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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合,顾清颜惨败!.58

作者:茗香宝儿 当前章节:14984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3:35

刚才听老妈那激动的语气就知道十几年前来过的地方还能让她这么有激/情,看来当年老爸可是没舍得下功夫!

现在并不是旅游旺季,来的都是一些散客,停车场上停着的旅游大巴车也就两辆,游客们已经跟随着拿着扩音器的白族导游往里面走了,顾清扬收拾好了,拉着白锦思就跟了过去。

他们出行快一个月了,自驾从K市出发一路玩到了云南,顾清扬是小时候跟父母一起来过,但那个时候还小,小孩子的心境就是图玩儿,加上那个时候妹妹小,他要肩负着带妹妹的任务,出来玩都得不到轻松,身后老是跟着一个小尾巴。

一波的人沿着那条大路往前走,走了一大段的路才到了闻名遐迩的蝴蝶泉,下面有两个放生池,里面游满了各种金鱼,旁边还有专门贩卖金鱼的小贩,不少人从小贩那里买了金鱼再放回到池里,这样的举动是看得顾清扬直挑眉,拉着看热闹的白锦思直接往蝴蝶泉边走。

“蝴蝶会是在四月十五,我们来早了,现在还没有蝴蝶!”顾清扬拉着白锦思站在石栏边,俯身往下一望,碧蓝澄清的水投着两人的影子,一眼望去池底撒了不少银币和角票,落在池水里的树叶也是层次分明,水的清澈能让人清楚地见到里面的叶子和小树枝。

“这是合欢树,每年蝴蝶会时,从四面八方飞来的蝴蝶成群结队地来到这里,一串串地收尾相接着连接成串地悬挂在树上,特别的漂亮!”顾清扬说着,发现白锦思松开了他的手,在他外衣包里掏着什么,他纳闷,正要问,白锦思已经从他身上掏出了钱包,在钱包里翻来翻去地终于惊喜地翻到一枚银币放在掌心双手合十地虔诚闭眼,脸上含笑着将合十的手放在顾清扬的唇边,“呵口气!”

“干什么?”顾清扬虽是挑眉不愿意合作,但看着白锦思那较真的样子还是配合着呵出了一口气,白锦思将手心里的硬币往池子里一抛,银色的银币落进了碧蓝的澄清水池里,沉在了一片树叶子上。

“这是许愿池!”白锦思转身看着身边的顾清扬,突然伸手将他抱住,在他诧异时吻住了他的唇。

这是许愿池,顾清扬,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周边不知道是谁开始大声地吆喝了起来,紧接着便有越来越多的游客都大声喊了起来,导游看着那一对在池边接吻的男女,拿着扩音器就趁机开始了现场版的讲解,“蝴蝶泉也是爱情象征,每年蝴蝶会的时候都会有不少单身男女在这里以歌相会寻找自己的另外一半,这里是青年男女爱情的发源地,让我们祝福这一对相恋中的男女,祝福他们!”

掌声中顾清扬那张脸已经红了,抬眸见到周边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聚了这么多的人,他把白锦思往怀里一抱,两人在一阵掌声中逃也似地跑开。

两人是一口气跑到了外面,听不见身后的笑声后两人才站定,对视一眼时都忍不住地笑出了声,顾清扬更是懊恼着,这么大庭广众之下的接吻,他自己都一时忘记了周边还有那么多的人,白锦思则是笑得蹲下了身子,捧着了肚子。

“你够了啊!”顾清扬闷闷哼着,迈开步子就要走,白锦思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挽住了他的手,“一起走!”

前面是一条大道,路两边是凤尾竹,白锦思特意用手牵住顾清扬的手,走了几步便轻声说道,“清扬你知道吗?着就是传说中的幸福路,说情侣只要从这边牵着手走到那边的尽头他们这一辈子都能在一起的!”

“这也信?”顾清扬低笑出声,抬头见到路那头,这段路少说也有七八百米吧。

“我信!”白锦思握紧了他的手,抬脸眉头微蹙地看着顾清扬,“你不信?”

顾清扬没有回答,而是牵着她的手开始迈开了步子,紧握着那只纤细的手,他在心里低低说道。

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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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理蝴蝶泉那边归来回到昆明已经是快到晚餐时间了,两人并没有选择在酒店用餐,而是在外面寻了一家小吃店,来一个地方能吃到最正宗的食品不一定是在什么大酒店,往往是在外面的街边小摊上就能吃到真味。

当两大碗的过桥米线端上来的时候,白锦思搓了搓手开始握住了筷子。

“小心一些,这碗烫!”顾清扬把大碗往桌子中央推了推,给她碗里夹了一筷子配菜,是当地有名的钵钵鸡。

“辣不辣?”白锦思看着他夹过来的肌肉,上面有些辣椒,顾清扬摇头,不辣,摇完头又看了一眼上面的泼油辣椒,应该没有四川的辣吧!

白锦思摸了摸嘴,尝试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开始还感觉不到辣,几秒钟之后开始猛喝水,还被呛得咳嗽了起来,其实她吃不得辣,想来那天晚上带着叶鸣修去吃凉皮,她可是一会去就辣的把胃里吃进去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顾清扬急着又是给她递水又是给她拍背,好不容易停下来了,白锦思已经是泪眼汪汪了。

“吃不得辣还非得装作自己能吃!”顾清扬唬了脸,刚开始两人交往时,每次吃饭桌子上都是川菜,他看她吃得津津有味还以为她也喜欢吃辣的,没想到是装的!

白锦思捧着茶杯,吸了吸鼻子,在顾清扬那微眯的眼光下,瘪了瘪嘴,咕哝出声,“那还不是因为你喜欢吃!”

喜欢一个人,喜欢他的一切,甚至可以为了他的一切而改变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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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章都很温暖,呵呵呵,么么,今天更新完毕了----

☆、【上校在上】66:梦里星河2

异乡城市总是会带给人一种寻求刺/激的快/感,但是昆明这座城市不同,不同于沿海不夜之城,那种高楼大厦灯红酒绿营造出来喧哗和浮躁感在这座城市的夜里倒是不会体会到很深刻除了刚才在古城那边的热闹之外,但顾清扬和白锦思都不是喜欢太嘈杂环境的人,所谓的丽江古城,他们也只是手牵着手进去走了一圈。

“上次,清颜送了一条摩梭族的手织披肩给我,我觉得挺好看的!”白锦思说着拉了拉脖子上的织锦给身边的顾清扬看,顾清扬站定,在白锦思诧异的目光下伸手给她解开,然后灵活地用手指尖将披肩重新给她围好,大功告成时笑了笑,“这样挺好!”

白锦思低头看了看,他也是随意围的,不过却围得很有新意,看起来比她围的确实要好看一些,她忍不住笑道:“顾清扬,我发现你比我女人!”

这段相处的日子她算是越来越懂这个男人了,起初春节时两人只在一起待了不到三天时间,都说男女相处的时间越久各自的缺点就会暴/露得越来越多,这也是‘距离产生美’这句话的由来之意,只不过跟他相处得越久,越是觉得他这个人是深不可测,挖掘出来的东西也就越来越多,比如他很会颜色搭配,能给她提出不少的宝贵意见,出门逛街买衣服,听他的准没错,比如他还会好几种围巾的打法,会梳很多种头发的造型,比如盘头发之类的造型都会好几种。

总之,他是有着一个男人的高大体魄却有着一颗小女人的心思,比她还女人!

顾清扬听到她这句玩笑话,低笑出声,“我是男人还是女人,难道你还不知道?”说完他朝那边店看了过去,走过去买了一大串的糖葫芦,折回身来时递给她。

白锦思欣然接下,咬了一口递在他嘴边,见他眉头微蹙,知道他不喜欢吃甜的,忙说道:“来嘛尝一下,味道真的很不错的!”

顾清扬在她的软磨硬泡中皱着眉吃下了一颗,牙甜得直打哆嗦,之后是任凭白锦思怎么哄都不肯再吃,两人散步般地回到酒店才九点多,但不少闹市区已经关门打烊,回到房间,顾清扬照例是进洗浴室冲澡,他是不喜欢出去了之后不洗澡就在屋子里面乱晃,而白锦思则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掏开从超市里买回来的薯条不停地往自己嘴里塞,听到电话响的时候,白锦思喊了一声顾清扬,只是顾清扬在浴室,她爬起来拿起他的手机看了一眼,是个陌生电话,想了想便把电视的声音调低接通了。

“请问是顾清扬先生吗?这是是K市戒毒所,有件事要通知您一声,是关于夏珺桐的!”电话那边传来礼貌的声音,而拿着电话的白锦思却愣了一下,不等对方继续说话,就开口说道:“你等一下!”

白锦思把电话移开,目光变得有些沉,因为她一听到‘夏珺桐’这三字脑子里就响起了当天发生的事情,倒不是她有了心理阴影,而是这个名字让她听着是极不舒坦,她是真的想直接挂掉这个电话,不想听到有关那个女人的一切消息,但是--

白锦思暗吸一口气将手机重新放回到耳边低声说道:“你可以说了!”

电话那边的人这才开始说道:“夏珺桐今天在宿舍内用中午吃饭用的叉子割破了颈脖大动脉,在送往医院的途中抢救无效死亡!”

死,死了?????

白锦思震惊地哑口无言,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电话那边已经挂断了,但她的握着电话接听电话的姿势却一直保持着,直到顾清扬从浴室出来,见到呆愣的她,坐过来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她才一个寒颤地清醒过来,见到面前的人,是丢开手机就扑进了他怀里。

顾清扬愣了一下,“怎么了?”她突然这般地投进他怀里,倒是把他给吓了一跳。

白锦思伸手紧抱着他,抱得很紧,脸往他胸口挨着,良久才低低出声,“夏珺桐,死了!”

顾清扬也怔了怔,死了吗?听到这个消息他也是感到一丝意外,但见白锦思这样的害怕,他伸手将她拥紧,轻轻拍着她的肩背,用无声的举动安慰着她。

“戒毒所的人说她是将中午用餐的铁叉子隐藏带进了宿舍,当戒毒所的人发现时她已经割破了颈脖打动脉,死在了在送往医院的急救车上!”白锦思轻声说着,顾清扬拥着她用额头挨着她的脸,低低安慰,“没事了,这些都不管我们的事,你别想太多!”

夏珺桐突然的死让顾清扬也感到意外,但想着她即便不是死也要在监牢里度过十几年,那么漫长的等待以她那性子是不可能会接受的。

或许,死对她来说就是一种解脱!

顾清扬想着那个心思歹毒的女人,心里一阵冷笑,她是死不足惜。

“没事的,进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恩?”顾清扬抱着白锦思安慰了一阵,白锦思这才起身取了睡衣进洗浴间,等她从洗浴间出来时,顾清扬已经为她铺好了床。

“你不是说昨天晚上嫌冷啊,我让酒店的人再送了一床被子来,今天晚上你把空调开着,应该就不会冷了!”顾清扬说着,看着她头发还湿漉漉的,走过来拉着她做床边坐好,打开电热吹风开始给她吹头发,一手熟练地理着她的头发,一手握着电吹风,隔着一段距离地给她吹着。

风是暖的,白锦思垂眸看着穿在他叫上的方格子棉拖鞋,宽大的方格子睡衣套在他笔直的身上,他身子微弓,给她吹头发时动作温柔而小心翼翼的,像是生怕将她的头发给弄掉了一根似的。

“晚上记得别打被子,你这习惯可不好!”顾清扬笑了笑,用手把玩着她的短发,还顺带在她的小耳垂上弹了一下,弄得白锦思一声低呼。

白锦思嘟了嘟嘴,她依稀记得昨天晚上他进过她的房间,给她盖过被子,到底有过多少次她都不记得了。

只是,只是--

白锦思伸手将他的腰身抱住,头发还有些湿,她却直接一头扎进了他怀里,近似低喃地出声,“清扬,今天晚上,你,你能不能别睡外面了?”

他们已经这样分开睡了大半个月了,其实刚开始两人还是睡在一起,但是都年轻气盛有好几次都差点走火,她是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只是觉得既然已经决定在一起了,不管未来如何她都愿意跟他一起走下去,但顾清扬每次都喊了停,之后便起身直冲进浴室洗浴,几次之后便不跟她睡在一起,即便在酒店是一套房,但他都是睡沙发,让白锦思睡卧室的床。

他不要再让意外发生!

顾清扬握着电吹风的手僵了一下,关掉开关,紧抱着他腰的白锦思抬脸望着他,满眼的祈求,他低叹一声,“锦思,你知道,我们--”

三个月的空窗期还没过,他们都还处在危险期,他不能冒险!

“清扬,你是怕HIV病毒的传染吗?可是我们不一定就会真的传染的!”白锦思抱着他不放,她已经尝到了枕边无人可依心口空荡荡的滋味,尽管很多次都是他陪着她直到她睡着了才离开,即便他们之间也就隔着一道墙一道门,但她不要这样,她不想他们之间会有任何的隔阂。

顾清扬眉头微微一蹙,垂眸时对上她的眼睛,低头吻着她的额头,轻声说道:“锦思,你要知道我是最有可能已经传染了病毒,但是你不一样,你的脸和颈脖都是在她划破手指之前刺伤的,而且第一时间还用水冲洗过,你应该安全,但是我--”

他的伤是那把带有夏珺桐血液的匕首刺伤的,他是最有可能染上HIV病毒,这也是他当初不愿意娶她的原因。

白锦思突然从床上站了起来,一跃而起地跨坐在了他的腰间,将顾清扬要说出口的话直接以吻封缄,在顾清扬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的唇瓣一疼,他震惊的瞪直了眼睛,将白锦思往床上一放,一把推开她,着急着说道,“锦思,你别任性!”

他不碰她就是不想让她增加感染病毒的风险,并不是不爱她,她难道不知道他每次抱着她时自己有多难受?

她这是在玩火她知不知道?

顾清扬喘着粗气看着被自己按倒在大床上的女子,见到白锦思的唇瓣上还沾着血,急忙用自己的手指去帮她擦干净,似乎觉得还不够,拉起她就要往洗浴室去冲洗一遍,被躺在大床上的白锦思展开四肢将他整个人都抱进了怀里。

顾清扬没料到她今天晚上是来了真。

“锦思,你--”他是动武也不行,用力也不行,现在是连说话都不行,唇瓣被她紧紧地咬着,顾清扬心里一急用上了一些力道要将她推开,却被她伸手一把拉开了睡衣,只听到一阵衣扣被扯掉,衣扣落地的声音,顾清扬胸口一凉,睡衣已经被她从身体上扯下了一大半,连肩头都露了出来。

顾清扬是又气又急,慌忙坐起来去拉衣服,被从大床上翻身而起的白锦思直接扑倒,骑在他腰间,将自己的睡衣一把拉开,直接覆盖住了他的身体。

“就是下地狱,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她说完,一口吻住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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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在上】66:胆子够大

就是下地狱,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白锦思一把褪下身上的睡衣,对着被自己推倒在床上的男人说道:“顾清扬,你看着我!”

躺在大床上的男人喘着粗气,气息不稳地他朝目光转开,俊秀的眉毛不由得蹙了起来,身上一阵凉意袭来,他眉头皱得更紧,被白锦思伸手将他的脸掰正,视线直视着她的身体。

“锦思,别闹了!”顾清扬哑声说道,悬在半空的手是放也不是该推开她也不是,视线被迫对视着她的身体,目光落在她身无寸缕的身体上,她那白玉般的身体在柔和的室内灯光下散发着女人的柔软和馨香,身体曲线如同神笔般勾勒而出,不多一分不少一寸,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的完美,一高一低起伏而动的胸口就像高凸而挺立的山峦,缀上的两颗红缨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他急忙避开了眼睛,眼底的目光变得深沉起来,伸手将自己身下的被褥一把掀起来裹在她的身体上,声音有些打颤地出声,“别闹了!”

顾清扬说完就顺势将她用被褥裹紧,只露出她的头,只可惜他一时情急没有注意,在他拉过身下的被褥将白锦思裹紧的同时,也将他自己很她裹在了一起,当自己僵硬的身体接触到她柔软的身子时,他整个人都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而跨坐在她腰间的女子则顺势伸手抱住了他的劲腰,裹在被褥中的双手伸进了他的衣服内,小脸一贴过去在他胸口是一阵啃咬,她咬得很轻,麻酥酥的痒刺激着他全身的神经,就连本来就无比清醒的大脑在此时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被褥里的热气扑得他的胸口一阵暖暖的,她埋首进他的胸口,头发撩得他浑身都开始战栗起来,身体也从胸口的部位开始慢慢地软化了下去。

顾清扬觉得头顶的灯光变得充满了迷幻的色彩,而被褥里的女子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变得不再安分,接触到的肌肤面积也越来越多,他僵坐在床上,气息被她撩拨得越来越粗糙不安,他伸手将被窝里的白锦思给一把拉了出来,头发有些乱的白锦思抬起头深深地望着他,靠过去就环住他的颈脖不松手,在他耳边一阵低喃,“我不管,我就要你,我今晚就要你!”

顾清扬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自己的气息越来越不稳,胸口的心脏也乱慥慥的,他喘着粗气抱着跨坐在自己腰间的白锦思,将身体里的躁动再一次强忍着逼了回去,沉淀在身体里激得他浑身都抖了一下,身下炙热的部位已经刚硬如铁,这种难受的欲/望一经挑起让他就恨不得此时将自己泡在冰水里,他伸出双手将她的腰抱着挪开了一些,喘气说道:“再等一段时间好不好?别任性了锦思,这不是--唔--”

白锦思双手抱着他的脸深吻了下去,身体往他的身体上紧紧地依附,伸手将阻碍在两人之间的屏蔽物给拉开,在顾清扬挣扎前的那一刻她直接坐了上去。

“啊--”粗重的喘息溢出来一声释放而出的长吟,夹带着久违的欢愉,在进入的瞬间爆/发而出,只不过这突然进入的疼痛使得白锦思忍不住地低呼出声,以往都是前戏做足她才能慢慢地完全接受他,而此时这紧绷得快撕裂开的痛让她疼得忍不住全身都开始抖了起来。

“锦思!”顾清扬喊着她的名字,突然托住她的臀部要将自己释放出来,即便是想要,这种情况下也要做好措施,可是她--

“不要,不要!”白锦思抱着他不准他离开,她不喜欢他们之间有隔阂,就那一层薄薄的膜也不行。

柔软的肢体缠绕了上来,不容他移开半步,顾清扬心里焦急着,身体却被她那厮缠而起的娇吟声缠得越来越软,身下紧密的贴合着有节律地频率动感带来的块感使得他的一声叹息化作了一声畅快的长吟。

“已经都这样了,你觉得我们还有必要分割开吗?”坐在他身上的白锦思喘着粗气将裹在两人身体上的被褥一把拉开,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暴/露在了灯光之下,顾清扬涨得一张脸都红了,全身都像着了火,目光接触到两人紧密结合在一起的部位,眼睛都变得猩红起来,被欲/望所填满的激/情使得他都快发了疯。

“锦思!”喉头的干哑都快冲血,顾清扬望着白锦思的眼神里还仅存着一丝的清醒。

白锦思扑上去吻着他的唇,喘着气低声说道:“顾清扬,死神也不能剥夺我们相爱的激/情,我要你,现在!”

顾清扬翻身而起将她压倒在大床上,有力的臂弯深深地将她紧箍在自己的怀里,隐忍已久的欲/望彻底爆/发,什么担忧,什么恐惧,一切的一切都抵不过此时两人对对方的渴/望,他用力地进入她,在她惊呼时吻住她的唇,粗粝的掌心揉遍她柔软的身体,强有力的震撼感伴随着大床激/烈的晃动经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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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市,裴家,顾清颜刚给孩子换了尿布,抱着孩子下楼时,坐在客厅里的裴少辰急忙走过去接过她怀里的小宁修,用脸挨了挨儿子的小脸低笑出声:“外婆外公都来了这么久了,你个小懒猪才醒!”

顾清颜挑了挑眉,他这是在说谁是懒猪呢?间接说她吧!

“爸,妈!”顾清颜走进客厅,见到了父母,顾妈妈起身从女婿怀里接过了小外孙抱起来掂量了一下,“哟,宁修重了不少了!气色也比以前好多了!”

“这不都快三个月了,昨天才称了重量有十五斤了!”顾清颜是满脸的欣慰,宝宝是早产儿,不过好在经过了后天的细心照料,现在的体重跟正常的宝宝一样了。

“今天就是顺道来看看,你们不是说要给孩子办百日宴吗?”顾爸爸问道。

裴少辰笑着回答:“爸,我们是决定在十天后!”

“看到了看到了,市里那么多的照片大篇幅的横幅广告,就连市中心的LED显示屏上也在滚动播放着,少辰,你一向低调,还真想不到为了你这儿子可是难得高调了一回!”顾妈妈打趣地笑道,裴少辰含笑着看了一眼顾清颜,顾清颜还纳闷得不知所以,半响才喃喃出声,“妈,什么低调,什么高调的?我怎么都糊涂了?”

顾妈妈和顾爸爸对视一眼,“清颜,你这是,有多久没出过门了?”

顾清颜瞪圆的眼睛,心里却在盘算着自己到底有多久没出过门了,想着这一段时间她都是在家带孩子,好像,好像有好久了!

“你这老是待在家里怎么行?少辰一天要是有时间就多陪她出去走走才好!”顾妈妈蹙了蹙眉头。

裴少辰点头,“是的,妈妈,我会的!”说完朝顾清颜看了一眼,笑了笑,他不是不想带她出去,而是她现在一颗心都在儿子身上,连他都快排不上号了,唉!裴少辰有些头疼,因为他已经连续好多天睡客房了,顾清颜现在是把所有的重心都转移到了儿子身上,他现在是想碰都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了!

裴少辰看着重新回到顾清颜怀抱里的小宁修,这小子一醒来就喜欢腻在母亲的怀里,此时正睁着大眼睛瞅着裴少辰,咕噜噜地转悠着,见裴少辰蹙眉的样子,随即咯咯直笑,看得裴少辰是脸上在笑,心里郁闷得紧。

儿子,你好歹也把你妈让给我一段时间,别说多久,晚上几个小时总是可以的吧,我要的时间又不是很多!!

顾爸爸和顾妈妈只坐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要起身离开,顾清颜正纳闷怎么来了就要走,顾妈妈本来是要解释几句,被顾爸爸伸手拉了拉,催促着,“先走吧,你要想再坐会,待会回来再坐!”

顾妈妈只好作罢,看了女儿一眼,脸上的表情有些怪怪的,看得顾清颜心里是一阵担忧,见到父母的车离开之后,顾清颜才问裴少辰,“我妈和爸爸到底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他们好像有事瞒着我似的,你发现了吗?”

裴少辰察言观色那可是个人精,就连她都觉得有些异常,那裴少辰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只不过他没说而已。

裴少辰伸手接过她怀里的儿子,笑了笑,“你刚才怎么不问?”裴少辰说完就抱着儿子要去花园,顾清颜追在他身后誓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少辰,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恩--”

“那你刚告诉我啊!”顾清颜急了,看看周边的人都知道,惟独就她被蒙在鼓里。

“那我晚上要睡卧室!”裴少辰也不含糊!

顾清颜脚步一顿,蹙眉,这家伙是在跟她抗议了?她也是怕他白日里工作忙,晚上孩子要吃要拉的影响到他才让他去睡客房的。

“你不答应我就不说!”

顾清颜抖了抖呀,这家伙,摆明了勒/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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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市医院,沈棉和展秋白有些焦急地等在了化验室的门外,沈棉看了一眼坐在走廊上的两人,三个月不见,两人虽然是黑了瘦了,但是都挺精神的,这也让他们是放了心,只是等待结果的时刻让人是心生不安。

顾清扬本来应该提前来检查,但他是等着白锦思一起来做检查。

“怕不怕?”坐在白锦思身边的顾清扬低低说道。

“不怕!”白锦思干脆地回答了一句,从她下定决心要跟在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已经置之生死于度外了。

顾清扬凝着她的脸,笑了笑,伸手摸着她的头发,见到那扇门开启的那一刻,汪凯和几位专科医生出来时,见汪凯手里拿着两份检验报告单,守在门口的沈棉和展秋白都围了上去,着急得说道:“怎么样,怎么样?检查结果怎么样?”

汪凯将手里的报告单一叠走到两人面前,挑眉地先取出一张报告单拿在手里,沉眉说道:“你们两人的胆子也真够大的!”

没看到结果的展秋白和沈棉都愣了一下,而站起来等待宣判的两人在见到那张检验单时也呆住了。

那是一张,怀孕检查报告!!!!!

☆、【上校在上】68:好好,让你踩

那是一张,怀孕检查报告!!!

脸都凑到那张检查报告单上的沈棉目瞪口呆,展秋白是长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傻傻地念叨出声,“孕七周,七周?!”念叨完之后他便朝白锦思的小腹望了过去,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脸的神情呆滞。

汪凯说得没错,他们俩的胆子,真的是够大的了!

孕七周?白锦思愣了好久,顾清扬也呆了呆,目光盯在那张报告单上,脑子里却在飞快地旋转着,七周多,那就是,那就是那天晚上,他们唯一没有安全措施的那一晚。

顾清扬在震惊之后便是满脸的焦虑,他那天晚上也是糊涂了,事后也是悔不当初,就是怕她怀上不得不买了事后紧急药,只不过白锦思没吃,硬是自己是安全期不吃那药,他也知道吃了那药对身体不好,所以她不吃他也没办法逼着她吃,只期盼着她说的安全期能真的安全,只不过现在看来,哪里是安全了?

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这消息震得两人都目光呆滞,连最担心的有没有传染都抛到了脑后,白锦思记得那天确实是安全期,只不过座位医生的她也知道所谓的安全期也有不安全的时候,这么一来,她才恍然想起自己的好朋友确实是超过了好长时间没来了,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外面旅游,每天都过得很充实,她也忽视了自己的身体状况,而他们的重心本来也在时刻关注自己有没有感染HIV病毒这件事情上,根本也没想过会怀孕!

如果他们不幸感染,那么这个还没有成型的小生命--

白锦思的手不由得抓紧了,如果真的不幸感染,但是却还要带走这个无辜的小生命,原本已经看开的她心里也有了一丝愧疚感,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一只大手覆盖住她抓紧了的手,握得紧紧的,她抬起头看到了顾清扬那双关切的眼睛,伸手将她搂在怀里,轻声说道:“对不起,锦思!”

别人在听到有孩子的消息时都是欢天喜地,但是他们,心里却满是悲伤,顾清扬心疼地搂着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安慰她,只是将她抱紧,让她紧紧靠在自己的怀里。

旁边的三人看着两人的互动,都忍不住地叹息一声,汪凯蹙眉,“你们这是做好了必死准备对吧?还有什么后事没交代清楚的,赶紧的!”

展秋白一阵龇牙咧嘴,瞪着汪凯,你说你积点口德行不行?嘴巴这么缺德,也不怕你生儿子没屁/眼?

沈棉也直耸眉,这么感伤的时候说这样的话,要天打雷劈的!

被这对活宝瞪着浑身直发毛的汪凯,将手里的检查单往两人手里一塞,“得了吧,什么叫好死不如赖活着,你们两个还是把孩子养大了再考虑怎么去死吧!”

啊??

最先尖叫的是沈棉,紧接着便是拿着检查单的展秋白,而抱在一起的顾清扬和白锦思倒是被吓了一跳,连带着走廊上路过的医生和护士都忍不住地朝这边看了过来。

“你是说,我们两个,都没有被感染吗?”白锦思不确定的问道,汪凯蹙眉地扶额,“我看你是把这些年所学的知识都忘记得一干二净了,血液中含HIV的病毒并不是最多的,而且在高温和置身在消毒空气中的病毒更是活跃不了多久,你的办公室当日的温度本来就不低而且爱干净的你屋子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至于他嘛,只能说是运气好,上天眷顾吧!”汪凯说完,高兴地笑了笑,其实在他刚拿到检查报告时也在里面高兴了好久,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他想,关心他们的这些人现在都可以安心了,他要尽快把这个消息告诉给科室里还等着结果的人们,这可真是双喜临门!

他的意思是说,他们都没有被感染?

顾清扬整个人都呆住了,这是今天的第二个惊喜,这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一样,前一秒正在担心中都有了一丝的绝望,后一秒便是皆大欢喜,而且,还有,他们的孩子!

顾清扬伸手将白锦思抱了起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她原地转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他是难以言表自己此时的心情,白锦思大叫着搂着他的颈脖,没事了,真的没事了,可是在下一秒她便搂着顾清扬的脖子毫不预兆地嚎啕不哭起来,哭声震得整个走廊上的人都矗立观望,连顾清扬都愣住了急忙停下来,着急地问道:“锦思,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你说话啊!”

白锦思只是紧紧地抱着他,哭的时候把所有的泪水都擦在了他的衣服上,听着顾清扬的话是一个劲拼命的摇头,哭声不停,也没空理会周边的人,她伏在他怀里哭得眼眶通红,最后才哭着说道:“清扬,我好怕,我好怕!”

她怕急了他们两人若是其中一个感染了,不是他离开,就是她离开,他离开,她会痛,她离开,留下他,他会更痛,她不是怕死,是怕留下的那一个人生不如死。

这种劫后余生的痛苦翻出了两人这段时间心里积压着的痛苦,尽管他们这段时间的相处每一天都是欢快的,他们是谁都没再提这件事,但是他们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那隐藏着的担忧和恐慌,那是怕失去对方的恐慌,是那么的无力和无助!

“不怕了,不怕了,没事了!”顾清扬心疼地给她擦干泪水,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她的那张脸已经被泪水给完全浸湿透了,他连掏纸巾的动作都来不及。

白锦思却身体一抖,满是泪水的小脸突然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来,拽着他的手就忍不住地低喊出声,“疼,清扬,我--肚子--”

肚子?

站在一边看恩爱戏的展秋白和沈棉这才紧张了起来。

“啊,白锦思,你肚子疼吗?啊啊啊,快快快,送到隔壁的病床上去躺着,我马上叫妇产科的医生过来!”沈棉催促着顾清扬赶紧把白锦思抱到那边的休息室去,顾清扬急忙抱起她就往那边跑。

“沈棉,你打给电话不就得了吗,你往哪儿跑?”展秋白站在原地,看到两边的人都跑了,一阵郁闷地直跺脚,这啥跟啥啊,软绵绵你脑子也跟着糊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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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老白你说的可是真的?”在家里待着的白妈妈拿着电话高兴得直跺脚,自言自语地说着,“你的情报一向准确,不会有差错的,哎哎哎,通知老顾了没有?通知了啊,这就好,那我啥时候去一趟K市啊?还是让两个孩子一起回家来一趟啊?啊,好好好,你做主你做主!”

白妈妈挂了电话,沙发上还坐着两位到访的好友,一见白妈妈这一脸的兴奋和喜悦表情都不由得好意想问,“这是怎么了,瞧你一脸高兴的?”

“女儿和女婿要回来了,我这能不高兴吗?”白妈妈是高兴地都快坐不住了。

“唉唉,裴雨,你女儿都还没出嫁呢,怎么就有女婿了啊?”

白妈妈蹙眉,“我家女婿早定了,就差一个婚礼了,快了快了很快了!”

哦,难道外面传的是真的啊,早两个月前就有人说老白家的女婿怎么了怎么了的,这话就是有人当着老白的面问,人家老白也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就是顾家那小子啊!”,还真有那么一回事啊?这事儿在军中都传开了啊!人家老白都说了,甭乱打他女婿的主意,他注定是他白家的人了!

听说为此事,师里的臧师长可是跟老白杠上了,互看不顺眼,一碰上就成了斗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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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是怎么了?清扬?”顾妈妈赶到的时候,顾清扬正坐在床边陪着白锦思,白锦思面对着突然出现的顾家父母,有些紧张地坐了起来,顾清扬也想到父母会赶了过来,忙拍拍白锦思的手以示安慰,起身走到门口,顾妈妈几个月不见了儿子,一见面就悲从中来,抱住了儿子眼泪是止不住地落,今天听到他们都没事的消息,她和老顾是喜不自胜,她这一路赶来又是哭又是笑的,总算见到了他们,她这眼泪又忍不住了。

“妈,没事了,没事了!”顾清扬心疼地抱着自己的母亲,又抬头看着脸上露出释然表情的父亲,这段日子让他们担惊受怕的,真是对不住他们。

“沈阿姨,顾叔叔!”白锦思急忙掀开了被子要下来,顾妈妈忙走过去按住她身上的被子,“你躺着吧,别下来,坐着,坐着就好!”

“清扬,这是怎么回事?你没照顾好思思吗?”顾妈妈看着白锦思的脸色有些苍白,便那儿子是问了,顾清扬恩恩了两声却没有说话,白锦思也目光微闪,两人本来是在商量着这件事要不要先让双方父母都知道,但他们还没有商量出结果来,顾爸爸和顾妈妈就进来了,这要当着表情严肃的顾爸爸说出口,他们都还没有这个心理准备。

顾爸爸将随身带来的文件递给了顾清扬,示意他打开看一眼,顾清扬正纳闷,打开一看,一脸的震惊,将那纸张拿起来倒过去的又看了一遍,看向了父亲,“爸,这,这不是--”

顾廉辉面不改色,“这是小叶两个月前送到家里来的!”

顾清扬表情一晒,“爸,这不是我--”

顾廉辉瞪他一眼,伸手指了指了最后的批示,一层层批示上去的签字最后一栏落在了‘白沉远’的亲笔签字上,眼神示意,这就是真的!

顾清扬是百口莫辩,这字迹明显不是他的,明显就是叶鸣修的字,但顾爸爸却眼神瞪着他,“这事就这么定了!”

顾清扬露出一丝牙疼的表情,连结婚报告都有人一手给办了,天啊!

他之前并没有打结婚报告便跟白锦思一路西去自驾游了,在军队里一待就是十几年,是完全没有时间享受过这样的假期时光,这件事也就这么一拖拖了下来,但很明显是他们前脚刚走,后面便有人开始紧罗密布的张罗了,这还真是让他出其不意。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进门的是手提着一果篮一手捧着一束鲜花的小太阳,花束太大,把小太阳的脸都快遮住了,走进来时见到里面的人,急忙将东西往旁边床上放去,对着顾廉辉和顾清扬先后行了个军礼,从门外蹦出来的李力手里也捧着两大束的花笑呵呵的走进来行礼之后不由分说地上前抱住了顾清扬,呀呀呀地大叫出声,“顾老大,我可想死你了!”

顾清扬被李力这熊抱是毫无准备,腿闪了一下险些一步踉跄朝边上倒去。

“我看你缺乏锻炼了!”门口的人笑了笑,看着屋子里的人,谦恭一笑,“顾叔叔,沈阿姨,你们好!”

“小叶啊,来,快进来坐!”顾妈妈率先站起来,顾清扬一见到叶鸣修,眉头就皱了起来,丫滴,那份结婚报告怎么可能让他给抢了先?他要重写,属于他的东西怎么可以让人给代写?不行!

顾妈妈对叶鸣修的好感是打从心里而来的,从他那次帮女儿摆脱嫌疑开始她就觉得这孩子不错,人品又好,连老顾都在一边赞不绝口的,只可惜啊--女儿只有一个啊!!

“咳咳咳咳--”顾廉辉咳嗽了几声,看了妻子一眼,一眼就知道妻子心里在想什么,怎么?怎么?你女婿还不够好?要让你女婿知道你那心思,怕是要恨死你了,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

两夫妻这打眼色,叶鸣修正往顾清扬身边走,靠过去低声说道:“你也该回来了吧?”

小太阳竖起耳朵听着,恩,叶老大一定会说,你那群兵折腾死我了!其实哪有啊啊啊啊,是你快折腾死人家顾老大的兵了,顾老大一回去,保证抱着他大腿哭的人是大有人在,叶老大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折腾死死不罢休啊啊啊啊!!!

顾清扬挑了一下眉毛,叶鸣修不等他回答,伸手摸了摸鼻子低低说道:“我听到小道消息,说团里的兵是在盘算着如何将你捆回去,你时刻小心点儿!”

顾清扬抖了一下嘴角,眼睛一眯,捆我?谁敢?

“臧师长问我要你的长篇检讨,说只放你一个月的假结果你耍了快三个月,让你写检讨的同时顺便让我知会你一声,你未来三年的假全用光了,一天假期都没了!”

顾清扬眉头皱成了一团,艾玛,这是秋后大算账了是吧?

叶鸣修把话都传完了,这才走过去跟白锦思聊了几句,跟顾妈妈谈话时旁敲侧击地询问了一下顾清颜和小宁修的情况,顾清扬一走团里的事情都丢给了他,他是连脱身的机会都没有,都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去看小宁修了。

顾妈妈笑意妍妍地说着小外孙的趣事,也把房间里的人都逗乐了,唯有顾清扬不停地蹙眉头,我说老叶,你是不是还瞅着我妹子呢?就连坐在床上的白锦思都忍不住牙疼,艾玛,你这关心的也太过度了些,难怪表弟一直都在为宁修的名字而闷闷不乐呢,修啊,好大的一个乌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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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是孕妇了,情绪波动不能太大,就像昨天那样,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看把你家顾清扬吓得,脸色都变了!”沈棉提来了新鲜的水果,说是展秋白一大清早去买的,看着橘柑的枝处就很新鲜,于是买了一大包让沈棉给马上送过来,说是吃了对身体好。

白锦思正在打理房间,沈棉进来只见到白锦思一个人,便问道:“咦,顾清扬呢?他人没在吗?”

“他回部队了!”白锦思说着,叹息一声,手里拿着鸡毛掸子,百无聊赖地坐回了沙发,两个多月的朝夕相处她已经习惯了每天醒来的第一眼见到的就是他,可是这一回来,他就被招回了部队,而且下这命令的还是她的父亲,她这是想怨谁都不行!

“啊,这么快啊?”沈棉低呼出声,拿起刀边削橘柑皮边说道:“思思,不如你让他复员吧,虽然咱们也是军人出身,也知道做军嫂很伟大,但是伟大的背后是无数个寂寞的日子所烘托出来的,军人的职业就决定了他们不可能在你需要的时候能第一时间回到你的身边,你要面对的问题太多了!”

白锦思揉着自己的颈脖看着好友,笑了笑,“我以为你要劝我换一个男人呢?”

啊?沈棉嘴角抖了一下,半响,翻了翻白眼,嘀咕出声,“其实我倒是挺想的,但是某人是肯定不会这样做的,我说了也是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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