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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合,顾清颜惨败!.43

作者:茗香宝儿 当前章节:15064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3:35

顾清扬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过重了,他暗吸一口气,声音也放轻了一些,“你是跟他去的吗?只要不是一个人就好,路上注意安全,到那儿了给我打个电话,我警告你啊顾清颜,敢偷懒的话我回来收拾你!这可是命令!”

等顾清扬再三提醒妹妹若干的注意事项之后手机的低电量提醒提示主人该充电了,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顾清扬挂了电话,握着手机恍了一下神,这才伸手朝自己的脑门上重重一拍,这都什么事儿啊,该说的没说,该问的没问啊!!

“首长,请您稍等一会儿,检查的医师马上就来!”进门的小护士礼貌地问道,她的出现也把正捂着脸恨不得现在就去撞墙的顾清扬的思绪给终结了,顾清扬松开了手,脸色恢复了平时的肃然,轻轻点头,心里却在应答着,住医院谈何习惯?

不过他的腿确实没什么大碍,这要是放在平时训练中,这种小伤他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只不过--,在楼梯间时的那个情形,他又不可能爬起来若无其事地走人吧,他本以为白锦思会心疼一下下让他回她公寓休息一会儿,可不想,她直接找人将他直接用担架抬到了急诊室,在被医务人员当成伤患给挪上担架的时候,他都恨不得装死算了!

这也是他急着想要找妹妹出主意的原因,腿是被沈棉那妞踢得有点疼,但他从楼梯间滚下来加上沈棉的那两脚力道应该最多就是有些青紫於肿,还不至于伤了胫骨断了腿儿这么严重,只不过他右腿小腿骨有些疼才是真的。

检查室里的仪器发出一阵阵的异响,顾清扬看着算不上陌生的房间,目光沉了沉。

“首长,有什么需要就请您吩咐!”小护士将病房里的窗帘拉好了,看着躺在床上的顾清扬说道:“待会我们科室的主治医师展医生会亲自为您检查,他马上就来了!”。

恩??

顾清扬眸光一沉,展秋白?

也正在顾清扬微楞之际,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一袭白衣的高个子男子从门外大步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副手,他手里还捏着一只听诊器,缠成了一团,一进门看了病床上的顾清扬一眼,便淡声吩咐道:“准备检查仪器,开始检查!”

展秋白走到床边,弯着身子揭开了盖在顾清扬腿上的被子,目光有些异样,紧接着抬眸朝顾清扬看过去,两个男人第二次相遇,眼神不明,但却让身侧的小护士嗅到了一丝不正常。

“来两个人,将顾首长抬上去!”展秋白语气淡淡地说道,很快小护士就找来了两个助手,将顾清扬给抬上了CT的检查仪器上,等防隔离辐射的门一关,隔着一层厚厚玻璃的展秋白拿起那张检查单看了看,吩咐助手道:“着重检查他的右腿!”

助手不明所以,问,“上面不是写着左腿吗?”

展秋白清冷的笑出了声,语气有些揶揄,“他哪会伤到左腿?”

得是清隔。助手见他不做解释也只好将两条腿都给检查了一遍,得出结论之后惊讶,“师兄,你果然厉害,一眼就看得出,他的真伤在右腿,不是在左腿!”

展秋白沉默不语,但脸色却比刚才还要难看一些,助手觉得这应该是在夸他啊,难道拍马屁也有错?

助理心里疑惑,却在之后听见展秋白那淡淡地语气飘了过来,“不是我说的!”

他要是能一眼看出伤在哪儿了他还不成神了?

展秋白郁闷地朝门外看了一眼,想起自己刚才在门外见到的那一幕,不由得心里感到一丝小小的烦躁!

*******

CT检查室外,沈棉正从报告领取室窗口拿了一串烤肉咬了一口就往靠在墙边时不时朝检查室那边看的白锦思,白锦思眉头时不时地皱起,脸色显得有些紧张和不自然,被那烤肉的香气熏了一下,急忙朝一边别过脸去。

“哎,回神了!你没看到那上面写着‘当心辐射’四个大字啊?站过来些!”沈棉拉住她的手往旁边拖了拖,白锦思也只好任由她把自己往那边带,背靠着墙后背都有些凉凉的了。

“本来展秋白跟医院里的很多师兄师弟们都说好了今天晚上要你请客吃饭的,你倒好,出去一趟手机直接关了机,再回来都这个时候,现在还带了个伤患,你让医院这些人可真是失望了啊!”沈棉边吃烤肉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见身边的白锦思没有丝毫回应,沈棉用胳膊撞了一下她的肩膀,“你们俩,到底怎么了?”

白锦思低低一叹,却什么都没说,沈棉等了好久也没见她有要开口的架势,这才吞下口里的烤肉,嘀咕出声,“他死不了的,你担心什么?”

“你刚才踢他哪知腿了?”一直沉默的白锦思终于开口,把毫无心理准备的沈棉都吓了一跳,真是你该说话的时候不开口,没心理准备的时候就冒出来了,不吓人才怪?

沈棉牙齿咬着竹签,眼睛翻了翻,瘪了瘪嘴,一开口就是顾清扬,还说自己不担心他?“好像是,右腿!”沈棉一说完便感觉到白锦思朝她看的目光有些异常,不是用看的,是用瞪的,沈棉心里一个劲发毛,咋了这是?

他顾清扬人高马大的,还是个军人,踹两脚也伤不到什么啊?

你咋心疼成这样了啊?

该不会是想踢回来吧?

沈棉咕咚咕咚地咽口水,觉得重色轻友哪会是男人的权利啊?女人也是啊,你看你看,白锦思这个女人,真是有了男人就忘了朋友了!

白锦思瞪了沈棉好一会儿,在沈棉不停缩脖子的时候,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虑,“他的右腿有旧疾,曾经受过枪伤!”

沈棉这下呆住了,好半响才靠过来低低出声,“不会真出事吧?”看好友一张脸从顾清扬出事到现在一直都沉郁着,还一个电话将展秋白给叫了过来,要他亲自检查,她可是见到刚才展大少出现在病房门口时那带着火气的酸味儿就跟硫酸似的冲鼻无比。

沈棉这下觉得罪孽深重了,本来是想帮忙的,现在居然帮了倒忙,想着要是自己那两脚真要将人家白锦思的老公的腿给废掉了,那她这可真的要完了,沈棉的牙齿咬着竹签头发出卡擦卡擦的声响,她在防辐射的大门口转了好几圈,低声说着,“怎么还没出来?”说完还推开检查室旁边的办公室,转进门去看看里面的情况。

检查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展秋白亲自拿着检查报告出来,白锦思急忙迎了过去,“他怎么样?”

展秋白把报告递给她,低声说道:“他在前段时间的训练中受过伤,扯到了旧伤,因为自我感觉不严重所以便没有来医院检查,我是建议让他住院一周做巩固治疗,但他不愿意,你自己去说!”

展秋白说完看了看蹙眉脸色不佳的白锦思,挑眉,“性子倔得跟头牛似的,不知道你喜欢他啥?”刚说完就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好像要将他给活活给撕碎了的冷光,展秋白心里一咯噔,不用想也知道哪位牛大爷过来了,倔牛大爷刚才在检查室可是跟他进行过眼神较量的,对这眼神,展秋白可是熟悉得很。

展秋白侧身一看门口,果然,顾清颜坐着轮椅被沈棉推了出来,只不过那脸色可是黑沉沉地就像乌云压顶似的可怕。

展秋白心里郁郁,双手往白衣大褂的袋子里一塞,一只手从包里取出来一只小盒子往白锦思的白衣包包里一放,不等白锦思反应过来,展秋白就施施然地转身就走,边走边漫不经心地说着,“生日快乐!欠我一顿饭改天必须补回来,不然--”

展秋白后面的话虽然没说,但知晓他性子的白锦思心里却咯噔了一下,不然,拿某人开刀是吧?

白锦思还转脸看着展秋白潇洒离开的背影,觉察到那道目光从自己身上扫过来时的冷寒时,心里抖了一下,脸转回来就看到了那张黑如锅底的脸,白锦思还在郁闷就因为顾清扬她把展秋白从被窝里撬出来现在是害得她还要补他一顿饭,这都是因为某人,结果她现在才知道吃力不讨好是咋回事了?对视上顾清扬那要吃了她的目光,白锦思是想朝他瞪眼睛又狠不下心来,毕竟他现在是个伤号,等顾清扬自己推着轮椅返回病房时,沈棉走过作势要朝白锦思踹一脚过去,踢到半空又收了回来,她可不想把人家两口子的腿都给踢没了,那她这辈子罪孽可是真的深重了。

“你没事当着他的面干嘛收别的男人的礼物?”沈棉伸手扯了一下白锦思的短发,踢不得,我总可以扯头发吧,头发这么多,掉了几根也找不出证据来!

白锦思的目光还在看着顾清扬离去的那个方向,被好友扯了头发,后知后觉才低叫出声,“啊?”

沈棉听出了她话语里的疑惑的语气,嘴角抖了抖,看来是某人现在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件多么让顾清扬难以接受的事情,她伸手从白锦思的包里摸出那只盒子抓着白锦思的手摊开了往手里一拍,“喏,证据,你丫出轨的证据!”

白锦思哑然,神情呆滞!

沈棉用手指头指着她僵在半空的锦盒,点了点,一副抓/歼在场的得瑟样,随即又表现出一副别跟别人说你认识我的嫌弃表情,转身就走。

白锦思愣在原地,手心朝上僵着,什么?什么出轨?

尼玛--我出轨?我出轨?

------阿勒勒,今天更新晚点了,对不住大家,主要是昨晚上没睡好,上午没有灵感所以没写,抱歉------

☆、【上校在上】25:我是特意来照顾他的

K市陆军驻军地,政委老郭的寝室,老郭手上还拿着电话,随着一声声‘恩?’每一声的音调都在不停地往上飙,最后接完电话眉头都要飞扬起来了,表情是既诧异又惊喜,然后又是一阵意味深长地‘哦’字拖得老长,最后一句,“团长放心,您啊就好好养着,团里的事儿不用你操心了,啊,要是您回来那帮小子的考核成绩下滑了,您就死命抽他们去!没事没事--”

正在政委寝室里逗留的于新听见老郭嘴里说的是‘团长’大人,立马凑了过来,数着耳朵听着,老郭挂了电话,于新眼睛直眨,低声问道,“真不回来了?”

老郭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于新挑眉,“你确定他老人家不会诓我们然后来个突袭吧?”

老郭白了他一眼,“在你心里,顾老大是这种人吗?”小心他回来抽死你!

不是吗?本来就是!于新在确定了老郭接的电话正是顾老大打过来,顿时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从桌子上跳下来,急忙说道:“政委,我明天请假!”说完不等老郭回话,一溜烟跑了出去,“我去收拾一下,我现在就走!”

老郭脸色一黑,尼玛,不带这样的,老虎不在,你们是要翻天是吧?

*******

顾清扬挂了电话,将手机往枕头底下一扔,想着刚才出检查室看到的那个场景,随即暗自下了决定,这个院,他还真要住下去了!

“首长,这是您的军装!”护士敲门进来,将折叠好的衣服规规矩矩地摆放在床边,正在出神的顾清扬立马回了神,“我包里的东西呢?”

小护士笑了笑,“首长您问的是这个吗?”小护士将手里的那只小盒子递给他,顾清扬急忙接了过去,打开来看了看,这才松了口气,便听见小护士扑哧一笑,“首长,这么贵重的东西可不要再乱放拉,万一弄丢了可不好!”

顾清扬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等小护士离开,门关上了,他才急忙又揭开了盒子的盖子,伸手摸了摸,这才真的放了心。

不过,现在几点了?顾清扬极快地伸手翻看了一眼手表,十一点,他眉头一皱,捏紧了手里的盒子,过了十二点意义就不一样了,他从床上翻起来,找了鞋穿上,也顾不得护士提醒过的应该好好卧床休息,未免惊动了值班的护士,他小心翼翼地出门,如果他没记错,楼上便是白锦思的办公室,他顺着楼道慢慢地爬上楼,小腿的疼痛他还能忍受住,只不过行动比平常慢了好多,爬上阶梯之后他扶着扶手,发现右腿还在颤抖,眉头深深皱起,看来他是小瞧了自己的旧疾,爬一层楼他脸色都白了。

顾清扬顺利地走到白锦思的办公室,办公室里有灯光,他迟疑了好久才伸手敲门,只不过久久没听到回应,他试着推开门,发现办公室里空无一人,但桌案上的电脑却是开着的,茶杯里的水都还是热着的,他绕过去,伸手将手里的小锦盒字放在桌面上最醒目的位置,确定这个位置最容易一眼看到,他放了心,这才慢吞吞地往病房折回去。

*******

“锦思,他的腿没事的,只要好好休整一周时间,真的会没事!”展秋白已经不知道保证了多少次了,他自己都不记得了,身后的白锦思还紧跟不放,一直追到了医院门诊大厅才作罢,展秋白停下脚步,瞅着还欲张口询问的白锦思,无奈,“真不放心,你自己就守着呗!”

白锦思脸色一红,双手有些局促地往外衣包里一塞,低声咕哝,“谁不放心了?”

展秋白笑得有些狡黠,眼神还带着一丝邪恶,手指比起了剪刀手在白锦思的面前一晃,低低说道:“那正好,反正我看他不顺眼,他现在又倒霉的就在我的菜板上,那我就--”

“你敢!”白锦思不等展秋白说完,就瞪直了眼睛,“你敢动他试试?”说完,眼睛一眯,一副你要是敢我现在就要你好看的表情。。

展秋白嘴角直抖,看看,沈棉说得没错,这个极度护内的女人!

其他医生是什么人她白锦思不清楚,但展秋白是什么性子的人,她可是最清楚不过的,看不顺眼只要不把人给弄死弄残那可是啥招数都使得出来,但他的医术也跟他的蛇蝎心肠成正比,这也是她非要他来接收的原因,瞪完了展秋白,白锦思这才折回去,展秋白双手挽在胸口站在,眉头一挑,伸手摸着鼻子低声嘀咕,“偏心眼儿!”

还不是一般的偏心!!

********拖恩音意。

白锦思一阵风似地回到住院楼,本是想着先去骨科住院楼层看一眼,却接到沈棉的一个电话让她先回办公室一趟,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病房都没能先进去,只好先上楼。

沈棉叫白锦思赶来的原因是因为那位老爷子又发起了高烧,老爷子的免疫抵抗力在不停地下降,在白锦思匆匆赶进病房的时候看着他的脸色异常,伸手在额头上摸了一下她眉头一蹙,低声问着老太太,“杨伯伯可有同时发冷和咳嗽的现象?”

老太太心急如焚,却冷静得想了想,“有的,刚才他就在喊冷!”

白锦思又问了护士所拷的体温温度,叮嘱老太太鼓励老爷子多喝些白开水,疾步往病房外面走,沈棉紧跟其后,低声说道:“确定是感冒引起的吗?”肺癌癌症晚期的病人发热时一种常见的症状,特别是在实体瘤增大的时候,病人常有发热发烧,对抗生素无效。

白锦思刚才听老太太说了,午后的时候他们曾在花园阳台上坐了好一会儿,怕是吹了风感冒了!

“暂停服用抗癌药物,先输液退烧!”白锦思安排好事宜,又在病房里守着,今晚上本不该她值夜班,但老太太极为信任她,老爷子的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她在这里守着也能让老太太安心一些。

“伯母,你先休息一会儿,我来守着!”白锦思安置好老太太,又测量了一次老爷子的体温,发现温度从半个小时之前的三十九点二降到了三十九度,她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抬头望着半空悬挂着的药液顺着输液管一滴滴地落下来,她脑子里那根紧绷着的弦也稍微松了一些,这就是一个过程,尽管在接手老爷子的那一刻她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个过程却是比她想象的还要难以煎熬。

白锦思听见有人敲门,朝门口看了一眼,是沈棉的那张脸正靠在玻璃上朝她直眨眼,她小心翼翼地走出门关好门,问:“怎么了?”

沈棉摇了一下头,低声说道:“看你一个人,要不要我进来陪陪你?”

白锦思疲惫地打了个呵欠,“不用了,你赶紧回办公室吧,这边我守着!”

沈棉轻笑一声,靠过来,“看来今晚上主动请缨的人不少啊,是不是现在加夜班的工资涨了?”

白锦思愣了一下,不明所以,沈棉见她表情疑惑,便凑过来低声说道:“刚才那位夏珺桐实习医生风风火火地赶来了,说是今晚来值班的,锦思,我记得今晚上值班的人不是她吧?”

白锦思的脸色很明显的变了变,沈棉见状,“怎么了?”白锦思心情复杂,却摇摇头,“心里有些不舒服!”她心里却是是不舒服,是听到夏珺桐这个名字就让她感觉心里毛毛躁躁浑身的不自在。

沈棉觉察到好友的表情异常,却没有道破,而是朝值班办公室那边走,“她是实习医生,我是值班医生,我得去看着点!”

白锦思望着空了的走廊,后背往墙壁上一靠,发觉从未感觉有过如此的疲累。

这一夜,杨伯伯的高烧反复,白锦思也没有回办公室,直到第二天一大早,再三确定杨伯伯的高烧得到了抑制,她才迈着疲惫的步伐准备先回办公室躺一会儿,在她的脚步踩着楼梯的阶梯时,她愣了一下,这是往下的楼梯,她的办公室就在平行的右边,但她莫名其妙地往左边的楼梯间走,她这是要去哪儿呢?

白锦思觉得自己一定是累糊涂了,脚就要往回收,却听见一阵低低急促地声音,“你慢点,小心你的腿!”

这声音很熟悉!白锦思还在脑海里搜索着是谁的声音时,就听见一阵低低的咆哮声,“夏珺桐,你给我放手!”

白锦思神情呆了呆。

“清扬,你上楼干什么啊?护士跟你说了让你尽量躺床上休息的啊!”

“要你管,松开,给我松开!”楼梯间传来顾清扬急躁又冰冷的声音,还有两人推攘时发出的声音,白锦思这下明白了,为什么夏珺桐昨晚上风尘仆仆地赶来了!

她迈着本想收回去的步子紧接着就朝楼下走去,在拐弯处果然见到了在下方相互推攘的两人,顾清扬扶着墙,而夏珺桐却伸出双手抱住他的一只胳膊,顾清扬要甩开,但夏珺桐却紧抱不放。

白锦思觉得自己决定走下来真是一个错误,然而她现在却无处可躲,只因夏珺桐那张有些绯红地小脸已经抬起来眼底有些诧异却转眼带着含蓄的笑容,表情有些局促而担忧地说道:“白主任,真对不起!我男朋友伤了腿,昨晚上我是特意来照顾他的!”

————这是第一更,还有一更在后面,写好就传,么么

☆、【上校在上】26:怎么会是她?

白锦思觉得这句话听起来刺耳异常,她站在楼梯间,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两个还牵扯在一起的人,在听完夏珺桐的这一句话之后,她的表情有几秒的呆怔却有觉得这个场景似乎早已在自己的梦里提前出现过了,现在不过是重新的回放而已。

顾清扬猛的一抬头,见到了站在楼梯间一身白衣的白锦思,被缠着的手甚至忘记了去挣脱,两人对视一眼,白锦思便折回身去,语气淡如静水,“那你就好好照顾吧!”

白锦思的身影快速地消失在楼梯道间,顾清扬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她走了,她居然一句话都没说就这样的走了!她刚才投注在他脸上的目光那么的冷淡那么的陌生,就好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样,她高傲的眼眸里都不会有男人的影子,顾清扬听着她的脚步声很快地消失掉,他心里的失望感越来越强烈,在她心里,他是不是根本就不重要,甚至,在她明明就知道夏珺桐跟他以前的关系,她都没有一丝在意的表情。

“滚开!”顾清扬伸手将缠着自己手臂的夏珺桐给狠狠地推了出去,夏珺桐没料到他会突然下重手,这比刚才的动作还要有力还要狠,她被推出好远,身体直接撞在了墙壁上,她吃疼地呻/吟出声,再睁眼时,楼梯间早已没来人,她捂着被撞得失去了知觉的肩头,疼得眼泪水直落,清扬,你怎么就这么狠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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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思在一脚踩上走廊的时候几乎是用疾步的速度跑回办公室的,在进办公室的那一刻,她伸手将门‘砰’的一声关紧,把正在屋里帘子后面换衣服的沈棉吓得伸出脑袋来看一眼,“锦思?你干什么啊?吓死我了!”

白锦思还在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着,她背靠着门背,在见到办公室里还有沈棉的时候,她咬着唇,硬逼着想要将眼眶里的泪水给逼回去,但在她还没有来得及收整的时候,帘子已经被拉开,沈棉换好了常服出来,她是迫不及待的连衣服扣子都没有来得及扣好,风风火火地出来也没先去看白锦思,而是走到办公桌旁,伸手把桌子上东西捏在手里,“我说白锦思,你见到这个一定会开心死了的!”

沈棉一边说一边走到白锦思面前,“当当当--”手一伸,一只大红色的锦盒在她手心一摊开,怕白锦思这个人会以为是她沈棉送的又像处理展秋白的礼物一样胡乱地扔开,沈棉急忙将盒子一打开,“锦思,你看看是不是很惊喜?我是在你办公桌上发现的,你看这盒子里面还有字呢,你看你看!”

沈棉边说边将打开的盒子往白锦思面前移,盒子里确实有字,是几个龙飞凤舞的飘逸的字迹,写着‘嫁给我吧--顾清扬!’

沈棉带着狂喜的表情看向好友,却发现白锦思的眼眶已经红得不成样子,她看着白锦思,心里感慨,唉,都高兴成这样了,咦,这顾清扬也真是的,送戒指求婚怎么就这么草率,人呢?

孰料白锦思伸手一拍将那只盒子重重地拍落,盒子一拍翻,里面的铂金戒指就滚落在了地上。

沈棉被她的这一个举动吓呆了。

这是怎么了啊?

沈棉还在呆愣,但白锦思已经走到自己的座位旁拿起自己的包和外衣就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低声说道:“我心情不好,别来烦我!”

‘砰’的一声,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沈棉身子抖了抖,她看着地上被扔掉的戒指,伸手抓住自己的短发,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

白锦思并没有回医院的公寓,而是开着车在市区里漫无目的的瞎逛,她把所有的车窗甚至是天窗都打开了,依然还是觉得窒息得心里难受死了,在她开着车在市区绕了整整三圈的时候,她才接起了来电,电话一通,那边的人才松了一口气,“思思,你不在医院?”

白锦思屏住呼吸,好半响才压抑着胸口的闷气放缓了声音,“恩,我昨晚上值夜班,所以先回去休息了,有事吗?”

“也没什么,就是来医院没见到你,你现在在哪儿?”

“在市区!”白锦思言简意赅。

“中午一起吃个饭吧,老地方!”

“我--”

似乎是听出了她想要拒绝,汪凯笑侃,“就当为我接风!”

白锦思挂了电话之后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看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她也没想到在精力不济的时候还能开车绕这么久,只不过头晕晕的实在是难受,她开着车前往所谓的‘老地方’,并用会员卡预定了位置,叫上一杯白开水喝了起来。

汪凯很快就来了,儒雅的他风度翩翩地出现,这里的老板娘第一眼就认出了他,他是这里的常客,连带着白锦思也认识了,所以来预定座位的时候,都是给她挑的他们时常坐的那一张桌子。

“今天一来就没见你,你可好生让我失望了!”汪凯温文尔雅地笑,白锦思却握着手里的白开水朝他举了举,“喏,欢迎你回来!”

汪凯举着杯子跟她砰了一下,“我还以为是因为我回来占了你主任的位置,所以你才不待见我的!”

白锦思一口水险些喷出来,这都哪跟哪?

“他们都这么觉得!”汪凯笑了笑,抿了一口水,目光深深地看着白锦思,白锦思却盯着自己手里的水杯,迟疑地问道:“见过她了吗?”

汪凯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思思,答应我一件事,珺桐不希望医院里的同事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

“为什么?”白锦思心里一跳,他们两个都要结婚了的人!

但一想到自己今天早上见到的那一幕,她在心里冷笑一声,这个女人,果然--

“她是觉得她现在还是个实习医生,怕大家知道我们的关系会认为她是靠我的关系进的陆军医院,所以--”

“难道不是?”白锦思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汪凯表情有些诧异地看着白锦思,他听出了白锦思话里的怒意,对,是怒意!。

如果不是因为汪凯的关系,以夏珺桐的资历能进陆军医院?

两人的谈话因为白锦思情绪的突然波动而变得有些沉默了,白锦思喝下一大半杯的白开水,暗吸一口气,起身,“师哥,我上个洗手间!”

白锦思离开座位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汪凯看着她离开的身影,眼神有些迟疑。

在洗手间里,白锦思用冷水洗脸洗了一遍又一遍,是恨不得让自己清醒清醒再清醒,天知道她在见到汪凯的时候是多么地想将他所谓的未婚妻的真面具给活活撕开来,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她却有些不忍心,但就因为她知道得多所以才觉得心里又是纠结又是痛恨。

她抬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锦思啊白锦思,你一样活得光明磊落,最见不惯就是这种阳奉阴违的人,但你现在却开不了口,这是怎么了?她伸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水,用手一抹抹掉脸上的水珠子,不,她一定要让师哥知道她未婚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锦思打定主意返回餐厅,却远远地望见了那边的座位上多了一个人,正靠在汪凯的身边坐着,手里拿着勺子将杯子里的一小块果肉舀起来喂给旁边坐着的汪凯,白锦思站在原地,心里在苦笑,这时汪凯朝她招了招手,“思思,快过来!”

白锦思只好走过去,一靠近便听见汪凯的声音,“这就是我时常跟你说到的思思,你认识的!”

“哦?是吗?幸会!”夏珺桐急忙站起来,却在抬脸时,伸手的动作一僵。

里高下乎。白锦思倒是比她坦然,但夏珺桐果然是如预期般地愣住了!

“你好!”白锦思伸出手握住了夏珺桐的手,握了一下便松开了,笑着入座,“早就听说过你们快结婚了,现在才见面,师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夏珺桐都忘记了坐下来,还是身边的汪凯拉了她一把,她才坐了回去,笑容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我也没想到白主任居然就是--”

“很诧异吧!”汪凯笑着说着,“思思早就知道你了,不然你以为你的军训考核能这么顺利地通过?”

夏珺桐坐着一动都没动,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坐在对面的白锦思,而白锦思也只是跟汪凯谈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国外的生活状况以及他们即将成婚的准备等等。

饭吃到一半,白锦思就接了个电话走了。

夏珺桐看着她离开心里才微微松了口气,看着汪凯,有些担心得说道:“你,你跟她--”

“她是我大学师妹,我们认识超过五年了!”

夏珺桐整个人都呆住了,汪凯摸着夏珺桐的手心,“怎么了?手心都出汗了?”

“没什么!”夏珺桐急忙说道,“只是没想到会是她而已!”

怎么会是她,怎么会是她?夏珺桐放在桌下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甲掐进了手心里!

——————更新来鸟——————今天更新完毕了————么么

☆、【上校在上】27:她勾/引我男人

“思思,你这是到底怎么回事?”汪凯的一个电话在下午的时候追了过来。

但此时的电话那头却传出‘亲爱的旅客们,您所乘坐的KH9320前往B市的航班就要起飞了,请旅客们前往3号登机口登机,旅客朋友们,您所乘坐的--“

电话那边有些嘈杂,但汪凯却在这边听得清清楚楚,秀眉一蹙,对着电话低低说道:”思思,你知道我刚回来,我需要人手,你--“

汪凯修长的手指抓着桌案上的文件,抖了一下。

”师哥!“电话那边传来白锦思的声音,这一声’师哥‘喊得有些无奈,却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奕奕,仿佛这样的阳光神情能透过电波传递到他的面前,”我这是请假啊,又不是真的走了,我老爸催着我回家一趟,你也知道我爸的性子--!“

”我当然知道!“汪凯打断了她的话,白司令可不是外界传言的那么不明事理,他总不会逼着女儿抛开医院里的事情只为回家一趟吧,他再清楚不过白司令的性格了。

白锦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道:”师哥,你的婚事,我--“

”思思,你听我说!“

”师哥,有什么话等我回去再说吧,我过安检了,再见!“白锦思飞快地挂上了电话,并迅速地关机。

站在登机口,白锦思有些轻嘲地笑了笑,怎么会这样,她居然选择了一走了之,是,她本可以跟汪凯说清楚,但她却不忍看到汪凯伤心失望的场景,她又做不到在明知道他未婚妻靠近他是心思不纯还要装作毫不知情地装傻充愣,她还没学会那么的心思玲珑。

眼不见心不烦吧!

这是她的第一想法,也迅速地进行了实践。

至于,顾清扬!!

白锦思心口一阵抽疼,她该用什么语言来描述此时的心情?是痛,是愤怒,还是不甘?痛的是明明心里有他,但却不得不将这种心思埋在内心最深处,只因为了成全师哥的幸福,她把顾清扬给--

而她明知道夏珺桐就是师哥的未婚妻,却在那天晚上没有将实情告诉顾清扬,因为这样,她更觉得心中有愧。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在信任这个问题,她没做到顾清扬那般的坦坦荡荡!

她想起来今天早上因为愤怒而一手拍落的首饰盒,那里面是一枚钻戒,是顾清扬写着的’嫁给我‘。

清扬,清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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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顾清扬冷着一张脸,看着沈棉摊开放在掌心的盒子,沈棉脸色比他更加难看,用审视地目光打量着顾清扬的脸色,”你问我,我该问谁?“

刚才路过主任办公室无意间听见了汪凯跟白锦思的电话对话,她心里一紧,再加上科室里从今天上午汪凯一回来就开始有人在讨论了,说白师姐才当上几个月的科室主任,汪师兄一回来,主任的位置就移了位,白师姐连早上的例会都没参加,是不是因为汪师兄的缘故?

各种猜测的版本都在科室里流传着,沈棉听着心里那叫一个’呸‘字,白锦思才不是那种人,她要走的真正原因不是因为汪凯的回归,而是因为--

床上的这个男人!

在今天早上白锦思红着眼眶一手拍落她掌心的首饰盒时,她就觉察到了,他们两人怕是--

真的出问题了!

”她人呢?“顾清扬眼神幽暗,他刚才已经去了一次楼上,却没看到人,她的手机关机,根本找不到她。

沈棉将手里的首饰盒一合,看着他,脸色变得很沉,似乎是费了很大力气,她才深吸一口气,伸手将手里的首饰盒一把朝顾清扬脸上扔去,”姓顾的,你他妈跟那个姓夏的到底是什么关系?“

别说她不知道,她昨天晚上就起疑了,为什么?作为实习医生的夏珺桐在她需要人手帮忙的时候却找不到人,明明就看她来办公室报道了,也说明了晚上是她主动要加班,可是人却找不到,今天也就在白锦思离开之后,她无意间下来,听见有护士在交头接耳说着什么,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仅仅是楼上楼下,那简直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距离。你一在追客。

有位护士在沈棉耳边低声问道,”不是说那么军官是白主任的男朋友吗?怎么就成了那个实习医生的男朋友了?到底是谁的男朋友啊?“

沈棉当即如雷劈,她终于明白了昨天晚上她无意间提到夏珺桐时,好友当时的表情,再联想到护士们谈论的早上白主任下楼撞见了什么什么,她明白了,她可算是明白了!

顾清扬的脸色很黑,被沈棉扔过来的盒子砸了脸,他手极快地伸出来抓紧那只盒子,捏在手心里紧了紧。

白锦思,难道就因为今天早上那一幕,你就--

你就放弃我了!

你明知道我不会跟夏珺桐还有什么牵扯,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捏在手心里的盒子就这样被他硬生生地捏碎,手背上的青筋冒起,站在床边的沈棉看着顾清扬的表情,嗤笑一声,转身就走,丢下一句,”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

”夏医生还没来!“

科室办公室里,沈棉叫住了一位实习医生,询问夏珺桐现在在不在医院,那位一声犹豫了一会儿如实地回答说夏珺桐并不在医院。

”她大姨妈来了还是怎么滴,打电话给我叫来!“沈棉坐在椅子上,目光深幽地看向那位实习医生,那医生被她的眼神看得一个哆嗦,急忙点头,”好!“

夏珺桐本来在吃过中午饭之后就没敢来医院,她是怕碰上了白锦思,打电话给汪凯得知白锦思突然请假了,她才松了一口气,她没想到白锦思就是汪凯口中经常念道的人,她今天下午百般试探最后才得出汪凯毫不知情,白锦思应该是没告诉他,更何况,她也不过是撞见了今天早上的那一幕而已!

夏珺桐心念一转,在接到同事的这个电话的时候,她心里一跳,条件反射性地问道:”出了什么事吗?“

得知只是科室里有急症,几个医生都临时有事,没办法只能叫上科室所有的实习医生都赶过来,她才收拾好东西前往医院。

夏珺桐走进陆军医院才刚到大厅,就见到本科室的沈大医生朝她漫步走来,大厅里人不少,她觉察到沈棉看她的眼神有些异常,她便装作没看见在人群中穿插而过试图避开迎面走来的沈棉,殊不知她还没走出几步,就听见沈棉大声喊她的名字。

”夏珺桐!“

夏珺桐愣了一下,停下了脚步,便见沈棉推开了挡在面前的人,大步朝她走过来,在她发愣之际,二话不说扬起手朝她脸上就是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这一耳光打得才叫响亮,大厅里那么多的人顿时呆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夏珺桐被那一耳光打得一个踉跄险些跌倒下去,只不过还没倒下去,就被沈棉一只手伸出来抓着她的衣襟像提小鸡似的往前面拖。

”你放开我,你干什么?“夏珺桐被那一耳光打懵了,半边脸都肿了起来,醒过神来时才大叫出声,开始挣扎。

”没看见吗?我看你不爽,揍你!“拖着她的沈棉冷哼一声,拽着她的衣襟继续往楼梯间拖。

”你放开我,我要找院方领导,我要找院方领导!“夏珺桐要疯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煽了一耳光,这对要面子的她是何等的屈辱?

沈棉脚步一停,侧过脸来看她,笑,”正好,我也正要找领导!“

*********

”汪主任,你快去看看吧,出事了!“

”出什么事儿了?“汪凯正在病房里查看一位病人的身体状况。

”那个,那个沈医生,跟夏医生,两人--“

汪凯眉头一蹙,转过脸来,”怎么了?“

”打起来了,闹到院长办公室去了!“

妈呀,那个沈医生好彪悍啊,把人家一个柔柔弱弱的姑娘家从一楼大厅硬是拖到了十楼,不是电梯,而是楼梯!

******

展秋白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手里的夹子险些没抓稳,嘴巴张得老大,不过半响之后觉得好像是理所当然的,沈棉本来就是这性子,若不是因为白锦思能镇得住她,沈伯伯也不会将沈棉硬塞到白锦思身边,白锦思去哪儿沈棉就去哪儿,这都成了定律了!

只不过,她性子怎么又野起来了?

锦思哪儿去了?

”走,去看看!“

展秋白速度很快,在电梯里也遇到了被通知即刻前往院长办公室的汪凯,两人见面只是淡淡地看了对方一眼,展秋白本来就因为白锦思曾经暗恋汪凯而看不惯他,不过现在想想,他汪凯也不过是被后浪给一浪拍死的前浪,两人半斤八两。

两人快步走到院长办公室,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有人的哭泣声,汪凯心里一紧,眉头一蹙,推开门进去,随即便听见沈棉懒洋洋的声音。

”院长,我没错,错在她!“

”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棉从座椅上一站而起,手指指着还在哭的夏珺桐,大声地说道,”她勾/引我男人!“

进门的展秋白险些一个踉跄跌了下去,啊,软绵绵,你啥时有男人的?

——————阿勒勒,更新来鸟——————

☆、【上校在上】28:我怀了他的孩子

展秋白扶着院长办公室的门尽量保持了低调地进门,听到沈棉那一声‘她勾/引我男人’,迅速将目光转移到沈棉那手臂伸直手指直直地险些要戳在脸上的哭泣女人身上,看清对方是谁时,眉毛挑了一下。

恩?夏珺桐?这不就是沈棉见不惯的那个夏珺桐么?

汪凯的脸色变了变,此时的院长正一脸深沉地望过来,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闹出来总归是个笑话,成了别人口中的饭后谈资,但在他的管辖范围内闹出这种乌龙的事情这还是头一次。

院长是个中年男人,此时目光深沉,看了一眼站起身来言辞凿凿的沈棉,在看了看坐在一边哭的夏珺桐,眸光暗了暗,转向了站着的汪凯,“这事儿,你看怎么办吧?”

夏珺桐见汪凯已经来了,眼睛里滚动着的泪水一串串地流着,停止了哭泣,无声地朝向他,露出求助的目光来。

汪凯恢复了平静,轻声说道:“院长,这是内部矛盾,我们可以内部处理!”说完他朝沈棉看了过去,似乎在用眼神询问她的意见,沈棉气鼓鼓地瞪圆了眼睛,“汪主任,事实就是如此,她勾/引我男人,证据确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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