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凯笑了笑,“锦思,你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又不是没出过国,难道不知道国外的风俗,送女士鲜花可不该是有你那种心思的哦!”他说着,拿出一副大哥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道:“除非你自己心里不单纯!”
“你才不单纯呢!”白锦思险些被嘴里的蛋糕噎了一下,汪凯则伸出手给她擦掉了嘴角的蛋糕屑,这个动作他做得极其自然,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一丝的异样,白锦思则抓过餐巾胡乱的在嘴角擦了擦,随口问道:“师哥,结婚的时间定下来了吗?”
汪凯闲适的表情有着微微的一滞,但很快被那笑容掩饰了过去,慢慢地捡起盘子里的叉子,缓声说道:“快了!”
白锦思看着他垂下去的眼眸,心里的疑虑却更加的沉重了。
******
“你说什么?你在路上就遇到他了?这么巧?”沈棉在电话里嘘吁一口气,白锦思才从出租车上下来,听到好友的声音,便笑道:“是啊,我也觉得挺巧的,我都差点忘记他今天回来了!”
她的手机才刚开机就接到了沈棉的电话,一接通沈棉就一阵破口大骂,说白锦思你死哪儿去了,我和展秋白都以为你被仇家杀掉解剖扔江里去了,还说白锦思你没事请什么假,你不想要年终奖了不想争先进了??种种的种种,总之从电话被接通到现在,沈棉一阵噼里啪啦的说了不下五分钟,从白锦思到医院门口步行都快到公寓楼下了,沈棉的话才转到正题上来。
“你不觉得太巧了吗?他选择在今天回来,又在半路上遇到你,在你过生日的这一天回国,又撇开未婚妻先请你吃了饭,锦思,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我便已是。
“去去去,什么意思不意思的,人家是给我送结婚请柬来的,还有你的和展秋白的呢,明儿个就给你们炸过去,封住你那张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嘴巴!”
沈棉在那边哀嚎一声,白锦思知道她肯定在听到这句话的接下来十五秒时间里就已经算出了这个月的工资还剩多少要不要找老妈要一些或是买一件名牌的愿望八成又要因为汪凯的婚礼而泡了汤,但沈棉的哀嚎这次是出奇的短,在跟白锦思说了一句‘生日快乐,明天必须请客吃饭慰劳一下我今天为了替她工作而劳累不堪的身体,必须犒劳我的胃!’之后,沈棉尖叫一声,“完了白锦思,我把正事忘记了,你完了,你这次真的完了!”
什么我这次一定完了?白锦思想着沈棉那丢三落四整日风风火火的样子,说个一句话永远是像极了神棍似的,看着手机上还剩下的一格子的电脑,随手就将摁下了挂机按钮。
电话那边的沈棉对着电话做痴呆状,白锦思,我说的是真的,你不知道啊不知道,今天那位顾大爷占了你的办公室,一下午啊,距离办公室三米远的距离都能感觉到火山要喷发的趋势,你咋没半点儿的感知啊?啊啊啊啊--
白锦思挂了沈棉的电话便开始上楼,她选择了爬楼梯,今天她的车坏在了半路上就打电话给沈棉她要请假两天,她要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的心情才能心无旁贷地回归到岗位上去。
她该好好想想找个时间跟顾清扬谈谈了。
白锦思爬上五楼,掏出钥匙打开了门,一进门就嗅到了屋子里那股浓烈的烟酒气味儿,她以为自己是进错了房间,正要退出去,就被黑暗中伸出的一只有力的臂弯一把拽住拖了进去,空气里飘出一道凉悠悠的低沉嗓音,“舍得回来了?”
白锦思心里大惊,顾清扬!!!!!!
☆、【上校在上】21:你在吃醋?
终于舍得回来了!
黑暗中那只刚劲有力的手臂就像依附着吸入的魔力,将退后一步站在门口急于避开的白锦思直接给卷了进去。
酒气厚重,烟味浓郁,白锦思甚至有了一种眩晕感,那种被卡住了喉咙呼吸不得的急促感使得她张开了嘴想要叫喊却怎么都喊不出来,拽进她胳膊的手用力地一扯,她整个人就像一只扯断了线的风筝在暴风骤雨中被一股大力撞击得快支离破碎了,将她所有的恐慌和震惊都浓缩成了一个变了声的‘啊’字,随着那公寓的门‘碰’的一声被关死,她那一声尖锐的‘啊’字也瞬间消失在了黑暗中。
她被这一股让她呼吸不畅的气息紧紧包裹着,整个人更是被那双有力地手给紧紧抱住,在她被拖进来的一瞬间用力地一压,她后背撞在冰凉的门被后,她条件反射性地直起了她的脖子保护住自己的后脑勺,但因为这一系列的动作太突然,她的后脑还是惯性着往后仰,就在她以为后脑就要被撞上的时候,脑后被一个不软不硬的物体一挡,缓解了冲力,紧接着在她想要挣脱对方的钳制时,那股厚重的气息紧逼而来,挺直地鼻梁就这样直直地撞了上来,唇瓣压下来时,她都听见了两人牙齿相撞击时发出来的咯吱声,牙龈更是震得在接下来的几秒钟丧失了知觉。
“唔--”白锦思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被满身酒气的他死压在门背上,舌尖似勾似的勾开了她紧闭着的贝齿,带着怒气和强硬横冲直撞地侵/占住她的领域,身体紧贴得她动弹不得,他霸道地吸尽她的呼吸,她艰难到呼吸困难,肺部被抽空气闷到就像是溺了水,她开始拼命挣扎,头脑也因为瞬间缺氧而头晕目眩,见到自己面前的就是一个高大的黑影,紧接着这个影子越来越暗,越来越看不清,只听到一阵阵压抑得厚重的呼吸声,跟自己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之后,她失去了知觉!!!
锦思,锦思,你醒醒--
锦思,锦思----
白锦思听到耳边有人在焦急地喊着她的名字,但她却醒不来,觉得胸口被人紧紧地压着让她呼吸困难,她难受极了。
她觉得牙齿好疼,嘴好疼,双手也疼,后背疼,她全身都疼!
可是,她这里最疼!!
拿着毛巾蹲在床边的顾清扬看着躺在床上乱滚的白锦思,她好像在梦魇,一张脸上全是恐慌的表情,脸色变得苍白,额头还有冷汗在渗透出来,她在迷糊的时候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护住自己的胸口,是恨不得将自己的头都缩进怀里去。
顾清扬放下手里的毛巾,侧身躺上床伸手就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下巴不停地蹭着她的额头,低低说道:“锦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顾清扬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就在心里懊恼起来,他怎么会这么失控?他在她办公室里静坐的这一个下午他就那般地对自己说要沉得住气,他进她的公寓那是易如反掌,就在她回来之前,哪怕是他一口气灌下几大瓶的啤酒,可他依然神智清醒地告诫自己一定要沉住气,等她回来就好好谈谈,可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的酒罐子满着又空了,空了又满上再空了,她依然没有回来,他从下午一直等到晚上再到现在天都彻底黑了,他的耐心都在这分分秒秒的过程中慢慢地消磨,直到听到门锁被拧开的声音,他再也忍不住地冲过去拽过她就往里面拖!
当时他的想法只剩下了一个,那就是有一个声音在脑海里疯狂地叫嚣着。
白锦思,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
他疯了似的将她压在门背上近似啃咬着捣开她的贝齿,带着惩罚性地又啃又咬,他要发泄,他想要发泄,他想要将自己今天中午所看到的一切都转化成怒气狠狠地报复在她身上,他是恨不得想要将她捏在手里给活活撕碎了,但他毕竟还是会心软,就在她无力地晕倒在自己怀里的时候,他连紧张得连心脏都差点停止跳动了。
“锦思,对不起!”顾清扬拥着还在梦魇的白锦思,圈住她腰身的胳膊往自己怀里移得更近了些,让她靠在自己心口的位置,怀里的人总算是安静了些,就像只累疲了猫儿蜷缩着进他怀里,顾清扬垂眸凝着她那张苍白的脸,伸出手拂过她额头被汗水浸湿了的短发,沉沉呼吸时动作也不再是刚才那般的僵硬,看到她总算安静下来,他浑身都松了一口气,泄了气一般地瘫软在了她身边,目光接触到她白希的脸庞,他情不自禁地低低出声,“怎么办啊?”
他这一声叹息声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着不该属于他的无奈,在这样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既悠长又深远。
他怀里的白锦思却轻轻动了动,顾清扬的长叹声好像已经将她惊醒了。
是的,白锦思其实已经醒了,但是她却不想睁开眼来面对这样的他,他刚才那么的暴/力,是,以前两人是打过架,他还下过狠手的,比起今天晚上的举动那简直就是轻如牛毛,但之前相互斗狠的只是身体的创伤,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和他走到这一步,会伤到心的这一步!!
他的怀抱依然温暖,让她既怀念又心生了一种贪恋,但是只要一想到就在几个小时之前,也有一个女人就这样堂而皇之地伏在他怀里,同样感受了他这样的温暖,分享了他的独一无二,她就恨不得立马远离这里,挣脱掉内心让她此时痛不欲生的累赘。
走,走开,不要碰我!
可是要让她推开他,不要再留念他怀抱的温暖,好难!
她白锦思不是一个意志不坚的女人,哪怕是在这个时候,她是决定要推开他,但她的本能却在拒绝执行这个指令,她依然蜷缩在他怀里,像贪恋太阳光的太阳花想要从身边的发光体上汲取点滴的温暖。
听着他沉沉的叹息声,她心口一跳,紧抱在一起的双手拽得紧紧的。
“我知道你醒了,锦思,你既然已经醒了,就该给我一个解释!”身侧躺着的顾清扬低低地出声,目光落在了散落在门口的那几朵被踩得七零八落的玫瑰花上,眼睛随即眯了起来。
他从今天开始,讨厌玫瑰花!
解释?
白锦思浑身一僵,这句话好像应该由她来说,但却被他抢了先!她慢慢睁开了眼睛,却不去看身边的人,感受到顾清扬那道目光正炙热地朝她看过来,她慢慢地伸手推开他的手臂,坐了起来,起身时她的脑子还有些眩晕,她归结这是刚才遗留下来的后遗症,身后被他奇快地伸手撑住后腰,她反手过去就是狠狠一拍,是不带任何心慈手软地下狠手抓了下去。
顾清扬的手臂上立刻起了四根醒目的指甲印,皮肤被她那修建地整整齐齐的手指甲抠掉了皮,有一道指印都渗出了血来,可以看出她此时有多愤怒!
顾清扬并没有缩回手,只是屏住呼吸地盯着她,一双眼睛有些发红,沉得深不可测起来。
白锦思看着他那双发红的眼睛,脸色很沉,沉得可怕,此时的顾清扬绝对是个危险的人物,这在她心里一旦有了这个认知便提高了警惕。
“什么解释?”白锦思故作轻松地坐在床头,离他远了些,不去看他专注的眼神,但一移开,她居然读懂了他那双发红的眼神里带着的疼痛无力感,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心口也是一疼,她做不到像以前那样讲他划为陌生人,用对付陌生人或者是敌人的口气跟他说话,但语气一旦生硬,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忍,她怎么能用这么无所谓的口气跟他说话呢?
顾清扬的目光沉得可怕,什么解释?她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再一次将他内心的怒气给激起,他眼睛直直地看着白锦思,半响移开了目光,也跟她一样用状似轻松地语气开口,顺手还捡起了被他扔在柜台上的那支香烟,点燃了,语气清幽地开口,“那个戴着金边眼镜送你玫瑰花的男人!”
白锦思心里一跳,随即转身,瞪大了眼睛,“你跟踪我?”不然他怎么会知道今天有人送了玫瑰花给她?
但凡一旦涉及到‘跟踪’二字,不管是出于好心还是怎么的,但首先就已经被打上了‘不被信任’的标签,而白锦思反感的也已经不再是这件事的本身,她反感的是,顾清扬居然跟踪她!
顾清扬没料到白锦思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心里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没错,但看着她这副想要极力保护什么的表情他就心里烦躁,将手里的烟头一扔,冷笑一声,“跟踪一个人也要看看她到底有没有这个价值!”感附吸郁。
换句话说在他心里,她就没有这个价值!
白锦思被顾清扬的这句话怔得心口微疼,是,她没这个价值,在他心里,那个夏珺桐就有这个价值!
白锦思心里明白,两人现在已经不再是为了一个汪凯而吵架了,是因为相互之间的一个最基本的信任危机,有时候吵架不是因为事情的本身,而是事情牵扯出来的方方面面的因素,这些因素不是没有,是一直都存在,就像长在人脸上的青春痘,不到一定的时间阶段是不会被挤出来的!
白锦思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显得无力了,她想出去透气,这里面的气息让她呼吸不畅,她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她站起来就要往外走,踩到了地上被踩碎的玫瑰花,鲜红的颜色踩在地上就像晕染开的血,刺目得让她忍不住地想哭。
“站住,你还没解释清楚,白锦思,我顾清扬不喜欢打哑谜,我也不想浪费时间跟你猜来猜去,你给我解释清楚!”顾清扬从床上站起来,叫住了就要开门的白锦思。。
白锦思身影一僵,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目光平视着顾清扬,没有丝毫地闪躲,“他叫汪凯,是我大学学长,也是我曾经暗恋了五年的男人,顾清扬,这算不算合理的解释?正如你说的一样,你的跟踪是针对自己有价值作用的人,而我的解释却是给了你这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们的关系一开始就不对等,因为你的重心至始至终都不在我这里!”
顾清扬脸都快绿了,每听完一句他的手就会握紧几分,听完她的话,他的双手已经捏的骨节卡擦卡擦作响了。
无关紧要吗?无关紧要吗?
她暗恋的五年多的男人,跟他这个无关紧要的人并放在一块儿,好讽刺!
他深吸一口气,将涌出来的苍凉感慢慢地压制下去,他看着她,开口,“你还喜欢他吗?”
白锦思没想到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一向傲气而且暴脾气的顾清扬却难得安静地用这样的语气说出声来,只不过,他的眼神看着她心里一阵慌乱。
她转过脸去,轻咬着唇瓣,然后迅速地转过脸来看着顾清扬,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和不甘来,“相同话我来问你,顾清扬,你还喜欢夏珺桐吗?”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如果自己做不到,凭什么要求别人做到,但她就是不甘心,不甘心要将他推出自己的怀抱!
顾清扬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他是想过她会有两个回答,要么是,要么不是,但是他却没想到她会提到夏珺桐!
看到她眼神里的倔强和一丝不让的决绝,顾清扬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的目光锁定在她的脸上生怕错过了她脸上任何一丝外露的情绪,最终心里居然闪过莫名其妙的欣喜来。
“你吃醋?”顾清扬看着白锦思。
白锦思的目光还盯着他,和他的目光胶合在一起,正在做眼神较量的两人谁也不甘示弱,但她却被他眼底里突然划过的笑意弄得急蹙眉头。
见她紧皱着眉头不答话,顾清扬重新坐回了床上,比刚才要轻松了许多,“你不说话就表示默认了,锦思,你在吃醋!”
两人都刚经历了刚才那剑跋扈张的气氛,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下,但白锦思的表情依然严肃,站在门口等待着顾清扬的回答,似乎是他不回答她就这样一直看着他。
顾清扬现在已经确定了白锦思之所以会问出这样问题的原因了,从训练营那天晚上起,她就应该知道了吧,还有,她今天应该撞见了!
想着她今天给他打过的那一通电话,还有她的那辆白色的现代车就出现在驻军地的门口,他也是开车回来找她的时候发现的,此时想起,他有种恍然大悟之感。
“你今天见到了,对吗?”顾清扬抬起脸,一脸诚恳地望着白锦思,白锦思也暗暗松了一口气,但心里的那根弦却绷得紧紧的,为即将要摊牌的结果感到一丝不安,她居然有些后悔了,或许不知道会比知道了更轻松幸福些。
白锦思点头,“是,不仅是今天,上次在医院,我也看见了!”
顾清扬又一次惊讶住,绞尽脑汁地回想,医院?应该是那次夏母入院的时候。
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她的心里就已经有了夏珺桐这个人物的存在了!
顾清扬蹙了蹙眉头,却朝白锦思伸出了手,“既然你问了,我也没必要隐瞒你什么,其实本来--”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事儿,在顾清扬心里,这确实算不上什么事儿,根本就没可能会影响到他们两人之间,但却现实地摆在了他们的眼前,看来不解决掉后患无穷!
顾清扬的手伸在半空却迟迟没得到白锦思的回应,他只好起身一把抓过她的手将她往自己的怀里一抱,“别动,你既然要听难道不准我选择最能放松身心的方式给你说出来?”
什么放松身心的方式?抱着她?扯淡!
白锦思有种想要揍他的冲动,但被他这么一抱着,心里的火气居然就消去了一大半,她心里懊恼,明明就恨不得将他赶走,但却给他机会让他耍无赖!
“她是我曾经战友夏平齐的妹妹,之所以说是曾经的战友,那是因为夏平齐在五年前就应公殉职了!”顾清扬低声说着,白锦思静静地听,听到这句话时还是忍不住地抬脸脸上露出惊异的表情,顾清扬继续说道:“但在这之前,也就是十年前,在我认识夏平齐之前的五年我就已经认识夏珺桐了!也就是在我十八岁的时候!夏珺桐是我女朋友!曾经我确实很迷恋她!”顾清扬说着还特别去看了一眼白锦思的脸色,但白锦思脸色平静地认真在听,他接着说道:“我曾经相信我会跟她天长地久!”
白锦思心里一黯,能够想到这么长远,当时的顾清扬该有多在乎夏珺桐?在乎地超过了她的想象!
顾清扬却重重一叹,眉头紧锁的那一刻,嗤笑一声,“但是她却怀孕了!”
白锦思怔住,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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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在上】22:曾经的曾经
顾清扬不知道该用何种心态来描述当时的心情,年少轻狂的他虽然桀骜不驯,打架闹事的事情不在少数,但却自认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在他旧事重提时,现在的他回忆起十年前的他,是多么的幼稚好笑。
他看着白锦思的目光,笑得有些揶揄,“怎么,你也觉得是我的?”
白锦思没有说话,她不曾参与过他的十年前,现在只是一个旁听者,她没资格去评论他的十年前。
但是,在听到这个信息的时候,她心口却疼得更加厉害,她已经进不去十年前他的生活里,而那个女人却跟他亲密到甚至有了第一个孩子,那段尘封的记忆是任何人都不是一句两句话都能将它给磨灭掉的,她现在虽然表面平静,心里却早已是惊涛骇浪,而且她居然在内心祈祷着,不是,不是,那个孩子不是他的!
顾清扬收起了笑容,沉声说道:“不瞒你说,曾经的我也以为那孩子是我的!”
白锦思心里的某一块地方就在这一刻砰的一声倒塌了,他们,他们曾经那般的亲密过!
顾清扬目光动了动,揽着她的手紧了紧,“但是很遗憾!”
十年的顾清扬还是个刚上大一的毛头小子,他跟夏珺桐也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因为他所读的大学是在D市,而夏珺桐便是D市人,那个时候的夏珺桐还在读高三,所谓的朋友聚会也不全是认识的,有的是朋友的朋友,那天晚上的聚会顾清扬对她本来没什么印象,夏珺桐那个时候充其量只是个清水芙蓉淡雅的文静的女孩子,夺人眼球倒是算不上,加上顾清扬有个从小就漂亮的妹妹,他是看谁都觉得没自己妹妹漂亮,又怎么会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子有兴趣?
真正跟夏珺桐认识是在顾清扬所在的大学在寒假对本市的一些高等学府高三学子开放参观的那段时间,他作为学生会的干事组织了学生会的人对来参观的学弟学妹们进行带领讲解,把有关本校的基本信息都有声有色地讲解给即将步入高考的学弟学妹们听听,必要的时候还讲讲曾经参加过万人挤独木桥的亲身经历,达到鼓励他们积极向上备战人生中的第一次重要经历的作用。
那天是顾清扬领队,刚对一个学校的的几十个学生讲解完校史,说话太多不免有些口干舌燥的,此时身边有人递过来一瓶矿泉水,声音很轻,“休息一下吧,你说得够多了!”顾清扬有些诧异地抬脸便见到了那张素净而面带微笑的脸。
之后的发展其实也并不是那么的顺意,顾清扬也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他所在的学校是军队学校,每天的课业和操习都占据了大半部的时间,而他也早已忘记了那个递给他水的女孩子,直到半年后他收到一封信,信是夏珺桐写的,兴奋的告诉他自己考上本市的医科大学,距离他的校区不远。
顾清扬可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所在的班级的,但在第二天,有同学通知他校门口有人在等他,他以为是在本市读初中的妹妹,没想到会是她。
那一天,她穿着一条白裙子,他走过法国梧桐铺就的林荫大道,隔着远远地就望见了那个影子,心里顿时有些惊异的变化,而就在他靠近的时候,她走过来轻轻柔柔地抱住他的腰,说的那句话,“我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追求你了!”
那个时候,顾清扬才知道,夏珺桐已经注意他很久了!
人都说女追男隔着的是一层薄纱,没错,感情一直处于空白期的顾清扬真的就被夏珺桐慢慢地打动了,有一次妹妹来学校找他,正好撞见他骑着单车载着夏珺桐去图书馆借书,妹妹当时特别惊讶,晚上吃饭的时候翻着他手机的照片看了又看,最后忍不住地嘀咕出声,“哥,我严重怀疑你的欣赏水平有问题!绿叶需要红花配,我怎么觉得她连当绿叶都不配!”顾清扬当即给了毒舌妹妹一个爆栗子,“顾清颜,对未来嫂子说话客气些,再宠你你还真要上房揭瓦了!”
现在回想,妹妹说的还真没错,他的欣赏水平确实有问题!
如果不是不小心听见了她跟朋友的谈话,他永远都不知道他顾清扬是被她夏珺桐当做一个攻克计划的打赌目标,是她跟朋友们开的一个玩笑。。
顾清扬不是能忍的主,这件事一经挑开,两人也便有了争吵,但顾清扬毕竟心软,夏珺桐一哭一闹说自己开玩笑是假爱他是真,后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第二天一大早醒来的顾清扬就发现自己跟夏珺桐赤身裸/体地睡在了一起。
这也是顾清扬后来才会认为夏珺桐怀孕是因为他的缘故。
好狂虽十。两人真正闹翻是在夏珺桐过生日的那天,顾清扬因为被老爸提前踢到部队去历练,每天忙得是天昏地暗,累得是要死要活,根本没时间陪她,他本以为她会懂,但就因为他没有陪她过生日,打电话又找不着他,顾清扬的手机在进部队之前就已经被老爸给收了,根本就联系不到,他提前就跟她说过的,告诉过她历练时间两个月,两个月就回来,岂料夏珺桐居然闹到了他的学校,当时院方的校长是老爸的好友,他深知这事儿要是传到顾廉辉的耳朵里,就顾廉辉的性子铁定会用鞭子抽死顾清扬,他先安抚住夏珺桐,寻了个理由从老顾哪儿将顾清扬讨了回来,年轻人的事情不要闹得太大,顾清扬的事情还是让他自己处理的好!
顾清扬从部队里归来,得知这个消息大为震惊,但他庆幸,夏珺桐并不知道他去了哪个部队,不然,她很有可能会直接闹到部队里去,那他就没办法收拾了!
顾清扬也是从那个时候起觉察到了夏珺桐这个看似文弱的女人发疯起来时多么的可怕,见面的那天她将曾经顾清扬送给她的所有的东西给扔给了他,最后扔来的是一张化验单,是张怀孕的化验单!
顾清扬在见到那张化验单时犹如晴天霹雳,但在下一秒就听见夏珺桐冷漠地出声,“给我二十万分手费,我把孩子打掉,我们各走各的,从此不相往来!”
他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来,甚至是没给他一点解释的机会。
顾清扬让妹妹把银行卡送过来,妹妹当时就狐疑,说哥你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多的钱?出什么事情了吗?顾清扬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妹妹,他也知道妹妹不可能会告诉爸妈,两兄妹平时的花销不多,这些钱是他们从小到大的的零花钱聚在一块儿的,他只是说他有一位朋友家里出了事急需用钱凑手术费。
二十万,买断了当年的爱情,买断了那所谓‘孩子’的一条命!
顾清扬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一天,他甚至连追问的权利都没有就匆匆地断送了一条命,这让他在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深深地自责和愧疚,他不是心疼那些钱,是心疼他们之间所有的美好都不复再现,他把这些都归咎在他自己身上,认为是自己伤害了夏珺桐,所以在她提出金钱赔偿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满足了她,直到一周之后他无意间撞见了她跟其他男人出双入对,而那个男人居然他曾经见到过的,她所谓的学长!
此时也有人好心地提醒他,夏珺桐跟那个男人交往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小说里时常有这样的看似纯洁如白莲花一般的女子,但骨子里都带着一种蛇蝎般的潜质,顾清扬终于明白了,他的愧疚成了别人盈利讹诈的工具!他甚至没有去追问那天晚上他们到底有没有发生关系就将夏珺桐这个女人给彻底从自己的人生中清除掉。
她夏珺桐从此之后再跟他顾清扬无关!
“你恨她吗?”听完顾清扬的讲述,白锦思面色沉静地问道。
顾清扬低低吁出一口气,“不恨了,只是觉得自己当时特傻!”
白锦思自然是知道他说的‘傻’不是指的那白白送出去的二十万,他说的‘傻’是他当时的一厢情愿。
白锦思掰开了他揽着自己肩膀的手,抬脸正色地看着顾清扬,“我知道了,你能坦白你跟她的过往我很感激,但是清扬,十年的她是什么样子我们现在已经没法去评断了,但是现在她是什么心态我想你比我还要清楚!”
从新兵训练营那时,她就隐约知道了夏珺桐的心思,鸳梦重温,破镜重圆!
顾清扬秀眉一蹙,挑眉看她,“你觉得我是那种人,跟你说了处对象还朝三暮四的男人?”
“你会有这种心思也不奇怪!”白锦思正色地回答着,顾清扬俊容一黑,他顾清扬在她心里难道就是这样的人?
白锦思指了指门,“清扬,我想要静一静!”
顾清扬蹭的一声站起来,眉头紧紧地皱着,难道他说了这么多,她还是不明白吗?他跟夏珺桐那是根本没有可能的!
“我不是怀疑你所说的真实性,我只是需要时间静一静,好好想想我们的关系!”
白锦思揉着自己发胀的太阳穴,觉得有些累了。
顾清扬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答应我,先给组织打结婚报告!”
白锦思一愣,神情呆滞,顾清扬你说什么?
——————阿勒勒,今天就一更了,歇一歇,么么————
☆、【上校在上】23:一个人的滚楼梯
打结婚报告?
白锦思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顾清扬你疯了!!
就算他们认识的时间超过了大半年,但真正谈起正事的时候才一个月,且不说他们现在还出现了这样的问题,就是没出现这个问题,一个月就打结婚报告,这是什么?闪婚??
白锦思瞪大着眼睛看着一脸正色的顾清扬,“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已经过了那个年少轻狂的年纪了,顾清扬,婚姻不是儿戏,你在还未处理好以前的事情的时候就向我提出这个要求不仅是对你自己的不负责任也是对我的一种不尊重!”白锦思一口气说完,脸色因为心里的闷气而涨得通红!
耳边传来一阵厚重的呼吸声,沉沉地将空气里的再次挑起的剑跋扈张的气息给压了下去,白锦思侧目看着身侧站着一动不动的男人,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她想要避开都没办法忽视掉他此时炙热的目光。
“白锦思,这不是儿戏!”顾清扬的话几乎是一字一句地从嘴里蹦出来的,他说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对事情如此,对她也是如此。
见白锦思的态度依然坚持,顾清扬便走到床边将自己的外衣捡了起来,他不动声色地越过了她身边走到门口低哑出声,“我是认真的!”说完,他低头看了一眼落在自己脚底下踩着的玫瑰花,脚尖慢慢地用力地碾了过去,在落脚时每往下一分,他的牙关就会咬得更紧一些,当门口响起了那道关门声在空气里回响了好一阵子之后,他的身影早已消失,但地上散落着的玫瑰花早已被踩烂,碎得惨不忍睹!
目送着他的身影离开,白锦思浑身都虚脱得慢慢往地上蹲了过去,伸出手指捡起一小瓣碎了的玫瑰花瓣,放在手心,凝注着的目光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沈棉说得对,她这些年唯一还没有改变的这个习惯真的很不好,别的女孩子都喜欢别人送花,但她却喜欢自己买花,尤其是在自己生日的这一天,而今天,她恰恰一改常态没买已经连续买了两年的百合,换成了玫瑰花!
却不想,被他踩成了这副模样!
白锦思蹲在地上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想着刚才自己进屋时嗅到的那一股浓烈的气息,只是后来他们的谈话使得她淡忘了这股气味,现在闻起来依然刺鼻,她往窗那边望去,啤酒罐子扔得到处都是,一地的烟头,她看着满地的狼籍,目测着那乱扔着的酒罐子的数量,顿时蹙紧了眉头。
他喝了这么多?
*******
过道上很安静,顾清扬在走出那道门之后背靠着门边的那堵墙,站了许久,之后他便直接顺着墙往下蹲着靠坐在地上,伸手去摸包里的香烟和打火机,摸来摸去也没找到,这才想起自己把这些东西都遗落在了屋子里,他侧脸看着身侧已经被关紧了的门,眉头皱了起来。
她真的就让他这么走了?
都不出来看他一眼?
顾清扬呼出一口重气来,扶着墙从地上爬起来,望着身侧依然紧闭着的大门,想要伸手去敲门,可想着她刚才的态度,他敲门的手一顿,心里重重一叹,转身就走。
这次是真走了!
顾清扬只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在不断回响着,他在楼道拐弯处站定,肩膀上还搭着自己的外衣,感觉头顶过道上的灯光有些昏暗恍惚,他伸手摸着自己的太阳穴,有些沉沉地发疼,他强撑着皱紧了眉头,心里在懊恼是不是好久没喝酒了,喝这么点就醉了晕了,楼道上的凉风一吹,他随即一个激灵,想要伸手去扶楼梯,眼见得楼梯扶手就在眼前,手一伸过去,身子的重心就往那边靠,结果视线有偏差,身体离扶手还有几十厘米的距离,他从楼梯的中间位置就往扶手那边倒,从上往下的视线一恍惚,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往下一倒,直接就滚了下去。
“恩!!!”楼梯间响起一阵压抑的闷哼声,滚下楼梯的顾大爷在滚下去的那一刻也深知堂堂一个兵从这里滚下去实在是丢面子,只不过他脑子实在是太晕了,在清醒时他就懊恼着这酒的后劲太大,怎么刚才就没这么大的反应呢?在楼梯搁到自己的胳膊时,他疼得闷哼一声,本来是决定不爬起来的,但这撞得也太疼了,虽然他脑子里灵机一动,觉得说不定滚下去闹出点动静来还能引起某人的注意,但万一真磕破了脑袋,撞出点后遗症了该咋办?
滚了一半的顾大爷随即伸直了双腿,双手灵活地一伸拽住了扶手的铁栏,双脚直接抵在墙上,整个身体就横着悬空在了楼梯间,双臂承载住身体的大半部分的力量,他轻轻吁出一口气,觉得酒意也差不多给惊醒了,此时他听见一阵急促地脚步声从那边跑过来,他耳朵一动,敏锐的听力很快反应着发出声的脚步离自己不过几米远的距离,随即眼睛珠子一转,握着铁栏的双臂毫不犹豫地一松。
“啊!”的一声尖叫声从楼梯间传了出来。
当然,叫的人本该是顾清扬,只不过在顾清扬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叫的时候,这一声尖叫声已经险些穿破他的耳膜,把他想要夸张喊出声‘啊’给活活卡在了喉咙里,没叫出来。
顾清扬这才是真的从楼梯上滚下去了,那一声尖叫声也伴着他尘埃落地时的那一刻以一个诧异的‘咦’字收尾,很快,一个身影蹲下来,在望着顾清扬的脸时,急忙说道:“你怎么不叫?”
顾大爷本来好面子,本来就觉得在白锦思面前不要面子也罢,只不过,该看的人没看到,不该看的人,妈的,怎么是这个丫头?
顾清扬望着头上的楼梯间并没有人过来,咬牙正要从地上爬起来,尼玛,妹妹常说的苦肉计看来真的只有女人用来骗男人才行,都说男人心狠,但他觉得,女人才狠啊!都摔成这样了,动静还不算大吗?。
“唉唉,你好歹叫一两声啊!”蹲在一边的沈棉在这里见到顾清扬是一点都不意外,白锦思公寓里的钥匙还是她给顾清扬的,是她让他在家等着,不过会被踢出门那是早有预料,沈棉这会儿来就是来看看情况的,却不想,见到顾大爷滚楼梯的场景,随即表示有些不满地嘀咕,“我本来是想来看你们滚床单的,怎么换成了你一个人滚楼梯,大爷,你也闷不行了!”
不行,不行!
还躺在地上的顾清扬顿时黑了脸,用眼神瞪她,知不知道跟一个男人说‘不行’意味着什么吗?
沈棉可不理会顾清扬那阴测测的目光,爬起来,眼睛珠子一转,朝个顾清扬的脚就飞快地踹了两脚,顾清扬怎么也料到这丫头片子会突然来这么一招,踹得她猝不及防,没忍住一个闷哼声破口而出,随即便听到楼道口响起一道脚步声,听声音应该隔得不远,而且应该是本来是要靠近但却在中途停下来,现在又突然冒出来了,沈棉随即蹲下去,不顾顾大爷那要吃人的表情大叫出声,“哎呀,完了完了完了,断了断了,咋办啊,腿断啦,腿断啦!”
楼道上响起的尖叫声把这一层楼的人都给惊醒了,顾清扬真想伸出拳头一拳头堵住沈棉的大嘴巴,从楼梯滚下来已经是没面子的事情了,还这么大而化之地宣传,可很快,他便觉得这样其实也挺值得的。
“我看看!”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还伴着他熟悉的气息,顾清扬脸随即朝旁边侧过去,见到踩着楼梯疾步下楼的白锦思,她连外衣都没穿,仅穿着一件紧身吊带小背心,可能是跑得急,在她正在急着给顾清扬做腿部检查的时候顾清扬发现她连鞋子都没穿,打着光脚就跑出来了,怪不得,刚才听见的脚步声很轻很轻,她是在走廊上站了很久了吗?因为他感觉到了她光臂膀透出的阵阵凉意,在感觉到她的双手正小心翼翼地按住他的腿做检查时,他正好能以这个视角凝视着她的侧面,她半跪在他身边,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短发干净而简练,肩头上是两根细细的肩带,上面还有一层类似于塑料的透明带子。
如果他记得没错,那是妹妹曾经给他科普的,所谓的隐形带!
隐,形,带!
顾大爷的目光在情不自禁的情况下便转移了目标,前几天听团里的人娱乐时讲的一个笑话,说为什么当兵的就喜欢朝着人家女孩子的胸口看,那是目光在耍流/氓,其实人家军人确实也无奈,谁叫军队里练射击的靶子是环形靶子呢,练得久了自然而然就成这样了!
顾大爷的枪法也很强大,所以,目光一向特准!
在他的目光就像安装了热导仪器一样慢慢地扫过去时,透着那紧身的吊带背心,从那消瘦而紧致的胳肢窝那边透出来的一点点的缝隙里慢慢地无限扩大,在这充满了迷离光线的灯光下又见到了让他眼神迷离的黑色蕾丝,隆起的饱/满山岳连绵起伏在中间的一处便是一个深深地沟,用实战演习时的理论来分析,这沟,怕是深不可测!
顾大爷的目光缩成了针尖状,喉头情不自禁地往下滑动,咕咚一声,不由自主地咽下一口口水!!
----顾大爷语录:狼出没,小伙伴们,小心啦--------
么顾扬这。呵呵呵,今天更新就三千,同志们,其实对于番外呢,网站的规定是一天就三千字,茗宝会在时间充裕的情况下尽量多更,比如,逢大推荐的时候就是加更之时,另,欢迎大家支持茗宝的新文,么么,明天继续精彩,爱你们----
☆、【上校在上】24:我出轨??
“您拨打的电话号码已关机,或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这是顾清扬第二次拨打这个电话号码,十分钟之前,他就拨打过一次,现在又耐着性子再拨了一次,可见他此时是真有急事!
“嘟------”在隔了了三分钟之后顾清扬再次拨通了这个电话号码,本来是觉得这个时间打电话有些对不住妹妹,但现在--
顾清扬抬头望着雪白的病床,拉上了一半的链子还在轻轻地晃动着,他眉头紧皱,再次拨通顾清颜的电话号码时,低低地自言自语,“接电话,接电话,不接电话下次不理你了!”似乎是有了感应,电话那边果然在此时被接通,顾清扬抑制不住此时的心情,但又不能说得太大声,伸手将被子一拉直接盖过了头顶,电话那边有些吵,还是清楚地听见了妹妹清晰的声音,顾清扬原本想要求救的心态瞬间一转,开口就问,“清颜,大晚上你怎么还在外面不回家?”
妹妹那边很吵,嘈杂到他觉得耳朵是一阵嗡嗡嗡的人们说话的声音,电话那边的顾清颜先是叫了一声哥,听到他的问话,急忙说道:“你等等,我找个安静点的对方跟你说!”
顾清扬眉头皱得更深了,虽然妹妹现在已经嫁人了,但他这个做哥哥一到一些特殊时刻就会像查户口似的,好在妹妹也不嫌他烦,总是他问什么,她都会乖乖地答什么,但至于是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就不得而知了。
很快电话那边安静了不少,等顾清扬得知顾清颜正在火车站,将要乘坐今天晚上午夜的火车前往云南时,他的眉头都险些飞了出去!
“顾清颜!”顾清扬腾的一声从被窝里坐了起来,“飞机不坐,坐什么火车?”妹妹还没坐过长途火车,读大学时从G市到F市是两个小时的城际列车,城际列车跟长途火车那是两个概念的!
电话那边的妹妹似乎有些生气了,但却没有发脾气,而是无奈地说了一句,“哥,你是不是喝酒了?”
顾清扬没料到妹妹会一语就中,急忙停了话却忍不住地打了个酒嗝,他是想忍住的,只是还没注意到就打了出来。
顾清扬有种郁闷之感,“顾清颜好好回话,我现在可是在问你!”这丫头鼻子也太灵了些!
顾清颜在电话里传出一阵长长的叹息,良久才低低出声,“哥,我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