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是不是我来晚了(上架通知,期待你们的继续支持!).5
“陆浅行,你个乌龟王八蛋!”身后响起一阵暴喝,陆浅行还没有看清对方是谁,就看到一个身影横冲直撞地朝他撞了过来,他脑子本来就有些晕,身体被撞得一个踉跄,手一松,被抵在墙角的顾清颜便跌到在地上。
戚天心那一声怒喝将走廊站着的人都吓得呆了呆,戚天心跑得鞋子都掉了,看着被撞倒墙壁上靠着的陆浅行,又看了看跌倒在地上不停喘息的顾清颜,气得眼睛都红了,抬起脚朝着陆浅行就是一阵猛踹。
d,借着酒劲装疯卖傻,老娘踹死你!
“别,别,天心--”顾清颜扶着墙壁站起来,伸手将好友给紧紧抱住,戚天心也喝得醉晕晕的,她踹出的力道根本就算不得什么,现在又被顾清颜给紧紧抱着,她也使不出力了,只是用那双饱含怒火的眼睛死瞪着坐在地上的男人,“陆浅行,今天起,老娘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天心,别说了!”顾清颜的眼泪又滑了出来,她看着靠在墙上低着头无力瘫软着的陆浅行,心里没来由地觉得疼,尽管她的脖子被他掐得都快失去知觉了,但她心里还是想着,他喝醉了,所以才会忽视了力道。
戚天心的情绪依然没有稳定下来,骂骂咧咧地拉着顾清颜就走,顾清颜看着那些站在包房里的人,觉得这些人都不可靠,她叫住了一个侍者,“先生,请帮我送那位先生回家!”
她说完,戚天心伸手就朝她脑门一记爆栗,“送什么送,死在这里更好!”
顾清颜转身看着陆浅行,陆浅行也抬起了头,眼睛依然是那般的血红,饱含着浓浓的歉意,然而就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他低哑出声,“清颜,别离开我!”
顾清颜脚步一顿,心里泛起了一阵苦涩,她没有回头,因为戚天心拽着她不准她回头,拉着她走出了会所的大门。
你回来了,但我心里的那个你却已经走远了!陆浅行,两年过去了,你还有什么权利要求我依然等在原地别离开?
要跑吓浓身。“陆浅行那个龟孙子,清颜,他弄疼你了吗?清颜--”戚天心脚步一顿,感觉到身后的人已经蹲下了身子,顾清颜蹲在阶梯上,两眼红肿得可怕,将脸深深地埋在膝盖上,双肩开始抖动了起来。
戚天心站在原地,酒瘾已经全醒了,抬头望天,咬牙切齿地低吼,“我就知道,他一回来你就会变成这样!他为什么就不死在国外?永远别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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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所走廊的尽头,有人靠在墙头闲适地喝着手里的红酒,看着站在一边的人,笑道:“还不知道,原来你老板也会有被戴绿帽子的时候,喂,要不要告诉他一声,他要是再不回来,他头上就绿油油的一片绿了!”
凌睿无比淡定地推了推眼镜,“程少,这事无关绿帽子!”是不是绿帽子还得由少总来判断。
这还不是绿帽子?程致远嘴角一抖,朝着凌睿做了一个致敬的手势,兄台,你心胸宽广啊,不过,你老板好像是出了名的龟毛吧,连竹制牙签都容不下有一丝逆毛的裴老三眼睛里能容得下眼睛里的这一粒沙?
程致远将目光转向了跌倒在走廊那边的陆浅行身上,哟,明目张胆跟裴老三抢女人,兄弟,请允许我崇拜你!
戚天心拉着顾清颜走向停车场的时候,便见到了早已静候在那边的凌睿,戚天心瘪了瘪嘴,话说也是因为他,她才赶得及跑过去踹了陆浅行的,她记得他是裴少辰的特助!
凌睿?顾清颜以为自己眼花了,不过看着凌睿正微笑着看着自己,她急忙避开了眼睛,想着裴少辰说要让凌睿来处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赶过来了。
“夫人,上车吧,我送你们!”凌睿微笑着打开了车门,顾清颜还恍惚着他喊出的那一声称谓,就已经被戚天心拖着上了车。
凌睿将两人送至江湾新城,顾清颜下车的时候听见凌睿轻声地说道:“夫人,少总说您没去过s市,让我明天送您过去!”
“啊?”顾清颜吓了一跳,什么意思?
“您先上去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您,祝您晚安!”凌睿是个不多话的人,他的话点到即止,该说的他自然会说,但如果是他不说的你问得再多也没用。
“s市?海滨之城?”戚天心一进门便将自己砸进了沙发上,从沙发上传出一阵尖锐的猫叫声,戚天心吓得从沙发上一蹦而起,声音比猫叫声还要尖锐,“猫?”
“唉,你小心些,是你吓到它了!”顾清颜疾步走过来抱起浑身警惕毛发竖立的雪球,用手安抚地抚着它的毛,雪球这才稳定了情绪,腻在顾清颜的怀里委屈地叫了几声。
“怎么没听你说养了猫?喂,让它离我远点啊,我对猫过敏!”戚天心抖了抖身子,想着刚才自己躺着的地方有猫爬过,还有落下的猫毛,顿时浑身一个激灵,“啊啊啊,顾清颜,我要洗个澡!”
顾清颜无奈一叹,指了指洗手间的位置,戚天心从小怕猫,而且沾了猫毛还过敏,顾清颜只好将雪球抱到了客房,把门锁了起来,又拿着空气清洗剂在客厅里喷了喷,虽然她是闻不到什么猫味儿,但戚天心的鼻子太灵,好在雪球没睡过大床,不然今晚上戚天心只能睡书房了。
顾清颜窝在沙发上,想起刚才在会所里发生的事情,心口一阵抽疼着,他说,清颜,别离开我!
两年前他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有就从她的世界里彻底地凭空消失了,那个时候她每天都会在他经常会出现的地方等,心里在一遍遍地说着,陆浅行,别离开我,别离开顾清颜!
顾清颜突然觉得冷,她蜷缩着双腿紧紧地抱成一团,脸搁在双膝上,看着茶几上的杯子眼神开始涣散开了。
“清颜,这是什么?”戚天心洗完了澡,从浴室里拿出一只小盒子,递在顾清颜眼前,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
顾清颜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嗯,那个,我--”明明记得是扔出去了的。
“你干嘛吃这种药?这种事后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你怎么不叫他戴套?”戚天心说着叹息一声,顾清颜也没有回答,那次在f市的公园山顶,还有接下来的两天他都没有用套,以前他还会用的,只不过他现在好像忘记了似的,没再用过了!
“清颜,这药是他让你吃的,还是你自己吃的?”
“我自己买的!”
“你--”戚天心欲言又止,不过却没有把嘴里的话说出来,“那个,如果你暂时不想要孩子,可以去医院安个宫内环,只不过,你又没生孩子,也不知道那宫内环对身体有没有什么影响,改天我陪你去医院咨询一下!”
“好!”顾清颜点点头,如果能找到一个有效的避孕方法那是最好不过的。
一夜浅眠,顾清颜这段时间都睡得不太好,老是容易醒,醒了就睡不着了,翻来覆去地也不知道脑子在想些什么,s市?海滨之城!明天真的要去吗?
早上八点,凌睿如期而至,凌睿反对顾清颜携带行李,顾清颜便只带了自己的包包,连换洗的衣服都没带一件,“凌先生,那只猫--”戚天心是指望不上了,她从小就对小动物没爱心。
“夫人放心,我已经通知人过来将猫送到了宠物店,接下来的日子它会受到很好的照顾,您别担心!”凌睿说着,发动了车。
g市前往s市乘坐飞机需要两个小时,顾清颜在飞机上睡着了,等到自己醒过来时,已经听到了播音器里说着飞机开始准备着陆的消息。
s市飞机场,早已侯在机场门口的秦云看到凌睿的身影,便打开了车门,下了车,看见凌睿身旁还跟着顾清颜,不由得愣了愣,她见过这位小姐,那次晚宴来名人街接少总离开的女子。
秦云明显是不明白凌睿为什么会带上顾清颜过来,不过她也没有多问,伸手为顾清颜打开了车门。
“谢谢!”顾清颜上了车,说实话她是真的累,昨晚上没睡好,飞机上虽是睡了两个小时但醒来时感觉身体是越来越累,她也没有理会坐在车前面两人的眼神交流。
“少总需要的资料,你再仔细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落下的!”秦云开着车,看着坐在后排的女子闭上了眼睛打盹,不明所以地看了自己搭档一眼,怎么回事?
凌睿低头翻了翻自己膝盖上的材料,再次一一核对了,没少,他看着秦云的眼色,挑了下眉头,耸肩,问我,我怎么知道?是少总安排的!
“少总还在工地上,你准备先把她安置在哪儿?”秦云说着,看了凌睿一眼,少总这些天一直就歇在工地上的建议板房里,你该不会是直接送她去那儿吧?
“我要送图纸给少总过目,先去一趟工地,见了他之后再做决定!”
顾清颜睡得迷迷糊糊,车什么时候停的她都不知道,等她醒来时,车上就剩下她一个人了,她坐起来看了看周围,车停在了一条很宽敞的马路上,此时正有一辆大型的推土机开过,扬起的尘埃铺天盖地地扑了过来,粉尘洋洋洒洒地将车给卷了进去,好半会,那超重连带着都振动了路面的车辆开过之后,顾清颜耳边还是那隆隆的声音,她抬头朝四周望去,在那辆推土机开过之后,矗立而起的楼房显现了出来。
这里是,工地?12jav。
顾清颜心里愣了愣,伸手打开了车门,被还没有散去的尘灰呛得直咳嗽,不远处的楼盘矗立而起的高楼使她觉得自己此时有多渺小,顾清颜的目光朝着那边搜索着,只听见隆隆的,乒乒乓乓的混合在一起的声音传了过来,充斥着她的耳部神经。
天气有些闷热,时不时地有劲风吹过,顾清颜靠在车门上,不停地张望,看见视线之内的都是戴着安全帽在工地上做事的人,一行戴着安全帽的人正行走在那边的过道上,隔得远,顾清颜看不清楚到底领头的那一个是不是裴少辰,但那身影却让她觉得熟悉,就在看到那身影的一瞬间,她心里突然涌出一丝喜悦来。
他好像很忙,忙着跟跟在他身旁的人谈着什么,顾清颜站在这边,等了好一会儿才见凌睿从那边跑过来,“夫人,要不?您先去少总休息的地方休息一下?”
“好!”顾清颜点头,她在这里也做不了什么,还不如找个稍微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调整一下精神。
“凌先生,他最近都这么忙?”顾清颜问道,她记得昨天晚上打电话的时候还听见他好像正在参加一个晚会似的。
“夫人,您叫我全名吧,犯不着这么客气!”凌睿说着,带着她朝对面的地方走去,“这边的楼盘第一期快完工了,所以这段时间少总有些忙!”
裴氏是著名的房地产开发商,是在全国排的上号名列前三的地产大鳄,顾清颜还是听说了一些,裴氏作为开发商能在这个行业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跟他们的产业定位和有利可靠的营销手段有很大的关系。
开发商,设计单位,承建商和物业管理四大区域,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专业团队,也就是他们用的全是自己的人!
这一庞大的体系建立耗费的岂止是巨额的资金,但裴氏还真就这么干了,自己设计,自己建房,自己做物业管理,一整套的流程都有他们自己在操作,所以他们推出的每一个楼盘价格都贵的惊人,成本远远高于其他公司,但依然没有减少买房者对裴氏出产的房源的热忱,在他们看来,这样的房子才有保障,不会出现在市面上经常出现的事情,房子出了问题,几方都把责任像踢皮球似地踢来踢去,裴氏的房子出了问题直接就是裴氏来处理,大大减少了后期的责任风险。
这也是裴少辰经常会在工地上出现的原因,本为开发商,但事关工地上的承建问题,他并不像其他房地产开发商只管项目投资建设,有关建筑设计,工程造价以及物业管理这几块,他都有涉及。
这不是事事亲历其为,不累吗?
顾清颜跟着凌睿上了临时板房的二楼,凌睿打开了门,屋子里因为没有开空调有些闷热,凌睿临走时说马上就要下雨了,少总还要在工程部那边开了会才会过来,她可以先睡一会儿。
凌睿走后,顾清颜这才慢慢地打量起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的几件家具,一张不大的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桌子上摆放着一本笔记本电脑,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屋子了,顾清颜走到床边,看着一件随意放在床上的衬衣,拿起来看了看,是他的衣服,他的所有衣服上都没有任何的标牌,但识货的顾清颜却知道那是专门手工定制的衬衣。
她和衣躺了来,却感觉床硬的吓人,她撩开了床单,发现下面就垫了一层薄薄的棉絮,然后便是并排安放的床板。
他那么懂得享受的人难道每天就睡在这里?
顾清颜躺了上去,这屋子里除了床上能躺下之外,就没地方可以休息了。
顾清颜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身旁有东西动了动,还拉了拉她的手臂,她顺势翻身靠了过去,听见一记响雷劈过,她从睡梦中吓醒,睁大了眼睛就见到自己正滚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他身上有着清爽甘冽的香气,闻起来很好闻的味道,顾清颜看着他黑色的眼眸还没有张口喊出他的名字,就被一道隆隆的雷声吓得钻进了他怀里。
突如其来的美人入怀,裴少辰胸口被她撞了一下,感受到她不断发抖的身体,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害怕?”他的声音好像有些嘶哑,却沉得让顾清颜顿时安心了下来,抱着他的腰,看见屋子里闪着的白光,急忙把自己的脸紧紧地埋进了他的胸口。
裴少辰伸手抱着她,用手肘托起她的颈脖,换了个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她一定是吓怕了,所以还不肯从他怀里出来,死死地抱着他的腰身不松手。
被她突然这般的依赖,裴少辰落在她后背的手微微一顿,低着头温柔地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一进屋便见到了蜷缩在小床上睡熟了的她,她睡觉的时候有个小习惯,就喜欢蜷着双腿,双手合抱着自己的胸口,书上说这是婴儿的睡姿,是因为她缺乏安全感,睡觉的时候都害怕得要用双手去护住自己的心脏。
她睡得很熟,睡颜平静,睡着的时候小嘴紧抿着,嘴角还有一个深深的酒窝,长睫毛蒲扇似地散开,一根根分明地展开着,白希甚雪的肌肤摸起来像婴儿的肌肤一样的顺滑。
他坐在床边看了她好久,昨天晚上还听见她不满的咕哝着,想着撞车的她一定是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是不是急得眼眶红了,急得要哭了呢?
这个小迷糊!
看着她睡得这么香,裴少辰也觉得有些困了,昨晚上又去参加了一个朋友的聚会,喝了些酒,晚上连觉都没睡好,今天又巡视了一天的工地,确实感觉累了,他和衣躺在她身旁,习惯性地伸手将她抱在怀里,感觉到她扑在自己颈脖上暖暖的呼吸让他觉得瞬间静下来心来。
他搂着她软软的腰肢,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身子不由得靠向了她,从她宽大的圆领桖领口不自觉地往下看了一眼,依稀瞥见那时隐时现此起彼伏有着微微振动着的深沟,雪白一片,裴少辰突然觉得有些口渴,暗吸一口气,闭上了眼,却不料一阵雷声响起,顾清颜惊醒了过来,吓得直往他怀里钻,他原本被撩/拨而起的念想因为她身体的触碰一时间便由星星之火燎原之势蓬勃而起,连困意都被瞬间冲散了,只觉得身体里的血液在沸腾着,身体的某一处开始紧绷起来,全身顿时充满了力量。
“要下雨了么?”伏在裴少辰胸口的顾清颜止不住地紧张,嗡嗡出声,一手拽紧了裴少辰的腰身,紧张时还用手不停地捏了捏,来缓解自己此时紧张的情绪。
她柔软的手就像是捏到了硬邦邦的铁板,掐了几下也捻不起一层皮来,顾清颜懊恼地爬起来,看着睡在自己旁边的男人,“裴少辰,我-啊!-”一道白光劈开了天际,从那板房的窗户里透了进来,顾清颜刚坐起来又趴了下去,生生地压在了裴少辰的身上。
裴少辰伸手拨弄了一下她遮在自己脸上的头发,暗吸一口气,这女人这突然压下来的力道不轻啊!不过她扑下来抵在自己胸口的两处柔软让他忍不住地又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怎么了?”裴少辰眼底的欲/念渐渐地浓了,他有一周没见她了,突然觉得如果她这么主动一次,那他会不会消受不起呢?他意味深长地伸出手指缠着她的长发,一手紧扣住她的腰,手心慢慢地在腰身上摩挲了起来。
他手心有些烫,摸得顾清颜腰间就像被点起了一团火,她神经一绷,急忙从他身上爬起来,居高临下地瞪着眼睛看着身下一脸淡笑的男人,他的手此时正在做流氓的动作,但表情却是那般的云淡风轻,好像那只手根本就不是长在他的手上一样,顾清颜脸一红,低声说道:“裴少辰,你耍流氓!”说完她直接从他身上翻了起来,这男人吃人豆腐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被抓了现行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那淡定的表情看得她直磨牙。
“嗯?”成流氓了?裴少辰狡黠一笑,见她翻身而起,他顺手也直起身子坐起来然后伸手一抱便将她抱着岔开双腿坐在自己的腰间,顾清颜挣脱不开,被他面对面地紧紧抱着,感觉到裙下他腰间的硬物,脸色大变,顾不得室外雷电轰鸣,支支吾吾地说着:“我,我饿了!”说完顾清颜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啊啊啊啊,她说什么了?她是肚子饿了!
可是某人明显是会错了意,听见她有些委屈地出声,低笑着顺应接口:“好!”
好什么好啊?顾清颜目光呆滞,裴少辰的吻已经落了下来,顾清颜瞬间觉得天旋地转,脑子都晕了起来。
她是真的饿了!
早上戚天心睡懒觉起不来,所以也没弄早餐,飞机上她又在睡觉没机会吃饭,一下飞机过来了累得她躺在小床上就睡着了。
所以她现在是连推脱的力气都没有了,覆上她柔软的唇瓣,鼻息萦绕,两人鸳鸯合抱的姿势挤压得顾清颜胸口都开始犯疼,但这种熟悉的亲吻让她开始有些想念,裴少辰探入唇舌的力道由轻柔地慢慢地转变得强势起来,最后是恨不得将她的舌头都连根拔起,绞缠着死死锁住了她的舌。
顾清颜呼吸不畅,难受地用手捶着他的后背,这才被他释放了出来,红扑扑的小脸蛋上又是紧张又是害怕,还带着迷人的娇羞。
“不是饿了么?我带你出去吃饭!”裴少辰说完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坐好,细心地替她整理好了衣服,这才拉着她的手往门口的位置走去。
“现在?”顾清颜刚站起来,被窗外那道白光吓得急忙往他怀里靠去,并且将脸埋进他怀里,一副坚决要做鸵鸟的姿态。
裴少辰伸手拍拍她的肩,“现在不出去,待会雨会下得更大!”说完长臂搂着她带着她往外走,门刚打开,一阵狂风吹过,顾清颜浑身的身子骨都被吹凉了,全身都哆嗦了起来,裴少辰侧着身子用身体替她挡住刮过的风,拿起外套罩在她的头上,拥着她往楼下走去。
雨也不小,还伴着大风,这个时候即便是打了伞也遮不了什么,顾清颜被裴少辰的衣服遮得上半身直露出两只眼睛,紧紧依靠在他怀里,她抬起脸看着身边的裴少辰,风吹得他的衬衣领子都翻了过去,眼睛微微地闭着,突然有种感觉,大风大雨中,有个这样的男人替你遮风挡雨,此时天地间雷电交加大雨倾盆,但顾清颜的眼里却只有他一人。
“少总,快上车!”车就停在楼下不远处的临时停车场,秦云艰难地撑起了伞,可一阵风吹过就把伞给吹翻了,她只好扔掉了伞,急忙替他们打开了车门。
上了车,顾清颜浑身都打起了哆嗦,那风吹得她全身的骨头都发凉了,手冰凉的都快没知觉了,她靠在裴少辰的怀里,牙齿直打颤,连话都说不出一句来。
“把暖气开高些!”裴少辰将她搂紧了些,凌睿见状发动了车,开高了暖气,“少总,我先送你们去休息的地方吧!”
“嗯!”裴少辰握了握顾清颜发凉的手,眉心微微蹙起。
轿车在风雨中前行,s市是海滨城市,此时正值7月,空气对流,时不时地便有狂风暴雨的侵袭,顾清颜来的时间不太好,s市的天气预报中心刚预报了,未来一周时间,这座海滨之城将会经历暴雨的洗礼。
轿车停在了某家星级酒店门口,侍者迎上来打开了车门,礼貌地说道:“欢迎光临!”
顾清颜下了车,任由裴少辰半搂着走进了酒店,进电梯时忍不住地打了个喷嚏,裴少辰低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身后跟着的凌睿,凌睿点头,表示已经明白,裴少辰带着顾清颜进了房间,凌睿便拨打了前台服务,“请帮我准备一盒感冒药,送到p404房间!”
“凌睿,少总需要的女式衣物总台待会会送上来!”秦云跟着上楼,眉宇间有着疑惑不明的情绪,她跟在凌睿身后,蹙眉问道:“那位顾小姐,是裴少的新宠?”
凌睿走进电梯,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笑容,转脸看向了秦云,眼神里有着意味不明的神色,秦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接着说道:“你也知道,裴少的女伴都是有备案的,这位顾小姐,我还没有她的具体资料,你比我清楚,所以--”
“女伴是女伴,女人是女人,对少总来说,两者的性质完全不一样,秦秘书,你也做了少总两年的秘书了,有些事你别太当真!”凌睿说完,走出了电梯,留下一脸茫然的秦云。
星级套房里,柔光飘渺,在外面经历了风雨的摧残一进到这般温暖的屋子,看着这温暖的光,顾清颜觉得,这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房间的门刚关上,自动锁门的声音响起,紧握着她手的男人反身便将她轻压在门背后,宽阔坚/硬的胸膛将她牢牢地抵住,浸湿了的衬衣贴在凸出的肌肉上,甚至能看到那有着清晰纹理的胸肌。
他低头衔住顾清颜的小嘴,柔情直至地辗转反侧着缠绵,呼吸渐渐地沉了下来,唇舌一滑从小嘴转移到她精致的锁骨处慢慢地吸允着,将这些日子对她的思念渐渐融化进亲吻里。
“想不想我?”裴少辰低低地说着,伸手拉开她后背的裙子拉链,轻轻往下一拉,露出那圆润饱/满的双肩,他的唇覆盖了上去,轻轻一咬,唇齿间留下了她身上特有的清香。
“嗯--”顾清颜呼吸开始乱了,裴少辰的软言诱哄让她毫无招架之力,她浑身一软跌进他怀里。
顾清颜一睡便睡到天昏地暗,睁开眼睛时听见裴少辰正在客厅里接电话,谈论的也是一些她听不懂的专业话题,是有关工作上的事情,她起身,感觉浑身都疲惫不堪,肚子饿得咕咕叫,她爬起来步履艰难地走进浴室,放了热水便把自己给泡了进去,放了几滴精油,驱散一下疲劳放松一下身体。
正当她躺在浴缸里就要睡着的时候,裴少辰进来了,拿着软毛巾擦拭着她的湿头发,动作轻揉让顾清颜觉得心里一软,伸手搂进了他的颈脖,脸靠在了他的胸口娇嗔出声,“肚子饿!”
“那我让服务员送餐上来!”裴少辰说着,从浴缸里将她抱起来,紧裹着大毛巾放到客厅的大沙发上,伸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很快就好!”15426623
顾清颜伸手拉了拉身上的毛巾,躺了下去,她累得不想动了,只想吃了东西再好好睡一觉。
房间门很快被敲响,裴少辰走过去打开了门,空气里瞬间有一股浓郁的玫瑰花香充斥了进来,一个身材姣好打扮不俗的漂亮女人一见到裴少辰便扑进他怀里,娇嗔出声:“n,我好想你,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我的,一来s市就想到了我!”
躺在沙发上的顾清颜顿时觉得脑子一晕,她睁开眼,正好能将门口发生的一幕看得一清二楚,她看着那个打扮妖娆的女人的长腿正缠在裴少辰的身上,而且她的手还不安分地伸进了裴少辰的睡衣里,她的红唇靠在他的领口位置,抬起唇就在裴少辰的脸上印上了一个吻,那是昨天晚上顾清颜才亲吻过的地方,今天,却被另外一个女人给亲了!
顾清颜好像听到了自己浑身的血液在沸腾,一种恶心的感觉从心里冒了出来,她站起身来,伸手抓过茶几上的一只玻璃杯,一松手,玻璃杯直直落下,砰的一声砸碎了,也把门口正有着调情动作的女人惊得一愣,但那缠在裴少辰腰身上的手却没有松开,画着眼线的大眼睛朝顾清颜看了过来,目光在她紧裹着的浴巾上停了一下,娇嗔出声,“n,她是排行第几的?”
裴少辰目光淡定地看向了顾清颜,并没有回答那个女人的话,但顾清颜却清楚地看到他眼神里溶出的点点笑意。
笑?
是讽刺的笑吧?
顾清颜心里的愤怒瞬间被点燃,这个男人,简直让她捉摸不透,但她恨死了这样委屈的自己,凭什么要让自己委屈?
她淡淡地看了对方一眼,打着光脚踢开碎了的玻璃渣子,裴少辰看着她雪白的脚趾被玻璃渣给刺伤了,血渗了出来,她却丝毫没在意,只抬起脸,红唇微张,淡淡说道:“n1!”
顾清颜说完,看也不看那女人一眼,连裴少辰也直接忽视,转身就朝卧室里走去,将门一关。
“n,这种女人怎么这样啊?这么倔如何伺候好你呢?还n1呢,哼--幼/齿!”女人哼了一声,却被裴少辰轻松地推开了,后退了一步,淡淡一笑,“她说得没错!”
嗯?女人暗自吃了一惊,裴少辰是出了名的温柔,即便是对着过了期的女人也不会给人脸色看,但也同样没有哪个女人敢给他脸色看,越是这样的男人越是让人捉摸不透,刚才那个女人是年轻,但谁没有年轻过,女人最好的年华也就那么几年,男人宠你的时候可以让人任性妄为,但不要你的时候谁还记得你?
“n,你不是最喜欢乖女人吗?她除了脸蛋漂亮点年轻些,说温柔体贴哪比得上其他几个?”
裴少辰走到客厅刚才被顾清颜摔了玻璃杯的地方,看着光洁的地板上有血印一直延伸到了卧室,他悠叹一声,看着又要贴上来的女人,语气突然变得清冷了起来,“你可以走了!”
那女人心里一咯噔,暗道不好,他生气了!
女人心里虽是不服气,但还是不敢多说什么,只好恨恨地瞪了卧室那边一眼,转身踩着高跟鞋就走,走到电梯旁,见到了侯在那里的秦云,不悦地说道:“你怎么没告诉我他屋子里还有一个女人?”
秦云表情淡淡,“祝小姐,请吧!”
那名祝小姐气愤地进了电梯,电梯的门刚一关上,走廊一边走来的凌睿看着秦云轻轻一笑,“秦云,我想,这个秘书的位置不再适合你了!辞职,走人!”
秦云一惊,心里跳得厉害,但却镇定地看着凌睿,“你凭什么要我辞职,我是少总亲自选来担任他的秘书的,你没这资格!”
凌睿目光清冷地看了她一眼,“这是少总的意思,你若是不相信,大可在一天之后查看公司公示消息,劝你自己辞职,不然,被解雇跟主动辞职那可是两码事!”那位祝小姐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少总暂住的酒店?这些,她秦云最清楚不过了!
秦云脸色一白,隐约觉得自己好像触碰到了自己不该碰的雷区,她抬头,不服气地说道:“那个女孩到底是谁?”她明显感觉到少总对待这个女孩子跟其他女人不同。
凌睿笑了笑,眼神瞬间变得严肃的几分,“她是少总的夫人,名正言顺的裴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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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V章 009:他也会有笑由心生的时候
衣柜被打开,顾清颜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衣服来,将身上的浴巾一扯,拿起衣服麻利地往自己身上套去,只是她的双手抖得厉害,小脸也煞白一片,唇角紧抿着,仔细一看看得到她的雪白贝齿正紧咬着下唇角,她明明速度很快动作也算是很利索了,但手脚却不听使唤了起来。
好,好,顾清颜,看清楚了吗?你果然是自我作践!
顾清颜忍不住地心里泛酸,强忍住眼眶里要蹦出来的盈热泪珠,她深吸一口气,对着屋里的穿衣镜,镜子里的那具身体,白希的皮肤上遍布着暧昧的唇印,颈脖上的红印尤为突出,这算什么?这种只在小说电视上出现过的场景居然会在她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发生了,她紧咬着牙关,穿上了衣服,脚板心却传来一阵酥/麻的疼,她低头看着落在地板上的血脚印,心里的委屈再次像起潮时一样狂涌而起。
卧室的门却在此时被人轻轻地推开了,坐在床头低头看着受伤脚趾头的女子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有留意,只是自己的脚心受伤的地方疼得渐渐麻木了,一双饱含温热暖度的手捧着她的脚轻轻抬高,红着一双眼的顾清颜被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吓得微怔,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关了门的,他是怎么进来的?
顾清颜脚一缩,蜷着双腿,尽量与他保持着距离,脚落在雪白的床褥上,床上随即便有了一个血脚印,裴少辰看着烙上了血印的床褥,见她这般避着自己如避蛇蝎,他原本淡定的眉宇微微蹙了起来,起身挨着她坐下,却不料顾清颜又赶紧移开了些,好像裴少辰身上有某种病毒一样。
裴少辰揽肩的手顿在了半空,眼角轻轻一挑,“脚不疼?”
“不管你的事!”顾清颜说着又坐开了些,觉得离他还不够远,顾不上脚疼,跳下床就要往卧室外面走,被裴少辰伸手抱住了腰往怀里一带,牢牢地箍在了怀里。
“你放手,你身上脏,不准碰我!”顾清颜大叫道,刚才那个女人问她是多少号?他的女人还是用排号的顺序来区分的吗?他到底有多少的女人?被多少女人睡过了?是啊,他要是没多少女人,床上功夫怎么会那般熟练,想着他跟其他的那些女人也在床上做过昨天晚上他们在一起做过的事情,她心里就一阵恶心,干呕得想吐!
裴少辰眼神沉了沉,她这是很明显的嫌弃语气,听得他心里一阵不舒坦,他都二十八了,说他没有其他女人那是假话,他本来就是个懂得享受的男人,平时工作挺累,身体放松也是必要的,而他也不会委屈自己,正常男人的生理需求得不到解决是会伤害身体的。
只是他没想到会有女人找上门来,他可是连她姓什么都忘记了!他压根就没去在意那些女人姓什么!
顾清颜挣扎不开也索性不做无用之争,而是任由他抱着,淡淡开口,“放手,我要回去!”她不想再看到他。
裴少辰笑了,“吃醋了?”想不到她吃起醋来的劲儿还真大,满屋子都嗅见了酸味儿,虽是冲着他耍脾气,但他心情却突然好了起来。
顾清颜猛然转脸,红红的眼睛瞪直了,吃醋?她为什么要吃醋?比起她这个不知道排到第几十号几百号了的女人,前面那些被遗忘了的女人们,她是不是该庆幸此时自己还没被他耍厌烦还能坐在他怀里?他凭什么就这么笃定自己愿意跟一群女人抢他一个男人?简直是自恋到了无极限!
裴少辰看着她发红的眼眶,心里紧了紧,伸手摸着她的小脸,被她嫌弃地别过了脸,裴少辰心里委屈得不行,低叹出声:“即便你要生气,你是不是也该问问我,你可以大声质问,但也要明事理,对吗?”
这就是摆明了明知道是自己错了还要硬找一个‘女人要明事理’的借口搪塞过去!好像她如果不松口就是‘不明事理’胡搅蛮缠了?顾清颜长这么大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她挣开裴少辰的手,还不等裴少辰说完,大步走到卧室门口,对着他说了一句:“今天起,不想再看到你!”
徒留下坐在大床边的裴少辰脸色越来越沉,听到外面的关门声,他眯了眯眼,起身走到客厅里,见凌睿真站在沙发旁,他叹息一声,“是不是我说的话有歧义?”
凌睿抬眸静对,说道:“夫人年轻气盛,一时想不开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过敢冲少总这般发脾气摔门而去的女人,夫人还是第一个,果然,男人就是喜欢那个例外啊!
裴少辰目光微沉,“别让那些女人再出现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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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已经到了,这里就是汽车站了,前往g市的车下午一点有一班,您要在这里等一个多小时了!”出租车司机将车停了下来,一路上他有注意这个小姑娘,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一路上都不说话,这女孩子冒雨拦下他的车,连把伞都没打,头发都湿透了,再看看她年纪也不过二十来岁,跟自己的女儿年岁差不多,不由得心生怜悯,“姑娘啊,你这是跟父母怄气呢还是跟男朋友吵架了受了委屈啊,听叔叔一句话,生气之前一定要沉住气在心里问问自己到底值不值得生气?你有生气的权利,但你同时也要给别人解释的机会,这种关系是对等的,别意气用事!万一那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那你就白气了!”
顾清颜强忍住要哭出来的冲动,直摇头,拿出随身携带的钱包将车费递给了他,下了车直奔车站,在她朝车站跑去的时候,身后那辆黑色的轿车也缓缓跟了过去,驾驶座上的男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烦闷,她是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给他!就决定这样离开了?
顾清颜,你还真敢跑?
汽车站二楼上的kf,穿着运动装的女子低声说道:“一盒薯条,一个鳕鱼汉堡,一杯橙汁!”
柜被白翻去。“请拿好!”服务员把点好的餐放进托盘里递给她,见她头发都湿着,身上的衣服也有不同程度的淋湿了,不由得关切提醒道:“小姐可以坐那边窗边的位置!”那边有个死角,冷气透不过去,她也不会觉得冷。
顾清颜端着托盘顺着服务员手指的方向坐在那个窗边的位置,明明很饿,可是看着面前的食物却食欲全无,相反是觉得恶心无比,也不知道是不是淋了雨的缘故,脑子也开始晕乎乎的。
此时正是午餐过后的半个小时,但因为地处长途汽车站,所以来用餐的人还是很多,裴少辰走进kf的时候看见那坐在窗边的女子正在发呆,面前的食物是丝毫未动,她侧着脸,他也看不清她此时的面部表情,只是觉得孤零零坐在那边的顾清颜显得格外的无助,他拿出钱包跟服务员说了需要什么之后,迈着大步走了过去,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周边那么繁杂的声音,但顾清颜却在模糊中听到了让她觉得熟悉的脚步声,她错愕地将目光转了过来便见到坐在了对面的裴少辰。
“别吃这些垃圾食物,吃了对身体不好!”裴少辰也没在意她此时看自己的异样目光,而是伸手将她面前的盘子移开,但顾清颜却伸手夺了过来,就像是青春期叛逆的孩子,大人越是说不能做的事情她越是要做,裴少辰说不能吃,但她却赌气地抓过那个汉堡就往自己嘴里送。
她本来就没胃口,可是却逼着自己往嘴里塞,吃得如同嚼蜡,加上还有对面的人看着,她捏着那包着汉堡的薄纸,用力一掐,汉堡外层的面包便深深地掐陷了进去。
裴少辰看着她将汉堡塞进自己的嘴里,埋头吃了起来,眉头微蹙。
“先生,您要的咖啡!还有这碗皮蛋瘦肉粥!”服务员亲自送了过来,并将几只玩偶专门用一个特殊的小纸盒装好了放在了粥碗的旁边,轻声笑道:“这是一套小奇猫公仔,希望小姐会喜欢!”
那是一套kf表达情绪的小公仔,这一款正是猫咪委屈无奈到大哭时的各种情绪的展露,摆放在桌面上,每一只都可怜巴巴地望着顾清颜,大有‘你看我好可怜!’,而那装粥的小碗上也用彩色的笔画上了一个委屈得落眼泪的表情,在旁边还写上了三个龙飞凤舞地的醒目的大字,‘对不起’!
如此别出心裁的道歉方式倒是让kf里的服务人员暗暗吃惊,再看看刚才要求做这些的那个男人,长身玉立,面容俊朗,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的尊贵气息,表面上是冷,但做出来的事倒是挺窝心的。
手里的汉堡被顾清颜吃了一半,她的目光凝在了那写着‘对不起’三个大字的粥碗上,旁边还摆着一个应景的猫咪流泪公仔,又想哭可是又忍不住地想笑,他这是干什么?向她道歉?
紧紧盯着她看的裴少辰捕捉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笑容,顿时松了口气,“不生气了?”知不知道他刚才在点餐台用笔写字的时候,旁边一对年轻的情侣见了都忍不住地低笑出声了,还有个小朋友,很犀利很不客气又很无奈地指出,“叔叔,那个,你再重新画个吧,太丑了!”
额,被鄙视了的裴三少只好硬着头皮当场向那小朋友请教,这才勉强画出了现在这副表情图,长到二十八岁,他还是第一次当众被人给鄙视了个彻底,谁叫他从小绘画就不行?
“啊切,啊切--”顾清颜手里的汉堡还没有放下,就忍不住地打起了喷嚏,裴少辰见状起身走到她坐的位置硬是挤着坐了下来,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额头,语带关切地说着:“看吧,感冒了,去医院打一针!”
“不要!”顾清颜想也没想就一口拒绝了,裴少辰目光闪了闪,语气也放柔了,“那先跟我回去?”说完他朝那边站着的服务生招了招手,指了指桌子上的食物,“把那碗粥包起来!”
昨天晚上就有些轻微的感冒,今天又淋了雨,她不生病才怪!
顾清颜最后是被他半搂半抱着带出kf的,上了车,顾清颜才觉得浑身发冷,裴少辰开车沿路返回酒店,并且出来时还特别要求了换一套房间,是一套跟先前那套房间风格完全不同的套房,顾清颜一进了房门就被裴少辰强行抱着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她脑子晕乎乎地,浑身也使不上力,洗澡的工作就全让裴少辰给代替了,等到她感觉躺进了柔软的被褥里,鼻息间是她熟悉的香气时,她才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