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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白锦思是被一阵断断续续的尖叫声给吵醒的,她伸出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脸,心里的第一想法就是顾清扬你叫什么啊,很快她一把拉开被子坐了起来,因为这叫声不是顾清扬发出来的。
“沈棉?”白锦思愣了愣,见沈棉就站在房间里,瞪大了眼睛,白锦思摸着自己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发现自己身上还盖着顾清扬的大衣,而原本坐在床边的顾清扬却不见了。
沈棉的叫声戛然而止,翻脸比翻书还快得呈上了一个超级大笑脸,手指勾着一只塑料袋悬在半空轻轻晃悠着,“爱心早餐!”
“哎哎,别用那表情看我行不行?我不用这种方式叫你起床你还睡得不想起来呢!”沈棉把早餐往桌子上一放,翻开塑料袋,看了看包装盒上的字迹,煞有介事地嘀咕,“还是玉粥坊的呢,亲自开车去这么远给你买一份早餐,还看不出来,他这么有爱心!”
白锦思从床上翻下来,迅速地穿好外衣,“你在哪儿见到他的?”
“在楼下!”沈棉说着,拿起勺子不客气地舀起来吃了一口,啧啧称赞,她刚才在楼下碰见顾清扬了,“大冷天的连件外套都没穿,他本来是要上来的,只是中途接了个电话急着赶回去,所以才让我把早餐给你带上来!”
原来是这样,白锦思翻出自己的手机,果然见到一条新接到的短信信息。
媳妇儿,团里事儿多,我先走了,改天来看你!--顾清扬!
一见到这条跳出来的短信,前面那三个字就让白锦思忍不住地抿嘴一笑,沈棉撞见要凑过来来,她急忙把手机收了起来,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秘密,怎么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白锦思吃完了沈棉带上来的早餐,准备到了时间进行查房交/班就回公寓休息,她所带的三个实习生早就在办公室外等候了,白锦思收拾妥当便快速出门,领着几人去病房巡视。
“白医生!有你的信!”护士长从护士站探出身子来,递给白锦思一个白色的信封,白锦思纳闷地接了过去,“给我的?”
护士长点点头,“是啊,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十分钟之前我都没见到,我看上面写着你的名字,所以才给你的!”
白锦思翻开了信封的正面和背面,除了正面写着‘白锦思’三个字,什么都没有写,她疑惑,这年头还用这种写信方式的已经很少了,她拿起来透过灯光看了看,确定里面不是支票什么之类的,这才伸手撕开了那只信封。
信封里仅有一张信签纸,折叠成长方形,她满脸疑惑地打开,散开的信页里仅有四个浓墨重彩的大字。
原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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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扬回到团里,浑身都快冻僵了,他把大衣给白锦思盖着,自己出门时又没舍得拿起来穿,大男人冷一点没什么,别把媳妇儿冻着就好!
部队里节前的战备工作就要开始了,昨天叶鸣修就跟他说过今天商量一下具体事宜的安排,顾清扬快步地直奔叶鸣修的办公室,敲着办公室的门,听见叶鸣修的声音,他推开门看见屋子里除了叶鸣修正在泡茶就没了其他人,立马关上门撮了撮手,低吁出声,“太冷了!”
叶鸣修看到他这副样子,笑了笑,给他倒了一小杯的茶,“这可比不上北方的冷!”
顾清扬坐了过去,双手捧着那只茶杯喝了一口,呼出一口热气,看着对面坐着的叶鸣修,两人说起来相处的时间不长,但经过一段的相处貌似两人还挺有默契的,顾清扬脑子转了转,心思就想到了叶鸣修对自己妹妹之前的那些过往,若是妹妹没有提前遇上裴少辰,其实叶鸣修这人也不错!
“说说节前的安排吧,这次节前来巡视的领导相信你也知道是谁了!”叶鸣修端起一小杯的茶水,慢条斯理地喝着。
顾清扬敛眉,半响之后低低吁出一口气来,他也是昨天才接到上头的通知,节期期间来巡视的首长不是别人,正是这个战区的白司令!
叶鸣修看着敛眉的顾清扬,轻笑出声:“放轻松,他不会吃了你的!”
顾清扬觉得有些牙疼,也幸好知道白锦思的底细的人并不多,那天纪云翔的介绍也只是点到即止,只介绍了白锦思是陆军医院心胸外科的主治医生,其余的都没多说,所以团里见过白锦思的人并不知道她跟白司令的关系。
“我看起来很紧张?”顾清扬挑眉,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了二郎腿,鲜少有这打趣的谈话雅兴,“三八军里那么多的精英都过滤掉了,为什么他会惟独漏掉了一个你呢?”
叶鸣修眯了眯眼睛,揶揄出声,“你的意思是你这个剩下的被挑上眼的就是精华了是吧?”
顾清扬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叶鸣修凝眉,在顾清扬笑声中叹息一声,缓幽幽地念叨,“按辈分,我还得叫他一声伯伯!所以--咱们这亲戚的关系是绑定了!”叶鸣修朝他举了举茶杯,“以后,请多多指教!”
顾清扬被噎了一下,轻咳出声,端在手里的茶水都荡了出来,他是知道叶家在军中的势力的,中间的关系一定是千丝万缕,但他就是没想到他居然还跟白家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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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任何单位都是很忙的,医院也不例外,白锦思忙着医院的事情,而顾清扬也忙着张罗团里的事儿。
一周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眼看着今天就是大年三十,医院里除了值班的人还守着,每一层楼都显得格外的冷清。
“媳妇儿,猜猜我现在正在干什么?”佩戴着蓝牙耳机的顾清扬徒手抱起一盆盆栽往自己的房间里移,趴在房门外面的小太阳一脸紧张心疼状,低低地出声:“顾老大,你小心点,那,那可是我们副团长好不容易才栽活的--”小太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抱着那盆结满了金桔果子的顾清扬转眼一瞪,踹出的脚就飞了过去,小太阳哀叫一声旋风腿似地开溜,尼玛,抢人东西还不让人说!太没天理了!
我告诉我家副团长去!!
白锦思听见电话那边有人的哀嚎声,笑道:“你现在在欺负下属,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顾清扬嘿嘿直笑,抬脸看着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屋子,连被单被套都焕然一新了,就刚才那从叶鸣修屋子里黑来的金桔往屋子里一放,顿时觉得视野舒坦。
还别说,叶鸣修那家伙还真当团里是修身养性之地了,室外白雪茫茫,他屋子里是春意盎然,好在是他提前走了,不然他也没这么好运能从他屋子里搬东西离开。
“待会我来接你,乖乖等我啊!”这是顾清扬挂电话前的最后一句话,白锦思看了看时间,回到办公室便开始整理,她的东西昨天晚上就收拾好了,东西并不多,是用行李箱装着。
下午三点多,白锦思已经拖着行李箱下了楼,沿途跟同事们打着招呼互道一声‘新年好’,说出这句话时若是在往年她是会觉得落寞的,因为过年就意味着自己又老了一岁,而自己还是形单影只,但是今年,她是万分期待的,因为从今以后她不再是一个人了,提着行李箱的她步履欢快,尤其是看到那辆熟悉的越野车出现在她的视野时,她步伐加快简直是要飞起来了。
顾清扬的车才刚停下,就看见有个身影从医院的大厅飞奔而出,他定睛一看,见到时穿着白色大衣朝自己这边快步而来的白锦思,急忙跳下车快步地朝那边跑,两人一靠近,他扬手就将她抱在怀里原地转了一圈,一个热吻稳稳地落在她的额头上。
白锦思惊呼出声,抱着他的颈脖急喘气,还不忘急切地说道:“别别,要让人见到了不好!”但顾清扬可没打算松手,低头睨她,“我见不得人?”说完不顾白锦思的低叫,双手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在怀里就往停车的地方走,等把白锦思安全地放进车里,他还抱着不肯松手,用脸亲昵地挨了挨她的脸,这才松开她折回去捡她的箱子。
白锦思揉着自己发热的脸庞,听见身侧的顾清扬哼起了歌,想着刚才两人那火热的一幕,她低着头抿唇一笑,他们,已经有一个星期没见面了!这期间就是每天都打打电话聊聊一日三餐都吃了些什么的话题,偶尔他半夜睡不着也会给她电话,要是碰到她值夜班,他是能跟她聊个整夜。
她也不知道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话题是多得说都说不完。
越野车轻车熟路地在半个小时之后抵达了K市的陆军驻军地,白锦思本来是闭着眼睛养神的,脸搭向窗边,隙开眼睛一晃,眼前晃过一大片的军绿色,被雪的白光耀了眼眨眼一见是这种深吸人眼球的绿色,她清醒了,随即便被车窗外那一大束火红的色彩给耀花了眼睛,就连开车的顾清扬都忍不住地发出一阵无奈的低叹,“这帮臭小子!”
早已侯在停车处的士兵们看着车到了,齐刷刷地让开一条道,露出那个堆起的一人高的雪人,雪人戴着帽子,鼻子是一根长长的红萝卜,最耀眼的就是它怀里插/着一大束包装得华美的玫瑰花,朵朵娇艳,在这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耀眼非常。
“嫂子,嫂子,嫂子----”车外站着笔直的人齐齐喊出了声,整齐的声音让坐在车里的白锦思愣了一下,转身看向顾清扬,顾清扬一脸无辜,不是我!
“买花这么俗气的事儿怎么可能是我做得出来的?”顾清扬嘀咕出声,还不忘去瞄白锦思的脸部表情,见白锦思下了车,他下车时低咒出声,“兔崽子,我买的花就让你们给这么糟蹋了!”他准备好的花明明是放在寝室里的,谁这么大胆子翻窗进他屋子的?
站在人群里的李力忍不住地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的那会儿使劲地朝于新脸上瞄,出鬼主意的是你,可为什么每次执行的人是我?于新回赠他一眼,挑眉,你笨呗,经不住兄弟们的一阵起哄你就上了,待会顾老大追究起来,你给自觉地扛着。
“嫂子,我帮你提!”
“嫂子,我帮你打伞!”
“嫂子。。。。。。”。
白锦思一下车就受到了外面的人夹道欢迎,头顶一把大伞撑开,怀里抱着的是那一大束的鲜花,李力鼻子都冻出来了,把花往白锦思怀里一塞嘿嘿笑道,“嫂子,我代表全团的兄弟们热烈欢迎你的到来!”说着朝对面的那栋住宿楼一招手,随即便有震耳欲聋的热烈呼喊声震撼而出,把白锦思都吓了一跳,转过脸去看见那栋楼的所有阳台上都挤满了黑压压的脑袋,朝着这边一阵兴奋的吆喝。
白锦思还真是受宠若惊,她可想过迎接她的见面礼会是这么的隆重,她站在人群里看着那些英气甚至还带着一丝稚气的脸,每一张都带着发自内心的喜悦,心里是一阵暖暖的感激。
“我,我--”白锦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知道是谁起哄了,站在她身边的顾清扬被人挤了过来,白锦思一个不稳,就被一只手温柔地抱住,怀里的鲜花枝叶遮住了她的脸,而她只感觉自己身子一轻,整个人就被身边的人给抱了起来,耳边响起的欢呼声更加大声了,她透过花叶的缝隙看到了那张让她闭着眼睛也能摸出是他的脸,听着他又羞又恼地声音被士兵的欢呼声给淹没了个彻底,顾清扬抱着她是吸足了气一口气狂奔上楼,等到耳边终于清静了呼吸也顺畅了,两人才喘出一口气来。
白锦思看着怀里的花,“你送的?”
顾清扬抱着她继续爬楼,脸色有些发红,却目光朝前平视着,咧嘴笑了笑,“怎么可能是我?”
白锦思扬手就要扔,被顾清扬发现了急忙制止伸手把她要扔的玫瑰花给抱进怀里,“哎哎哎,别扔别扔,被大伙儿看见了不好!”
见他脸色一急,白锦思将手一收,此时两人已经站在了门口,顾清扬将门打开拉着她进门把门一关,唬了唬眼睛,“不好看吗?”他可是头一次买玫瑰花,想想,二十九年来,以前每一年都会买的花是康乃馨,送给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三个女人,每年三支,一支给奶奶,一支给妈妈,一支给妹妹。
买玫瑰花还真的是第一次的!
白锦思看着他那发红的脸色,忍不住在心里低笑起来,这个木头,她靠过去,伸手挽住他的颈脖,在顾清扬发怔之际吻了一下他的唇角,“清扬,你送什么我都喜欢!”
这算是对他的肯定!
顾清扬松开怀里的花束,爱昵得拥着她,“媳妇儿,我好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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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你--
原来是你--
。。。。。。
梦里有个怨气的声音阴测测地响起,睡梦中的白锦思抓紧了被褥,在听到无数次‘原来是你’的声音之后,她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抓紧了被子大叫一声“不是我不是我--”
不是我什么?
醒来的白锦思满头的汗水,情急之下破口而出的话让她又是一阵呆愣,自从她接到那份匿名信,看到那上面的四个字之后,她一睡下就做了些乱七八糟的梦,具体的梦境她又稀里糊涂地记不住,只是梦到有人在她耳边不停地说着这几个字,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铺天盖地般地朝她袭来。
白锦思坐在床边,伸手去拿摆放在床头的那只杯子,杯子里的水是恒温保存着的,她醒来有个习惯会喝一大杯的白开水,这是顾清扬在她睡前就准备好了的,顾清扬让她先睡一会儿养足精神晚上大伙儿一起吃年夜饭,她不过是睡了一觉,却被惊得浑身都是汗。
白锦思咕咚咕咚地喝光了一杯水,这才从梦境里缓过神来。
她缓出一口气,重新靠了回去,思前想后都觉得自己应该是熬了一晚上的夜没有睡好而引起的后遗症,她起身,套了一件外套在身上,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飘飞而落的雪花,透过窗吹得呼呼呼的风。
她把手臂紧紧地抱在怀里,身体莫名地打起了寒颤!
最冷的时候是要到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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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在上】49:你够了啊
背后灌来一阵凉风,白锦思寒颤又起,觉得一双腿都是风习习的,冷风从裤腿往上灌,小腿一针发凉,她拉着睡衣的毛领子使劲地往自己的领口拽,从噩梦惊吓醒来被这风一吹感觉浑身都冷得冰凉,她诧异地转身,见到身后的门已经被人轻轻推开,见到进来的人是顾清扬,她挪动着发僵的双腿往门口走,走过去不由分说地就往他怀里投了过去。
顾清扬本来是在褪外套的,除夕夜下起了大雪,从外面回来他大衣上落着的雪花都没来得及弹落,进门时本以为她在睡觉,他轻手轻脚地进来都还没往卧室里望,就听见她拖鞋发出来的声音,抬眼身着睡衣的她已经快步朝自己奔了过来,不由分说地将他抱住。
“怎么了?”顾清扬有了一丝呆怔,顾不上褪外套,只褪到了一半便腾出手将她抱住,触摸到她睡衣有些凉意,他英俊的眉毛微微一挑,“怎么这么冷?你没在被窝里好好呆着?”顾清扬说着,俯身将她一抱亲昵地抱起来往卧室里大步走去。
白锦思缩在他怀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被那个梦一惊醒她内心深处就突然有了一种患得患失的恐惧感,而这种感觉她隐约感应到会跟面前的这个男人有关,但是,真的会这样吗?还是幸福来得太突然,就会让人有种害怕失去的感觉?
顾清扬抱起她大步地走进卧室,这才发现卧室里的空调都没开,他把白锦思往床上一放,摸着被褥都是一阵凉,她不像是刚起床,他拉过被褥将白锦思裹得严严实实的,看着她微微发红的鼻子,伸手一刮,“不怕冷?”
哪会不怕冷?白锦思低头垂眸,头往他肩头上靠了过去,觉得脑子有些晕晕沉沉,顾清扬的大掌紧接着就落在了她的额头上,一摸吓了一跳,紧张出声,“媳妇儿,你怎么发高烧了?”
白锦思被他这一提醒,才恍然想起自己在顾清扬进门之前已经不知道在窗口站了又多久了,难怪她觉得浑身都冷,裹在被褥里的她忍不住地一个哆嗦,“我,我也不知道!”
顾清扬反复摸着她的额头,一张脸露出紧张又懊恼的神情,拿起摆放在柜台上的空调遥控器点开,又用双手把裹在被子里仅露出一个脑袋的白锦思抱了抱,“等等啊媳妇,我这就去给你找药去!”
白锦思被顾清扬这紧张得都有些语无伦次的表情看得有些哭笑不得,她不过只是一个小小感冒而已,只不过看着他一阵紧张得翻箱倒柜地找医药箱的身影,靠在枕头上的她目光紧紧地黏在他的身影上,总觉得是看不够,总是不想移开眼。
顾清扬速度很快地翻出了医药箱,里面装了不少药,他搬到床边一盒盒地拿给白锦思看,“媳妇儿,你有对什么药成分过敏的吗?”
白锦思轻轻摇头,顾清扬拿出一盒感康片剂和抗病毒颗粒,“我以前感冒就这样吃的,一片感康,两袋抗病毒颗粒,晚上吃了第二天就好多了!”
顾清扬说着就起身去倒水,白锦思拉着他的手,“等等!现在就吃药待会容易犯困的!”
“犯困就睡呗!睡一觉就不难受了,乖啊,我给你倒水去!”顾清扬说着伸手爱昵地揉了揉她的额头,白锦思不依,拽着他的手不肯松,“你说好了带我一起去吃饭的,待会我要是昏昏欲睡,那怎么好?”
其实她就是不想跟他第一次过年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除夕守岁,她是格外地期待着能和他静静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的。
“那也不能就这么拖着!”顾清扬耸眉了,白锦思拽着手不松,还撒娇似地晃着他的手臂,本是想坚持要先让她吃药的顾清扬心里一软,她可是难得这么小女人地撒娇,这样的机会可真不多,顾清扬眉梢一挑,蹲下了身,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瓣,喏,看着办!
白锦思愣了一下,这才明白了他想干什么,凑过去在他唇角轻轻一点就想离开,可顾清扬哪里肯放?瞅准了她的嘴角靠过来在她正准备要逃离的时刻一阵穷追猛打衔住她的唇瓣就是用力地吸允,听到她发出的闷哼声,顾清扬一愣,力道放松了一些,强忍住被那一唇点朱就撩起来的火热慢慢地放慢了速度,衔住那柔软的唇瓣轻轻地吻着,她还感冒着,他可不想弄得她不舒服。
舌尖软而暖,唇瓣贴合在一起,顾清扬从地上移到了床边,伸手揽着她的肩膀抱着,他们有一周时间没见面了,为了能腾出更多的时间在这几天能多陪陪他,他把该做的都安排妥当,忙得昏天暗地的,今天在见到她的那一刻,他终于释然地松了口气,准备迎接着他们最甜蜜的时刻。
拥着白锦思的手臂越来越紧,吻的力度也在慢慢地加深,呼吸也变得有些灼热急躁,怀里的女子脸色发红,贴着的脸一阵发烫,但拥着她的顾清扬却沉醉到抱着她就往床上躺了下去松开她的唇瓣认真地看着她,低哑的嗓音透着一股火热的气息,“锦思,你可想我?”
他这一周是想死她了!但他又要忙着节前的准备工作,忙着都没时间去医院看她,每天就靠着电话工具隔着电波听她的声音,单单这么的交流怎么能缓解他对她的相思之苦?
白锦思依在他怀里,用脸蹭了蹭他的下颚,怎么会不想?她每次加夜班都会想到那天晚上他突然出现的场景,这就是对一个人慢慢形成的依恋感吧,越来越强烈了!
就是因为这种依赖感太强烈,她才有了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白锦思伸手抱着他,不知道应不应该把自己内心的这种想法告诉他,她是怕,是,莫名其妙地怕,怕他会离开她!
白锦思双手紧箍着他的颈脖,脸抬高地亲吻着他,顾清扬微微一愣,她还是难得如此主动一次,他内心欢喜,更加投入地回应着她的亲吻,待他的手才刚掀开被褥,房门就被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给敲响,床上的两人都愣了一下,白锦思急忙伸手推了推顾清扬,顾清扬从床上一坐起来,低咒一声,“哪个不识趣的?”
白锦思听着他那埋怨声,低笑出声,自己也从床上坐了起来,感觉头还有些晕晕沉沉的,可能是前天晚上值夜班着凉了,昨天打了一天的喷嚏今天就感冒了,顾清扬走出卧室将卧室的门给关好,走到门口并没有第一时间就打开门,几秒钟之后听见门外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压低声音的争吵。
“别动别动,挤什么挤?你们别挤了!”
“你踩我脚了,松开松开啊!”
“门就这么宽,哪挤得下,滚滚滚!”
“听见了么?有什么吗?”
“。。。。。。”
挤在门口的人头挨着头,待门一开,后面的挤到了前面的,趴在门口好位置的人被直接往门里一推,李力被推得一个踉跄,跳起来捡起地上被踩落的鞋子大骂出声,“哪个混蛋推的?”
但见身后一阵凉悠悠的,李力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还没有来得及摆出来,一手拿着鞋往门外望,结果门外哪里还有人?李力转过身来嘿嘿一笑,看着站在门口的顾清扬,“顾老大,兄弟们都等着你带嫂子下去吃饭呢!啊,我就是来捎个话的!”说完,李力连鞋子都没穿,一转身就开溜,屁股后面一脚踹过来,他忍不住地哀叫出声,抓着手里的鞋一溜烟地跑了个没影儿。
顾清扬收回了腿,往门口的走廊上一站,便听见楼梯间有人轻手轻脚地撤退脚步声,他眯了眯眼,敢听我墙角,活腻了!
顾清扬进门把门关好,走进卧室见白锦思已经穿好了衣服,他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又从她的行李箱里取出一条大围巾给她围住,还有帽子给她戴好,白锦思觉得自己的脖子都快扭不动了,当她想提出抗议时抬起头就撞见了顾清扬那不赞成的目光,她就只好任由他来给她穿戴,顾清扬是恨不得把所有的厚实衣服都往她身上穿,等他大功告成时,白锦思已经被他裹成了一个球一样的造型了。
“你确定要让我以这副模样出现在你的战友们面前?”白锦思站在原地没动,她觉得抬腿有些困难。
顾清扬睨他,恩,有意见?
“你不怕他们笑话我丑?”白锦思继续嘀咕。见的从浑。。
顾清扬正在穿大衣,看她一眼,带笑的眉毛一挑,那眼神好像在说,恩,其实你蛮有自知自明的。
白锦思见他表情就知道他在笑什么,随即抬起一脚就去踢他,“顾清扬,你够了啊!”
顾清扬急忙跳开边系领带边笑,看到白锦思撅嘴了,凑过来安慰地抱了抱,关切地说道:“媳妇儿,外面冷!”
白锦思皱眉,有多冷?比不上北方冷吧!!在家她也没穿过这样的!外面还被他的军大衣给裹得严严实实的,她怀疑她不用走了,直接双手抱双脚滚就行了!
顾清扬嘿嘿笑着,揽着白锦思往外走,笑话,他媳妇儿的美能让那些人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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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在上】50:美妙除夕夜
说是吃年夜饭,一个团里的人数众多,每个连队都准备了节目,因为人数太多不可能全团几千人都聚在一起吃饭,所以每个连都做好了安排,等顾清扬下楼时,早已有人在楼下等候了,李力上前,先是跟白锦思打了招呼,热情地唤了一声‘嫂子’,接着便说道:“老大,你先去哪个连啊?三连长可是一直在等着你呢!”
李力一说完,头上就挨了一个爆栗子,李力捂着自己的额头心里哀号,顾老大,你对人家三连长有意见能不能别冲着我发火啊,啊啊啊啊,我就是一个传话的啊,啊啊啊!
白锦思被这一幕吓了一跳,暗道这三连长到底是什么人呢?怎么李力一提到这个三连长,顾清扬就直接给了他一个爆栗子!
白锦思还没有来得及问,顾清扬握着白锦思的手,低声问道:“要不,你到那边等我,我去各个连队转一转!”身为团长,在这个时候还是应该去转转的,他要是不去,那帮小子怕是吃年夜饭都不安稳。
白锦思哈着口热气,眨了眨眼,低声回应,“那你去多久才回来?”
顾清扬笑了笑,毫不避讳地当着下属的面伸手捏了捏白锦思的脸蛋,“很快!”他本是想带着白锦思去的,他想那些小子们也在期待着他带着她一起去,但是她感冒了,下楼时他又用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很烫,他是担心她陪着他走一遭会冻得更加难受。
“那好,我等你!”白锦思点了点头,顾清扬伸手揉了揉她的脸,接触到她发热的脸颊,他微微蹙眉,心道自己刚才还真不该心软,该让她吃了药才下来的。
哪知白锦思却极快地从自己包里掏出两只手套来,不由分说地拽着顾清扬手给他套了上去,顾清扬低着头看了一眼,有些疑惑地望着低头给她戴手套的女子,半响释然一笑。
“恩,好像小了一些!”白锦思懊恼出声,天啊,明明就是按着尺寸来做的,怎么戴上去就小了呢?而且还有些短了。
白锦思看着自己生平第一次的手工制品戴在顾清扬的手上就像小一号短一号的手套硬套在他的手上,整个看起来就极不协调,她捏着那短了一节手指头的手套手指,欲哭无泪,完全就是小了一号啊!
这可是她熬夜做出来的,拆了打,打了再拆,不知道拆了多少次,才织出来的!
只是她没想到洗过一次之后缩水这么严重,还是它本来就织小了的缘故啊!
早知道她就不送了,刚才在屋里她就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送,一直塞包里没拿出来,下楼摸到他发凉的手指她就忍不住地取出来要给他戴上。
只是没想到--
“小了,戴不了了!”
白锦思咬着唇,吸了吸鼻子,可能又因为感冒,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又想着自己熬更守夜织出来的东西没想到根本就用不上,觉得这么一件小事都做不好,有些埋怨自己的粗枝大叶,懊恼着自己还应该多多学习,她急着要把手套给扒下来,顾清扬却把手一收,拥着她就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在白锦思感到局促时低声说道:“谢谢媳妇儿,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白锦思发现他那凝在自己脸上的目光柔情似水,真诚地满是感激,她心里微微一颤,低声说道:“对不起,我做得不好,你还给我吧,我重新再给你做!”
顾清扬垂眸睨她,“那你忍心看着我冷?”说完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朝她鼻尖上一挂,凑过去一阵低语,“你的处/女作品,我怎么会不喜欢?”
他没想到他一句不经意的话就让她记在了心里,他说他奶奶和妈妈就会自己动手织东西,只是没想到她记住了。
一旁被忽视了彻底的李力嘴角抖啊抖,都说铁骨柔情啊,三千绕指柔啊,神啊,真够温柔的啊!
“我先送你去那边,那边人也不少,不过不全是男人,这个你可以放心!”顾清扬牵着她的手拉着她上车,李力跳上车发动了车,光靠两只脚走过去,人都冻成冰棍了。
车发动后没开出多远,顾清扬就带白锦思上了一栋楼,还没有进门就听见屋子里响起的说笑声,有男人,也有女人的声音。
顾清扬牵着她的手站在门边,门没关,走进去就听见有人吆喝出声了,“哎哎,来了来了啊!”
屋子里一阵暖意袭来,屋子里的人都冒了出来,目光朝门口望,见到进来的人都笑了笑,“哟,顾大团长,你总算是肯露面了,等你好久了!”
顾清扬面不改色地揽着白锦思的肩膀,“这不,媳妇儿来了,总要耽搁一会儿!”他这话一出,引得屋子里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白锦思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藏在他后背的手拧了他的腰背一下,只不过他穿得挺厚的,也不知道拧到肉没有!
揽着她肩膀的手一紧,顾清扬语气清润出声,“喏,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儿白锦思,大家都认识认识!”
白锦思也顾不上顾清扬这人不着调的介绍词了,冲着屋子里的人笑了笑,“大家好,我是白锦思!”
“嫂子好!”回应白锦思的是更加响亮而肃然的声音,把白锦思的耳膜都震得一阵发蒙,白锦思这才注意到,在屋里的人有围着围裙的,有拿着擀面棒子的,还有拿着菜刀的,最滑稽的就是白锦思认识的纪云翔了,此时九二八团的纪大团长正围着围裙,手里拿着一把锅铲,从厨房里奔出来时,脸色堪忧地舞动着锅铲,身后是他太太一脸的无语状,那表情就像在说,看你平时八面威风,连个厨房都征服不了!
有亲属会来部队里一起过年的这个安排,白锦思是知道的,所以在见到屋子里还有几名军嫂,她也没感到意外。
见到白锦思,纪太太顿时高兴地大步走来,“你是锦思?哦清扬的相好,我早就听我家老纪说了,我叫高萍,哎哎,来了就别拘束,都是自家人!”说完她看了一眼顾清扬,“你还没去连里走一遭吧,快去快去,把媳妇儿放这里你放心!”
顾清扬自然是放心的,走过去跟高萍低声说了些什么,这才跟其他人打了个招呼说待会就过来。
这是一个三室两厅的大居室,白锦思见顾清扬走了才把沉重的外套给褪了下来,褪下外套她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客厅里正放着春晚,算起来,这也是部队里的人最值得期待的节目了,只不过她此时可闲情逸致去看电视,走到厨房边,见到有人在那边清理韭菜,她挽起衣袖正要准备去帮忙,就听见从厨房里出来的高萍大声说道:“哎哎,你别,你别,你可别做这些事情!”
白锦思才刚蹲下去,那名整理韭菜的官兵急忙将篮子移开,笑道:“嫂子,你可别动手,你感冒着呢,待会顾老大会心疼死的!”
一个坐在桌子旁边的军嫂急忙拖了根凳子出来,“来,妹子,你坐这儿,你呀啥都不用做,我听说你是医生对吗?你就跟我们讲讲平时如何养生吧!怎么样?”
啊?
白锦思愣了愣,见大家都有事情做,她却闲着,有些过意不去。
“你也甭不好意思的,刚才顾团长打过招呼的,还别说,顾团长还真是个贴心的人,唉,你来坐着!”说完,她伸手把白锦思拉过来坐着。
白锦思也不推诿了,她本身也是一个健谈的人,又因为是军人,所以共同的话题不少,从平时的养生技巧到军队里的生活,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谈论的话题也越来越多,等顾清扬赶过来的时候,一桌子人正在包饺子,顾清扬是在门边就听到了白锦思的谈笑声。
顾清扬一进门,便见到了正在包饺子的白锦思,褪去了羽绒外套的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羊绒毛衣,毛衣有些紧身,穿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优美曲线来,从他站的角度看上一眼那就是一个让人喷血的前凸后翘的S型,顾清扬低低吁出一口气来,晃了晃眼睛,觉得自己是不是刚才被灌多了,但他自打一进门见到正在包饺子的白锦思,眼睛都移不开了。
他感觉到周边的一切都在变幻着,房间也切换成了一个温馨的客厅,周边没有了其他人,就她一个人,围着围裙专心致志地做着晚餐,这种温暖就是家的温暖,跟家里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
顾清扬走了进去,耳边忽略掉周边人的说话声,朝着白锦思走过去,伸手就把她抱住,暖暖地身体入怀,他沉沉地压下自己的脸,嗅着那熟悉的香气,就像进入到了温暖的港湾,让他卸下一切防备一切烦恼,只想闭着眼睛静静地享受着这份宁静,他用脸蹭了蹭柔软的毛衣,近似低喃地出声,“老婆,我回来了!”
因为他的这一声‘老婆’引得在座的人都怔了怔,白锦思手里还拿着一只面皮,刚好才把馅料放好,手才捏到一小点的面皮,正准备合拢,身后就有人靠近将她轻轻一抱,脸朝她的颈窝嗅了嗅之后便沉沉地靠进她怀里。
屋子里的人睁大着眼睛看着平日里雷厉风行的顾大团长此时乖顺如猫儿惊得那是目瞪口呆,而白锦思则吓了一跳,被他这么一个预想不到的举动弄得手足失措,忙用沾着面粉的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干什么啊,这么多人看着呢!
也是从厨房里出来的纪云翔扑哧一声忍不住笑得笑出了声,才把一屋子安静的人给带动了起来,个个反应过来嘻嘻哈哈地笑出了声。
“哟,这就是所谓的一刻不见如隔三秋啊!”
白锦思被闹了个大红脸,这边沉溺在温柔中的顾大爷总算是清醒过来了,抬起头朝纪云翔那边看了一眼,睨他,不行啊??我愿意!!
“赶紧来包饺子!”白锦思把顾清扬给推开,顾清扬脸上还沾着一些白面,鼻尖上也有,被下属们一见又开始打趣笑了起来,顾清扬摸着有些犯晕的脑袋,朝那些人猛瞪眼,这边白锦思已经用温热毛巾给他擦手,之后便塞给他一只面皮,催促他赶紧做。
顾清扬看着大掌中间的那只面皮,秀眉皱了皱,说实话,包饺子,他不会!
家里面做这活儿的都是奶奶和妈妈,就连妹妹一个女人都不会包,偶尔在家两人兴起时帮着妈妈包饺子,最后两人都落得被顾妈妈给轰出去的下场,久而久之,他和妹妹都自我安慰,咱们的手是干大事的人,包饺子这种事儿,只有除了妹妹之外的女人才会做。
他绝对相信妹妹的心里话,便是,包饺子这种事儿只有除了哥哥之外的男人才会做!
所以到现在,两兄妹都不会!
顾清扬凝着手心里的面皮,觉得这就是一个攻克难关的技术活,左看右看,看着周边的人都用五指灵活地包着饺子,他的眉头一个劲儿地隆起,抓着勺子就把碗里的馅儿往饺子皮里舀。
一旁的白锦思见顾清扬三番四次地用勺子,低头往他手里一看,‘呀’的一声叫出了声,急忙用勺子将他掌心里的馅儿往自己手心里的饺子皮里挪,这么多,他怎么包进去呢?
“好了好了,这样可以了!”白锦思把多余的馅料都扒了出来,抬头看着顾清扬,此时的顾清扬脸颊有些红,一双眼睛紧盯着手里的饺子皮,眉头皱得都快成一座小山了,那表情是既无奈又郁闷,白锦思扑哧一笑,哟,这人是不会包呢?难怪对着一张皮儿都能看个几分钟!再对着馅儿再看几分钟都纹丝不动。
“我来吧!”白锦思要从他手里拿开那只让顾大爷愁眉苦脸的饺子,顾清扬手一移开,闷不吭声地开始包了起来,站在一边的白锦思的表情那是牙疼又胃疼,这样的表情一直持续到顾清扬手里的饺子成品呈现,白锦思牙疼都快掉了!
“好了!”顾清扬把手里的饺子往白锦思面前一放,周边的人也好奇地看了过来,李力趴在桌子上一脸茫然,抬头看着纪云翔,“纪团长,我们晚上是不是还要吃烧麦啊?”
纪云翔扶额,挑眉看向了一直取笑自己不会下厨的纪太太,挺直了一下腰杆,轻咳出声,你看看,咋怎么说包出来的饺子不会让人看成是烧麦吧?
顾大爷的成品饺子被摆放在盘子里成了展示品,顾大爷看着盘子里的其他饺子,凝眉,再看着其他人的表情,挑眉,嘀咕出声,“谁说饺子就非要长你们那个样儿的了?我这饺子是最特别的!”
一群围着桌子的人是想笑又不敢笑,等到白锦思憋不住笑出声来时大家才开始笑了起来,白锦思拉着顾清扬坐下来,得了得了,他就看着就行了,这个五指不沾春水的大少爷!
顾大爷觉得被人嘲笑的滋味特别不爽,但是,谁叫他确实不会呢,瞥着那盘子里躺着的烧麦饺子,皱巴巴的确实没有其他人做得有鲜亮的纹路,他这不规则的造型也太奇特了。
难怪以妹妹那包饺子的水准都能大义凛然地敲他的头!
顾大爷不会包,只好坐着傻看着,周边的人包得火热,他则看向了身边的白锦思,一直都知道她的手指很漂亮,拿手术刀的手那是又长又白的漂亮,此时她的手指关节灵活地翻动着,那柔软的面皮在她手里乖乖地按着手指的线路服帖粘合在一起,见他看了过去,白锦思凑到他耳边一阵笑,“羡慕嫉妒恨了吧,原来你也有不会的时候!”
顾清扬被她俏皮的动作弄得心里直痒痒,伸手摸了摸鼻子,心里暖暖的感动早就化成了一团春水,他知道在此时说这些话可能不太好,但是他就忍不住地想在此时告诉她。
顾清扬一把拉着她往自己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看见周边的人都在忙活着,他凑过去握紧了她的手,唇瓣张了张,在白锦思的诧异表情下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来,只是握着她的手却是越来越紧。
“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喝多了?还是你也感冒了?”白锦思放下手里的饺子皮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现异常的热度,这才松了口气,见他望着自己欲言又止,唇瓣张张又合了上去,一双眼睛时紧紧看着她,这表情把白锦思都吓得愣了愣,以为是他身体哪里不舒服,正要站起来拉他去旁边的房间仔细检查一下,就听见他有些结巴的话语开始很慢很慢,紧接着就像是豁出去了的速度。
“锦思,你,你,你嫁给我吧!”
啊????
白锦思怔得呆了呆,她哪里想到顾清扬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请求,也说不清现在心里是惊喜过度还是怎么的,她居然好久都没反应过来,倒是身后传来一阵捏着鼻子的尖叫声,而且是学着顾清扬刚才说话的语调给重复了起来。
“锦思,你,你,你嫁给我吧!!啊啊啊,顾团长求婚啦,啊啊啊--”
李力的声音绝对是震撼全场的大喇叭,屋子里的人都哗然,厨房里做饭的,客厅里包饺子的,屋子里修理电器的都在此刻一窝蜂地钻了出来。
求婚,求婚,求婚--
顾清扬没想到自己这么很小声的一句话被李力给大声地吆喝出声,先是脸刷的一下有些发红,紧接着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感觉到是前所未有的紧张,他拽着白锦思的手是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好半响才下定决心般地转身无比郑重地看向了白锦思,唇瓣动了动,颤动地张了张唇。
“我知道比我好的男人太多,比我优秀的男人也太多,我其他什么都可能不是最优秀的,但是锦思,我对你的心是真的,你,你嫁给我好不好?”顾清扬说到最后有些打结了,天知道他表面上看起来镇定无比,其实他心里紧张得要命,这可是他二十九年来最紧张的一次。
白锦思想象过很多个场合他向自己求婚的样子,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她抬头看着他那张有些紧张的脸,尽管表情是镇定无比,但是握着她手的手却有些冒汗了,而且在这话语空白期间他的手是越来越不安稳,抓的力度也越来越紧。
他这么紧张!!
屋子里面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期待着白锦思的答案,但白锦思却突然松开了顾清扬的手,捡起桌子上的一只面皮,从包里掏出一颗糖来往饺子皮里一塞,又混合了一些馅料麻利地包了起来,一气呵成地往盘子里一放,端起那一大盘的饺子往顾清扬面前一晃,“今晚你要是吃到这颗糖心饺子,我就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