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让清颜过来一下?”裴少辰好意地询问,顺便可以安排人送韩露回家。
宫言脸色平静,“不用,我有更合适的人选!你就别操心了!”说完他拿起了手机冲着裴少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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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少辰回到隔壁的包间时,裴太太正手忙脚乱地要给儿子换纸尿裤,见到他过来了才忍不住地松了口气,说话的语气不免有些轻微的埋怨,“去哪儿了?这么久才回来?”
裴少辰伸手接过了小宁修,小宁修因为刚撒完尿,心情舒爽地直拍手,见到爸爸来了还嘟起了小嘴好像在配合着妈妈一起埋怨来晚了的爸爸。
“我在那边包间见到了宫言!”宫言其实意会错了,他今天不是来应酬的,难得太太开心,他带她出来尝尝这里的新菜,夏天新推出来的新菜最先是要经过裴太太的严格审核的,好吃的当然是要先让太太品尝了。
顾清颜有些惊讶,“宫言?那让他一起过来吃饭啊!”早就想机会单独请宫言吃顿饭,毕竟在她坐月子请假期间是他代理了她的所有工作,她一直想找机会感谢他的。
裴少辰熟练地为儿子换上了新的纸尿裤,又把儿子的裤子整理好,抱起来颠了颠,听着妻子的建议蹙眉,“恐怕不行,他过不来!”
“嗯?怎么了?他还有其他朋友?”顾清颜纳闷,裴少辰点头,“嗯,韩露也在那边!”
“啊?”顾清颜惊讶出声,韩露?“就他们两个吗?”见裴少辰继续点头,顾清颜脸色有些异样,“韩露怎么会跟宫言在一起?”
裴少辰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太清楚,“韩露喝醉了,所以宫言走不开!”
“那陆浅行呢?”顾清颜直接问道,裴少辰眼神动了动,她这表情好像在表示,韩露出现那么陆浅行也应该出现一样,这是什么逻辑?
顾清颜有些急躁了,“少辰,我过去看看韩露!”不管怎么说,孤男寡女的,她又喝醉了,虽然也知道宫言人品不错,但注意一些还是好的!
“哎哎,清颜!”裴少辰一手抱着儿子,看着裴太太一股脑儿发热地就往门外走刚走到门口就停下来了脚步,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急忙退后了一步,还朝裴少辰和小宁修做出了一个‘禁音’的手势,裴少辰看见她脸上闪过的一丝笑容,纳闷地凑过了脸去,见过道走廊上,有人正一手拽着那个还趴在门口不肯走的女子,拖了几下都没拖动,似乎是有些急了,一声低喝,“韩露!”
这个声音除了陆浅行还会有谁?
裴少辰蹙眉,这小子对女人还是这么的粗鲁,一点都不温柔!
刚才宫言在说那句话的时候,他就知道宫言肯定会找陆浅行,只是没想到陆浅行会来得这么快!
走廊上的对峙还在进行着,喝醉了的韩露双手紧抱着那扇门不放开,陆浅行扯着她的胳膊让她忍不住地喊疼,疼得稍微清醒了一些见到拽着自己胳膊的人好像是陆浅行,眼睛眯了眯脑袋晃了晃,又闭上了眼睛身体贴在门上便不肯走,被拖得不耐烦了尖叫一声跳起了脚,“我不走,我不跟你走!”
陆浅行脸色沉得可怕,该死的女人到底喝了多少?接到宫言电话的时候其实他的车就停在玫瑰城的外面,他今天心情不好,鬼使神差地居然开车来到了这里,这里曾经是她韩家的地盘,在经过了裴氏的兼并之后,现在又开始兴盛起来,不得不说裴少辰是个管理天才,原本一蹶不振声誉狼藉的地方被他大刀阔斧的一改造,加上裴氏的名声,半年时间玫瑰城的名号再次响亮了起来。
“韩露,再不松手你可以试一试!!”陆浅行的这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出来的,真是酒醉壮胆,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贴在门上的韩露姿势别提有多怪,一只胳膊被他抓紧,为了抗衡他的大力,她把自己全部贴在了门上,两只手用手指紧紧地扣住门沿,大叫起来,“我不跟你走,陆浅行,你是混蛋,我滚不动了,还是你滚,你要滚多远就滚多远,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你滚啊--”
韩露的一席话让包房里面坐着的宫言忍不住地想笑,但笑完之后便是长长的叹息,她说的其实一点都没错吧,还有多少的真情经得住这样的践踏?
她的话也是吼出来的,拽着她胳膊的陆浅行沉郁的脸部表情有些僵硬,尤其是在听到她那句“我再也不想再见到你了”的话,心里居然有些慌乱,不由得加重了手里的力道,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拽,拽得迷糊的韩露一阵尖叫,身体就跟绑了线的风筝一样被线一缠紧狠狠一拉就拽飞了回去,后背撞在他坚实的胸口,她疼得声音都呜咽起来了,尖叫声还没结束,身体就猛的失重,视野开始了三百六十度的旋转,腹部被他坚/硬的肩膀一抵,被一把扛上肩头的韩露胃部一阵难受,“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陆浅行感觉到自己后背的衬衣一阵温热,有液体在源源不断地顺着他的衣服往下滚,他眉头一皱,站定脚步没动,本以为吐了的她会安分一些,结果她刚吐完,全身就开始乱动,张牙舞爪地挣扎起来,他阴着脸,这么有力气是吧?扬起手对着那乱动的韩露屁股上就是狠狠地一巴掌。
“啪--”清脆的耳光声震得一些看戏的人心里都抖了抖,韩露的身体就像被抽筋的虾米,两头一翘,屁股上的巴掌让她惊了一下,眼睛睁得圆圆的,一动不动的,挺尸了!
“再敢动一下试试!”
陆浅行阴沉的声音让包间这边门口站着的顾清颜忍不住地伸手去撮自己的双手,倒吸一口气,转过脸来时看着裴少辰正一脸好笑,她身子不由得抖了抖,得出一句总结语来,“好暴/力!”
裴少辰看着太太,挑眉,那是当然,他哪里比得上你温柔的老公?不仅白天温柔,晚上,其实也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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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头的人很轻,陆浅行像扛麻袋似地直接将韩露扛出了玫瑰城,夜间的风微凉,从里面走出来这段时间韩露确实没再动了,陆浅行却在独自消化着心里的闷气,将车门一打开,他是做好了直接扔上去的准备,结果肩上的女人难受地又是一阵干呕,他想起了那吐在他衣服上的呕吐物,衣服湿答答的又粘又难受,他眉心都快拧成一块了,在打开车门时正要直接扔下去,但出乎意料的,他的力道却减了一半。
“嗯,难受,疼--”可能是他减半了的力道依然让她感觉到了疼,坐上了副驾驶座位的韩露闭着眼睛浑身不安地动了动,双脚蜷在了座椅上,似乎是嫌浑身的衣服太多,她难受地去扯自己的衣服,被站在门口的陆浅行看着眼睛直眯,伸手砰的一声将车门砸了过去。
巨大的声响把处在迷糊中的韩露吓得睁开了眼,但是因为脑子昏沉的厉害,酒的后劲才刚开始,这么大一声传进她耳朵里也只是让她愣了一下,眼睛是睁开了可是人却迷糊着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好像,刚才看见陆浅行了!!
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轮廓分明,英气逼人的那张脸,他好像生气了,很生气的样子!
“给我坐好!”耳边响起一阵低沉的厉喝声,她那歪着的身体被人一摆正,旁边扯过来的安全带直接往她身上一绑,她嗅着这熟悉的气息,感觉到靠近自己脸边的影子,伸手一把将那个模糊的影子捧住,终于,不再晃了,她开心地一笑,近在咫尺的俊容是那么的熟悉,被蒙了一层水雾般看得很不真实,她的手紧紧地捧着但又怕捧得太用力吓跑了对方,有些局促地松开了一些,一双水盈盈的眸子一动不动地凝着这张脸,似乎过了很久,在她眼皮眨了第一下的时候,她眼眶里的泪水就滚了出来。
“我,我快坚持不下去了,我追不上你的脚步,连追你的影子都追不上,我累了,浅行,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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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晚成】27:我没做过
我累了,浅行,我累了!
如果我们的相遇是我此生注定的折磨,那么在这快两年的折磨中,我迷失了自己,变得已经不像我自己了。
我想追逐着你的脚步,但我注定是望尘莫及!
我累了!!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近在咫尺的脸庞上滑下来的泪水滚落出来沾在了他的脸颊上,温热的,她睁大着眼睛,手指落在他的脸颊,凝住那张脸的眼神是那么的留恋,却在下一秒用手将那张脸轻轻地从自己的面前推开,偏过了脸去。
她的傲气,她的卑微,都全耗尽在了这个叫‘陆浅行’的男人身上!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她只希望,她这一生从来都不曾遇见过他!
韩露伸手将陆浅行的脸用手移到了一边,自己的脸则朝着相反的想法偏了过去,那推开的动作不留痕迹地表现了出来,被推开的陆浅行脸被推到了一边,就在刚才,她那落在他脸颊上的眼泪和那无比留恋的目光让他心里一阵震惊,不,不该是震惊,他本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习惯了身边有个叫韩露的女人像条小尾巴似的跟着,无论他怎么发脾气怎么恶语相加都不会赶走的女人,她会为他是从,他说一她不敢说二,他让她往东他绝不敢往西,他在她的眼睛里见到的永远是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却又老是在他不经意的时候偷偷看他被发现时会露出慌乱表情,会在他生气时守在身边百般讨好,然而刚才,她的眼神里却带着让他有些害怕的决绝,在被她轻轻推开时,他的心里居然有些发空。
一直以来,在陆浅行的心里就肯定着,这辈子只走进了一个顾清颜,而且再也不会有人走进他的心里。
然而就在她推开他的那一瞬间,为什么会感觉到了心空,明明是自己心里那么讨厌那么想要赶走的人,为什么在看见她露出这样的神情时会觉得心里会空空的?
难道真如顾清颜所说,生命中的有些人,并不是都是雁过无痕!
陆浅行暗沉的眸子里有着纠结而慌乱的神情一闪而过,他微微侧着身子,伸手将安全带拉过来给她扣上,闭着眼睛的韩露因为他扯安全带的时候弄得身体有些不舒服,身体动了动挣扎了一下,眉头紧紧皱了皱,闭着眼睛梦呓般地低喃出声,“疼,疼--”
扣上安全带的陆浅行这才发现她那只摆放在膝盖上的手腕上的青紫是那么的醒目,他刚才冲进会所见到醉得不省人事趴在沙发上毫无形象可言的女人,一时气急拽住她的手腕就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相对于她的哭喊声,他更是在因为今天一整天的坏心情也在那个时候到了爆/发的边缘,哪里还估计她那纤细的手腕,撕扯中他也没有注意下手的力道,如今见到她的这只手腕,他心里沉了沉了,伸手直接将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放在自己的手心,当自己的目光慢慢凝聚在她的那只瘦的像孩子似的手腕上时,他的手顿了一下,撩开她的衣袖,见到了那手腕上有着几道被大力勒上去的痕迹,他眉头一凝,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骨,听见她低低喊疼的声音,他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伤到胫骨只是肌肉严重拉伤,再看了看她的手臂其他地方,再三确定手肘的关节也没有大碍才忍不住地松了口气。
陆浅行正准备放开她的手发动车离开这里,结果放在他手心的手用力地一甩开,醉意朦胧的韩露小脸微红着瞪开了眼睛,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绑住,她大叫一声,挣扎起来,推开陆浅行的手,“滚开,我不要你碰!”
陆浅行的手的被她狠狠推开,手背被她那挣扎着的手一把抓出了几根指甲印,她不仅用上了双手,还用上了双脚,踢出去的双腿抵上了座位前面的汽车台,情绪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尖叫着,一双眼睛里满是血红的血丝,眼睛里充满着恐惧和害怕。
“韩露!”陆浅行见她已经失控,失控的她拉不开安全带,居然低头一口咬住了安全带,用牙齿死死地咬着,她又是踢又是拽,怕她伤到自己,陆浅行伸手将绑在她身上的安全带给松开,而她紧咬着安全带还不肯松,就在安全带被松开的那一刻,她睁着的红眼睛里带着一丝决绝,尖叫着,“我就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得逞!”
陆浅行心里一震,没有了安全带束缚的韩露在他微怔之时直接用头朝车窗上狠狠地撞了上去。
疯了!
“砰--”的一声,韩露的额头直接撞上了副驾驶车门的车窗上。
“韩露!”陆浅行已经完全惊呆,他没料到她会这样的情绪过激,在见到车窗上被晕染开来的鲜血时,他伸手将晕过去的女子赶紧扶坐在座位上,撩开她额头染了鲜血的头发,那鲜血从被撞破的额头上渗透了出来,他的脸色一阵苍白,忍不住低吼出声,“你个蠢女人!”
他不过是给她系了安全带,她就这么失控地直接撞向了车门,她就这么不想跟他坐在一起,甚至用上了这么极端的手段?这跟他认识的韩露完全是两个人!
陆浅行心里一阵紧张,迅速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将安全带重新给扣好,发动了车直奔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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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严不严重?到底怎么回事?”冯坚冉今天晚上值班,晚上没有手术要做,比较清闲,他逮了柳景还有另外一个同事一起在办公室里玩斗地主,接到陆浅行的电话时先是一愣,紧接着眉头就皱了起来,“好,两分钟!”
“唉唉哎,地主公,你还出不出牌了?”柳景脸上已经贴了几张纸条了,没办法,陆浅行说的不准赌博,他们这样不算赌博吧,输了往脸上贴一张纸条,纯属娱乐打发时间而已。
冯坚冉挂了电话把手里的牌一放,神情有些严肃,“赶紧通知脑外科的李医生,急症!”
柳景抬起来脸色怔了怔,“唉,人家脑外科的急症,管我们骨科什么事?”
冯坚冉已经起身,麻利地穿上了自己的白衣工作服,见柳景还坐着没动,伸出长腿就踹了他一脚,“韩露伤了头,浅行正往医院里送,两分钟就到,你有本事就在这里待着别动!”
冯坚冉说完人已经大步走到了门口,坐在沙发上的柳景一跳而起,啊,我敢吗我敢吗?“唉,你等我一下,我马上来!”
身后的同事一把拉住柳景,三下两下地把柳景脸上的纸条给扯了下来,顶着满脸纸条下去见院长,你找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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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浅行的车果然是在两分钟之后出现在医院的门口,得到通知的脑外科早就有人在门口等着了,见陆浅行从车里抱着受伤的女子大步跑过来,急忙迎上去,“陆院长,请放心交给我们!”
陆浅行将怀里的韩露放在了病床上,脸色沉得可怕,在交给脑外科的医生之后便大步地跟在了后面,跑下来的冯坚冉也跟了过去。
“怎么回事?浅行?”冯坚冉大步追上陆浅行的脚步,嗅到陆浅行身上有淡淡的酒气,眉头一皱,陆浅行自出狱之后便戒酒了,他即便是心情郁闷也不该喝酒的啊?
陆浅行没有回答冯坚冉的话,而是上前几步跟了过去。
见好友闭口不谈,冯坚冉也不再坚持,见到那床上躺着的韩露脸色苍白,他的目光紧了紧,医生正在做检查,他站在一边看着神情紧张的陆浅行,他的手都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便轻声说道:“应该只是皮外伤!你也别着急!”
今天这是怎么了?果然是不吉利啊,见血了!!
陆浅行沉着一张脸转身走到一边在房间里的洗手台上麻利地清洗着手,走过去靠在床边接过了一名医生手里的清洗棉签,声音低沉地溢了出来,“让我来!”
柳景赶过来时就见到了陆浅行正在病床边小心翼翼地给床上昏迷着的韩露清洗伤口,满脸疑惑的他看向了旁边站着的冯坚冉,这咋回事这是?今天一天陆浅行也算是把人家韩露给折腾够了吧,不仅超体力劳动,现在还把人家给撞得头破血流。
院长,你是不是也太缺德了些?
“陆院长,初步诊断是皮外伤,至于会不会有淤血还需要照了脑部CT才能确定!”
陆浅行放下了手里的面前和清洗药水,‘嗯’了一声示意他先进行脑部CT的检查,在目送着韩露被送进了CT扫描室时,站在门外的陆浅行眉头紧了紧。
“唉,你先换件衣服吧!”冯坚冉提醒陆浅行,他这身上还有酒气呢,就这样在医院里晃荡可不好,要知道医院禁酒还是他强制要求的,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么?
陆浅行摇摇头,他想等着看到结果再上楼。
看他沉默着,冯坚冉靠过去轻声问道,“现在你总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陆浅行暗吸一口气,脑子里回想着刚才在车里发生的事情,沉闷开口,“她自己撞的!”
啊?
冯坚冉挑眉,柳景扯了扯嘴角,表示,我深度怀疑,是不是你想强迫人家干什么事人家以死明志坚决不从所以才直接撞破了脑袋!!
似乎是猜到了柳景那眼神里的想法,陆浅行眯了眯眼睛,“我没做过!”
额,这次连冯坚冉都愣了一下,柳景张了张嘴巴,做过,做过啥?咦你知道我们想什么?还是你本来就想干些什么结果还没付诸实践所以你才聪明的一下子就想到我们在想什么?
被两个好友看得浑身不自然,陆浅行有些郁闷地低喝,“说了我没做过!”说完便朝一边走去。
留下冯坚冉和柳景对视一眼,你没做过,那你脸红什么???
不得不让人怀疑啊,因为陆浅行的脸确实,红了!!!
----------阿勒勒,今天晚点了,呵呵呵,不过应该也不算晚吧,呼,终于,今天的任务完成了,么么----
☆、【大爱晚成】28:今天,缺席了
这一夜,脑外科值班的人都没人敢打瞌睡,护士从护士站那边冲好了三杯咖啡端进了那间特护病房,此时病房里的三个人围坐在一起,沙发上随意躺着的柳景眼睛实在是撑不起来了,闭着眼睛嘴巴里发出‘嗯啊嗯’的声音算是对其余两人低声交谈的回应。
“还好没有伤到脑子,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冯坚冉端起那杯新换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提提神。
听见柳景‘嗯’了一声,紧接着便是一声不轻的鼾声响起,冯坚冉伸出脚踹了他一脚,该答的不答,你‘嗯啊嗯’的乱搀和!
柳景是困得不行,被冯坚冉提出的那一脚是没有一点的反应,背过身去继续呼呼大睡,而那边拿着CT报告的陆浅行这才松了口气,将目光从那影像上移开了,放下报告时伸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今晚上发生的事情让他现在都还没有缓过神来!他把目光转向了病床边,床上的人睡得很沉,头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因为醉酒,脸上还有着一抹浅粉色的淡淡红晕,他想起了在车上她过激的行为,眉头便忍不住地皱了起来。
冯坚冉看见好友那苦恼的表情,心里忍不住地叹息一声,他总算是知道苦恼了,希望不会太迟!
*********
翌日一大早,神游太虚的柳景便被助理给吵醒。
“柳医生,他们都说院长跟那个新来的有一腿,是不是啊?”
“啊,柳医生,听说昨晚上院长兽/性大发想要强迫人家结果人家以死抗拒,抵死不从最后居然用头撞了床沿,差点撞出脑震荡了,是不是啊?”
“啊啊啊,柳医生--”
“STOP!”柳景险些被助理直接从沙发上拖到了地板上,他还迷迷糊糊着就被这聒噪的声音吵得要发飙,一把拉开助理死揪着自己的衣摆一扯,大眼一瞪,“夏天天我警告你,再TM吵醒我,老子开了你!”
昨晚上陪着陆浅行在病房里守了一晚上,精力透支了!都还没睡醒就被她给吵醒,找死啊!
上一次戚天心为了陆浅行的事情来找他,他手机没带在身上放在办公室里,这个啰嗦八卦的助理险些翻出了戚天心的十八辈祖宗,气得戚天心来的时候差点拿高跟鞋砸死他。
戚天心说得对啊,这样的助理就该直接灭掉,聒噪,八卦,啰嗦,集一切腐女为一体的死女人就该拉出去浸猪笼!
拉拽他衣摆的手松开了,夏天天憋着一张嘴嘀咕了几声见沙发上的柳大医生重新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半响双手比在嘴巴上做成了一个大喇叭状,“柳医生,刚起床拉--”
一声河东狮吼震得柳景瞪大了眼睛,抓起脑后枕着的抱枕就朝夏天天扔了过去,眼睛瞪得快掉出来了,你妹!!!
夏天天一溜烟跑到了门口,嘿嘿嘿地憨笑起来,掰着手指头低声说道:“一周发大脾气三次以上,中脾气若干,小脾气不断!”掰完手指头,夏天天一脸无奈地摇头,“柳医生,你该去看看你的肠子了,我怀疑你便秘!”
柳景的眼睛珠子盯在门口的小助理身上,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低吼,“夏天天,你活腻了!”
小助理打开门一溜烟地跑了,末了还不忘好心地提醒,“离早间的开会已经不到两分钟,祝你好运!”
坐在沙发上的柳景牙齿磨得霍霍地响,一听到夏天天说的早间会议,立马从沙发上蹦了起来,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表,低咒一声,“可恶,居然不早点叫我!”
柳景速度很快地从办公室大步走了出去,一出门便见到护士站那边有不少人聚在了一起一听到脚步声便停止了低低交谈,齐齐转过脸来见到的是他才松了口气。
“唉唉唉!”柳景挤了进去,瞄着围在一起的人,挑眉,一本正经地说道:“八卦的事情少说,小心祸从口出!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哦!”
“柳医生,你不会的,你可是和我们一伙的呢!”人群里有人低笑着说道,还不忘趁机从柳景嘴里套些话出来,“柳医生,那个听说是不是真的?”
“什么听说,什么真的假的?”柳景被问得一头雾水,不过看周边人的那些眼睛朝走廊尽头那边的办公室看了过去,顿时心有感悟,哦,这个啊!!
“这个嘛!”柳景说着,后面的声音拖得老长,紧接着抬起手看了看手表,“真的--”
真的???啊是真的呢----
柳景看着周边那惊讶震惊的目光,晃动着手里的手表,笑得狡黠,“真的要迟到啦!”说完转身快步往会议室冲去,留下那些人石化般的面面相觑!
冲进会议室的柳景按照惯例挨在了冯坚冉的身边,屁/股一落下来,身侧喝咖啡的冯坚冉就低声说道:“我看你刚才在护士站挺高调的!”
柳景嘿嘿干笑两声,凑过去低声说道:“你说我容易嘛,打入群众内部给你们套那些小道消息,这个工作很难的!不时不时地弄点花边消息,活跃一下科室情趣,增加点活力和工作激/。情,你们岂不是整天都得跟那些冰冷的仪器和身体打交道,偶尔也要换换口味嘛换换心情嘛!”
冯坚冉嘴角抖了一下,做出中肯的点评,“你跟夏天天越来越像了,有种双剑合璧的味道了!”
柳景一口水喷了出来,跟她?开什么玩笑?
冯坚冉看着柳景那被喷的模样耸肩,见会议室来的人也差不多了,便起身,身边的柳景拉住他,“干嘛去?”
冯坚冉眉头皱了皱,干嘛?陆浅行不在,我不主持会议,谁来?
一向视工作如命的陆大院长,今天,缺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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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还很晕,晕乎乎的,有些难受!
躺在床上的韩露微微睁开了眼睛,刚才她好像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说话的,只不过她脑子晕得厉害,嗡嗡嗡嗡的就像被捅了的马蜂窝,双耳之外的声音都被这股嗡嗡嗡的声音所取代了,她只觉得脑子沉,意识沉,什么都不想想了!
“露露,露露!”耳边是庄女士温柔而着急的声音,看见床上的人已经动了动,便急切地又唤了两声她的名字,握着她的手慢慢地抓紧了些。
韩露昏沉的脑子里响起了母亲的回音,很急切,很担心,还带着一丝恐慌,她心里一紧,妈妈吗?别哭啊,我没事的,我怎么会有事呢?我还舍不得你呢!!
“明芳,别担心,露露只是有些累,让她多休息一下就好,刚才医生不也是这么说的吗?她会醒过来的!”中年男人低声安慰着,庄明芳一脸担忧地坐在床边,“她都睡了一晚上了也该醒了啊!”
接到女儿住院的这个消息,就如晴天霹雳,庄明芳连夜从那边赶了过来,赶来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见到病房里昏迷不醒的女儿,她是泣不成声。
两个月不见她人,怎么瘦的这么厉害?那一双眼睛都窝下去了,皮肤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有光泽,一双手瘦的像什么样子了,她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啊?
庄明芳还在抹眼泪,床上的韩露已经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见床头坐着的母亲,雾蒙蒙的眼睛慢慢变得明亮了起来。
“妈!”她嘶哑的声音喊了出来,床边坐着的庄明芳怔了一下,急忙抬头身体靠了过去,带泪的脸上破涕为笑,用手摸摸她的脸颊,抽噎着轻轻答了一声,“哎,妈妈在这里!”
韩露见到母亲流泪,忍不住地眼睛湿了,“妈,是谁欺负你了吗?说了不要哭的,你又哭了!”
庄明芳急忙摇头,伸手把自己脸上的泪水都抹干净了,“没人欺负我,我不哭了,我不哭,露露,你好点了吗?”
韩露这才笑了笑,转脸看着站在一边的中年男士,唇角扬了扬,笑道:“杨叔叔!”
“哎,露露!”杨霖急忙靠近了一些,关切地问道:“还好吗?”
“我很好,谢谢你照顾我妈妈!我--”韩露试图坐起来,庄明芳和杨霖急忙走过去将她扶起来,把床位摇上来,给她在后背垫上了枕头。
“你这孩子,该关心的是你自己的身体!”杨霖一直都知道露露是个非常懂事的好孩子,他本来是想接她一起过去住,但她婉言谢绝,就在他觉得和她妈妈庄女士领取结婚证的前一天,她主动找到他,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表达了希望他能好好对待她妈妈的愿望,他也是在后来才从庄明芳的口中得知,她们两母女命运坎坷,过得很不容易。
这么懂事的孩子,怎么不让人心疼呢?
韩露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母亲,又看看周边的环境,眼神愣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轻声问道:“我这是在哪儿?”她的头还有些晕,有些疼,但这周边的环境一看就知道是医院。
“你伤了头,是你朋友通知我们过来的!”庄明芳轻声说道,接过了杨霖递过来的温开水放在了韩露的唇边,“露露,喝口水吧!”
我,伤了头???
韩露伸手摸着自己的额头,脑海里瞬间想到了昨天晚上发生过的事情,不过中间很多桥段都衔接不上,断断续续的场景乱糟糟的,她好像喝多了,然后,然后好像见到了陆浅行,好像他生气了,还吼了她。
接着,她做过了什么吗?怎么会伤了头?
“露露,你的朋友陆浅行真是个好人,真是个会照顾人的男人!”庄明芳笑着说着,去给韩露削苹果。
嗯??
韩露脑子一晃,紧紧盯住了母亲,见她那紧张的表情,庄明芳疑惑,“怎么了,露露?昨晚上是他在这里守了你一晚上,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啊??
陆浅行在这里守了她一晚上???
--------额,今天更新完毕了,我是温吞的小蜗牛,额,,,,,,,----
☆、【大爱晚成】29:宝宝
陆浅行在这里守了她一晚上???
韩露的脸上全是不可思议的震惊,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母亲,张了张唇,说话都有些结巴地说道:“真,真的吗?”
那昨晚上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摸着她的额头,还用沾了水的棉签为她擦拭着唇瓣,这些,都是他做的吗?
心里的不确定使得韩露急于求证般地看向了母亲,既是那么的想要得到这个肯定的答案,但是心里又在隐隐失落,他不会的,他不会对她这么好的,说不定是护士做的呢?
庄妈妈见女儿眼睛里流露出震惊的目光,转眼便是急切的期待,满眼的期待目光让她怔了怔,女儿的表情,有些异常啊,可是很快女儿眼睛里的期待就化成了一道失落的目光,闪过时让人看着有一种淡淡的酸涩感,她担心地望着女儿,握着她的手轻声说道:“露露,你怎么了?”为什么女儿在听到这个人的名字时会有这样的表情呢?
韩露收回了目光,低着头不想让母亲看到自己的失落表情,庄妈妈见状轻声安慰着,“我知道你肯定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不过朋友之间相互帮助是应该的,等你好起来了,好好感谢他也好啊!”
嗯?韩露的脸抬了起来,妈妈说的是--
庄妈妈见女儿表情是一惊一乍,所以只好坐了下来,细细说来,“我们赶来的时候是凌晨四点多,当时病房里就只有陆浅行在,来的时候他正在给你喂水,见你嘴唇发干,所以便用棉签为你涂抹,我们进来的时候见他一脸疲惫,有护士进来轻声跟他说让他先回办公室休息一会儿,天亮了还有一场手术要他亲自操持,他见我们来了才离开的,我们看他是累坏了,两只眼睛里都是血丝,我和你杨叔叔刚才还在说着,会不会影响他今天的手术呢?这样我们该多过意不去啊!”
庄妈妈刚一说完,病床上的韩露已经显得情绪有些激动了,“当然会啊,休息不好会影响他的判断的,妈妈,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啊,他如果没有休息好,会很累的,他经常熬夜加班本来就已经很累了,我还我--”韩露激动着说着,当看到母亲和杨叔叔都用一种惊讶的目光看着她时,坐在床上因为激动而坐立起来的她边说话边抓住了被褥,说话的语气是又急又快,在母亲那诧异的目光中,她的那个‘我’字生生地咔在了喉咙里,一时情急的她居然忘记了她的言语之中是句句偏向他的关心,关心得过度了!
韩露在庄妈妈那诧异的表情中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情绪有些异常,急忙打住闭上了嘴,被母亲这么看着实在是有种全身都不自然的感觉,她把目光收回来,低着头,伸手胡乱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不小心扯到长发,头发扯着头发牵动着额头上的伤口,伤口的疼让她忍不住地低呼出声。
“哎呀,露露,你小心一些,!”庄妈妈急忙走过去查看着女儿受伤的额头,“听护士说你昨晚上被送来的时候因为人是昏迷的所以缝伤口的时候并没有打麻醉剂,很疼吧!”
韩露还在为自己刚才那失控的情绪有些不自在,被妈妈看着有些脸红,现在扯了伤口也算是转移了话题,她疼得龇牙咧嘴,但却抬起眼睛偷偷地看母亲和杨叔叔有没有还在用刚才那种眼神打量自己,见他们的目光正常了,她在心里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既然为自己保住了心里的小秘密而感到了一丝小小的窃喜。
“院长,您要进去吗?”病房门口,站在门口的人正有些失神,听见身后轻微的声音急忙往门边站了过去,手里还拿着一份病例报告,听见背后的声音时将手里的报告往背后移了过去,侧着身愣了一会儿才伸手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转过身迈开步子往那边走了,小护士看着陆浅行的背影纳闷了,嗯,刚才陆院长的表情和举动,好奇怪啊,用什么话来形容呢,就像是被人发现了小秘密有些无措有些慌乱的表情,咦,这表情是真的吗?不像啊!
重新换了药的韩露看了看镜子的自己,缝了三针应该要留疤了,额头这个地方,唉--
看着女儿脸上的失落表情,庄妈妈低语安慰了一阵,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你,是不会太多计较你的外貌的。
韩露不忍看着母亲为自己担心,抬起脸时脸上又恢复了那自信满满的微笑,伸手抱着妈妈笑着说道:“妈妈,我是谁啊,我是打不倒的小强,怎么会被这点小伤疤所打倒呢?”
“是,你是小强二代三代!”门口有人轻笑着说着,手里还捧着一大束的花束,不过那鲜艳的红色让病房里的人都愣了一下,他送的,是红玫瑰?
宫言见抱着母亲的韩露露出那夸张的表情,无奈一笑,指着身边站着的人,“别误会,这是她送的,谁叫她儿子太缠人,不要外人抱,这么大一束花她怎么抱得住?”宫言说着,看着站在门口跟儿子一阵胡搅蛮缠的顾清颜,还往一边侧了侧身子,避开小宁修伸向玫瑰花的那两只小手,这小子比他老爸小时候要调皮多了,看,顾清颜一个人根本抱不住,恰恰这小子就喜欢欺负他妈,跟他老爸一个德行,知道镇不住老爸可以欺负老妈,专门挑软柿子捏!
“真是对不起!”顾清颜拉着儿子的手,朝韩露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儿子手里已经成功抢到了一支玫瑰花,但花枝上有刺,顾清颜是想把那刺拔掉,免得伤了他的手,但儿子一点也不配合,想着本来好好的一束花,都走到门口都被儿子硬生生扯了一支下来,哎呀,送人的啊!
顾清颜看着那花束上露出的一个洞,郁闷地只想仰天长啸,裴少辰,你也不管管你儿子!
扯了母亲头发被打了小手的小宁修嘟着小嘴一脸委屈,不给扯玫瑰花,我就扯你头发,头发也不给扯,呜哇,大人们都坏,我不扯这些东西,我长手干嘛!!
韩露松开抱着母亲的手,有些惊讶来看的人居然会是顾清颜,此时见到顾清颜正跟儿子对峙,儿子不买账地扯她的头发,年轻的妈妈疼得哇哇直叫,又是跺脚又是皱眉,她忍不住地笑了笑,“你们怎么来了?”
顾清颜正被儿子搞得一个头两个大,今天裴少辰没空,她在得到韩露住院的消息只好自己来了,结果儿子追着要来,她不得不带着这只拖油瓶,注定是跟打仗似地。
“听说你受伤了,我们来看看!”顾清颜看了一眼宫言,她当然不会说自己昨天晚上也在玫瑰城,而且还看见了陆浅行将她带走的那一幕,只不过想不通的是,被带走的她怎么会伤了头呢?还是陆浅行那家伙暴/力到伤害了她?
顾清颜是满心狐疑,看着病床上的韩露心里有些不忍,此时庄妈妈见她抱不住孩子,便伸手询问小宁修要不要奶奶抱抱,小宁修正愁没办法脱离老妈的贼双手,见救星来了扬起两只胖乎乎的小手伸过去要漂亮奶奶抱抱,顾清颜一见松了一口气,怀里一轻,她长长舒出一口气来,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而插花的宫言却蹙了蹙眉,这小子就不喜欢男人抱,小小年纪就喜欢挑漂亮的女孩子抱抱,由此可见,他那个外表沉稳的爹心里其实是多么的闷骚,不然能生出这样的儿子来??
“还疼吗?”顾清颜走到床边,关切的问,韩露点了点头,“疼,但是能忍住!不碍事的,谢谢你来看我!”韩露说着目光在小宁修身上停了一下,凝住的目光有些恍惚!
顾清颜笑了笑朝抱着她儿子的庄妈妈看了一眼,韩露这才觉得有些失礼,急忙介绍,“这位是妈妈,那位是我爸爸!”说完又被妈妈急忙介绍:“妈妈,这位是我朋友顾清颜,这位是宫言!”
“你们好,谢谢你们来看望露露!”庄妈妈和杨霖诧异地对视一眼,杨霖眼中流露出一阵欣喜,刚才韩露在向朋友介绍时说的“这是我爸爸!”,他听了这句话居然感动地不知道该笑还是要哭了。
顾清颜陪韩露聊了一会儿,两人以前势均力敌,恨对方如眼中钉,当一切都烟消云散时,居然还能如此平和地坐在一起聊着一些女人的话题,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真奇妙。
庄妈妈抱着小宁修坐在床边,韩露本意想孩子在医院里呆久了不太好,而且自己身上还有药味,便想让母亲将小宁修抱得离自己远一些,但是一见到那孩子那纯净的脸庞,听着孩子牙牙学语着喊着“妈妈!”时,她就像触电般地怔在了那里。
“妈妈,妈妈--”小宁修已经能喊爸爸妈妈了,此时好像也知道自己刚才扯了妈妈的头发不对,所以双手握在一起楚楚可怜地望着顾清颜,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她,伸手,妈妈抱抱!!
孩子!!
韩露的眼神变得恍惚,尤其在看着小宁修伸在半空中的小手,虚空中好像是对着自己的,她愣在那里,而抱回孩子的顾清颜看着她那眼神,亲亲儿子的脸颊笑着说道,“宁修,阿姨也想抱抱你,和阿姨抱抱,好不好?”
韩露恍惚的眼神看着顾清颜,两人对视一眼时,顾清颜从她的眼睛里看到感激,等韩露接过柔软的小家伙时,她轻轻地抱孩子入怀,脸靠着宝贝儿的小脸颊时,控制不住,一行热泪滚了出来。
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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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晚成】30:很抱歉,现在才让你们知道
“哎,你刚去哪儿了?”冯坚冉摆弄着手里的一支玫瑰花拔了刺衔在了嘴里,推开门只探进了头,踩了个丁子步往办公室里面看,见陆浅行正闭着眼睛在假寐,走进去往他办公桌上的笔筒里插上一支新鲜的玫瑰花。
闭着眼睛的陆浅行睁眼眯了眯眼,在那多玫瑰花上扫了一眼,不动声色地再次闭上了眼睛。
冯坚冉坐了下来,“刚才我去看露露了,这是她病房里的玫瑰花,是不是很漂亮?”
闭着眼睛的陆浅行没有动,只不过仔细观察的冯坚冉发现,他的眉头好像蹙了一下。
冯坚冉嗅着手里的玫瑰花转动着玫瑰花花枝,“刚才露露有提到想要出院调理,对了她还问到了她的工作,她说因为自己还在实习期,询问若是主动离职是否需要辞职信?”
陆浅行的眉头一蹙,睁开了眼睛,她要走?
见他总算是有了一点儿反应,冯坚冉将手里的那支玫瑰花随意地摆在办公桌上,自顾自地说道:“我跟他说既不是正式员工便不用受到医院的约束,她是自由的,不想做自己给所处的部门上司说一声就好,你觉得呢?”
陆浅行的眼睛已经眯了起来,看着冯坚冉的神情变得有些凉,冯坚冉的话点到即止,起身拿起那朵玫瑰花就走人,而留在办公室里的陆浅行陷入了一阵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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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露,你在想什么呢?”庄妈妈帮着整理了一下床单,自从上午那位顾小姐来过之后,女儿的神情就一直很落寞,她看着她抱着孩子的那一刻热泪盈眶,知道这是触及了她的伤心过往,她看着她那眼底流露出来的悲凉心里一阵担心,站起身来握住了她的手,红了眼眶,“露露,你要怪就怪妈妈吧,都是妈妈的错,如果不是为了我,你那孩子还活着的,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