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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合,顾清颜惨败!.36

作者:茗香宝儿 当前章节:1503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3:35

白锦思慢条斯理地扒着碗里的白米饭,目光动了动,却不动声色地说道:“沈棉,你今天的话已经够多的了!”

沈棉嚼着筷子眼睛珠子转了转,在电子对抗营待得好好的,非要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给人集训,好在不是训练真的新兵,只是陆军医院的医生,要是真把这些人当新兵来练,不用一天时间这些人就得趴下了了。

“哎,锦思,听说七三四的那位精锐可是从38军里抽/调出来的,叫顾清扬来着,你认不认识?”沈棉问。

握着筷子的白锦思眉头一皱,将手里的筷子放了下来,白净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冷冷地说了一句,“不认识!”

沈棉正惊讶她的脸色表情的转变,就见白锦思已经端着餐盘离开了餐桌,她瞪大了眼睛,眨了眨,啊,一向视男人如空气的冰山美人居然在提到这个男人时有了异常的表情,啊啊啊,还说不认识,骗谁呢?

白锦思出了食堂便朝临时安排的休息室走去,中午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因为不是正规的新兵训练,她也没打算用正规化的训练流程,标准也降了一级,更何况下午她不打算亲自操练,交给沈棉去办,她身体有些不舒服!

回到休息室,往床上一坐,她那张冷冰冰的脸才缓和了下来,但因为小腹不适,她的脸上浮起一丝痛楚,爬起来就往洗手间的位置跑,进门的沈棉一见她那仓皇的背影,笑着说道:“唉我说小白,那些男科医生肯定没想到一下训练场的铁血教官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吧,哎,你有没有看那些学员的简历啊,有没有妇科的,说不定还能给你治治这痛经的毛病,下午我去瞅瞅,拉出来给你治好了你直接在他成绩单上大笔一挥,合格,免了一个月的训,咋样?”

蹲在马桶上的白锦思听着沈棉打趣的笑声,伸脚踹了一下门,“软绵绵,你忘记我是什么出身了?”

沈棉一听到那个代号就恨不得冲进洗手间去将白锦思给直接塞马桶里去,只可惜谁叫她打不过白锦思呢,沈棉冲着洗手间的门一阵张牙舞爪,“是是是,军医大人,你现在都在攻读医学博士了,接下来就是博士后,成大龄女剩斗士了!”

洗手间里传来一阵冷冷的声音,“软绵绵,你找死是不是?”

沈棉耸肩吐吐舌头,趴在床上伸手拉开自己的包,从里面掏出一包卫生巾,一个帅气地翻腾直接床上跳下床,一个三步上篮的动作将手里的卫生巾当篮球似的从洗手间门上玻璃窗给扔了进去,“就知道你是这两天,我们两在一起混了这么久连生理周期都一样的了,喏,先给你预防一下!”

白锦思伸手敏捷地接住,一瞥那卫生巾的牌子,眉头隐隐一蹙,往边上一放,淡淡地说道:“没其他牌子的卫生巾了吗?”她说着,盯着那包卫生巾,表情有些怪异!

沈棉边脱/衣服,褪下迷彩服露出白色的小背心,往床上一扔,“唉,我说,小白,苏菲咋了,三百六十度防渗透防侧漏,你又不是没用过,咱们在军校那几年寝室里的姐妹们不都用这个牌子么?批发似地往寝室里搬,别告诉我你现在嫌弃它了哈,人家苏菲可陪了我们好些年了,革命同志要善待战友,你看,在咱们血涌澎湃时都是苏菲同志杀到最前线,训练时充当万能脚垫,人家小苏功不可没啊--”

“去去去--”白锦思恨不得用手里的那包卫生巾塞住沈棉的嘴,绵绵叨叨的还真没埋没她那名字!

白锦思正在思考软绵绵说的那话的可行性,自己确实应该好好调理一下身体了,却听见卫生间外响起了一声尖叫声,带着狂喜崇拜的嚎叫,白锦思又踹了一下门,“软绵绵你脑子出问题了是不是?”昨天开训的时候,一有空就在她身边低声唠叨那个男医生最帅气,这花痴在部队里关了七八年到了一见到男人就尖叫的地步了。

白锦思正打算起身,好像只是肚子有些疼,还没来,然而听见沈棉一阵发疯似地敲打着卫生间的门,欢喜得连话都说不出了,白锦思决定从马桶上站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揍她一顿,只是不等她勒紧皮带走出来,就听见沈棉花痴地惊呼,“顾清扬,顾清扬来了!”

白锦思只觉得脸色一僵,腹部一阵疼,紧接着一股暖流从身下流出。

大姨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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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唉,顾老大,刚才你没见那群实习医生看你的眼光,就在你一出场的时候,亮瞎了那群小美女的大眼睛。”于新站在一棵大树下乘凉,不过目光却在不远处在太阳光下站军姿的训员中穿梭,抬头看看头上的大太阳,今天室外气温三十五度,下午两点,此时地面温度超过了三十五度,军姿不过半个小时,就有人在队伍中晕倒被抬了出来,对付这些娇娇弱弱的实习医生,于新觉得顾老大的意见不错,先晒晒太阳,瞧着那些女孩子个个脸白得像图了一层白粉,不就是在办公室电脑面前呆久了的症状么,缺少紫外线的照射,跟她们比起来,他们团里的那些兄弟伙就是非洲难民级别的皮肤了!

回应他的是顾清扬颇为严肃的眼神,于新静了音,便见顾清扬抬起左腕看了一眼,才半个小时,这些女孩子就扛不住了!他微微一眯眼,目光朝方队中的人一一扫过。

裹着迷彩服的身影站得一动不动,烈日下不少人的头发上有一颗颗地汗水滴了出来,相对于昨天的松散,跑步跑两圈就能坐着休息大半天,今天教官一来就来了个下马威,话很少,一来就是两个小时的军姿,才一个小时,不少人就觉得浑身僵硬,头顶的烈阳晒得人脑子发晕。

终于,砰的一声,又有人从队列中倒了下去,队员们惊慌失措地看着倒地不起的同事,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站在不远处年轻的教官身上。

啊,第二个了,还要站下去啊?

不少人心里开始幻想,多倒几个吧,没准教官看着就心疼了就不让站军姿了,可是她们的希望很快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年轻的军官缓步走到了队伍前,擦得雪亮的皮鞋在烈日的光照下让人眼前一阵眩晕,笑了笑,就在前排有女实习生被他那俊逸的笑容看得春风到处飞时,顾清扬脸上的笑容一收,清清淡淡地开口,“记住了,倒一个加半个小时!重新计时!”

站军姿是最基本的训练也是最简单的,他可是从最简单的开始训练的,他今天还算心情好,只是打算让她们站站军姿而已,若是在部队--一根手指头就掐死掉!

被烈日晒得浑身都冒烟的女医生们傻了眼,都说军队里的人个个硬心肠,她们本来是有女教官的,结果那名女教官却选择了训练男兵,倒霉催的才让她们撞见了这个看似好说话而且帅得让人一见就眼冒红心的教官,不过他那心肠真是跟他帅气的外表简直成了反比。

“你们是军医,那一定是听过一句话,闲时为医,战时为兵,如果你们连这点苦都不消,将来你们进了手术室一台手术就是几个小时,你们是不是也像这样没出息地比病人还先晕倒?”顾清扬语气清淡,迈着步伐缓慢的行走在队列中,目光淡淡地扫过每一张脸,最后在一张脸前停了一下,眼底上过一丝异样的情绪,紧接着迈开了步伐从队列中走了出来抬起左腕上的表,表情比刚才还要冷漠,“倒地两人,加一个小时,从现在开始计时!”

天啊,还有两个小时!!

女医们觉得天都快塌下来了,听以前的前辈们说陆军医院实习生的军训跟大学时的军训强度差不多,而且还说教官们都很亲切,亲切吗有吗有吗有吗??

于新看着迈步离开的顾老大,纳闷,咦,怎么回事?顾老大貌似眼神有些不大对啊。

接下来的训练中都是按照训练大纲来的,强度对他们这些军人来说简直是小儿科的把戏,不过上头命令要好好的训,顾清扬也自然不会含糊,下午操练完,于新过来跟顾清扬说按照要求需要检查一下内务工作,对于叠豆腐块整理内务这一块,当兵的一向都能既快又准地迅速完成,检查内务也是每日都会执行的一道程序。

顾清扬听了点点头,安排晚上集训完就去寝室走一趟,考虑到时女生宿舍,顾清扬还特意让一位女性教导员陪同,当他们一行三人走完了九个寝室,挨个教授她们如何整理内务,这些实习生上大学的时候都参加过军训,所以教起来也不费力,剩下最后一个寝室,顾清扬站在门口,看着于新和教导员将一床被褥叠得方方正正地放好,目光在一张空荡荡的床上看了一眼,伸手指了指,“还差一个人呢?”

寝室里的室长站了出来,“报告教官,夏珺桐身体有些不舒服!请假了!”说完,脸色有些惶恐地看向顾清扬,按照要求请假应该由教官来批准,但夏珺桐根本没按照程序来,操练场上一下来人就不见了踪影,连她们都找不到!

“跟谁请的假?”顾清扬语气平淡,站在对面的女实习生却被他那冷意的表情看得神经一紧张,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了。

寝室里的其他人都愣了一下,一个寝室加上突然消失的夏珺桐一共有六个人,其余五人都面面相觑,她们也不知道夏珺桐去了哪儿。

女教导员轻声说道:“等夏珺桐回来的时候请她来一趟办公室吧!”

顾清扬也没再为难这些实习生,从寝室里退出来之后迈着矫健的步伐下楼,皮鞋踩着光滑的楼梯表面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他从五楼下来,听见身后响起一阵仓促而小心翼翼地脚步声,他脚步没有停,也没有转身,依然按着自己的步伐频率下楼,但身后的脚步声却在刚才停顿之后越来越快也渐渐地靠近他的后背,他身体一顿,在楼梯间的平地上停了下来,没回头却平静无波地出声,“出来吧!”

回应他的是寂静的回声,顾清扬见身后的人没有出现,目光里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加快了步伐离开了寝室楼,却在前往自己休息室的花廊上被身后突然冲过来的人紧紧地抱住了后背,顾清扬站着没动,就在她靠近自己十米之外他就听到了她的脚步声,但是该死的,他居然纵容她再一次靠近自己!

“清扬,真的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从身后紧抱着他的女子喃喃低语,声音变得哽咽着颤抖不已,一双白净的手紧紧地箍住顾清扬的劲腰,十指紧紧地扣在一起。

突然的拥抱让顾清扬整个人的身子都僵硬了起来,他站得笔直,起伏不已的胸口顺带着那双缠在他腰间的手伴随着他腹部强劲有力地呼吸牵引,他低头,看着那双紧扣在自己腰间的手,眸光一紧,清冷一笑,“第一,你的样子跟十年前一点都没变;第二,集训名单上有你的名字;第三,夏珺桐,现在请你放手!”

紧抱着他的夏珺桐闻言脸色变得苍白起来,紧贴在他坚实后背的脸庞上有泪光盈盈闪动着,在双手正要松开时,却一阵摇头地重新再次抱紧,晃动时脸上的泪水一颗颗地砸在他的后背上,“不,不,清扬,你心里是有我的,我知道的,不然你也不会记得十年前我的样子,你也不会来这里当教官,清扬,你是为了我而来的吗?是吗?告诉我,这些年你一直都在默默地关注着我,是吗?清扬--”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夏珺桐的眼泪还是因为她说出的这些话,巍然不动的顾清扬脸色沉得可怕,她话语里的那‘十年前’就是浸了毒的匕首此时正一点点地剖开他的胸膛直抵他的心脏,他刚毅的脸部表情被一道冷厉的笑纹给分割成了零碎的部分,伸手将她紧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慢慢地掰开,自己则往前跨出一大步,头也没回地说道:“夏珺桐,我还没贱到这种地步!”

被他狠狠推开的夏珺桐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站在过道上抖得像秋日里即将飘零的落叶,看着那笔直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她紧咬着唇瓣握紧了自己的双手,清扬,你撒谎,我们曾经那么相爱,你又怎么会忘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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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基地的灯光除了走廊上和路边的要道还亮着之外,两栋寝室那边的灯已经灭了,顾清扬颀长的身影穿过长长的室外走廊,脚步很快,落地又沉又稳,特制的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沉的声音,笔直如松的身影就在下一秒突然停住,冷敛的目光在路灯那斑驳的光影下一闪,一个转身便朝身后的人扑去,然而后面的人也早有警觉,极快地错开身体闪开了,但爆/发出来的顾清扬根本不可能让对方有缓神的时间,扑/过去将对方直接按倒在地上,胳膊一个反扣,大腿便狠狠地压在了对方的后背上。

“什么人?跟在我身后干什么?”顾清扬将对方的双手都扣在了身后,一只胳膊直接将对方的颈脖死死扣住,稍微一用力就能让对方的脑袋搬家。

“顾清扬,咳咳咳--”白锦思做梦都想不到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见面,他妈的,这个混蛋还是这么野/性,他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他特种部队的训练场?走到他身后本来就倒霉了,看到不该看的一幕,现在又被他一声不吭地直接撂倒,我X,白锦思差点爆了粗口!

顾清扬先是一愣,垂眸仔细看了对方一眼,挑眉,语气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咦,指导员同志,你这是第二次被我掐了脖子了吧!”看清对方是白锦思,顾清扬一改刚才那冷厉的模样,手依然没松开,却带着调侃的语气说出这句险些将白锦思气得吐血的话来。

“松手!”白锦思喘着粗气,心里将顾清扬骂了千遍万遍,顾清扬这才松开手,往旁边地上随意一坐,挑眉,“指导员同志,你眼睛里有杀气!”

白锦思在他松开手时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就朝他身上狠狠扑/去,拽着他的衣领紧紧一拧,一只腿直接抵住他的小腹部,咬牙切齿地咒道,“你口口声声叫我指导员是吧,现在就让我来行使指导员的权利,你目无长官就是目无军纪!”

被她拽住衣领口的撂翻在地上的顾清扬动都没动,看着她两眼冒火,打趣地笑,“上尉大人,你真当这里还是一年前特战部队的训练基地呢!”

白锦思想也没想,直接就朝他脸上揍了一拳,都说顾清扬是个绅士是个人才,但在她白锦思的眼里,他就是个军/痞流/氓,打从她知道另外的一个教官就是他顾清扬的时候,她是恨不得能避多远就避多远,心里也懊恼着,这还有完没完,怎么老是跟这个军/痞牵扯不清?

顾清扬用手一挡就用两根手指头就将她的手腕给扣了下来,白锦思不甘示弱,抬脚就要朝他肚子上撞去,顾清扬双腿一夹,将她踹出去的腿直接给夹住,随即一笑,“指导员同志,你的战斗力貌似已经没有以前强/悍了,是在电子对抗团待久了吧,还能拿枪吗?”

啊,这简直就是对她的侮/辱!

白锦思恨不得一口咬死他,在看到她真的动气了,顾清扬松开她一退三步远,朝气急攻心地白锦思无所谓地耸耸肩摆摆手,“晚安,指导员!”

他离开时还像个绅士,有见过这种无耻之人吗?顾清扬,你混蛋!

----【时间回到一年前】----

这个混蛋还是个军人,居然迟到!她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穿着短裙出来,本以为能速战速决地直接解决问题给家人里一个交代,但对方迟到,她在这里多坐了大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她可以一目十行地看几篇论文做几页重点记上百个法语单词,结果她却在这里对着一杯快要冷掉的咖啡呆若木鸡地保持着这个所谓的淑女姿势一动不动!

白锦思手里的咖啡杯重重地落下,砰的一声把路过的服务员都吓了一跳,“请问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有刀吗?”白锦思冷沉的脸色把服务员吓得抖了一下,急忙说道:“没有没有!”说完逃也似地跑开,这位小姐的冷气场好吓人啊!

白锦思说的实话,她现在就想有一把刀,待会把那个敢迟到的小子给活活宰掉!她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半个小时,她腾的一身站起来,踩着高跟鞋疾步走出了咖啡厅,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把生命浪费在一个迟到的人身上,不值得!

只是首长居然都没告诉她对方是谁,长什么样子,就神神秘秘地放她一天假出来溜达,还说什么机会难得啊你一定会看上眼的之类的话。

看上眼?我都快成斗鸡眼了!

白锦思提着一只淑女小包,怎么都感觉走路不舒服,她是习惯了穿五寸高度以下的鞋子,突然之间穿高了三厘米,饶是她再有定力,多走几步还是觉得有了一种摇摇欲坠感,白锦思发誓,若是不是因为此地离驻军地还有些距离,光脚回去会被室友笑话,她一定会脱了鞋打光脚跑回去!

而且那包还是临时买来的,也就为了搭配才买的,里面的填充物都还没来得及抓出来,她是昨天才被首长叫进办公室说交给她一个临时任务,没想到这个临时任务就是让她来相亲。

白锦思满心愤然,身体又有些不舒服,每个月按时来的大姨妈这一次又突发情况提前了四天,感觉到身下一阵汹涌澎湃,她有些担心地瞅着自己那在膝盖之上的白色短裙,心里下定决心还是先回去再说。

就在她准备站在路边招的士车的时候,从她身侧擦肩而过的两个年轻人正拉扯着什么,白锦思就听见那个女孩子哭着说着,“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背着我脚踏两只船,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白锦思心里一跳,不由得将目光转了过去,便见那个女孩子伸手死死地拽着那个男人的衣服下摆,路边的人也不少,那男人似乎是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丑,拽开那女孩子的手就猛力一退,“别他妈在这里乱认人!”

白锦思看着那个女孩子被狠狠推到在地,那个男人眼底也有着一丝心虚的慌张,她冷笑一声,大步跨过去,将手里的包一扔,抓着那个男人的衣领,在对方正慌乱地大叫,“你干什么?你是什么人?你松手!”她的大腿膝盖就朝男人最脆弱的地方狠狠顶去,脚踏两只船是吧?姐废了你看你还怎么爬上船!

男人痛苦的嚎叫一声,蜷缩在地上疼得全身都抽/搐起来,围观的人都目瞪口呆,那被推到在地上的女孩子呆呆的看着这突然发生的一幕,穿着超短裙的高个子美女形同天降,撂倒那个男人之后还朝他毫不留情地踹了一脚。

“妹子,这样的人渣你可看清楚了!”白锦思收脚的时候险些歪了脚,心里低咒下次再穿这种高于五厘米的鞋子她就不信白,想想自己见到这么让人不爽的一幕遭受到高跟鞋还有那半个小时的冷板凳都是因为那个迟到的王八蛋引发的,想着想着,白锦思就咬了一下唇瓣,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看什么看,教训一下衣冠禽/兽,有意见吗?”白锦思站起来,伸手拍着从地上捡起来的小包包,锐利的目光朝周边的人扫了一眼,围观的人随即鸟兽散,妈呀,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白锦思正要弯腰扶起还跌坐在地上发呆的女孩子,便听见了身后响起一道赞赏的声音,耳力敏锐的她还听到了三声拍掌的声音,“霸气!”

听着这样的赞赏,白锦思心里有了那么一丝喜悦感,她从小就被爸爸当成男孩子养,所以最见不惯女孩子柔柔弱弱的一面,而她内心最想听到的赞美之词也是像赞美男人一样,‘霸气’二字正合她意。

她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那个方向,就见到两个穿着绿色军装的高大男人迈步从她们身边走过去,因为是军装,白锦思就像是找到了组织一般,打从小时候起她就对军装的这种绿色有着极度的崇拜,长大后顺应父亲的要求参军,对自己身上的那一身军装更是爱不释手,都说军人一家亲嘛,见到这种绿色心里也比较舒服!

瞥见说话的那人衣领口是中尉的军衔,白锦思更加好奇不由得朝他多看了几眼,英俊的眉宇隐隐透着一股霸气,尤其是那双黑色的眼眸,仿佛有着让人战栗的魔力,刀削的鼻梁薄薄的唇,下颚光滑如玉,拼凑在一起的五官怎么看都能看出一股霸气来,白锦思很奇怪从来不把男人放在眼里的她平时在跆拳道练习场地上男人都是她的靶子,各项操练的成绩都排在了男人之前,男人对她来说都是一张一样的脸,怎么今天就看得这么细致了?

然而就在白锦思心里懊恼的时候,面前的两人已经施施然地从她们身边走过,还飘出一道淡淡的笑声,“侧漏了!”

白锦思一愣,听见另外一个军人笑道,“咦,不是霸气外露么?怎么成侧漏了?”

得到的回应是那个男人的笑而不语,白锦思却被他的那笑声听得心里直发毛。

侧漏?侧漏?

啊,侧漏了----

白锦思做梦都想不到,跟顾清颜的第一次相遇,天杀的大姨妈果然势不可挡地突破了苏菲阿姨三百六十五度全方位防线。

真的------侧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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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小白,你在想什么呢?我问你话呢,你跟那个七三四的尖兵是不是认识的?不认识你们刚才怎么那么亲密?”软绵绵从床上翻过来伸手将白锦思搭载背上的浴巾给扯了下来,白锦思后背一凉,手还抓在枕头边缘,捏的紧紧的,被沈棉打乱了心绪不满地蹙眉,抬头看见已经从那边床翻过来跟自己挤在一块的沈棉,一张单人床硬是被软绵绵给挤了进来,强大的胸/器往白锦思身上一顶,白锦思嘴角直抖,拿眼睛睨她,再靠近一点试试,她不介意两拳将波/霸给直接碾成飞机场!

沈棉被她那警告的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但既然挤都挤进来来哪还有主动撤出去的道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小白的八卦少之又少,今晚上不挖出点像样点的东西来,她软绵绵就对不起这一对伟大的胸/器!

“小白,你看我们俩可是从打架抬杠的时候认识的情谊,那可是革命战友间的友情,你连我睡了哪个男人被哪个男人甩过的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你拍着胸脯说说我有没有对你有过一丝隐瞒?我要是有,我天打雷劈,可是姐妹儿,你有心事却不告诉我,就你那演技又太差又让我轻易地发现,你说我在明知道你有心事的时候却不站出来成为你的倾述对象,我说,我还是人吗?”

软绵绵不愧是软绵绵,不仅胸部软绵绵,说话软绵绵,连战术都是软绵绵的迂回!

“恩,经你这么深刻的一反思,我发现,你确实不是人!”只可惜她遇上的是她内心早已坚硬如铁百毒不侵油盐不进的白锦思。

靠!

沈棉盯着自己胸/部那一道深深的乳/沟,觉得为嘛呢为嘛呢,啊白锦思你为嘛就不能像俺的乳/沟一样挤啊挤的就能挤得更深一点更有货一点呢?

瞥见好友趴在枕头上继续闭眼休息,沈棉有气无力地爬了下去,嘀咕道:“白锦思,老娘真是服了你了!”上次说是去相亲,相个毛线,连男人长啥样都不知道,回来时顶着一屁股的红,脸更是红得比屁股还红,怎么问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件事都成了姐几个不得不谈的奇异事件,以至于到底是咋回事除了当事人知道,她们都只有干瞪眼。

趴在枕头上的白锦思睁开着的眼睛眯了眯,脖子上还有隐隐作痛,刚才在操场上那一番搏斗,她好像伤了脖子,一想到那厮的那句轻飘飘的笑语,“指导员是不是在电子对抗团的办公室呆久了,连枪都不知道怎么拿了吧?”

“放屁!”白锦思从床上一坐而起,将挤在她旁边的沈棉给直接挤下了床,沈棉滚在地上哎哟一声,“姑奶奶,你一个上尉说什么脏话?真以为自己是个粗鲁的男人啊!”

规利光本。白锦思这才觉察到自己情绪失控,看着被自己挤下床的沈棉,伸手要去拉她,沈棉直接要朝她手心吐口水,她急忙缩回来,穿着白背心短裤的她双膝盘着,双手抱着双膝,语气郁闷地出声,“我认识他,在特战队!”

“哦?”趴在地上的沈棉觉得还是这么趴着比较好,地下凉快!

白锦思不仅是空军电子对抗团的上尉,在她申请成为特战队教导员之前她并不是样样的争强好胜,沈棉深有体会,她的变化时从特战队归来之后,变化之大让她都震惊,先不说体能和耐力,就她那代表军区参加过自由搏斗并在比赛中获得女子第一的殊荣的体能本来就比一般的女人要好,但自从从特战队归来,三个月集训,她脱胎换骨成了另一个人一样。

“我拿到调令进入特战队的第一天就跟他打了一架!”白锦思语气平静,但听的软绵绵却软不起来了,抬头睁着一双大眼睛似惶恐又似崇拜地一动不动地瞅着她。

“他居然瞧不起女人!”白锦思眉头一蹙,似乎还能深刻回想起当初进去的那一刻的心理情绪。

“然后呢?”沈棉神经有些紧张,就她对白锦思的了解,只要是看不起女人的男人都该揍,但其他男人还能像软柿子一样直接拍扁,那特战队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白锦思看了沈棉一眼,抓了抓短发,“你猜对了,我打不过他,那混蛋没有一点的怜香惜玉的情操!”招招下狠手,最后还恶劣地将她扛着直接扔进了泥潭!

沈棉嘴角抖了抖,小白,你需要男人对你怜香惜玉么?你可从来都没把自己当块玉来着,软绵绵吞了吞口水,没把这些话说出来,说出来一定挨揍!

白锦思到现在还记得顾清扬嚣张地站在泥潭边说的那些话,“你要是经历了我们这样的训练有本事得到我们的认可,再来用教导员的口气说话!”

说实话,当时她是气得眼泪直飚,长这么大都是她揍男人,第一次被男人给弄得这么狼狈。

白锦思扯着自己的短发,“我离开特战队的半年后,在参加国际特种兵竞赛中又遇上了他,他是属于陆战队选拨推荐来的,而我一来是军医二来是电子对抗团的,其中有一场电子对抗竞赛需要我去参加!”

“哦,你们就这么的认识了啊,太具有传奇色彩了,不过我说小白,你们怎么一见面就打架来着?”沈棉绝对不会放弃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要遇上白锦思这个闷葫芦敞开心思地说一下心事那可是铁树开花百年难得一遇的。

坐在床上的白锦思眼睛一沉,“我怎么知道,我巴不得离他远一点,遇上他这个瘟神准倒霉!”说完径直往床上一躺,想着刚才在操场的花廊里无意间撞见的那一幕,伸手将枕头往自己的脸上一案,烦躁地说道:“睡觉!”

沈棉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在床上做挺尸状的好友,伸出腿做了一个劈腿下压的标准姿势,一手扶着架子床,“喂,小白,我听说顾清扬从三八军调到K市七三四团做副团长去了,还是上头亲自点名要过去的,听说他可是三八军老大的得意徒弟,就他这么个大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练什么新兵蛋子?你知道为什么吗?”

沈棉的话穿过枕头传进白锦思的耳朵里,白锦思一愣,耳畔响起了那道哽咽的哭声,“清扬,你心里是有我的,我知道的,不然你也不会记得十年前我的样子,你也不会来这里当教官,清扬,你是为了我而来的吗?”

那个站在花廊中从身后将他抱紧的女人,那一声声泣不成声的话语,白锦思突然觉得心里一阵烦躁,像驱苍蝇似地要将软绵绵给推开,并扬着拳头申明,“不准再来烦我啊,不然我揍你!”

“啊,小白,你更年期提前啊!”沈棉说完这句话兔子似地跳开,跳离床边三米远靠着墙叉腰笑道,“我跟你讲你今儿特别反常,我怀疑你--”

“睡觉!”白锦思用枕头直接将自己的脸给捂了个严实,脑海里却怎么也驱散不掉刚才自己所见到的,心里一个发狠,忿然低咒,她怎么就想着那个军/痞子!

沈棉看着不仅说话异常情绪异样的好友,低笑,“哎,明儿男女合练,练抢救伤员和包扎伤员这个环节,你一个军医出身,我提前知会你一声啊,你可是要以身示范的!”

与此同时,在顾清扬的休息室里,同样的话也被于新说出了口,见顾清扬还趴在地上做俯卧撑,汗流浃背着把背心都给浸湿透,但顾老大好像是憋足了气没地方撒气,在做了一个半小时的俯卧撑还没感觉到累似地。

“老大,你听到么?明天你可是要做表率的!”

顾清扬单臂从地上翻身而起,扭动着卡擦卡擦作响的脖子,拂了一下颈脖上沾着的汗水,强健的肱二头肌和隔着背心凸现出来的雄/壮肌肉还有腹部那标准的六块腹肌都显现了出来,看着一边坐着吃东西的于新眼睛晃了晃。

“你的意思就是说,明天我让那群被虐/待了的医生们当成案板上的肉来切,对吧!”顾清扬说着,拿着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于新点头,嘿嘿直笑,:“对啊对啊,你是老大嘛,当然得你来示范了!”

顾清扬看了于新一眼,嘴角一勾,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还有那标准的白森森的牙齿,“那你觉得,我让你来干什么?”

于新咬着苹果卡擦一声,不小心咬了自己的手指头,瞪直了眼睛,不要吧,老大,你这也太损人了!

于新同志正要严正抗议,虽然也知道抗议肯定是无效的,但他实在是不想被那些人给当成试验品,正在他要表明立场的时候听见老大发话了。

顾清扬摸了一下手背上刚才被某人用指甲狠狠抓出来的印记,挑眉一笑,狡黠得像只狐狸,“明儿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军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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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在上】03:我跟你没完

美好的一天在一阵嘹亮的哨声中拉开了帷幕,在训员们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寝室到操场集合的时刻,迎接他们的是训练场上早已等候多时的两个笔直的身影,女训员那边的教官是昨天才抵达的,她们的训练也是从昨天下午才开始,当时的男训员正好在后山越野极限跑,回来时已经是快到晚上了,所以他们并没有见到传闻中的那位迟到的教官。

其实顾清扬并没有迟到,相反,他正是按着训练报道上的标注的时间准时来的,只不过某人提前知道他要来,比他快了一步而已!

清晨的曙光让人觉得无比惬意,九点半之前是一整天训练中最美好的时段,只是已经来了两天的男学员们可没这个心情来欣赏,迅速地站队,不敢有一丝怠慢,谁敢怠慢了,喏,先例是有的,代价是显而易见的。

想被教官提出来当沙袋一样揍的,大可一试!

白锦思自问一大早就见到顾清扬心里觉得是格外的不舒坦,昨晚上两人见面又是动真格地打了一架,倒霉的是居然还被八卦的软绵绵给看见了,今早上她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苏醒过来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给吵得心里想发飙。

“思思,听说你昨晚上被男人给揍了啊?揍哪儿了啊,有没有把你的飞机场给揍成第二个软绵绵呢?姐几个是格外关注你的私人生活状况,这可是领导交代的绝密任务,赶紧汇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从师部打来的电话一大早就将白锦思沉睡着的火气给撩拨得蹿了起来。

白锦思用实际行动再次给软绵绵重温一下她那严重起床气的震撼效果,所以,今天,出操的只会是她白锦思,沈棉?除非她现在能从地上爬起来!

白锦思冷哼一声,伸手擦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这个动作被别人看了觉得帅气十足,但被陆续赶来集合的训员们一见,心里便一个咯噔,这是要动手的信号吗?啊啊啊,是啊是啊,第一天有人不服管教时,她站出来在撂倒那个比自己还要高大的男人之前做的就是这个动作!

白锦思抛开思绪,忽视掉站在不远处的顾清扬,抬手看着手腕上的表,发现最后一个到的跟规定的集合时间慢了整整五秒钟,她缓步走到队伍前面,整理得笔直的迷彩服穿在她的身上挺拔而出,那飒爽的英姿让早起的男人们眼前一亮,但还来不得在她身上投注赞赏的目光便见那双沉稳落地的军靴在队伍的最后一排的最后一个位置面前停了下来,举起手腕上的秒表在对方面前一放,清冷出声,“看见这上面的时间了吗?回答我,迟到了多久?”

那位最后才到的高个子男子,正闭着眼睛低低地喘气,就在白锦思在他面前一站定,他好像有感应似的睁开眼,喘气的动作一停,全身都僵直着除了眼珠子还能动之外,喘息带动着蠕/动的唇瓣慢慢地,慢慢地,不动声色地合拢了,紧接着两腿一个紧急闭拢,胸口一抬,张嘴,“报告教官,集合时间一分三十五秒!迟到五秒!”

白锦思满意地收回了表,“知道该怎么做了?”

对方露出一张苦瓜脸,老大,算了吧,我昨天才被你揍了,脸上还挂着彩呢?

白锦思眉头一蹙,对方一见这表情,暗道不好,急忙往地上趴去,四肢着地,开始做起俯卧撑来,白锦思面色清冷地看看女训员那边,目光在稀稀拉拉赶来集合的人群里穿梭,迈开步子的时候冷然出声,“一百个,少一个别想吃饭!”

这个顾清扬长这么大经常听到的说辞,此时的顾少校双手放在腰背后,双腿叉开一个八字步地稍息造型,耳力敏锐的他听见那边传来的‘少一个都别想吃饭’的话,俊秀的眉头挑了一下,就在前几天,他还因为写检查的事情饿了两天的饭,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说的五千字的检查少一个字都不让吃饭?弄得他现在肠胃都不太舒服!

回去看他怎么收拾那帮吃里爬外的家伙!

敢饿他的饭,哼!

顾清扬目光望那边瞟了一眼,恰逢白锦思也朝他这边看了一眼,两人目光一接触,白锦思在顾清扬那微挑的眉宇中读懂了他想要说的话,你脑子有病!

白锦思眉头一蹙,再三确定对方那懒洋洋的目光正是朝她直/射而来的,她心里窝着的那一团火开始吱吱作响,有病的怕是你吧!白锦思的目光往那群女训员身上瞟去,嘴角不由得轻扬了一下,裂开嘴唇时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看得面前站着的男医生们牙齿颤了颤。

相对于白锦思训练的男学员,顾清扬这边的女学员速度就慢了许多,因为昨天顾清扬让她们在烈日下站了三个半小时的军姿,不少人是一听到哨子声爬都爬不起来,好不容易爬起来整理好衣服下来,这边的男同事们早已集合完毕,旁边还有一个四肢贴地行动艰难地做上下运动的人,一大早的就被身体力行地体罚,让赶来集合的女训员们脸色白了白,心里都不约而同地说了一声,真是变/态啊!我们又不是真的臭当兵的,你对我们好点要死啊!

“今天不是什么体能训练,今天的任务是医疗急救,两人一组,做好准备!”顾清扬轻轻松松地说完,让晚到的女训员们目光呆滞了好一会儿,她们在看着男训员那边都在杀鸡儆猴了,她们心里都担心得要死,觉得就她们教官的德性肯定不会放过她们,却不想,他连正眼都没看她们一眼就语气淡淡地说完了。

白锦思听着那懒洋洋的声音,目光一沉,想起了一年前她刚进特战队的第一天就是被他这说话的语气给激怒,你要是认为他是心疼女性那你就错了,他那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瞧不起女人的表现!

白锦思轻哼一声,交代了一下今天需要完成的模拟医疗急救的任务,就像沈棉说的,训练指示上这个演练是男女协作,不然她也不会站在这里等顾清扬,本来昨天晚上她就想找个机会跟他好好谈谈今天需要协作完成任务的事情,结果两人见面的时机不太好,一场架打完也没了要商量的心思。

不过他应该知道训练流程,白锦思正要走过去跟他说一声,吃了早餐之后就开始,却不料顾清扬已经吩咐了下去,现在就开始,有女训员提出‘还没有吃早餐’,顾清扬笑了一下,“集合时间五分十五秒,其中包括了你们吃饭的时间,小姐们,你们用餐的时间已经过了!”。

女训员们表情呆滞,不会吧,你昨晚上可没说迟到了不准吃饭的啊?

于新听着顾老大那清淡的语音,再看看那些紧皱眉的女训员,心里直发笑,姑娘,你真以为顾老大会容忍你们晚到?拉倒吧,他前几天饿了两天饭,不找人把这窝囊气给发/泄出来他还是顾老大么?

恭喜你们,你们被选中了!

白锦思被他突然冒出来的冷笑话弄得哭笑不得,好吧,她刚才还真以为他突发奇想地想当一回绅士怜香惜玉了呢!

“去吃饭,哨声一响便集合!”白锦思爽快地对着眼巴巴瞅着自己的男训员们一挥手,那些本以为完了今天早上也吃不了饭待会准会饿得撑不过去的人们惊讶之后拔腿就跑,啊啊啊,真是有了对比才知道啊,其实我们的教官还是很好滴!

看看,这就是区别区别啊,人家有饭吃,可她们没饭吃!

“哎,老大,待会会不会饿晕一批人啊?”于新低声嘀咕了一声,他记得昨天晚上的突击集训也就是在晚饭的时间段,集训完之后也恰好是食堂关门的时间,这些娇滴滴的女医生有的可是连昨晚上的晚饭都没吃,不吃点东西待会准饿晕!

顾清扬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我不是给了她们机会么?”

于新嘴角一抖,好吧,顾老大,你被饿了两天饿出经验来了!

一大群男同胞们争先恐后地去食堂抢早饭吃,白锦思陪着剩下的那位‘迟到君’,尽职地亲自为他数数,期间还不停地低喝,“高一点,低一点,不标准,肚子抬起来!”

有了这个示范在旁边,女医生们个个敢怒却不敢言,不吃饭总比受罚的好吧,不过是饿一顿而已,很快一阵哨声吹响,从食堂那边奔出来的男人们争先恐后地迅速排好队,有些嘴里还包着没来得及吞下去的食物,站直之后睁大眼睛咕咚一声吞了下去,看得一旁的顾清扬低笑出声,“训得就像野兽集中营似的!真是什么样的人带什么样的兵,这一点还真没错!”

两人距离不远,白锦思耳朵动了动,眼睛沉了沉。

男女协作的演练很快开始了。

“我知道你们中有不少人已经过了一年的实习期即将成为正式的医生了,你们一定会说在这方便你们一定比我们懂,但前提是,你们得在医院,如果你们脱离了医院,脱离了现成的医疗机械,除了你们的一双手,一双眼睛,一些最基本的急救材料之外什么都没有,请问你们还能拍着胸脯说你能以最快的反应速度抢救下伤患么?别忘了,你们即将成为的是军医,军人所出现的前线都是条件艰苦的危险地方,在军人奔赴的前线自然少不了你们的身影,他们在全力以赴的同时也少不了你们的背后支援,跟你们说这些只是想跟你们提个醒,别不把演练不当回事,要是被我看出了你的心不在焉那很抱歉,你的评语上只会有‘不合格’的字眼出现!”

白锦思说完,开始按照自由分组填上的名单点名,配合着女训员那边,每两个男训员搭配一个女训员,至于到底谁扮演伤患由他们自行决定,但演练的项目却是不同的,每一组的伤者出现的病况也不一样,都是按照集训章程安排的,考核的标准也不一样。

白锦思正要念最后一个名字,目光动了动,然后往顾清扬那边走近了一步,例行公事地将名单递给他,“单出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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