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间的渴。白锦思想伸手将被褥拉过来盖住自己的身体,但顾清扬被她还快,直接伸手将床头的壁灯打开,听见身下的人一声低呼,急忙拉过枕头遮住自己的身体,被顾清扬用手一挡,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俯身凑在她耳边伸出舌尖一舔,低哑出声,“媳妇儿,这才叫坦诚相见,昨天晚上的看不见,不算!”
“啊----”
白锦思的这一声低叫被他给以吻封缄,丝被被一把掀开再被人用脚给踢下了床,豪华的大床上开始了持续激烈的颤动。
。。。。。。
“思思,我是不是打扰到你啦?”一大早沈棉的电话便打了过来,白锦思艰难地动了动自己的胳膊,她的手臂被顾清扬的大半个膀子给压着,她还真不知道顾清扬睡觉有这个习惯,一张大床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被他睡过了,但前提是,她在下面!
白锦思还真是害怕沈棉的声音把这只刚刚才睡过去不到半个小时的野兽给惊醒了,但她身子又动不了,只能尽量小声地说:“有空再说!就这样,挂了!”
哪知电话那边的沈棉好像是故意的一般,对着电话一阵大吼,“啊啊啊,白锦思你说什么呢?你说大声点,我听不见!”
趴在自己胸口的人动了动,白锦思心生警觉,急忙要直接将电话给挂掉,横空出世一只手直接将她手里的手机给夺了过去,顾清扬对着电话闷闷出声,“知道打扰了还这么多话!”说完电话一挂一扔,动作一气呵成!
白锦思被他这行为举止弄得呆了呆,瞪直了眼睛看着想继续趴下去睡觉的顾清扬,强忍住胸口的不适感闷闷出声,“你难道没觉得这么睡着不舒服?”
“还行!”顾清扬很坦诚地回答,扬起那张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俊颜看着白锦思,随即目光幽幽地往下移,似在深深思考,紧接着又幽幽地说道:“如果能手感再好一点就更好了!”。
白锦思被他那目光看得直挑眉,扬起手就朝着他的肩头拍了下去,顾清扬,你个吃了还挑三拣四没素质的流/氓!
顾清扬哈哈一笑,直接翻过了身子四仰八叉地睡在大床上,一脸的知足感,看着头顶的灯看了半响,侧脸看着身边的白锦思,“媳妇儿,我有些饿了!”
白锦思心里还有了一丝闷气,这家伙现在居然还是生龙活虎的,而她却累得根本爬不起来了,想想昨天晚上的疯狂,她就忍不住脸红心跳,这表情被身边的顾清扬敏锐地捕捉到,顾清扬的嘴角往上勾了勾,长腿就伸了过去,再次表达自己的意思,“我饿了!”
白锦思咬着牙,拉过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的身体,眼皮沉沉地要搭下去,饿?饿死活该,她累,很累很累,就想闭着眼睛睡个天昏地暗。
腰间一双大手再次缠了上来,白锦思敏感地紧绷了身体,侧身伸手就去推他,越推他还越靠近,她索性用额头去撞他的胸口,听见一声闷声,她一口咬住他胸口的肌/肉,用拳头轻捶着他的肩膀,无力地说道:“我好累!”
她鲜少有机会会有这种语气说话,伏在胸口的脸朝他怀里挤了挤,然后全身都蜷缩着揉进他怀里靠着,像个找到了温暖港湾的孩子,睡着了,不动了。
顾清扬拥着怀里的白锦思有些哭笑不得,他其实并不是想那个,再强悍的男人也不能一晚上都不停歇地做下去吧,更何况昨天晚上的次数已经够多了,他就是想抱抱她而已,只是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顾清扬低头看着满脸带着疲惫之色的女子,心里微微一疼,伸手摸着自己的额头,无奈叹息一声,他昨晚上还真的是索需无度了,难怪她会这么累!
顾清扬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来,用被褥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个小脑袋,他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被褥的一角,自己轻手轻脚地下床,侧身看着睡着了的白锦思,低头在她的唇瓣上轻轻一啄,这才起身朝洗浴室走去。
躺在大床上的白锦思紧闭着双眼,却在顾清扬轻声走开进入洗浴室关门的那一刻,唇角微微地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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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扬,我们今年决定到G市裴家一起过年,你爸爸让我问问你们部队里的安排情况,你那边安排好了吗?”顾妈妈打电话来的时候顾清扬正在厨房里忙活着,电话那边的顾妈妈听见了又碗碰撞在一起发出来的声音,疑惑地问道:“儿子,你现在是在弄饭?”
这都几点了?他是吃中午饭呢还是吃早饭呢?
“昨晚上没吃饱,有些饿!”顾清扬老老实实地回答着,看着锅里翻腾着的粥,腾起的白烟中有着他那双温柔温暖的眼睛。
“难不成你在部队还开小灶呢?”顾妈妈笑了起来,“啊,说正题呢,今年你是怎么安排的?提前跟我说一声!”
顾清扬想了想,“妈,我去年才回了家!”他也知道今年奶奶去世了,妹妹现在还躺在医院没有醒来,他如果不回家,家里就冷冷清清的只有父母两人了,但想着团里的政委老郭是两年都没回去过年了,加上叶鸣修是肯定要回去的,他才来七三四团半年,理应留在部队才是。
他相信父母是能够理解的,而且爸妈今年是要到G市裴家跟少辰一家人一起过年,想来也不会冷清,而他也能抽时间过来看看,倒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电话那边的顾妈妈轻叹一声,“那你决定了之后就跟我们说一声!还有,最近天冷了,注意身体!”
顾清扬一一应允,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他挂了电话,转身就见到站在自己身后的白锦思,顾清扬吧手里的勺子一放,朝白锦思张开了双手,笑声中带着一丝诱哄,“媳妇儿,今年过年跟我一起过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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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在上】46:我是认真的
站在他身后的白锦思有了那么一丝的呆愣,她本是在客厅听见他接电话的声音,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刚要靠近他,他就转过身来了,微楞之后又觉得自己有些可笑,顾清扬是特种兵出身,他怎么又会听不到她的脚步声呢?
只是,媳妇儿--
白锦思听到这个暧昧的词汇从他嘴里三番五次地说出来,之前只觉得他是占嘴上便宜,但是现在她每听一次都会异样地发现,原本一个简简单单的词从他嘴里吐出来总有种异常的暖心感,就连之前感到的害羞都化作了内心最柔软的一处,听见这个字就会忍不住地心暖。
“你不过在京都的三八军里待了两年,怎么都学会了这样说话的调子了?”白锦思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了汤勺开始搅拌着锅里的粥,顾清扬现在说话偶尔会带着一些北方人说话的调调,她是在北方长大的,听着是异常的亲切。
顾清扬从她身后轻轻拥着她,脸爱昵地靠在了她的肩膀上,侧脸凝着她的脸,“媳妇儿,你不喜欢?”
白锦思腾出一只手在腰间拍了一下他那不安分乱动的手,“贫嘴!”
顾清扬笑笑,将她拥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一阵轻轻吹起,逗得白锦思忍不住地笑了起来,顾清扬则顺势将她抱起来直接将她从厨房里抱到了客厅,健步如飞地快步走到沙发旁两人直接便滚到了宽大的沙发上。
“顾清扬,你轻点!”他又不是不知道他的体重,体格又壮,压下来压得她险些出不了气,她浑身上下现在都还疼,即便背后是柔软的沙发,倒下去也疼得忍不住地呻/吟出声,顾清扬听见她闷哼的声音,急忙支起身体来,低头看着她,见她眉头微皱,抬眼就瞪他,用眼神来表示自己的强烈不满,他心里一咯噔,闷闷坐起来,叹息一声,“看来我得缴械几天了?” 白锦思起初还没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他低头朝自己身体看了看,又转脸朝她看了看,眼睛里闪过的那一丝暧昧又狡黠的笑意,顿时明白了,捡起旁边的抱枕就朝他身上招呼过去,顾清扬嬉皮笑脸地接招,“咦,还有力气?要不,咱们再来一次?”
白锦思是恨不得爬起来一口咬死他。
这个臭军痞!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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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肝两串,鸡心两串,冻豆腐两串,藕片两串。。。。。。”嘈杂的小吃街,白锦思把从小摊上选好的食物用小篮子装起来递给了加工的服务员,叮嘱:“少点辣椒!”
“锦思,还有多久呢?”身后充当苦力的男人站得笔直,双手不空地都被放了两个铁盘子,盘子里是选好了的食物,他朝四周拥挤的人群里望去,好在他人高马大,周边人挤来挤去的他还是屹立不倒,目光放远地在找空位置。
白锦思边掏钱包边撅嘴,“顾清扬,部队里站岗几个小时都能站,你才站多久呢?”
举着盘子的顾清扬抽了抽嘴角,收回眼神睨她,妞,爷不站岗好多年!
见白锦思在掏钱包,顾清扬又腾不出手来,挨过去用肩膀挤了一下她,挑眉,“有见过跟自己男人出来吃饭还自己掏钱包的吗?”白锦思皱眉,顾大爷今天声音特别洪亮,即便是周边人声鼎沸,他那嗓门一出,让周边的人都转过了目光好奇打量,白锦思真是服了他了,平日里也有见过他温言细语的时候,只是没想到他一大嗓门吼起来还真要命!
白锦思握着自己的钱包,顾清扬朝她直瞪眼,意识到若是她再不主动去拿他的钱包爬又是一个大嗓门,还不知道他会说出啥话来,忙把自己的钱包收起来塞回去,伸出手去掏他的钱包,顾大爷安静地站着,并用端着两只盘子的手护住怀里的她,见她靠近,她跟妹妹的身高差不多,穿着平底鞋正好在他的下颚处,他嗅着她短发上的香气,寒风中的一阵暖香沁人心脾,他一低头趁她不备在她额头上飞快地啄了一下,正在掏钱包的白锦思感觉额头上一软,抬头看他,偷香成功的顾清扬冲着她露出两颗雪白的门牙,得意的笑,白锦思伸进他裤袋的手在他大腿处用力一捏,头顶传来一阵隐忍的倒吸气,紧接着他低头轻笑低语,“媳妇儿,你再往旁边一点!”
白锦思朝着他的脚背就是一脚,这丫滴耍流/氓都不分场合了!
“哎,四十五块!”老板冲着二人喊道,这两人咋回事呢,后面还拍着长队呢,白锦思急忙从顾清颜的裤袋里取出钱包付了帐,尽管自己表面是不动声色,但心脏却飞快地跳个不停,就差面红耳赤了!
“快快快,速度,那边有位置!”顾清扬脚步飞快地朝一张空桌子大步走去,将手里的两只盘子一放,抖了抖胳膊。
他这动作看得跟在他身后左避右避才勉强跟上的白锦思一阵笑,抢位置呢,这要是被认识的人看到,你一个军人还好意思跟人民大众抢座位?
不过他们今天出来都没有穿军装!
白锦思觉得顾清扬的这个决定还是正确的!
两人坐下来开始吃东西,白锦思是第二次来这座美食城,第一次是几年前跟少辰和少宇一起来的,只不过现在装修大换,规模也比之前更大了,这里汇聚了G市所有的名小吃,四周都是店面,中间就是整齐的桌椅,选好了东西端过来吃就行了。
白锦思也没想过今天会跟顾清扬两人出来,逛街!从她记事开始,逛街这个词对她来说就是一个稀罕词,似乎是跟她的生活完全不沾边的一项活动,就连白妈妈都埋怨过,说本来女儿应该是和母亲最贴心的,逛街这种事儿母女俩是最好的搭档,但白锦思从小就跟这项活动无缘,工作之后就更加没有时间了,而她衣橱里的那些衣服不是白妈妈买的就是舅妈和表姐挑的,而她平时穿军装的时间最多,那些摆在衣橱里的衣服很多都还没有穿就已经过时了,不过‘过时’这个词对她来说也没什么意义,她又不要求自己穿得珠光宝气,看得顺眼就行。
“味道怎么样?”坐在身边的顾清扬把穿着鸡心的竹签拿起来,用筷子扯下一个放进她碗里。。
白锦思夹着放进自己嘴里慢嚼细咽,“你对这里挺熟悉?”
顾清扬点点头,“我妹妹就在G市上的大学,她经常带我来这里吃东西,久而久之就熟悉了!”
顾清扬说话的时候握在手里的筷子顿了顿,目光有些恍惚的朝对面的位置看,用手指着那边最靠边的一张小桌子,说道:“我们经常坐那个位置,她说那儿离她喜欢的芝士烤白薯最近!”顾清扬说着便轻轻笑了起来,“那个小吃货,能一口气吃好几个呢,但是啊,她就是吃不胖,吃的多长肉少!还是那么瘦!”
顾清扬在说道最后那句话的时候语气不同于起初的轻快,带着一丝哽咽,不过他用筷子夹了一颗鸡心塞进了嘴里,低着头笑了笑,将盘子里摆放着的一只芝士烤白薯夹过来,用手将外面的一层锡箔纸小心翼翼地撕开,腾起的白烟迷了他的眼,在他出神之际,一双筷子伸过来撬开了一小块,冒着热气的薯肉移到了她的唇边。
“恩,味道是不错,好吃!”白锦思慢慢地吃着,冲着他露出一个笑容来,顾清扬看着她,低头将裹在白薯上面的锡箔纸都剔除掉,自己也掰开一小块来放进自己嘴里,笑道:“恩,难怪她这么喜欢吃!”
白锦思发现顾清扬转过去的脸上,那双眼眶有些红,她知道他是在担心他妹妹,清颜在医院一趟就是四个多月,眼看着小腹慢慢地隆起,她每去看一次,即便表弟脸上的笑容不断,但她还是感觉到了那笑容背后的心酸,她不由得伸出了手,将顾清扬的手紧紧地握住,
清扬,一切都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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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处的静谧时光被一通电话给打断,电话时陆军医院院方办公室打过来的,紧接着又是汪凯打来的电话,说是一位伤患伤势严重,需要他们两人赶回去一起处理,听到这个消息顾清扬皱紧了眉头,但半响之后还是低沉出声,“我送你回去!”其实他今天也要赶回部队,临近年关,团里的事情他还要跟叶鸣修商量一下。
只是他们相聚的时间这么短,他心里满是遗憾。
从G市到K市不过两个小时的车程,顾清扬担心白锦思晚上又要熬夜,一上车便催着她赶紧睡一会儿。
顾清扬开车直接将白锦思送到了医院,临近天黑,白锦思下车时,顾清扬伸手拉住她的手,脸色没有了嬉皮笑脸,而是肃然的认真,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深吸一口气静静地说道:“锦思,我是认真的!”
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了!
怎听接清。----阿勒勒,今天的更新完毕了,明天继续精彩,么么------
☆、【上校在上】47:我想你了
“我是认真的!”顾清扬跳下车,走到白锦思面前,伸手替她整理颈脖上的围脖,他动作很慢,纤长的手指将松开了的围脖整理好塞进大衣的领口里,两人都穿着质地厚实的大衣,他在给她整理衣领的时候,白锦思则伸手将落在他肩头的雪花拂去。
他的鼻息呵出来形成一圈圈的白雾,伏在她耳根说出的话伴随着不远处树枝高挂着的冰凌落地卡擦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拂动雪花的动作一停,她抬头望着他是,顾清扬的黑眸正紧锁在她的脸上,英俊的脸部轮廓上闪动着一丝温暖笑意的影子。
这算是,承诺?
白锦思低着头,伸手拉过他颈脖上的围巾,在顾清扬微楞之际,额头直直地撞进了他的心口,然后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接着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自己则转身大步地朝医院的门口跑去,立在雪中的顾清扬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突然展颜一笑。
她刚才说什么了?
她说,我也是!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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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真是你啊?”沈棉从办公室探出脑袋来,瞅着跑步上来的白锦思气喘吁吁地在门口停下,笑得赶紧从暖火器身边斜过身子,捏着鼻子一阵怪叫,“我还以为他们看错了呢?没想到真的是你啊?哟,楼下郎情妾意呢!”
白锦思还真不知道刚才在住院楼下面的场景被楼上的同事们看得一清二楚,听着沈棉阴阳怪气地声音,她一进门便把沈棉给拽住,并用手指直接插向她的鼻子,沈棉躲闪不及,伸手捂住鼻子一阵尖叫,紧接着喷嚏不断,“顾清扬,白锦思欺负人拉!啊切--”
白锦思一进门便朝窗口看去,室内并没有开空调,窗户玻璃上也是一阵雾蒙蒙的,她看见楼下停着的越野车还没有离开,他的一只手正搭在车窗口,她急忙伸手一把拉开了窗户,便见车里的人探出脑袋朝她窗户边望了望,见到她,便冲着她挥手,之后才驾着车离开。
“哇,真是感情骤然升温!思思,说说你的感受吧!”沈棉顶着严寒伏在窗口,随手抓了一只矿泉水瓶子当话筒往白锦思嘴巴边放,“传递一下经验,快快快--”
“别闹了啊,沈棉!”白锦思望着那辆车远远地驶出了自己的视线,这才将窗户拉上,低头时含笑的表情被沈棉捕捉了个正着,沈棉抱着矿泉水空瓶子一阵哀叹,“完了,完了完了,锦思,恋爱的人都是零智商的,我看这句话是真的!”
白锦思转过身来,伸手敲了一把沈棉的脑门,岔开了话题,“怎么不开空调?你不冷?”这屋子里冷飕飕的,也就椅子边摆放着那只烤暖气在呼呼地煽着轻微的热风。
沈棉扔下矿泉水瓶,蹲下身去撮了撮手,吸了吸鼻子,“我这不是响应节能减排的号召么?”
白锦思笑了笑,也跟着蹲下身暖暖手“汪师兄回来了没有?你先带我去看一下送过来的病人吧!”
沈棉点了点头,跟白锦思说了一下那名病患的基本情况,之后便带着白锦思去了病房。
“还有两周就要过年,今年的冬天比去年冷多了!”走出房间,沈棉缩了缩脖子,不过整层住院大楼都有中央空调,而她因为不习惯这种气闷的环境所以才把办公室里的暖气给关掉,“思思,你今年怎么安排的?”
被好友问到这个话题,她脚步放慢了一些,响起了早上起床时,顾清扬问过她的那句话,今年过年能不能和他一起?她转脸看着沈棉一眼,低声问道,“医院个个科室的值班表排出来了没有?”
沈棉见她如此神秘,不由挑眉,伸手挽着她胳膊低声说道:“我说锦思,要说医学造诣学术研究体能测试还有学历我比不上你之外,那个有一样我肯定比你行!”沈棉伸出胳膊闯了一下她的肩膀,“就咱们的关系,你想请多久的假不就是一句话的问题,至少大年那三天的假肯定是有的!”
白锦思不由得蹙眉,好吧,这丫头又要走后门了,不过沈伯伯肯定不会让她大年三十守医院的。
“我是说能不能给我安排几天值班?”白锦思知道好友会错了意,便低声解释道。
“啊?”沈棉诧异,“你不想回家啊?”
白锦思伸手捂住了她的嘴,看着过道上也没人才松了口气,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衣,这边沈棉看着她那表情顿时明白了,长长地‘哦’了一声,笑得像只小狐狸,随即又摇摇头,双手背在后背上,哼起了陈小春的神啊救救我。。。。。。
白锦思被好友弄得苦笑不得,但又因为没有得到准确的行还是不行,所以急忙追了过去,一路追问,“软绵绵,到底行不行?”
“你晚上请我吃饭就行!”
就说恋爱的人都白痴了吧,人家过年过节是千方百计地想请假回家,她却自己主动送上门去加班,就医院来说都恨不得打面锦旗来奖励她的这种行为了,怎么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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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你跟炊事班说说,晚上加两个菜!”于新瞄着那辆越野车在专属的车位上停了下来,从车里跳下来的顾清扬手里还拿着外套,步履轻快地往宿舍那边走,遇上了正在铲雪的士兵,士兵们急忙放下手里的活儿,站得笔直地迎接首长的目视,也不知道顾清扬说了些什么,引得这几个新兵都笑了起来。
“干嘛,干嘛,节约节约,这可是现在的生活主题!”李力手里正捧着一碗泡面,鼻孔里塞着卫生纸,鼻子不通却吸溜吸溜地大口吃着碗里的面,都说大冬天的该冬眠了吃得也该少了,但他就是忍不住饿啊,这离食堂开饭的时间还有大半个小时,他挨不住只好从被窝里爬起来泡面吃。
“今儿个顾老大心情好啊!”于新在玻璃窗上呼出一口气,又用手指在上面画起了圈圈,转脸来叹息一声。
吃面的李力抬脸,嘴上还挂着几根面条,吞了一口,张嘴,“拜托你,天涯何处无芳草,不就是相亲失败么?”昨天于新好歹是逮住机会出去了,陪顾清扬去参加纪云翔妹妹婚礼的人是李力,他没去。
“哎,小李子,你昨晚上一晚上都在喊一个人,我跟你讲你可得小心点,小心哪天被顾老大知道了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于新说着说着就变了脸,刚才还一副落叶悲情转眼就挑起眉头一脸无碍地说起了其他事情,这让吃面的李力诧异地张着嘴傻傻地望着他,思维也跟着他的话转了起来,“我喊谁了,我怎么不记得了?”
他昨天替顾老大打头阵,被灌了多少酒他是不记得了,也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早上从兄弟伙口中得知昨晚上他是被叶副团长给送回来的,吓得是半天没回神!
本来还想着该怎么去办公室做个检讨,毕竟叶鸣修是团里的二把手,他这喝酒时犯规,还醉得不省人事地回来,想想都觉得头大了。
他喊谁了?
李力脑子里一阵浆糊!
于新哼哼两声,“你喊着‘嫂子’,声声不离嫂子!”
“噗--”喝汤的李力被呛住,一口气上不来喷了老远,“啊???”
“你说你又没哥没啥的,最近流行喊的‘嫂子’也就顾老大的人呗,我说小李子,你该不会是--”
“啊--”于新的后半句还没有说完就被爬起来的李力给堵住了嘴,瞎说,他哪会有那种意思?不想活了都?
他想说的也八成是,嫂子,你把顾老大看好了之类的话,只是这些人就知道浓缩精华,把中心意思给弄混淆了!
“哎,问你正事!”李力松开了手,看着于新问道,“我刚才听门岗那边的人说,是不是那个女人又来过了?”
于新一屁股坐了下来,把李力吃剩下的泡面碗挪到了一边,脸色一沉,点头,“昨儿个被老郭遇见了,不知道她到底跟老郭说了些什么,门岗的兄弟又隔得远,一点重要的话都没听到!”
李力脸上露出了难色,抓着自己的短发揪了揪,呼出一口气来,“别搞出什么事来就好!”
“你刚才有没有看到政委的车?就停在楼下,看样子是上去找顾老大去了!”
“真是红颜祸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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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你确定?”顾清扬正坐在床上接着电话,脸上流露出一脸的喜悦,兴奋的是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都没注意,站起来就撞了头,他揉着自己的额头笑声道:“好,那我安排好时间过去接你!哎,有人敲门,我待会给你电话!”
顾清扬挂了电话之后自言自语地喃喃,“还是媳妇儿贴心啊!”说完把手机一放起身去开门。
“小顾同志!”老郭站在门口笑容可掬,顾清扬看着老郭,真是稀客啊,急忙请他进屋,说起来两人年纪相差有五岁,因为老郭面向老成加上平时工作严谨认真,所以大家都叫他老郭,两人这大半年的协作虽有磕磕碰碰但最后都能处理好,私下里也是亦师亦友的关系。
老郭进了屋,取下了帽子坐了下来,“我也就开门见山地说了,清扬,我昨天碰见了一个叫夏珺桐的女孩子!”
倒水的顾清扬脸色一沉,
夏珺桐吗?
顾清扬将水杯递给他,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老郭轻声说道:“接近年底上面有人会来巡视一下年前的准备工作,你也知道,若是这种事情处理不当闹大了对你影响不好!”
顾清扬坐在一边,眼神很沉,其实夏珺桐多次来部队找他的事情他也知道,只不过他都是避而不见,本以为她有自知自明找过几次没见她也该知道他们已经没有任何的牵扯关系了,只是想不到,她还会来。
送走了老郭,顾清扬坐在屋子里打开了窗户抽了一支香烟,卷进来的风寒冷异常,他手指间夹着的那支烟头被风得一闪一闪的,烟灰散在冷风里,迎着冷风的那张脸变得冷峻起来。
摆在床头的手机响着,他扔掉了烟头走到床边,看着电话屏幕上显示着的名字,那张冷硬的脸总算是扯过了一丝笑容,接通了电话,“喂,媳妇儿,想我了不成?”
白锦思今晚上会值班,一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就挑了眉,“不正经!”说完紧接着便放柔了声音,“你吃饭了吗?”
顾清扬瞟了一眼床边的闹钟,瞥见刚才警卫员送过来的饭菜摆在桌子上是一动都没动,早就已经冷掉了,他也没想到他这一想事情连吃饭都给忘记了,顾清扬躺了回了床,“吃过了,早吃过了!”
“那好,我去忙了,回头给你打电话!”白锦思说着就要挂电话,顾清扬从床上坐起来,“哎哎,好不容易你一次主动打电话给我,多说几句不行啊?”
白锦思噎了一下,听着顾清扬那大爷的口气,此时自己又经过护士站,身边人挺多,她总不能大声地吼他,只好放低了声音,“你说,我听着!”
这回轮到顾清扬语气打梗了,好吧,他现在只是心情烦躁,想听听她的声音而已,但白锦思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一句话就把他给堵住了,他动了动唇,好半响才说出声,“年后找个时间,我想去你家坐坐!”
丑女婿也得见丈母娘,更何况她老爸早就盯上了他,是巴不得他赶紧登门造访了!不过这话他现在可不敢当着白锦思的面说出来。
电话那边成了静音,过了一会儿才传来白锦思低低的声音,“去我家干嘛?”
顾清扬语气顿了顿,直截了当地说,“你总该要带我回去见见未来的岳父岳母吧?”
白锦思愣了一下,没想到顾清扬这么直接,她愣了一会儿,“谁是你岳父岳母了?”说起来她也想过的,他们的关系应该明朗化了,她本来只是个设想,想着等过了这个年忙过了这段时间就找机会给父母好好谈谈,没想到被他提前提出来了。
顾清扬可没被她的话所打断,继续自言自语地说道:“等见了父母,咱们就打结婚报告!还有宴请的事儿,咱们两人合计合计。。。。。。”
白锦思觉得在电话里说这些别提有多别扭了,虽然有想过跟父母坦言,但她还没顾清扬想得这么快,顾清扬可是连结婚的事情都提上日程了,弄得她有些哭笑不得了。
“这事儿我们改天再谈,不说了!挂了!”白锦思直接忽视电话那边的‘喂喂’声,挂上电话的一刻她忍不住地笑了笑,他都想到后面的事情了,他在为他们的未来做打算了,白锦思捏着手里的手机,心里一阵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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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我听你沈伯伯说,今年大年三十你要值班?”白妈妈打来了电话,心里是百般的不愿意听到这样的消息。
白锦思正在办公室里,刚从病床出来,正打算休息一会儿,晚上还得熬夜,接到母亲的电话时,心里有些歉意,她是不是该跟母亲说一声,但是,顾清扬年底时间安排得很紧,翻了年有一次军事大演习,就连过年那七天时间都要在部队里守着,想来时间也太匆忙,她也不想把自己的婚姻大事弄得如此草率,而顾家那边,她想顾清扬应该还是有所顾忌,毕竟妹妹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没醒,索性就再等一段时间。
“恩,是啊,妈,不过我大年初二会回家的,那天我调班!”白锦思翻看着日历本,看着早已在日历本上记录下来的大事件,轻声说道。
“罢了罢了,我跟你爸在过年期间也要参加一些宴会应酬,你一个人在外面过年可要注意安全,医院不同于部队,你不回家过就只能呆在你那公寓里,早说过让你在K市买一套房子,好歹也能住得舒服些,你又不愿意!”白妈妈又老生常谈了,白锦思很听话地听完母亲的训示,又听完了母亲的叮嘱,直到那边的电话主动挂掉,她才放下了电话。
她躺回座椅,目光凝着头顶的灯,想想自己自从进了部队,回家过年的次数都不多,就算是假期回家也待不了多少天,这也是母亲极力要求她回到医院工作的主要原因,好歹是盼着她到医院工作了,第一年就不回家过年,白妈妈心里确实有些不好受,但她已经答应了顾清扬要陪他。
砰砰砰--
白锦思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叩响,她坐起身子,“请进!”
“白主任,我们来就是询问一下明天需要办理哪些手续!”门口站着的病人家属礼貌地问道,接近年关,不少住院的家属都想将病人接回家里过个团圆年,医院也做了人性化安排,对于病情可以用药物控制的病人在严格遵循医嘱的情况下是可以临时离开医院的,但一旦出现问题就必须跟医院取得联系,以防病人病情得不到及时处理。
白锦思起身跟他一起去病房,沿途路过护士站,请值班护士取了一份有关该病床病人的病例资料和早已准备好了的医嘱册子,进病房跟病人的家属做了一次详细的交流,从病房出来时,她揉着有些发僵的脖子,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了,挨个在病房门口看了一圈才折回了办公室,一进办公室便发现桌案上多了一个保温桶,她纳闷地走出门看了看门,确定是自己的办公室这才走了进去。
“谁送来的?”白锦思绕过桌子坐了下来,目光看着那保温桶,心想莫不是沈棉,要不就是展秋白,不是,展秋白已经提前回家去了,沈棉今天晚上不值班,这丫头白天就是呵欠一个接着一个,恐怕现在已经睡着做梦了!
那又是谁的?
白锦思对着那只保温桶发愣,她和汪凯做完那个手术之后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她谢绝了师嫂一起去吃饭的邀请,人家是新婚燕尔,她怎么好意思去当电灯泡?看到桌上的这个保温桶,她才想起,忙到现在她还没吃晚饭!。
白锦思纳闷,也不知道是不是哪个病人家属送来的?医院明文规定不能收病人家属送的任何东西,最近家属们也变了法子,就昨天,沈棉就在办公桌上发现了一只装满了炖好的极品燕窝的炖盅,沈棉那大大咧咧的性子一口气喝光了才知道那是病人家属特意送的,是想吐也吐不出来了。
白锦思起身想走出门去问问护士长,谁进过她的办公室,刚出门就险些跟闪过门口的人撞了个满怀。
“你怎么--”在这里?
白锦思惊讶得呆在了门口,看着穿着常服的顾清扬手里还端着一只塑料饭盒,她撞过去时他急忙将手里的饭盒抬高越过她的头顶,看着冒冒失失的她,顾清扬蹙眉,“好在我反应敏捷,这要是烫了脸毁容了我可不要你了!”
白锦思还在为这个突然凭空出现的男人而震惊得没回过神来,顾清扬一手端着饭盒,看着她抬头一脸茫然的表情,他的眉头耸得更高了,“媳妇儿,跟你商量个事儿,你能不能别堵在这儿,我快烫死了!”
白锦思被他那张臭臭的脸看得神经一转,急忙让开了道,顾清扬端着那盒子快步走到办公桌前,烫得急忙把手伸过去摸着自己的耳垂,还做了一个极为不符合他身份的原地跳脚的动作,嘴里还碎碎念着,“烫死我了烫死我了!”
“顾清扬!你怎么在这儿啊?”白锦思回了神这才伸手将办公室的门关上,一脸诧异地看着还在摸着耳朵的顾清扬,瞥见他的大衣上还有一些湿湿的水珠,想着此时外面正下着小雪,他是刚赶来的吗?
则整颈厚。顾清扬把手从耳朵上移下来,直接挪到了白锦思的耳垂上,轻轻一揉,似乎觉得白锦思这表情跟自己预想的不一样,不悦地挑眉,“我就不能来看看你?”
白锦思的耳垂被他的双手给捻着,动一下扯得发凉的耳垂有些疼,听着他说话的语气就知道他又想岔了,看着他两耳冻得通红,鼻尖上也是红红的,身上雪花化出来的水都没来得及拍掉,靠着自己脸庞的手还有些凉意,她心一疼,伸手捏住他发凉的脸庞,嘟嘴说道:“怎么没把你给冻成个冰柱子?”说完她把自己的羊绒毛衣的衣袖拉得长了些裹在自己的掌心上用力地揉搓着他那发凉的脸颊,嘴上虽然不说,但却心疼得要命。
顾清扬任由她揉着自己的脸,笑道:“我刚才听你在电话的口气就知道你肯定是没吃饭,说话都没力气,嘿,我还真是猜对了!”
顾清扬看着给他撮了脸又低着头为他用掌心暖手的白锦思,嘴角不由得微微扬起。
他刚才拿着保温盒去护士站那边热饭的时候就听见那边的护士在说,说白主任忙到现在都没吃晚饭,这丫头,自己就是医生却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好在他带饭过来了!晚上他也是一口饭都没吃,把桌子上的菜打包带走,又顺道去了一趟酒店,加了一个炖汤。
白锦思低着头给他暖手,埋怨道:“怎么不带手套?这么冷!”
顾清扬眨眨眼睛,“你又不给我做,我没手套可戴!”
撮手的白锦思手一顿,抬起手就朝他手背拍了一下,“就时间和美观的综合评估来说,自己做出来的不仅浪费时间和精力还得不到臆想的效果,这年头谁还自己动手做这些?”
“我奶奶和我妈就会自己做!”回答白锦思的是顾清扬闷闷的声音,紧接着又是一阵低低的叹息,白锦思低着头也不看他,待到他的手总算是有了一丝暖度,她才松开了他的手。
“吃东西吧!”顾清扬开始收拾她的办公桌,腾出一席空间来,把热好的饭菜都端了过来,这天气冷,他提上来时又用微波炉热了一遍。
白锦思看着顾清扬递给自己的筷子,再看着桌案摆放着的菜肴,虽然看起来卖相已经没有那么好看了,但腾起的热气卷出来的香气却很能勾起人的食欲。
“吃吧,不然待会就冷了!赶紧的,你先把这碗汤给喝了,喝了才吃饭!”顾清扬边说边褪下自己外套,见白锦思还站着没动,便伸手去拉她。
握着筷子的白锦思走到他身边,却不是去坐,而是顺势靠过去将他抱住。
从驻军地到这里虽然只要半个小时,但这是雪天,连续下了一周的雪了,路滑难走,那边有一段路又是事故多发区,这个时候了他不待在被窝里睡觉却开车跑这里来,真是--
真是个傻瓜!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顾清扬愣住,他伸出手顺势抱住了她,在她那张紧紧靠着自己心口的小脸额头上轻轻一啄,温暖的声音徐徐而来。
“你也知道我想你了吗?”
我冒着严寒驱车而来,只是想亲口告诉你!
我想你了!!
------啊啊啊,大哥可是个柔情的男人,啊啊啊啊------
☆、【上校在上】48:原来是你
我想你了!
窝在他心口的小脸微微一动,白锦思把脸更加亲密地往他怀里挤,双手直接伸过大衣环抱着他的腰。
“冷不冷?”她轻声问,心里感动着一阵暖暖的。
“不冷!”顾清扬拥着她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就算是冷,也被她给捂热了。
两人在办公室里吃了一顿特别的晚餐,尽管菜品的品相不太好,但白锦思却吃得津津有味,“你们团里的厨子手艺不错啊,味道挺好的!”
“那是,炊事班掌厨的可是拿过二级厨师证的!”顾清扬说着,加了一筷子菜往她碗里放,看着她把大半碗的汤喝光,又吃了一小碗的白米饭,这才表现出满意的笑容来,伸手递给她一张纸巾,“今年的年夜饭更加特别,要不要去感受一下?”
白锦思也不是没在部队里过过年,她记得在部队的第一年过年时她们班所有人都哭过鼻子的,那是她第一次离家过年,别提有多感伤了。
白锦思回味着那个时候的感受,现在都还有些说不明道不清的感伤。
“不是都说好了吗?难道你还有什么特殊的安排?”白锦思咬着筷子问,顾清扬夹菜的手一顿,放下筷子,一脸正色地说道,“你确定吗?”虽然白锦思已经在电话里跟他说明白了,但是他还是要当着她的面确认一下。
白锦思点头,顾清扬伸手握住她的手,良久才有些抱歉地笑了笑,“媳妇儿,很抱歉,今年就委屈你了!”他知道她的父母肯定是期待着她能回家过年,但是她却为了能陪他不回家,他心里是感动得不行。
“真要觉得抱歉那可要做出点事实来!”白锦思憋了憋嘴,握着她手的顾清扬‘哦’了一声,身子前倾靠近她的脸,突然靠近把白锦思愣了一下,那边顾清扬已经诡异地笑了起来,“恩,难道我昨天晚上还不够卖力?”
算密往丝。白锦思瞪直了眼睛,这个,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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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顾清扬就留在了白锦思的办公室,白锦思本是想让他去公寓休息,但顾清扬说什么也不走,这天寒地冻的,又是深更半夜,白锦思也不不放心他开车回部队,索性让他在办公室待着。
白锦思巡视了一下病房,回到办公室时,见顾清扬正坐在办公桌前,桌上的电脑是开着的,顾清扬此时正在打三国,声音虽然开得小,但白锦思一进来还是听到了电脑特技的厮杀声,她站在门口看着全神贯注的顾清扬,此时的他褪了外套,只穿着衬衣外面套了一件羊毛毛衣,握着鼠标的手灵活地移动着。
呵,此时的他哪里像是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简直就是一个大男孩!
“你休息一会儿,待会有人叫你时,我叫你!”顾清扬选择了暂停,抬起脸来看着站在不远处正注视着他的女子,发现她的目光随即便勾起了唇角,单手托腮地望着她,又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笑,“怎么?才十二分钟不见,你又想我了?”
“自恋!”白锦思很不客气地回应他,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不过想想,若是往日上夜班,这个时候她应该是在看书才对,为了让自己能随时保持清醒,她一晚上都不会睡觉。
但今天晚上她怎么就感觉特别的困!
“听话,去睡觉!”顾清扬伸手拉她过来,顺势抱着她的腰,将她往后面的小床上带去,“待会若是有病人家属找你,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乖乖睡!”顾清扬直接把她摁在小床上,又拉过被子将她给裹了起来,双手压在被褥的两端不让她坐起来。
“你不睡会?”白锦思反问,顾清扬一副你小瞧人是不是的表情?以前在特战队的时候集训期间整夜整夜的没觉睡,怎么熬过来的?熬夜都是小CASE了。
白锦思也不再坚持,她实在是有些累,闭眼前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顾清扬,心里一阵安心,只要有他在,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