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G市裴家归来,顾妈妈就跟他提起了,老白看儿子的眼神有种志在必得的决心似的,她觉得这事儿是不是该给儿子谈谈,今天一听到老白说的儿子女儿是战友这事儿,她就觉得老白的思想是往那边跑了,有机的当时老白两口子为了给少辰提亲亲自到顾家来说的那番话,那是对儿子是极为地看好。
顾妈妈说了也不能用这种世俗的眼光来看待儿子的感情,所以叫老顾说话的时候酌情思量再开口。
“你自己看着办吧!”顾爸爸拍拍儿子的肩膀,走出一步之后轻声说道:“如果是真喜欢,爸爸跟你去说!”
“爸!”顾清扬突然抬头叫住了父亲,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了紧,低头时嘴角勾起一丝似嘲非笑的嘲讽来。
“爸,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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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在上】35:失恋的力量是巨大的
疼!
很疼!
头很疼!!
头快要爆裂的疼!
白锦思伸出手来摊开手心抱住自己的头,把自己的脑袋使命地往柔软的枕头里塞,碰到一个有些硬硬的东西她用手推了推,东西又弹了回来直接砸她鼻子上,她难受得一个喷嚏打出来,‘啊切’一声打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把脑子里一片混沌的自己都给震醒了,疲惫不堪地睁开了双眼,眼皮子还搭着,却看到近在眼前被放大了的裹在棉袜里的脚丫子。
刚才就是这只脚踹了她鼻子吧!
白锦思爬起来,动作也比平时迟缓了不少,脑袋还没支撑起来,踹出一脚将抢了一大半被子的沈棉给踹得一声低哼,闷哼中还带着一声不满的嘀咕,“干什么啊,佛山无影脚不是这样踹的!”s58o。
我还霹雳掌呢!白锦思心里冒出这句话,混沌的意识随着她使命揉着脑门之后慢慢地开始苏醒起来,都快眯成一条线的眼睛猛然瞪圆了些,身体坐直了看着眼前的一切,确定是在自己的寝室,这才松了口气,拉过被褥的一角,伸出脚再踹了踹沈棉的屁股,“哎哎,软绵绵,醒醒!哎,你醒醒!”
“再睡会,再睡会!”沈棉抱着枕头不肯松手,撩开被子伸出一条腿在虚空中晃了晃以示自己有了要对抗白锦思无影脚的决心,再踹我我要你好看!晃动的腿在白锦思面前晃了两下便软软地搭了下去,铺盖一卷继续呼呼大睡。
“沈棉!”白锦思见沈棉睡得像头猪,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捶捶僵硬的颈椎,从床上下来,感觉浑身都没了力气,全身都使不上力,下床时腿弯子关节都打了个颤,她重新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眉头皱成了一座小山,昨晚上到底怎么了?她这是喝了多少的酒才醉成了这副样子的?
好在白锦思一觉醒来发现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身边睡着的人是软绵绵,不然她还真害怕自己酒后会干出什么失德的事情来。
白锦思揉着自己酸疼不已的脖子,看着地板上有些乱糟糟的,嗅着空气里的异香,是那种柠檬味儿的空气清洗剂香气,她揉着乱糟糟的头发去洗手间,一进洗手间的门见到那面大镜子里的人,顿时吓得一声尖叫!
“啊----”
这一声尖叫把正拎着早餐爬这楼梯上来的展秋白和睡在被窝里迷迷糊糊的沈棉给吓得呆了呆。
“白锦思,你是不是摔马桶里去了?”展秋白极快地进门把手里提着的稀饭包子油条给一股脑儿地扔餐桌上去,快步地往洗手间里走去,沈棉则从床上爬起来,顶着跟白锦思相似的鸡窝头一脸茫然,“锦思,把你自己塞马桶里,你行吗?”
展秋白大步地走到洗手间,门是开着的,里面的人站在镜子面前呆若木鸡,展秋白双手抄在胸口,见到转过脸来的白锦思,嘴角一抖,得,国宝出现了!
白锦思不敢相信镜子的人就是她自己!
那一双眼睛就跟描上了烟熏妆一样,就在她大口啃着油条的时候,面前坐着的沈棉和展秋白都以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她,那表情就好像在说,这妞傻了吧!
怎么看都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味道了!
“锦思,吃,吃!”沈棉忙从盘子里夹出一只肉包子往白锦思的面前一放,迎上了展秋白的目光,那厮眼睛一瞪,你是要撑死她是吧?她已经吃了三根油条四个包子了!你确定你不是因为嫉妒人家白锦思身材比你好你就想趁此机会把她给撑成一个胖子?
沈棉筷子一收,睨了展秋白一眼,你懂个屁!失恋就是化悲痛为食欲,吃得越多好得越快!
两人眼睛对着眼睛,在差点儿就成了斗鸡眼的这空当儿,白锦思已经又吃完了一只包子,低着头问道:“昨晚上有没有人给我打电话?”
昨晚上喝高了,加上晚上抢被子没抢过软绵绵,她的鼻子忪忪的,堵起来出不了气,说话的声音也低哑得蒙蒙的。
展秋白手里还握着勺子,嘴里的粥还迟到一半,一提起昨晚,展秋白就想到了昨晚上的沈棉吐了他一身,随即感觉到胃口大减,他把勺子一放,恶狠狠地瞪了沈棉一眼,没胃口了!语气闷闷地说道:“有,一个陌生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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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市陆军驻军地,一辆军用悍马驶进大门最后停在了一栋办公楼面前,顾清扬从车里下来,迎面而来的是早已在这里等候的李力。
“叶副团长也是刚到,正在办公室里等你!”李力走过去笑着说道。
对于这个突然空降并在团里待了不到半年的叶鸣修,团里的人是褒贬不一,一直悬空的副团长之职被空降的叶鸣修给占了去,而且还不是本军区的人物,是直接从京都三八团里下来的人,很多人都清楚,怎样的途径可以使职务提升得很快,下放到基层累积资历,而这位从三八团里空降而来的叶鸣修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物。
团里鲜少有人知道他的背景,不过能得到臧师长的亲自推荐并下令调职,其背景应该不简单!
往爆白袋。顾清扬点了点头,他是知道叶鸣修回了一趟三八团,回来的路上也接到了他的电话,说有事情要跟他商量。
都说一山不容二虎,但顾清扬跟叶鸣修这两人倒是相处融洽,别的人不知道,但是李力却很清楚,呵,叶鸣修可是顾老大的恩人呢!
要不是叶鸣修送给顾妹妹的那枚胸针,恐怕现在顾妹妹都深陷舆/论漩涡无法脱身。
顾清扬大步地上了楼,进办公室看到了站在窗边欣赏操练场上军人风姿的叶鸣修,叶鸣修跟顾清扬的身高相似,站在窗口听见有人进来了便移回了目光,笑了笑,“回来了?”那天在裴家,叶鸣修是陪同舅舅易远市长一起去悼念裴太太的,之后接到爷爷电话,他急着赶回京都,所以没来得及跟顾清扬说一声。
“恩,找我有事?”顾清扬进了门,伸手将门关了起来。
叶鸣修走了过来,“你应该猜得到的!”
顾清扬笑了一声,把头上的军帽取了下来,眼神里有了一丝迟疑,看着叶鸣修,脸色比刚才要肃然了几分,“我才来七四三团不到半年时间!”
“恩!”叶鸣修点头,“我知道,这句话我也跟臧师长说过,一模一样的,但你也应该知道他会如何答复你!”见顾清扬没有说话,叶鸣修继续说道:“恩,这有问题吗?这是臧师长的原话!”6692924
顾清扬眉头蹙了一下,吁出一口气来,“我的意思是说,我的调动太频繁,这样不太符合规矩!”
叶鸣修对他的说辞也很赞同,毕竟顾清扬才从京都三八团里调过来不到半年时间。
不过很快叶鸣修便露出那一贯的笑容,不过这笑容却有些意味深长的意味,“这事儿其实是白司令提起的!他也说了,给你时间考虑!”
顾清扬愣了一下,移开目光,唇角挤出一丝牵强的笑意来,呵,他早就该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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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是,第十五个了吧?”展秋白一身雪白的白衣大褂,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垫着丁字步倚靠在走廊的不锈钢防护栏上,看着从门诊室出来的病人,一边站着的沈棉点头,“恩,十六个了!已经超过了下班时间十五分钟了!”
“她这样不要命了?”展秋白嘀咕一声,看着正站在门诊室有些焦急伫望的护士,那护士是边往门诊室里看边看手腕上的表,似乎是在焦急地等待着到底什么时候能下班呢?
展秋白眉头一蹙,端着手里的咖啡杯就往门诊室那边走,沈棉叫住他,“哎,你干什么呢?”展秋白回头看了她一眼,“即便是她没有时间观念,但人家总是要下班的!”说完看着沈棉,笑:“不如你跟你老爸提个意见,给点加班费如何?”
沈棉砸砸嘴角,得了吧,她经常加班都没钱的,还要加班费!!
展秋白走到那名护士身边低声说了些什么,那名护士随即朝他露出感激的笑容,沈棉走过去看着展秋白手里拿着的登记表,瞟了一眼,又看看门诊室里正忙活的白锦思,低声说道:“一个病人她要看大半个小时,真是有得等啊!”
这样虽然是对病人负责,但是病人这么多,难怪她这段时间忙得脚不离地的,连吃饭都恨不得直接往胃里倒进去。
“医院里要是多有几个这样的医生,病人怕是都要歌功颂德了!”
展秋白捏着手里的预约单,挑眉,专家号就是不一样,买这号的人是排长队,昨天晚上上夜班大半夜的他跟白锦思路过大厅,就见有人在开始排队了,唉,想想这些病人也不容易。
“十七号!”房间里响起了一声低哑的声音,是嗓子变了音,隐忍不住地咳嗽了一声,展秋白把手里的咖啡杯子往沈棉手里一塞,声音大了一些,“十七号!”
展秋白和沈棉跟门神似的站在门口,进去一名病人和家属之后,和上门低声问道:“第二周了?”
沈棉点头,沉沉地‘恩’了一声,恭喜你猜对了,白锦思不仅化悲痛为食欲接着便像是安装了两个马达的超能机器人。
原来,失恋的力量是如此的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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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在上】36:什么样的女人?
“深呼气,呼气!”白锦思手里的听诊器贴放在患者的胸口部位,“再吸气,对,慢慢地呼出气来!”仔细地听着胸口发出来的声音,白锦思将听诊器取出来贴放在患者的背部位置,她一头短发干练而清爽,白衣大褂的里面是一件军绿色的衬衣,扎的领带是深绿色的,脸上的表情格外认真,在一番认真的检查之后,她呼出一口气来坐回了座椅,跟患者开始询问他的一些基本情况和身体反应。
内线电话响了起来,白锦思腾出一只手接了过去,打电话过来的是CT放射科的小吴,“白师姐,你那边还有一个病人吧,刚接了主任科的通知,临时开会,怕这边的病人等不及提前打个电话通知一声,给你说一声,半个小时之内不能照CT,让你的病人休息一会儿再下来!”
白锦思道了谢,跟旁边的病人说了一声,待会再下去。
“白医生,您真好,这都下班了还忙活着,我们都在心里着急说今天怕是看不了,没想到你还加班加点的工作,谢谢您了!”
白锦思敲打着键盘的手停顿了一下,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了过来,“没事,这是我的工作!”说完一阵敲打着键盘的清脆声音响了起来。
站在门口的沈棉瘪嘴,专家,就你最敬业了!
你这两周时间可都快成我们医院的楷模了,连沈大院长都在私下问沈棉,这个思思到底是怎么了?听心胸内科的汪大主任在会议上都格外的表扬了白锦思,称之为科室里的楷模。
上吸慢色。你都快超铁人三项了!。
送走了门诊室今天的最后一位患者,白锦思伸手将听诊器从自己的脖子上摘了下来,整理了一下短发,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人,“怎么了?”
“看你有没有累死!”展秋白直言不讳。
白锦思没有回答,而是开始整理桌案上的记录本,门诊部的人手不够,她主动申请调到门诊部工作快两周了,一天确实很忙,忙得她没时间去思考更多的问题,每天脑子里都被各种疑难杂症的困惑给填满,甚至忘记了时间,无意间手里翻动着日历表,瞥见上面的日期显示,她愣了半天,都过去两周了吗?
是的,两周了!
她已经跟顾清扬快两周没有联系了!
从舅妈的哀悼会归来她就没再主动跟顾清扬联系,而顾清扬也没再主动给她打过电话,他们之间就像断了联系一样,进入了一个长长的空白期。
她没想到故事的尾声来得这么平静无息,没有争执,也没有挽留。
白锦思握着手里的整理得整整齐齐的书本往桌案旁边堆砌好,边解开外衣衣扣边说道:“中午一起吃饭吧!”
沈棉没答话,而是转头看向站在门外充当门神的展秋白,展大侠表示OK,反正谁提出吃饭谁买单。
沈棉正想说今儿个不想去,要回家,但包里手机响起来,她看了一眼,是爸爸打来的电话,她刚接起来哀叹着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不就回家吃饭嘛,犯得着催命似的,没想到电话那边的沈院长一阵不满地低喝,“知道什么了,我没找你,锦思是不是在你身边?把电话给她!”
沈棉抖了一下嘴角,觉察到父亲的声音急促又焦急,她急忙看向白锦思,“锦思,你手机没带吗?”
白锦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包,她的手机其实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带身上了,怕是早就没电了吧。
白锦思有些诧异地接过好友递过来的电话,一句‘沈伯伯’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沈院长就在那边急得语无伦次了,“你爸爸在找你,都快急死了,那个,让你赶紧去你舅舅家,你舅舅家出事了,你隔得近一些赶紧赶过去看看能不能帮忙!”
舅舅家?
白锦思顿时感觉到了一丝紧张,在挂了沈伯伯的电话之后,她用沈棉的电话火速拨通了舅舅家里的电话号码,接电话的是漫月姐姐,她听着裴漫月的声音有些嘶哑,而且通话时还有些小心翼翼的紧张,“喂--”
白锦思愣了一下,“姐,是我,我是锦思!”
电话那边的裴漫月紧张的神经舒缓了下来,吁出长长的一口气来,对着旁边的人低声说道:“不是他,是锦思打过来的电话!”说完,便对着话筒轻声说道:“锦思吗?”
“姐,你跟谁说话呢?舅舅呢?”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让漫月姐姐这般紧张而且小心翼翼的,漫月姐姐的声音听起来就格外的紧张。
“锦思,我,我是在等电话!”裴漫月声音有些低沉,好半响才哽咽出声,“我们一直在等,等绑匪的电话!”
什么?
白锦思全身的神经都在此时绷直了,“姐,出什么事了?”
**********【正文中的顾清颜被绑架一事就是这个时候】********
白锦思赶到G市裴家的时候是下午一点多钟,在裴漫月简要概述中她终于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一脸紧张的舅舅,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裴家别墅里早有侦察部门安置的监听警员,她看着眼眶有些红的漫月姐姐,“姐,那少辰是不是现在一直在那个范围里找?”
裴漫月点点头,“是的,只是都过去两个多小时了,也不知道清颜她--”
“别说丧气话!”坐在一旁的裴广渊沉声说道,裴漫月急忙止了音,白锦思眉头紧锁,她明白漫月姐姐的意思,顾清颜刚怀孕不久,要是再绑架中出了什么意外,裴家已经经历了太多的意外了,若是在这个时候出了什么差错,沉重的打击会让裴家人承受不了的。
“舅舅表姐你们也别着急!”白锦思沉声安慰,“事情还没有到那个地步,要有耐心等下去!”白锦思坐在舅舅身旁,多一个人也便多了一份安心,尽管她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缓解他们的心理压力,而且现在事情还没有一些眉目,他们都不知道绑匪的目的是干什么,所以也只能在这里等下去。
期间裴漫月的手机响了起来,接起电话是裴少宇打过来的,“你说要去一趟H县城?是有案情有眉目了吗?”裴漫月语气有些急切,让坐着的白锦思和裴广渊都紧张得朝她望了过去。
“少宇说要赶去H县城找人,现在就去!”裴漫月挂了电话。
“姐!”白锦思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也去!”
**************
白锦思驱车前往,在电话里跟裴少宇说好了就在G市的警局汇合,她离警局比较近,将车停在警局门口就寻了个地方等,裴少宇是陪同言局长一起来的,在大厅跟她汇合,言局长见来的人白锦思,认可地点了点头,“锦思,好久不见!”
“言局长您好!”白锦思礼貌地打招呼,说起这位公安局的现任局长,其实也算是早认识的,宫家大少宫言的舅舅,曾经在某个饭局一起用过餐。
“有锦思陪你去我也就放心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们这边会全力配合!”言局长说道,裴少宇道了谢,看见那辆白色的帕萨特轿车在大厅门口停了下来,便跟言局长告别,白锦思紧跟其后,在看着裴少宇跟那辆车里的人低声说了些什么,她就站在车门外等着,岂料驾车的人打开车门下了车,白锦思还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裴少宇便朝她招手示意可以上车了。
一坐上车后座,白锦思就低声说道:“时间紧迫,抓紧时间走吧!”
但裴少宇却朝下车的人看了一眼,轻声说道:“表姐,我们先等一下!”白锦思顺着他的目光朝那边看了过去,那边似乎有人低声吵闹的声音,不知道是在吵什么,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他是谁?”白锦思看着走过去不分青红皂白就朝那辆polo车车门踹出一脚的男人,觉得他的背影有些熟悉,但一时间又想不起到底是谁来了。
“陆氏医院的陆浅行!”裴少宇言简意赅。
白锦思眉头一皱,哦,听爸妈说了,少辰婚礼上来搞乱的,之后又因为少辰收购了陆氏开车险些将少辰给活活撞死最后被关进监狱的陆家大少!其实光是听听都觉得太有传奇色彩了,想着那日在S市地震灾区那个坐在临时帐篷里开临时会议一直都默不吭声的陆浅行,从展秋白的口中听出的赞誉声以及展秋白那疯狂膜拜的眼神,这么个传奇的人物因为心里的执念在后来入了狱,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的膜拜者展秋白是郁郁寡欢了好长一段时间,都说天妒英才,在陆浅行的身上是不是最真实的写照?
为此,白锦思心里也更加好奇到底自己这个表弟媳妇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狐狸似的表弟用尽手段也要得到的女人,能让堂堂一个陆家大少不惜付出沉重代价也要夺回去的女人,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这是第一更,看文的美眉请注意了,因为此番外的主线跟正文是平行的,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阐述的,情节也是大家所熟悉的,下一个番外将从另外一个角度开始写,么么,还有一更吃了早饭就开始写,会在中午十二点之前写好更新------
☆、【上校在上】37:那是他妹妹?
----【本章有关细节问题请参照正文,这里为了避免重复情节所以做了简化处理,么么】--------
从H县城归来,车里的气氛越发的沉郁,为了能更快地赶回G市,白锦思把年纪七岁的菲菲抱在怀里,没有深深地皱紧,想着将来会发生的事情会不会在大家的预料之外,太多的不确定性让她控制不住地会想到最坏的打算。
尤其是她在来之前问过裴少宇,有没有将此事告诉给顾家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如果出了什么事顾家人是最后才知道,那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
“少宇!”沉闷的空间里响起了白锦思低沉的声音,她叫住了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裴少宇,“给顾家人打个电话吧!”
裴少宇叹出一口气,目光转向了正在开车的陆浅行,陆浅行眉头紧锁,听着白锦思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清冷地出声,“F市里G市驾车需要两个小时,与其让叔叔和阿姨多提心吊胆两个小时不如等我们处理好了再通知,毕竟--”等待时间的过程是多么的煎熬!
陆浅行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车里的人都很清楚,戚天心一手拽着头顶上的扶手,声音里夹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万一,陆浅行,我是说万一出了事,该怎么向他们交代?”
开车的陆浅行转过脸来,一双眼睛红得像浸进了血,嗓门像扯破了一般低吼出声,“没有万一!”
抱着菲菲的白锦思心里微微一颤,这个男人在此时的失控表现真是让人不往那边想都不行!
“当下我们的还是按照原先的计划来,先控制住局面再考虑这些问题!”裴少宇做了总结性地发言,这个提议也得到了其他人的认可,当悍马越野车极快地奔回G市时,白锦思接到言局长的电话,几句低沉的‘恩恩,是,好!’简洁的话语一落,她迅速地挂上了电话,“已经发现了李平阳的踪迹,少宇,你马上查一下我们现在距离G市第一大桥还有多远,消息称李平阳的那辆车正在往那个方向行驶,他如果要过江,那条大桥将是必经之路,警方正在努力试图在桥南面设置路障想办法将他拦下来!”
裴少宇看了一眼导航,陆浅行却接过了话,“离我们这里不远,我从前面的环形道直接下高速,如果不堵车,十分钟之内就能到!”
“那好,我们现在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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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绕在G市的那条大江上的第一大桥因为国家某个领导人的亲笔题词而闻名,当年建桥时地基挖得很深,桥下的水流也是这一段江水之中最湍急的,若是赶上汛期,整个水位上涨漩涡的冲击力也就更大,桥下翻腾的激流让人一阵头晕眼花,光是往桥边围栏上站着,都让心惊胆战的。
白锦思伸手拉了一把脸色有些异常的裴少宇,低声提醒,“你不是恐高吗?别站得太近!”
她这个不恐高的人看着桥下的激流都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更别说是恐高的裴少宇。
怀所做纪。“没事!”裴少宇脸色不太好,白锦思站在他身边看着自己身后早已准备设置好的路障和一切准备就绪的特警,低声安慰道:“陆浅行说得也并不是没有道理,与其在这里等着,不如尽量缩短一段距离或许还能多一些的救援机会!”
裴少宇脸色有些苍白,立在桥头边缘的他手紧握着铁质的栏杆,五指紧扣时手背的青筋冒了出来,眼神里是难以掩饰住的紧张和不安,听完白锦思的话,他沉沉点头,“好!”。
白锦思看着这样的表哥心里也不是滋味,这里的人没一个人此时的心里负担不沉重,尤其是在这个时候,白锦思看着在不远处蹲在风里有些瑟瑟发抖的戚天心,她蹲在地上双手捧在一起放在唇角用力地用牙齿咬着手背,一张脸也苍白得毫无血色,白锦思捏紧了自己的衣角,一双眼睛深邃地望向了桥的那一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身侧的特警队员的对讲机时不时地会有消息传过来,是桥对岸封锁交通要道的队友传递过来的,得知裴少辰是单枪匹马地尾随着那辆车驶上大桥,白锦思的心猛得一绷紧。
白锦思想都没想迅速地钻进了裴少宇的车,戚天心也从地上爬起来,跑出去抓出后视镜用力拍着车窗,发紫的唇瓣颤颤地抖了抖,“带我去!”
白锦思的车极快地开了出去,坐在身边的戚天心紧紧地抓住自己的手,神情紧张的看着前方,当车驶出一千米的距离便看见了陆浅行停在路边的那辆车,戚天心将实现锁定在前方,神情紧张的她连喘气都带着一丝急切,“还,还没来!”
白锦思放慢了车速,她没有发现其实自己额头上已经有冷汗在不停地冒出来,连自己的掌心都是湿湿的,听见身旁戚天心的话,她屏住了呼吸,正打算把车停在陆浅行那辆车的后面,便见到前方迎面窜出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她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神经也绷直了,“来了!”
“我们该怎么办?”戚天心看着那辆冲过来的轿车,前面陆浅行的那辆车已经开始启动,她双手紧紧地抓在一起,“陆浅行要干什么?”
白锦思看着陆浅行独自上车将菲菲和那位老人留在了路边,她心里突然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大声说道:“不好,他要自己去挡那辆车!”
戚天心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大叫,“陆浅行,你个疯子!”李平阳是恨不得他去死,他却自己送上门去,“快停车,快停车!”
白锦思在此时也被陆浅行的这个举动吓住了,据她目测,那辆银灰色的轿车驶来的车速不低于六十,而直接横档在路中央的那辆越野车若是不移开,很有可能在撞上时侧翻直接掉进江里去,那个男人,不要命了!!!!
白锦思骤然一脚踩上刹车,车一停,戚天心便打开车门跳了下去,白锦思也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过去,但是她是朝着那老人和孩子所站的位置跑的,但就在她马上就要靠近的时候,那个叫菲菲的孩子突然挣脱掉爷爷的手腕朝着那辆迎面飞过来的轿车冲了出去。
“菲菲!”白锦思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一幕,那个穿着粉蓝色卫衣的孩子那么坚决而勇敢地冲了出去展开双臂拦在了陆浅行的那辆车前方。
“啊--”跑在后面的戚天心一声尖叫地跌倒了下去,被这一幕吓得早已失去了语言能力,在一阵扯破了喉咙的‘走开’的嘶吼声中,那辆本该迎头撞过来的银灰色轿车突然调转了方向盘往左侧撞了过去,那一声‘爸爸’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变得支离破碎,紧接着几声绝望的嘶喊声穿破了嗓门,“不要!”
“砰”的一声,紧跟在银灰色轿车后面的黑色轿车撞上了银色车的车尾。
白锦思还保持着往前跑的姿势,冲过去的那一刻只觉得眼前有黑影被推开飞了起来,她双腿的爆/发力在此时发挥到了极限,踩着道路边缘的石阶跳起来伸手双手想要去接住那从车里推下来的人,然而她的距离还是远了一些,她的手刚接触到对方的衣角,扑过去用力抓过去也只撕下来了一块布料,因为惯性扑过去的身体砸了下去,出手不及的她眼睁睁地看着顾清颜滚过去头砸在了路边的石阶上,听见表弟的哭号声她趴在地上手里捏着那被扯下来的布料,突然难过得红了眼眶。
白锦思在裴少辰的哭声中趴在地上把自己的脸淹没在自己的双手里,耳边是一阵嗡嗡嗡的声音,有人在哭,有人在呐喊,有人在怒吼,此时的白锦思却像是意识进入到了一个荒芜的境界,在刚才扑过去那千钧一发的时刻,她看到了那张脸,就是那张明媚动人在那天因为恐惧眼睛里带着一丝怯怯眼神的女子,是被他护在怀里一副含在嘴里怕化掉捧在手心怕摔着的女孩子,是她!
她是,他妹妹??
白锦思看着浑身是血的裴少辰抱着妻子爬上车,陆浅行双眼冲血地冲着赶来的警车大吼出声,“给老子开道,快--”
她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双手骨节的伤疼,叫住了赶来的警察,“快,为他开道送去医院!”
“锦思,你没事吧!”裴少宇赶来,迅速安排人护送陆浅行的车前往医院,白锦思轻轻摇头,看着陆浅行的那辆车火速地离开了现场,她强忍住要落泪的冲动,声音变得哽咽,“那是,那是顾清扬的妹妹!!”
裴少宇点点头,“是,顾清扬很疼爱这个妹妹!”
白锦思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后悔过!
为什么我不能再快一些,为什么我不能再快一些!
如果再快一些就能接住她的!
清扬--
我,我,对不起,对不起--
白锦思突然蹲下身去,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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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在上】38:我需要你
“G市电视台记者报道,下午三点半左右,G市第一大桥上发生了一场特大交通事故,一辆银灰色的别克轿车由东南方向至北面行驶,在行至三分之二桥段上上,该车直接朝左撞坏了左边钢制桥栏直接坠入江中。。。。。。”
“维护好现场秩序,统计一下有没有受伤的人!”公安局局长言局长有条不紊地下达命令,站在桥头看着那一行急救医务人员为首的一位医生正抱着那个穿着粉蓝色外套的小女孩,小女孩的额头上受了伤,撞破了头还在流血,一张脸上是血泪混合着。
刚才那辆银灰色的别克车撞过来的时候是这个小女孩冲出去拦在了那辆车的前面,看着那辆车逼近时不少人心里都提上了嗓子眼,好在李平阳有良知千钧一发之时调转方向盘撞向了左边的护栏,遗憾的是那辆车直接撞断了桥栏翻下了几百米高的大桥坠进了波涛汹涌的江水之中。
“人质没事了吧?”言局长低声问道,眉头却紧紧地皱起来,这件事的影响太大了,于公于私万一预料有丝毫差错都将造成不可预计的严重后果,裴家若是再遭重创,怕是会再次动摇裴氏会留在G市的决心,那么对于以经济发展为中心挽留大企业进一步壮大发展的政aa府规划会再一次被打乱。
“我们警车开道,已经将人质送往了医院!”身旁的人沉声回答,言局长叹了一口气,拿出电话拨通了宫言的手机,手机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这跟往日做舅舅地给侄儿打个电话宫言是大半天都不愿意接的情形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
“小言,去医院看看情况!”。
“我正在往医院赶!”电话那边的宫言语气有些怪,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最讨厌人家叫他‘小言,小言’,跟女孩子似的!他妈和他舅舅简直就是有严重恋女癖。
“医院那边你得给我看好了,出了啥差错,让你妈收拾你!”
“嘟----”回应言大局长的是一阵电话忙音,言局长盯着被挂掉的电话,眉头一皱,嘀咕出声,“反了反了,一个个翅膀都硬了!”嘀咕完这一句话,末了再加上了一句满是无奈的话语,“还是女儿好啊!”
身旁的下属听了低着头强忍住要笑的冲/动,只是碍于上司面前不能冲/动,憋得辛苦,局里谁不知道言大局长最喜欢的就是女儿,结果运气不好生的是儿子。
白锦思看着场面被警方控制得井然有序,有医生过来询问她的手伤是否需要处理,白锦思瑶瑶头,她还要赶着去医院看看情况如何了,她快步走到言局长身边跟他交谈了几句,爬上车,穿过车身旁赶着前去处理事故现场的人不少,而她坐在车里突然双手抱住方向盘把脸靠了上去,原本还镇定的她身体开始颤抖起来,恐惧,担心,害怕,所有的情绪都在此时汇聚在一起充斥进她的脑海里,身体是控制不住地抖动不已。
她会不会有事?
耳边回响起了少辰绝望的哭声,她眼眶一热,忍不住地滚出眼泪拉,她想起了少宇跟她说的少辰就要当爸爸了,她身怀有孕却被推下车,那么大的撞击力,她,她腹中的孩子--
白锦思抬起脸来,顾不上去擦脸上的眼泪,慌忙地去摸自己身上的手机,情急之下居然忘记了手机放在哪个包里,心里一阵烦躁焦急地找到手机之后拿起来就去拨电话,翻了两下电话薄才悲凉一笑,她怎么就忘记了?从她从裴家参加完舅妈的葬礼之后她便删掉了顾清扬的电话号码!
她暗吸一口气,红着一双眼睛拇指按着触摸屏,一阵熟练地操作,从脑海里窜出来的那再熟悉不过的十一个阿拉伯数字,在电话被拨出去的那一刻,她有种向命运投向的无奈感,白锦思,你忘不掉他的,你怎么能忘记他呢?他的手机号,他的车牌号,即便你想将他从你的世界里删除掉,但是很遗憾,你的脑子里却像被植入了不忘木马,时时刻刻都在不断提醒着你,他顾清扬已经刻在你的心里了。
电话通了响了几声,当白锦思听到那边响起的低沉有力的‘喂’声时,她深吸一口气,强忍住要哭出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保持住自己平稳的出声,“顾清扬,不管你现在身在何方,马上赶回来!”
清颜需要你!
我,我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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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七四三团正在K市的大型演练场进行突击爆/破的演练,作为团长的顾清扬正在临阵观摩每个连队挑出来的尖子进行集中式操练,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前方两百米处正好一个地雷被踩响,砰的一声砸开时声音震得耳膜都懵了,电话是李力接起来递给他的,而他本来是想问到底谁打来的,李力直接往他耳朵边一放,他还只听到‘顾清扬’三个字,后面的话就没听清楚了。
“喂,喂,你说什么,你大声一些!”顾清扬对着电话大吼一声,听到那边没有声音了,拿出电话看了一眼,瞥见屏幕上显示出来的已接电话的名单上的那个名字,顿时目光一紧。
锦思!!!
要说顾清扬这半个月来的心态那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化悲痛为力量’,据李力昨天晚上偷偷摸摸跟于新两在被窝里是这样描述的,顾老大的食欲是每日猛增持续了快半个月了,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这么能吃,还有就是这半个月以来大家的训练量也随着顾老大每日递增的食欲而不断的增加,就这所谓的榜样的力量,使得全团的兄弟们的饭量也在猛增,七四三团里食堂统计了,以前是每个月集中采买物资一次,现在是半个月就吃完了以前一个月的量,昨儿炊事班的老杨还特意来问了,咋了咋了最近训练强度闷大了,兄弟们现在吃饭都要求换盆了吧,这丫滴一个二个的比食堂里喂的那只猪还能吃了,就连九二八团的纪云翔都在私下里抖嘴角,说是一次跟顾老大拼酒来着,顾老大一人干掉了他带过去的三个人,纪大团长最后总结了一句,年轻人的荷尔蒙简直是旺盛到无可比拟的份上了。
此时李力见顾老大的脸色有些变化,显得有些诧异,咦,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谁打来的电话来着?刚才那手机屏幕在白天看着有些背光,他没看清楚!
“看着点,我打个电话去!”顾清扬扯下头上的帽子拍了一下李力的肩膀,李力急忙点头,见顾老大走到一边的休息区捣鼓电话去了,身后的于新走过来靠了一下李力,低声问道:“怎么了?”
“电话!”李力言简意赅!
于新挑眉,又撞了他一下,“我问的是,谁的电话?”
李力瞟他一眼,不动声色,“问我?”
于新扯着嘴角,抬脚去踩李力的脚尖,尼玛,我不问你我跟空气说话呢?
李力敏捷一躲,闪开了又站得笔直,两眼平视着前方的练习场,一副正经的模样,继续用于新所描述的三角眼瞟着于新,“你问我,我问谁去?”
于新感觉到了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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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休息区,顾清扬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犹豫着要不要再打过去,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思思’两个字,这个名字在半个月后的今天是第一次出现。
顾清扬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居然觉得会有了一丝紧张,这个被他几乎每天晚上半夜醒来都会莫名其妙地翻到的电话号码,在这半个月以来他删掉无数次却又总会在第二天将这个镌刻在脑子里的熟悉电话号码给重新保存进手机的电话薄,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脑子有病,可是自己却好像迷恋上了这个游戏,删了存,存了再删,有好几次自己是发誓不再去记这个电话号码了,可是该死的,誓言算个屁!
顾清扬呸的一声吐掉嘴里叼着的那根杂草,握着电话又有一丝大爷范儿,一副首长亲临的模样手指按动着拨出按键,正要拨出去,手机却振动了起来,他挑眉一看,自言自语道:“难道还能心有灵犀不成?白锦思,看爷这次怎么收拾你!”制了特接。
岂料他的话才刚说完,屏幕上显示出来的是顾妈妈的电话,他愣了一下,暗道今天莫不是黄道吉日?不该打电话的都打来了,大半个月都没舍得来个电话关心一下儿子的顾妈妈今天难道睡醒了终于想起他这个儿子来了?
他接通了电话,一声干净利落的说出声,“妈,啥事儿?”
他脑海里正在想着说辞,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电话那边的哭咽声就传了过来,顾清扬以为自己是被刚才的炮弹声给震得耳朵发晕听错了,伸手一把捂住自己的另外一只耳朵,“怎么了妈?”
“清扬,你有没有时间,如果有时间就快一点赶去你妹妹那儿,她,她--”顾妈妈声音在颤抖,到最后是没忍住地哭出了声,“她出事了!”
顾清扬整个人都震住了,妹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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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在上】39:嫂子,救命啊
训练场地上如火如荼,但于新却被眼前的一幕弄得目瞪口呆,那谁谁谁,小李子,你什么时候把顾老大给得罪了?
二十秒之前,于新只感觉自己面前有一道飓风刮过,他以为又是那个混蛋不小心踩了地雷即将要感受地表震动的感觉之时,他微眯着的眼皮被侧面刮过来的风给弄得眼皮差点抽筋,紧接着身侧原本站得好好的的李力被人像打了标签用力一拽就给拽飞得飘了过去。
没错,是飘--
于新脖子卡擦一转扭过去就见到刮过来的顾老大一手拽着李力健步如飞地往那边跑,于新身后‘轰隆隆的’炸弹开花声和子弹簌簌飞过的声音,他面若痴呆状地看着早已飘远了的两人,低声喃喃,“妈呀,战火纷飞啊!”
***是口那刮。
“老大,哎呀老大你慢点,我领口的扣子快扯掉了,哎呀呀呀--”李力的声音那叫一个哀嚎,被顾清扬拽着后衣领就往那边拖,他都还没明白到底是啥事情,顾清扬健步如飞,大步地走到一辆军用越野车前,手一松,李力险些一个不稳倒栽葱地栽了下去,好在背靠在车门上,正喘气,顾清扬就朝他伸出手,“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