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是不是我来晚了(上架通知,期待你们的继续支持!).26
顾清颜脑海里猛的蹿出了他温文尔雅的模样,再联想到此时的裴少辰,真心是无法将这两个性格极端分化了的人联想到一个人身上!
也是快到凌晨的时候,哭泣的顾清颜才累得睡着了,只不过她睡得也极不安稳,时不时地抽噎一声,或是身子抖一下,这些轻微的动作都会让闭上眼睛的眼睛时不时地睁开眼看一眼,确定她没有醒,这才重新合上眼。
今晚的厕所,还真是挺热闹的!
她猛的往后直退,像个失去了生机的木偶,仿佛整个人都坠入了冰冷的水中,想要呐喊出声的声音却被卡在了喉头,喊不出来。裴少辰接了过去,顾清颜心里松了口气,以为他又要起什么幺蛾子,见他这般配合地接了过去,没来由地想呼出一口气来,可是那半口气还没吐完,耳朵一竖,她好像听见了水洒了的声音?
“厕所里的,你这是要等到啥时候啊?”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低呼声,带着一丝强忍住的哀求声,拍着门的声音也渐渐地显得有些无力。
顾清颜一愣,在她呆愣之际,裴少辰又重复了一次,声音也比刚才大了一些,顾清颜真想跑过去捂住他的嘴,人家都休息了,他怎么就没一点自觉的节操?她真是怕了他那张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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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顾清颜是哭着累着睡着的,病房里的那位老人终究是走了,家属撕心裂肺的哭声震得整层住院楼都处在哀恸之中。
身后被人大手一捞,险些要跌倒下去的顾清颜被裴少辰一把捞进了怀里,往床上一带,脸撞在他的胸口,他低头,看见了那张满是泪水的脸,听见了那声终于穿破了咽喉喊出的声音。
顾清颜正想着现在总可以坐一会儿了吧,病房里却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地大喊声,“爸,爸--”
借着厕所门隙出的灯光,顾清颜轻车熟路地回到了病床边,伸手将隔离帘子轻轻地拉上,看着已经躺下的裴少辰,心想他现在总该消停了吧,没捞到好处吃了瘪的男人此时正心里郁结地躺回了病床,见站在床头那边的女人迟迟不过来,心里又泛起了一丝不悦,本着自己心里不快活别人也别想快活自己心里不爽别人也别想有好日子过的心态,突然朝顾清颜伸手!
以为自己是一时耳鸣听错了,那道让她紧张地又绷直了神经的声线缓缓响了起来,“衣服,湿了!”个这男抬。
顾清颜差点被咽喉里的那半口气给噎住!
仪器发出一阵滴滴的声音,在里面挨着床边的那张病床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帘子被突然大力扯开,有人从里面飞蹿而出,朝病房的门口冲了出去,边跑边大声喊着,“医生,医生,快来人啊!快看看我爸爸!”
“水!”
顾清颜急忙走过去,在床边的柜子上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只纸杯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一小杯,递给他!x。
就这样过了一个不眠之夜,直到听见耳边响起一阵聒噪的惊呼声,裴少辰才从疲倦中睁开了眼,看着站在床边瞪大了眼睛一脸坏笑的程致远和站在一边闲适靠着座椅一言不发的江正郝。
裴少辰蹙眉,没理会这突然出现的两人,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顾清颜,两人挤在一张床上,相互侧着身子,她抱着他的腰,而他也正拥着她,没有了先前的针锋相对,也没有了淡漠的无所谓,她依偎在他怀里,乖顺如一只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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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V章 068:屁大点的事情
“你们怎么能挤在一张床上呢?”这份难得的宁静却被进来的护士逮了个正着,护士先是吓了一跳,然后竖起了眉头,语气里多了一丝严肃。
床本来就不大,这两人居然还睡在一张床上!
病人肩膀受了伤,这家属怎么这么不上心,还要挤在一起睡?
被看着有些尴尬,护士手里拿着一只体温计瞪了顾清颜一眼,顾清颜把水盆往旁边的凳子上一放,用毛巾擦起了自己的手。
她是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就忙着给他洗脸,她容易嘛!
她心里懊恼,但又无可奈何,低头看着自己打着光脚,心里更是郁闷至极!
她试过了,只要不理他,他要干什么都会觉得无趣,无趣的话就不会捉弄她了!
就因为程致远刚才说的那些聒噪的话,让她气闷了!
程致远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还没有来得及缩回去,就被扑/过来的女子伸手一把狠狠地拍在了他的手背上,按理说一个女孩子的手劲应该没多大,但这一巴掌拍得有多狠啊,程致远手背一阵发麻,又要顾及面子但又没忍住地一阵龇牙咧嘴,张了张嘴,正要抗议,被裴少辰投来的目光看得一怔,随即缩回了自己的手,哈了口气,伸手摸了摸,重色轻友的裴老三,咒你上厕所没手纸!
检查的过程不算太繁琐,主治医生看过伤口之后吩咐身旁的护士,待会清理一下伤口并重新上药。
顾清颜浑身一震,手里的纸杯被捏紧了,连水溢出来烫了手都没有察觉!
程致远的喋喋不休让裴少辰感到了一丝不耐烦,再加上看着顾清颜此时的模样心里更是郁结,伸手推了推他伸过来的手臂,又牵扯到肩头的伤,不由得眉头一蹙,昨天晚上还不觉得疼的,怎么过一晚却感觉更加疼了?
那护士没想到刚才还一声不吭的女人突然变了脸,被她那眼神看着有些不自然,是啊,人家爱怎么洗就怎么洗,管你屁事!
顾妈妈被顾爸爸说得脸色变了变,孩子们还很小的时候,老顾就说,儿子归他管,女儿让她教,从小他就没少说过她,慈母败女,是不是她太娇惯女儿了?
睚眦必报,这性子倒是跟他挺像的!
她什么时候睡上了裴少辰的床?
他真的要收购陆氏!
顾清颜听着他话里有话,感觉头顶有唰唰的风刮过,她也没在去找鞋子了,抬起脸看向了程致远,一双微肿的眼睛似有不满。
顾清颜现在是没法解释了,因为她现在还坐在床上,裴少辰一个病人还半侧这身子,把大半张床都让给了她一个没病没痛的健康人,看着护士那瞪直的眼睛,顾清颜急忙从床上下来,也不知道自己的鞋到哪儿去了,一下地便踩着了地板,地板的凉意从脚底板渗透进去,她一个激灵,睡意也全醒了。
江正郝靠在椅背上,眼底溢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顾清颜脑海里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情形,她手拿着水果刀一刀刺向了裴少辰的胸口,那夺目刺眼的血红让她一双眼睛都蒙上了一层血色,视野也瞬间变得模糊,拽着衣角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她也只是胡乱地擦,被下巴冒出来的青色胡桩刺了手,便加重了力道往他脸上一阵乱抹。
尽管她心里一直清楚,裴少辰这人是地产界出了名的狠辣,一旦决定的事情就很难改变,但当她真的看着这一刻的到来,她心里开始的不安和恐慌还是慢慢夺取了她的意识,她想起了陆浅行,想到了此时的他会是什么样子?
除了护士,还有早间过来查房的医生,主治医生是昨天晚上顾清颜见过的人,此时正用一脸探究的表情看着她,还有房间里的其他病人家属,那眼神看得顾清颜真想现在就钻地缝。
还有站在床边的几个人,三个男人一个女人,女的虽然一脸倦容,身上的衣饰也显得有些邋遢不修边幅,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乱,但却让人看到了一丝慵懒的美,尤其是那双微微红肿的眼睛,让人看上一眼就让人为她的楚楚可怜心生怜悯。
“病人家属,你小心一些,别碰到了病人的伤口!”护士有些看不下去了,大声提醒!
照顾伤者是这样照顾的吗?她这是抹地还是在撮洗衣板?遇刺?
裴少辰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低低一笑,看了一眼正在揉着手背的程致远,他敢保证,如果不是看在病房里还有这么多人的份上,那妞这一巴掌不是拍致远的手背,而是直接甩在他的脸上了。后肩受眉。
裴少辰微眯着眼睛,眼神却朝旁侧扫了一下,看着顾清颜正低着头拽着自己的衣角,侧对着他的那张小脸有些苍白,好像昨天晚上的惊恐还没过去,想起昨天晚上她伏在他怀里哭得那般的无助,裴少辰整理着自己的衣袖,浸湿了的衣服已经被体温烘干,肩头还留有她发丝的余香,他用手指捻了捻,目光有些沉。
顾清颜眉头一皱,心里却直想抽自己的耳光,因为她居然一时间对号入座了!
倒是看那顾小姐,颈脖上隐约有些掐痕,锁骨处好像还有异样的红印,恐怕不是人家想杀他,而是他又禽/兽了流/氓了吧!
“谢谢!”病房里,顾清颜轻轻说道,但却没有听到裴少辰的回应,刚换了药的裴少辰闭着眼睛,顾清颜心里感激他刚才对父母撒的那个小谎,但也很鄙夷他那说谎眼皮子都不眨一下脸也不红一下的假正经。
这个人间的病房今天还真是特别,且不说睡在床上的那个男人是如何的器宇轩昂,虽然是伤患,穿着也是跟其他病人一模一样的病服,可进来的人都会朝他那边看上一模一样的病服,可进来的人都会朝他那边看上一眼,但很快又会被他眼神里释放出来的生人勿近的冷意吓得退避三舍。
再往下一点点就是心脏了,一命呜呼了!
“你跟二丫头说一声,任性也该有个度,都多大了做事还不想想后果?”主治医生明明说的就是刀伤,是水果刀插在肩头造成的伤,裴少辰那么说分明就是在袒护她。
正在找鞋子的顾清颜感觉到后背被人的目光给凉凉的定住,她觉得背脊骨有些凉飕飕的,她抬起头,床边跟在医生旁边的那位护士,也是刚才呵斥过她的护士正有不瞒的目光盯着她,顾清颜一时纳闷,姐姐,我没招惹你吧,你刚才对我吼了我都忍了,你现在吹胡子瞪眼睛的想干啥?
没看过如此不识趣的伤患!程致远往旁边一靠,别过脸去,对着沉默寡言的江正郝翻了个白眼。
裴少辰语气淡淡,“我手疼!”说完目光朝顾清颜这边看了一眼,顾清颜正低着找鞋子,她昨晚上跑得急,连鞋都没来得及换,而裴少辰也跟她一样,两人都穿着拖鞋,她刚才跳下床也没看到自己拖鞋到底在哪儿去了,裴少辰说手疼的时候,她正在找鞋。
果然是禽兽中人,真性情的展露都如此狂放,难怪人家顾小姐死活要离婚。
站在一边的顾清颜心里一跳,拽着衣角的手不由得抖了抖,如果不是自己做的,她也不至于会这样子,但事实是,那一刀确实是她刺下的,从来没有伤害过别人,甚至连小动物都不忍伤害的顾清颜却亲手把刀插/进了他的胸口。
“我去给你倒水!”顾清颜说了一句,拿起柜子上的杯子就转身往饮水机旁走去,她也顾不上穿鞋了,她的鞋好像在床的那一边,而床的那一边正是程致远坐着的地方,可能是上次戚天心对她说了那些程致远不是个东西的话,她没办法待见他!
被当抹布撮了脸的裴少辰脸色有些红,看得出来是被顾清颜下狠力的效果,眼里虽有些不满,但在旁人看来却是一副好享受的模样,更让进来的人想起了这样的两个字。
顾清颜听着这声音,看着自己身边的男人,一时间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坐起来正要解释,见到了床边站着的人,一时失语。
裴少辰倒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顾清颜慌里慌张地跳下床,他正好躺平了身子,一晚上都侧着身子睡着,还真累。
“妈,爸爸!”顾清颜看到父母来了,心里才稍稍安心,她也确实没想过要向父母隐瞒,昨晚上她就跟母亲打了电话,说在医院照顾裴少辰,至于裴少辰为什么会在医院,原因她没有说。
屁大点的事情!
“听说你遇刺了?”江正郝淡声问道,走进来靠在座椅上坐下来,即便有着一丝慵懒,但他身上释放出来的男性魅力还是让跟着来查房的护士们频频回首。
“小姐,洗脸不是这样洗的!”一看就是没伺候过人!耳畔又响起了那个熟悉的带着一丝嘲讽的声音,顾清颜把毛巾从裴少辰的脸上拿回来往盆子里重重一放,回头看着那个爱管闲事的护士。
“先生,你太太年纪小吧?”这么不懂事!丈夫受伤了陪床睡不惯还非要挤在大床上去,现在丈夫说手疼解不开衣扣,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医院里都不消停,亲,你的肾还好吗?”程致远痞痞一笑,大步走进来伸手勾住了那个见义勇为护士的肩膀,笑道:“美女,你不知道,有些人就是喜欢这样,越是特别越是新鲜越是感觉良好!”说完目光一瞟,瞟向了正擦完手低着头找鞋子的顾清颜。
三儿,对待女人要温柔,这话是谁说的?
顾清颜身穿着男士衬衣,又穿了一条男士短裤,尽管她已经把裤子尽量往上提,用衬衣遮住了裤子的边缘,但只要稍微一动,深色的裤子就会露出来,但依然不妨碍了她高挑身材的凸显,再加上头发披着有些乱,刚从床上下来连鞋子都没找到打着一双赤脚就站在那边,尽管她眼神明显是有着一丝不快,但此时的她浑身都带着一丝妩媚的慵懒,仅仅是站在一边默然不语也无法让人忽视掉她的存在。
“颜颜!”身后传来一声轻呼,顾妈妈伸手抱住了顾清颜。x。
被他这一挑眉的动作看得动作一滞,想起了昨天晚上恶作剧的折腾,顾清颜被他那似嘲非笑的表情看得心里又是一阵郁闷,咬咬牙,放下手里的小碗,蹲下身去拿起一只面盆去接水,好在昨天戚天心过来的时候买了新的面巾。
闷哼声才刚溢出口,旁边便响起了顾清颜惊呼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还有些小心翼翼,“你别动他!”
程致远被顾清颜的目光一扫,耸了耸肩,松开了护士的手,凑到裴少辰面前,笑道:“三儿,让我摸摸你还有没有骨头?是不是连骨头都被人给啃得七零八落了?”瞧那丫头那眼神,哪像是传言中的那样温柔啊,贤淑啊,淑女啊--
被她出手太重抹疼了脸的裴少辰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这个女人,欠收拾!
给我滚!
顾清颜一直站在一边,当看着他肩头的伤口时,她不由得咬紧了自己的唇瓣,有些不忍看到这样的一幕,而这一幕还是她亲手造成了。
觉察到顾清颜的呆愣,裴少辰又朝她看了一眼,顾清颜这才直起身子靠过去给他拉开了胸口的衣扣,其实病服的衣扣类似于绳子,系好的轻轻一拉就开,她就想不明白了,这么简单的一件事还非得要她亲自动手,但当她注意到他肩头包裹住伤口的纱布时,她的手不由得缓慢了些,力道也轻了一些,还情不自禁地抬起脸看着他,询问着,“是不是很痛?”
裴少辰在顾清颜阑尾炎手术那次就改了口叫他们‘爸妈’,顾妈妈心里虽然有些不愿,但表面上却没有表现地太过明显,顾爸爸原本是很想欣然接受可是想着裴家人对女儿的态度不免心里有些不畅快,但毕竟父母是父母,儿女是儿女,总不能迁怒到裴少辰身上。
江正郝的目光先是看向了裴少辰,然后便若无其事地看向了站在一边的顾清颜。
被周围人苛责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的顾清颜不由得心里懊恼,有心等着裴少辰替她说两句,可是人家现在舒舒服服地躺下压根就没想过替她解围,她眉头不由得紧了紧,可恶的裴少辰!
“吃粥吗?我妈煲的!”看在他刚才好心的份上,顾清颜拧开了保温桶,想为他盛一碗,母亲煲粥的手艺可是极好的,一拧开盖子都能闻到香味了。
裴少辰嘴角畷着一丝笑意,伸手接过了凌睿递过去的文件,凌睿站在一边一直没吭声,手里拿着公文包,等着顾清颜转身去倒水的时候才从公文包里取出了一本文件递过去,而此时的顾清颜正在门口饮水机处取水,有护士进来提醒她待会要给裴少辰输液,裴少辰的血管太细不好插/针,好心提点她可以用热毛巾敷一下他的手背,待会没有那么疼,顾清颜记在了心里,侧过脸去便不由得看向了裴少辰那边,见他正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认真地看着,她的目光一扫,便落在了他手里正拿着的文件上,她是蹲着接水,所以从这个角度看,正好将封面上的字看得清清楚楚。
倒是裴少辰对顾家父母的突然到来感到很意外,短暂的微怔之后,他温润一笑,态度谦恭地唤道:“爸,妈!”
不是的,不是这样子的!
顾清颜伸手拍掉了程致远伸过来的手,转过脸去看了一眼裴少辰,脸色还没有恢复过来,大清早的从她醒来到下床,再到此时此刻,她还是第一次正面地看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她莫名其妙地挤在了他身边,醒来时还躺在他怀里,再回忆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顾清颜表情有些尴尬,裴少辰的目光倒是坦坦荡荡,他这人做什么都是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可顾清颜毕竟没有练就他那样的厚脸皮,所以在他的目光下显得有些表情不自然。
程致远挑眉,从顾清颜那拽衣服的细小动作上看到了做贼心虚!心里顿时起了捉弄之意,靠过去忽视掉裴少辰眼神里传递出来的警告,“三儿,要不,报警吧?你看那凶手多狠心,这一刀要是再往下一点点,你就一命呜呼了,真是太狠心了!”
欠虐!
她就是个很怕疼的人,扎一针都会疼得惊天动地,可从昨晚上到现在,她都没听见他喊一声疼!哪怕是那鲜血淋漓看得她浑身都打颤都没听见他的一声闷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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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怎样的?她的手指尖好像还能感受到那匕首散发出来的微凉寒意,还有混合着浓稠血液的温热触感,那摩挲在衣角的手指尖因为紧张而掐了进去,指甲磕得她手指微疼。
“怎么回事?昨晚上二丫头也没说清楚,你好好的怎么住医院了?”顾爸爸走近了,把顾妈妈煲好的汤放在了床边的柜子上。
“你会洗?要不你来?”
只不过这个美人刚才那堵人的一句话让护士都红了脸,可想而知,她可不是个弱美人!
“爸,我没事,就是开车不小心撞到了肩膀,只是一些皮外伤!”裴少辰含笑地解释着,一边正在跟母亲低声谈话的顾清颜其实是竖着耳朵仔细地听着,听见他这么说心里才松了口气。
顾清颜一转身,好像听见了裴少辰的低笑声,她一蹙眉,难道自己的演技真的那么差?被他看出来了?
程致远伸出去的手并没有挨着裴少辰,被他眼神一扫,便乖乖的缩了回去,皮笑肉不笑地读懂了裴少辰眼神里的警告。
陆氏收购案!
“洗脸,刷牙!”脸都没洗,牙也没刷,吃什么东西?裴少辰睁开眼,挑眉。
护士严肃的声音把顾清颜惊醒了,她抬起脸,先撞入眼帘的是冒出了青色胡桩的下巴,,抬脸时,脸擦在了那胡桩之上,肌肤有些微微的疼,只不过她顾不上疼了,隐约感觉到有很多人在注视,她爬起来,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裴少辰的床上,她也没留意,只顾着自己爬起来,手没注意就碰到了身边的人,裴少辰发出一声闷哼声,顾清颜才清醒了过来,定睛一看,自己还在他怀里。
“没事就好,开车也小心些!”顾爸爸说着,看了一眼顾清颜,眼神意味不明,也没在病房待多久,便拉着顾妈妈离开了医院,出了病房,顾爸爸的脸色有些沉,顾妈妈还想着待会给女儿送换洗的衣服来,埋头走着撞到了前面突然停下来的老顾,顾妈妈正要说什么,揉着面颊便被老顾那一张沉沉的黑脸吓得怔了怔。
这可不像是他裴少辰会光明正大做出来的事情!
顾清颜一转身便见到自己的母亲,顾爸爸还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只保温桶和一只水果篮子。
“先生,麻烦你把衣扣解开,我查看一下伤势情况!”主治医生这才走到床边来,客气地说道。
昨晚上接到电话,他们是一晚上都没睡好,一大早就爬起来往医院跑,见到了他们才松了口气。
一旁看戏的江正郝看着脸色慢慢苍白起来的顾清颜,瞪了程致远一眼,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三儿有伤得那么严重吗?你又不是没去过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那么点皮外伤,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承受不了那点伤?
顾清颜接了水,拧干了面巾把面巾递给他,裴少辰没接,看着她,两人目光相遇,顾清颜只好靠近了伸出手给他洗脸。
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誓要让陆氏在他手中发扬光大,他又怎么能允许陆氏落入他人之手?
唰唰唰--
顾清颜的影子映在了裴少辰的那双黑眸中,见裴少辰打量着自己,她急忙站起来,也不等他回答了,站在了一边,等着医生给他做检查!
顾清颜想起了裴少辰昨晚上对她说出的那句话!
求我,我就放过他,否则,我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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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69章 特别招待 2
黑土不禁咧开唇笑了起来。
摆弄着马车中的东西的尹逸尘也发现了二人的不寻常,这里面有鬼。怎么进了西子国后,这两个人的表现都如此奇怪呢?
“姐姐,咱们都走了这么久了,你有没有饿啊?前面刚好有一家客栈,咱们就在那里住店再吃些东西填下肚子吧。”尹逸尘见着就在不远处的客栈,就朝着那边进发。
震愣中的黑土听到尹逸尘的话,即刻就恢复了过来,“啊,哦。尹公子,黑土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既然人家为咱们准备了这些,不用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他的好意,咱们就吃吧。”
看来今晚注定又会是很热闹了。他应该不会按耐得住的,今夜他就会过来的。哎,真是的。算了,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都这么多年了,总是要解决的。既然决定来西子国,早就料到要与他了解当年的事的。
“好。老牧,你当心。”黑土说完了这句话,就即刻回房间去了。
“是。知道了。老牧,你也要小心应对,他似乎还不想要放弃。千万别”黑土忧心的看着老夫人,担忧着老夫人。
“好。客官,那麻烦你们开一下门。”
“好。是该休息一下了。”老夫人这回倒是没有对尹逸尘的话有所反驳,第一次顺了尹逸尘的意。
“呵呵。那就打扰尹公子您了。”黑土抱拳作揖,感谢着尹逸尘。
“这这也太多了吧?掌柜的,我们才不过三个人而已,哪吃的了这么多啊。而且,我们刚刚也没点这么多啊?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尹逸尘指着满满一桌的菜询问起掌柜的来。
随着月光从窗户口慢慢的移动将整个房间照亮后。
“不会的。没事的。他不会拿我怎么样的。毕竟他算了,你只管看顾好这个顽皮的小兔崽子就成了。”说到这里,老夫人叹息了一声,白了一眼尹逸尘,对着黑土千叮咛万嘱咐,让他看好尹逸尘。别让他跑出来,若是让他看到了那个人的话,恐怕他的性命会有危险。
果不其然,他们的马车才在客栈门口停妥,就见客栈的掌柜的立马就从里面迎了出来。他笑嘻嘻的对着三人道:“三位是远客吧?一路奔波下来也应该累了吧。刚好,我们客栈给三位准备好了三间天字号上房,请三位进里面梳洗一下吧。”
既然如此,尹逸尘也只好拍手欢迎了,“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没事,没事。我怎么会介意呢,咱们两个大男人住在一起,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睡就睡呗。”(邪恶的说一句,小尘尘,乃太天真了。)
一旁拼命的塞着酒水以及菜肴的黑土则是时不时的注意着尹逸尘的一举一动。他心中不免有所担心,毕竟凭尹公子的脑子,只要稍微将所有的事情都关联一下,就可以猜出个所以然来了。
老夫人叹息了一声,对着身旁的黑土腹语道:“秦逸,今晚他一定会来的。你要好好的看好逸尘,别让他离开房门半步知道了吗?”
这两个房间的人,分别是老夫人他们三个。至于老夫人睡不着,完全是因为在等那个人的出现,而另一个房间的两人没睡着,是因为有疑问未解开,才会如此。
尹逸尘自是高兴的很呐。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老夫人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想要确定她的猜测。而进客栈则是最快验证的方法。
看着这么一大桌的佳肴,尹逸尘可是着实有些吓住了。他看了看黑土,“黑土,你知道这是谁的杰作吗?”
尹逸尘皱着眉,用着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黑土,黑土言辞闪烁着,总觉得黑土似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到底是何事呢?
黑土不慌不忙的做到了最近的椅子之上,这才道:“哦,是这样的。我刚去看房间的时候,正巧有一对夫妻来投宿,掌柜的说没房间了。他们正为难之际,我就想咱们三个人也没必要住三间房啊。开两间就够了,所以,就将我的那间房让了出去。尹公子,您不会介意与黑土一起睡一间房吧?”
“嘿,这西子国的客栈服务还真周到啊,居然人还没来,就已经为咱们准备好了客房了。不错,不错。”真不知道尹逸尘是真的神经大条了还是怎么滴,居然如此开启了玩笑来。
就在此刻,掌柜的忽然来敲门,“客官,你们的饭菜我给送来了。您们看是在房间里用还是到大堂中去?”
黑土并不以此为意,他说完了这话之后,就兀自走到了桌边,寻了一张椅子坐下来,拿起桌面上的筷子就吃了起来。“嗯。真不错。这些在埜嵋可没多大机会吃到,尹公子,您还在等什么呢。赶紧坐下来一起吃吧。”
“是就对了。这些菜是早些时辰有人特意安排的。客官,你们就好好的品尝美味佳肴吧。”得到了尹逸尘肯定的回答,掌柜的就笑盈盈的让他们二人品尝,他则是后退着走出了房间还不忘为他们带上了房门。
黑土邀着困惑中的尹逸尘一起享用美食,纵然尹逸尘的心中有许许多多的问题在,可是见着并不想将此事言明的黑土,他只希望他今天晚上不会因为好奇心作祟而跑到老牧的那边去寻找答案。看来今晚必须得小心再小心了。
他看着走进来的黑土有些不明所以,尹逸尘从床上坐起身来,皱眉询问起黑土来,“黑土,不是开了三间房嘛?你怎么也来这边了?”怎饿前子。
黑土了然的点了点头,“老牧,你放心,今晚我一定会好好的看好尹公子的。不过,你也千万要注意一些,他居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找到你,铁定是有备而来的。”黑土一方面承诺了老夫人,另一方面对老夫人面对那个人十分忧心。
“不会啊。敢问公子你们是不是从埜嵋来?”掌柜的笑盈盈的回答尹逸尘。
那尹逸尘早就在掌柜的带领之下,来到了安排好的上房休息了起来。他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一会儿的时间,黑土也走了进来。
“好。”黑土感觉到尹逸尘放置在自己身上的注视,为了不被尹逸尘看出来他的不正常,因此,他赶着上前去为掌柜的开门。
“放心吧。秦逸,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我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受他的蛊惑,你安心的待在房间里好生休养便是了。”听着黑土的话,老夫人只是笑了笑安抚起他来。
“对啊。我们是埜嵋来的啊。怎么了?”尹逸尘不明白这掌柜的居然知道他们的是从哪来的,就觉得更加奇怪了。
“掌柜的,既然都端过来了,就在屋里用吧。省的麻烦了。”黑土一听到掌柜的说,就即刻接过了话茬不让尹逸尘开口。
他皱着眉头,坐了下来,拿起桌边的筷子,一脸困惑的吃了起来。
看着小二们将一道道珍馐美味送上桌面,不止黑土惊呆了,就连坐在床上的尹逸尘也腾的从床上跳了起来。跑到桌边看着来来去去的小二们将那些珍馐美味放到桌面之上。
显然站在门口的黑土阻断了这些小二们的路,他侧身站在门口,以便小二们能够进去。
是夜。夜幕降临,客栈中的人都早早的入睡与周公梦会。可是这其中的两个房间中的人却是在床上翻来覆去都不能入睡。
这怎么透着丝丝诡异啊。他们不过是刚来到西子国境内,什么人没见什么人没拜访,怎么就早已经有人为他们准备好了这么多啊。这也太奇怪了。难道说他们的行踪早就暴露了不成?
“走吧。别废话。”老夫人冷瞪了一眼尹逸尘,暗道着尹逸尘的白目,居然看不透这些都是有人有心安排的。不过,他不知道也好,这样他就不用牵扯进来纠缠不清了。
“吱呀”一声门应声而开,只见掌柜的带着一脸笑盈盈的站立在门口,对着黑土点头哈腰着道:“客官,你们的饭菜。”掌柜的指了指身后的饭菜,得到黑土的点头示意后,这才吩咐小二们送进去。
黑土的说辞相当的有说服力,这让尹逸尘也没什么话好说。他总不能当着黑土的面说他脑子烧坏了,居然好好的单人住一个房间不舒服,非要与他挤一间吧?
不能啊。他们只不过是来西子国中寻找魅姬的,并没有其他的用意啊。怎么会有人知道呢?难不成是与老夫人有关?嗯,一定是这样的。
忽然不知从何处飞身出几个黑色的身影,迅速的隐没了去。落在了其中一间屋子的面前。
他们并没有敲门,而是齐齐的对着房门做了一个动作,门就主动的打了开来了。接着这些人并没有走进去,而是让开了一条道,立于两旁,似是等待着什么人一样。x。
就在此刻,天空中忽然飞洒出缤纷的各式小花,两条绸缎从远处抛至站立在门边的人手中。
正文 070章 特别招待 3
阅读本文最新章节登陆 紧接着一顶由五人抬着的轿子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看着那顶华丽的轿子顺着两条绸缎搭建的桥徐徐的滑落到了门口。
抬轿的落地后,这才小心的将手中的轿子放到了地面之上,为轿子中的人掀开了幕帘,恭请那人出轿。
“恭请圣主出轿。”
果然不出她所料,她与黑土以及尹逸尘一踏足西子国境内,大师兄的那帮手下们就已然发现了他们的踪迹。而今夜她也早就猜到了他会来。
而等待他多时的老夫人则是一脸漠然的看着。“你终究还是来了。师兄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啊。”
现今七十的他,看起来还依旧似五十岁的模样。看来他铁定使用了那最为卑劣的手段。早些年总听闻一些年轻力壮的男子失踪的事情,想必与这位师兄是脱不了干系吧。
为此,冤家还与大师兄打了一场,才让大师兄心服口服。可是没想到,那时只不过是大师兄的暂时缓兵之计。他早在那时候就已经计划好了,要想法设法的把她带回西子国去。
“都起来吧。”只听那个用面罩罩着的人发出的声音冷的几乎可以将人冻伤。
“归娥,当年我曾说过,你若是回西子国的话,就必须与我成亲,你难道忘记了吗?”圣主对于老夫人的话,似是非常恼怒,他猛的拍击了一下桌子,对老夫人大吼了起来。
可是从他那翘起的双唇渐渐的下垂下来,以及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令人畏惧之时,显然他一点都不喜欢老夫人给的答案。
感受到暮云容握着自己的手越发的紧,老夫人有些吃痛的拧起了眉头,她倨傲的扬起头,望向暮云容,将自己满脸的皱纹展现在他的眼前,“暮云容,请你看清楚了。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年少无知的小姑娘了。你看我这满脸的皱纹,你还觉得娶我是最佳的决定吗?”
听着老夫人的话,暮云容才得以看清楚牧归娥的全貌。看着她以前那清澈明亮的瞳孔,变得灰暗一片,弯弯的柳眉,不再似年轻时候那般浓密,变得稀疏了。透着淡淡红粉的白希皮肤也失去了光彩。鱼尾纹爬满了她的脸颊,眼睛也向下陷了下去。
“师兄,真是说笑了。那件事情,当年我没有答应,就算是过了十年的今天,我更不答应。师兄,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想通吗?你我并不合适,不能勉强凑合在一起。”老夫人苦口婆心,想要劝道圣主。
见着冷着一张脸看着自己的老夫人,这个圣主反倒是一点都没有生气的迹象。笑着说道:“归娥,我来了。”
轿子中的人轻哼了一声,在几人的扶持之下从轿子里走了出来。再见这个在轿子中走出来的人。一身金色的服饰,半边脸上也同样用金色的面罩罩了起来。
“呵呵。大师兄,你现在看到的就是我。我已经不是那个年轻貌美的牧归娥了,我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老太婆。一个一条腿即将要踏入坟墓的老太婆,难道说你还要娶我吗?”见着暮云容吓得不知所措的模样,牧归娥继续走上前,让他看清楚自己的脸。只有让他失望了,他才会放弃。
“不不是这样的。”暮云容挥着手,一把推开了向自己靠近的牧归娥,踉跄了好几步,跑进了进来之前的那顶轿子之中。
“小师妹,怎么会老样子呢。你我都已近古稀之年了,老咯。”那个身着着金色服饰的圣主,坐到了身后之人为他准备好的椅子之上,这才与老夫人寒暄了起来。阅读本文最新章节登陆
“师兄,我可记得非常清楚,这些话都是你自己说的。我并没有答应。”此刻老夫人完全处于备战阶段,她必须要时刻的提醒自己保持清醒的头脑,若是给他一可乘之机的话,恐怕她还真的临老要嫁那么一回了。
就因为他当日那坚定的言语,导致了她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回来看看师兄妹们,只能借着信鸽等物来传递各自的消息。可是如今,她却是为了魅姬的事情,再次踏上了西子国的路。她也非常清楚,大师兄势必会来的。
原先以为这不过是外人对此吹嘘的结果,事实是并非如此,可是如今见着眼前的大师兄,她不得不相信传言果真如此。
“呵呵。师妹这话里可是有话啊。不过,也无妨,师兄这次来,就是让你履行当年的约定。师妹,怎么样,我给你这么多年了,可考虑清楚了?”从那半片露出来的脸颊来看,那个圣主的脸上此刻正扯着一抹笑容。说了这些,他就静待老夫人的回答。
因此,为了让大师兄死心,她只能与他堂前三击掌断绝了任何往来。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在离开之际留下了那么一句话,“牧归娥,你听着,我暮云容今生势必要娶你牧归娥为妻。等你哪天踏足西子国的那天起,你就将是我暮云容的妻子。记住了。”滑恭圣了。
“王法?归娥,你以为我会在乎那些吗?我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将它付诸于行动,所以你就算是反对我也要将你娶回家去。”听着牧归娥的话,暮云容着实觉得好笑,他活了七十几年了,从没有想过要遵循什么王法。在他眼中,他才是至高无上的王者,这世上还有谁可以约束的了他。
圣主在身旁之人的扶持之下,走进了房内。一进入里面,他向处挥动了一下袖子,黑暗的房间即刻变得通亮。
“对。但是当时我说的时候,你也并不反对。不是吗?既然没反对,也就是同意了。那么你就应该遵守与我的约定,与我成亲。”圣主说到气愤之处,从位置上站起了身,走到了老夫人的面前,一把抓起老夫人的手腕说了起来。x。
“凭什么?若是这样,那哪里还有什么王法可言?你真以为自己就是王法吗?大师兄?”圣主的咄咄逼人,让老夫人也着实气愤难当。这么多年,她之所以不回西子国来,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大师兄。当年她为了跟冤家在一起,才跟着回了埜嵋。没想到大师兄也跟了过来,还在婚堂之上大闹了一场。
老夫人自信满满的扬起头,将满脸的皱纹以及一头的白发展现给暮云容看,就是为了让暮云容认清一个事实。她已经不在年轻了,就算他会迷恋当年的那个爱笑爱闹爱吵的那个年轻的牧归娥的话,现在他看到自己的这副模样,恐怕是十分害怕吧。
也是,这一夜,为了应付暮云容的到来,她的神经可是十分的紧绷,而此刻她总算可以放下心来了。所以一躺到床上,她自然就睡着了。
“呵呵。大师兄您严重了,瞧您那模样想必与当年的相差无几吧。”老夫人冷笑着看着坐在离她几步远的人身上。她这个师兄什么都好,年轻的时候有些小聪明,学了些旁门左道,这才被身为她父亲的师父赶出了师门。
看到变化如此大的牧归娥,暮云容一时不能接受,震惊的放开了她的手肘,向后退了好几步,嘴里则是说着难以置信的话:“不,不可能。不可能会是这样的。不会的。”他摇着头,瞧他的模样像是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后来听说这师兄在外建立了一个新的教派。这个教中的人都习一些旁门左道的功夫,其中最为厉害的当属吸人内力,以此永葆青春。
想到这里,老夫人这才累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跪迎圣主。”站立在门边的两排人,恭敬的对着轿子中走出来的跪拜了起来。
见着暮云容的人离开后,老夫人着实大叹了一口气。希望师兄能够想通,这么多年来,他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在争一口气罢了。他并不是真的喜欢她,“师兄,你且保重。希望等下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不再是现在的这幅模样。”
“是。”一得到许可,这些人才敢直起身来。
就这样,平稳的度过了一夜。
好不容易将暮云容送走了,老夫人那提起的心也随之安稳了下来。“现在这件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接下来则是要借助其他师兄妹的帮助来寻找魅姬了。”
伺候暮云容的人,见着他进去了,自然是上前抬起轿子,走出了老夫人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