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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合,顾清颜惨败!.56

作者:茗香宝儿 当前章节:1521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3:35

这个人怎么可能是她的顾清扬,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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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这位先生--”清扫大厅的保洁员朝站在玻璃门口的男子喊了两声,但站在那里的人是一动都没动,放在玻璃门上的手握得紧紧的,目光朝着一个方向是一动都不动,她走过去,伸手拍拍对方的后背,“先生,能不能请你让开一些,我清扫一下这边的纸皮果屑?”

站着的人这才转过身来,但却让保洁员吓了一跳,因为这人的眼眶红得厉害,在转过身来时似乎发现了什么,表情有些异常地往旁边的那盆绿萝盆景后背躲去。

这是,什么人啊?

顾清扬藏在了那盆绿萝之后,抬眸往天花板望去,眼睛里难受得他快憋不住,当他看见她绕着那车跑了一圈,四处寻找着他的身影,当她扑向一个跟他身形相似的男人毫不犹豫地伸手将他抱紧,伏在肩头的脸那么用力地靠着,当她发现那个人并不是他,那一抬眼就滚出来的一串泪水,他站在这边,早已心痛到快要死了。

锦思,锦思----

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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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扬,是顾清扬的声音吗?是他在叫她吗?走在大厅里的白锦思急忙朝四周望去,想要在人来人往的挂号大厅里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锦思!”

身后有人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她惊了一下,转过身去。

展秋白看着她那一脸的泪痕,愣了一下,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你这是怎么了?”

白锦思这才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满脸的泪水都没有及时擦干净,她胡乱地掏出纸巾擦了擦脸,“没事,医院就是生死离别的场所,难免有时候有些神经过敏,忍不住地伤感了!”

白锦思说完擦干净了脸,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看向了展秋白,“有事吗?”

展秋白呼出一口气,“也没什么事,就是听软绵绵说你的表弟媳妇好像跟陆氏医院的院长比较熟,我就是想--”

白锦思急忙纠正,“不是我表弟媳妇跟他熟,是我表弟给他熟,记住了,别说错了!”这话要是被少辰听到,怕是要有炸毛的嫌疑了。

展秋白惊喜地看着她,“那意思就是说,你答应了?”

白锦思无奈点头,“我试试给他说说!” 她能不答应吗?她可不想隔三差五地被他电话骚/扰。

“晚上请你吃饭,必须赏脸!”展秋白豪爽地伸手挽住了白锦思的脖子,两人哥两好的往电梯那边走。

一直站在不远处的盆景后面的顾清扬这才慢慢地走出来,望着那消失了的身影,眼神落寞的离开。

其实,这样不是很好吗?

是会痛,但是再痛的痛也会有消失的时候,正如再在乎的人也会有人代替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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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先生,现在检查出来的结果并不属实,而你现在的表现也只是感冒的症状,高烧三十九,但是并也不能完全排除不是是并发症提前发作了,我们还要做详细的观察!”

“丝--”失神的顾清扬手里握着的汤勺落了地,汤水溅了出来烫了他的手,他急忙拧开水龙头冲了起来,摊开手掌心,手心里的那道刀伤早已经愈合,留下一条醒目的皱巴巴的皮肤。

那天他冲上前去试图夺下夏珺桐手里的匕首,但是那把匕首却朝他刺了过来,他用手一挡,掌心便是一阵刺痛,在他抢夺下她手里的匕首那一刻,他看见了夏珺桐眼睛里闪过的一丝报复的快意,他当时只知道夏珺桐恨他的心已经是不能缓解,只是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的恨他!

夏珺桐,你好狠的心肠!

顾清扬连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了,平时在家他也没有多少时间能亲自下厨,家里有奶奶有妈妈,他和妹妹什么都不用做,而现在他突然一个人,给所有人都断了联系,找不到他的人,家人该多担心?

他走出厨房,在陌生的房间里漫无目的地转悠的,平时训练任务忙,他几乎没有闲暇时间来关注其他的事情,突然之间这么悠闲,他有些反应不过来,就连睡觉都不安稳,凌晨两点他从陌生的大床上坐起来,穿着睡衣走到落地大阳台上,望着远处闪烁不断的夜灯,串串的荧光色在暗夜里明亮地照亮着,此时他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他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子啤酒打开了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试图用酒精来麻醉这样的自己,驱散开沉淀在自己身上的颓废和无力,只是当冰冷的啤酒灌下去的时候,一时灌得太急呛得他猛烈地咳嗽起来,最后是咳得眼泪直掉,蹲在阳台举起啤酒罐子跟铝合金的栏杆碰了一下,自言自语地说道:“干杯!”

夜深人静,独坐高楼,迎着凉风,他一个人灌下了一瓶又一瓶,直到第二天被那刺眼的阳光照射到了眼睛,他隙开眼缝,浑身感到了冷,蜷缩着身体才发现自己此时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周边滚满了的啤酒罐子,一眼望去,他好像是一晚上就把他昨天搬回来的两厢瓶酒给喝光了。

顾清扬长腿一伸,踢翻了身边的酒罐子,他爬起来,摸着自己发烫的额头,游游荡荡地往卧室里走,走到床边就将整个人砸尚了床,趴在床上是一动也不动。

他也真够颓废了,真的够了!!

假如,假如他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了,那他--

在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他原本还带着醉意的眼眸渐渐有了一丝往日的神彩,掺杂着复杂而又无奈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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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师姐,你办公室里有人找!”有人通知了正在护士站跟医生们做交流的白锦思,白锦思疑惑地往办公室走,一进门就见到了坐在办公室里的人,她诧异出声,“顾叔叔,您怎么--”

顾廉辉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白锦思,也站了起来,“思思,我有没有打扰到你的工作呢?”

“没有没有,顾叔叔您快请坐!”白锦思怎么也想不到来找她的人是顾叔叔,她急忙走进来,替顾廉辉倒上一杯水,“顾叔叔,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白锦思看向了顾廉辉,其实心里是有了一丝莫名的期待,她是不是能从顾叔叔这里得到一些有关他的消息?

“思思,我找来你是想问一下,清扬最近有来找过你吗?”顾廉辉轻声问道,满是期待地望着白锦思,他来K市好几天了,该找的熟人都找了,该找的地方也都找了,连李力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最后他只能找到了这里,或许能在这里找到儿子。

“顾叔叔,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白锦思一脸疑惑。

顾廉辉继续说道:“他休假一个月,跟家里人都断了联系,现在是不知道他去了哪儿,我们都很着急,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所以--”

他休假,一个月,连跟家人都断了联系??

白锦思是越听越震惊,意识到顾清扬是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才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但是他到底是怎么了?

顾爸爸离开时再三嘱托如果顾清扬来找她了麻烦她通知他一声,目送着顾爸爸离开,白锦思心里是被揪得紧紧的,叶鸣修说他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到底是什么苦衷让他连对家人都不能坦诚相告?

清扬,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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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你这是开着车游街呢还是散步呢?你在这里绕了有三圈了,这是第四圈了!”沈棉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啃薯片,见到前面那熟悉的路牌再一次出现,她有种要奔溃的冲/动,看着白锦思那是一脸的哀怨和无奈,说好了晚上去吃韩国料理,这都几点了还在这里绕圈子。

“抱歉,绵绵,今天晚上我可能不能陪你去吃饭了!”白锦思饱含歉意地看着沈棉,沈棉嘴里还塞着一大把的薯片,卡擦一声响便停住了,不去了?不去了那吃什么啊?好不容易晚上不用加班不用熬更守夜地待在办公室,出来透个气儿,咋就不去了呢?这可是上一周就说好了的啊!

“绵绵,我晚上有事,真的不能陪你,我替你约了展小虾,他就在那边等你,你去吧!”白锦思说完,沈棉嘴里的薯片已经掉出了嘴巴,啊,移花接木啊?

白锦思看着沈棉那样子笑了笑,“绵绵,机不可失,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展小虾二十六了,展家催得紧!”

沈棉眼睛瞪得像铜铃似的,一副皱眉相,“谁看得上他啊?”说完抓起一把薯片往嘴里塞,一阵卡擦卡擦地乱嚼,一不留神就咬了嘴皮子,疼得她直抽气。

白锦思也没再说什么,其实当初她不答应展小虾的追求一个原因是因为自己比他年龄大,而另外一个,便是沈棉早就对展小虾有意思,只不过展小虾那木头没回神,而沈棉也是因为知道展小虾对她有好感,所以才迟迟不敢动手。

等沈棉把嘴里的薯片吃光了,韩国料理餐厅也到了,沈棉在白锦思的催促下下车,关门时有些不自然地探进头低声问道:“锦思,我,我真的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白锦思笑了笑,摇摇头,她表现得不明显,甚至可以说是刻意地避开,但是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人又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白锦思送走了沈棉,开着车在偌大的城市开始漫无目的地转悠了起来,她先是想到了找叶鸣修,但是很不凑巧,叶鸣修带着团参加演习去了,处于全封闭式的状态,根本联系不到,早知如此,那天晚上她就该抓着叶鸣修问清楚,哪怕是严刑逼供也比她现在胡乱猜测的好。

她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找着,她心里有那种可能,那就是顾清扬会不会根本就不在K市,但是那天她接到那串车钥匙时又明显感觉到他就在附近,她的直觉在告诉着她,他应该就在这里。

从晚上八点到晚上十点的时候她已经绕过了半个K市,她去了他们曾经一起去过的任何一个地方,在音乐广场,在迪尼斯乐园的门口,或是在某歌剧院的喷泉边,她甚至掏了钱买了一张电影票还特意找到了以前的那个座位跟坐在那里的人诚心实意地请求换一个座位,然而做完了所有能想到的,去过了所有她能想到的地方,可是都没见到他的身影。

白锦思也知道千万人之中要想在一个地方遇到你想要等的人那样的概率有多小,但这一个晚上她就靠着这一点点的概率希望油走在这几个地点之间,直到夜深人静,人是越来越少,直到她脚跟走到发软,走不动了!

夜风中她蹲在了地上,抬起脸时,那双眼睛里满是彷徨和恍惚,顾清扬,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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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都见你没精神,连你汪师哥都替你把那个手术给接了,怕你精神不好影响发挥,你没事吧?”沈棉拉着从病房里出来的白锦思,干他们这一行的要是因为精力不集中可是很容易弄出人命来的。

“我晚上没睡好!”白锦思也不回避,连续一周晚上出去找人都是一场空,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是越发的担心。

“思思,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们说说!”沈棉拉了拉她的手,白锦思轻轻摇头,别人帮不了的。

“那中午一起吃饭吧?还是我让人给送上来!”

“送上来吧,我抽时间看一些视频资料!”

“好!我给你订个一周的套餐,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中午吃不到饭了!”

。。。。。。

白锦思进了办公室,点开电脑却无心看什么资料,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听到有人敲门时,“白小姐吧,你订的午餐!”

“放着吧谢谢!”

送餐的人让她签了个字,白锦思本是没什么食欲,但摆在桌案上的餐盒上那翠绿的颜色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取过来揭开了看了看,三菜一汤,菜色极佳。

不是大鱼大肉,却是清新爽口,看着没食欲的她也不由得拿起了筷子,等她刚吃了半盒子的饭菜,门又被敲响了,说是送餐的,白锦思看着自己面前摆放着的餐盒,便让对方先放着,想着怕是沈棉的午餐还没吃吧。

下午她在走廊上碰见沈棉,告诉她午餐还在办公室里,让她别浪费了当晚餐吃,沈棉愣了一下,嘀咕出声,“我午餐没吃吗?”

连续好多天都是如此,当白锦思再次叫住沈棉时,不等她开口,沈棉就举手投降了,“拜托姐姐,应该是饭店送错了,咦反正都是给了钱的,一式双份,不吃白不吃!”

白锦思听着这样的话有些头大,确定怕是有人送错了饭了,而自己幸运的吃了人家一周的免费大餐,每天的菜色都在变换着,是她喜欢的清淡口味,她最近睡眠不太好,送来的那些汤也是有助于睡眠的药膳,而且还都是她喜欢吃的菜。

这天中午,她本是想好了要拦下送餐的那个人,只不过在看着桌案上的饭盒时,送餐的人比以前早了十分钟,按照习惯她先趁热喝完了那一碗汤,再从一个盒子里看见了三只饺子,排得整整齐齐的,她伸手用手抓出一只,放在手心时人已经怔住了,随即眼眶红了,那是她自创的包饺子方法,这边的饺子的不会包成这个样子,但是有一个人会,尽管他已经做到了天衣无缝,但是她那天教给他的裙边饺子最后在边上不小心用手指甲刻上两个印,而他却是照着那个模子在做,这三只饺子的边缘都有两个手指甲印,虽然深浅不一,但是只要仔细看就不难发现。

白锦思控制不住自己此时内心的激动,是他,就是他,这些多天叫人给她送午餐的人就是他。

白锦思手里端着那盒子饺子就要往办公室外面跑,但她才刚跑出两步,意识就已经开始变得恍惚起来,视线开始旋转,而那扇门的门外有人已经飞快地蹿进来,将门一关,伸手拉下那遮住半边脸的口罩,对着扶着办公桌的白锦思冷笑了起来。

“我们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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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今天是最后一天!”送餐的小伙子热情地跑下楼,看着站在楼下的人笑笑,这先生是给自己的心上人送吃的吧,而且他仔细看了,每一道菜都做得很精致呢,还真看不出来有着这样出色外面的男人会心甘情愿地为女人下厨做饭。

“多谢你!”顾清扬从钱包里掏出了小费,小伙子道了谢跑开了。

顾清扬站在住院楼楼下,朝那个熟悉的窗口看去,心里涌出来的思念在这段时间里慢慢地沉淀,在等待一个没有确定结果的这段时间,他自己学会了如何做饭,从最开始的照着电视上学,到后来他买了不少的书来研究,总算做出来像样子了才敢给她送来,今天是第七天,是他准备彻底放弃的这一天,今天也是他最后一次站在这里遥望着她的窗口了。

顾清扬收拾好了情绪,慢慢转身,在心里面默念着,锦思,你要幸福,然而就在他转身时,被人叫住,“顾清扬?”

顾清扬惊了一下,就见汪凯疾步朝他走来,见他要走,急忙加快了脚步跑着过来一把将他拦住,“你是不是很久没来了,你跟锦思怎么了?”

顾清扬正要让开他离开,他不想让白锦思知道他来过了,只是就在他要离开时就听一声尖叫,一只花盆从天而降,砰的一声在他们身后砸开,顾清扬转身看向地面,那盆在温室里盛开着朵朵艳红的杜鹃花砸得树根与瓷盆彻底分离,泥土撒得到处都是,在周边的人都在埋怨到底是谁不道德朝着这么多人扔花盆时,顾清扬已经变了脸,抬头就朝白锦思的那间办公室的窗口看去,看到有人挣扎的身影从窗口一晃而过,顿时迈开了步子冲开人群往楼上跑。

那盆枝干上还缠着一圈红色丝绸的杜鹃花是她办公室窗台上一直放着的那一盆。

“顾清扬,你等等--”汪凯紧跟在他的身后,只不过他体力赶不上顾清扬,追出一截之后就被远远地抛下了,他忙拿出电话给展秋白打了个电话,让他和其他同事无比注意着跑上楼的顾清扬,别让他跑了,要尽快通知锦思,他就知道这两人肯定是出了问题,最近锦思上班老是精力不集中,他都不敢让她单独上手术台了,挂了电话时,他累得气喘吁吁,趴在楼梯间一个劲地捂着肚子呼气。

冲上楼的顾清扬心里的预感是越来越不妙,在他一口气爬上那一层楼时,迎面跑来的是要拦下他的展秋白,展秋白也不知道汪凯是啥意思,拦啥啊?可当他正要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时,顾清扬已经一手推开了他,大步朝白锦思的办公室跑去。

“让开!”顾清扬大吼一声。

“顾清扬,你干什么?”被推开的展秋白觉察到了顾清扬很着急,他被他那么一推,后背撞墙上撞得不轻,见顾清扬头也不回地跑,他忍着疼跟着跑,在过道上一阵尖叫声中,顾清扬抬起脚一脚就踹开了那道门。

☆、【上校在上】60:你应该知道,这一刀下去会有什么后果

----【时间倒退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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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见面了,白锦思!”遮住了半张脸的医用口罩被轻轻拉开,露出那张有着苍白脸色的小脸,夏珺桐伸手拂过额头前垂下的刘海,看着因为迷/药而暂时失去反应力的白锦思,笑道:“还记得我吗?我可是一直都惦记着你呢!”

白锦思震惊的看着穿着白衣大褂突然出现的夏珺桐,笑意妍妍地就跟老友相见打招呼一样的热情,她心里一阵发麻,头部的眩晕更加厉害了,她给她吃了什么?恍惚中的白锦思这才想起刚才喝下的那大半碗的汤味道有些怪怪的,但因后来她被那饺子给分了神也就忽视了去追究那汤的怪味,现在回想起来,是那汤被夏珺桐动了手脚。

她尝试着动了动手,可是全身却瘫软着只能靠在桌子上。

“我知道你功夫了得,在军训时我就见识过了!”夏珺桐慢悠悠地走过来,“所以你别担心我给下的药量足不足,因为我也曾是医生!”

夏珺桐说完笑了一声,摸着白锦思的办公桌拍了一下,有些遗憾地看着白锦思,“只是好遗憾,你的意志力居然还能撑到现在都没晕过去!”

“你想干什么?”白锦思用牙齿咬着舌尖,用舌尖传递出来的痛才激醒自己的意识,不要让自己晕过去,能多撑几秒都好。

“我能干什么?”夏珺桐伸手勾住白锦思的脸,“其实你真的不怎么样?只不过是有了一个好的家世而已!”

夏珺桐也是在离开医院之后才从其他人口中得知白锦思的家世背景,呵,显赫门庭,医术卓异,最要紧的是,他居然看上了她!

她明知道她喜欢他,却在之前在她面前装什么圣人?教她如何不恨她?

白锦思注意到夏珺桐看她的眼神,已经由刚开始的冷笑慢慢地变成了满是扭曲恨意的仇恨,她心里一惊,仅存的意识回想着刚才自己看的时间,今天沈棉不在医院,现在又正是午餐时间,其他办公室里的同事不是还在病房里巡视就是在忙着吃中午饭,如非病房里出了紧急情况,他们不会来打扰她休息,现在白锦思是期望着有人能突然推门,她好机会摆脱夏珺桐。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没用,我刚刚去了护士站跟她们说你在休息,她们那么崇拜你理解你自然不会因为一些小事来吵到你,就像那个时候我刚进来一样!”夏珺桐眯着眼睛,满是恨意的看着她,这个女人是让人崇拜的,年纪轻轻便是这个科室的主任医师,更是汪凯最合拍的搭档,她早早就听了她的大名,如雷贯耳。

白锦思心里一惊,这个女人是早有准备,舌尖已经疼得麻木了,她的牙齿挪开一点朝另外舌尖的另外一个角狠狠咬去,疼痛感促使她一个激灵的清醒了一些,双手紧紧抓住办公椅子的边缘,身体却控制不住地朝地上软了过去,除了意识能稍微清醒一些,她的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

她把全身所有的力气都聚集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让自己不要往地上倒去,她不知道夏珺桐到底想干什么,只是越到后面她越是担心,因为夏珺桐那阴森的眼神,她就怕自己一个不稳晕了过去,那自己就真的找不到机会脱险了。

“夏珺桐,你让我感到羞耻,同为女人的羞耻!”白锦思突然笑了起来,她要转移夏珺桐的注意力,也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然她会坚持不住地失去意识,看着夏珺桐那突变的脸色,她继续轻笑道:“你无耻地玩弄着别人的感情,你那见不得光的手段赢了吗?没有,永远都赢不了!”

夏珺桐捏紧了自己的手心,白锦思言语相激使得她顿时失去了理智,大步跨出去一把揪住白锦思的衣襟用力地想将她从地上拽起来,但白锦思毕竟比她高,她用力拽起来就往墙上推去,失控大叫出声:“你装什么清高?我从十七岁就喜欢上了他,比你早了整整十年,我在最美的年华遇见他,我们形影不离如胶似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夏珺桐大声说完,脸部因为情绪激动而致使嘴角都在颤抖,拽着白锦思衣襟的手也在抖,抓着白锦思的衣襟逼近自己的脸,露出一丝怪异的笑意,“我还给他怀过孩子,我们共同的孩子,你有吗?你有吗?”

白锦思的后背被她推到墙上撞得疼得暗吸一口气,而夏珺桐的这一席话也将她心里那埋藏了许久的痛给掀开了来,谁不介意自己最亲密的人曾经跟其他的人也是的亲密过?她白锦思也是普通的女人,在之前顾清扬跟她坦白的时候她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这件事却在她心里紧紧地埋藏着,那种压抑和难受就如暗无天日下滋生而起的细菌,越来越多,越来越浓,被夏珺桐一句话挑起,她觉得自己的理智突然就被脑海里的愤怒给击破,她不要做圣人,她不要做大度的女人,她要嫉妒,她要恨!

被咬破的舌尖浸出了血顺着嘴角溢出来,白锦思冷笑一声,“那是以前,以前,但是现在,他是我的男人!”

顾清扬是她的,打了她白锦思标签的男人,就是她的!

夏珺桐也红了眼,拽着她的衣领一个劲地使劲摇摆,“凭什么他是你的男人!他是我的!”

“凭我爱他!而你所谓的爱不过是为了满足你的虚荣心,你不配留在他身边!”白锦思大喊出声,失控的夏珺桐推着她就往窗台上撞去,以更大声的声音回敬过去,“我不爱他?我不爱他为什么那么努力地靠军医?我不爱他我为什么要站在这里跟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废口舌?白锦思,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夏珺桐再次推着白锦思往窗台上撞去,白锦思的后脑被直接装上了玻璃,用力之大使得玻璃砰的一声被砸碎,摆放在窗台上的那盆杜鹃花被撞飞了出去,十七层的高楼,落下的花盆落地的声音伴随着有人的惊叫声传了出来。

而按住白锦思的夏珺桐死死地掐住白锦思的颈脖,白锦思开始挣扎,当她发现夏珺桐起了杀意,她心里震惊得不可思议,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人的体能都被逼上了极限,她本来是先拖延时间,可是没想到却彻底激怒了她让她动了杀机,她死死地抓住夏珺桐的手腕,想要推开她,而夏珺桐却一把抓起落在窗台上那玻璃的碎片,直直要刺向白锦思的颈脖,白锦思大惊,急忙转过脸去,那一截锋利的玻璃碎片在她的右脸颊上滑过一阵冰凉,随即便感觉到了疼。

而要割白锦思颈脖的夏珺桐见到她脸上被划的一刀溢出来的血随即变得兴奋起来,她的目光也变得阴森可怖,“白锦思,如果你没有了这张脸,你看他还要不要你?”

白锦思心里一震,就见那挥在半空的玻璃尖角朝自己的脸上刺来,耳边还响起了夏珺桐疯狂的尖叫,“我要你毁了你的脸!”

“砰--”门被大力地踹开,撞击着墙壁发出一阵震撼的响声,破门而入的顾清扬一出现就看到白锦思被夏珺桐按倒在地,手里握着的玻璃已经染了血,连白锦思那白衣的领口也沾上了,顿时脸色大变,连握着拳头的手都抖动了起来,大喝出声,“夏珺桐!”

是她,又是她!

这个疯女人!

夏珺桐刺下去的那一刀因为顾清扬的破门而入而有了一丝偏差,她用力刺下去时,玻璃尖直接插向了地板,用力抓着玻璃的五指顿时被玻璃的刃口给割破,手心里全是血,看到顾清扬的出现,夏珺桐抓起地上玻璃块抵在了白锦思的喉咙口,对着要冲上去的顾清扬大叫一声,“顾清扬,你敢过来,我现在就杀了她!”

顾清扬?白锦思浑身都一怔,他来了吗?他,真的来了吗?

白锦思是躺在地上,她已经没有力气转身,甚至在刚才夏珺桐第一刀落下来的时候她都没有避开而伤了脸,她看不到门口的位置,只知道那一声踹门声起,她心里就莫名的有了一丝安稳感。

原来,是他来了!

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了!

可是为什么在此时,她的眼泪却忍不住地往外滚,就连刚才自己与死亡失之交臂的一刻她都没有哭,可是在这时,他出现的时候,她却忍不住地哭了。

顾清扬看着夏珺桐满手的血,心里已经揪得紧紧的了,他不知道夏珺桐到底对锦思做了多么可怕的事情,但是一看到她手心滴出来的血一滴滴地落在白锦思的衣服上,他就紧张得全身都开始抖起来。

展秋白冲到门口时,见到这一幕已经吓得目瞪口呆,地上躺着的人一动不动,而跪在地上的夏珺桐长发散乱,浸满血的手抓着一块玻璃片,他反应过来大喝一声,“你干什么?”

夏珺桐抓着玻璃片看着门口围上来的人,对着顾清扬寒声说道,“让他们滚!”

“夏珺桐,你干什么!”从人群里挤进来的汪凯看着脸色异常神情疯狂的女人,叫住他,而夏珺桐却只看着顾清扬,将手里的玻璃块直接抵在了白锦思的脸上,笑得森然,“顾清扬,你应该清楚,这一刀下去会有什么后果?”

——————阿勒勒,更新来鸟——————

☆、【上校在上】61:不要,不准

“顾清扬,你应该知道,这一刀划下去会有什么后果!”夏珺桐眼里一片血红,苍白的脸紧盯着顾清扬,手里的玻璃片抓得更紧,一滴滴地血顺着玻璃片滴下来,溅在白锦思的白衣上,殷红一片。

顾清扬脸色一变,转过身去对着展秋白说道:“让他们走开!”随即转身看着蹲在地上的夏珺桐,脸色沉冷,“我已经让他们离开了,你还有什么要求?”

“要求?要求吗?顾清扬,是不是我提出的所有要求你都能答应我?”夏珺桐突然激动了起来,但握着玻璃片的手却没有松开。

转过身去被推着离开办公室的展秋白朝顾清扬看了一眼,顾清扬眉头紧锁,而退出办公室的汪凯低声说道:“她精神不太正常,而且--”

展秋白缓慢地走出了一步,朝汪凯看了一眼,眼神表示赞同,是不正常,而且,他们都注意到,夏珺桐的手在无意识地颤抖,脸色也是苍白得异常。

“你能答应我的要求吗?清扬?”夏珺桐看向了顾清扬,唇角也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顾清扬的目光紧盯着她的那只受了伤的手,以他站在门口的角度是看不到白锦思到底是伤到了什么地方,他只看到她身上有血,那触目惊心的红让他是心乱如麻,她到底伤了什么地方?有没有被--

顾清扬不敢往哪方面去想,只是看着夏珺桐那只颤抖不已的手抖动的频率是越来越大时,他的脚步往后一个退步,碰到了退到他身后的展秋白的脚跟,展秋白退后的脚步一顿,顾清扬却朝前走了一步,沉声回答:“是,你有什么要求,你说!”

夏珺桐的手抖得更加厉害了,脸上却闪过一丝兴奋的喜悦来,“你说的是真的吗?清扬,你答应我,我们在一起吧!”

顾清扬眉头一皱,握在衣袖中的手紧了一下。

躺在地上的白锦思手也动了动,脸上的泪迹未干又涌了出来。

不要,不准,我不准!

夏珺桐的手抖得厉害,而且自己也感觉到了一丝冷,身体迸发出来的渴/求也在此时有了一丝苗头,她的神情瞬间变得紧张,握着玻璃碎片的她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白锦思的衣襟,失控地大叫出声:“你骗我,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不会答应的,你个骗子,你个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随着这一声惨叫的爆/发,脸色惨白的夏珺桐全身此时却突然抖得厉害,全身寒颤着缩成了一团,而顾清扬也趁机冲上去将她一脚踹开,紧跟而上的展秋白冲进去就将跌倒滚在地上的夏珺桐钳制在了地板上。

“放开我,放开我,啊--”夏珺桐开始大叫起来,握着手里的玻璃碎片往展秋白身上乱扎。

“不要沾了她的血,不要碰她的伤口!”冲过去的顾清扬大声喊道,蹲下身看着躺在地上的白锦思,二话不说地将她抱起来,看着她脸上还有颈脖上划开的那一道小口子顿时大惊失色,急声叫住门口的汪凯,“马上准备清水!”

作为医生的展秋白和汪凯顿时明白了事态的可怕性,汪凯急忙说道:“那边就有一间专门提供给医生的洗浴室,我带你去!”说完迈开步子往那边跑了起来,边跑边对着往那边跑的护士说道,“马上对白医生房间里的一切进行清毒处理!快!”

顾清扬抱着白锦思飞奔离开,他是恨不得自己能长出翅膀地冲过去,他抱着怀里意识不清的白锦思,将他揉进自己的怀里,边跑边紧张地说道,“我不会让你有事的,锦思,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顾清扬全身的神经都被绷直了,跟死亡抢时间的紧迫感让他紧张得咬住了自己的舌尖,他怕,他好怕,他自己已经快承受不住这种在无尽的等待中被死亡慢慢吞噬的恐惧,可是他却将这种恐惧带给了她。

锦思,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怀里的白锦思以为他步伐极快引起了不适的颠簸,她听见他近似哭哑的声音,全身软得动不了的她意识却是明白的,搂着她腰的手传递过来的温度是她所熟悉所眷恋着的,她努力地睁开眼,映入她那朦胧的眼睛里的是他那光洁的下巴,没有以前那么圆润饱/满,有些尖,他瘦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喊出他的名字,却被那突然落下来的滚烫泪珠砸得心口发酸,那肆意落下来的泪水沾在了她的唇瓣上和脸上,她颤抖的唇角含住一颗他落下来的眼泪,苦涩得让她心疼,她自己的眼泪顿时也狂涌而出,那只窝在他怀里的手猛地拽住了他的衣领口,拽得紧紧的。

顾清扬,我不要再放手,我不要再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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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沈棉闻讯赶来,气喘吁吁地看着被警察带走的女人,夏珺桐头发散乱,脸色惨白的她全身都在颤抖打着冷颤,声音发颤地大叫,“给我,给我,求求你们,给我!啊--”

沈棉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走廊过道上的人都站在了一边,有人在低低地交头接耳,她看着警察就是从她和白锦思的办公室拖出来的那个女人,心里更是紧张到提到了嗓子眼上。

“天啊,谁会知道她居然是艾滋病患者啊,以前我们还跟她一起吃过东西的啊!”护士站的护士们都吓得花容失色,有胆小的还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敢听那走廊尽头传过来的发狂尖叫声。

“她吸毒啊,天啊--”

。。。。。。

沈棉已经站不住了,见到从办公室里出来的展秋白,顿时冲了上去,看到展秋白的白衣上还有一些血手印,吓得眼睛一滞,不由分说地拽过他的手将他往洗手台上拖,拧开水龙头一阵狂洗。

展秋白被沈棉那么大力地一扯,疼得一阵龇牙咧嘴,再被冰水一冲,顿时全身都凉了大半截了,一阵倒吸气地急忙把手缩回去,被沈棉一把拽住拖了过来,脸色苍白地紧张说道:“快用水冲洗一下!”

展秋白被她的举动震得愣了一下,见到沈棉眼眶有些红,他急忙缩了缩手,有些尴尬地用湿漉漉的手摸了摸脖子,“那个,我没受伤,你别紧张!”

沈棉抬起那张苍白的脸,红着眼睛看着他,“真的,真的没受伤吗?”

展秋白讪讪一笑,点点头,扭过脸去的那一刻,脸有些莫名其妙地红,连湿漉漉的指尖都好像被点了火。

“伤的人是锦思--”

沈棉瞪直了眼睛,锦思,锦思受伤了?

*************

“就在这里了!”汪凯极快地走进了洗浴室,打开了花洒,顾清扬见没有地方可以放,汪凯急忙褪下了身上的大衣铺在了地上,喘着气说道:“快!”

顾清扬将白锦思放在了地板上,但白锦思却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襟口不肯松开,顾清扬心疼地将她一把抱住,“锦思,我在身边,我不走!”说完他蹲下去将她的上半身靠在自己的大腿膝盖上,伸手去给她解开颈脖上那条染了血的纱巾,看着她那脸颊上被划伤的伤口,还有几滴撒落在她额头上的鲜血,他心乱如麻,替她解颈脖上的那根纱巾的手开始抖了起来。

一旁的汪凯见了,蹙眉催促道:“顾清扬,现在不是你担心的时候!”

顾清扬咬牙,极快地伸手将那根纱巾给扯掉,拧开花洒就往白锦思的脸上的伤口还有颈脖上淋去,冰凉的水冲下来,白锦思浑身一个激灵,拽着他衣领的手紧了紧。

汪凯便开始检查白锦思的双手,见没有其他伤口了,他沉声说道:“你给她检查一下其他地方还有没有伤口?”说完,他看见顾清扬看自己的表情,他急忙补充道:“我就在门口等着,有什么异常情况你马上叫我!”

汪凯说完看了白锦思一眼,这才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顾清扬随即一手将白锦思扶起来,因为她拽着他的衣领不放,他也没办法将她单独放下来,现在的水温也上来了,不似刚才那冰冷的水,他直接站起来将花洒悬挂在支架上,开始给白锦思解开衣领口,查看颈脖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伤。

水从头浇了下来,他身上也湿了个透,他伸手揭开她的外衣直接将厚重的外套给脱/下来,拉开衣领仔细检查她的颈脖上,水冲下来的时候呛进了白锦思的咽喉中,白锦思猛烈的咳嗽出声,顾清扬一把抱住她,用手摸着她的脸一边看一边哑声说道:“锦思,我知道你难受,很快就好了,不会有事的!”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很是急促,拉着她的衣领的口子,话有些语无伦次了起来,“伤,你身上,还有伤吗?告诉我,锦思,你还伤了哪里,锦思!”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害怕的恐惧感,怀里的白锦思伸手将他的手紧紧地抓住,手指抠着他的手背,那般用力地抠着,将那只手重重地按在自己的心口。

这里,这里--

她睁开眼,迎上他那双通红的眼眸,顿时泪如雨下!

☆、【上校在上】62:谁也不能再将我们分开

“锦思的状况如何?”展秋白和沈棉去了一趟警局,顺带还有两个护士一起前去做了笔录,回来时顾不上歇一下就感到了特别病房门口,一脸焦急的沈棉紧张地问站在门口的汪凯。

“锦思的血样已经化验出来了,暂时没有发现异常!”汪凯说着,心里却在担忧着,HIV的空窗期是三个月,但因为个体差异有的可能会潜伏更久,为了保险起见这三个月必须仔细观察。

展秋白沉下了眼眸,“那这段时间锦思是不能再正常工作了!”

沈棉眉头也皱了皱,今天发生的事情被不少病人或是病人家属都看见了,医院里传得沸沸扬扬的,白锦思被艾滋病患者刺伤,有可能感染上艾滋病,艾滋病群体都是被人孤立的人群,贴上了这个标签就意味跟死亡挂上了钩,有些人更是到了谈之色变的地步。

“夏珺桐呢?”汪凯问道,沈棉眉头一蹙,恨恨出声,“被看押起来了,我们去的时候她毒瘾正发作,在房间里是用头撞着墙,撞得头破血流的,警局那边的人叫来了戒毒所的人,会先将她送往戒毒所强/制戒毒!”

汪凯叹息一声,良久才说道:“是欲/望让她迷失了心智!”

沈棉眉头紧了紧,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妈的,早知道那次就该废了她!

“我进去看看她吧!”沈棉说完就靠近门边,被汪凯轻轻一拉,朝门上那玻璃处看了一眼,眼神示意沈棉还是不要进去了,沈棉透过那层玻璃见到了那个坐在床边的男人,一身湿漉漉地坐在那里,双手捧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双肩在微微地颤动这,沈棉见了咬牙跺了一下脚,“这都什么事儿啊?”她说完就朝展秋白看了过去,“走走走,赶紧去给他准备一套能换的干衣服来!”

“你们先去吧,这里交给我来处理!”汪凯说着,沈棉和展秋白便急匆匆地往公寓里赶,这边汪凯到护士站询问谁愿意留下来帮忙,护士长首先站了出来,“汪主任,让我来吧!”

“让我去吧!”

“我也可以调班的!”

“。。。。。。”

汪凯看着踊跃站出来的护士们,淡淡一笑,“多谢你们!”最后他留下了护士长来帮忙,护士长平日跟白锦思关系就不错,其实这家医院的很多人跟白锦思都是学长学妹的关系,平日里大家都热情亲切地喊她一声‘白师姐’,在医院里她的人际关系一直都处得很好。

跟护士长交代了几个注意事项之后,汪凯便跟妻子打了个电话简略地说了一下这边的情况,并告诉她今天可能会晚点回家,妻子听完也是大吃一惊,叮嘱他要好好照顾白锦思,等她下了班就赶过来看望她。

汪凯折回来的时候,展秋白已经将能换的衣服都送了过来,并告诉汪凯,沈院长待会要过来,这事儿医院的很多人都知道了,怕是瞒不住锦思的父亲!

汪凯接过了衣服点了点头,让展秋白先去忙,他送进去。

汪凯走进病房的时候,顾清扬身体停止了抖动,汪凯走到病床前,将手里的衣服放在他面前,轻声说道:“她现在只是因为药物作用昏迷不醒,等药效一过,她就会清醒过来,你别担心!”

双手捧着脸的顾清扬深吸一口气,移开手时露出那双通红的眼睛,“她的检验结果怎么样?”

汪凯轻声回答:“暂时没有异常!”

顾清扬的眉头紧了紧,伸手抹过自己的脸,用手心去揉自己的脸颊皮肤,似乎是想通过这样来使自己的僵硬皮肤得到一丝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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