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限时婚爱,阔少请止步》作者:茗香宝儿【完结 番外】(2014.02.06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盼盼°】限时婚爱,阔少请止步.txt

第五十九章:是不是我来晚了(上架通知,期待你们的继续支持!).25

作者:茗香宝儿 当前章节:15364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3:35

第五十九章:是不是我来晚了(上架通知,期待你们的继续支持!).25

这还是一个明明就不会做饭明明就有求于人却又依然摆出一副我就是老大我说东就是东我说吃鸭蛋就绝对不能是鸡蛋我说了要吃就必须要吃的土匪像!

“那又会是谁?”顾清颜低头看着手里的饺子,胀鼓鼓的一只,边缘那么细小的一点儿面黏合在一起,肚子都快撑破了!

他没有理由要说谎,而他这个人向来是不屑跟一个女人撒谎的!

直到感觉到他的手开始肆无忌惮地伸进她的裙底,顾清颜奋力挣扎了起来,大叫:“裴少辰,你无耻!”回应她的是一股大力将她的双手往上抬起,连双腿都被他抬了起来,裙子被撩开,露出了白嫩修长的腿姿势诡异地岔开。

“我是不是该感激你的坦诚?”顾清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心里却像是在此时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言语的中伤让她忍不住地心伤起来。

人都说相爱的人不一定会结婚,结婚只会是最适合的那一个,你可以不爱,可以不喜欢,但却无法忽视那种合适带来的舒适感和安定感。

一大盘的饺子,顾清颜只吃了几个,剩下的都被裴少辰一人吃光了

看着她那双红红的眼睛,裴少辰眉毛一挑,“恼羞成怒了?那这样呢?”说完,刺啦一声撕掉了她的裙子,被撕开的胸口袒/露了出来,雪白的肌肤暴/露在了他的视野之下,不及她尖叫,身下便被他狠狠地刺穿,带着惩罚的狠劲激起一股火热直冲进她的身体。

“顾清颜,求我,我就放了他,否则,我弄死他!”

求你,求你?

“你答应过我不会把那天晚上的事情传出去的!”顾清颜直直地看着他,语气里像是质问又像是在等待着他的答案。

顾清颜说着,抬步就要走,被身后的人伸手一把抓住了手腕往后一拖,她低呼一声被拖了回去,身体落在沙发上重重一弹,原本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翻身将她压在了下面,目光清冷,声音邪肆,“是不想谈,还是不敢谈?”

你个混蛋!

顾清颜自言自语,裴少辰却已经拿着一张饺子皮踱步走出了厨房。

吃完了饺子,裴少辰靠在沙发上,打量着正准备收拾完就离开的顾清颜,她穿着碎花的小围裙,长发柔顺地挽在了脑后,耳际还剩下一小缕的发丝,姣好的脸蛋带着一点可爱的婴儿肥,饭厅上的灯光照在她的背影上,那么柔和地一个优美弧度让他看得痴了。

裴少辰目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把手里的饺子往她手里一放,拿了张饺子皮继续包下一个。

晚餐便是一大盘的饺子,顾清颜不知道裴少辰为什么点名要吃鸭蛋咸菜饺子,这种搭配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加上咸菜很咸,吃一个都害得她喝了大半碗的水,倒是裴少辰坐在一边吃得津津有味。

双手和面,脸上也沾了白面的顾清颜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朝着站在一边说话不腰疼的裴少辰一瞪眼。

顾清颜张嘴就要咬他,被他侧脸躲开了,长腿一用力却被他使劲一压,她疼得好像听见了骨头卡擦卡擦的声音,腿被折成了极限,她动不了了。x。

厨房里两人第一次因为一顿饭这么一件小事而产生了分歧的意见,但爱发表意见且挑剔又龟毛的裴大少最后还是不得不屈服于顾大美女,屈身打打下手,谁叫他除了会打蛋之外啥都不会做呢!

“馅儿太咸!”

顾清颜端着盘子的手一顿,明显是有些意外他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句话来,他们明明是要商量离婚的,婚还没离,这怎么又扯到结婚上去了?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失控地声音在尖叫着。

裴少辰,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月票咬得紧啊,妞们,有票么,有票么??————请登录:

正文 V章 065:别怕,有我在

失控的情绪让人瞬间失去了理智,握在手里的水果刀狠狠地朝着裴少辰的胸口刺了过去。

刀尖入肉,头顶传出一阵压抑地闷哼声,身体的激/烈运动瞬间停了下来,裴少辰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左肩上插着的那把匕首,脸上露出一丝因为疼痛而变得有些扭曲的面部表情。

血开始涌了出来,带着温热的气息,顾清颜握着匕首的手在见到鲜血涌出来顺着刀柄滚出来的那一霎那开始剧烈地颤抖。

白色的布缓缓拉上去,盖住了一位老者的脸,隔着那层薄薄的布,耳际是病床滑轮摩擦着光滑地板发出来吱吱声。

“我--”顾清颜正要解释,便见病房里的医生已经出来了,她急忙站起来朝着那医生疾步走去,语气难以掩饰内心的焦急,“医生,他怎么样了?”

顾清颜握紧了自己的手,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肩膀现在抖得有多厉害,右手还抓着床单,她突然想去握住他的手,借此来平复自己此时难以控制住心伤,想问问他是不是很痛,想把他叫醒陪陪她说说话,哪怕是只言片语,哪怕是他现在爬起来对她冷眼相对。

“不过已经止住了血,他现在睡着了,睡一晚就有精神了!他很快就会醒了,放心!”医生见顾清颜那脸色不太好,也知道到若是再说得严重些,恐怕她也会支持不住地晕过去了。

又爱又恨的特殊存在!

戚天心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脸上表情变化,心里一凸,为好友此时的情绪表露吓得怔了怔,顾清颜,你难道,真的,爱上了里面那个男人了?

有了担心就会多了一丝牵挂,因为牵挂,心里就会有特殊的存在!……

她此时就像被漂移在大海里的孤岛,没了陆地的依靠,在风浪中随风的飘,不知道该在哪里可以找到一个停靠的支点,黑暗中滋生的孤寂和恐惧让她害怕地想逃离。

那只手慌忙地伸过来动了动他的左手,似乎是怕伤到了他的伤口,手伸过来便摸到了他的手心,手紧紧地一抓,明显能感觉到她手心的颤抖,手指尖还有些湿湿的润润的东西,裴少辰虽然闭着眼睛,但却没有睡着,他是有些累,有些疲惫,肩头的伤早已疼得失去了知觉,整只左臂都疼麻了,他听见她的唤声,想要睁开眼,但眼皮子却沉重地睁不开,之后便感觉到她的手伸了过来抓着他已经失去了知觉的左手,发木的手指这才有了一丝感觉,接触到她手指尖的湿润,他心口微微一颤,她在哭吗?他听见了她紧张着叫着他的名字,想要回应她的呼唤,他却累得睁不开眼,他是有些累,好像好久没好好休息过了,他发木的手被握紧,感觉到那手心传来的温暖,他的唇角微微一勾,听着她的声音意识便陷入了一个深深的漩涡。

“妈妈,爷爷睡着了吗?”

“是!”顾清颜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

当她的世界里出现了悲痛绝望,她找不到方向,任由着无助的自己没有目标没有方向的跌跌撞撞,人生多少次彷徨无助,渴望的就是能有那么一个人会在你孤独害怕的时候站出来,牵着你的手,道一句,“别怕,有我在呢!”

“你怎么样了?裴少辰,你有没有怎么样?”还处在震惊之中的顾清颜神智顿时恢复了过来,爬起来想要跳下沙发,裴少辰肩头上那触目惊心的红色让她方寸大乱,而且那伤还是她亲手造成的,她顾不上自己身上被撕扯坏了的裙子,胸口的狼狈也被她忽略掉,爬过去想用手去堵住他的伤口,可是她伸出手却不知道该捂哪儿,看着那睡衣上的血块范围越来越大,她吓得脸色苍白,翻身从沙发上滚了下去,开始到处乱翻着找手机,一边还紧张到结巴地自言自语,“1,2,0,打120,快,快!”

别怕!

但那只拽着床单的手却被一只微凉的大掌轻轻覆盖住,然后慢慢地收紧。

黑色的眼眸里瞬间卷起深意莫测的神情,裴少辰没有及时去管自己肩头的伤口,而是用眼神直直地看着她。

我又不是要死了!

“没事的,清颜,你回神了!”戚天心伸手抱着了顾清颜,让她的脸靠在自己的肩头,不停地用手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心里却在暗咒,尼玛,怎么不一刀子捅死了的好?死了最好!

后来她才知道,死亡是件多么平常的事情,眼睛一闭,人就没了,你再讨厌的人再恨的人或是你再爱的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你都会害怕!

“清颜,打电话让姓凌的来吧,你该回去了!”顾妈妈都打了两个电话来了,问顾清颜是不是在她家!

一想到这一可怕的可能性,顾清颜就吓得大叫出声,眼泪再也忍不住地冒了出来,“裴少辰,你别死,你醒醒!”

病床上的裴少辰睡得很不舒坦,不知道是因为麻药过后的疼痛难以忍受,还是他睡在这有些硬的板床上不舒服,又或是这里的空气让他觉得难受,他的眉宇间时不时地蹙紧又松开。

室内的中央空调发出气流流转时低低的响声,白色的帘子被风轻轻地吹起,顾清颜坐在陪护床上,帘子在她身旁晃动着,不知道是不是空调太低的缘故,她觉得有些冷,环抱着自己的双臂摸了摸,鼻翼间嗅着那药水的气味,这股味道就像打开记忆闸门的钥匙,她的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一些画面。x。

“喂,你醒醒?”顾清颜看着旁边的人又闭上了眼睛,心里也跟着慌了神,不由得低唤了一声,“就快到了,你别睡!”书上说失血过多会觉得冷,会伴有昏迷的状况,他会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过去?

“我留下!”顾清颜用毛巾擦拭着他的手心,是她伤了他,就算她心里有再多的不快,可是他也是因为她而躺在这里的,她做不到狠心地转身离开!

戚天心恨铁不成钢瞪了她一眼,顾清颜,你这心软的毛病会让男人钻空子的,戚天心看着床上躺着的男人,挑眉,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装的?

这一白色的空间让她记起了小时候,爷爷离世的时候她才五岁,冰棺,白菊,白色的纸花,白色的挽联,那刺眼的白色在她的记忆深处就是有着离别的意味,她恐惧着这种颜色,因为一看到这种大片的白色,内心深处就跟死亡画上了等号。

是在面对父亲的军鞭,毫不犹豫地挡下那十几鞭,言辞灼灼坦坦荡荡地说着,“都是我的错!你该打的人,是我!”

处在恐慌之中的顾清颜震惊地抬起了脸,她就坐在床边,因为关了灯,除了门外过道上投射进来的灯光能勉强看到一丝亮光之外,在未适应这种暗色之前她的眼前都是一片模糊的,她看着床上的那个人影,好像看到他那双深沉暗邃的眼睛,握着她手心的手微微用力地握了握,嘶哑而醇厚的嗓音淡淡地响起,“别怕!”

很快,陪护床便被抬了过来,就一个由折叠座椅摊开的简易小床,人睡在上面连翻个身都难受,戚天心想反正裴少辰也睡着了,半夜有事难道不能叫护士?她想叫顾清颜去医院旁边的酒店住一晚,要么跟着她回家也行,可见顾清颜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在医院待一晚,她除了心里不满裴少辰之外,还能干啥?

病房里很安静,因为是急症,临时安排的房间,而且还不是单人间,是人间的病房,一进那扇门,屋子里便充斥着一股浓郁的消毒水混合着药物的刺鼻味道,顾清颜走到床边,见其他三个病床都拉上了帘子,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一到了规定的时间,病房里就要关灯了,不同于特殊病房,里面的电源都是自己控制的。是在伤痕累累的时候还笑语相慰,“顾清颜,男人和女人不同,男人挨一鞭子没什么,但女人不同!男人生来就是要保护女人的!”

靠在床边的戚天心看着好友小心翼翼替裴少辰擦拭着脸,擦拭着他手背上还留下的血迹,心里微微一沉,这个该死的裴少辰啊!

饶是她再故作镇定,但在看着他肩头上插着的那把匕首时,她知道若是此时把匕首拔/出来血可能会流的更多,她也不知道那匕首到底插了有多深,她想用急救箱给他暂时止血,可自己一时手忙脚乱地怕扯了他的伤口,只好抓着他的手就往门外跑,她就心慌地自己都控制不住,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忍不住地在抖,车速开到了八十码,离最近的医院不到半个小时的路程,坐在旁边的裴少辰自上车以来就一直没张口,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顾清颜担心他晕过去了,刚才下楼的时候她就怕他晕过去,她自己没办法将他扶进车里,又怕扯到他肩头上的伤口,这一路她连安全带都不敢给他栓,又怕自己开车不够平稳,她多次提到要叫救护车,裴少辰却只回了她一句话。

就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却像溺水的人看到了漂浮而来的浮木,救命稻草般地让人看到了一丝求生的希望,手指微凉,被握着的顾清颜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强忍不住的泪水冲破了最后的那道心理防线,她不顾一切地伏在床头,脸贴在他的手心,将所有的软弱和无助都转化成了泪水倾泻而出。

她伤了他,她用刀伤了他!

不过,好人命不长,祸害遗千年!

“那匕首若是再往下五厘米便是心脏了!”医生严肃地看着顾清颜,顾清颜心里一颤,脸色白了白。

“那好,其他的事情我去处理!”戚天心说着,去护士站找人加陪护床,这人病床不比单间的病房,没陪护床就只能坐在那里坐一夜了,戚天心虽然不待见裴少辰,但她心疼好友,转身去护士站要求护士加一张陪护床。

“天心,我--”靠在好友怀里,顾清颜才卸下了一切防备,紧绷着的神经才得以舒缓,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医生都还没出来,你说他会不会--,他进去的时候已经昏迷了!”

戚天心眉毛一挑,“你留下?”

“你这衣服是怎么回事?”戚天心诧异地看着套在顾清颜身上当短裙穿一样的男士衬衣,又瞥了一眼套在下面的男士短裤,一看就知道这是那贱男的衣服!

明明是他侵/犯她,她反抗才伤了他,可是看着他被自己刺伤,看着他躺在这里,这一路她的心情就像是过山车一样,害怕,紧张,担心,恐惧,所有不应该出现的情绪都在此时统统冒了出来,她控制不住,想着他要是真的就这样死了,该怎么办?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天心,凌睿毕竟是个男人!”照顾人哪有女人细心?

“谢谢!”顾清颜道了谢,站在门口,从门上的透明玻璃往里面看,看着病床上躺着的男人,想着自己的那一刀险些要了他的命,那种恐惧感又冒了出来,她的眼神既有着犹豫不决又带着一丝恐惧和担忧,站在门口站了许久,最后还是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如果一个人不是对对方那般的在乎介意,你又怎么会舍得你宝贵的时间去讨厌他,去怨恨他?

会不会怎么?

顶议自一。顾清颜心乱如麻,踩着油门往前冲,还不时地朝他这边看,心里又懊恼又害怕,那一刀是不是刺到了心脏上方的位置?会不会伤到他的心脏?

会不会死?

“你是病人的家属?”医生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刚才确实是她把病人送来的!

戚天心心里这么想着,但却没有表现出来,看好友此时这心慌慌的样子,她也不忍心说些牵动起她情绪的话来。

顾清颜盯着一双红得吓人的大眼睛,些许是他那平静的话语化解了她心里的惊慌,她爬起来,这才注意到两人的衣衫不整,她的胸口被撕掉了一大块,连内衣都给弄歪了,此时的她也别提有多狼狈?只是她顾不了这些了,她蹲下身去,在裴少辰诧异的目光下,红着一张脸伸手将裴少辰的裤子提了起来,站起来时咬着唇瓣声音有些颤抖,但却比刚才镇定多了,“等我一会儿,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血,血!

巴不得他一命呜呼呢!

伏在她身上的裴少辰脸色有些苍白,匕首还插/在肩头,血水已经浸湿了他睡衣的肩头。

顾清颜鲜少在医院留宿,她本来就害怕闻到这股消毒水的味道,再加上医院里以白色基调围住,床单棉被墙壁甚至是用来遮挡的帘子窗帘都是雪白色的,处在这种白色的氛围内让她内心忍不住地有些恐慌,因为用来祭奠的会场就是以白色为主的。

顾清颜眼睛大睁,满是恐慌,手握着匕首的一段,连匕首划伤了自己的手心都没有察觉,眼睛被那染上了一片血红色的睡衣而惊得呆住了,躺在沙发上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

顾清颜坐在地板上,从沙发脚边找到了自己的包,慌乱中拉包的拉链几次都没拉开,她急得手都在抖,好不容易翻出手机,手都抖得没抓稳,手机啪的一声落在地板上,她慌忙扒下去捡,一只大手已经从地上捡起了那只手机,顾清颜抬起脸,眼睛通红的她一时慌乱中咬破了自己的唇角,脸色苍白地吓人,一抬脸见到那张脸色沉稳没有丝毫紧张的俊颜,那平静无波的眼神有着能安抚人心的力量,只不过顾清颜却无法忽视掉他肩头的伤,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平静地看着坐在他腿边慌得快哭了的女人,眉心微微一蹙,把手机拿在手里,语气平静无波,“送我去医院!”

清颜,裴少辰在你心里,是个特殊的存在,对吗?

“你,你--”戚天心不可思议地看着坐在医院走廊上两只眼睛红肿得像核桃的顾清颜,她接到顾清颜的电话连夜赶来,电话里顾清颜的声音带着哭音,她一听就慌了神,这该是出了多大的事情让一向都冷静的顾清颜慌成了这副德行。

是在大雨中,用高大的身躯替你挡住了风雨,用宽大的外衣裹住你颤抖不已的身体,似温柔又似无奈地告诉你,‘再不走,待会雨大了就真的走不了了!’

顾清颜才从旁边的饮水机里接了小半杯温开水,用棉签打湿了沾在他有些发干的唇瓣上,触碰到他那裂开的唇瓣,想起了当时因为反抗不顾一切地咬住他的唇瓣,现在仔细一看,他的唇瓣内侧还留下来几颗深深的牙印,还充着血,沾水的手不由得放轻了些。

“妈妈,奶奶哭了!”

这是对死亡的恐惧,也是对那个人割舍不下的牵挂!

她当时就很想问。

那话里的男人是不是他裴少辰,而那女人是不是指的独一无二的顾清颜!

——————感冒了,这两天尤为严重,昨天的章节被修改过了,唉,好大一只河/蟹————

正文 V章 066:换个房间,现在就要

耳畔响起噗呲噗呲的鼻音,感受着她身子在微微地颤抖,他忍不住地蹙紧了眉头!

他只是太累了,在车上就睡着了,她说的话他都听到的,她说,裴少辰,你醒醒,你别死,他当时心里在笑,别死,你不就是想我死么?他懒得张嘴也懒得睁眼,想着她扬手就给自己一刀,那么决绝,毫不犹豫的,她始终惦记着那个男人的好,她说他就是没陆浅行好,陆浅行有多好?好到了她现在对他举刀相向,恨不得杀他而后快!

他要是死了,她不就自由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清颜觉得哭得累了,或许是猛然惊醒了过来,想着此时自己正抓着裴少辰的手哭,她急忙抬脸看向了那边,尽管看不清裴少辰到底是不是睁着眼,她为了确认一下瞧瞧地站起来,手却被他抓得紧,挣不开,又怕弄醒了她,她只好小心翼翼地往床头靠,俯身,缓慢地,还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就像小时候躲着哭花了脸却又怕被人看见总是要耐心地求证到底有没有被别人看见一样,她靠过去,挨得近了些,这才看清了他的脸,然而就在下一秒,她吓得险些尖叫出声,只是她的叫声被那温热的唇紧紧地封住,她的手被裴少辰一拉一拽,整个人就跌进了他怀里。

顾清颜才刚扣好衣服,床上的男人就低低开口了,关灯之前他已经输完了药水,就在他睡觉的空档输完的,也有两个多小时了。

裴少辰的发质很硬,一根根地精神抖擞地竖立着,他平时都是短发,比板寸头要稍微长一点点,看起来既精神又整洁,但因为发质硬的缘故摩擦着她的下颚一阵生疼。x。

“这里!”他像是找到了玩具,没有了那内衣的阻隔,他的手更加灵活,用腰轻轻一挺,顾清颜便被那火热的坚/硬吓得屏住了呼吸,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她的脸火辣辣地从脸蛋一直红到了耳根红到了脖子,到最后觉得浑身都快烧起来了。

“我要上洗手间!”

若是病房里的灯还亮着,顾清颜肯定能看到裴少辰那张冷得像冰块似的臭脸,睁开的眼睛目光紧紧地凝在她的身上,眉头时不时地皱紧了又松开,最后脸上的表情多了一份愤然的无奈,凝着顾清颜的目光也变得温柔了些。

她的脸离他的胸口位置近在咫尺,脖子扭着九十度的角,刻意避开他的身体,裴少辰目光从她耳际扫过,瞥见她耳际泛起的红晕,低低一笑,低下脸,好心提醒,“还有一条!”

顾清颜险些要跳脚了!

他是在提醒她别太大声,被人听见了不好,可是他手下的动作却是在刻意要挑破她隐忍的极限,顾清颜伸手去推他双手撑着床头要坐起来,他的手正探进她的后背,手指熟练地勾起内衣的带子,就那么一拉,顾清颜胸口一松,三排扣的扣子就被解开了。

问出这句话,顾清颜真想煽自己一耳光,明明就讨厌极了他这样的无赖行径,可是一想到他的伤,她心里的怒气又被淹没在他那一声隐忍的低呼声中。

她是害怕吧?她怎么没给凌睿打电话?她不是很怕来医院的吗?她今晚上打算就一个人守在这里?

顾清颜心里一跳,急忙回了一句,“有人!”,说完,有些心急,看着裴少辰依然站着没动,似乎是铁了心她不给解裤子不伺候他他就站在这里不出去!

那只手顺着有着优美弧线的腰部慢慢地滑了进去,在她那弹性十足又细腻柔滑的肌肤上弹钢琴般一一拂过,听见顾清颜刚才那一声低呼声,心满意足地发出一声低笑,抬起脸,贴在她温热的颈脖旁,低低地说了一个字,“嘘--”

还有,一条!裴少辰很满意,这才站了起来,朝那边看了一眼,伸手把顾清颜一拽,“扶我去!”

“鞋!”裴少辰不依不饶,再次复述,抬着脚就等着她给他穿鞋。

她在哭么?

她这么一个倔强的女孩子很少会在他面前哭,裴少辰心里怔了怔,不知道为什么,他即便不睁开眼睛看,也知道坐在床边的人一定是她,暗色中,那个身影靠在床边,脸却朝着床头他的位置,不知道她看不看得见,此时的他是睁开眼睛的,但他却好像感觉到她眼神里突然流露出来的无助和恐惧,他忍不住地伸手,这才发现她的一只手正死死地拽着床单,是太紧张随意他的手一伸过去,她整个人都明显颤了颤,他反手将她要缩回去的手抓住了握了握。

或许是置身在一个新的环境,尤其是这种扑朔迷离的暗色之中,总能给人一种痴迷想要寻求更多刺/激感的冲/动,揽着她细腰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抚/摸起来,摸到那质手感都格外熟悉的衬衣,裴少辰的唇角不由得微微地扬起,想着她曾经穿过他衬衣的模样,身姿修长,那双白希的长腿,衬衣刚好遮住她的翘臀,宽大地罩在她身上,衣宽腿长,刚毅与纤细的完美组合,将女子的柔性反衬得更加完美,手指惦着一拂而过,在她胸口的位置停了下来,嗅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气,他的目光朝下,朝着那隙开的衬衣领口,往下便是两团诱/人的春/色!

洗手间的门一关,“你干什么?”顾清颜挣了挣,裴少辰松开了手,目光深幽,眉头一蹙,看着那马桶,从容地说道:“手疼!”

顾清颜想说,这里离厕所不到五米,你可以自己走着去,哪知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肩膀便是一紧,揽着她肩膀的男人低低说道,“嘘,别打扰了人家休息!”说着便拥着她往洗手间的位置走,他哪里是靠人搀扶?在门口顾清颜还没站位便被他一只手给直接抱了过去。

顾清颜想着人间的病房里确实有洗手间,而且洗手间的灯也是亮着的,可她想着他是伤患,伤患要多卧床休息,所以便随口问了一句,“要夜壶吗?就在床下,我给你拿!”着眉是响。

脑子里冒出来的几个连续问号让裴少辰顿时清醒了不少,人一清醒,痛的感觉就越发的强烈,肩头的伤伴随着呼吸扯动着肩部的肌肉隐隐作痛,他忍不住地倒吸一口凉气,动作幅度却又不敢太大,生怕惊到了正在哭的顾清颜!

“你,你可以用右手!”洗手间的空间太小,他人又太高,往里面一站,头顶的光都被他给遮住了一大半,见他站在马桶边,就像是等着女佣上前伺候的大少爷,顾清颜嘴角抖了抖,决定先出去,爱上不上,憋得久了难受的又不是我!

顾清颜差点咬破了自己的舌尖,想着自己刚才一时没忍住的低呼声不知道有没有被别人听见,她竖着耳朵听着周边人的动静,却让身下的男人更加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洗手间的门又被敲了敲,应该是有人憋不住了!顾清颜想也没想,只好弯下腰为他脱/下来,裤子好像有些紧,棉质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极富有弹力的部位随着那布料被拉开弹了出来,撞到了顾清颜的手,滚烫的热度传了过来,顾清颜急忙缩回了手,视线却往那边一飘,急忙要转过身去,一只手将她的手往那滚烫的地方一放,顾清颜的手心就像被塞了一个烫手山芋,她急着要扔开,那硕/大肿胀的部位在她手心就像要喷出火来,饶是经历过人事的她在遇到这样的场景时还是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裴少辰心里闷闷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病房里住的人太多,还是怎么了,他就是觉得浑身不舒服!

里面的光线让顾清颜有些不太适应,她忙着用手遮了遮眼睛,听见裴少辰说‘手疼’,先是一怔,然后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个女人,他伤的是肩膀,又不是腿!

顾清颜才松了口气,听见他的话又忍不住蹙眉,他不是还有右手吗?这床对他来说太小了,不够长,他的脚都直接搁到底了,不好放都只好露在了床外面,他只要稍微用点力把腿移下来就能坐起来了,可他说他起不来!

“裴少辰!”顾清颜警告地低呼一声,这里是什么地方?他疯了不成?

他是一点都没搭力,顾清颜就像搬一块大石头似的,吃力得她险些没扶起来,等裴少辰坐起来,顾清颜以为他现在总能自己去了吧,刚要坐下来,裴少辰便伸出了自己的长腿,言简意赅地说道:“鞋!”

洗手间的门轻轻地被叩响,带着些许睡意,有些朦胧的声音响起,“里面有人吗?”

她手心有些凉,一触碰到那火柱上,他的身体就猛然地一紧,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他忍不住地往她那边靠了靠,他一移步,她就跟着往后退,他从上往下看到她隙开的衬衣领口,那里面包裹着诱人的果实,他干涸的喉咙滚动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没碰她的缘故,他是现在就想--

“哪儿难受?”顾清颜压低了声音,用手臂撑着自己的身体,以免自己不注意压住他肩头的伤口,平日里都是他居高临下,这回倒是难得,只不过她的脸都快磕到了他的额头,呼吸也缠绕在一起,温热的,暖暖的,似有薄荷的香气,扑在她的颈脖上一阵酥麻的痒,使得她颈脖上的肌肤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栗子,还顺带着他起伏的呼吸不由得抖了抖,她侧开脸,下颚却撞上了他的额头,下颚一移,便被他生硬的头发给扎得疼。

他要她给他解裤子!

背过身去的顾清颜被他叫住,有些气闷,又怕影响了别人休息,她瞪直了眼睛,都是心软惹得祸,她就不该心软地留下来陪他!

“顾清颜!”裴少辰有了一丝不悦,她又不是没看过他的身体,他现在可是伤患,伤患!但他心里不由得想着,不排除他是故意的!

暗色中传来一声低低的声音,“嗯,难受!”

你可以想象你本来以为睡着了的人,听他的呼吸那般和缓不像是醒着的,可是一靠近,就见他眼睛大睁,又不吭一声,这场景诡异地让顾清颜吓得心脏都差点蹦出来了!

顾清颜慌不择应地伸手护住自己的胸口,慌忙中也不知道是不是动到了他的伤口位置,感觉到他的手一僵,呼吸都瞬间停滞住,隐约还带着一丝隐忍的倒吸气声,顾清颜心神一晃,整理衣服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急忙问道:“是不是哪儿疼?”

耍流/氓!

“顾清颜!”裴少辰侧过脸来,眉毛一挑,这女人难道不知道他一向都是用左手的么?并不是只是吃饭用左手,他的左手就是当右手用的,但现在他左肩受伤了,动不得!

没听到他的回应,顾清颜知道他这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愿意待在床上解决,这才为他揭开了被子,低声说道:“洗手间就在那边,门口的位置!”说完她轻轻拉开了帘子,有些做贼心虚地朝周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他们这边,她才暗自松了口气,但顾清颜却久久不见他起来,她转过身去,就听见裴少辰说道,“起不来!”

顾清颜觉得自己差点出不了气了,连话都有些结巴了,“你,你自己,可以--”

这个男人,居然在这个时候--

就像那一夜他下巴处留着的胡桩一样,扎人死疼!

他的话坦诚又直接,而且还带着一丝我是病人我起不来是理所当然的意味。

顾清颜被裴少辰看得心里直发毛,弯下腰就麻利地给他拉下了睡裤,他还穿着家里的那套睡衣,就衣服换上了病服,裤子还没来得及换,裤子一拉下,顾清颜就直起腰来,别过了脸去,脸微微发红,却又不想被他发现,只好别过脸去。

这混蛋啊!

若是此时光线好一定能看到裴少辰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声音低哑醇厚,扣人心弦,却听得人心神一晃,形同开放在夜间的罂栗,有着让人移不开的惑力,却也让她听了忍不住地为他那句‘难受’而怒气全无。

顾清颜觉得自己胸口气闷地剧烈起伏起来了,她蹲下身去给他找到那双拖鞋,往他脚上一套,开始磨牙。

床上的人似乎还有闲情逸致地看着她扣衣服,不过他应该看不清楚,这光线并不好!顾清颜扣衣服的手一僵,想着他的手刚才在她身上肆意油走,指尖挑起的火热每触碰一处都要摩擦出火苗出来,她滚烫的脸都快燃起来了,连扣衣服的手都抖了一下。

“咳咳咳咳咳--”隔壁的病床传来一阵压抑地咳嗽声,顾清颜立即静了音,这一阵咳嗽声也打破了房间里渐起的暧/昧情愫,裴少辰这才松开了手,顾清颜也得到了解脱,急忙坐了回去,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边扣衣扣边懊恼着在心里低咒裴少辰你个无耻的混蛋你个无耻的流/氓!

“唔--”顾清颜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唇角被他熟练地捕捉住,舌尖在她不经意间撬开了她的贝齿,她吓得要叫,却更让他有机可乘,舌头勾着缠住了她的粉舌,开始激烈,然后再慢慢地像品尝美味的甜点,舔舐着,吸允着。

本以为她会像以前那样挣扎着一把甩开,可这次她居然伏在了他的手臂上,哭了!

鞋,鞋子不就在地上么?

暗色中的裴少辰蹙紧了眉头,他一向浅眠,而顾清颜的哽咽的哭声把他彻底震醒了!

顾清颜怕他又说话,这个时候,病房里的人都休息了,刚才那一声咳嗽声就是别人善意地提醒,想着刚才在病床上的那一幕有可能被别人听了个正着,顾清颜脸又跟着发烫了,急忙伸出手去用力将他扶起来。

胸口抵着两团柔软,抚摸着腰部的手明显感觉到她身子的瞬间僵硬,亲吻中的男人隐约有些恼,揉着她那僵硬的腰一捏,一声娇喘从暂时放开的樱唇中破口而出,紧接着尾音便被她骤然咬住,就像美妙的音乐在中途戛然而止,猛的一收停了下来。

他刚才隐约听到有人打呼噜的声音,还有一些嘈杂,只是灯光一暗,声音就小了些,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到一些低低说话的声音。

被他的手紧紧拽着握着他的火热,感受到他的步步紧逼,顾清颜急忙往后退,被逼到了墙角,手心的部位越发得膨胀着,这般明显地索求让她慌了神,用力挣扎着要松开手,她又不敢大声呵斥,憋得小脸通红,身体又被他压在了墙角,她明显感觉到了手里的东西在开始慢慢地动了起来,她吃惊地抬起头,见头顶男人一双眼睛变得猩红,火热的鼻息扑面而来,带着盛然的火气,声音也嘶哑得像亟待需要滋润的旱地,他用身体的实际行动告知他急切的需要。

“换个房间,现在就要!”

——————额,跟大家说一声,二十二号有加更,三万字的更新,所有欠下的,二十二号会补齐,么么!,期待二十二号的大更吧——————

正文 V章 067:别憋坏了,小心身体

混蛋!

头顶的呼吸和手里的部位散发着灼热的气息,顾清颜的意识却猛地清醒,被心里的怒意席卷着打了个激灵,抬起脚就要朝他的胯下狠狠踹去。

现在是什么时候,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个男人,看似一副翩翩君子绅士模样,其实骨子里却比流/氓还要可怕,真是印证了戚天心的那句话,披着狼皮的绅士其实就是禽/兽体的结合!而裴少辰更是将这句话诠释得完美妥贴,丝毫不差!

“嗯--”头顶传来一声闷哼声,是类似于压抑的闷疼,裴少辰没料到这个时候她还能清醒地给他一脚,他低头,看着那只落在脚背上的拖鞋,宽大的短裤穿在她身上,两条修长嫩白的长腿站得笔直,她用力地往他脚背上一踩,疼痛的神经被挑起,他忍不住地闷哼出声,剑眉直竖,目光深沉似海,身上燃起来的火就像被一盆冷水给瞬间倾覆了过来,浇得他一身都冷了下去!

“咦,怎么还有一个?”急着要冲进洗手间关门上厕所的人一见里面还有个人,顿时嘴角抽了抽,满脸的欢喜像被电视卡住了停着不动了。

她以前也没觉得他会是个这么的人,只知道他爱讲究,但他吃饭并不挑剔,犹记得第一次留宿的时候她胡乱做的早餐,他不是含笑着吃了个精光么?

“快憋坏了!”裴少辰语气淡淡,温热的鼻息扑过顾清颜的脸,顾清颜惊讶之后便是诧异,感觉到头顶高竖的影子移开了,眼前一亮,脚底一松,裴少辰居然乖乖地退了出去,门一开,目光在门口双手捂着肚子一脸郁结见到人出来又火速地露出一副天上掉馅饼下来的惊喜的人脸上看去,目光淡然地开口,“别憋太久,小心身体!”

难道这一脚还不能让他清醒?顾清颜抬脸看着他直勾勾看着自己的眼睛,瞥见他眼底还有着一丝血红,被踩了脚依然这般屹立不动地站着,好像她刚才那么狠的一脚并不是踩在他自己的脚上似的!

病房里的其他人都被惊醒了,顾清颜也被吓住了,她刚才就留意到,个床位,那边那架病床却有灯光,之前还有护士和医生来过,叮嘱病人家属一些需要注意的问题,而此时,床帏被拉开,那架病床完全显现了出来,借着那灯光,顾清颜首先看到的是床头的医用仪器,那是侧心率的仪器,屏幕上显示出来的线条慢慢地趋于平缓,直到那一个向上起伏的折线往下一降,直线!

“干什么?”

裴少辰搂着她,身体往旁边侧了侧,这张床本来就不大,他把顾清颜揽在怀里让她睡在床上,他则侧着身子腾出一半的空间,她哭,他则一动不动地任由她靠着,伸手抚着她的后背,虽是没有言语上的安慰,但此时,还有什么比能给她一个肩膀更值得有依靠的?

紧接着裴少辰以伤口不能沾水的理由逼得顾清颜不得不去找护士拿衣服,但某男龟毛挑刺,没有经过三次消毒坚决不穿,顾清颜本想把衣服往他脸上一扔,你爱穿不穿,可想着他肩头的伤,顿时又忍气吞声地去照办,拿着那衣服去专门消毒的地方去三次消毒,大半夜的人家都下班了,她跟在人家护士长身后说尽了好话最后才得到了通融给她开了个后门,拿着那衣服上楼伺候着裴大少更衣,见他乖乖躺下,她还得不到清闲,坐在一边,不停地喘气,照顾病人还真不是人干的事儿,尤其是床上的这个!

床上的裴少辰目光一沉,光线太暗,顾清颜看不清,但却感觉得到他目光的清冷,反正也看不到索性当做不知道。

“爷爷!”

“噗--”还在洗手间里的顾清颜听见这么有深意的话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已经走出洗手间门的男人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听见身后传出的笑声时,脚步一顿,不悦地蹙眉,目光默默地朝下,又朝身后瞟了一眼,收回视线时低咒一声,“s/t!”

他不是要上洗手间吗?后知后觉的顾清颜这才想起裴大少进来了,裤子脱/了,可是却没上,不由得眉头一紧,可恶的裴少辰,你故意的!

顾清颜正考虑着要不要把凳子搬到一边,她还真怕床上那个男人变/态地又想法子地折腾他,搬着凳子正要往边上移,就见床上的人已经朝她伸出了手。

被耍了一次,总不能笨得还被他耍一次!

有过刚才那经历,顾清颜一见到他有异动便如惊弓之鸟,心生警惕地看向他。

滴滴滴--

裴少辰感觉到怀里的人抖得厉害,在听见医生对着那家属宣布‘病人死亡’的时候,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脸都揉进他的怀里,在他颈边,衣服更是湿了一大片。

他,他,他,今晚上到底有完没完?

仪器的声音就像催命的追魂曲,顾清颜整个人在见到那屏幕上的直线时就已经失去了知觉,她耳边急促的脚步声变得模糊,病房里的灯光大亮,她的视线却陷入了一片朦胧的影像之中,那么多人,那么多嘈杂的声音,哭声,叫声,混合在一起,充斥进她的脑海,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围着病床抢救的医生,哭得要晕过去的病人家属,被拉上的盖过了头顶的雪白床单……

他的脚背被踩疼到麻木了,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居然还敢笑,她居然还笑得出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