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顾清扬呆住了,满屋子的人都呆住了,这饺子可是有好几百个呢?而且每个饺子好像都一样的!
白锦思这话一出,不少人便朝那只盘子里望,刚才大家都在期待着她会如何回答谁也没有注意到白锦思包的那只饺子放那个位置了,这是想要帮忙都帮不了了!。
顾清扬瞅着那一大盘子的饺子,眉头一皱,然后目光在盘子里一扫,这么多饺子?
“怎么?不行?”白锦思看着顾清扬笑,顾清扬眉头一拧,挑眉,妞,要知道跟你男人说不行,倒霉的可是你!
顾清扬把外套一脱,撩开衣袖,做好了准备工作,“赶紧的,给我煮饺子去!”他就不信了,今晚上就算是撑破了肚皮,他也要把那只饺子给捞出来!
一群人开始起哄,忙着开始端饺子进厨房,顾清扬看着身边坐着的白锦思,挑眉,媳妇儿,你,你确定你要这样折腾死我?
白锦思白了他一眼,不是说你想娶我吗?不那点诚心出来?
顾大爷开始摸着自己的肚子,想着自己刚才去各个连队晃悠了一圈,喝的酒也不少,吃各个连队的饺子也吃得不少,现在他是看着饺子就反胃,但想着这可是终身大事,再不想吃也要豁出去吃下去。
顾清扬是从来没想过自己要娶老婆还得看一只饺子的脸色!
等到那两大盆的饺子出锅,冒着热气的饺子端上了桌子,一桌子的人都紧张地看着那两人,李力趴在桌子上哀怨地看着白锦思,“嫂子,要是顾老大吃不到那个饺子,你是不是就真的不嫁给他了?”
白锦思给顾清扬摆碗筷,点头,“一言九鼎!”
丝----
顾清扬一个头两个大,瞪着李力,你妹啊,被你这话给害死了!
尽管知道那饺子就是这三百多个的其中一个,但万一那饺子最后一个才吃到,他也早被撑破了胃胀死掉了!
本来是准备的一桌子年夜饭,现在大家期待的却是顾老大如何能吃到那只糖心饺子,大家围着桌子坐下来,看着那两盆子饺子,不由得担心起来,这么多,顾老大行不行啊?
纪云翔站起来拍了拍手,“这样啊,清扬,让在场的嫂子们一人给你挑一个,你沾沾福气,说不定那只饺子就被你吃到了!”
大家拍手赞成,然后由纪太太开头,五个军嫂,没人夹了一个,纪太太把勺子递给白锦思,“你也挑一个吧!”
白锦思拿着勺子在一个盆里捞出一个来放进了顾清扬的碗里,一共有六只饺子,顾清扬拿起筷子在吃之前一脸正色,“媳妇儿这可是你说的,这么多人见证,我要真的吃到了,你想赖都赖不掉!”
白锦思哼哼两声,那也要看你吃不吃得到!
顾清扬一看到白锦思那小媳妇得志的模样就皱了皱,好,合着你欺负我是吧,看我晚上回去怎么收拾你!
“顾老大,快快快,快吃!”
顾清扬在大家的期待目光下夹起一只饺子往嘴里塞,咬破了皮儿,吃到了馅儿,他鼻子都皱了起来了。
“怎么样,怎么样?甜不甜?”
“吃到糖了吗?”一桌子的人比顾清扬还要紧张。
顾清扬吃完了一只,心里遗憾,没吃到!紧接着他又夹起一个一口咬了下去,结果吃到的还是肉馅儿,如此再三吃到第六个的时候,大家都紧张得瞪大了眼睛,顾清扬用筷子夹住那碗里的最后的一只饺子,摸着自己已经胀鼓鼓的肚皮,真要玩死他啊!他已经吃不下了!要是这一只没有,那就要从几百只里再去挑,也不知道要吃到什么时候才能挑到那一只饺子。
顾清扬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夹着那只饺子先看看白锦思,说不定媳妇儿心软了呢,结果一抬头白锦思是没任何的表情,他瘪了瘪嘴,开始吃,第一口还是咸的,但是第二口,咦,甜的!顾清扬嚼着第二口就把饺子往盘子里一放,放下筷子伸手就扒开饺子皮。
“哇--”满桌子的人都兴奋得叫了起来,而顾清扬则是伸手将从饺子皮里挑出来的那颗糖放手心摆在她面前,笑得脸都快绽开了,激动出声,“媳妇儿,你看,你看!糖!”
顾清扬一说完把糖往自己嘴里塞,从小到大,不喜欢吃甜的他第一次觉得糖是这么的美味,他吃在嘴里人却一句快一步地将身边的女子给一手抱起来,兴奋得是恨不得跳起来了,他抱着白锦思,用唇堵住她的唇,把嘴里的那颗糖卷进她的唇舌间,别憋着气的白锦思满脸通红,嘴里一甜,把脸深深地迈进他怀里。
“这小子,运气真好!”纪云翔进厨房给大家打饺子作料,身后跟着的纪太太一脸高深莫测地笑,低声说道:“亏你还是侦察兵出身!”
“咦,怎么了?还有猫腻不成?”纪云翔凑过来,听着外面还有欢呼声,纪太太笑了起来,“你们男人粗枝大叶怎么会发现?”
白锦思从盆子里捞出来的那只饺子是带着两折花边的饺子,带着两折花边,不注意看还真看不出来。
她是亲手将那只饺子舀到顾清扬的碗里!
那小妮子也是恨不得马上嫁给他的吧!
回去的路上顾清扬别提有多兴奋,李力把车开到停车库,这下好了,顾老大有人管了,不用他操心了。
白锦思扶着顾清扬上楼,这栋楼平时住的人就不多,加上过年,因为有顾清扬在这里守着,所以其他人都离开了,偌大的一栋楼传出了顾清扬高亢的歌声,把白锦思吓得急忙伸手去捂她的嘴,“别闹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虽然今天晚上很多人都不会睡觉,但一路来都安静异常,他这突然一放开喉咙,空荡荡的走廊响起的回应把白锦思都吓得怔了一下。
“媳妇儿,锦思,唔--”顾清扬喊了两声,嘴就凑了过来,眼看着离门不到五步,他挣开白锦思搀扶的手,顺势将她压在过道的墙壁上,不由分说地就吻向了她。
“唔--”白锦思一个不留意就被他压在了墙壁上,唇瓣想贴,他舌尖强势地攻城略地,越发火热地将她抱紧,胸口积压的火热就在此时爆/发出来,白锦思被他吻得晕头转向,脑子一阵发晕,又因为有些感冒的缘故,浑身都软在了他怀里,但仅存的理智却在告诉她在这里不行,她推着顾清扬的肩膀,一番唇舌的追逐,两个人用在一起的身体顺着墙壁一阵翻滚,到了门口时,顾清扬依然不肯放开他,一手从裤袋里掏出钥匙熟练地打开了房门,带着从室外的寒气用大衣裹着怀里的人就往屋子里奔去,一进门顺势将门反锁,他迫不及待地将她压在了门背后,连灯都来不及打开,黑暗中的呼吸越发的灼热,他顺势地褪去她的外衣,手灵活地从她毛衣的下摆探了进去,微凉的掌心顺着柔滑的肌肤一直朝上是,在那高蜓的饱满处一停,直接将那一层阻碍往上一推,让那温热而柔软的饱满沉沉地一跳落进了他的掌心。
软软的肢体越发地滚烫,白锦思一只腿勾住了他的腰,两人的激/情从门口一直持续到卧室,在那一声舒服的长吟爆/发出来时,他伸手褪去她身上最后的屏障,爱怜地小心翼翼地进进她的身体,哪怕是现在他已经被长久压抑的激/情快冲昏了头脑,但是他还是怕自己一激动就弄疼了她,等到她完全容纳了自己,他已经隐忍到了极限。
“锦思,锦思--”他居高临下地爱抚着她的脸,身体开始更加贴合地动了起来,白锦思也由开始的不适慢慢地适应了过来,拥着他迎合着他,意乱情迷的厮缠,两人在火热的激/情中融合在了一起。
这一夜,室外是白雪飘飘,但屋子里却春色暖意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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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一辆轿车开进了军属大院,从车里下来的夫妇携手往家里走,身后有警卫员撑伞,白妈妈侧身对身后的警卫员说道:“辛苦你了小张,赶紧回去吧!”
“不辛苦,夫人!”警卫员说道,一直送他们到了门口才折回去开车离开。
老白一进屋就摘下军官帽,看着屋子里空荡荡的,请的佣人也早放假了,女儿又没回来,他们这是参加了宴会归来屋子里是冷冷清清的。
“把暖气打开吧,屋子里怪冷的!”老白说着脱/了外套,白妈妈挑眉,这暖气不是一直开着的吗?屋子里哪里冷了?
白妈妈也褪了外套是,给老白倒了一杯热开水,递给了正坐在沙发上揉额头的老白,“你啊,不能喝酒就别喝,看,头又疼了吧?”白妈妈说着,走过去给他揉着额头,老白叹息一声,“你说,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什么是不是真的?白妈妈疑惑地看他一眼。
老白凝眉,“我说的当然是我们家丫头的事情!其他事情我会在家里念叨么?”
白妈妈愣了一下,“丫头怎么了?”
老白这才想起他跟老沈在一起聊天的时候,白妈妈并不在身边,所以白妈妈还不知道。
老白看着白妈妈那探究的目光,思前想后还是说了出来,“老沈说咱们家丫头跟姓顾那小子在一起!”
“啊?”白妈妈愣了一下,半响才惊喜出声,“是不是真的啊?”
老白一脸正色,我像是开玩笑的人么?
白妈妈都激动地坐不住了,“你不是早就看好那个小子吗?这不更好?”
老白瞟了她一眼,是早就看好了,但这两孩子怎么就像搞地下党似的,老白想了想决定跟老顾通个电话,顾廉辉和顾妈妈今年是在G市裴家过年,顾廉辉接到老白的电话,两人又是一阵寒暄,聊的都是一些家里长家里短的事儿,搞得白妈妈在一边干着急,这要问的没问,说话完全不抓重点啊!
老白在挂了电话之后一脸的深沉,白妈妈问他怎么了,他轻咳了几声,“看样子顾廉辉也是不知道这事儿的,正好,我后天会去一趟G市,你也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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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要来K市?
白锦思在接到白妈妈的电话时,脑子一时都没转过来,年前母亲是说有不少的宴会要参加,这怎么突然说来就来?
再三确定了白妈妈要过来,白锦思在挂上电话的那一刻有些犹豫了。
顾清扬给她暖了汤,听到她的话,看着她的表情,他思前想后才说道:“那我明天先送你回医院!”
“清扬!”白锦思伸手握住他的手,“我这次找机会给我妈说说,你,你会不会觉得委屈--”
顾清扬笑了笑,“傻瓜,我这不是还没找到机会跟我爸妈说吗?”
若是让未来岳母发现白锦思不回家而是跟他在一起,再大度的母亲也会心里不舒坦吧,他们还是注意一点的好。
“感冒好点了吗?”顾清扬在上车时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定她已经退了热这才放了心,帮着她提着行李箱上了车,一上车便遗憾地说道:“这大初二的就把你送回去,媳妇儿,真是对不住!”
他的话语里饱含着浓浓的不舍,等车在半个小时开到了K市医院的公寓楼下,他拥着她上了楼安置好了她,还重新检查了一遍屋子里的线路设施,各种电器设备,两人在公寓里做了一顿简单的午餐,吃过午饭,顾清扬便掐准了时间恋恋不舍地离开,他本是想开车送白锦思去机场接白妈妈,但想了想觉得现在不太好,所以只好千叮嘱万嘱咐地告诉她下雪天开车慢一点,出门多穿件衣服,有什么就给他电话之类的话。
顾清扬刚走,白锦思就接到了白妈妈的电话,说是晚上在裴家一起吃个饭,白锦思这才得知白妈妈临时改了路线去了G市,见时间也不多了,她简单整理了一下给顾清扬发了个短信就开车往G市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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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市机场,小太阳在机场大厅里翘首以盼,副团长说的初二就回来,他这是来接机的,眼看着穿着黑色大衣的叶鸣修从出口出来,小太阳一脸喜悦地跑过去,正要说话时瞥见叶副团长的身边站着的人,顿时停下来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啊啊啊啊,怎么回事?
白司令怎么来了?
“小太阳,不过几个月不见,你难道就不认识我了?”老白看着一脸发怔的小太阳,笑道,小太阳立马双脚一靠一个标准的军礼,“首长好!”紧接着走过来帮着提东西,跑得欢快。
“这小子,也跟了你两年了吧!”老白笑了笑,对身边的叶鸣修说道,叶鸣修点点头,“是的,伯伯,确切的说是两年零三个月了!”
“年轻人记性就是好!”
叶鸣修温雅一笑,垂眸时眸子里闪过一丝焦虑,天啊,其实他也没想过伯伯会跟他一起来K市,但他隐约猜到了伯伯这次来跟公务无关,怕是,跟顾清扬有关!
这可真是让人措手不及!
叶鸣修在坐上车之后便想拿手机给顾清扬发个短信提个醒,但很遗憾的是--
“鸣修,你给我介绍介绍K市吧,你比我熟悉!本来是年前就该来巡视一番的,只是京都事务忙不得不把这事儿交给了其他来做,这次正好!”老白看着叶鸣修,眼睛微微一眯,这小子,他可是看着他长大的,别看他一副冷静自持的摸样,他这是想趁机给顾清扬提醒吧,在他前面还玩这招,他今天可是有备而来专搞突袭的!
叶鸣修一听,放在大衣里握着手机的手只好取了出来,心里哀叹,唉,顾清扬,我没辙了,你自求多福吧,对付一个老油条,我还欠了些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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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顾清扬刚从K市医院折回去就接到白锦思的短信,说是要去一趟G市,他叹了一口气,眉头紧锁,早知道他就送她过去了,让她自己开车开那么远,他还真是不放心。
顾清扬又给白锦思打了个电话,提醒她开车慢一些,到了给他打个电话,白锦思一一应允。
顾清扬开着车回部队,远远的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穿着白色的羽绒服,戴着一顶红色的帽子,他对着那个身影看了一眼,眉头一皱,她怎么又来了?顾清扬开车准备直接绕过去却不想那个身影直接朝他车前义无反顾地扑了过来,他急忙踩煞车,车稳稳停下,而那个身影就展开双手挡在他车前一步不让。
“夏珺桐,你疯了!”顾清扬惊得一身冷汗,但拦在车前的夏珺桐冷笑一声,大声地说道:“是,我疯了,我快被你逼疯了!”
顾清扬坐在车里,夏珺桐拦在车前不让开,门岗那边的士兵跑步过来,行了礼满是歉意地说道:“对不起顾团长,她不肯走!”
顾清扬微眯着眼睛看着拦在车前的女人,冷笑着从车里下来,“夏珺桐,你想干什么?今天就给我说清楚!”
他还真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死缠着不放!
她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他觉得匪夷所思,难道他说得还不够清楚?做得还不够决绝?
展开双臂拦在车头前的夏珺桐冷笑一声,“顾清扬,我给你说,你别想丢开我,不可以!”
他怎么可以爱上别的女人?他除了她夏珺桐任何女人都不能爱,不能,不能!
顾清扬身体僵直住,她的过于偏执并不是因为爱他,那是因为她不甘心!
顾清扬有些无力,但却心里更加痛恨夏珺桐,这个女人在十年前欠他的,十年后还要如此地纠缠不放,她那丑恶的嘴脸让他觉得恶心,他怎么会遇上这样的女人?
“夏珺桐,我再说一次,滚!”别怪他对一个女人太残忍,他实在是不想再看到她,一眼都不行!
挡在车前的夏珺桐唇角冻得直发抖,也因为他这句决绝的话怔得浑身都在抖,是啊,人家现在有了新欢,哪里还会记起你夏珺桐,但是顾清扬,你别想丢开我,夏珺桐那张苍白的脸挤出来的笑容让顾清扬看得心里一颤,隐约觉得这个女人不会这么简单地善罢甘休,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夏珺桐从自己包里掏出一把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顾清扬,你要离开我除非我死!”
锋利的匕首直接往自己的颈脖上划过去,那裸/露在颈脖上的肌肤瞬间被割出来的血液给浸染成了血红色,站在不远处的哨兵见状急忙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夺开了她手里的匕首,而顾清扬也快步冲了过来,将那把沾了血的匕首扔得远远地,双眸冲血般地赤红,“你疯了夏珺桐!”
夏珺桐跌倒在他怀里,伸手将他抱得紧紧的,大声地哭喊出声,“清扬,清扬,我为了你死都不怕,你别离开我好不好,你别离开我!”
顾清扬推不开她,衣服上还沾着她脖子上流出来的血液,他心里一紧,叫住身边的士兵,“打电话联系军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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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啊!!!
坐在车里的叶鸣修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皱紧了眉头,看着顾清扬抱着那女子就往里面跑的身影,伸手摸着自己的额头,目光瞟向了身侧的白司令。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只能说,我来得真不是时候!”老白语气清冷,熟悉他的叶鸣修听到了他话语里带着的那一声冷哼声,正要想办法替顾清扬解释一番,就听见老白冷声说道:“小太阳,送我去G市!”
“伯伯,你不进去了?”叶鸣修一听到老白这语气心里就暗道坏了,这怎么就撞见了这么一幕呢?
“我这么一去,他也未必有空来招呼我!”老白冷声说完,下命令般地低喝出声,“小太阳,开车!”
顾清扬还不知道就在他抱着夏珺桐匆忙赶往团里的医疗室时,大门口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顾团长,没事了,如果伤口再深一些就接近动脉了,不过好在伤口不深,已经包扎好了!”值班的医生看着一脸阴沉的顾清扬,有些疑惑,这是怎么回事,貌似嫂子早上才离开,怎么顾老大又抱回一个其他的女人了?他是有心想提醒顾老大,这全团都知道他是有女人的人了,跟其他女人关系太近了影响不太好。
“顾老大,你尽快想办法把这位小姐送出去!”军医低声说道,还没等顾清扬开口,就听见里面躺在床上的女子哭咽出声,“顾清扬,你就这么想甩掉我是不是?我不走,我死也要死在这里!”
军医叹息一声,看着顾清扬那紧皱着的眉头,一脸无奈,怎么办?有些女人就是惹不得,像这种一沾上就甩不掉那就是个麻烦事儿!
顾清扬起身想出去透个气,却见到进来的叶鸣修,叶鸣修一把拽住顾清扬往外走,呼出一口气来,正色道:“你现在马上去G市裴家,这里交给我!”
“出了什么事情?”顾清扬诧异地问,叶鸣修鲜少有这么严肃的时候。
“白司令刚才来过了,而且,很不巧的是,他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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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扬是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心情来描述现在的心境 ,他是急速奔跑着跳上了车,发动车就往G市的方向奔了出去。
怎么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他措手不及。
这边顾清扬刚走,医务室里的夏珺桐就要从床上爬起来,在她预感这顾清扬已经离开她翻身下床就要穿鞋追出去,被外面走进来的男人遮住了光线,她微微一怔,觉察到进来的不是顾清扬,便抬起头,怔怔地看着走进来的男人。
“夏小姐!”叶鸣修往那边施施然一站,闻声赶来善后的李力急忙拖出一根凳子来,“副团长,请坐!”
李力闻讯而来,是接到了门岗兄弟那边的通知,见到夏珺桐的时候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啊,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啊?
“你是这里的副团长?”夏珺桐直接忽视掉李力投来的目光,看向了坐着的叶鸣修。
“是!”叶鸣修言简意赅地回答,关于这个女人跟顾清扬的事情,他是之前就听到过一些,小太阳平时就喜欢听这些八卦,所以,他也是道听途说了,前阵子就听说有个姓夏的女子找到了他们的政委老郭,至于说了些什么,老郭有一次在私底下跟他说了一下,什么始乱终弃,什么见异思迁,反正他是没听到过一句好话!
但顾清扬是不是这种人,他觉得,至少锦思的眼光是不会错的吧!
夏珺桐看着叶鸣修,目光紧了紧,“我要找你们领导!”
叶鸣修笑了笑,“恩,夏小姐,事情闹大了对你没好处!”
夏珺桐看着脸色带笑的叶鸣修,这个男人虽然一身气质文雅,脸上的笑容也淡淡的温和,甚至连语气都这么地安静,但却让她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重重地压过来让她心头一阵发紧。
“你什么意思?”
叶鸣修慢条斯理地端起李力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小口,笑着轻声说道:“夏小姐是学医的吧,你刚才那一刀真是割得恰到好处!”
夏珺桐条件反射性地摸着自己的脖子,一脸警惕地看着坐在不远处的男人,情绪有些失控起来,“我要见顾清扬,我要见他!”
叶鸣修没有理会她,而是继续说道:“夏小姐,去年十一月二十三日的中午你是去过他家的对吗?而且就在那时,他奶奶去世了,这个你应该知道!”
夏珺桐浑身一颤,是啊,那天,那天,她本来时想去--只是她没想到--似乎是觉得被人提起这件事让她心里不安,她面色紧张地看着叶鸣修,急忙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叶鸣修起身,“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顾家对奶奶的死至今还抱有疑点,如果顾家真要追究下来,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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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开心什么呢?”白锦思驱车赶往裴家,见到了大半个月都没见到的母亲,白妈妈心情特别好,她刚才进来的时候就见到母亲跟顾家夫妇坐在那边谈得很融洽,见到她进来,顾妈妈是伸手过来就拉住她的手让她坐了过去,一脸的惊喜,拍着她的手一个劲儿地说好,接着又是少宇端着水果过来,笑得一脸神秘,她是被这大家子的人给弄糊涂了。
白锦思趁着顾妈妈起身去了洗手间,这才靠到母亲身边,低声再次问道:“你开心什么呢?是不是弟妹醒了?”
看着大家都心知肚明似的,就她一个人蒙在鼓里,这感觉是怪死了。
“我这不就是开心么?开心还需要理由啊?”白妈妈说着低头一脸含笑,这都快见女婿了,能不开心吗?刚才她一来就忍不住地把这事儿跟老顾一家说了,这老顾是愣大半天,顾妈妈是满心欢喜,连裴家的人都跟着乐了起来,这是个大喜事儿啊,能不开心吗?
只是这女儿瞒得紧,他们也不妨给这两个孩子一个惊喜,老白在去之前就说了,待会啊,就由他亲自把女婿给拎回来。
也不知道老白那边进展如何了?
白妈妈可不担心,毕竟,清扬那孩子也是老白看上的,老白看得上眼的孩子不多,却惟独对这孩子格外的关注,不然他也不会在年前就提出了要把顾清扬给往北方调,跟鸣修那孩子一起好好培养,现在想想,老白这女婿养成计划可是进行了好久了啊!
白锦思见从白妈妈口中问不出个话儿来,便找机会上了楼,见裴少辰正在书房里整理东西,她敲了一下门,“少辰,你跟我说说,下面的人到底是怎么了?”是她出问题了还是他们出问题了。
裴少辰正在打理一盆兰花,见到站在门口的表姐,笑了一声,一本正经地回答:“你的想法是正确的,确实是要出大事了!”
大喜事!
白锦思见裴少辰也是那副待会你就知道了的表情,无语地翻起了白眼,“你今天都不去医院陪你媳妇,难道就是为了等这大事儿?”
裴少辰抖了抖鸡毛掸子,点头,“恩,我相信清颜也是很开心的!”
丝,白锦思觉得牙疼!
跟这个表弟说话,费神!
白锦思正准备下楼时就听见楼下的人声音大了一些,“哎哎,车子到了,快去快去!”
是白妈妈的声音,白锦思感觉身后的裴少辰也快步走出了书房,一脸神秘地拉着她的手就往楼下走。
什么事儿啊,这是?
白妈妈快步走出门去,见下车的人除了小太阳就老白一个人,她往车里看了看并没有见到顾清扬,心里发愣,其余人也愣了愣,老白已经一个箭步走进了大厅,白锦思一下楼就见到父亲,诧异极了,只听说母亲要来,没听说爸爸要过来啊,只是,爸爸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爸--”白锦思极快下楼迎了上去,老白见了女儿上是,隐忍着皱眉松了松,看着周边人的脸色,轻咳出声,“吃饭吧!”
咦?不是--
“不是还有人没来吗?”白妈妈有些着急,他不是去接女婿去了吗?
老白脸色一跨,眼睛都红了,低吼出声,“来什么来,他来不了了?”
屋子里的人都被老白这突然冒出来的火气给震得呆了呆,白锦思也怔了一下,父亲鲜少会当着大家的面发火,可是这是怎么了?谁惹他生气了?
尤其顾家父母,隐约觉得怕是出了什么问题,结果还没等大家落座,就听见张妈快步跑了进来。
“是顾大少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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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在上】51:别忘了那颗糖
“是顾大少爷来了!”张妈跑得急,带着满心的欢喜,这真是说到就到了。
白锦思还没有从父亲震怒的情绪中醒过神来,就见到了从车里下来快步走进来的顾清扬,他似乎走得有些急,连身上大衣的衣扣都没扣好,他脸颊有些红,看得出怕是被冻的,白锦思一阵心疼,看着他脸色有些异样,本来他的突然出现已经让她很诧异,现在他脸色这么不好,她更加担心了。
“清扬!”顾妈妈看着儿子风尘仆仆地赶来,迎上去摸着他发凉的手心,担心得问道:“儿子,你是不是冷啊?”
好到白连。老顾瞥了一眼老白的脸色,觉察到自打自己儿子一进来老白的脸色就更加不好了,他朝顾妈妈打了个眼色又朝儿子投去一个探究的眼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清扬!”白锦思轻喊了他一声,想要走过去,被白妈妈伸手一拉拉住胳膊,示意她看看她父亲的脸色,白妈妈自己心里也很纳闷,但凭直觉,她感觉到老白生气那是一定有原因的,而具体的原因恐怕只有顾清扬一人最清楚。
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急着赶过来。
“妈!”白锦思想挣开白妈妈的手,白妈妈一把抓着不松手,她只能看着站在那边的顾清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裴家人也是一脸茫然,听见一声筷子落桌的声音,老白坐了下去,脸色沉郁,“开饭!”说完看了一眼白锦思,“丫头,坐我这边!”
白锦思这下明白了,父亲的火气跟顾清扬有关,她又是紧张又是担心,她本来是想今天就找个机会跟妈妈好好说说她跟顾清扬的关系的,可是现在--
顾清扬朝她投来一个安心的安抚眼神,别担心,有我呢!
“坐吧,大哥!”裴少辰顺势将顾清扬拉了过来,让他坐在他身边,在座的人都看出了一丝端倪,顾廉辉更是满脑子的狐疑,老白昨晚上还念叨着他儿子,怎么今天见面就跟仇人似的?
不用想,肯定是这混小子做了什么事情了!
顾清扬坐下来就迎上了父亲那严厉的眼神,他真是有苦说不出,一路他飙车而来,心里是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糟糕的地步,他朝老白那边看了一眼,结果老白根本就不看他,用筷子夹着菜往女儿碗里放,而白锦思拿着筷子望着顾清扬,被老白用筷子一敲碗,“吃饭!”。
场面整个就开始冷场。
坐着的顾清扬突然站了起来,“白司令,对不起!”
满桌子的人都朝顾清扬望了过去,白锦思怔住,而老白手里的筷子重重一放,“你没有对不起谁,所以你也不用对我说对不起!”
“清扬--”白锦思站了起来,看着顾清扬那皱起的眉头,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轻轻喊了一声,“爸爸,清扬是哪里惹你不开心了吗?如果是这样,爸爸,他肯定是无心的,你--”
老白听女儿这么袒护的语气,顿时更加来气,手一拍桌子,“我是你爸,他是你什么人?”
白锦思是真的感受到了父亲身上释放出来的怒气。
“锦思!”顾清扬轻声喊了她一声,朝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别担心,可是都这样了,她能不担心吗?
顾妈妈伸手去拉自己的儿子,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白妈妈朝老白看了一眼,起身走过去拉开了自己的女儿,伸手推了推老白的肩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女儿下不了台,这老顾两口子都还在,人家虽然是你下属,但哪个孩子不是自己父母心口里的宝?谁不心疼自家的孩子?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教育别人家的孩子,这以后的关系还要不要处了?
“姑父,有什么事慢慢说!”裴少宇见状也打起了圆场,这里还坐着这么多的人呢?
老白也觉察到了自己的情绪太激动了,不过他确实心里闷啊,他坐两个多小时的飞机赶过来不过是想给女儿一个惊喜,顺便把女儿的终身大事也就了了,这种心情是愉悦的,至少在见到那一幕之前他都想好了要怎么跟人家老顾两口子说说,而且他这一晚上都没睡个好觉,他想得太远了,想婚礼的筹备,想这下他终于可以拍着胸脯跟老臧说了,你那得意徒弟就是我女婿,你辛苦几年养出来的好苗子还不是成了我白家的人,顾清扬毕竟是他早就看好的女婿最佳人选,就像你亲自栽培出来的苗子结不出个好果实,最痛心的是园丁啊。
老白此时就觉得是痛心疾首。
被白妈妈拉开的白锦思在此时已经顾不得之前思前想后的说辞了,她大步地绕过了桌子,走到顾清扬身边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看向自己的父母,“爸爸,妈妈,我今天想要说的就是,我爱顾清扬,我要和他在一起!”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大家,他们在一起了,而且看父亲那神情,她不知道过了今天之后她还能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这样的话。
顾清扬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心里也为她的这句话而深深震撼着,他转脸看向了自己的父母,铿锵有力地说道:“爸妈,我爱锦思,我要娶她!”
顾妈妈居然感动得眼泪盈眶,顾爸爸虽然面带忧色但还是眼神鼓励着儿子,只是老白却从座椅上倏然一声站了起来,连白妈妈都没摁住,站起来就厉色说道:“一个半小时之前,当你怀里搂着其他女人的时候,你可有想过我的女儿?”
老白这一句震得满屋的人都呆住,尤其是挽着顾清颜手臂的白锦思,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清扬,然后转过脸来看向自己的父亲,“爸,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清扬不是这种人,我相信他!”
“司令,这是误会,你听我解释!”顾清扬也急了,叶鸣修让他百里加急地赶过来,也让他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如果过不了这道坎,他和锦思的未来就难办了。
“我帮你解释!”老白暗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静下来,沉声出声,“夏珺桐,十年前就是你的初恋,如今是三番五次地出现在部队大门,你去问问你手下的那些兵,还有几个人不认识她夏珺桐?”
“司令,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顾清扬大声说道,他不是想问自己辩解,只是这些事情本来就是过往的事情,谁没有过过往?难道就因为有过不堪的过往就否定他的一切吗?
“那就在一个半小时之前在你面前割脉自尽的女人是不是她?”
老白语气一下子拔高,顾清扬紧抿着唇,目光平视着前方,大声回答:“是!”
在座的人都忍不住地提到了嗓子眼,连最初内心帮着儿子的老顾都面色铁青,明显是儿子在跟锦思交往的时候还跟前任牵扯不清,结果被老白撞了正着,这,唉呀----
白锦思怔住了,她挽着他的手抖了一下,虽然她很清楚爸爸不是那种没有依据就乱动怒的人,但是她还是选择相信他,只是,爸爸说的是真的,他也承认了,就在一个半小时之前,夏珺桐当着他的面割腕自尽吗?
她不过才刚走,那个女人就找上了他!!!
“那你觉得,我还能放心地把我女儿的终身幸福托付给你吗?”老白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觉得浑身的力气都抽空了一般,他伸手拂开白妈妈的手,看了一眼老顾,低低一叹,“对不住啊,老顾!”
老白说完这句话便上了楼,白妈妈不放心地追了上去,而原本一桌的好菜也让人食之无味了。
顾清扬站在原地,身侧还站着白锦思,白锦思伸手拉着他就往外走,留下其他面面相觑的人们,顾妈妈捏着筷子叹息一声又放了下来,顾爸爸更是没有了胃口,起身,“我去外面转转!”
白锦思拉着顾清扬去了外面的花厅,顾清扬任由她拉着一站定时,他苦笑一声,“锦思,我让你失望了,对不对?”
白锦思松开他的手,深吸一口气,“你现在可以说了!”
顾清扬便徐徐道来,说完之后他看向了白锦思,“我真的不知道她会找来,锦思,我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顾清扬觉得很受挫,因为白司令的那句‘我不能将女儿的幸福交给你’的话,他觉得自己确实在这件事情上处理得欠缺妥当,跟夏珺桐的牵扯影响到了他们两人,他觉得对不住白锦思。
白锦思眼睛泛酸,她吸了吸鼻子,她相信顾清扬不会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在她答应他的求婚那天晚上起她就无条件地信任他,只是现在父亲的态度真的是他们前所未有都没遇到过的挑战。
顾清扬看着满脸愁容的白锦思,心疼地伸手去帮她揉额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他说着目光深沉,“你等我处理好了那件事,我再向司令负荆请罪!”
顾清扬说着伸手用力地抱紧了白锦思,接着又松开,“等我!”他说完快步地要走出花厅,被白锦思伸手一把抓紧了手心,顾清扬捏着掌心是一阵塑料薄膜发出来的声音,他摊开手心,落在他手心的是一颗糖。
他听见她哽咽的声音。
“清扬,别忘了藏在里面的那颗糖!”
顾清扬捏着手心的糖,转身时已经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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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在上】52:好意提醒
上楼梯的脚步声显得有些沉重,听着这声音都似乎能听出对方内心的疲惫感,白妈妈紧跟着上楼,紧跟在老白的身后,见他上了三楼的空中花园,她急忙又奔回房间取了一件厚实一点的外套,这才一阵小跑着上楼。
见到跨上楼的老白穿过了园艺师精心打造出来的温室花园,正站在一棵四季常青的树木背后,双手背在身后,一动不动地看着一个方向,她走过去把手里的外套披在他身上,楼上的温室花园在中午的时候会展开封闭的天窗透气,原本温暖的花室现在气温都降了下来,跟外面一样冷了。
白妈妈披上的衣服经过老白稍微一用力地挣开,若不是她的手还没松开,外套就掉地上去了,她用手按住衣领,叹息一声:“穿着吧,怪冷的!”
见老白没有说话,他顺着老白的目光看去,看见了楼下花园里两个站在一起的人,两人在花廊里紧紧地拥抱着,她看着女儿无比依恋地靠在顾清扬的怀里,想起了刚才在席间老白一气之下说的那些话,心里有些不好受,女儿从不会在外人面前展露出这种女性的温柔,但是现在她看得出来,女儿是真的爱顾清扬啊,她伸手拉着悬在半空中的衣袖,轻声说道:“老白,我们--”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站着一动不动的老白语气有些生硬,但比起刚才已经软下了几分,他转过脸来看着白妈妈,“我比任何都想他能成为我的女婿!但是裴雨啊,他的职业性质就决定了他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能陪在女儿身边,我知道你们女人经常说的,距离产生美,但是如果做不到将对方当成唯一,如果不清理掉任何的后路,这根刺就会一直留在他们之间,那是个隐患,必须要提前消除掉的隐患!”
白妈妈面露忧色,“老白,你是不是担心得太多了?或许并没有你想着的那么严重的!”这样一来,女儿也是备受煎熬,她看着心疼啊!
老白那双眼眸沉了沉,“年轻人的事情我们本不该过多的参与,但是很不幸就是让我给撞上了,落进眼里的沙不揉出来,我受不了这种疼!”老白说完朝身后看了一眼,顾廉辉也跟着上来了,听着老白的那些话,顾廉辉重重一叹,“首长,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白妈妈急忙说道:“你也别这么说,孩子们的事儿总会处理好的,现在说谁对谁错都没有任何意义的,这事儿放谁身上都不好处理,只希望不要因为这件事儿闹得我们两家都不愉快!”
“是啊,我知道我现在在这里说什么都有些偏袒的嫌疑,但是白首长,我儿子不是那种见异思迁会胡来的人!知儿莫若母,我相信我儿子会给锦思一个合理的解释的!”顾妈妈心里也有些急了,原本是和和美美的一件大好事,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搅黄了不说还闹得两家人心里都不愉快了,这样的突发事件还真是让人措手不及。
老白看着顾廉辉,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老顾,抱歉,我刚才应该注意一下说话的语气的!”就如白妈妈所担心的一样,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训斥别人的儿子,若是别人也当着他的面说他的女儿,不管女儿是对是错,他都会直接翻脸不认人的,只是刚才他确实是心急了失了分寸了。
顾廉辉急忙说道:“不不,司令你别这么说,都是我那小子惹的祸,如果是我见了那一幕我也会生气,这不怪你!”
“但我毕竟是说了你儿子!”老白叹息一声,“对不住啊!”,他伸手拍着老顾的肩膀,两人都在对方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无奈和心疼。
是啊,都心疼各自的孩子,哪怕是老顾嘴上说是儿子的错,但是内心深处还是疼他的吧。
尤其是在看着儿子那般郑重地站在自己面前说要娶一个女子,他从儿子眼里看到的坚定神色让他都为之震撼着,那不是一时兴起的男人血性,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用实际行动来证明的强烈责任感。
就在那一刻,顾廉辉才意识到自己的儿子长大了,他内心深处都在为儿子鼓掌助威。
但与此同时他心里也更加担忧起来,之前女儿跟少辰的婚事就给了他们两口子当头一棒,他们哪里会想到刚大学毕业的女儿就已经跟一个男人闪婚,之后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让他们是既痛心又无奈,但好在女儿闪婚的对象是裴少辰,也幸好裴少辰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不然他们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