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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合,顾清颜惨败!.40

作者:茗香宝儿 当前章节:15173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3:35

死了还怎么吱声?沈棉就是破脑子!锦上锦拉有。

白锦思从床上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连鞋子都没脱就睡着了,她挪到门口打开门,就见门口站着面色焦急的沈棉,另一个是那天晚上发脾气走掉的展少爷,展少爷手里还拿着一串备用钥匙,正要准备开锁,就被开门站在门口的白锦思看得愣了一下。

“XX的白锦思,你居然还活着!”沈棉一见白锦思还好好的,先是松了一口气,接着便毫不客气地要朝白锦思踹过去,白锦思虽然是刚睡醒,但反应还是有的,在沈棉踹出那一脚的时候,她急忙躲开,蹙眉,“沈棉,你更年期提前了?”

她当然还活着,软绵绵说的是什么话?咒她死不成?

沈棉见一脚没踹中,有些泄气,脸上的焦虑配合着她起伏不定的胸口,一进门就见白锦思的被窝才刚掀开,顿时挑眉,“你居然还睡得着?”

“怎么了,怎么了?”昨晚上值夜班没睡过觉,今天又没接到急症电话,她当然有时间休息了!

“S市发生地震了,K市也有强烈震感,你没感觉到吗?”站在门口的展秋白说道,将手里的备用钥匙收了起来。

地震了?

“整栋医院大楼都有震感,就医院背面的那两栋正准备拆迁的危房就在震动中倒塌了,打你电话又打不通,你真是要急死我们了!”沈棉伸手去掐白锦思的胳膊,白锦思还沉浸在这个突然来临的震撼消息中没有反应过来,手臂传来的刺痛让她清醒了些,抬起脸时,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睡意刚醒的朦胧眼神,瞬间变得清醒起来,张口就问:“K市陆军驻军地的军队是不是也出动了?”

白锦思在这个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顾清扬!

这种想法在此时尤为急切,K市离S市汽车只需要两个小时,S市地震,那么最有可能及时出动的就是驻扎在K市郊区的军队。

展秋白脸色不太好,沈棉见状便说道,“那是一定的,锦思,快点收拾,驻军地的军车已经在前往S市的路途中的,医院这边院方也在召集各个科室的主要负责人准备调集人手前往S市。。。。。。”

白锦思在沈棉说话的时候已经极快地收拾好东西,在床上翻了翻,翻出自己的手机,这才想起,睡觉前她嫌顾清扬发来的短信烦,索性就关了手机,没想到自己这么一睡居然从上午睡到了晚上,看看了时间,天啊,晚上十点多了!

难怪她做梦的时候梦见身体在摇晃,可能就是那会儿发生地震了,白锦思边走边打开手机,看着信号上面是一个叉,便将手机塞进自己的背包里,极快地往医院跑去。

作为特别性质的陆军医院在这个时候是必须冲到最前线,因为他们的另一个身份也是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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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客们注意了,在正文里出现过的S市地震就是这个时刻,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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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机再次响起的时候,白锦思顾不得车里的颠簸,抓着手机就放在自己的耳边,急切发音,“喂--”

“思思,是我,我是舅妈!你还好吗?你现在是不是正在前往地震灾区的路上?要注意安全!知道吗?”打电话过来的是钟艾心,白锦思捏着电话不停地点头,但眼睛里却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失望来,挂了电话,旁边坐着的沈棉低声说道:“你放心,他肯定没事的!”

沈棉自然是知道白锦思在期待着谁的电话,自从上了医院组织的前往灾区的车辆,她就一直心事重重的,不时的去看自己的手机,只不过,手机的信号是时有时无,有时候一个电话说几句就掉线了,越是接近S市,这样的状况就越发的频繁!

车辆的车轮朝左边陷了一下,车轮打滑,停下来时听见有人在说,前面出现了滑坡,将路给挡住了,有一队官兵正在抢修道路,需要等一段时间。

白锦思急忙转向车窗口,目光朝前望着正在抢修道路的那一群穿着军装的官兵身上,在她的目光正打量着那些人的时候,听见一阵疾呼,那些还在抢修道路的官兵便朝一边跑去,紧接着轰轰的震动使得坐在车上的她都呆住了。

滑坡--

那从山顶突然滑落下来的泥石流轰隆隆地滚了下来,将原本正停在那里作业的挖土机给掩埋了。

“啊--有人,有人被埋进去了!”前面坐着的某个医生跳起来大叫出声,白锦思站起来双手紧紧抓着座椅的座套,手都开始抖了起来,她站起来就要往车门口跑,被心有余悸的沈棉一把抓住的手,拽着,“锦思你干什么?有多危险你知道吗?你现在下去不但救不了人,还得害得别人赌着性命来救你!”

白锦思被沈棉的话说得停下了脚步,看着前面还有泥石在滑落的地面,她一双眼睛变得红了起来,看着有官兵正想办法对战友施救,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车上有不少女同志们都被这一幕吓呆了,还有的在见到活生生的人就这么眨眼间就被掩埋进了泥石流里,顿时忍不住地哭了起来。

“要采取急救也得先将伤者从泥石流里挖出来,你们现在下车什么都做不了,还得让官兵们分心来照顾你们,都在车里坐着,静观其变!”白锦思冷静地出声,这让她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越是深入S市,灾区里面的情况可能比她们想象的还要糟糕,她的心里沉了沉,走到车门口严肃地说道:“开车,我下去看看!其他人都原地待命,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下车!”

“锦思你干什么?”展秋白唰的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大步地走到车门边,见白锦思已经下车,急忙跟着跳下车去。

“小姐你不能过去!”白锦思刚下车就被拦在车前面的军人挡住,白锦思看着面色紧张的军人,急忙解释道:“我是陆军医院的主治医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对方愣了一下,刚才他们都在忙着抢修道路,见后面的车越堵越多,都在全神贯注地忙手里的活,根本没注意到停在车流中的这辆大巴车是陆军总医院派出的援救车辆。

“对不起!”军人朝白锦思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喘着气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泥土和水渍混合着在脸上弄得一团黑,看着刚才抢修到一半的路又被堵上了,顺着泥石流流去的方向,那边还有不少的战友正跳进泥潭里扯破了喉咙呼喊着被掩埋了的战友,他的眼眶一热,即便别开脸去,低声说道:“小姐,你也看到了,现在这里很危险,如果我们需要帮助,我们一定会寻求您们的支援,多谢您!”

白锦思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军人,眼眶一热,对着身边站着的展秋白果断地说道:“准备抢救!掐时间!”

看着那边正在积极施救的官兵,目光在他们身上那混合着泥水的军装上久久停驻着,她是多么希望时间能停下来,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多么的宝贵,没转动一秒她的心里就沉下去一分,然而,等待是件残酷的经历,在分针转动了半个小时之后,在那群营救的官兵终于摸到了战友的手将他从泥浆里拽出来的时候,在被紧急送上担架抬上来的时候,白锦思和同事们的一番努力抢救终究是迟了。

在宣布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眼睁睁地在自己面前离开的那一刻,在看着围成一圈的官兵垂下头默哀擦眼泪的时候,白锦思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地夺眶而出!

出发前就有过这样的心理准备,然而真正面临这一刻的时候,她没办法做到冷静,她伸手取下沾满泥浆的手套,缓缓站起身来,退后一步,对着有着一张年轻面孔的战士行了个军礼,在同事们哽咽的哭声中,她别过脸去,伸出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死神,你为什么要如此的残忍?他才二十岁,他还年轻啊!

白锦思伸手捂住自己的脸,任眼泪浸湿了自己的双手心,清扬,你现在又在哪里?我看着那熟悉的军装就无比的担惊受怕,倘若刚才那个人是你,我该,我又该怎么办--

白锦思从这一刻开始,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内心所想,不,主动提出‘处对象’的不该是顾清扬,应该是她白锦思!

她从来没有过这样强烈的担心对方的想法,强烈的想要知道对方是否安好的念头,这种心情就在她得知K市的军队都在第一时间开赴S市地震灾区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的心脏都被人捏紧了,这一路的内心焦虑和忐忑都足以让她明白,那个时常会挑动她的情绪激起她怒意的男人并不能像生命里的其他过客那样的简单,甚至是在她不知不觉中,慢慢地,慢慢地渗透进她的内心里去了!

她抹掉脸上的泪水,伸手拉住一个站在自己身边的官兵,急切地开口,“你们的副团长呢顾清扬呢?他在什么地方?快告诉我!”

*****

“副团长,副团长,不行,不行啊,太重了,兄弟们根本抬不动!”一位士兵越过障碍物小心翼翼地扶着断成了两截的水泥预制板,帽子上镶嵌着的电灯灯光在暗色中四处散开,喘着粗气大声说道。

灯光往这边一停,照在了一个正在用手搬转头一身狼狈的顾清扬身上。

正弯着腰用手极快地翻动着木板,搬开一大块石头的顾清扬抬起脸来,脸上被汗水浸湿头,身上的衣服也被刚才的那一阵雨给浇透了,他起身,喉咙里发出一阵嘶哑的声音来,“搬不动那就用铁锤敲,敲碎了一块块的搬,下面的求救声越来越微弱,我们的速度必须赶在下一场雨来之前!”地震带来的连环自然效应正在开始,第一场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但这种情况下,下雨对于抢救生命的他们来说就是一个严峻的考验,大型的救援器材还没有运送进来,他们只能靠着自己的双手来抢救伤者。

顾清扬下了命令,所有的士兵咬紧了牙关开始拼命,谁都知道,时间就是生命。

生命,等不得!

------这是第一更,第一更来鸟--------

☆、【上校在上】15:是你在哭吗?

“手臂脱臼,还有局部脱皮青肿,不碍事,做个简单包扎就好!”白锦思坐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接待者前来应诊的伤者,熟练地诊断上药包扎一气呵成,旁边帮忙的沈棉蹙眉低声说道:“我说白锦思,你是机器吗?你昨晚上连续做了两台手术,眼睛都没合一下,轮班都该你休息了,你来凑什么热闹?”

沈棉边说着,边替一位轻伤者包扎伤口,那位伤者是位普通市民,一听见沈棉这么说,便朝白锦思投来感激的目光,“医生,你也是人,机器都该有保养的时间,你也该多注意好好调节!”

“对啊对啊,你说的太对了!”沈棉也跟着说道,现在不光是陆军总医院,S市周边的城市都派出了医疗队,也算是帮着分担了一大部分的工作量。

“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我还扛得住!”白锦思抬起那张有着疲倦神色的脸,挤出一个笑容来,她不能睡,不敢睡,因为只要一合眼她就会想到那个现在都还没有任何消息的顾清扬,她的担心和焦虑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也越发地厚重起来,沉重到她现在都不敢合眼,只能企图用拼命工作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这样自己才不会那么担心他,牵挂着他!

沈棉见多说无用,看白锦思起身朝手术室那边走去查看情况,她对着刚进来的军人低声问道:“请问您有没有看到顾清扬?”

————

白锦思朝着临时搭建的手术室那边走去,见门口有人在焦急地等待着,是普通的灾民,陆军医院的医疗队分成了三组,他们这一组负责其中一个片区,跟前来支援的其他省市的医疗队临时安置在一块儿,资源共享,这一片区也不太安全,早先几个医疗队的零头人物都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就现在这天气情况,如果再来一场大雨,周边很有可能还会出现滑坡泥石流,他们不能在这个地方待久了,正在考虑将伤员分批地运送出去。

白锦思正朝四周的望去,被一辆越野车呼啸而来溅了满身的泥水,她一站定,早已疲惫不堪的她摸着脸上的泥巴,眯着眼睛看着那辆越野车,什么人?这么没素质?

就在白锦思想要上前询问的时候,从车里跳下来两个镖头大汉,往一个临时手术室大步走去,白锦思注意到,在那辆越野车之后还有两辆车,她朝那个手术室看过去,确定是来自G市的一支医疗队,随即蹙了蹙眉头。

很快,她便见到一位还穿着手术工作服的医生被架了出来,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把带血的手术刀。

这是干什么?

紧接着有人从后面的车里走出来,跑过去不知道在那边说了些什么,那位还拿着手术刀的医生脸色冷得可怕,挣开两个大汉的手头也不回地朝手术室里返回去,可是很快便被人直接扛着拽进了那辆越野车,白锦思见状要上前阻止,被正从身后手术室出来的展秋白拉住了手腕,“锦思,你干什么?”

“他们在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抢人!

低白思帮。展秋白拽着她的手没松,低声说道:“你看到那辆车的车牌没有?那是G市卫生局的车牌,想来也是因为特殊情况才出此下策,你别管了!”

被展秋白这么一搅和,那三辆车已经带着那个医生离开了,白锦思一张脸都成了苦瓜脸,是官又怎么了?这样的官难道还少吗?

“那是陆氏医院的医疗队,刚才那个,你也应该听说过,虽然你不是骨科,但在我们这个科系,他可是个厉害的人物!”

白锦思愣了一下,展秋白学的是骨科,能从他嘴里说出这样中肯的赞赏来,那个人应该就是陆氏的现任院长陆浅行!只不过因为他穿着手术服她一眼没认出来而已。

想起昨晚上几个医疗队代表齐聚一堂开了个临时接洽会议,会议上一直坐在一边至始至终都没发言的年轻男子,白锦思深深吸出一口气来,不愧是医学世家出身的人,年纪轻轻便是骨科届里的领军人物,让人不得不敬佩他那卓异的才华。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G市卫生局的人都出动了,看来应该是大事儿吧!”展秋白轻声说道,目光转向了白锦思,掏出包里的手巾要给她擦脸上的泥巴,刚接触到她的脸,白锦思就猛然一退,抬眼看着展秋白,伸手接过他手里的手巾,“我自己来!”

展秋白手里的手巾被她取走,手却还僵在半空中,有些尴尬地收回来,但他脸色却沉了沉,眼睛里有着一丝隐忍的不适感,他的目光凝视着身边的白锦思,唇角动了动,声音很轻地飘出来,“锦思,有些话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一直以来,展秋白在白锦思面前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像现在这样认真严肃的语气白锦思长这么大也没听过几次,其中的一次便是她在大学时有意撮合展秋白跟寝室里的一个姐妹,当时的展秋白也是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的,只是今天他这么说——

白锦思抬脸,目光便撞进了他那幽深的眼眸里,觉察到他眼神的异常,她心里一阵莫名其妙地慌乱,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在用手巾擦干脸上的泥巴之后,果断地打断他,“有什么话等我们忙完了再说吧,我进去看看——”

“锦思!”展秋白出手拉住她的手腕,白锦思诧异他的突然举动,更是确定了心里的那个想法,正要想办法挣脱掉她的手,便听见展秋白笑了一声,声音里夹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紧盯着她的眼神也变得平静了,“你早就知道我的心思,为什么要这么避着我?难道我这么多年默默的等候在你眼里什么都算不上吗?”

白锦思动作一僵,被他紧拽着的手也变得僵硬了些,她抬眸迎上展秋白的目光,心里更是复杂到难以表述。

展秋白算得上是她的青梅竹马,打从她刚懂事的时候就知道隔壁展爷爷家有个爱哭鼻子的孙子展秋白,两岁的白锦思能跑能吃能睡的时候展秋白还在抱着奶瓶吃奶,之后两人一起读书,一起长大,她是他的大姐大,他是她永远的展小虾,小时候谁敢欺负他,她第一个站出来为他出头,他们的这种关系一直持续到现在,但粗心的她却是在那天晚上才觉察到他的一丝变化,也就是她以为顾清扬做的那汤是他做的那天晚上,在他摔门而去整整有两天都没有在她面前出现的时候,她有些觉察了!

“展小虾,我们——”怎么可能会在一起?

“白锦思,你别拿年岁的问题来敷衍我,你也不过才比我大了两岁,确切的说是一岁零七个半月!”

白锦思愣了愣,看着展秋白望着自己那双饱含期待的眼神,她伸手慢慢地扯开他紧拽着自己手腕的手指,轻声说道:“秋白,感情的事情强求不得!”

她不知道该如何跟展秋白解释,是她一直都把他当做亲弟弟来看待,从来没有过其他的想法,但站在她的角度她又怎么能说出这样伤人心的话来?

展秋白眼底那期待的目光瞬间黯淡了下去,被白锦思慢慢扯开的手无力地僵直地落了下去,他垂下眼帘,声音变得很僵硬,“是他吗?”

是他那天在她公寓里遇上的那个男人吗?医院里的很多科室都在传她有男朋友了,他不信,他守了这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而失了心?

展秋白无力一笑,衣服里的手握成了拳头,他笑道,目光有些凄然,“本以为走了汪凯,你也会想到身边还有一个我,但你始终都没有多看我一眼,锦思,就算是排队轮班轮到的也该是我啊!”。

转过身去的白锦思心里微微一疼,迈着步伐快步地离开,秋白,爱情是不早一步也不晚一步恰好当你抬首时望见的那个人,你可能不会相信什么是一见钟情,但是那个人却在生活的细节中慢慢地渗透进你的骨髓里,但我相信,那个人不是你!

白锦思离开之时,展秋白还站在室外,也就在此时天下起了让人伤感的小雨,白锦思没有转头去看,但却知道,身后那道目光紧紧地萦绕着她不肯散去,她在进入帐篷的时候,一走进便见到沈棉有些不自然地转身走,“啊,锦思,我,我刚才想——”

白锦思看着好友那不自然的表情,也知道她应该是听到了她和展秋白的话,她平静地说道:“好好说话,你想说什么?”

沈棉这才笑了笑,摸了摸头发,指了指帐篷另外的一个出口,“那边有军车过去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沈棉的话还没有说完,白锦思的身影就已经朝着那个出口大步地跑去,刮起的风吹乱了沈棉整齐的刘海。

那是从地震受灾最严重南部地区试过来的军车,白锦思跑过去的时候一辆军用吉普刚好开过去,她来不得去拦车,看到后面陆续有有军用大卡车过来,她跑过去拦下一辆车,站在车门口就大声问:“是K市陆军驻军地的军队吗?顾清扬在吗?”

回答她的是一阵摇头,白锦思又连续问了好几辆路过的军车,都是从南部那边撤回来的军队,但因为救援的部队不止是K市的,还有附近其他驻军地的人,白锦思连续拦下几辆车都没问道顾清扬的下落,在看到最后一辆的军车驶过的那一刻,她站在路边,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一遍遍地祈祷,一次次地期望,但却又一次次的失望,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心情,当最后一辆军车开过去的时候,她站在原地居然不知道该如何迈开步子走回去,迎着头顶那越来越大的雨滴,她就蹲在路边,哭了!

“是你在哭吗?大老远的就听见了,你也不怕有人笑话!”身后传来一道嘶哑地调笑声,白锦思急忙抬脸,仰着脸见到了站在不远处正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突然之间,她的泪水滚得越发地凶猛起来,从地上爬起来就往他的方向跑!

——————今天更新完毕了,阿勒勒,还有多少妞在看番外呀,今天有五百字的福利哟,呵呵呵呵,顾哥哥的番外其实很精彩的——————

☆、【上校在上】16:我是她的男人!

白锦思爬起来就往他站的那个方向跑,正抬步朝这边走过来的顾清扬右脚刚准备落下,就被跑过来的人扑了个满怀,砸在他的胸口弄得他一口气没调整过来猛力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顾清扬一脚落地踩进了泥泞里,地上的泥水一飚溅在他的裤腿上,使得他那原本就糊弄地不成样子的迷彩服又添了一层泥浆。

扑进他怀里的白锦思双手发抖地揪着他的衣领口,紧紧地揪着不肯松手,把自己的脸深深地迈进他的胸口,也顾不上什么矫情,又推又攮地边哭边吼,“连个电话都舍不得打,你要是死了我都不知道!”

顾清扬被她双手扯着衣领,衣领子勒他倒吸一口凉气,眉头一蹙,垂眸看着在自己怀里又是拽又是扯的女人,蹙眉,一见面就咒他死,他这不还没死吗?

“上尉同志,注意礼仪!”顾清扬轻咳了两声,笑声提醒,意思是提醒她一下松开一些拽着的衣领,他快出不了气了!

“谁敢笑话我?我第一个就收拾他!”白锦思顾不上擦自己脸上的泪水,抬眸就朝停在不远处的那辆军用越野车上看过去,她记得她刚跑到路上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一辆车从自己的面前开过去,却不想,原来顾清扬果真是在这辆车,那刚才他怎么就没看见她?

顾清扬心里却在暗自庆幸,好在他一觉醒来好像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他忙活了一天一夜,兄弟连那边有人过来支援,他们的队伍则被派遣到S市市区的一个范围去进行营救工作,一天一夜不曾合眼的他真的是又困又累,一爬上车就呼呼大睡,虽然他也知道S市发生地震作为陆军医院医生的她肯定也会出现在灾区,但灾区这么大,他根本没办法确定她会在哪个区?手机又没有信号,地震发生的那一刻,他第一时间就跟她联系,只可惜她的手机关机,之后到了灾区信号都没有抢修过来就更谈不上打电话联系了,在感觉到有人在叫他名字的时候,他腾的一声从座位上坐起来,大叫:“倒车,回去回去!”,他几乎是没有多想,心里就那么果断地认定,喊着他的名字的人是她!

不曾想,真的是她,当他看着她拦下一辆辆的军车,一遍遍地问‘顾清扬在吗?他在不在?你知道他在哪儿吗?’,由开始还清亮的声音慢慢地变得哽咽干哑,在最后一辆军车驶过之后,他看到那个白影怔怔地看着道路的院方,突然就伸手捂住自己的脸蹲在了地上。

他听到了她的哭声,虽然很小很小,是她在极力隐忍下的哭声,但他却听到了。

从车里下来的他怔在泥地里,突然觉得蹲在泥地里为了他而哭的女人其实也是那么娇弱的,需要他呵护的!

呵,这个傻瓜!

他在嘴上这么悄声地说着,但心里却突然变得暖暖的!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白锦思擦了一下自己的脸,朝着那辆车上,同时从车窗艰难伸出了若干个脑袋睁大着眼睛瞅着他们两的官兵,对着他们就是一声吼,把那几个脸被泥水糊得都看不清原貌的官兵唬得一愣愣的,几秒钟的极快反应,那几只脑袋争先恐后地往车里缩,有不小心撞了脑袋的人开始哀嚎,还有人正急声说道:“哎呀,慢点慢点,缩那么快赶着投胎啊!”

越野车里那一幕被白锦思看在眼里,忍不住地扑哧一笑,这才离开了顾清扬的怀抱,侧脸看了他一眼,见到他的样子顿时吓了一跳,他他他。。。。。。。真的是顾清扬?白锦思看着面前这个浑身像是从泥水里捞出来的男人,脸上也是一团脏,头发上到处都是泥浆,除了两只眼睛还在闪亮着,他跟这地上的泥巴的颜色就是一个色系的。

要不是听着他的声音有那么点熟悉,说话的语气带着属于他顾大爷的范儿,她险些以为自己抱错了人!

“怎么啊?嫌弃啊?子不嫌母丑,老婆还嫌老公丑啊?白锦思你这啥眼神?”被白锦思仔细打量着的顾清扬眉头打结,眉毛一挑,伸手将他手腕上的泥巴往她那白白净净的脸蛋上擦了擦,顿时,白锦思那白净的脸上便被他捏成了脏兮兮的了。

“啊,你混蛋!”白锦思本来是在想他身上这么脏,到底有没有受伤,她虽是目测暂时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但是她还是挺担心,却听见顾清扬说的那句‘老婆还嫌老公丑!’顿时就觉得他没了个正经,一见面就占她便宜,接着他那粗糙的手指还恶作剧地捏了她的脸,弄得她脸蛋一疼,拳头就没忍住地就朝他肩膀上砸过去。

“哎呀——疼——”顾清扬身体一晃,白锦思以为他又在玩闹,顾清扬这人看似正经其实骨子里就是一个有着恶魔心智的人,她瞪着一双眼看着他,见到他歪过去的身子不像是在装模作样,顿时神情变得紧张起来,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急声问道:“你是不是受伤了?在哪儿?快给我看看!”

顾清扬咧了咧嘴,高大的身体顺势就往她身上靠过去,白锦思虽然身高也不低,但顾清扬一米八七的强壮身材还真是把一六九的她给险些压趴了。

“你到底哪儿受伤了啊?你倒是说话啊!”白锦思吃力地搀扶着他,靴子上裹满了泥浆,肩头还要扛着这么一个大块头,她每走一步都觉得很吃力,但她还是忍不住地朝顾清扬看去,焦急地问他的身体情况,累得气喘嘘嘘,抬脸见他的脸正歪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双黑色的眼眸正睁着看着她,眼底里有一丝笑意闪过,白锦思见他还好意思笑,顿时就来了气,“你倒是说话啊!”

被她搀扶着往一边走,顾清扬大半个身体的力道都靠在了她的身上,瞥见她额头渗出的汗水来,他在抬腿时身子往一边倾斜减轻了一些力道,听着她有些动气的声音,这才低声说道:“全身都疼!”

全身都疼?

白锦思怔了怔,想着他一定是忙了一天一夜不曾休息,加上思想极度紧张,疲惫而引发的肌肉疼痛,这应该算不上什么伤,只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就能自动恢复过来,但当她挪动了一下他搭在自己肩头的胳膊时,感觉到那只手的灵活程度,立即停下脚步,看着他,“你是不是伤了手?”

顾清扬笑了笑,“你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还笑?他居然还好意思笑?

“你现在马上跟我去临时医院!”白锦思表情严肃地看着他,也不理会他那嬉皮笑脸的表情了,搀扶着他就往自己所在的医疗队走。

停在路边的越野车里响起了一阵痛苦的呻/吟声,“哎呀,嫂子,我也疼,我也全身疼!啊——”这声音很快被人用手给捂住,紧接着便是一阵打闹声。

“我就是疼啊,咋滴,顾老大不也是全身疼么?我也疼!嫂子,你也给我检查检查呗!”

“找死啊,何小威,你上次还没被顾老大揍爽啊!”

“咦,刚才怎么不见顾老大喊疼,待车里呼呼大睡,一点毛病都没有,咋现在就全身疼了呢?”

“哎呀,你们不知道的拉,刚才喊疼没人心疼,现在喊疼有人心疼了,自然要更加疼一些的拉!”

“哦,哎呀我也疼啊,谁来心疼心疼我呀——”

“。。。。。。!”

扶着顾清扬的白锦思身子一歪,险些没站稳,幸好顾清扬伸手顺势将她揽抱着,她才没在身后那群兔崽子的叽里呱啦的说笑中一个不稳栽进旁边的泥水坑里去。

白锦思被他这么抱着感觉有些不自然,加上不远处还有人在看着,更是觉得脸有些发烫,边挣开顾清扬的手边低声说道:“真是有什么样的头带什么样的兵,你看看你手下的那些人!”

顾清扬将她的身子扶正,在回答她的问之前,沉声说道:“走好路先!”说完伸出自己的胳膊将她往前面一提,白锦思整个人就差点他一只手给提起来。

刚才是谁要死要活的,一出手就能将她整个人给提起来,白锦思在地上一站定,抬起脸就朝他瞪了一眼,这家伙就是会装!可怜她刚才还真的险些被他给骗了,可恶!

白锦思想着,郁闷得转身就走,身后传来顾清扬的声音,“你不扶我我怎么走过去?唉—喂——”

“你伤了腿吗?需要用手走路吗?”白锦思头也不回,听见身后传出的不满嘀咕声自己便没忍住地笑了出来,但想着刚才被他戏耍,便立马收起了笑容,板起了那张脸。

***********

“哎,听说刚才进来的那名军人就是白主任的男朋友啊,哇,好高大啊,还是个上校呢!不知道是哪个军区的?叫什么名字来着?”

“啊,不知道呢?我也是第一次见!刚才白主任要给他做检查来着,只不过听说他不配合,这不,白主任进去做思想工作了!”

“咦,为什么不配合啊?检查身体又怎么了啊?”

“这个啊,我就不知道了——”

。。。。。。

干净整洁的简易临时帐篷病房里,坐在凳子上的顾清扬歪着脸看着进来的白锦思,嘴里还衔着一支温度计,听说,这是他唯一肯能配合的检查事项,就是量体温,顾清扬朝白锦思看了一眼,“恩?终于舍得进来了?”

白锦思将手里的药盘子放在一边的小床上,听顾清扬说话的口气有些不太顺气,直起腰来,表情严肃地说道:“顾清扬上校,这里虽然只是临时医院,但也需要作为病人伤患的你给予积极的配合,这样也能在某种程度上缓解我们医务人员的压力,明白?”

顾清扬嘴里叼着那支温度计,用眼睛的余光瞟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让一个男人给你脱裤子检查,你愿意?”搞什么呀?居然让个男人来给他检查!

白锦思眉头一耸,尼玛,顾大爷,医院不是你一个人的,你还需要专人服侍啊!

“非常时期,非常选择,不如我让护士来?”白锦思心里郁郁,想着刚才被他轰出去的男医生,出门时还苦着一张脸呢。

顾清扬歪着脸看着她,英气的脸上有着一丝不耐烦,“你是干什么的?”

白锦思一听就知道顾大爷要发难了,她眉头一蹙,先是朝门边的位置看了看,见没有人,便走过去便开始挽衣袖,边挽边说道:“行,我来,你,脱!”

顾清扬坐在凳子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白大夫,这才翻了翻眼睛,却没动,白锦思提醒他,“脱啊!”他还愣着干什么呢?

“我手受了伤,动不得了!”顾清扬幽幽地说道,白锦思眼睛都直了,他的意思是,她还得帮他脱?

她这是在给人看病还是在伺候大爷呢?

白锦思眉头一蹙,但看着他全身的衣服都还是湿的,而且还时不时地听见他咳嗽的声音,再裹着这么一身湿不生病才怪,她心里虽然有些不愿,但还是蹲下身去帮他解衣服的衣扣,他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了,衣面上还有不少泥巴凝结成泥块,她给他解一排衣扣下来,整双手又弄上了泥,褪下外套便嗅到一股潮湿的气息,伴随着他身上有着的一股子酒味儿混合着有些奇怪的味道让人感觉有些冲鼻。

“喝酒了?”白锦思轻声问道,边伸手为他开始解里面的一件衣服。

“恩!夜里野外太冷,喝酒暖身!”额头上扑出他浓厚的气息,这么近的距离,感受着被他气息所包围着,白锦思的脸有些微微地发烫起来。

两人有着短暂的沉默,白锦思很快帮他褪掉外套,露出里面的一件军绿色的背心,双臂都展露了出来,隆起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黑黝黝地光来,白锦思的目光往一边移了移,这表情被顾清扬捕捉到了,眉毛一挑,“你又不是没见过,以后还不得经常见!”

白锦思郁闷得恨不得用纱布绑住他的嘴,什么以后还得经常见?真是没个正经的!白锦思很纳闷,为什么在别人眼里的顾清扬绅士又优雅,但为什么她所见到的顾清扬就是个粗鲁又市侩甚至还带着一身流/氓气质的军痞子?这让白锦思很是不能理解,到底是她看错了,还是别人看错了呢?

“你们的军队现在是前往哪个区域?”白锦思想着他的那辆军用越野车正是走在他那些军队之后压轴的,前面已经走了几辆车才是他所在的军队。

“S市市区,得到的消息,那边的灾情挺严重的!”顾清扬边说边将自己受伤的胳膊移到亮光的一边,手臂上有一大块的青紫,皮肤表层下还有一大块的淤血,关节处肿的尤其厉害,再加上被雨水浸湿了衣服,关节红肿处的肌肤薄得透亮。

白锦思蹲在地上屏住了呼吸,轻声说道:“你这是怎么伤的?”这应该是重物压下来给压伤的,看这样子,怕不仅仅是伤了肌肉,怕是已经伤到了骨头,她相信一般的骨节脱臼肯定难不倒他顾清扬,但这只手的关节却肿得这么厉害,帮他挪动的时候,她也有主意看他的表情,很痛!

“石头砸的,昨天出师不利,才刚到目的地一不小心就被一块从山顶滚下来的石头砸了!”顾清扬说的轻松,但白锦思听着却心有余悸,蹲在地上仰头看着他,“那还伤了哪儿吗?”

顾清扬对上她那关切的目光,唇角勾了勾,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砸脱臼了,不过没事,凑上了!”

白锦思听着他轻松的不以为意的语气,眉头深深地蹙紧,他是压根就没把自己的伤势当回事,昨天刚到就受伤,那他是扔着伤熬了一夜一天?

“怎么就没想过找医生包扎一下,这要是发炎了或是怎么了,你这条胳膊还要不要了?”白锦思从地上一蹭就站了起来,眼睛里也带着一丝极力隐忍住的怒意,看着顾清扬抬脸不发一言地看着自己,她深吸一口气,直接不理他,走到床边把药盘子弄得叮当直响。

身后传来顾清扬低低的声音,“我们去的第一个点是个受灾严重的山区,等我们一路清空路障进去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那个时候哪里有什么医疗队,更何况,即便是有,当时的医疗资源也是极度缺乏,我们怎么可能去暂用那极度缺乏的资源呢?”。

“那也不能不把自己的命不当条命啊?人家的命是命,你的命就不是命了吗?”白锦思情绪有些激动。

顾清扬看着她那有些发红的眼眶,摸了摸鼻子,轻笑着说着,“看你说的,就好像我就快死了似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怎么有种感觉,你越来越像我妈和我妹妹了!”

“顾清扬,你——”白锦思没想到顾清扬还用这样的口气说话,不由得心里发闷,换做是平日,她哪里会有这样的复杂心情,都知道军人的使命,她也是军人,在灾难面前,军人有责任有义务保护群众,身先士卒地奔赴到最前线,抛头颅洒热血都义不容辞,都说了伤口是军人的荣耀,受一点点的伤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她以前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她却在坚固了自己内心十几年的军人思想中意志有了一丝的动摇,而她也知道她的担心就是因为他!这一天一夜的担惊受怕,她在后方担心前线的他会不会出事会不会受伤,她也从来没有体会过有过的这样的心境,那就是抛弃了一个作为军人的荣耀,她是多么的希望他不是个军人,不需要在出现危险时第一个冲向前去,豁出命地不管不顾。

白锦思脸色不太好,觉得自己说的话都像是多余的了,她站在一边埋着头开始准备上药包扎的纱布,低着头的她气鼓鼓地堵起了嘴,心里不舒坦的她连动作都比平时要僵硬了些,坐在一边的顾清扬看着她手里的动作和她突然戛然而止地停下的话语,眼光流转时伸手抱住了她的腰,把脸往她的后背上一贴,白锦思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印象中两人很少有这样亲近的时候,就拿刚才在路上她冲过去抱住他的那一刻,那也是她在情绪失控地时候做出来的举动,但是现在,腰间那双有力的臂弯慢慢地收紧,贴在她后脊背上的部位使得她的腰间都感觉到了一阵的炙热。

“顾,顾清扬,别——”白锦思觉得后脊背都僵硬了,但抱着她的顾清扬却没有松开,而是抬起脸语气幽幽地说道:“不这样,难道像以前一样将你扔来扔去的,这样不习惯,那扔来扔去的就习惯?”

他不提这句话还好,一提白锦思心里就开始冒火了,是啊,以前的时候两人说话一对盘就四眼冒火,不是他被她踹就是她被他像扔沙袋一样地扔,想想就觉得窝火。

他就不能说句好听的?说出来的话真是大煞风景!

上走顾嗽。白锦思放下纱布的手捏住了自己的衣角正要跟他顶回去,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白锦思和顾清扬动作一顿,两人都是经过特别训练,耳力聪颖,对视一眼之后,顾清扬松开环抱着她腰的手,便听见身后响起一道凉凉的声音。

“锦思,让我来吧!”

白锦思没料到展秋白会突然出现,好在顾清扬已经放开了她,但她脸色还是有些不自然,看着展秋白对上她的那双眼睛,便移开了轻声说道:“你去忙,我来就好,马上就好了!”

展秋白站着没动,目光在坐着的顾清扬身上看了一眼,眉头轻轻一挑,“锦思,他是个男人!检查身体的事情还是交给我比较好!”

白锦思愣了一下,他听出了展秋白话语中的火气,心里正懊恼是不是刚才她说得还不够明白?

一边坐着的顾清扬看着闯进来的展秋白,眼神不明,唇角勾了勾,随即伸手一把揽抱住白锦思的腰往自己怀里一拉,手臂用力一圈住,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站着的展秋白,嘴角一动,幽幽地说道:“我是个男人,可我是她的男人!”

——————阿勒勒,顾哥哥霸气地宣布,白锦思是我的女人,那谁谁谁的,靠边去,爷看上的,你敢多看一眼试试——————今天更新完毕拉,么么么————

☆、【上校在上】17:回去等我

我是她的男人!

顾清扬的这句话说得轻轻巧巧,但到了最后末端时,轻巧的语气却突然加重,手臂也相应地比刚才揽得更紧,他抬眸看着脸色铁青的展秋白,笑了笑,手臂松了松,抬脸看着白锦思,接着漫不经心地继续说道:“早就听锦思提起过你,上次我们见过面的!”他慢慢地站起来松开紧抱着白锦思的手臂,朝展秋白伸出了手,“你好,顾清扬!”

展秋白一张铁青的脸看着顾清扬一系列的动作,微眯着的眼睛缩成了针尖状,从不让男人碰的锦思一点都不反感他的触碰,就连他刚才说出那般无礼的话,她也没有表示出任何的不满。

“十分钟之后有个手术,我在手术室等你!”展秋白看了一眼顾清扬伸过来的手,头也没回地转身就走,顾清扬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尴尬,慢慢地收回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目光在展秋白那逃也似离开的背影上凝注,半响露出一个轻轻地笑容来。

“没事吧,他,那个--”白锦思看着离开的展秋白,再看了看顾清扬,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顾清扬摸着鼻子看她一眼,目光转了转,“他这么大的人了,奶早该断了!”

特么他看着我就像我特么抢了他奶瓶一样!

白锦思不明白他突然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想着展秋白说的十分钟之后有手术,她便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快些,我给你包扎好你就赶紧离开,我这里还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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