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睛侧过身去,皱着眉伸手压住了自己的胃部,今晚上怕是睡不好了!
韩露保持着那样的姿势躺着,屋子里的灯没有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屋子里多了一个人的缘故,她即便是闭着眼睛也没办法入睡,心里的郁闷之气慢慢地缓解了下来,脑子一灵光,刚才她也睡过那个沙发啊?那他还--
韩露小心翼翼地拉开了被褥,缓缓抬起身来看见陆浅行果然是睡在了沙发上,他人高腿长,两只小腿只能垂在了沙发扶手的外面,身体往右边侧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陆浅行睡觉很安静,她从来没听到过他会发出什么声音来,韩露看了看床头的表,已经半个小时了,他应该睡着了吧?当她发现他身上什么都没盖,刚才她裹着那薄被子直接就跳上了他的床,他就没东西可以盖了。
韩露慢慢地起身,将压在自己身下的被子轻轻地卷起来,走到他身边,怕他突然醒来她站在一边都等了好一会儿,确定他动都没动一下,这才小心翼翼地将薄被子轻轻盖在了他的身上,慢慢地把他的腿都遮住,等这一系列的动作做完之后她才低低地呼出了一口气,长久憋气使得她的呼吸一时间都没调整过来,刚给他盖好被子,觉察到他的手动了一下,以为他要醒过来,她赶紧一阵慌乱地蹲了下去,转了身慢慢地往床边小心翼翼地爬了过去,到了床边她屏住呼吸着要爬上床,一转脸错愕地发现他已经转过了身来,她吓得差点叫了出来,但她极快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因为她发现陆浅行虽然是翻了个身,但是眼睛是闭着的,并没有睁开。
韩露的心脏都差点跳了出来,捂着自己的嘴巴和鼻子急忙往床上躺了下去,拉过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
他应该没醒,是睡着了。
此时的沙发上,陆浅行睁开了眼睛,他本来就一直都没睡着,感觉到有人靠近他才闭上了眼睛,只不过她站在一边站得久的他都差点没忍住坐起来了,真不知道她是在想什么,然而她却小心翼翼地给他盖被子,敏感的他觉察到她在给他整理被子的时候手都在不停地抖,感觉到他的手动了一下立马像只受惊了的兔子猛的一下就蹲在了地上,他慢慢转过身,果然见到穿着睡衣的她蹲在地上慢慢地往床边爬,小心翼翼的样子看得他心里一阵冒火,他有这么可怕?让她怕得盖个被子手抖得像筛糠似的?难道他还会爬起来吃了她不成?
陆浅行眯着眼睛看着床上的女人,心里虽是郁结,但接触到身上那软软的丝被,心里的郁闷之气也慢慢地有所缓解。
这一晚,他时不时地睁眼,但一睁开眼目光就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张床,闭眼时又会想起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个场景,郁闷之余又有点好笑,是被她那滑稽的动作看得忍不住地想笑。
沙发上的他将薄被子拉上盖好,闭眼时唇角不由得往上勾了勾。
*********
“嗨,你昨晚上没睡好吗?”柳景一大早前来陆浅行的办公室报道,其实是被外面的一群人给推进来的,他此次的任务艰巨,是想问问被陆浅行接走的韩露伤情怎么样了,毕竟,大伙们都等着呢!
陆浅行抬脸看了他一眼,“你最近很清闲?要不要去支边?我给你报个名,如何?”为了响应卫生部门的号召,陆氏今年也要派出一支医疗队参与到这个活动中来,为一些偏远山区贫困县进行医疗服务活动,昨天刚接到通知。
啊???
柳景浑身的汗毛都险些竖了起来,椅子都还没沾到便往门口缩了回去,倒退着步伐往门外走,边走边说,“啊,我才想起我的助理说的,我要去病房看一眼,呵呵呵,我很忙,很忙的,今年,特别的忙!”
陆浅行听着办公室的门不留痕迹地轻轻关上,脸上闪过一丝恶作剧的笑意,哼!!
他看了看办公桌上摆着的时间表,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电话被接通时他闲适地往座椅上一趟,“被单,被套,枕套,沙发套,地毯,窗帘,客厅沙发。。。。。。”
此时的公寓里,韩露握着电话听筒每听见他说一个词,眼睛就会瞪一下,心里也会咯噔一下,掰着手指便数一下,然而她发现她十根手指都数完了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时,她是连奔溃的心都有了。
这么多,这么多啊!
不带这样欺负人的,但凡被摸过一下的都要洗,就连阳台上那些纱窗都要整理,她一天时间怎么够啊?
瞪直了眼睛的韩露跪在客厅的地毯上,听着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嘟声,抓狂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天啊!!!
她爬起来开始忙碌起来,她刚刚才送走了父母,庄妈妈在走之前对她是万般叮嘱,让她好好养伤,还要好好照顾陆浅行,想着待会要做的事情,她欲哭无泪,妈妈,我都快被陆浅行欺负死了,呜呜呜呜--
韩露将要清洗的物品全整理了出来,看着堆放在客厅里的各种物件,她是恨不得自己能再长出几只手来。
她忙得天昏地暗,等到她忙完了已经是下午七点多,她看着阳台上挂满了清洗好的床单被套,又将屋子里里外外都清理了一遍,巡视了一遍了之后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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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起出去吃饭,老地方!”冯坚冉用肩膀靠了一下柳景,柳景蹙眉,朝陆浅行看了一眼,我怕怕,他今天才说了要把我调去支边,咱还是多加班算了!
“我晚上没时间!”陆浅行回了一句,换好了衣服就往外走。
留下里面的两人面面相觑,他没时间???
咦,好像他今天的脾气挺好的!!
上了车的陆浅行拿起手机再一次拨了家里的电话,却没有人接,他纳闷地挂了电话开着车回走。
可当他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时,打开门却发现家里的灯都没开,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他打开电灯开关,见阳台上的挂满了衣物,屋子里整洁如新,淡淡的清香已经冲淡了消毒水的气味,只不过,那个人却不见了。
他快步走到厨房果然见到电冰箱上贴着一张便签纸,上面用签字笔写着吃的东西在冰箱里直接打热就可以吃了,凝着那落笔的名字,他伸手一把将那张便签字撕下来揉成了一团。
韩露,该死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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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晚成】35: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啊切--”
韩露拉着拖箱重重地打了个喷嚏,大概是今天摸冷水摸得太多了,着了凉了,她停下脚步,把箱子立了起来,伸手擦了擦鼻子,想想刚才那一番激战她就忍不住地磨起牙来。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她把钥匙忘在了陆浅行的家里,她打电话给房东,结果房东告诉她房子已经租出去了,限她一周之类把东西搬空,她一听来了气,她都没说要搬房东居然把房子都给租出去了,她理论,结果房东也噼里啪啦地数落她一阵,说是她主动搬走的,废话少说,赶紧搬,不搬就不退押金!
韩露盯着电话,两只眼睛都快冒出火来了,你妹啊,谁说的要搬家,简直是欺负人啊!
韩露拖着拖箱站在路边,打电话跟李浅月,李浅月说正在加夜班,她本是想临时在李浅月家住一晚,当问到李浅月方不方便时,李浅月支吾了起来,她最近交了男朋友,租住的一室一厅有些不太方便,一听到她这样说,韩露便不好意思去打扰了,挂了电话之后她蹲在路边想了想还是先找个旅馆住一晚,等明天那个吃了火/药的房东过来了再想办法吧!
韩露正打算招手拦出租车,一辆雪弗兰轿车停在了她面前,车窗一滑开,开车的人朝她看了一眼,近似郁闷地出声,“哎,我怎么又遇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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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汤煲,戚天心看着坐在对面捧着一碗米饭吃得正香的韩露,端起一罐加多宝喝了一口,蹙眉,“你有几天没吃饭了?”
这菜都还没上,她就已经吃了两小碗的饭了!还是就着一小碟的泡菜吃下去的,看得戚天心嘴角直抽,她是不是饿了好几天了?
韩露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米饭吞下去时摸了摸胸口,顺了顺,呼出一口气来,戚天心见状赶紧将旁边的茶杯递给了她。
韩露咕咚咕咚地喝下去,这才有了一丝力气,有些歉意地看着戚天心,“我中午和晚上都没吃东西,忙着忘记了!”
戚天心见服务员端来了小菜,往她面前一放,“你们医院这么忙?忙得连饭都不给吃?”
韩露脸色怔了怔,凝着摆在自己面前的碗碟,轻轻摇了摇头,“不是医院忙!”
“哦?”戚天心挑眉看了她一眼,“我看你是被陆浅行那个混蛋欺负傻了吧?”
嗯?韩露有些诧异地抬脸,难道她的脸上写满了‘被欺负了’的字眼?
戚天心看她表情更加笃定自己是蒙对了,不由得面露怜悯之色,用筷子敲了一下碗碟,“哎,是女人也该争口气,天下男人那么多你干嘛盯着那个混蛋不放,他有什么好?恶毒,自私自利而且还嘴巴可恶,是集全天下男人所有贱病为一体的第一人!”
韩露瞪大了眼睛,她,她怎么可以这么说陆浅行?
她有些听不下去了,“他没你说的那么不堪,他的优点太多太多了,只是你没看到!”
戚天心敲碗碟的筷子僵在半空,尼玛,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陆浅行有什么优点,有吗有吗有吗。。。。。。
唉,这个可怜的女人,看来是被陆浅行给欺负傻了!
戚天心把手里的筷子收了回来,拿起手机翻开电话薄,瞄了韩露一眼,“你放心,我才懒得跟陆浅行打电话,我打给顾清颜,你没地方住了吧,她家最不缺的就是房子!”
刚才看她拖着一个大行李箱蹲在路边就跟要离家出走似的,加上她这一进来就狼吞虎咽,她实在想不明白了,她好歹曾经也是韩家大小姐,现在怎么过得如此落魄?
韩露听着神情一动,急忙说道:“不用,我有地方住!”韩露将戚天心要拨电话的手一顿,抬脸疑惑地看着她,“你确定?”
韩露点点头,蹙眉说道:“很快就会找到的!”
戚天心露出一脸牙疼的表情,死鸭子还嘴硬!她把手机一放,拿起手里的筷子敲了一下碗,“赶紧吃!”
戚天心本来是今天想约顾清颜吃个饭,只是顾清颜要陪着儿子,想想那几次吃饭带上小宁修的场景,戚天心就不得不感叹,孩子果然是集所有麻烦物为一体的小东西,光是看顾清颜吃饭就觉得累得够呛,那哪叫是在吃饭?跟抢饭似地,简直是见缝插针地才能拿着筷子吃几口,往往是筷子才刚拿在手里,身边的小子就开始闹腾,抢筷子砸碗的,看得戚天心那叫一个心惊胆战,而往往顾清颜是气得跳脚,每次气得眼睛通红就忍不住地给裴少辰打电话大叫着“救命”,然后在不出半个小时,裴少辰赶来救场,那场面别提有多喜感了,哪还有坐下来好好吃饭的兴致?
这就是年轻妈妈的无奈的,每次看到顾清颜那欲哭无泪的模样,她就在想着,看这场景她哪还敢嫁人?结婚生子,顾清颜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现实版本,看着就害怕了!
从骨汤煲餐厅出来,韩露坐着戚天心的车,戚天心说是要送她去最近的旅馆,但当车停下来时,韩露才发现是一个小区,停了车的戚天心把车熄了火,“今晚上你就凑合着跟我一起睡吧,我家再怎么说也比外面的旅馆强,不过嘛--”戚天心说着,语气顿了一下,看了韩露一眼,“估计家里有个麻烦,你要忍着点!”
嗯??
韩露心里其实是很感激戚天心的,只是听到她说家里有个麻烦,她就想到李浅月说的话,会不会是戚天心家里也有男人啊?那会不会太--
上一次在她的咖啡厅,她看着那个男人一见到戚天心就追了上去,不会是那个男人吧?
韩露下车,见戚天心已经帮她把行李箱取了出来,她赶紧走过去自己提着行李箱,有些歉意地说道:“谢谢你天心,只是如果不太方便就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想办法就好!”
戚天心蹙眉,抢过她手里的箱子,拖着就往前走,丢下一句,“来都来了还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小跑着跟在她后面的韩露心里一个寒颤,这怎么跟强盗似地?
一路上楼到了门口,戚天心正要掏钥匙开门,可咔嚓一声响了,从门里探出一个满脸敷着黑色面膜的人,把戚天心身后的韩露吓了一跳,除了眼睛和嘴巴是正常的外,一张脸都是黑的。
“回来啦,给我买眉笔了没有?”戚妈妈一开门就懒洋洋地伸出了手,堵在门口大有你若是没买今天就别想进门的架势,戚天心从包里掏了两下抓出两支往她手里一扔,闷声说道:“七老八十了还打扮!”
戚妈妈拿着手里的眉笔刚还一阵惊喜,女儿买的就是自己喜欢的牌子,结果听着女儿的这句话,她眉毛都快竖起来了,“我七老八十,戚天心那你岂不是四五十岁了?”
戚天心被妈妈说的直瞪眼睛,戚妈妈这才发现到女儿身后还站着一个人,偏过脸去看了一眼,“哟,这位是--”戚妈妈确定这人不是顾清颜,顾清颜要比她高一点,但是毫无疑问的,这孩子皮肤真好,真白!
戚天心趁着母亲让开了门,便把箱子拖进了屋子,“妈,这是我朋友韩露,要在这里借住几天,韩露,这是我妈!”
韩露这才恍然大悟,因为戚妈妈敷着面膜她看不出她皮肤的年龄,她都没想到这是戚天心的妈妈。
“阿姨好,我是韩露!”韩露含笑着看着戚妈妈,戚妈妈直点头,拉着她进门,边走边说,“韩露,真好听的名字,唉,露露啊,你有男友了吗?你多大了,我看你年龄应该是天心小吧,你是不是跟清颜丫头一个年龄的啊?”
戚妈妈一句话问出了若干个问题,韩露有些发怔地在脑海里一条条的理清,此时进了屋的戚天心冲着戚妈妈直皱眉,“妈,行了行了,你看谁都比你家姑娘小,我跟你说啊,她有男朋友,她二十三岁,跟顾清颜是同一年的!”
戚妈妈惊讶过后便是无奈低叹,“唉,你也有男朋友了啊!”说完她拉着韩露的手一脸哀叹的表情,韩露正纳闷,戚天心已经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往自己的卧室大步走,刚走出几步便听见戚妈妈的数落声,“我家天心都二十六了啊,你看你二十三就有男朋友,清颜丫头二十三都当妈了,儿子都快打酱油,她还没有男朋友,唉--”
韩露终于知道了戚天心说的家里有个大麻烦指的是谁了!
戚天心一进卧室就把门一关,好一会儿才听见了有人的敲门声,进来的人是韩露,刚才戚妈妈热心地带着她熟悉了一下家里的环境,她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戚妈妈说戚天心迄今为止只带过顾清颜回来过,还说天心的同性缘差,异性缘更差,同性也就一个顾清颜,现在顾清颜当了妈来的次数少了,今天韩露来了,戚妈妈是格外的高兴,还问她要不要吃宵夜,韩露连忙道谢,说已经在外面吃过了。
“我妈是不是很烦?”戚天心见韩露进来,从床上坐起来,把平板电脑收了起来,伸手摸着额头一脸无奈。
韩露轻轻摇头,“阿姨只是,只是缺了个说话的人!”
戚天心笑了笑,拍拍床,“坐吧!”
韩露坐了下来,手里还端着戚妈妈给她泡制的玫瑰花茶,看着戚天心笑了笑,“真是谢谢你!”
戚天心翻了翻白眼,此时戚妈妈敲门了,推开门喊的却是韩露,“露露,你来,我给你敷个面膜先!”
韩露‘啊?’了一声,戚天心赶紧推了她一把,“去吧去吧!”不然待会她妈要烦的人就是她了。
韩露刚被戚妈妈拉走,戚天心打了个呵气准备洗澡睡觉,包里的电话响个不停,她看了一下手机屏幕,挑眉,接通了。
“戚天心,韩露在不在你哪儿?”
戚天心嘴角一裂,陆浅行,你丫滴,你这是第六感还是咋滴?你咋就知道人家韩露到我这里来了?
戚天心听着电话里那声音,这家伙应该是在开车吧,她闲适地往床上一躺,心道这家伙居然也会有心急的时候,心里恶作剧地一乐,剔着手指甲不咸不淡地开口,“不在!”我丫滴急死你,你个闷骚的二货!
电话直接挂断了,戚天心拿着手机爬起来哼起了小曲儿,阿勒勒,陆浅行,你也会有今天啊?哇咔咔!
客厅里,因为时间还早,韩露陪着戚妈妈聊起了天,韩露在戚妈妈的催促下先洗澡,再敷起了面膜,两人是聊得格外的融洽,戚天心从卧室走出来看着韩露一眼,本想跟她说说陆浅行的事儿,只是戚妈妈好不容易有了个说话的对象,逮着韩露不放,戚天心打着呵气正要跟母亲说九点多了该休息了再不休息敷了面膜的皮肤就没那个效果,结果被一阵敲门声怔了一下,她心里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倒是戚妈妈从沙发上站起来去看门,戚天心刚要喊住妈妈不要开门,门已经被戚妈妈打开了。
站在门外的陆浅行脸色有些沉,但见开门的是戚妈妈,便礼貌出声,“阿姨好,我找韩露!”
戚妈妈看着是陆浅行,立马站在了一边,朝门里望了一眼,而客厅里正在帮着戚妈妈整理折叠干净衣服的韩露因为电视的声音有些大,并没有听见门口人说话的声音,厨房门口的戚天心快步走过来朝门口看了一眼,瞪直了眼睛,伸手就要拉韩露先躲一下,以为母亲怎么说也能挡一会儿,结果戚妈妈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一见来人是陆浅行,哗啦一下直接让开了门。
“天心,怎么了?”韩露手里还拿着一件女士的衬衣,刚叠好了衣领,结果门口一阵响声,她朝那边看了一眼,见到走过来的人是陆浅行,吓得手里的衣服都掉了。
陆浅行走进来先看了韩露一眼,接着往戚天心脸上瞄了一眼,好你个戚天心,人在这里却说不再,咱们的账慢慢算!
“跟我走!”陆浅行走过来一把抓住韩露的手腕拉起来就往门外走,门口站着的戚妈妈嘴巴长成了‘O’字,见穿着睡衣的韩露就这么被陆浅行给提走了,眼睛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一把抓住走到门口来的戚天心,“你赶紧跟露露说说啊,我给她另外介绍个男朋友!啊啊啊啊!”
戚天心头皮一阵发麻,艾玛,妈,陆浅行还没有走远呢?你要害死我啊!
拽着韩露走出几步远的陆浅行眼睛一眯,扣着韩露的手一紧,介绍男朋友?韩露,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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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晚成】36:我让你看到死为止
谁给你的胆子?
韩露的手被陆浅行紧紧地扣着,从他一进门拽着她的手开始,那大得吓人的力气扣住了她的手,她疼得眼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被他拖着一路身体都飘了起来。
“浅行,你松开些,你弄疼我了!”韩露疼得受不了了,大叫出声,陆浅行拽紧着她的手不肯放开,听着她近似哭噎的声音眉头皱紧了,但心里却发狠地低咒,你自找的!
她居然一声不吭地就走掉,连个电话都舍不得打,他从七点钟找到现在了。
陆浅行心里的怒气在见到她的那一刻给彻底引燃了,将她拽到自己的车边拉开车门就将她塞了进去。
被推进车里的韩露一不小心自己的额头就撞在了椅背上,她疼得心口一颤,她额头上还缝了好几针,都还疼啊!
韩露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撞得伤口再次出血了,她觉得脑子一阵眩晕,车身因为他关门的动作震了震,她难受地缩了缩身体,感觉到他已经上了车,强撑着让自己坐好,却因为他刚才那粗鲁的动作弄得头一阵发疼。
“坐好!”身侧的陆浅行冷声吼道,见她坐着并没有第一时间系安全带,还闭着眼睛对自己不搭理,心里又是一阵气闷,侧过身去将安全带给胡乱扯了过来直接绑在了她身上,韩露避开了脸,忍着他拉扯下的身体疼痛,心里一阵难受,他难道都不记得她是个伤患吗?他对医院里那么多的病人都能做到细心呵护,但是唯独对她,粗/暴得从来都以为她是个不会疼的人,是的,他如果能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的怜悯之心,今天也不会让她洗那么多的东西,韩露的脸转在车窗边的方向,不仅是因为头疼身体疼,心也开始抽疼起来,她这是上辈子造的什么孽,让她这辈子要遇上他陆浅行!
“你把车停下来,我要下车!”车没有驶出多远,韩露便在车内沉闷的气息中睁开了双眼,她看着车窗外晃动而过的路灯,声音有些哽咽低沉,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她要做的都已经做了,他来找她是干什么?
开车的陆浅行冷哼一声,“下车?”他一脚踩下油门,车从刚才的四十码一下飙到了七十,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韩露吓得脸色苍白,抓着安全带大叫,“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
“你给我闭嘴!再TM说话就给我滚下车!”陆浅行冲着韩露低吼一声,这一声吼得韩露是面色惨白,颤抖不已的唇瓣久久都没有停止下来,那双凝着陆浅行的眼睛开始慢慢地涨红起来。
滚吗?我滚,我滚!!!
帕萨特轿车极快地驶进小区,在车刚停下来时,韩露一把推开了车门,跳下了车,都没反应过来的陆浅行看到她极快地下车头也不回地往外跑,他极快地下车对着那个身影气急败坏地大吼一声,“韩露!”
该死的女人!
陆浅行气得一脚踹上了自己的车门,抓起车钥匙朝那么冲了过去。
小区门岗,值班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穿着睡裙连鞋子都没穿的女子往外拼命的跑,而后面还紧跟着一个男人,他注意到就是刚才开车进去的住户,只是这样的场景太诡异了,他看着直接从横栏下面弯腰爬起出去的女人,拍着身边同样惊住了的同事,“要不要报警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跑出值班室的门卫看着那女子往大路上跑,大叫着,你不要命了啊!
不要命了,是,她不要命了,即便是不要命了她也不要再看到他,她这就滚,她会滚得远远的,再也不要见到他!
夜路中央,道路显得空旷,也正是因为这路况最好,车开过去几乎都是疾驰而过地飞奔,韩露想都没想,此时的她只想着拼命的跑,不要回头,再也不回头,她一口气往路那边冲听见身后的怒喝声更是卯足了劲儿地要甩开他,不远处的两盏闪亮的灯照射了过来,她身体一个前扑本是想趁着车未到之前冲过去,但是那辆车却闪电般地在她眨眼间就飙向了这边,她震惊之后已经忘记了要跑开,站在路中央完全傻了眼,身后一股大力将她的胳膊往后一拽,脑子一片空白的韩露就在一身紧急的刹车声中被身后的力量给猛的拽了回去。
“找死啊,大晚上,你脑子有毛病啊!”停下车来的司机打开车窗冲着车外的人大吼起来,他这是在飚车,速度有多块,这个不怕死的女人难道没看到他的车灯没听见他的喇叭声吗?
被拉拽得跌进陆浅行怀里的韩露吓得脸色苍白如纸,此时的陆浅行紧紧地拽着她的肩膀,惊心动魄的一幕让他是迟迟没有回过神来,怀里的女人已经吓得全身都僵硬了,他重重地喘息一声,对着那个司机说了声抱歉,伸手揽着她的肩膀就往路边大步地走,他感觉到自己的掌心都渗出了一层冷汗,连背脊上都是一阵冰凉,天知道在他看到那辆车即将将她撞飞时他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的手已经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在把已经痴呆状的韩露拎到一边时突然将她一把狠狠地将她推开,怀里早已吓得六神无主的韩露被他这么重重一推,整个人便重心不稳地被推倒在地,头顶响起了一阵爆喝声,“那么想死是不是?你TM要死也给我滚远一些,别TM让我看见!”
陆浅行怒了,是真的怒了,他恨不得让面前这个女人滚得远远的,但是为什么就在刚才看到她头也不回地从他身边跑开,他却控制不住地拼了命地追上来,他来追她干什么?他不是讨厌她吗?他不是厌烦死她了吗?那为什么刚才在见到那一幕时他会吓得浑身都冒出了冷汗,他在看到她留言时会开着车在她住过的地方疯狂地找,他真是疯了,他真是要疯了!
被推倒在地的韩露身上的睡衣被扯得乱七八糟,她趴在地上,因为刚才那惊险的一幕已经吓得她情绪失控,现在被他这么一推,她觉得整个人都快崩溃掉,爬起来坐在地上伸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紧接着便是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那是近似发泄近似绝望的哭声,“陆浅行,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样痛恨我自己,我痛恨得恨不得一刀杀了我自己,你到底有什么好,我就像给傻子一样迷恋着你,我在面对生活困境时没有如此卑微过,却在你面前卑微地忘记了自我,你滚,你滚,我再也不要见到你,我死也不要见到你!”
韩露大声哭着,对着站在路灯下面的男人大声地叫喊着,一张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泪水,她不要再过这样的日子,你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你也无法去感动一个根本不可能会爱上你的人,为什么还要这么傻地去付出?
死也不想再见到我?站在一边的陆浅行在听到这句话时全身都僵硬了,看着坐在地上大哭的女子,眼睛的火是越来越旺,走过去直接将她从地上拽起来,一把扣住她的颈脖,韩露像个布娃娃一样被她一把提了起来,扣住颈脖一阵猛烈的咳嗽,瞪大着眼睛满是恐惧地看着浑身都释放出冷意的男人,他要干什么,他要干什么!!!
陆浅行扣着的手一紧,再稍微一用力他不敢保证手里的女人会不会被他一手掐断了脖子,他眯着眼睛看着用力挣扎的韩露,凉声说道:“死也不想见是吗?好,那我让你看到死为止!”他拽着韩露就往小区门口走,韩露被他拖得脚步凌乱踉跄,满脑子都被他刚才那句偏激的话吓得一片空白,在经过门口时,陆浅行看着围观的小区民众,冷笑着直接将身后的女人一把扛在了肩头,在韩露尖叫时冷着一张脸看向那些人,“怎么,没看到夫妻吵架?”
围观的人被他那双冷眼看得一阵哆嗦,陆浅行扛着韩露大步走进电梯,在电梯/门即将关上时,肩头上的韩露挣扎了起来,她似乎是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他的可怕,大叫着挣扎,喊着“救命”,可她才刚喊了一句,便被陆浅行直接扛着走到门口,一开门便将她重重地抛向了沙发,韩露从沙发上直接滚到了地板上,浑身痛得她要大哭起来。
今晚上发生的事情已经让她完全失去了判断力,她刚被大路上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现在又面对着情绪完全失控了的陆浅行,她害怕地想要逃。
韩露爬起来就要往阳台上跑,被大步追出来的陆浅行一把拽回了沙发死死地按在了沙发上,有力的手扣住她的下巴一抬高,声音冷如寒冰,“你再喊一句试试!”
那张冷得吓人的脸看着韩露心里一个劲地打着寒颤,这是陆浅行吗?不,不,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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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晚成】37:韩露,跟我在一起
“你再喊一句试试?”冰冷的声音在韩露的头顶炸开,那只掐在她下颚的手指紧得就快将她的下颚给活活掐断,她的眼睛被迫迎上他那冷沉的双眼,被他那眼底的血红震得浑身一僵。
韩露乖乖的闭上了嘴,她张了张嘴却被陆浅行这句话吼得神经一紧,即便是张开了嘴也喊不出声音来。只是怔怔地看着他,用一双逼得通红的双眼怔怔地看着他。
微凉的手指紧扣住了她的下颚,她抬头看着自己的眼神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慌,他凝着她的双眸,突然俯身用唇狠狠地压住了她的唇瓣,那么用力的,狠狠地压了下去,在她浑身发抖时用力地抱紧了她,近似发狂地咬住了她的唇。
心里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着,韩露,你敢逃?你若赶再逃开,我弄死你!
这是一种近似偏执到要发疯的举动,陆浅行将韩露压在沙发上,唇舌并用地将她的唇紧紧地封住。
韩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脸色苍白,吻来得如此突然,唇瓣被他强势地撬开,舌头被缠的紧得疼得她身体一个寒颤,她的闷哼声艰难地从鼻息里喘息而出,一张苍白的脸开始变得通红。
他在吻她,他,吻她!!!
这样吻如同伦敦那一夜的吻,火热而激烈,她的脑子一阵恍惚,那一晚,她在酒吧里遇上了醉酒的他,他替她收拾掉一个缠着她不放的小混混,从酒吧里出来,她便尾随一路的跟着他,其实她只是想将他掉在地上的钱包还给他,见他摇摇欲坠地趴在垃圾桶上大吐特吐,出于感激她上前扶他,他抬脸伸手就将她紧紧地抱住,她听着他口中喊着一个叫‘清颜’的名字。
那一晚,他叫着那个名字,吻她的力度也是这样的强烈和火热。
再见,是她去医院,她手里拿着那张流产单,在走廊上等待着命运的宣判,然而就在她抬起脸时见到却是一身白衣的他,她做梦都想不到还会见到他,那一晚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觉察到自己居然会稀里糊涂地跟一个陌生人睡在了一起。
“韩露?”临时接替同事的他不带一丝温度地喊出她的名字,拿着手里的单子看了她一眼,声音清冷,“孕四周,真的不要?”
她却在对上他那双陌生的眼神,突然转变心意地拼命摇头,不,我要,我要!
她是疯了,以为他还会记得自己,但是,他根本就不记得自己了!
人都说女人会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对韩露来说,她的第一次葬送在了伦敦的那个夜里,葬送在了一个叫喊着‘清颜’名字的男人怀里。
她是一步错,步步错!
唇瓣被他咬得发了疼,这样的亲密又让她想起了那一晚,此时此刻,他的心里想着的还是那个人吗?她心里突然难受得疼了起来,她眼角的眼泪滚动着,一颗颗地滚下来,那吻的力道没有丝毫的减缓,却在她的泪水滚下来时,缓缓地松开了她。
陆浅行双手捧着她的脸,她的唇瓣被他一番激烈的掠夺咬出了血,他的手指感觉到脸颊上的眼泪滚出来浸湿到了掌心,心口就像被大力揪住,他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顾清颜的眼泪会让他发疯,但是此刻,在看到她的眼泪时,他居然感觉到了心痛。
这张唇的温软为什么会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为什么会如此熟悉?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凝着她带泪的双眼,再次试探着张唇时,他的声音低哑得吓人。“韩露,跟我在一起!”他就像在郑重地宣誓,目光紧紧地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生怕错过了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在他平静的脸色下,他的心脏却在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他,他怕她拒绝!!
这样的心境就像回到了青涩的年代,他小心翼翼的,却又害怕被对方看出自己的胆怯,只能用这样强势的目光近似逼视着看着对方,那是势在必得的请求。
他,他说什么?
在,在一起吗?
韩露的眼眶里的泪水滚了出来,他对她说他们要在一起,那他,他是喜欢自己了吗?
她用那双带泪的眼睛紧紧地看着他,被他那认真的眼神看得心里一颤,俯身而来的吻比刚才要温柔了百倍千倍,她的意识渐渐迷失在了他那专注的眼神里,被他拥着时她居然有了一丝不真实感,她那么小心翼翼地依靠在他怀里,承受着他所给予的吻。
从客厅的沙发到宽敞的卧室,朦胧的灯光下,两人紧紧地撕缠在了一起,他听着她在动情时喊着他的名字,小鸟依人地靠在他的怀里,柔美的肢体紧紧地缠着他健硕的身体,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这样极致的愉悦感,被她所珍视,被她视若珍宝地追逐,被她当作神一样的膜拜,怀里的小女人即便实在昏沉中依然还一遍遍地轻唤着他的名字。
浅行,浅行----
他从来没想过,一个女人会这样的爱着自己,被一个这样的女人这般的爱着,她的一颗心里都是你,这一刻,他的心也都被填满了。
睡梦中的韩露嘤咛了一声,脑子还处在昏昏沉沉中,她睁开眼,却对上一双黑色的眼眸,她的反应延迟了好几秒,接着便是一声低呼,手忙脚乱地拉过被褥将自己的脸遮了起来。
“丑死了!”头顶飘来陆浅行低哑的声音,他都已经醒了很久了,只是她一直压着他的胳膊,见她睡得香他又不忍吵醒她,但醒来的他无事可做,鬼使神差地就看着她的脸,该死的,一看就是一个多小时,他的手臂早麻了。
刚盖上脸的韩露一听到他这慵懒的低嘲声,伸手拉了一下被子,但只露出一双眼睛朝他那边看,瞥见他还在看着自己,只是眉头挑了一下,她咬了咬唇,有些尴尬地出声,“是不是,真的很丑?”
她已经很久没进过美容院了,以前她也很喜欢护肤打扮的,只是现在经济条件不允许,她也没那个精力来打扮了。
陆浅行愣了一下,他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她就当真了?他挑眉,重重一哼,很不客气地指出,“嗯,还太瘦了,摸着不舒服!尤其是胸/部!”
韩露脑子一晕,他这么直白让她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个彻底,急忙将被褥往自己身上裹,但同时也不忘小声嘀咕,“我才不是!”
“不是什么?”陆浅行朝她看了一眼,见自己身上的被褥已经完全被她卷了去,自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挑眉,都还没有说出下一句便被韩露一声尖叫震得两耳发晕,吵,真的好吵!
陆浅行抓起床下的一条浴巾裹在了自己的腰间,看着瞪大着眼睛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的韩露,“你又不是没看过!”说完,他大步朝洗浴室走,丢下一句,“赶紧去弄早餐,我上午还有一台手术要做!”
听见浴室的门一关,坐在床上的韩露目光显得有些傻傻愣愣的,他们,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吗?她低头拉开了裹在自己身上的薄被子,看见身上有不规则的红色印记,她脸微微一红,急忙去床边找自己的衣服,但想着昨天晚上自己被他从戚天心家拎出来时就只穿了一件睡衣,现在睡衣呢?她左右看了看也没找到,回想起来好像是留在了客厅里了,她顾不上脸上燥热,朝洗浴室看了一眼,确定他现在应该出不来,她裹着薄被子往客厅那边走,在卧室门口见到那落在地毯上的黑色蕾丝内/裤,她脸色一囧,赶紧捡起来握在手心里,,快步走出卧室时果然在地板上见到了那件睡衣。
她急忙捡起来,看了看后面没有人,将薄被子拉开,准备麻利地暂时套上去,手刚一松开,就听见后面有脚步声,她吓得顾不上往回看,想捡起松开的丝被,可又想着尽快地将衣服套在身上去,这么一下子两个选择横在心头,一时间她竟然一手提着丝被一手提着睡衣,一阵慌乱都没裹在身上,而是提在了手里。
“要我说,你可以先把睡衣穿上,再裹上被子!”身后的男低音好笑地提醒,在韩露低呼着抓起被褥往身上裹时,继续说道:“你还可以什么都不穿!”
他他他--流/氓!
韩露裹着被子根本就不敢去看身后站着的男人,低着头脸红筋涨地要去卧室换,被靠在卧室门口的他喊住,“东西掉了?”
韩露愣了一下,东西?她的脸机警地往后看,看见自己那条黑色的蕾丝小裤裤就掉在白色的地毯上,黑与白的对比是那么的鲜明。
韩露连想死的心都有了,靠在门口只在腰间裹着一张浴巾的陆浅行一脸正经地走过去,在韩露弯腰之前伸手用手指夹住,在韩露眼前一晃,瞥见她那张红通了的小脸,心里一阵恶作剧,见她伸手要来抓,他手指一移开,一脸正色的就像在做科研正题。
“我想,红色的应该更好看,今晚上换红色!”他说完,侧脸对着快石化了的韩露挑眉,“明白?”
明白?韩露一阵抓狂!
陆浅行,你个,流/氓!
------阿勒勒,更新来了,来了更新完毕了哦!么么--
☆、【大爱晚成】38:真的在一起了!
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是真的!!
大型超市里,站在冷柜前盯着一壶鲜牛奶发呆的女孩子引起了推销员的注意,这女子在这里站了很久了,八成有十几分钟了吧,她发现,她对着一个牌子的牛奶盯着看,脸上时不时地会露出一阵傻乎乎的笑,周边不少推着购物车路过的人都有些奇怪地看着她,这女孩子到底是咋回事?买不买?不买倒是让个地儿啊?挡在这里,人家拿东西都不方便了。
“唉唉哎,小姐,您这是买哪个牌子的牛奶呢?这些都是今天早上才上架的,打开七天的保质期,每一罐都保证新鲜!”推销员见路过冷柜这边的人都过不去,只好上前轻轻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低声提醒道。
“啊!”被拍了肩膀的女子明显是被吓了一跳,转过脸来看到推销员一脸茫然,再看看周边有人正有些郁闷地看着她,她随手从冷柜里抱起一大盒子的鲜牛奶,放进购物车,冲着推销员笑了笑,“我在看那种的味道更好而已!”
推销员看着她推着车离开的背影,挑眉,一盒鲜牛奶而已,再好喝还能吃出鲍鱼鱼翅的味儿?
韩露在生蔬取仔细地选东西,期间在拿不定主意的时候还拿起电话主动给庄妈妈打了电话,询问哪些时令蔬菜吃了对身体更好些,接到电话的庄妈妈倒是纳闷了,女儿的动手能力比她还好,却在电话里六神无主地询问这个觉得不错,那个也觉得不错,到底是哪一个更好呢?庄妈妈听着就说不如都买回去试试吧,就排骨问题上,庄妈妈说红烧的问道不错,只是在放卤料的时候注意一下别的量,电话里韩露一听便不由自主地开了口,说妈妈,他喜欢吃清淡的,红烧排骨的味道会不会太重了些?我好像没看到他吃过红烧排骨的!
庄妈妈立刻明白了,女儿是在想着如何给她口中的‘他’做好吃的!
这个他,应该是陆浅行吧!
庄妈妈对烹调也懂得不太多,告诉韩露先把食材买回去,等杨爸爸回家了,让他给她打电话细细说一下,韩露在挂了电话之后又在超市了转了转,所买的都是生活用品,当她看到生活区那边,架子上摆放着的一对情侣漱口杯,杯子外壁上是兔子,一只蓝色,一只粉红色,一个怀里抱着的是星星,一个怀里抱着的是月亮,凑在一起别提有多可爱了,她停下来拿在了手里,看了又看,满心欢喜地放进了购物车。
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韩露取出来看了一眼,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赶紧推着购物车往收银台大步走,边走边接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