丈夫,好父亲,好儿子!咦,我发现裴家的男人好像就有这个天生的秉性!”
“啥秉性?外表似狼,内心温柔是绵羊?”程致远接话,趴在沙发靠垫上,一阵挤眉弄眼。
“是外表似风流,内心纯如白纸!”宫言摸了摸鼻子,轻咳出声。
“是蠢吧!”江正郝笑,他这一笑弄得其余两人也笑出了声,“一个自诩生活时刻需要放松女人便是放松利器的男人有过那么多的女人居然还是个处男,开始我以为他要不就是身体有毛病要么就是心理有问题,要不是上次在他加密的电脑里看到一些A/V,我还真以为他有问题!”
三人邪恶地笑,这可是只有他们才知道的秘密,要不是那次宫言无意间动了他的电脑,他们也绝对不会把当时都快二十八岁的跟着A/V男优自学成才的老处男跟裴少辰联系在一起。
简直就是,让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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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不疼?疼的话跟我说一声!”耳边是裴少辰低低的软语,夹带着一丝担心和焦虑,呼,他刚才压疼了她,伤了她的脚踝,此时大床之上,丝质的薄被有些凌乱地被扯在了床下随意地耷拉着,顾清颜看着半跪着给自己揉脚踝的男人,看他时不时地抬头担忧地望着她,手指指腹轻柔地揉着她的脚踝,小心翼翼又带着一丝自责的表情看着她心里一暖,本来还有些疼的都被他那温软的笑容给冲淡了。
他怕他不够温柔,比起以前都轻柔了许多,这种被呵护的感觉让顾清颜心生感触,缩回了脚不让他再揉了,都揉了快大半个小时了,他也不嫌累!
“不疼了?”裴少辰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见她缩回了脚,问。
顾清颜拉过落在床沿边上的薄被往两人身上的一盖,自己则从被窝里钻过去迅速地直接将他扑倒,裴少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清颜给扑倒在大床上,双腿骑跨在他的腰间,两人都被被子窝在了被褥里,外面透着点柔和的薄光,被窝里教缠在一起的呼吸带着诱人的火热感,红唇落在他的胸口,唇舌一点一咬,听见他抑制不住地低吟,感受着他身体的异样,魅惑出声,“裴先生,这算是,福利!”说完,加重了唇舌的力道,在低吟声成连绵不绝的趋势之时,顾清颜身体突然一愣,有些懊恼地,所有热情都像被一盆了冷水给浇灭了,从他身上爬起来,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光滑的身体上顿时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贴在一起的身体滑落了下来。
天啊,真不是时候啊!
乳汁开始时慢慢地渗出来接着便往外直冒,顾清颜手都挡不住,想要拉开被子去挤,胸口就是两块硬邦邦的凸起,不挤出来涨得难受,身下的男人伸手将她拉了回来,不等她开口,托住她的胸口便开始大口地吸/允起来。
“别碰那儿,待会儿子--”认奶,顾清颜的话被自己控制不住地呻/吟声给堵了回去,两人身体再度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偌大的床上开始有律/动的震动声传出。
“少辰,儿子他---唔--”
床上只有他一个男人,儿子靠边站!
久旱逢甘霖的结合让人畅快淋漓,顾清颜浑身热汗,就像被抽干了水分的鱼,她喘着粗气依靠在他怀里,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她是想问,两天后的满月宴的安排,只是,她实在是累得说不出话了,闭上眼,伴随着那只温热大手地轻轻抚慰,喘息声也慢慢地平复成匀净的呼吸声,听见她匀净的呼吸声,拥着她的男人低头久久地凝视着她,好半响才勾起了唇角,落下那个吻的时候,眼神里带着意犹未尽的爱恋,锊着她额头的短发,柔柔的出声:“晚安,裴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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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裴家可谓是喜气洋洋,光是进出裴氏庄园的车辆都排成了长队,一辆停放在车辆大队中的军绿色悍马车内,传出一阵有些拿捏不定的话语,“不知道她喜不喜欢?送这个会不会太俗?”
驾车的小李子嘴角抖了抖,娘亲舅大,你这个当舅舅的送的礼就是再俗,你放心,也没人敢说你的礼物俗!
“我送这个,估计裴少辰会用眼刀子唰我!”顾清扬继续自言自语地说道,剑眉一竖,盯着手里的小盒子看了又看,把盒子一合哌的一声合起来,继续说道:“我送这个礼物,他会不会觉得我有那种想要跟他抢儿子的心态?”听老爸说,当年白首长,也就是裴少辰的姑父,就是想尽了办法想让裴家的两兄弟去当兵,好在裴广渊抵死不从,最后倒是把自己的女儿给教出来个无敌女汉子!这种事情可不能在他的生命里重演。
顾清扬眼睛珠子转了转,想起了那个让自己吃了一次亏的白锦思,他那竖起的剑眉拧得紧了些,女人,好好的非要把自己弄个三大五粗,还掐他脖子,险些勒死他!
顾清扬一想到上次在裴家庄园的境遇,他有握拳的冲/动,手里的盒子被捏得卡擦卡擦,驾车的小李子嘴角抖了抖,往车窗外看了一眼,瞥见一辆熟悉牌号的车,先是惊讶,然后表现得释然,“顾老大,不如您问问副团长,问他您送的礼物咋滴?”
顾清扬先是一愣,然后朝车窗边看了一眼,果然见到停在他们车后面中间隔着两辆轿车的悍马车,车牌号是‘京XXXXXXX’,他看了一眼就挑眉,移开目光,“他都已经不是我们团的副团长了,还不改口?”
小李子嘿嘿一笑,“一时半会还改不过来呢,你看,顾老大,副团长在团里对您还不错吧,您们关系比您跟政委的关系都要好,他们都说您们两绝配呢!”
顾清扬听完,表情有些发怔,随即轻轻一叹,“可惜了,以后共事的机会是少,成死对头的几率倒是挺大的!”
小李子耸耸肩,叶副团长是京都临时调过来的,来之前顾老大就说了所谓的历练不过是走走样子,果然,也就半年时间,他便调了回去,职务也从曾经的副团长直接往上升了一级。
“顾老大,团里有人传,您也会被调往京都那边,有这回事吗?”小李子忍不住地问,虽然也知道这是属于机密范畴,但顾老大做了他快三年的首长,怎么说,团里的兄弟们也十分不舍,加上两个月前叶副团长一调任,团里都在传,是不是顾团长也要被调走了?
顾清扬眯了眯眼睛,抬脚踹了一下小李子的驾驶座座椅,不满地低喝,“开你的车!”
小李子瘪了瘪嘴,见前面的车确实在动了,发动车缓缓地跟了过去,心里喟叹,问一句都不行?
顾清扬低喝完也不再说话,他自然是接到了上头的通知,说上面有意将他调离K市驻军地,调任的地点就是叶鸣修所在的军区,而且听臧师长说了,是那边点名要他过去,只不过,他还没做决定。
顾清扬靠着车座椅笔直的身子稍微松懈了一些,父亲并没有给他压力,让他自己选择,只是只要一想到离家远了些,不再是开车两三个小时就能见到亲朋好友,他就有些惆怅。
妹妹出嫁,奶奶去世,家里一下子冷清了许多,他又常年在军中,家的概念非但没有被淡化掉,倒是越来越浓烈,尤其是妹妹出了事故在医院里一躺就是大半年,这件事对他的冲击力太大,以至于有那么一段时间他都有了强烈的想要离开军队的想法,他是军人,可是却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
握在手里的盒子不由得紧了紧,想起半年多前接到妹妹出事的那一天,他整个世界都像崩塌了一样。
好在,老天保佑!
“叶少,前面的是顾老大的车呢!”小太阳开着车,瞅着前面伸出手对他打招呼的李力笑了笑。
叶鸣修淡淡一笑,他当然早早就看到了顾清扬的车了,孩子的满月酒,他这个做舅舅的说什么也不可能缺席的!
“前面又堵起来了,今天来的人也太多了!”小太阳郁闷得拍着方向盘,不是有三条进出道路吗?难道每条路都堵?现在堵在这里要进进不去要退退不出,郁闷了!
“停车吧,我过去坐他的车!”叶鸣修刚接了舅舅的电话,挂上电话,闲适的说着,在小太阳惊讶的声音中下车,见到那穿着军装大步朝前的身影,嘴角一抖,老大,顾老大不可能成你大舅子了啊!你还这么热和个啥?难不成,老婆拐不成,大舅子都要拐过去?
小太阳看着自家叶少施施然走过去的背影,不由得抖了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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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宾客都来了这么多了,人呢?”程致远溜达进后院的小别墅,在自己熟悉的地方没有丝毫的不适感,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的随意。
“他们刚从裴家住宅区那边出发!”裴少宇柔和一笑,穿着白色礼服的他更是将温和优雅展示到了极致,他勾住下颚若有深思地说道,“算算时间,大概还需要半个小时就到了!”
“本来想来得早一些抱抱孩子的!”程致远说着,端起茶几上的茶喝了一小口,有些失望。
“程致远,你会抱孩子?”宫言问。
程致远挤眉,“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我,我不会抱也会说会抱的!”
他这样恬不知耻的回答倒是江正郝想起了那晚上他们两拦下年美瑞时,某人恬不知耻地回答了一句,好男人都是寂寞的,江正郝想想当时年美瑞那表情,让他喝口水都能喷出来的见鬼!
宫言摸了摸下颚,一副若有所思地低声说道:“要说带孩子嘛,大姐夫是一个!”说完便朝站在不远处招呼客人的林洵看了一眼,“现在的三儿算一个!”
“不对,最厉害的怕应该是二哥你了!”程致远打断了宫言的话,一脸崇拜地看向了裴少宇,众人朝程致远看去,程致远表情一愣,急忙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干笑了两声,“二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裴少宇浅浅一笑,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接过了话,从容地说着,“带孩子确实需要耐性,小孩子可不是那么好带的,待会少辰来了,你们可以向他取经,他这个父亲做得倒是越来越称职了!”
“会换尿布吗?”
“会,而且很麻利!”
“会给孩子穿衣服?”
“会!”
“会哄孩子?”
“会--”
“。。。。。。”
程致远连续问了好几个问题,裴少宇都耐心地回答,听着坐在不远处的戚天心时不时地朝那边看一眼,在听着他轻声的答话之后,却意外地看见他眼底有过一丝失落的情绪闪过,快得让她险些以为看错了,他那么优雅大方地坐在那边侃侃而谈,脸上总是带着浅浅的笑,但那一抹失落却被她当真地看进了眼底。
不知道怎么的,在看见他眼底划过的那一丝异样表情的时候,她居然会感觉有些涩涩的难受!
“看人的时候不要这么傻傻地一直盯着别人看!戚天心,你脑子浆糊了?”耳边响起了一道不咸不淡的声音,戚天心猛地醒过神来,见到坐在自己旁边的陆浅行,听到他的提醒急忙又朝那边看了一眼,果然见到刚才都只是关注谈话的裴少宇朝她这边看了过来,还带着那一伙人打量的目光,他眼神平和,脸上笑意浅浅,戚天心心里一跳,有种被抓了现行的惶然,正当她抵抗不住那眼神的时候,耳边的陆浅行凑了过来,“不打个招呼,难道不觉得失礼?”陆浅行说完勾起笑容朝向那边从容举杯,戚天心这才鼓起勇气,对着那看过来的温软笑容露出有些机械的笑。
她连嘴角都觉得僵硬到动不了了,直到投注在她视线移开了,她才感觉浑身瘫软地要晕过去。
“花痴就是你这样的!”陆浅行毫不客气地扫她一眼。
戚天心眼睛一直,这丫滴还是这么毒舌,不过她心里也有些心虚,不得不承认陆浅行这人不仅嘴巴毒,眼睛也毒。
“陆浅行,你什么时候跟裴家人这么好了?”虽然她也知道陆浅行会接受裴少辰那是因为彻底放开了顾清颜的缘故。
“没有永远的敌人,你难道不知道?”陆浅行看她一眼,似乎是觉得她碍眼,指了指旁边的位置,“麻烦你,能不能离我远点?我实在是无法接受一个不爱打扮的女人坐在我身边降低我本人的欣赏格调!”
靠!
戚天心的忍功险些破功,有没有搞错,她没打扮?她全身上下都精心打扮过了,这厮简直就是脑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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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速六十,若干个匀速转弯之后,坐在后排,看着安全座椅上宝贝的顾清颜一个劲地低呼出声,“少辰,要撞上了,你能不能开慢些?啊--”
打从车从大路驶进这条小路,她便变得有些紧张起来,每次一看到车就要撞上围墙了便心里一跳,吓得不行。
这条路她以前开过,进入裴家郊外庄园的其中一条,悲催的是这条路到处都是水泥墩子,那个时候裴少辰刚出了车祸,她每天往返于庄园和市建委大楼之间,对这条路简直是深恶痛绝,不仅刮花了她的小红帽不说,还保险杠前面都给撞坏了,每天进出得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来应付这里的弯道和水泥墩子,连续撞了好几天,她的小红帽最后不得不开进了修理厂,这里简直就是她的噩梦所在地。
眼看着就要撞上前面的弯道石壁,裴少辰却不慌不忙地转弯,在顾清颜尖叫的时候顺利地通过了限宽门似的水泥石墩,他可是听凌睿说了,这个小傻瓜在他昏迷时开这条路把宝马车都给撞得面目全非了。
不过这条路本来就只是修给他和二哥开的,以前开始学车时就特意修了这么一条道,用来趣味驾驶的道路。
顾清颜总算是见识到了凌睿所说的开着六十码都能横冲直撞地避开障碍物的奇葩,不过对她这个驾车小迷糊来说,一切驾驶技术都好过她的人都是奇葩!
“你看,儿子都比你淡定!”开车的裴少辰轻声笑道,从车内后视镜中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顾清颜,觉察到她的异样,他放慢了速度,慢慢地停下来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小脸,摸到她额头的冷汗,他心里一紧,解开她的安全带轻轻地拥抱了一下她,心理医生说她对半年多前的车祸还有心理阴影,刚开始出院的时候她是连副驾驶的座位都不敢坐,因为当时出车祸时她就是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今天出门的时候她要求坐副驾驶的座位,理由是想要坐在他旁边,他们便把宝贝的放在后排的安全座椅上,没想到这样的车速都将她吓住,刚才一路上他都是循序渐进地加速,见她表情没有异常才开到这个速度的,只不过她现在的表情倒是把他吓住了!
“没事了,没事了,都是我不好,我开慢些!”拥着她不停地给她拍拍,缓解她的恐惧感,顾清颜苍白的脸色这才慢慢地缓和了些,因为紧张便牵动了她内心深处想要去淡忘的心理阴影,结果越是压制,到了节骨眼上就被这种紧张感给带动出了恐惧感,就像紧绷着的弦就这样砰的一声断裂开了,压制在心理的恐惧感顿时冒了出来,她都没办法控制住,脸色刷的一下就惨白无色,脑海里重复出车祸前的那一幕,极快的车速,前面的障碍物,要被撞上去的车辆,被直接抛出去的眩晕感!
裴少辰边说边拍着她的后背,心里想着她或许还应该继续进行缓和的心理治疗,前段时间是针对她对孩子的针对性治疗,她从一个毫无心理准备的孕妇渐渐地进入母亲这个角色,而且现在效果也十分明显,母爱的天性唤醒了她对儿子的爱,在他们的共同努力,她把母亲的这个角色扮演得越来越好,只是这潜藏着的心理阴影还是让他有了隐隐的担心。
心理阴影这个东西不同于身体的疾病,它虽然看似无形,可是影响的作用却是不小。
裴少辰伸手将怀里渐渐恢复了正常的顾清颜抱着,等她完全平复掉恐惧之后才松了口气。
顾清颜呼出一口气来,抬脸看着一脸关切的裴少辰,有些不安地问道,“我是不是,吓着你了?”她说着,眉头微微蹙紧,她已经在极力地控制自己不要让自己再害怕,可是一紧张就变得失控,刚才裴少辰要是不停车,她估计会尖叫一声晕过去,这种恐惧感让她害怕到现在就想下车。
裴少辰看着她隐忍的表情,心疼得蹙了蹙眉,轻声说道,“我陪你下来走走!”说完他直接打开车门,绕到顾清颜座位那边打开车门牵着她的手下车。
“啊?可是,还有些远啊!”顾清颜一下车,被清爽的春风一吹顿时觉得脑子清醒了许多,连刚才极力克制的压抑感也缓解了不少,裴少辰笑着没说话,而是走到后车座旁将自己的外套褪了下来,将睡得很香的宁修轻轻抱起来,用外套包好,一只手上还提着母婴包,走到顾清颜身边,笑着柔声说道:“我知道一条路,很近的,我和二哥以前经常走,走吧!我带你走!”
裴少辰说完,伸手去拉顾清颜的手,顾清颜急忙把他手里提着的母婴包接过来自己跨在肩膀上,伸手握住他的手,裴少辰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牵着顾清颜,两人沿着前面弯曲的水泥路走了一小截,惷光正好,带着微风,阳光从他们身后照射过来,他们的影子投在了水泥路上,顾清颜看着两人的身影中间是紧紧牵在一起的手,发自内心地感受到了一丝满足感,牵手的是她的丈夫,是能陪着她走完一省的人,而丈夫怀里的是他们的爱情结晶,他们将在未来的岁月里见证孩子的成长,也将共同承担着未来生活中的一切喜怒哀乐,家的圆满含义原来就是这样的!
顾清颜侧脸看着身边的裴少辰,情不自禁地便温软一笑,她要感谢生命,让她遇上了他!
“记不得的,我们第一次爬F市森林公园里的那座罗汉山的场景?”牵着她手的裴少辰发现身边的女人一直在不停地偷看着他,这种被她关注的感觉让他心里充满了喜悦感。
顾清颜被他这句话打乱了心绪,怕被他发现自己在偷看,目光转得太快,没注意眼前的一根垂下来的树枝。
“小心!”身边的人脚步一停,伸手将她头顶的树枝移开,她吓了一跳,那树枝险些刮到她的眼睛了,幸好,她抬眼看着为自己扬手移开树枝的裴少辰,阳光下他褪下外套衬衣的外面套着一件薄薄的毛衣,被太阳光这么一照射,感觉整个人都暖洋洋的,而她的眼睛也被眼前温暖的目光照得一阵眩晕,她对着垂眸看自己的男人微微一笑,那句久违的话缓声而出。
“谢谢--”
谢谢你长久以来的包容!
谢谢你,这样的爱我!
裴少辰先是一愣,挡住树枝的手动了动,等她低着头走过去之后他才松开了。
“那天我第一次跟你提出要离婚!”顾清颜走到前面,转了身等着后面的他走近,用极为平静的语气就像是在诉说着别人的故事一般,然而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在提起这个第一次的时候,心里却有着深深的遗憾。
那时的她年轻气盛,而且性子还有着极端的偏执,那个时候的她在他眼里就是个小孩子吧,现在想起来,她都觉得自己有时候确实是太不懂事了!
裴少辰深深地看着她,她站在树影下,颀长高挑的身影就像一株深谷幽兰,有着让他一直都迷恋着的芬芳气息。
“那天,你跟我说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合适!”顾清颜静静的迎着他的目光,轻轻地笑了,俏皮地一侧脸,“裴少辰,我们的婚姻还真的就是试出来的!”
裴少辰被她的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她说得也没错,他们经历了太多太多的波折,从最初的相互试探到慢慢地进入到对方的生活,他虽然许诺了婚姻却不知道该如何维护他们的家庭,一次次的争吵一次次的相互背离,第一个孩子的离开他甚至是真的动了要分开的心思,他时刻在怀疑自己,自己强加给她的婚姻不是她想要的,而他因为年岁比她长,在两人相处的过程中也渐渐体会到了所谓的代沟是何物?既然他给不了她想要的,为什么还要这么禁锢着她,不如给她自由?然而在看着别的优秀男人出现在她身边时,他那原本是想赠送祝福的心态却没办法再安静了,他会失控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当面给她证明,他一向信守承诺,却在签下离婚协议书之后第一个反悔,他用尽了心机手段跟她可谓是虚与委蛇,为的就是不愿意离婚,死也不愿意她离开自己的视野。
他从没想过一向自持有度的他也会有这么疯狂的一天,那就是不管她愿不愿意,他是下定了决心不让她离开!
“对不起!”顾清颜轻轻地说道,在看到裴少辰那双满是柔情的目光时,继续轻言出声,“我不知道我每次提到离婚会不会都在不同程度上伤害到了你!”她跟他在一起提离婚的次数不下五次,他也从最开始的冷静到后来的暴怒最后经历了第一个孩子的离世变得沉痛到绝望,在医院里他说的那些话,一度成为了她失去孩子之后无法摆脱的梦魇,“我该在那时就告诉你的,我很爱那个孩子,真的,我来你公司就是想询问你的意见的,只是我--”只是她没想到孩子就那么去了,她都还没来得及跟他说明白。
见她眼眶一红,裴少辰走进伸手将她抱住,“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他不该当时只顾着他自己的感受,他很爱孩子,当她发现她背着他用避/孕/药的时候,他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来,那是震怒,他当时想着,她其实一直都不想有牵绊,就连他们的孩子她都不愿意要,他防着自己连全身而退的后路都想得很清楚,没有孩子就不会有牵绊,就不会跟他再有任何的牵连,他们的婚姻本来就形同没有根基的危房,她的做法就是在告诉她,她随时都可以离他而去!而那个离世的孩子更是让他无力到绝望,他一度丧失了能坚持下去的勇气,第一次对自己的执着有了很深的怀疑,或许,他们本来就不该有交集,他们本来就不该在一起!
“少辰,对不起!”顾清颜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忍不住地哭了起来,“在爱情的面前,我不该保留所谓的矜持,我该大胆一些,我该勇敢一点!不是一味的逃避,剔除掉怯弱的本性勇敢地说爱。”
裴少辰胸口就像被一记重锤重重地捶下,他抱着她的手不由得收紧,紧些,再紧些,她说的何止是她一个人的过错?他也有错,如果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足够的信心,她也不会这么患得患失。
“清颜,别哭!”他抱紧了她,他们两人的分分合合最主要的就是因为对对方的不够信任,而对于刚出生社会就被婚姻套住的顾清颜来说,还没有适应社会就要开始试着进入为人妻的角色,对一个陌生人说信任?他不是也一样的对她和陆浅行不信任吗?
裴少辰心里开始自责起来,对曾经,他们现在回顾都能一眼看出问题的所在,然而在当时,他们却不懂得,只因,他们在局中,也只因关心则乱!
心不动,就不会痛,但他们当时不明白,所以痛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心动到了缺了对方便不能再生存的地步。
不曾热恋,却爱得如此深刻!
“再哭的话都快成小花猫了!”裴少辰见止不住她的眼泪,心里一急,便动了动抱着小宁修的手臂,“儿子,快,快看妈妈!”。
用西装外套裹着的小宁修被无良老爸给摇醒,睁开眼,树影斑驳照射下来的阳光刺得他急忙又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抗议老爸的举动,一伸懒腰,‘噗--’的一声闷响!
抱着儿子的裴少辰表情一滞,还在抹眼泪的顾清颜也呆了呆,都将目光转移到慢慢伸完懒腰再懒洋洋地睁睁眼咧咧嘴的小宁修身上。
很快,小道上响起了两夫妻的对话声。
“放屁了?”顾清颜蹙眉。
“恩!”裴少辰凝眉。
“谁?”
“儿子!”
顾清颜的目光在儿子身上逗留了一圈,最后慢慢地移到儿子他爸的脸上,满脸狐疑地开口:
“这么响?小孩子怎么可能放这么响的屁?”
裴少辰凝眉的动作慢慢地汇聚成一个川字,迎上顾清颜的目光时,嘴角抖了一下,不是他难道是我?
裴先生急忙打开尿布想以此证明自己的清白,顾清颜会怀疑也是有道理的,儿子从来没放过这么响的屁,本着他一放屁就会拉便便的原则,他应该是拉了,但当裴先生慌忙打开尿布的时候发现雪白一片,什么都没有,而他这一举动也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想要栽赃嫁祸的行径,裴先生目光一呆,随即便听顾清颜摸摸儿子咧嘴的小脸,清幽幽地说道,“儿子,你看,不就是一个屁吗,多大点的事儿,某人爱面子,放了屁还不承认,还要推到无辜的你身上,宝贝,你以后可要做个诚实的好孩子啊,诚实到是自己放的屁就要勇敢的承认,恩?”
裴先生被裴太太的说辞说得风中凌乱,更感觉兼有了头顶无数乌鸦哇哇飞过掉下一地鸟毛鸟屎的抓狂感。
我没放啊我没放我真的没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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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天的两万字更新,更新完毕,么么,现将第一则番外【顾清扬与白锦思】的番外简介发布出来,会在正文番外结束之后开始写,么么--
【他勇猛霸气,年纪轻轻便是军中翘楚。
她沉稳内敛,乃是军营中成长的霸王花。
第一次见面,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一脚险些让对方的蛋飞了起来。
他英俊的八字眉微微一挑,若无其事地从旁走过,跟身边的军官轻声说道:“霸气!”
话语里有着一丝激赏,但随即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地笑意。
“侧漏了!”
白锦思做梦也想不到,跟顾清扬的第一次见面,天杀的大姨妈果然势不可挡地突破了苏菲阿姨三百六十五度全方位防线。
真的------侧漏了!】来一程合。
☆、【暖心】16:特殊的位置
顾清颜完全可以相信,这里便是裴少辰所说的小时候的乐园场地之一,裴家的郊区庄园坐落在半山腰上,而裴少辰所说的近路便是从进入的车道旁的一条水泥阶梯的小路上往上爬,道路蜿蜒,路宽不过一丈,有些路段被路两边的树叶枝桠给挡住,走到前面的裴少辰都充当了清理路障的人了。
“慢点,两天前下的雨,地上的落叶都还是新鲜的,有些滑!”裴少辰用挽起衣袖的手将挡着路的树枝给掰断,伸出另外一只手想要拉了顾清颜一把。
“哎,小心些!”顾清颜一手抱着孩子,腾不出手来,有些担心地望着前面的路段,伸手拉了拉遮在儿子脸上的纱巾,“儿子都还从来没出来过,这树林里会不会有什么虫子之类的,对孩子不好!”顾清颜说着,心里一阵发毛,想着刚才落在她脚边的一条无骨软虫蠕动着的摸样,她心里一紧,忍不住地站在原地又是一阵跳脚,相比于刚才那一声尖叫,她紧闭着唇,脸部表情那叫一个惊悚不安,看得朝她伸手的裴少辰哭笑不得。
“刚才不是已经踩死了吗?还怕?”裴少辰清空了前面的树枝,蹲在石阶上,看着顾清颜笑。
这么胆小,一只毛毛虫都怕!
顾清颜见他笑得有些没心没肺,是真想朝他踹一脚,相对于坐在车里被他的车速所吓,现在这种境遇才让她真的是恐惧得不行。
他还好意思说,听见她的尖叫声,他一脚踩下去,那青虫透明的皮儿就破了,流出清幽幽的水液,绿茵茵的一团,妈呀,她心里一想到那还在抽搐的绿肉团她就有种要崩溃的冲动!
“来,儿子给我抱!”裴先生可算是找到了让裴太太乖乖听话的法宝,第一还是酒,第二嘛就是除了猫之外的所有动物,尤其是类似于这种无骨小虫子!。
“不给,你都没洗手!”顾清颜搂着儿子不给,被嫌弃了的裴先生有些无语地瘪嘴,好吧,他没洗手!他缩回手用手里的湿纸巾用力地擦了擦,怪不得伸手她都不愿意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