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是不是我来晚了(上架通知,期待你们的继续支持!).18
“我喜欢就好!”
顾清颜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肠胃的不适才刚好一些,她此时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愿意想,就想把自己裹进一个谁都不会记起的角落,静静地当鸵鸟,却不想头皮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戚天心直接扯上了她的长发,将她从被褥里给拽了起来,疼痛感使得她浑身一个激灵,连带着全身的神经都在这一刻绷得紧紧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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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露露手里提着一个小袋子,穿着孕妇裙的她因为身高不到一米六五的缘故,加上怀孕身体也不如从前的轻盈修长,她靠在办公室的门口,一手托着自己的后腰,看向了顾清颜,腼腆地笑了笑。
顾清颜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凉,当最后一滴水流尽的时候,手指太过用力,纸杯被她捏坏了!
小李点了点头,他敢说吗?
哭声还在继续,躺在大床上的顾清颜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不顾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和长发直接扑在戚天心的怀里,伸手抱住了她的脖子。
凌睿迟疑了一下,想了想,“快半个小时了吧!”会议中途他曾出来过一次,那个时候才刚下雨。
“露露,今天你跟她说了些什么?”
戚天心心里猛的一收缩,觉得差点窒息了过去,不可思议地看着扑在自己怀里的顾清颜!x。
一个陆浅行搬出了母亲,他知道你心软,心软是你的弱点啊,顾清颜,你怎么能这么容易的心软?
让小女孩更加瞠目结舌地却是这个男人的回答。
爱上了那个男人??????
她从来都是个守时的人!
脑海里想起了裴太太说的那些话,顾清颜胸口闷闷的疼,虽是把她看成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心里也再三安慰自己别往心里去,可是那些刺耳的字眼和她说话时那不屑的暗嘲表情,顾清颜忍不住地咬破了自己的唇,嗅见一股子腥甜味才后知后觉地觉得疼。
顾清颜,难道你--
裴少辰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了凌睿,看向了走廊上的透明玻璃窗,目视着浓云密布的天际蹙了一下眉头,“这雨下了多久了?”
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还虚掩着,第三次进来送果汁的人又换了一个,连续三次,来了不同的秘书。
“顾小姐,很冒昧地打扰你!”金露露扶着腰慢慢地走进来,目光无意间看向了窗台,在那一束向日葵上凝住了,之后便很快地转开了视线,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自然的微笑,“顾小姐,那盆杜鹃花开得很漂亮!”
戚天心整个人差点傻掉了,她愣了好久才伸出手轻轻拍着顾清颜的肩膀。
殊不知耳畔响起了裴少辰沉稳的声音。
“请喝水!”秘书甜甜一笑,放下了手里的橙汁,目光在坐在轮椅上的白裙女子身上打量了过去。
穿着白色长裙的她头发梳得顺顺的,耳际编出来的小辫子往后轻轻一绕,用一只精美的手工发夹别着,清新淡雅,别具一格。
在戚天心眼里,顾清颜就是一个看似不在乎其实心里极度极端的女人,今天她也是路过市建委的办公楼,无意间想着顾清颜现在上班并没有开车,加上那天在s市被裴少辰的助理耍了一通之后回到市还没有机会见到顾清颜,她急想着碰碰运气说不定能遇见好友,却不想刚停车,一打电话,电话那边便传来了一个陌生男人呼救的声音。
语气桀骜,透着一股子让人不可直视的强势!
顾清颜收拾好情绪,“可以,请进!”顾清颜说完,觉得身心具疲,也许是刚才裴太太钟艾心的那一席话让她心里不舒服,也许是在看到金露露,尤其是她此时腆着的大肚子。
耳边是戚天心轰如雷鸣的大嗓门声音,震得她双耳发懵,震得她脑子里一阵眩晕,一阵空白,只有那疼还有那被人当做木偶一般随意抓扯摇摆不能自控的现状让她突然忍不住地难受了起来。
不是陆浅行,不是他?
瞥见同样浑身都湿透了躺在床上一言不发的顾清颜,戚天心强忍住内心的怒意,说道:“顾清颜,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裴少辰的目光淡淡地扫了过去,锦盼有注意到他的眼神,在慕水云脸上停留了一会儿但很快又不动声色地收了回去。
银色的保时捷车内音乐声放得很小,车窗外大雨淋漓,头顶天窗上溅起了一朵朵的水花,雨刮时不时地动一下,但车前玻璃很快又被雨水给冲洗得模糊了起来。
“少总还在开会,请稍等!”秘书说着,便退了出去,关上办公室的门时,忍不住地讪讪地蹙眉,那个女人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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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颜,你还在期待着什么呢?
偌大的一个市建委办公厅大楼,除了急得要拨打120的门卫保安,除了蹲在地上险些都要蜷缩成一团的顾清颜,连个鬼影子都不见,,听保安说这位顾小姐已经在这里疼了大半个小时了,不让呼救也不走,就蹲在这里疼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连嘴唇都被咬得出血来了还一声不吭地坚持着。
凌睿心里一凸,这才想起确实有人来过,只是他当时赶着开会,所以简单地吩咐了助理两句,这会议一开就是一个小时,他都差点忘记了。
陆浅行就是回忆着那些甜蜜的过往才耐住了性子坐在了这里一直地等,他解开了一颗衬衣钮扣,看得出来他今天是特别精心打扮了一番,他拿在手里的手机来回地翻转着,目光凝在了旁边的那束向日葵上,金色的花瓣泛出了一丝丝耀眼的光晕,他好像看到了她的笑脸,近在咫尺!
“浅行,我就是按着你的意思说的,一字不差,真的!”金露露说完,又担忧地小心翼翼地问道,“浅行,顾小姐她,她来了吗?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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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辰!”
锦盼在心里默默念叨着这样的一句话,很快反应了过来,站起来走了过去,“裴总,等您很久了!”
“嗯!”裴少辰眉头皱得更深了,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在看见有一条未读短信的时候,他的眉头轻挑了一下,唇角弯了弯,拇指飞快地点开,却在下一秒目光深深地凝滞住。
“你们--”锦盼忍不住,刚要站起来,就被旁边的慕水云伸手拉住了手腕,“锦盼,别!”凌睿正要说什么,裴少辰已经转过身去打起了电话,电话似乎没有打通,裴少辰挂电话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戚天心对着顾清颜一阵撕心力竭的大叫,之后便一把狠狠地推开了顾清颜,也不知道自己那一席话是不是触及到了自己内心深处最不愿意提及到的往事,说完之后,戚天心已经泪流满面,直接将顾清颜推倒在大床上。
顾清颜,但愿你能知难而退,裴家,确实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就是这种感受,感觉自己的生活都不能自控,总是在自己意料之外,偏离了自己的意愿,徒有思想却被禁锢了双翼而不得脱的无力感。
胃部传来一阵强烈的不适感,绞痛阵阵,难受地她从座位上站起来,想要揉一下缓解一下,但刚站起来就疼得她急忙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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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的副驾驶座位上摆放着一大束包扎得精美的小向日葵,没有其他任何花束做装点,只有十一朵向日葵。
这个男人就是有让女人痴迷的资本!
你看似掌握了主动权,其实,你被当成了他们争抢的猎物,一件能宣告自己胜利的战利品,你知道吗?
“顾清颜,你说是不是我不主动给你打电话,半个小时后我就要奔过来在大雨中替你收尸?”戚天心懊恼地摔鞋子大吼,高跟鞋被她粗/暴地扔到了一边,砸在了门上怦怦直响。
单位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连做清洁的李姐都跟顾清颜说了声‘再见’撑着伞挤公交车去了,顾清颜还坐在原地没动,从裴太太的突然光临到金露露的到访,一下午的时间她的思绪都乱成了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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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姐,我可以进来吗?”
“爱情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就像那夜空上绚烂的烟花,它也是需要夜空的陪衬的,两个人啊,你到底懂不懂?不是你单独的一个人!既然你心里还有那个陆浅行,既然你放不下他,为什么你不跟他在一起,却要跟裴少辰那个老人混在一起?你是个女人,不是他们男人拿来当做竞争的猎物!”戚天心大吼着,摇晃的力度也更大了,她是恨不得将顾清颜给彻底摇醒了,她知不知道,当她夹在两个男人之间,而且还不是两个普通的男人,那两个男人每一个是好东西,他们到底争的是你顾清颜,还是男人之间不服气的尊严?
“我不累,我一直都坐着的!”慕水云柔柔一笑,从医院出来,慕水云便坐上了轮椅,康复期还没有过,她暂时还不能下地行走。
顾清颜--
爱情是会让人迷失方向的,现在的顾清颜跟两年的顾清颜不就是一样的么?
“顾清颜,你是我见过的最傻的笨女人,难道你没了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人你就活不了了吗?你什么时候能为自己而活啊?你爱陆浅行是不是,你爱他是不是,那你就去抢啊,你在他面前装什么大度?你不是为了爱情什么都可以抛弃可以容忍的吗?他有个大肚子女友有什么关系?又没有结婚,就算是结了婚也他也能离婚,你不是最不喜欢的就是自己受委屈么?你那底线在陆浅行面前怎么就什么都不是了呢?顾清颜,幸福是要自己去争取的,男人是要去抢的,你有本事就去把他抢回来,去抢啊!”
少总应该会拒绝吧!虽然他也觉得拒绝一个伤残人士有些过意不去,但是--
高蜓的鼻梁和薄薄的唇,唇线和鼻线勾勒而出的五官又是他脸上最富有立体感最吸引女人的部位,而那双沉而深邃的眼眸,更是点睛之笔。
然而他含笑的目光再次转暗,只因那时针又走了两格了。
“太太,请上车!”裴氏集团的司机小李为钟艾心打开了车门,钟艾心站在原地朝楼上看了一眼,秀眉紧蹙,又看了一眼小李,脸色变得有些严肃。
今天金露露所说的那些话,不管是什么,还重要么?
“顾清颜,你个胆小怕事欺软怕恶的女人,你除了欺负我欺负你自己之外,你还能干出点像样的事情么?啊?”戚天心大吼出声,她拉扯得用力,身上的衣服又湿透了紧裹着身体使得她的行动更加不方便了,连滚带爬地跌倒在大床上,直接扑在顾清颜的身上。
“有事?”裴少辰并没有进来,他是看着慕水云说的,慕水云感觉到他的目光从自己身上收了回去,心里微微一怔,但还是很快恢复了正常,“是有些小事,少辰,你,你用过晚餐了吗?一起好吗?”
戚天心在推开她的时候,感觉到手背上有温热的东西在不停地滴落,一颗颗地直接砸了下来。
慕水云抬脸就看到了站在办公室门口的裴少辰,眼睛里有着毫无掩饰的欣喜,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深色的西装,衬衣和领带甚至是细致到袖口的袖扣都跟他的人一样,透着一股子成熟的稳重气息,散发着干练男人低调而内敛的气势。
钟艾心上了车,目光还看向了那栋楼。
明明身体就弱,前阵子阑尾炎动了手术感冒一直断断续续不见好,她倒好,今天又淋成了这副德行!她纯粹是在自虐!
花瓣上沾了些雨水,很新鲜,一朵朵生机盎然,就像一张张积满了欢笑的笑脸。
“不是他,不是他!”顾清颜抱着戚天心大声哭了起来,该怎么办?挤压在心底太多的委屈和难受顿时像山洪暴/发一发而不可收。
她哭了!
“先生,送给女朋友为什么不选择玫瑰花呢?十一朵玫瑰花就是一生一世的意思啊!”花店里的小女孩不解得询问,伸手将包裹好的花束递给了这个奇怪而又帅气的男人,如果他是单恋爱慕送这个还好,但他不是说送给女朋友的么?
“你们总经理什么时候能过来?”锦帕觉得有些窝火,在这里等了快一个多小时了,打裴少辰的电话,接电话的永远都是那个凌特助,他就这么急着要跟水云划清界限了?想得倒是挺美的!
这辆车停在了位于市中心一处即将拆迁新修房屋的地方,在那扇唯一还能认出这里是曾经的市理工大学的校门口的大树下,一停就是大半个小时!
“顾清颜,你是我见过的最差劲的女人,你想爱爱不起,不想爱了又拖拖拉拉,你到底还是不是个正常的女人?”戚天心抱着她的双肩来回猛烈地晃动着,连带着大床都动了起来。
锦盼胸口剧烈起伏起来,是,今天水云是来感谢裴少辰的,等一个小时又算的了什么,只是那个凌特助,欺人太甚了!
这都什么事啊?
顾清颜,你傻啊!
顾清颜披头散发,头发已经乱得遮住了她的整张脸,她在戚天心狠力地摇曳中就像一枚在暴雨中被冲散的落叶,摇摇欲坠地随着大风席卷而过落进了泥泞中,一股浓浓的白雾瞬间充斥进她的双眼,干涩地发疼的眼角猛地有湿润的东西滚了出来。
戚天心几乎是用飞奔的姿态飞出车去的!
只是,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七月的天气就像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一道闪电劈过,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天上浓云密布,被大风吹剐着笼罩在了天际。
“水云,你累不累?”锦盼不忍看着好友难做,只好强忍住内心的怒意,蹲下身来拉过慕水云的手担忧地问道。
“刚才有人来过?”裴少辰转头看向了凌睿。
“好!”
顾清颜和衣躺在大床上,伸手拉过被褥往自己身上一裹,被褥直接遮住了脸,只露出了湿漉漉的长发还悬吊在床沿边上,用这种直接表明此时她不想说话。
车窗玻璃上经过了暴雨的阵阵洗礼,车里坐着的人也在第三次忍不住地看表了,身侧的那束向日葵还在静静地躺着。
戚天心心里的想法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正要转身出去,可当自己的白嫩脚丫子踩得满是水污,印在实木地板上一步一个脏脚印,爱干净的她顿时竖起了眉头,心里的怒意也在此时蹭蹭上冒,最后直冲头顶,她转身,直接用扑的形式扑上了那张大床,将裹在被褥里要当鸵鸟的顾清颜直接像拔萝卜似的给拖了出来,她的手很用力,没有了往日那种啊顾清颜是美人美人就是需要呵护的连牵个手怎么的都会小心翼翼的生怕伤了顾清颜那描画修剪得精美无双的手指甲的心态,此时的戚天心是心里发了狠,哪里还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态,直接将顾清颜从被褥里给拉扯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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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浅行翻动着手机的手一顿,目光一敛,伸手划开键盘锁,拨通了顾清颜的电话,电话那边的回音是手机已关机,陆浅行的目光随着那渐远的声音越发的沉郁,刚才脸上一闪而过的温暖笑容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顾清颜心里突然涌出一股子悲哀的情绪来,被戚天心摇晃着从被褥里抓了出来,使劲地推攮着却使不出力气来反抗,她只听见了戚天心前面的那几句话,其余的什么都没听见,只看到了戚天心那双瞪得老大冲了血的红通通眼睛,好似要冒出火来了,她的嘴巴一张一合,脸上有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愤然表情,那神情,就像要将顾清颜给活活撕碎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便是毫无征兆的嚎啕大哭。
戚天心说的,永远不要迷恋一个男人对你的好,更何况,裴少辰对你,很不好!
那是谁?
“我喝白开水吧,白开水对宝宝好!”金露露笑着回答,顾清颜起身为她倒水,但听到那句‘对宝宝’好的话,还是忍不住地动作一僵。
是因为这里有他们最甜蜜的曾经!
“你别管了!”
电话点头传来了陆浅行沉郁而极力压抑的声音,随即嘟的一声被挂掉了,接电话的金露露一放下电话就忍不住地双手紧紧地抓在了一起,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今儿不投票,明天胖三斤,呵呵呵呵——————
正文 V章 043:少辰,你要结婚了?
市今晚上的雨下得很大,闪电一个接着一个,隆隆的雷声震得整个天际都抖了抖,雷电轰鸣,大雨倾盆,卷起了在车窗上的水花翻了又翻,凌睿坐在车里,目光却焦急地看向了车窗外,像是在努力寻找着什么,只不过雨下得太大,他这一路开车过来,车速都降到了二十码,沿着路边缓慢地滑动着,看着路边被大风吹得东倒西歪的观景树木,夜色下的灯光在大雨中显得无比凄迷,凌睿的眉头深深地蹙紧了,抬起左手看了一眼。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能找得到人?
他是从市建委一路顺着开过来的,没见到人。
裴大少居然在这里有自己的房子?
盛世是裴氏的房产,这栋房子才刚售卖告罄,只有一部分的户主住了进来,他们查遍了所有户主也没查到裴少辰的名字,若不是凌特助赶来特别说明了一下情况,他们都不相信裴少爷会在这里住!
一道闪电亮起,隆隆的雷声劈了过来,天空就像是一张被瞬间撕裂开了的画,被闪电撕成了碎片,豆大的雨点从缝隙中倾盆而下。
保安管理部的人转了转,望着侯在一边的凌睿,嘴角不由得抖了一下,刚才这位凌特助,说话模棱两可的,现在看来,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明明是很精美的一顿晚餐,如今看来都变得索然无味,不过,他在身边就好了,不是吗?慕水云心里因为刚才他那一个不经意拿掉她手里酒杯的动作而感动着,他还记得,她不喜欢喝这个年代出来的红酒,侍者开酒的时候她并没有多言,殊不知,他还记得!
“妈,血没止住,走走,有什么比你的伤还要紧?”顾清扬眉头一耸,他的眉宇长得像爸爸,耸眉的动作都跟父亲的如出一辙。
------【十分钟之后】----------
顾妈妈耐心地等待着儿子的话,顾清扬细心地为她止血包扎好了伤口,这才抬起那张刚毅的脸庞,眼神无比坚定地望着自己的母亲。x。
他的脸就靠在她的颈脖上,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她,密密绵绵的细吻开始在她的颈脖处绕开了来。
裴少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开锁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她睡在屋里怎么会没一点反应?
盖着被褥的女子蜷缩着躺着,背对着他,被褥被隆起了一个弧度,窗外的闪电闪过,透过那道白光依稀见到了她那张掩映在暗色中的模糊小脸,她睡得一动不动,似乎是丝毫没有留意到床边的男人。
是啊,他还记得,如果他不记得,他不会来看她的首场演出,看台下那么多人,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跳的舞蹈只有他一个观众,如果他不记得,又怎么会在得知她受伤的第一时间连夜赶到了s市?
以为她会乖乖听话等着他去接她,她不仅一个人回来了,还提前就把门锁给换掉了。
裴少辰坐在车里静静地抽完了手里的烟,摁掉了烟头放进了车头烟灰缸里,平静地伸手推开了车门,一路上了九楼,掏出房门的钥匙正要开门,钥匙孔却怎么都插不进去,他平摊开手心,目光在手中的钥匙和那门锁上凝了一眼,眼睛随即眯了眯。
房门重重的一关,声音伴着那雷声,怔得门外的人讪讪地直摸鼻子,貌似,火气很大!管理部的人刚才带着开锁的人过来,说实话若不是那位凌特助,他们都不确定这个一直站在一边沉默不语的男人就是裴家的三少爷。
慕水云心里泛起了一丝久违的甜蜜心酸来,如同发酵出来的酵母,酸中带着一点甜,但是这股酸甜的感觉很快就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给冲散得一干二净。
“清扬,你是不是有话要对妈妈说?”顾妈妈坐在床边,看着儿子取医药箱的动作一僵,瞬间明白了,儿子进厨房时刻意拉上了拉门的原因。
裴少辰的目光落在了有些散乱的门口,鞋子很乱,地上还有乱扔着的湿漉漉的衣物,他目光沉郁地看向了卧室门,门口因为被一件衣服给堵住没有拉紧,他连鞋子都没换,直接走到了卧室的门口,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推开了门。
也难怪了,有钱人到处都有地方住,更何况人家裴家还是搞房地产的,别的东西没有,房子多的是!
她什么时候换了锁?
“我让人送你回去!”裴少辰收起了手机,接过了侍者递上来的外衣,脸上又恢复了波澜不惊的表情,目光浅而淡,让人捉摸不透他的眼睛里到底还隐藏着什么样的情绪。
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她安然睡在床上的这一刻,裴少辰心底那阵烦躁得要发飙的情绪也瞬间被抚平了些,没人知道当他拿着那把钥匙打不开这扇门的心情,明知道她就在里面他抬起脚就想一脚踹开那道门,可最后他还是忍住了,侯在走廊上抽完了两支烟这才等到了保卫部的人打开了门锁,室内黯淡地灯光下掩饰住了他沉郁的神色,裴少辰的步伐重而稳,踩着实木地板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卧室,走到了床边。
裴少辰的眼神越发的阴郁,不动声色地将钥匙放回了自己的裤袋子里,目光凝着那道门,再一次被关在门外让他心里的怒火瞬间烧了起来。
“少辰!”慕水云轻唤了一声,垂下眼帘时掩饰掉眼底划过的一丝异样情绪,抬脸时脸上溢出淡淡的舒缓笑意,她伸手端起右手边的酒杯,举了过来,“回来了这么久了,都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不庆祝一下吗?”
公寓里的灯依然亮着,那就证明她已经回来了,但卧室里的灯却没有开。
这个女人!
其实原来他也会有让她不知道的情绪的!
慕水云这才讪讪地收回了手,脸上闪过一丝快得让人难以捉摸的尴尬,低头拿起刀叉叉起一小块放在嘴里小心翼翼地吃着。
“妈,我确实有话要对你说!”顾清扬心神定了定,取了医药箱过来笔直地坐在了母亲身边,语气停顿了一下,先为母亲受伤的手指止血。
跟过道上的灯光相比较,客厅里的灯都显得黯淡了些,尤其在这个时候,外面雷雨大作,闪电不断,照得整个市的天空都雪亮一片,屋里的这一点灯光,显得是微不足道。
盛世小区,第九层的那套公寓里的卧室的灯并没有开,客厅里仅开了一盏灯,在楼下看得清清楚楚,黑色的轿车从大雨中缓慢穿梭而入,开车的裴少辰坐在车座上,滑开了车窗,朝那层楼看了一眼。
“裴少,已经打开了,您可以进去了!”保安管理部那边的人抹着额头的冷汗站在了刚打开的房门口,见到站在门口的男人脸色阴沉,赔笑的脸也僵在了脸上,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只是,这里面不是住着一位小姐吗?那位小姐很年轻,当时到保安部登记的时候就是她亲自来的。
她看着他接起电话,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很简短的一句,他却深深地蹙了一下眉头,脸上闪过一抹让她都感觉到陌生的烦躁情绪,他是个温柔体贴的人,从来都是,即便是心里有再多的不快也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有所展露,他一直都是这样,但当她看到他脸上露出的那一抹异样的烦躁情绪,眼眸里还隐约有着一丝火气,她心里一阵发怔。
市顾家,晚饭过后,花厅里传来了一阵阵豪爽的笑声,偶尔还会有几句谁也不肯让谁的争执声,客厅里,李奶奶和裴姑姑正在聊着最新毛线织花的新款式,顾清扬从二楼卧室下来,看了一眼客厅和花厅,往厨房的方向走去,看见顾妈妈正在切西瓜,便警惕地又朝客厅里望了一眼,伸手把拉门给轻轻地拉上了。
屋子里静得出奇,只听见轰隆的雷雨声,如果裴少辰站在床的左边,或许能看到此时的顾清颜并没有闭眼,但她的眼神空洞无神,就像是毫无思想的木偶,似乎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被放在被褥上的微凉的手心被人轻轻地握住,开始是轻握着,慢慢地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再紧紧相扣,旁侧的被褥被轻轻地撩开了来,身后一股清洌的香气萦绕开来,渐渐地扑入她的鼻息之中,颈脖上呼吸平稳而厚重,那只伸入被褥中的手臂绕过她的细腰,从渐缓用力到慢慢地相拥。
“妈,怎么这么不小心?”顾清扬伸手飞快地拉过了母亲受伤的手,又是埋怨又是担心,看着食指上血水直冒,他拖着顾妈妈就要往外走。顾妈妈也不再反对了,儿子的性子跟他老子一样的倔,执拗起来谁都不让,想了想还是让儿子给带出了厨房。
“等等!儿子!”顾妈妈伸手制止了他,眼睛里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儿子女儿都是贴心的,孩子们平时鲜少在家,但家人的关系和睦,她没白疼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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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扬把顾妈妈带进了卧室,在房间里去取医药箱。
慕水云说着,脸上丝毫看不出她因为受了腿伤而心里受挫难受的表情。
“妈!”
顾妈妈好像也是心不在焉,被儿子这么一叫,她握刀切西瓜的手一歪,一个不慎便切到了自己的手指头。
裴三少声名鹊起但在外露面的机会甚少,而且不知道是现在的狗仔队无用还是他保密的手段高超,他在公众面前出现的次数屈指可数,所以,很多人也只是道听途说,就像很多名人,你明明见到了也会怀疑他的真实性。
裴少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慕水云握在手里的刀叉紧了又紧。
慕水云手一僵,被夺过了酒杯的手还保持着原样停在了半空中,似乎还在为刚才那一霎那两人手指相碰接触到他指尖那陌生的微凉而心惊着。
水找么又。------------
“你要结婚了,是吗?”
别具一格的西餐厅里,纵然室外雷电交加,但这里面依然温馨安宁,小提琴乐曲悠扬地回荡着,简洁的餐桌上摆上了精致可口的餐点,烘焙得香甜软口的慕斯蛋糕,以及巧思搭配出来的水果盘,泛着一抹浓郁酒香的葡萄酒液体用高脚杯盛着,比这夜色还要浓郁了些。
这都快到小区了!
“少辰!”慕水云叫住了他,裴少辰背对着她,听见她的唤声侧过了身子。
慕水云手里精致的刀叉轻轻地放了下来,目光看向了坐在自己对面静静品酒的裴少辰,他闲适地靠在沙发座椅上,右手一个随意的姿势摆放在了扶手上,唇角轻靠在杯沿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小口,薄而长的唇线轻轻地勾勒开了,深邃的眼眸好似要沉进杯中那浓郁的酒/色里。
早上的时候门锁都还是好好的,不过一天的时间,门锁就被换掉了!
见儿子表情有些沉郁,似乎在思考着要不要说,她也没有催促,儿子都二十八岁的人了,都是成年人,能自己处理的事情都不会说,更何况儿子鲜少有这种表情,到底是什么事情?
凌睿将车靠边停下,摸出手机拨通了裴少辰的电话,焦急地说道。
裴少辰眼眸中有波光闪动了一下,目光淡淡地飘过了她举过来的那只酒杯,沉默了半响,伸手将慕水云手里的杯子拿在了手心里,声音淡淡,“别喝了!”
这里面住的这位,是裴少的女人!
顾清颜,好,很好!
“哎呀!”顾妈妈低呼一声,手里的菜刀已经被顾清扬给夺了过去,往旁边一扔,哐当一声落在了菜篮子里。
裴少辰站在门口,隆隆的雷声震得整座楼好像都在动了起来,他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低沉嗓音响起的同时目光冷冽地好似要穿透那道门。
但裴少辰的目光已经转开了,接过那杯红酒放在了桌案上,把手边的一小盘子切好的小西红柿移到了她的面前,“吃这个吧!”
“少总,没见到人!”?
卧室里很安静,很黑,拉上了窗帘的落地窗被闪电照亮了映现出睡在大床上的单薄身影,她一动不动,好像真的是睡熟了。
“妈,不管你跟爸爸的意见如何,我不同意妹妹嫁给裴少辰!”
他不能把心爱的妹妹交给像裴少辰这样虚伪的男人!
正文 V章 044:哪怕是你的亲生骨肉,都不行?
阅读本文最新章节登陆 顾清扬目光微沉,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看向了自己的母亲,不管如何,这天底下就没有一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子女能过得幸福的,顾家人重情,妹妹又是家里的至宝,她的婚事不能这么马虎!
就算他们两人有了一纸结婚证,但那又能说明些什么?这年头结了婚又离婚的人还少吗?
顾妈妈看着儿子期盼的眼神,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用受伤的手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背,陷入了沉思,李奶奶也说这婚事急不得,老顾今天虽然答应得满口顺溜,可是她却注意到了他说话的时候一直很有分寸,既没有得罪老首长又没有板子定钉似得当场拍板,老顾嘴上说的是看中到了裴少辰,但一到这关口上,要将心爱的女儿送出去了,心里自然有些不畅快了。阅读本文最新章节登陆
“走开!”步履有些不稳的陆浅行一把推开了上前要为他擦拭脸上雨水的佣人,力道之大把佣人直接推到在了地板上。
可是,这不,浅行少爷还没有回来嘛!
被抱出来的顾清颜满脸通红,呼吸了新鲜空气才缓解了过来,睁开水濛濛的大眼睛看着床边的男人,柔光下他的面容越发地清晰起来,她的目光在他那张脸上停留了半响,最后闭上了眼睛,把脸转到了一边。
“覃先生,金小姐,浅行少爷回来了!”楼下响起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大厅的门被推开,从二楼赶下来的金露露敏锐地嗅到了从门外扑面而来的酒气,走在她后面的覃然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浅行,你先松开露露,有什么事慢慢说,她是个孕妇!”覃然见状也过来了,想要拉开陆浅行的手,但陆浅行的手拽得太紧,他怎么都掰不开,急得浑身都冒出了冷汗。
他似乎很累了,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圈着她双肩的胳膊暴/露在空气里沾了一丝凉意,使得挨着他手臂的小脸都有些凉了。
在经历了暴雨洗礼之后,夜空恢复了宁静,仅仅九楼的楼层,因为开着窗户,室内似乎都能嗅见来自底层花园里的清晰草木香气。
“嗯,谢谢叔叔关心!”金露露抬起头感激地望着他,相对于陆浅行时冷时热的淡漠,突然有人关心让她心头一热,涌出一种感激的情绪来。
浴室里玻璃镜子上蒙上了一层白雾,赤身裸/体的顾清颜站在花洒下任由那花洒冲出来的水流往自己身上胡乱地浇撒,水流从她的脸上流过,她双手捧住了自己的脸,慢慢地靠着湿滑的墙壁往地上蹲了下去。阅读本文最新章节登陆
顾清颜睁开眼,目光涣散地看向了头顶被点开的灯光,疲惫不堪的她形同被捏碎了散架了的木偶人,意识也是在脑子里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之后渐渐苏醒回笼,她侧脸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目光凝着那张沉睡中的俊颜,良久才收回了目光,起身要往浴室里走。
顾清扬剑眉一挑,慕家?真的是慕家!
裴少辰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直接从墙角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低头看着她那张涨红了的小脸,心里一阵气闷得就要发作,洗个澡都能洗成这样,连排气扇都不知道开,他要是再晚点进来,她会不会被自己给活活闷死?父事马子。
金露露面色担忧地看着那进门便跌跌撞撞冲过来的男人,他眼睛通红,醉酒之后的戾气都从眼底浮了上来,他手里还死死地拽着那束已经被扯烂得看不到原样的向日葵,然后突然往地上一扔,目光直射/向了她,大步走到她面前,不等她逃开,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
可以漠不关心,可以冷淡处理,甚至可以置身事外!
这句话让原本脸上还带着笑容的金露露顿时僵住了,拽着裙摆的手不由得紧了紧,脸色也跟着变得苍白了起来,覃然看着表情有些异常的她,目光沉了沉。
如果一个人能真正做到不在乎,不在意,不关心,不牵挂,是不是就不会因为害怕再次受伤而将自己层层地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我要洗澡!”顾清颜低声说道,她头疼欲裂,身上更是黏腻着不舒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砰的一声关门声在卧室里响起,沉沉的脚步声也渐渐地远去了,躺在大床上的顾清颜这才睁开了眼睛,目光在摇曳而起的窗帘上牢牢的凝住。
陆家,佣人表情有些奇怪地看着金露露,这位金小姐已经第n次询问起这个问题了。
裴少辰是睁着眼睛看着她走进了浴室才收回了眼神,伸手揉着自己的额头时,被自己刚才那一莫名其妙的举动震得自己都愣了愣。
大床上的薄被子早已落在了地板上,被子的一角被压在一只雪白的大腿下,偌大的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相拥在了一起,男人健硕的臂膀紧紧地揽着她的细腰,长腿更是强势地缠住了她的双腿,以一种绝对的优势将她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使得她动弹不得!
“你跟她说了什么?你今天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如果可以,该多好!
“妈,你和爸爸--”顾清扬正要说话,便被顾妈妈的手反握得紧了紧,他低头就听见了顾妈妈低声问道,“清扬,我想问一句,裴家跟市的慕家到底有什么关系?”x。.
男人跟女人,一旦有了身体的牵扯,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剪不断理还乱的循环,她讨厌这样的自己,明明的拒绝却成了他欲拒还迎的理由,她这是怎么了?
“我,我睡不着!所以出来透透气!”金露露目光有些闪烁不定,说话也有些结巴,拽着自己的棉质睡裙,不知道在覃叔叔面前该怎样表现。
“让浅行明天带你去医院看一看,快临盆了,很快就轻松了!”覃然含笑地看着她。
殊不知在她移开目光的同时,裴少辰已经睁开了眼睛,即便昨晚上累得他快虚脱,但他还是会因为哪怕是很轻微的一些响动都会不由自主地立即清醒过来,他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在她要离开他怀抱的时候伸手将她一揽,直接将正要起身的顾清颜给抱了回去。
他喝酒了吗?
“金小姐,你还是先休息吧,少爷恐怕还要等一会儿才会回来的!”佣人回答道,心里开始嘀咕着,今天是怎么回事,刚才覃先生也回来了,说是要找浅行少爷,覃先生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来市的这栋陆家别墅了,因为陆浅行母亲的身体缘故,覃然现在的重心便是照顾陆浅行的母亲,得知陆浅行不在家,覃然便在这里留宿了下来,并告知佣人说等浅行少爷一回来就联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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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叔叔,我--”
金露露找不到其他理由,只好点了点头,“是!”
昨天在裴太太来之后不到半个小时,她就联系了人把家里的门锁给彻底换掉了,裴太太的话她一直都记着的,虽然觉得那位阔太太的想法让她有时候想笑,她嫁什么人不行,非要嫁给裴少辰?嫁给她的儿子?
顾妈妈越想心里越觉得蹊跷。
“啊--”佣人倒地时险些撞到了走上前来的金露露,金露露急忙后退,护着自己的肚子,吓得脸色苍白。
“滚开!”陆浅行红着一双眼睛,粗暴地推开了继父,双手拽住了金露露的肩膀,将她整个人都抵在了沙发背靠的座椅上。
“浅行,你松手,你弄疼我了!”金露露大叫出声,一手被他紧紧拽住,一手急忙去护住自己的肚子。
“是孩子不安分吗?”覃然关切地问道,这女孩子很乖巧,从来不多话,她和陆浅行那层微妙的关系也让人捉摸不透。
为什么陆浅行的每一次例外都跟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浅行,我疼!”金露露惨白的脸上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第一次见他动怒也是因为顾清颜,现在,现在也是因为她!
还有那天钟艾心的情绪展露,连奶奶都看出了一些端倪,她和老顾又如何没看出来?如果裴家真有这个心,为什么钟艾心离开顾家之后就再也没有了音信?来提亲的却是另有其人!
金露露望了一眼大厅,透过落地窗没有见到熟悉的车辆,眼神里涌出一股淡淡的忧伤来,拽着木质护栏的手紧了紧,低头呐呐自语,“还没有回来吗?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说着她的手抚上了自己已经被撑得极限的腹部,小腹里的胎儿像是与母亲有着心理感应一般,也动了一下。
浴室里的水哗啦哗啦地流着,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见她出来,坐在床头抽烟的裴少辰时不时地朝那边看上一眼,一支烟都抽完了她还没出来,他起身快步朝浴室那边走了过去,一拉开那道拉门,浴室里的热气就扑面而来,白雾缭绕,他在墙角处看到了那蹲着缩成了一团的顾清颜。
那次在医院,他和裴少辰动手之后在办公室,他的举动也把她吓坏了。
她突然好嫉妒那个女人!
大多数男人都会有这样的心态,女儿是心头肉,当他知道这个世界上出现了另外一个男人要跟自己抢女儿了,父亲的这种难以割舍的心态甚至是有些自私的心态就不自觉得表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