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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合,顾清颜惨败!.37

作者:茗香宝儿 当前章节:15058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3:35

顾清扬接过白锦思递过来的名单,目光沉了沉,感受到对面站立着的队伍中有一双熟悉的目光正黏着自己,顾清扬眼睛眯了眯将名单直接递了回去,“白教官军医出身,以身示范那是必须的!”

达快度边。恩?白锦思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命令我的口气!

白锦思将那张纸一收,淡淡地说:“可是还差一个,顾首长是领导,领导可是有榜样的作用,以身示范怎么能少了你的尊驾?”说完不等顾清扬说话,白锦思拍了两下巴掌,清脆的巴掌声顿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同志们注意了,为了能更好地完成这次演练,我们顾首长也主动参与到这场演练中来,他所扮演的就是一个断了腿还伤了胳膊脑子还砸晕了的伤患!”

断了腿,伤了胳膊,还砸晕了脑子!

真是从地震废墟里挖出来的人么?每个组的伤员都只有一处大伤要处理,轮到他,就是三样一起上!

一旁的于新差点没忍住笑,被顾清扬微眯的眼神看得急忙堵了回去,堆了一肚子的疑问,咦,老大,你跟这位白教官有仇吗有吗有吗?

顾清扬知道白锦思是故意的,昨晚上两人一见面就干架,她会咽下这口气才怪!什么话都被她说了,顾清扬往抬床上一趟,眼睛朝站在一边的白锦思看了一眼,啥话都没说!

他不跟女人一般见识!

不就是当示范么?又不是没做过!

白锦思朝顾清扬看了一眼,这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倒不会做出什么粗鲁的事情,但她可明白,他刚才看她的那一眼就传达了一个消息,我跟你没完!

她伸手摸了摸鼻子,拿出名单,“单出的夏珺桐同志,请你出列!”

——————第一更——————————————

☆、【上校在上】04:兽医

夏珺桐,年二十七岁,第三军医大学临床医学硕士研究生毕业,去年进入陆军总医院实习。

白锦思在念道这个名字的时候脑海里面像电脑数据一般迅速地跳出她的个人资料,最后她把手里的资料收好,看着从队列中站出来的女子,个子不算高,皮肤却很白,白白净净的,身材也很纤细,看起来瘦瘦弱弱的,白锦思眉头挑了挑,其实,她最讨厌这种不按程序走的人了!

不过,受人之托,她总不能刻意去为难她!

“夏珺桐,顾首长将配合你完成你的演练考核,有问题吗?”白锦思问道。

夏珺桐先是看了躺在地上的顾清扬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的慌乱,却急忙抬头说道:“报告教官,我,我没问题!”

“没问题就开始吧!”白锦思说着,正准备去看看其他人的准备工作,却听见躺在地上的顾清扬语气比刚才还要冷了些,“白教官,我有问题!”

白锦思一愣,其他分组的人也朝这边看了过来,刚想靠近的夏珺桐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做,就见顾清扬从地上坐了起来,淡淡地说道:“很抱歉,我需要的是一个技艺娴熟的军医而不是一个初级入门的菜鸟!”

这句话把愣在原地的夏珺桐说得脸色发红,白锦思一听,顾清扬,你是鸡蛋里挑骨头吧,你要真在战场上挨了枪子受了伤有个菜鸟服侍你就很不错了!还有命去挑?

白锦思冲着顾清扬直瞪眼,顾清扬看也不看她,“我有这个权利!”说完往地上一躺,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的口气,“还是你白教官在办公室里待久了忘记自己的老本行了?”

昨天晚上说她不能拿枪,今天又说她忘记了老本行,白锦思觉得顾清扬纯粹是找茬,正在白锦思要组织词汇反驳他的时候,就听一旁站着的夏珺桐轻声说道:“对不起!”说完就低下了头。

白锦思心里窝着一团火,他不配合,单出来的夏珺桐如何通过演练考核,她蹲下身去,脸色冷沉地发音,“顾首长,那我来伺候你吧!”说完站起来对着低着头的夏珺桐说道:“夏珺桐,你来当副手!”

于新看着正在麻利做准备的白锦思,演练还没有开始,白锦思这一组作为示范小组自然是被众人围观,当她在一阵惊叹和震惊的目光中迅速地将顾清扬裹成了木乃伊,并用通俗易懂又结合了理论知识毫无瑕疵地讲解完毕时,操练场上响起了一阵热烈的鼓掌声,尤其是那群男医生们,他们都以为自己的教官就是一个更年期提前需要靠武力来征服男人发泄内心不满的女人而已,却不知道其实她的资历都算是他们的前辈了。

于新蹲在一边崇拜地望着正在做最后包扎工作的白锦思,“白教官,你是学什么科系的?”

白锦思正在包扎顾清扬的脑袋,听到于新这么一问,眼睛一眯,嘴角一扬,在对上顾清扬那杀人般的眼眸时,笑:“兽医!”说完双手一用力将那医用绷带两截套在一起使劲一拉,瞪眼睛的顾清扬险些被她这突然的举动勒得憋了气。

顾清扬眼睛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白锦思,你找死!

*******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沈棉趴在床边笑得快抽风,一手扶着自己的腰一面靠着墙壁一手摸着自己的肚子,都快忍不住的要用自己的脑门去撞墙了。

“沈棉,今早上的早点你确定你消化掉了?”洗脸的白锦思用毛巾将脸上的水一抹,阴测测地问。

沈棉笑得趴在墙上做乌龟肚子贴地四肢乱动状,好不容易忍住笑,侧过脸来一本正经,“我说,亲,听说今天的演练是格外的精彩,听说堂堂军医大人险些错手将顾首长给直接勒死,喂,这要是传出去,你的导师徐教授肯定会痛心疾首的痛斥你老爸硬将你塞进电子对抗团导致把自己得意的专业都忘记得一干二净了,你说你老爸会不会因此而迷途知返幡然醒悟地将你从苦海里拉出来?”

一条毛巾从洗手间里扔了出来,飘出三个字,“做梦吧!”

白锦思的声音很轻,开玩笑的沈棉却没有再笑,而是摸了摸鼻子走到洗手间门口,双手抱在胸口,“说实话啊,锦思,你怪你父亲吗?”

她曾是陆军医学院里最出色的外科医生,对医学的执着胜过了对军人的崇拜,本来毕业之后能有个稳定的医生工作,但白司令一个命令下来,她便从学校进了部队。

“有什么好怪的!”白锦思捧着水往自己的脸上抹,她的人生从来都是被提前安排好的,就如她自己说的一样,其实在医院里做医生和在部队里做医生,两者的性质是完全不一样的,相反,她觉得,部队里的生活才是她最想要的,父亲并没有逼迫她做任何选择,就那她的性子来说,父亲也逼不得!

她的人生,从来都是她自己做主!而且,她还要感激他的父亲,都说知女莫若父,她还要感激父亲对她一路的支持。

沈棉伸手拍了拍了白锦思的肩膀,不再谈及这些事情,“对了,你今天要出去?”看她放在床上的那一件比较淑女的裙子,沈棉是拿起来看了又看,心里幻想着白锦思穿着这裙子的摸样,不过想想都觉得滑稽,她还是喜欢看穿着军装的白锦思。

“恩!”白锦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开始在自己的脸上涂涂抹抹,“我去见见我舅舅和舅妈!”。

一想到待会就要去裴家,白锦思的脸就垮了下来,好吧,爸妈因为一直在京都那边,平时过来的次数也不多,这次她好不容易来到G市,爸妈也嘱咐了她一定要抽时间过去见见舅舅和舅妈,本来还想挨到集训结束之后才去的,下午就接到了舅妈的电话,让她晚上过去吃饭。

“你舅舅不是裴氏集团的董事长吗?打听个事儿行不行?”沈棉眼睛立马放光,却还没说出口就被白锦思堵了回去,“别跟我打听什么我表哥表弟的那些什么事儿,我就三个字回答你,不知道!”

沈棉被白锦思的说辞弄得干瞪眼,追着她从洗手间跑出来,“喂,我说姐妹儿,都知道现在的富二代不好钓,你这边有资源为嘛不共享?前段时间外面传你那二表弟要结婚,这不是还没结婚么?就不能给姐妹儿挑个好点的啊?”

“我说软绵绵,你这几年的党员教育算是白教育了,你这思想不正,小心我告你一状让你写检讨去!”白锦思开始换衣服,沈棉不甘心地趁机挠她胳肢窝,白锦思无奈地往床上一坐,“我是真不知道我表弟的那些事儿,据我所知我表哥是隐婚,未婚这个才刚过了二十八岁,而且--”白锦思话说到一半将目光转向了沈棉,轻轻摇头,“绵绵,你别想了,你不是他的菜!”

什么叫我不是他的菜啊?

沈棉嘴角抖了抖,连带着她那汹涌澎湃的胸也抖了抖,见白锦思看自己的目光像是怜悯,顿时就歇菜了。

“舅舅家明文规定不会娶当兵的做媳妇的,真的!”白锦思说着冲着好友笑了笑,沈棉这才有了些精神,眼睛里闪过一抹失望,喃喃自语,“这样啊,唉,可惜了!”

白锦思当然不会把大实话说给好友听,她那表弟的眼光太高,一般人,呵,怕是入不了他的眼!

白锦思收拾妥当,对着镜子照了又照,不过她想即便是她打扮得再好,待会也会被舅妈训的,待会舅妈准会语重心长地拿她的年龄说事,想了想便头上短发间别着的那一颗水晶发夹给取了下来,扔进包里,她还是不习惯太招摇的东西。

将车从停车场倒出来,瞥见前面一辆越野车正驶出大门,她匆匆瞥了一眼也没在意,毕竟这里是新兵训练营,除了她和顾清扬两个新来的教官,还有其他训练营的教官也临时被安排住在这里,只不过他们的训练场地不在这儿,本部这边腾出地方来训这些未来医生们了,那些新兵则迁至了其他训练场,毕竟训练的程度不一样。

白锦思正要发动车开出去,就听见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接通,“劳你费神了,这就准备上刀山下火海,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表姐,有这么严重吗?我妈又吃不了你!”

白锦思叹了一口气,“在我面前就知道喊你妈,你都有好久没回去看她了吧,舅妈在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偶尔会提到你,少辰,事儿都过去那么久了,还生气呢?”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紧接着轻轻的笑声传了过来,“表姐,你都开始变得罗嗦了!”

白锦思瞅准了机会,“要不,一起回去吃个饭?我也好久没见你了!”

裴少辰低笑道:“改天吧,我这边确实有事忙不开!”

两人又谈了一会儿,说起来,白锦思虽然怕去裴家,但跟这个表弟的关系还挺好的,平时也没少联系,挂了电话,她正要发动车离开,便听见车门被人拉开,一个娇俏的身影从副驾驶的门钻了进来,白锦思愣了一下,就见到了那张微微苍白的脸,“白,白教官,能不能搭您的便车,我家里出了点事儿,我母亲现在--”

白锦思见她急得气喘吁吁,急忙伸手拍拍她的后背安慰道:“你别急,慢慢说!”

白锦思自然是认得她的,就是今天跟自己当副手的夏珺桐!

“我母亲现在正在医院里,她哮喘病发,我现在要赶回去!白教官,能不能请您--”夏珺桐脸色苍白,语气里带着恳求,白锦思想也没想,便发动车开了出去。

“谢谢您白教官!”夏珺桐伸手摸着额头上的冷汗,捏紧了怀里的包,白锦思开着车轻声安慰道,“已经进了医院就不会有事的,你也别这么着急!对了,你要出营跟你们教官打报告了吗?”

“啊?”夏珺桐的反应让白锦思愣了一下,假装正色地说道:“他没批准你出营,回来怕是有你好受的!”

“他不会的!”夏珺桐突然说道,见开车的白锦思神情微怔,她急忙移开了目光,缓和了一下语气,“白教官,我的意思是说,其实顾教官看起来也并不像是不通人情的人!”

白锦思挑眉,恩,不像吗?

很意外他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夏珺桐是菜鸟,但夏珺桐居然还变相地说他的好话!

不过看夏珺桐的表情,有点刻意的嫌疑,白锦思也不想深究,谁叫顾清扬一整天都摆着一副谁都欠他二百五似的冷酷的冰块脸,别人不怕他才怪。

白锦思询问了夏珺桐哪家医院的具体线路,因为自己对G市也不太熟,只能借助GPS,不过有时候GPS这玩意儿也会出差错,所以在她们赶到那家医院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谢谢你,白教官,谢谢你!”夏珺桐下车时不停地道谢,白锦思看了看时间还早,总不能将她放在医院门口就走人,她也跟着下了车,瞥见停车位的不远处停着的那辆车有些眼熟,正是她离开训练营走在她前面的那辆越野车。

白锦思愣了一下,却见夏珺桐已经大步跑着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她呼出一口气,抬头看着门诊大楼后面的住院楼,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大概半个小时之前,急症室是不是接了一个哮喘病人,女性,中年吧,有没有?”

资业进速。“唉,等等!”对方显然是有些忙,不过很快便接了话,“白锦思,你是地狱里爬出来的还是从天堂里滚下来的?”

“展小虾,我从哪儿出来的你别管,你待会要进炼狱我倒是知道的!”

“啊呸,少拿你拳头唬我,鄙视你!”展秋白忿然,几个月不见一个电话,电话一来就像下命令似的,她不找抽谁找抽?

“有,住院楼五楼,708,你死上来吧!你可别告诉你你又要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义举?”

“行,我空了请你喝茶!”白锦思心里默默记下了楼层房间号码,不等展秋白说完挂了电话边便朝目的地进发,在她走到五楼靠近708的房间时,便听见屋子里响起一阵哭声,她眉头一皱,正打算推开门走进去看看究竟,就从隙开的门缝里见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在见到那个身影时,白锦思愣了一下,随即便被那扑倒在他怀里的女子的哭声吸引了过去。

“清扬,怎么办?怎么办啊?”

顾清扬?

真的是,顾清扬???

——————今天的更新完毕了,看文愉快哦,么么——————

☆、【上校在上】05:你是大爷,还是我是大爷?

白色的门隙开了一道缝儿,正好让站在门口的人从这个角度清楚地见到挡在门口的那道高大背影,不同于平日里的军装打扮,今天晚上的他穿着合身的黑色衬衣,深色的休闲长裤,笔直的背就像一堵巍峨沉稳的山,跟那扑在怀里的娇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显得格外的和/谐融合。

真的是,顾清扬??

白锦思正要推门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感觉心态有些微妙,急忙将手收了回来,心里居然有些怪怪,从未有过的怪异感让她觉得浑身的不舒服,而她也在为自己闪电般地缩回手侧身躲在一边的举动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她又没有做贼心虚,怎么会有这种心态?

白锦思背靠着墙,缩回来的手紧贴着冰凉的墙壁,突然觉得自己的手心也变得冰凉起来,正在她的思绪因为房间里那断断续续的哭声而变得烦躁不安时,肩头被人一拍,她吓了一跳,诧异地扭过头去,抚着胸口的手也趁机猛然抓住拍在她肩头的手腕,五指成爪地用力一抓,随即响起一阵杀猪般地哀嚎。

“哇,你疼死我了你,谋杀啊!唔--”展秋白的哀嚎声持续不到两秒就被白锦思伸手捂住了嘴大力地往一边的过道上推去,直到捂得展秋白快断了气,白锦思在没有发现那间病房有异常之后才松开了手,在她忍不住松了口气的时刻,手心一疼,展秋白一口咬住她的手背,尖锐的疼痛感使得她险些叫出声来,眉头一皱,低叫,“展小虾,松口!”

这厮居然咬了她的手!

展秋白一听到这警告的声音,随即松口一跳三步远避开了她,伸手一把擦掉自己的嘴角的口水,磨牙霍霍,帅气的脸颊有着一抹气鼓鼓的红晕,磨完牙之后还嫌弃地摸出包里的纸巾再次仔细地擦自己的嘴。

白锦思看着他是恨不得现在就扑到洗手台上冲洗牙齿三百遍的模样,握着拳头就朝他扬手晃了晃。

展秋白鄙夷地看她一眼,将手里的纸巾一抛准确无误地扔进垃圾桶里,笑,“不是说请我喝茶么?小爷我现在正口渴!”

白锦思摸着手背上的牙齿印嫌弃地朝他看了一眼,见展秋白那双乱瞟的桃花眼缀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一沉,拿起包包,“走吧,现在就请你喝茶!”

她可是言出必行,而且拒绝拖欠!

医院大门的斜对面便有一家咖啡厅,白锦思看看时间还早,离跟舅妈约定吃饭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这才爽快地答应了展秋白请他喝茶!

“两杯柠檬水谢谢!”展秋白动作麻利,褪下身上的白衣大褂,仅穿着褐色白色条状图案衬衣,往沙发上一坐,便长长地呼出一口轻松的呼吸声来,软弱无骨地闭上了眼,嘴里喃喃自语,“累死我了,真的快死了!”

白锦思端起服务员送上来的柠檬水喝了一口,双手挽在胸口漫不经心地望着对面坐着的男人。

“以前也没想过当医生会这么累这么苦,早知道这么累打死我也不学医!”展秋白端起水猛的喝了一大口,又重新躺了回去。

“自找的!”白锦思毫不客气地打击他,展秋白挑眉,“还不是因为你!”。

白锦思嘴角一抖,“少来了展小虾,小时候是谁在医院赖在人家护士怀里不肯出来发誓要成为白衣天使中的一员,谁说的?”

展秋白脸上浮起一丝笑容,“咦,你居然记得这么清楚!哎,说说,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有过的哪些美好的过往,拿来回顾回顾,温故而知新嘛!”

白锦思瞟了他一眼,没错,她和展秋白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从小混作堆,革命友情可谓是从穿叉叉裤就开始了的,只不过展秋白比她小了两岁,在她白锦思都能自己拿筷子吃饭的时候他展秋白还在哇哇吃奶。

“美好的过往没有,痛苦的记忆倒是过目不忘!”白锦思眼神郁郁,且不说每次见到展秋白就没好事之外,从小到大她给他收拾烂摊子无数,被拿来当粉红挡箭牌无若干,更被追求他的那些女孩子背地里画圈圈扎纸人诅咒若干年。

真心觉得不容易!

白锦思觉得自己之所以现在都大龄了还没嫁出去估计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因为那些画着圈圈的诅咒显灵了。

白锦思的表情看得展秋白忍不住地低笑出声,这才好奇地往她身上打量去,“我就说今天你好像有些特别,穿得这么--”展秋白伸出手指朝白锦思身上指了指,嘴角抖了两下,然后伸手去捂住自己的眼睛,状似无力地低声说道:“拜托你,白锦思,能不能换件衣服先?”

回应他的是从对面扔过来的女士淑女包,展秋白险些被砸了头,抱着被她扔过来的包嘀咕道:“火/爆脾气!刚才你去看的那个病人是你什么人?我记得你在G市就只有裴家那么一家亲戚的,那名病人姓蒋,跟你应该没啥直接关系!”

白锦思愣了一下,伸手拿起玻璃杯里面的勺子搅拌了一下杯子里的水,目光投注在了那杯水里,淡淡地说道:“不认识!”

展秋白‘恩’了一声,语调微微上扬,后面便是跟着若干个问号,不过见白锦思没有要继续谈下去的意思,目光动了动,便岔开了话题。

“我听祝阿姨说,你要重新回到陆军医院任职了?真的还是假的?”展秋白说着,双眼有神地看着白锦思。

白锦思却站起来伸手就将他怀里的包扯了过来,伸手拍了拍,看了看时间,“行了,茶也喝了,我有事要先走,改天联系你!”说完不等展秋白张口,白锦思已经说完话走到三米之外的地方去了。

展秋白望着她风风火火的身影,低笑了一声,“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他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一通,他恭敬地喊了一声‘妈’,之后便是一阵天南地北地调侃,末了才说出一句正经话,“给我想办法调回陆军医院去,不管,我就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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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裴家回来,白锦思觉得自己浑身都快虚脱了,说实话,其实舅妈这人也挺好的,但不知怎么的就是让她感觉到有压力感,好在一顿饭的时间不太长,她提前跟沈棉说好了掐着时间给她来个电话,所以她刚下桌子沈棉的救援电话就到了,她也找到了正当地理由提前脚底抹油开溜了。

走出裴家,白锦思才觉得呼吸变得是多么的顺畅,倒不是因为舅妈舅舅给她的无形的压力,只是因为年龄问题,尤其是看到大表姐一家人和和美美,她在内心深处低嘘出声,她承认自己现在还处理不好来自各方面的干扰信息,加上父母唠叨,还有各种你侬我侬的场面刺/激,她想,还是在部队里待着的好,不用担心这些方面的困扰。

回训练的基地的路上下起了雨,夏日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一阵雷电轰鸣大雨磅礴之后,车辆的雨刮将玻璃刮了个干净,视线都清楚了些。

训练基地离G市市区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经过一段十几分钟的高速路,下了高速再走一段小路就到,只可惜前面一个小坡,刚下了雨有些打滑,修得好好的路面被大车压得惨不忍睹,加上最近周边有拉泥土的渣车从这条道借道,溢出来的泥土经过雨水的洗礼使得整个路面都打滑了。

“SH/IT!”第二次滑下来,白锦思狠狠拍着方向盘,一脚踩住刹车,控制住车不要再往下滑,只是车随即发出一阵剧烈地颤动,紧接着车内的指示灯灭了,熄火了!

白锦思伸手抓了抓自己的短发,懊恼地从后视镜中望了一眼车屁股后面的场景,天色又黯,她记得这条道就这个上坡路段的旁边有条小沟,她真怕自己稍不留神就把车轮给倒进沟里去了。

她尝试着再次打燃火冲上去,心里郁闷得想下次再也不开沈棉的这辆破车了,今儿个开车去舅妈家,舅妈出门来接见她满脸疑惑地轻轻问,“思思,这是,你的专车?”

这当然不是她的专车了,她的专车怎么可能是一辆连个坡都爬不上的二手小Q?

“白教官,你再不回来,我可是要一个人去抽查训员宿舍搞突袭了哈!”沈棉来电时,白锦思正尝试第四次发动车,连续几次的熄火,她觉得自己今晚上怕是要身体力行地将小Q给直接推回去了。

“软绵,我给你郑重地再说一次,你的小Q该寿终正寝了!”白锦思边说边打开车门,手里拿着手电朝车门外照了照,看见是乱喳喳的泥泞路面,好在她发现她的高跟鞋前面有两公分的防水台,踩下去还不至于被泥水弄湿了脚,她下车,手电的光往四处晃动了几下,听见手机里想起了沈棉无比正色的说辞,“锦思,俗话说的好,四条腿的螃蟹也比两条腿的鸡跑得快!”

“软绵,你去死吧,你那八只腿的螃蟹被你说成了两条腿的鸡,胡扯!”白锦思说着把电话一挂,把手机座位上一扔,自己拿着手电开始检查车的四个轮胎,正当她蹲在车轮边检查车轮气压时,背后的一道车光刺眼地穿射过来,亮得她眼睛一阵眩晕。笔度楚衣。

有车来了!白锦思心里欢呼,收起手电站起来伸手挡了挡自己的眼睛,朝那边走过去,刺目的灯光才刚缓和了一些,她走过去经过了一会儿的适应时间,不过眼睛还有些花,她刚要伸手敲车门寻求帮助,便听见‘哐当’一声,一个易拉罐撞在车门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紧接着落在了她的脚边,白锦思要张口的话被堵了一下,眉头一皱,觉得这人也太不讲礼貌了,抬眼就想好好打量打量这位到底是哪个山头的大神,脸刚抬起来,便嗅到一阵烟酒混合在一起释放出来的浓烈气息,她条件反射性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抬眸就对上了那双正转过来朝向着她的冰冷眼眸。

一双沉冷而犀利的眼睛迸射出来的冷光让白锦思浑身都颤了颤,夏季暴雨之后的清凉感顿时从她后脊背猛蹿,那目光让她感到脚掌心都是一阵冰凉。

顾清扬!

白锦思觉得自己每次遇见他都不是一个好时机,就像现在,她的车抛锚走不了,挡住了他的路,而现在,貌似他心情也不太好,所以看向她的目光才会冷得这么可怕,她想起了自己在医院里撞见的那一幕,很有可能是自己倒霉地正撞到了风尖浪头上,成了被情绪波及的无辜人群。

又或者,他发现了站在门外的她?

不可能,她当时捂着展秋白的嘴避出走廊之后还等了一会儿没有发现异常才离开的,再加上过道上当时还有路过的医生和护士,他是脑门后长了眼睛才知道是她吧!

白锦思收回遮眼睛的手,看了他一眼,避得远了一些,她是实在闻不惯那冲鼻的酒味,可能是跟她的职业有关,她对一切有伤身体的东西都潜意识地排斥,眉头紧蹙,他居然酒驾!

虽然也知道军队里的男人们不喝酒那是不会喝酒那是不可能的,而且顾清扬的酒量应该还很不错,但她现在可不想找一个心情不好的酒鬼帮忙,说不定只会越帮越忙!

白锦思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伸手指了指旁边不宽的路面,“凭顾首长高超的车技,应该能过去,好走,不送!”

白锦思说得干净利落,正拿着一罐啤酒一口喝了一大半的顾清扬目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将手里的易拉罐移出车窗外,一松手,啪的一声,易拉罐落地,发出一阵清脆的响。

“上车!”

白锦思愣了一下,本来是被他这一而再再而三地朝她扔啤酒罐的无力行为激得内心火气直冒,听见他说‘上车’更是有种他赐予了恩典似的,郁闷得直眯眼,不等她回答,顾清扬便径直下车换了座位,坐到了副驾驶的座位上,懒洋洋地朝座椅上一靠,慵懒地发音,“上尉,开车!”

啊,什么意思,她不仅没找到帮手,还把自己给搭进去当司机?

白锦思怒!

“顾清扬,你什么意思?”白锦思一脚踹开了挡在自己的脚边的易拉罐,XX的,得寸进尺了!

回应她的是一句轻描淡写地声音,“首长喝醉了!”

白锦思抖牙,你喝醉了关我屁事!转身迈步就走,鬼才懒得管你!

随即听到从她身后飘出的一句威慑的话语。

“白锦思,你是大爷,还是我是大爷?”

——————第一更来鸟————————美女们,要继续支持顾哥哥啊,啊啊啊——

☆、【上校在上】06:白锦思,你大爷的

转身迈步的白锦思身子一僵,抬出去的脚保持着脚尖落地脚后跟悬空的姿势。

你是大爷还是我是大爷?

若是其他男人敢这么对着她白锦思说这样欠揍的话,她一抬脚就踢断他的命根子,还附带送他一句,你大爷的!

白锦思的嘴角已经颤抖到变了形,转脸看着副驾驶座位上的大爷,眼睛顿时瞪得浑圆。

大爷紧闭着双眼,慵懒地靠在座椅上,座椅被放低,他身子微侧着躺下,一动不动。颤跟空送。

半响都没听到一点动静,白锦思觉得自己的满腔怒火遭遇到了一盆凉水,也为他一个特种兵出身的少校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失去了该有的警惕而感到挫败,他是料准了她不会对他构成威胁,才会这么堂而皇之地倒下就睡!

白锦思听到了自己磨牙的声音,朝着他的方向失控地舞动着自己的拳头,说起来她是有这种想法的,就是想搭个便车先回营地,再请人帮忙回来拖车,只可惜,倒霉的居然让她撞上了顾清扬!

白锦思看着睡着一动不动的顾大爷,磨着牙回到小Q里将自己的包和手机等重要物品给取出来,这才上了顾清扬的车,相对于软绵绵的那辆小孩子才玩的小Q,白锦思还是喜欢这种霸气十足的越野车型,一坐上驾驶座的座位,她便觉得这才是属于她的地方啊,比那小Q的视野都要宽阔几倍。

“我发动了,你把安全带系好!”白锦思拧着车钥匙,侧脸朝顾清扬看了一眼,结果顾大爷依然安然沉睡,半响之后都没个反应,白锦思也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酒,一坐进来就闻到车内一股浓烈的烟酒混杂在一起的气息,她忙发动车将四面的车窗都滑开,还将头顶的天窗给掀开来透气,伸脚碰到油门边的东西,一阵哐当哐当的响声响起,她低头认真一看,才见到座椅下方扔着不少的易拉罐,空的占多数,还有几瓶没有开。

真是个疯子!

白锦思伸脚踹了一脚那些空易拉罐,车内又是一阵乒乒乓乓的撞击声,白锦思警觉地朝顾清扬那边看了一眼,结果顾大爷依然没动静,白锦思不由得沉眉,对这样陌生的顾清扬是既无奈又气愤,一个大男人喝酒买醉,窝囊!

白锦思也不去管他到底会不会自己系安全带了,发动车轻轻地一踩油门越野车就轰的一声朝前冲,好在她驾驶技术过硬,加上这车一发动一踩油门就像一头发动起来的野猪,轻而易举地就越过了前面的那个坡,瞥见后视镜中那辆绿色的小Q消失在自己的视野,白锦思拿起手机拨通了沈棉的电话,交代她立马找人来拖车,沈棉在电话里面哀嚎大呼白锦思你个过河拆桥没良心的家伙啊人家小Q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咋就这么狠心地将它给扔在路边自个儿先回来了呢你怎么就不能像对待革命战友一样誓死相守直到等候到救援才离开呢?啊啊啊白锦思你就是¥¥%%%%,后面的话白锦思直接忽略,因为在沈棉下一波言语攻/击来临之前她就提前将手机扔进了车门的小盒子里去了,只剩下电话里沈棉同志那精湛的口才在自行发挥,而白锦思就当成了脱口秀的节目来听听,等那边的沈棉同志终于停下喘口气时,白锦思才幽幽地接话了,“找人拖车,迟了后果自负!”

中间自然省略掉沈棉无数的问候声,白锦思觉得沈棉最应该去的单位应该是部队文工团的口才相声脱口秀的节目单位,留在电子对抗营还真是埋没了她的才华。

挂了软绵绵的电话,白锦思才发觉有些冷,这才想起车辆起步时她将能开的车窗都打开了,难怪觉得到处都在串风,雷阵雨过后的夜格外的清爽,车内的烟酒气息早已被吹散,焕然一新的空气让人觉得神清气爽,只不过,喝了酒吹冷风怕是要感冒的!

白锦思朝旁边的位置看了一眼,顾清扬仅穿着一件衬衣,斜躺在座椅上,双手随意地摆放着,全身上下除了手腕上佩戴的那一只机械表之外,她没看到他身上还有任何的饰物,他的脸靠在车座椅上的小枕头上,轻轻地外旁边歪着,沉睡中的顾清扬比平日里少了一份冷厉,他本来外表就不是一个冷酷的人,除了那双眼睛会慑人之外,其实他的脸部轮廓和五官都是极为俊逸文雅的,所以在白锦思第一次见他时才会被他那儒雅的笑容给骗得歇菜了,直到进特战队的第一天两人干了一架之后,她才知道,顾清扬那人就是个披着儒雅皮囊的野兽!看似文质彬彬优雅迷人,一旦动起真格来,那就是个狂野的混蛋!。

白锦思是越想越觉得郁闷,不过手却不经控制得伸出去按住关窗的电动按钮将车窗都全部关了起来,理由是她也觉得冷,当然,她可不会承认关窗的首要原因是因为喝酒之后的人一吹凉风容易感冒!

她什么时候这么在乎一个男人的情况了?白锦思觉得自己今天脑子有些不太正常!她正叹口气想想待会进训练基地就将他叫醒,就听到旁边的传出沉沉的低音。

“靠路边停车!”

如此安静的车内,又是大晚上的,白锦思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旁边这一低沉的嗓音给吓了一跳,一时间方向盘也打了个晃,随即听见旁边的人清清淡淡的声音,“我看你是真在办公室里待久了,连车都不会开了!”

白锦思一脚踩下了个老刹车,车身噶然停住,虽然这辆车的稳定性极佳,但还是因为她的这一急刹车而往前倾了一下,系着安全带的白锦思到没什么,旁边坐着的顾大爷没有系安全带,毫无心理准备的他身体便往前倾斜撞去,不过好在他迅速反应过来,抬脚一伸踩着车头前面的位置,转脸目光阴郁地看着始作俑者,眯眼!

那表情就好像在说,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吧!

白锦思毫不客气地朝他望了一眼,怎么?叫我开车我就开车,叫我停车我就停车,你坐车的大爷什么都没做,还有权利朝我吹胡子瞪眼睛?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一下,顾清扬收回了目光,打开车门下车,白锦思正纳闷他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叫停车,就见他伸手将车门关好,靠在车门口,从包里掏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支来叼在嘴里,又用手在裤兜里摸了摸,在没摸到打火机之后伸手敲响了车窗,把嘴里叼着的烟取出来晃了一下,“给我点个火!”

白锦思看着趴在车窗上的男人,微弓着腰,朝自己伸出手讨要点火器,她心里郁闷,她好像跟他不熟吧,说话有这么随意吗?她把脸往一边转去,装作没听见,反正车窗关紧了,她就当没听见。

顾清扬晃动着的手停顿了一下,趴在窗边看着车里的人转开了目光根本不看自己,随即剑眉耸了一下,拍车窗的手所下的力道也比刚才用力了些,砰砰砰地砸在车窗上,这女人,明明听到了还装作没听到!

顾清扬心里窝着一团火,因为喝了些酒太阳穴一阵胀疼,从车上上来被夜风一吹头脑倒是清醒了些,只是心里恶心得想吐,但烦躁的他此时就想抽支烟,只是郁闷的是,打火机没在身上。

“白锦思!”顾清扬的手正要去拉开车门,就见车窗滑开,从里面飞出的一个不明物件,他敏捷的伸手抓过,好歹抓在手里不至于砸了自己的脑门,便听里面传出白锦思幽幽的声音,“吸烟容易得肺癌!”说完不等顾清扬反应过来,车身便颤抖了一下,呼啸一声跟顾清扬擦肩而过,离车门很近的顾清扬被车突然启动爆/发出来的力道弄得身子一个踉跄,伸手要去抓后视镜但却被车一个帅气地转弯让他扑了个空,随即半空飞出一只不明物朝他脑门上砸过来,砰的一声砸落在他的脚尖前,滚碌碌地一滚,滚到那双沾了泥水的军靴边,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

矗立在夜风中的男人被越野车呼啸离开刮起的凉风吹得酒意全无,他红着眼睛瞪着飞一般离开的车,车屁股上的两盏灯闪了闪,他好像听到了有人得意的笑声,那笑声飘出来钻进他的耳朵使得他眼睛随即一眯!

白锦思!!!!!

“你大爷的!!!”

优雅的绅士顾少校再次忍不住地爆了粗口!弯腰捡起地上的易拉罐就朝那辆车驶去的方向用力地扔过去,敢把他一个人丢在荒郊野地。

白锦思,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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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在上】07:红杏要出墙了

白锦思带着这种大仇得报地喜悦感睡了一个好觉,忙坏了沈棉在楼下继续折腾她的爱车小Q,冲进房间时,沈棉看着躺在大床上睡得香甜的白锦思,拿着抹布的手冲着她一阵张牙舞爪,要不是她打不过白锦思,她不扑上去掐死她才怪!

第二天早上,白锦思被一阵短信铃声吵醒,她从床上爬起来,便已经听见沈棉在操场上吹响了口哨,瞥见地上乱扔着的抹布,白锦思笑了笑,某个心情郁闷的女人不发/泄出来心里不会舒坦,再看看表,恩,今天比昨天早了半个小时!

白锦思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一闭眼一睁眼便迅速地蹿下床,洗漱完毕之后正准备下楼,便听见放在座椅上的包包里响起一阵短信的提示音,恩,这短信的声音不是她手机的,愣了半秒,她才蹙了下眉头,走过去将包翻开拿出那只黑色的手机,放手里掂量了一下!

这确实不是她的手机,是昨天晚上被顾清扬遗落在车里又被她好心地保管着的手机!瞥见屏幕上面显示着有若干条未读短信,她凝眉,怪不得昨晚上做梦的时候都感觉短信声音一个接着一个,原来不是在做梦!

白锦思这才想到了被自己丢在了半路上的顾清扬,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在没有任何通讯设备的情况下是不是顺利地摸黑回到了训练营地,她正准备将手机往包里放,想好待会找机会将手机给他,也做好了被他用满是怒气的眼睛瞪被他找机会以牙还牙的心理准备,但很郁闷的是,她的手指无意间滑开了手机屏幕的解屏锁。

她惊讶觉得特种兵出身的顾清扬手机应该是需要一长串的密码才能解锁,没想到只是手指尖一划就解开了,白锦思被屏幕上面那自动跳出来的短信晃了一下眼,身为电子对抗营的人,在解锁,侵入,想要侵入对方的私人秘密空间比如电脑手机之类的电子通讯设备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是手指尖一划就挑开了对方的私人电话,白锦思心里有些不自然,她不是有意想要偷看的,只不过,那自动跳出来的短信,黑色的字体让早已养成条件反射的她不由自主地就看了过去。

清扬,求你别不理我!十年前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的!

清扬,你在哪儿,为什么不接电话?

清扬,你身边怎么会有女人??

一条条的短信形同电脑数据解码似的飞快地从白锦思的眼前晃过,盗取别人**无数的白锦思第一次有了一种做贼心虚之感,尤其是看到每一条短信之前都是那两个字,‘清扬’!

白锦思情不自禁的将手机捏紧了些,肩头被人一拍,她整个人都愣了一下,不是像以前一样直接抓过对方的手腕将偷袭者掀翻,而是极快地将手里的手机塞进自己的包里,心里忍不住有些紧张,侧过脸来看着是沈棉,才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沈棉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后条件反射性地闪开,就怕被刚起床的白锦思给一个不爽直接扔出去,看见转过脸来的白锦思脸色有些不自然,她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拖得长长地,“干了什么缺德事?这么心虚?”

“有吗?”白锦思故作冷静得回应,但耳根子却开始红了起来,她低咒一声,想要以去洗手间的由头尿遁,就见沈棉神秘笑笑,“没有吗?你的心虚全写在脸上了?没有吗没有吗?”

被好友这么一说,白锦思耳根子一阵热,脸也开始隐隐发烫,沈棉见状更加肯定了,无奈摇头,“我说白锦思,你什么都能做,就是不能撒谎,你看你看!”沈棉说着指了指白锦思红得像苹果的脸,这人就像没有说谎免疫力一样,一说谎就心虚,一心虚就脸红,任个傻子都能看出端倪来!

“说说,你昨晚上是不是,额,酒后**了?”沈棉口无遮拦。

过坏棉舞。白锦思觉得脸都快烧起来了,朝她一瞪眼,谁酒后**了?胡扯!她鼓着腮帮子瞪圆了大眼睛。

“昨晚上你回来的时候我闻到你身上有酒味儿,还有烟味儿,最重要的是--”沈棉直接堵在卫生间的门口,笑得狡黠,鼻子还装模作样地嗅了嗅,“有男人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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