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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合,顾清颜惨败!.45

作者:茗香宝儿 当前章节:1499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3:35

“你既然心里还有顾清扬就不该去招惹汪凯!”

夏珺桐打了个酒嗝,慢腾腾地从地上爬起来,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顾清扬?你说顾清扬?那个傻子啊?”

白锦思目光一紧,她说什么,她说顾清扬是傻子?

“夏珺桐,注意你的用词!”白锦思握紧了手,她容不得别人说他的半点不是,不准!

夏珺桐好不容易爬起来,晕乎乎地抱着路灯杆子,笑,“他不是傻子他是什么?十年前鬼跟他上床了?傻子才怀他的孩子了?没想到他还真是大方要他给二十万他就给,早知道我就多要一些了!”

什么?

白锦思震惊地僵在原地,在听着夏珺桐絮絮叨叨的说着‘顾清扬就是个傻/B’之类不堪入耳的话,她捏着的拳头骨节在咔嚓咔嚓地响,终于没忍住地上前一步伸手拽住夏珺桐的衣襟。

“我从未打过女人,但是夏珺桐,我他妈现在不揍你这个践人我就不叫白锦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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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在上】30:混蛋给你看

孟瑶揉着自己的手腕对着躺在地上不断呻/吟出声的男人狠狠踹出了一脚,“打架?你们还真是找对人了!”

姑奶奶我跟那个程家的小霸王在F市那可是齐名的。

孟瑶大摇大摆地走出酒吧,却没想到见到这样的一幕,眼前的一幕让她大跌眼镜,诧异又震惊地急忙伸手去揉自己的眼睛,没错啊,是锦思啊,只不过,她干什么呢?

“啪啪啪啪--”连续几个响亮的耳光像咬爆米花似的清脆悦耳,白锦思揍人的架势那才叫威武,骑在对方腰间,一手拎着对方的衣领,另一只手灵活的煽着耳光,她连手都没停一下。

孟瑶再看看那位被揍者,鼻血都打出来了,脸也肿了,头发乱得不成样子,哭声都变得嘶哑了,孟瑶站在一边,忍不住得牙疼,白锦思打女人啊!

白锦思也记不得自己打了多少耳光了,直到自己的手心麻木,她才果断地一松手,一推将夏珺桐给扔了出去,站在一边的孟瑶嘴巴里还喊着手指,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白锦思拍拍手站起来,目光沉得吓人,指着滚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夏珺桐说道:“老娘见你一次揍你一次,记住了,说话算话!”

孟瑶紧跟在夏珺桐身后,“思思,咋了呀?”哎呀妈呀,好劲/爆啊!

白锦思揉着自己的发疼的掌心,凉声说道:“她欠我二十万!”末了又加上一句,“十年前!”

孟瑶简直不知道该用啥词汇来描述此时的心理状态,原来是要债啊,想想刚才被打在地上的女人,得,那张脸怕是要毁了!

*******

F市殡仪馆,现在已经是十点多了,前来悼念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地离开,裴少辰看着顾清颜正蹲在地上整理着那些纸元宝之类的东西,走过去伸手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道:“你去休息一会儿,我来!”她才动了人流手术,身体本来就不好,加上精神压力过大,她的脸色一直不见好,裴少辰的声音很轻,握着顾清颜的手腕,将她扶起来,顾清颜却将手轻轻地收了回去,这一个小小的举动的让旁边的顾清扬见了,心里有些疑惑,不由得联想着今天一天妹妹和妹夫的互动总让他感觉有些怪怪的,虽然两人还是像以前一样,但他怎么就感觉到了那么一丝淡淡的疏离感。

“颜颜,我来吧!少辰,你扶颜颜过去休息!”顾清扬蹲下身开始整理地上有些乱的东西,顾清颜却在松开裴少辰的手之后也蹲了下来,垂眸轻声道:“哥,还是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由我们照看着就好!”

顾清扬抬眸目光跟妹妹的眼神对视,看到了她眼底的坚持,他想了想,他走了这里就正好只剩他们两个人了,这样也好!

顾清扬看了看站在一边的裴少辰,两个男人对视一眼,轻轻点头,两人在一边轻声说了些什么,顾清扬临走时还特别嘱咐了裴少辰要好好照顾顾清颜,并约好了凌晨一点他来换班。

顾清扬从殡仪馆出来的时候,黑夜如浓墨,褪去了一身军装他穿着是平时的休闲常服,从他迈出殡仪馆,他站在大理石的阶梯上目光深远地朝头顶的暗夜望去,夜是寂静的,他高大的身影在地上投下一个颀长的影子,连空气里都好像融进了他低低的叹息声,低下头时,他朝自己的停车的地方走去,但目光却看向了停在不远处的那辆白色的宝马上,可能是出于自己惯有的警觉,侦察兵出生的他在某些方面是格外的敏感,但他却没看见车里有人,顾清扬收回目光时微微一叹,摸着自己的短发爬上了车,是自己多想了吧!

直到顾清扬那辆越野车驶出殡仪馆的停车场,俯身弯腰蜷缩在座位上白锦思才松开了手,手一移开,被捂住嘴的孟瑶脸上露出一副龇牙咧嘴要将白锦思生吞活剥了一样的表情,艰难地慢慢直起腰来,“白锦思,你有毛病啊?”

你妹,要不是刚才在酒吧那一番活动胫骨不小心闪了一下小蛮腰,她会这么容易地被白锦思给硬塞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白锦思从座位上坐起来喘了口气,看了看那辆车离开的方向,轻轻地松了口气,旁边的孟瑶顾不上整理自己弄乱了的头发,单手撑在方向盘上,一脸正色而严肃地说道:“思思,这么晚,你来这里干什么?”

刚才一路上她都没来得及问,刚停车准备询问时,就被她一用力按在了座位上趴着,搞得就像是敌后潜伏似的,她分明看到了白锦思刚才的紧张,那是不同于遇到危险时身上释放出来的那种紧张,是那种--怎么说呢?想让别人看见但又有些犹豫不定的紧张?

她想让谁看见?

刚才从殡仪馆出来的那个人是顾清扬,她可没看错!

一个大院长大的,怎么可能认错?

她本来是想上前打个招呼,却不想被白锦思这个无良的女人给死活按在了车里出不去。

在孟瑶追问的空挡,白锦思已经打开车门迅速的下了车,迈着长腿往殡仪馆大步地走着,孟瑶从车里下来追了过去,紧跟着她的身后,走到大门口时,白锦思朝她看了一眼,孟瑶明白她是想让她带路进去,两人的默契可是经历了六年的磨合,就刚才白锦思那表现,孟瑶已经隐约感觉到白锦思今天晚上的异常,对于刚才那个让她躲之不及的顾清扬--

孟瑶轻轻靠过去,轻声道:“喂,那可是我们军区大院里百花中的一点绿,没想到你居然从京都大院望到了这边的大院了,你的眼睛还真够尖的,手也伸得够长的!”

白锦思蹙眉伸手去敲孟瑶的额头,这女人说什么呢?不过她脸色也微微有些不自然,好友说得也不是没道理,她去而复返不就是为了来这里能看他一眼吗?但是刚才,她却错失了那么好的机会。

白锦思在心里懊恼,侧脸再往他开车离开的方向深深地望了一眼。

孟瑶冲着白锦思露出一个鄙夷的眼神,果然是,食色,性也!她没猜错!

孟瑶朝她打了个手势,跟我走!

殊不知两人还没有走到对应的门口,就见到那门口早已有人站在那边等着呢,孟瑶愣了一下,看清站在那边的人是谁时又看了看白锦思,白锦思看到门口站着的裴少辰,忍不住地笑了笑,这个聪明的表弟,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

“你一个人吗?”白锦思走了过去,裴少辰在唇边轻轻竖起了食指,憔悴的脸上露出一丝淡雅的笑容,“表姐,小声一些,她刚睡着!”

白锦思不用想也知道表弟话里的‘她’指的是谁了,这个在结婚那天说的‘赚钱养老婆’的男人在外风光无限,其实在家里应该是个格外体贴妻子的好男人。

“我来是--”白锦思放轻了声音,裴少辰冲着她笑笑,“我知道!”说着缓步走到灵堂那边,点燃了一炷香递给她,白锦思对着那遗像肃然地鞠了一躬,将香递给裴少辰的时候,听见他轻柔的声音,“他刚走,你见到他了吗?”

白锦思脸色有些不自然,心里更是震惊,难道她的表现有这么明显?还是表弟太聪明了?

站在门口‘放哨’的孟瑶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还不明显?就你觉得够隐蔽,其实作为过来人,你一个异样的眼神都能看出来。

见白锦思没有回答,裴少辰在插放燃香的时候继续说道:“他凌晨一点会过来!”说完插好了燃香,看向了白锦思,像是特别申明异样,“一个人!”

额,白锦思觉得表弟那眼神看得她浑身的不自在,听到好友孟瑶的压抑的低笑声,眉头都快飞起来了。

“那我先走了,你保重身体!”白锦思也没再说其他的,裴少辰送她到门口,白锦思侧身低声说道:“别送了,待会她要是醒来你不在身边,她会害怕的!”

裴少辰果然没再往前多走一步,而是站在原地冲着白锦思温和一笑,白锦思看着他那笑容,明明是很温暖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她居然看到了他眼底突然涌出来的悲戚,不过他掩饰得很好,眨眼便消失了。

白锦思走出大门都还在回想着刚才那一瞥的心惊,这是怎么了?一向温文尔雅淡定自若的表弟,怎么会有刚才那种近似绝望的神情出现呢?

白锦思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

“要不要吃泡面?我去买!”孟瑶走到车边,问白锦思,白锦思一看好友就知道她是在做长期抗战的准备了,是准备在这里陪着她守一夜。

“孟瑶,我--”白锦思摸着自己的短发,说话的语气变得有些吞吞吐吐的,被孟瑶一瞪眼,“行了,婆婆妈妈的,白锦思,你不就恋爱了吗?怎么都变娘们了!在这里等着!”孟瑶说完,不去看白锦思那张涨红的脸,一阵快跑地跑进殡仪馆的小型超市买东西去了。

当天晚上,两个女人坐在车里吃着泡面静静地守着,孟瑶也没问白锦思的那些八卦话题,这些话题想要知道得更清楚些直接问软绵绵就成,跟白锦思在这里聊这种**话题死撬都撬不出个所以然来,孟瑶决定了,明儿个找软绵绵问去。

孟瑶睡醒一觉睁眼发现天还没有脸,瞟了一眼身边坐着的人,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脸朝着车窗边往那边望去,孟瑶其实有很多次都在冲/动的想,干脆将她打晕了扔给顾清扬得了,这里能看到啥啊?她试过了,即便是她为了方便白锦思偷/窥而不易被发现,她把车停在了一个隐蔽的地方,那堵墙开着一扇不算大的窗,从这个角度看偶尔还能见到里面晃过的身影,但这都是啥事儿啊?要见不能直接去见啊?现在这样子像极了搞地下谍战似的。

孟瑶觉得在车里睡了一觉,长腿弯着实在是不舒服,醒来时是感觉双腿都麻了,但她发现白锦思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低低吁出一口气来,掏出一颗话梅扔进自己的嘴里,酸着酸着瞌睡也就酸没了,打了个呵欠,她抬起手看了看时间表,“时间不早了,快六点了,今天是李奶奶最后的告别仪式,你去不去?”

白锦思转过脸来,尽管眼眶还有些红,但她脸上却带着一丝了无遗憾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送我回酒店吧!”

能在这里陪他一晚,她觉得,已经很满足了!

尽管隔着一堵墙,尽管她至始至终都只会在那扇不大的窗上偶尔会见到他的身影,尽管他不知道她就在离他仅有一墙之隔的室外。

不过,她已经很满意了!

孟瑶吁出一口气来,发动了车将车开出了殡仪馆的露天停车场,一路上她几次都想问白锦思到底是怎么想的,但看着她闭着眼睛沉沉地睡去,心想她一个晚上都是睁着眼睛望着那扇窗,眼睛都是红彤彤的,简直可以用望穿秋水这个词来形容了。

这都什么事儿啊?

将白锦思送回酒店,白锦思是冲了个澡一头栽床上不省人事,孟瑶在离开时看了一眼摆放在桌子上的房卡,又看了看床上睡着的白锦思,伸手将那张房卡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李奶奶的送别仪式尽管是一切从简,但来的人还是很多,送别仪式结束后,宾客们相继离开,等顾家人将李奶奶的骨灰盒送进了F市的一座寺庙之后,顾清扬出来时,手里还捧着奶奶的遗像,顾爸爸和顾妈妈以及裴少辰等人相继上车之后,顾清扬见到了还没有上车的孟瑶,“瑶瑶,你有事?”

孟瑶抖了抖唇角,“顾老大,你眼睛是怎么长的?”她可是啥都还没表现出来,顾清扬就看出端倪了。

这狠了吧。顾清扬笑了一声,俊逸的脸上有着憔悴疲惫的神色,看见家人都上了车,便问道:“有什么事?”

孟瑶从包里掏出那张房卡往他手里一塞,不等顾清扬开口,凑过去低声说道:“白锦思的!”

顾清扬震了震,任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此时听到她的名字,但一听到这个名字,他心里起初的狂喜就瞬间被一股难以压制住的愤怒给替代了去。

将他扔在医院里,一句话不说就逃之夭夭。

孟瑶刚爬上车,就见到顾清扬的那辆悍马越野车从她身边呼啸着离开,她看着那车的车速,打了个激灵,那个,思思,我可是啥都没说啊!

******

是不是开了冷气?

怎么还是觉得冷!

白锦思在一阵激灵中抖了抖,感觉浑身都发冷,想着昨天晚上在车里坐了一晚,尽管车里的空调是开着的,但她把旁边的车窗大开着,吹了一个晚上的风,清晨回来的路上脑子就是一阵晕沉沉的,她想,应该是感冒了吧!

总觉得被窝还是不够温暖,她缩了缩身子,抱着枕头把自己的脸深深地埋了进去,也不想去管那听在耳朵里嗡嗡嗡的手机铃声,伸手用枕头把自己的头部给包裹起来,全身都缩成了一团。

现在是谁来电话,她也不接!浑浑噩噩的只想睡一觉!

站在门外的顾清扬脸色微沉地将手机一收,果断地掏出房卡打开了房间的门。

房间里的光很暗,窗帘是拉上的,他进门扫视一圈并没有见到想见的人,快步朝卧室里走去,五星级酒店的卧室也不小,当顾清扬迈进卧室,见到躺在大床上睡得正香的白锦思,他眼睛一眯,原本就有些血红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就是这个女人,将他扔在医院里玩消失。

顾清扬只觉得内心压抑的火气在此时腾腾的燃烧而起,他一个箭步跨步上床,一把拽住她身上的被子使劲一扯,他用力过大,整张床都在他跨上去的那一刻震动了起来,躺在床上的白锦思感觉到有人靠近,神经一紧,在他用力掀开她的被子之时跳起来就朝他扑了过去,借着被子被掀开能遮住对方视线的契机,伸出腿朝对方的小腹处猛踹。

顾清扬没料到白锦思会突然爆/发,他的双膝跪下去身子顺势往床上仰面倒下,白锦思踹出来的那一脚从他头顶擦了过去,他咬着牙正要开口叫她的名字,迎头便是一个枕头飞过来,紧接着床单被她拽起,他从床上翻身而起,一把扣住她的脚踝往下一拉,咬牙切齿地喊出声:“白锦思!”

白锦思一怔,屋子里因为她拉上了窗帘光线本来就不好,有人靠近她即便是迷迷糊糊的但还是保持着警惕,在他突然拽她身上的被子时,她一个鲤鱼打挺就翻了起来不管不顾地直/扑过去。

顾清扬?

他怎么会在这里?

白锦思反应过来,被掀飞的被褥从天而降,她眼前一黑,被他顺着脚踝抓住长腿往下一拖,紧跟着一个翻滚,将从床上跌坐下来的白锦思一拽一拉,被子蒙下来,什么都看不见,却听见了对方喘息的声音,白锦思艰难地喘出一口气,觉察到胸口有重物挤压,刚才他那么用力一压,她的胸口,疼啊!后知后觉地白锦思深吸一口气,大叫出声,“顾清扬,你个混蛋,你把手拿开!”

顾清扬自问还从来没受到过这样的待遇,她刚才踹出的那一脚险些让他这辈子都丧失战斗力,没想到一口凉气还没抽完,就被她这句‘混蛋’激得浑身血气上涌,他抱着她的手臂一用力,低吼出声,“老子就混蛋给你看!”

白锦思被他的低吼声震得脑子发晕,一个不备,那只掐在她腰间的手用力地拽开了她的睡衣,火热的吻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阿勒勒,今天的更新完毕了,抱歉,晚点了。。。。。

☆、【上校在上】31:为什么为什么

这一记火热的吻落下去触碰到对方的柔软的肌肤上的那一瞬间,两人的身体都颤了颤,没人有说过亲吻会带来多么让人无限遐想的战栗感,看过几本言情小说的白锦思也只是曾经在脑海里幻想过这种情人间的轻吻是不是真的会有那种所谓的触点般的感觉,然而她对亲吻的美好感早就在上次被顾清扬的一记强吻给硬生生的破坏掉了,

只是万万想不到,上次他用强,这次他也是!

被压在身下的白锦思感觉到他那双满是老茧的掌心撕开了她的睡衣,落在肌肤上手心的粗粝磨着她的皮肤一阵战栗,她的唇瓣被他紧紧地捕捉着不放,那被撕开口的睡衣在他的手下就如同一捅而破的纸页,柔软温热的肌肤遭遇到他那粗粝的手心,她感觉浑身都像被擦出了火热,这种莫名的兴奋感使得她头脑一晕。

被褥里闷热的气息使得两个贴在一起毫无间隙的人越发感觉到了热,似乎在空气里都能嗅到火花吱吱吱吱的即将要喷发而出的气息,紧紧贴合在一起的唇瓣发出低低的‘唔唔’声,白锦思的肺部出现了低压的反应,唇舌追逐时,她被他的火热的唇瓣堵得快出不了气,她脑子一阵缺氧,晕乎乎地只能顺着他的引导,手不由得抱紧了他的颈脖。

顾清扬!!

被窝里抑制不住地火热气息从床头一直燃烧到了床尾,白锦思那颗先前还燥怒的心脏也慢慢地融化成了一滩水,她紧抱着顾清扬的颈脖,听着他低低的喘息声,隔着一层薄薄衣料的心脏砰砰砰地跳动着,她感觉到双腿间的凸起越发地炙热,抱着她狠吻的顾清扬猛的停了下来,似乎是觉察到自己身体的异样,他双臂撑起了身体,迫使自己的身体离她远了些,喘着粗气用强有力的臂弯撑开了一个空间。

“锦思!”他的声音变得嘶哑起来,就像是被火给灼烧了一般,他没有揭开裹在两人身上的被褥,而是高撑着身体居高临下地喘着粗气喊她的名字。

火热的气息之扑她的面颊,白锦思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他的气息灼热,还是她的身体灼热,只感觉自己的脑子晕乎乎的,那一个吻好像瞬间点燃了她身体里潜伏已久的猛兽,在身体软下来的同时一股兴奋的血流在身体的小腹处乱窜,尤其是此时听到他在喊着自己的名字,她的脸颊沾上了从他脸上滴下来的热汗,感觉到他的身体突然远离了自己,她抑制住身体的难受,睁大着眼睛,看向他鼻息涌过来的方向。

尽管她什么都看不到,但她却明显地听到他那喉结吞咽口水的声音,嗓音变得嘶哑难耐,觉察到他的异常,她猛地惊醒过来,却躺着没动,而是低低出声,“顾清扬,你后悔了吗?”

后悔亲她,抱她了吗?

顾清扬撑起的臂弯被她伸手抓住,手背被指甲抠得有了痛楚,他额头的汗水一滴滴地落下去,身体里被激活的猛兽就快把持不住,他在极力地隐忍着,却被她突然的一句话震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锦思--”他艰难地出声,还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凉气,手背被她的指甲给抠进了肉里,他几乎是隐忍到了极限。

“顾清扬!”白锦思大喊着他的名字,情绪失控地大叫,“你故意耍我吗,你掏了我的心又扔掉不要,你个混蛋!”都到这个时候他却还能忍得住,为什么?那就是他不想要你!

为什么,难道他心里还有那个夏珺桐吗?

顾清扬,夏珺桐就那么值得你去爱吗?她对你做过了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

顾清扬已经呆住,一句“我没有!”的争辩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白锦思双腿夹着他的劲腰双臂抱紧他的颈脖趁他不备一个翻身掀开了被褥骑坐在了他的腰间,伸手扯过他的衣襟刺啦一声给硬生生地扯开,她俯身而下,紧盯着身下的男人,“就只允许你耍流/氓是吗?今天是不是也该换我了?”她说着将他的衬衣给扯开,袒露出来的古铜色肌肉在暗色中凸显出分明有致的线条来,常年的军旅生涯,坚持不懈的体能训练,顾清扬褪下衣衫下的身体有着让人惊叹的肌肉纹理,暴/露出来的部位就是一个会让女人尖叫的黄金倒三角,她扯掉他的衬衣,扯掉他的皮带,用近乎粗/暴的手法将他全身的遮蔽物都给撕了个干净。

做男人做到这个份上若是在平日一定会被顾清扬给笑得趴下,但是此时他却笑不出来,因为他感觉到她情绪的异常波动,他看着她的眼角有湿润的东西在闪动,心里莫名地一疼,伸手将坐在他身上的白锦思抱进怀里,却遭到了白锦思一阵毫无章法地乱捶乱打,他忍着一声不吭,拥着她柔软的身体入怀,情不自禁地吻着她的耳根,慢慢地越来越用力,吻是最能直接表达的身体反应,两人的拥吻越发激烈,她用滚烫的热情包裹着他的步步深入,在身体紧密贴合的时刻她隐约听见他的低低耳语,但却因为一bobo猛烈的撞击使她在那一刻失去了耳力,她双腿缠着他的劲腰,将自己完整地绽放在他的身下,用身体来感应两人此时真真切切地结合在一起的愉悦感,高/潮涌起的那一刻,她抱紧了他,身体依然温暖,但她的眼角却浸出了泪水。

顾清扬沉沉的睡意被一个电话给吵醒,他伸手去摸手机,睁眼轻笑一声,他的手机是被扔地上了吧,他并没有喝酒,对做过的事情记忆犹新,躺在床上朝身边看了看,没有见到她的身影,他起身用浴巾包裹住自己的身体,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手机,一看是妹妹打来的电话,他接通了,妹妹问他什么时候回家,一家人一起吃晚餐!他看了一眼房间里的表,这才惊讶自己一觉居然睡了这么久,不过,他这两天确实没有一天睡过一个好觉了。

他在挂电话之前跟妹妹说要带一个朋友回家吃饭,妹妹也没有多问,挂掉电话之后,他起身朝浴室走去,先是轻轻敲门,以为里面有人,然后再敲了几下门没有得到回应之后,他神情一滞,伸手推开了门。

房间里属于她的一切都消失了,顾清扬站在卧室里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若不是裸/露在外的身体隐隐发凉让他回了神,他险些以为就在这个房间发生过的一切都是他在做梦,他大步地走到窗口,伸手一把拉开了窗帘,看着外面就要落下去的夕阳,大红色的圆日有着能让人感到温暖温柔的红光,但他此时心里就像身体一样却是一阵阵地发凉。

白锦思,你又一次将我抛下了!。

*************

顾家,因为李奶奶的去世,家里人的心情都比较低沉,顾妈妈看着房门紧闭的女儿,叹息一声,看着坐在客厅里拿着遥控器拼命换台的老顾,伸手碰碰他的手臂,轻声道:“你今天刚让女儿跟少辰一起走的,她这待在家里,每每睹物思人,心里会很难受的!”

顾廉辉也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楼梯的位置,“是她自己说要留下来住几天,今天她去送少辰,你又不是没看到!”

顾妈妈经顾爸爸一提醒,眉头蹙了蹙,放低了声音,“你说,那两个孩子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我总觉得他们有些怪怪的!”

顾爸爸看了太太一眼,“是你多想了吧,孩子们都大了,这两天每个人心里都不好受,女儿身体一直不太好,趁着这几天,你好好给她调养调养!”

顾妈妈也不再多说什么了,毕竟现在女儿都这么大了,而且少辰的为人处世她是信得过的,女儿有些不懂事,但少辰是个能拿主意的人,现在她是觉得,女儿嫁个比自己年岁大一些的男人也不错,至少,包容对方的缺点这一条就很容易做到。

晚餐时,因为始终觉得少了一个人,一家人吃的也不多,顾妈妈做的三菜一汤吃来吃去还还剩下了一大半,她看着埋头吃饭的儿子,伸手夹起一筷子他平时最爱吃的清炒竹笋放进他碗里,儿子这两天忙里忙外的也没睡上个好觉没吃上一顿好饭,虽说当兵的男人个个都是条汉子,但汉子们的心也依然是软的,儿子和女儿都是孝顺的孩子,奶奶的突然离世,让他们真的难受了。

“清扬,清颜,奶奶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内心保存的思念可以缅怀,但奶奶也不希望你们过得郁郁寡欢,这不是她想要的,她这么疼你们,你们又怎么忍心看到她不高兴呢?”顾妈妈轻握着碗筷,声音哽咽地缓缓出声,顾清颜扒着碗里的饭,心里很不是滋味,失去孩子的痛,签订了离婚协议的心伤,还有奶奶的突然离开,搅在她心里就如同天要塌下来了一般。

而旁边坐着的顾清扬目光微沉,听着妈妈的话,轻轻点头,“妈,你放心,我们没事的!”是的,没事的,再大的事情都能挺过去,他说完垂眸时心头就像被重物重重地一击,他今天本来是想带她过来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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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思,你,考虑好了吗?”沈院长将手里的申请表拿在手里看了又看,不等白锦思说话,他站起来,轻声说道:“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是,沈院长,我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白锦思站得笔直,双眸沉静地看向了沈院长,“院长,论实战,论经验,我的资历足够了,请您批准!”

沈院长眉头微微一蹙,“锦思,是,论实战你出身野战军受过特种训练,论经验,你有超过五年的行医资格经验,而且,你曾参加过两次国际维和医疗队的救援工作,你身上所具备的优秀品质正是他们所需要的!”沈院长说完看着白锦思,轻轻一叹,“但是锦思,那边很危险,你知道吗?”

白锦思脸色不变,“从我穿上这套军装开始,就时刻准备着有这么的一天,院长,我准备好了,请您批准我的申请!”

沈院长看着已经下定决心的白锦思,半响才说道:“锦思,你父亲知道你的决定吗?他同意了吗?”

白锦思将目光转向了沈院长,“沈伯伯,父亲对我的任何决定都是支持的!”

沈院长低低一叹,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也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沈棉手里抓着一张申请表几乎是用跑的姿势冲上来的,将申请表往桌子上一放,目光炯炯有神地看向自己的父亲,语气坚定地开口,“院长,沈棉也申请加入国际医疗维和部队,请您批准!”

沈院长目光微沉,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经间人锦。**********

“绵绵,你爸不会让你去的,你别在这里瞎参合!到时候弄得我们都去不了!”医院的草坪上,展秋白嘴里叼着一根小草,背靠着花廊的廊柱瞟了一眼义愤填膺的沈棉。

“我干嘛不能去?我的身手比你差?还是我的枪法没你准?”沈棉朝着展秋白挥出一个拳头,被展秋白伸手一挡更弹了回去,“你干嘛能去?就凭他是你老爸,他不让你去你就没办法去!”

展秋白一语戳中要害,可谓是一针见血,对,没有沈院长的亲自签字,他们一个也去不了。

沈棉看着坐在一边沉默的白锦思,走过去碰了她一下,“锦思,你确定你要去了吗?”

沈棉这么一问,展秋白的目光也朝这边看了过来,但因为他了解白锦思,所以自从得知她递交了申请,他也在第一时间向院长递交了申请表,要说在战乱中求自保,有过军旅生涯的他们就是最佳的人选。

白锦思看了二人一眼,“我是一定要去,至于你们--”白锦思看着沈棉,放低了声音,“沈伯伯一直都担心你,你就乖一点别让他担心,行吗?”白锦思是最能体会沈伯伯对绵绵的关心的,绵绵的母亲也是名警察,只不过在绵绵两岁时就应公殉职了,他一个人把绵绵带大,本想让绵绵做个医生或是教师要么就是机关部门的小职员,他不求绵绵能做出一番大事业来只希望她能够平安长大快乐而幸福地生活着,但绵绵骨子里就有着母亲那爱闯冒险的精神,大学时瞒着父亲参军,一进部队便一发而不可收拾,沈伯伯是鞭长莫及,因为绵绵母亲的事情他一直都担心女儿的安全,这个时候,沈棉提出去参加维和医疗队,可想而知,沈伯伯会有怎样的心情?

沈棉郁闷得要吐血,“都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温室里娇贵的花,我要是娇贵我也不会去当兵我要是娇贵我那么努力地去训练难道就是为了强身健体?那我还穿这一身军装有什么意义?”

白锦思深吸一口气,绵绵说得也没错,军人,要的就是这种血性,她伸手拍了拍沈棉的肩膀,“如果想去,就好好跟沈伯伯谈谈,不要任性,因为任性会伤害你的家人,明白?”

沈棉目视着白锦思离开的身影,站在原地低低出声,“我怎么觉得,她好像有心事似的!”展秋白路过她身边,伸手敲了一下她的头顶,不等沈棉叫出声,开口说道:“怎么,难道你还觉得她是为了要跟在汪凯身后才去的?拉倒吧,那都是过去时了,赶紧回去给你老爸做思想工作吧,但要记得哦,你去不了可不能拖我们下水!”

沈棉觉得,展秋白说的还是有道理,汪凯已经是过去时,但是,莫不是现在时出了问题?

是顾清扬出了问题?

************

早上八点左右是医院最繁忙的时候,心胸内科的住院楼那道笔直的绿色身影引得不少路过的医生护士瞩目,虽然在这个医院出现军人的几率几乎是百分之九十以上,不少医生也是军人出身,但一大早就见到站在主任医师办公室门口的男人,不少护士还是会停步看上一眼。

一位已经走门边的护士又倒了回来,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轻声问道:“首长,您是来找白主任的吧?”

顾清扬定睛一看才发现跟他说话的人正是那天晚上见到的护士长,他点了点头,“请问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护士长面露遗憾之色,“首长,白主任昨天晚上就离开了,是临时接到的任务,是跟医院里抽调出了几位医生一起走的。”

走了?

“你知道她去什么地方了吗?”顾清扬语气有些急,她是接到什么任务?走得这么急?连手机都关机了!

“这个我不太清楚,如果首长想知道,可以去院长办公室问问沈院长!喏,就在顶楼靠左的第一间办公室!”

护士长的话音刚落,顾清扬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楼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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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她是以维和部队的名义前往了X国?”顾清扬从座位上一站而起,脸色骤变。

沈院长长叹出声,“昨晚上就走了!你来晚了!”,说完他伸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的女儿也跟着走了。

顾清扬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医院的,走到大门口撞到一个人,他也没躲开,神情有些恍惚地急忙向别人道歉,直到上了车,他伸手抓着方向盘,将自己的额头顶在了方向盘的中心,十指紧紧地扣住方向盘。

你是怕我缠着你对吗?

你把我顾清扬当什么了?

白锦思,为什么,为什么------

----阿勒勒,今天的更新完毕鸟------

☆、【上校在上】32:他的温柔不是对你

X国某中立范围圈内,一个穿着手术服医生装扮的人从帐篷里出来,站在门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耳边是远处传来的隆隆的炸/弹爆/炸声,因为距离算不上远,震得耳朵长久地出现了轰隆隆的回音。

军绿色的帐篷并排矗立,周边的环形阵外是维和部队的士兵,全副武装地保持警惕,先后有两辆车进入到营区内,从车里抬出了几个伤员。

这里所见到的一切跟在电视上见到的是完全不同的,你可以亲身体会到炸/弹落地时轰隆隆的声响,你无法想象眼前的平静会不会被一阵突兀的枪声所打破,你眼前活生生的人会不会在一秒在痛苦的呻/吟声中离开。。。。。。

这里能教会你,战争最真实的残酷!

“医生,又送来一个胸口受了弹伤的伤员!意识不清了!”跑步过来的人对着站在帐篷门口的人焦急地说道。

“好,马上准备手术!”回答对方的是有些沙哑的声音,白色的口罩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垂眸时掩下眼睛里的疲惫神色,转身大步地朝手术室走去。

第六十九天,异国他乡的第六十九天!

********

“第六十九天了,明天一过我们也该回去了!”沈棉接过旁边的人递过来的矿泉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两口,喝得太快险些被水给呛住,急忙张开大嘴猛吸气才幸免于难。

相对于来之前的豪情壮志,此时的沈棉已经比刚来时多了一丝沉稳,眼睛里也比以前多了一种坚定的信念,如果什么东西能教人一夜长大,那这个特效的东西一定是血一样的教训。

展秋白看着她那包扎着的左臂,“动作轻一点,不然你的手就废了!”

真枪实弹他们也练过,但挨枪子这事还真的是第一次,一周前中方维和医疗队的据点遭到了该国非政aa府军的袭击,尽管中方的维和部队最终赢得了胜利,但还是有人牺牲,有人挂彩,其中就包括的沈棉。。

若是没有那天晚上的那一场经历,他们或许永远都不会体会到,原来死亡也可以离他们这么的近。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多干掉几个!”沈棉被人一提到伤口就忍不住地窝火,尼玛,没日没夜地帮着救人,枪子却往她身上飞,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可没想过来了就不回去了,大好年华要是死在这里,那也太憋屈了。

展秋白翻了翻白眼,想说沈棉你就算了吧那天晚上要不是白锦思给你挡了一下你估计现在都躺骨灰盒里成光荣的烈士了。

沈棉仰天自言自语,“我这受伤了也算是立功了,要知道伤疤这种事对军人来说就是一种荣耀,我这一回去也能拍着胸脯给我老爸说我无愧一个军人的荣誉称号了!”

大道理倒是不少,展秋白从座椅上起身,“明天要走,提前收拾东西吧!”

“锦思呢?”沈棉问。

“跟那个手无缚鸡之力拿不起枪杀不了人的汪大主任在一起!”展秋白声音不算大不算小但却能让站在门口的士兵都能听到,“我保证,一周前的枪战会让他做一辈子的噩梦!”

“难怪吓晕了两天,估计已经有心理阴影了!”沈棉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笑了笑,勾住展秋白的脖子,“你说说,就这一点来看,女人哪里不如你们男人了?上刀山下火海扛枪打泡格斗击杀,咱们的思思那可是不能简单地用一个‘强悍’来形容!”

“那是!”展秋白认同地点头,说完还朝门口看了一眼,某个刀不能拿枪不能提的家伙能镇得住她才怪!

**********

某个专设休息室的帐篷内,汪凯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水,听见有人进来,手不由得抖了一下,杯子里的水液跟着晃了晃,晃出了杯沿溅在了手背上,他手一缩,杯子落地,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来,见到进来的人眼神有些慌乱,急忙站了起来。

“锦思!”

“师哥,你没事了吧?”进来的白锦思看着落地的水杯,伸手捡起来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动作自然没有丝毫的做作,她伸手挽着自己的衣袖,看着站着发愣的汪凯,再次轻声询问,“没事了吗?”

汪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摇头,“我没事了!”但说完之后,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皱,白锦思见状也没有再多说,男人们在面子这个问题上都是格外的看重的。

“明天我们就回去了,他们都在提前收拾东西,师哥,你也收拾吧!”白锦思说着就要出去,却被汪凯叫住了。

“锦思!我--”

“师哥,我还有事,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去再说!”白锦思打断了汪凯的话,大步地走出了帐篷。

汪凯站在原地看着白锦思的背影越来越远,心里也越发感觉到了一丝苍凉的味道,锦思,我现在才知道,其实我离你太远太远了,你不会知道你身上的闪光点是多么的引人瞩目,这是我一直都望尘莫及的,我追不上--

当晚,承载着中方维和医疗小队队员的飞机在军方的护航下离开了X国,在飞入中国的领空时,飞机上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有的是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座位上,拍着自己的胸口将两个多月积压而起的心惊胆战化作泪水抑制不住地滚落出眼眶,太吓人了,真的,他们都以为死定了!

坐在白锦思身边的沈棉伸手握住她的手,朝白锦思对视一眼,朝她做了一个安心的表情,没事了,现在安全了。

白锦思唇角带笑,但笑着笑着,她的眼眶却突然红了,她不紧张不害怕吗?怎么可能?她有爸爸有妈妈还有心里一直都惦念着的那个人,她比谁都怕死,她一声不吭地走了都还没有机会告诉他就任性地跑开了,现在想想,当初临走前她跟沈棉说的那句话,‘别让你的任性伤害了你的亲人!’,难道她就不任性不残忍吗?

拽着膝盖的手不停地抖,她怕啊,这六十九天的每个日夜她怕得都睡不着觉,害怕自己会醒不来没机会再回去,见不到亲人见不到他。

这种恐惧积压在心里逼得她都快疯了!

沈棉抓着她颤抖不已的手,伸手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锦思,活着回去了也该知道自己最想要什么了,别任性了!”

她怎么会知道白锦思的心思,早先她就在跟展秋白说,她是躲人的,找个没有那个人在的地方企图用这种方式彻底地忘掉对方,只是一个扎进心窝里的人岂是说忘就能忘的?

等飞机抵达K市时已经是凌晨四点,白锦思刚取下行李刚将手机打开便接到了来自家里的电话,电话是母亲打过来的,声音有些呜咽甚至让白锦思感觉到了语无伦次的凄凉。

“妈,出什么事了?妈,你慢慢说!”白锦思心里一紧,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思思,裴家出事了是,你舅妈,你舅妈去世了!”

什么??

白锦思不知道是怎么挂掉电话的,在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简直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舅妈怎么会,怎么会突然没了了?

她脑子里浮现出那个总是仪态端庄脸上有着优雅笑容的舅妈,看起来年轻得就像三十几岁的女人怎么就去世了呢?

白锦思都没时间回医院宿舍,她将行李直接扔给了沈棉,要了展秋白座驾的车钥匙开着车就往G市狂奔。

母亲说她因为在国外执行任务,根本没办法联系上她,明天就是舅妈最后的告别仪式,她要是再不回来就赶不上见舅妈最后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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