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是不是我来晚了(上架通知,期待你们的继续支持!).31
楼下响起一阵碎碎的脚步声,顾清颜紧皱眉头,看着床上的时间表,十二点!
凌晨十二点!!
离她上/床睡觉的时间才间隔了两个小时!
"快快,顾清颜,裴少辰的车都快到了,准时一点开始接亲,你忘记昨天晚上嘱咐你的话了吗?"
"谁说的?"顾清颜抱着仅剩下的一只枕头不松手,头发还乱得更鸡窝似的,脑子还嗡嗡作响,脸色也疲倦的一合眼就要直接栽进被褥里去,被戚天心伸手一拽,强行拉了起来,"啊,顾清颜,今天你结婚啊,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居然睡得着,赶紧的,起来!"
戚天心的大嗓门吼得顾清颜蹭的一声坐起来,眼睛一瞪,"谁t说凌晨一点的?"
戚天心被顾清颜这么一吼,突然呆滞住,啊啊啊啊,顾清颜,你居然骂脏话了!啊啊啊啊,瞅瞅,淑女也会有爆/发的时候,啊啊啊还如此地不同凡响,她真是期待待会裴少辰进来,顾清颜对着他也这么一吼,看看裴少辰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你昨晚难道没认真听?"戚天心一副你无敌了的样子,把一件裙子往她身上一扔,让戚天心大跌眼镜的是裴家居然这么讲究风俗,听说裴家接亲就是按着一直延续下来的风俗来办的,那是市一个片区的风俗,昨晚上她好奇地听完都险些要大跌眼镜了,就是结婚当天,是从凌晨就开始的,凌晨新郎的车过来,然后敲门进来,从床上将新娘抱出门,当然,让人最期待的就是新郎要当面求婚的场景!
只是,前提是,新娘要穿着未来婆子妈的旧衣服,而且还要对镜而照,由专人梳头,辫两个小辫子,用红绳子扎起来,而且听说还有那最金典的几句台词。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当顾清颜被顾妈妈从床上拽起来坐在梳妆台前,在一片祝词之中把柔顺的长发编成了两支小辫子,大红的头绳扎起来,再红一块红色的锦布遮住了头时,戚天心被这场面给震得唇角发抖,靠,顾清颜,你该庆幸,你婆子妈带来的旧衣服是一件光鲜艳丽的旗袍,不然,你这样子跟村姑没什么两样了!
只是一看到坐在床边顶着红盖头的顾清颜,戚天心突然觉得,能用这么繁琐礼仪迎亲,而且这么折腾的婚礼,折腾一次谁也不想折腾第二次了吧!
"二丫头!"这边梳理完毕,李奶奶站在了门口,看着坐在床上的孙女,大红的锦帕罩下,她也看不清此时孙女的脸部表情,走过来坐在床边,刚才她一直站在门边看着梳头的人给孩子梳头,叨念着吉祥的话,她看见儿媳妇脸上虽然含着笑但眼睛里却泛着泪光,顾家有女长成,出嫁之日却让人如此伤感啊!
她们该喜庆的!
可是却忍不住地热了眼眶!
"奶奶!"顾清颜坐得笔直,双手紧紧地缠在一起,说实话,这样的婚礼委实让她吃惊,她昨晚上确实没有注意听,现在才知道,原来昨天说化妆五小时还真是件小事情了,她现在是闭着眼睛就想睡觉!
顾清颜听见奶奶的声音,想揭开盖头,被李奶奶伸手制止了,干枯的手轻轻地拉着她的手,替顾清颜整理好红盖头,"这是市南部的结婚风俗,能用这种风俗娶媳妇的家庭都是很看中婚姻的,二丫头啊,我知道你未必有心,但你要记住啊,当你不再去量度爱情或是怀疑爱情的时候,你才会更有力量去爱!奶奶是过来人,不要用你的标准却衡量对方的对与错,爱人之间如果不是涉及到人品问题,那是没有绝对的对与错的!"
"奶奶!"顾清颜伸手握住了奶奶那双干枯的手,鼻子突然有些发酸,眼睛也干涩地难受。
李奶奶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此时就听见楼下响起了人声,有人在喧哗,"新郎来了!
顾清颜心里一咯噔,李奶奶安慰地拍着她的手,轻轻道:"少辰是个好孩子,奶奶希望你们白头偕老!"说完,她把手里的玉镯子揣进顾清颜的手心里。
红色锦稠下,顾清颜低头看着手里的玉镯子,眼泪哗啦啦地滚了出来。
楼下有人起哄的声音,喊着要新郎塞红包,紧接着又有人哄抢的声音,还有戚天心唯恐天下不乱的叫声,"不准开,不准开,哪有这么轻易地就开门了,堵住,堵住!"
但这种嘈杂的声音很快便化为了一阵喜悦的笑声,随即便听见了有人踩着楼梯上楼的沉稳脚步声,二楼是单独的复式楼层,楼梯是木质地板做的,上楼的脚步声听起来也格外的响,但这脚步声却停在了门口的位置,隐约听见了人低低嘘气的声音。
"嘘--"
顾清颜被蒙着头,虽然是盖着锦帕,但目光却能透过锦帕依稀能看到屋里的场景,包括站在门口位置的人。
一袭黑色的西装的男人笔直地站在门口,即便是视线模糊,但顾清颜也知道他的衣服棱角一定是熨帖地分明的,不同于往日的冷毅,站在离她不足两米远门口的男人此时身上散发着一股子玫瑰的花香气息,夹杂着一丝晨露的芬芳,他手里还捧着一大束的玫瑰花,层层粉色的包装纸把那束花包装得精美无比,不知道他是不习惯这样双手捧花还是这样站在门口,顾清颜感觉到一向沉稳的他此时有些促狭,在众人哄笑声中好像有些尴尬。
"三儿,你居然矫情,天,天降洪雨啊,你这样子像极了古代要出嫁的小媳妇,你刚才那破门而入的魄力去哪儿了?"起哄的是作为伴郎的程致远,此人扒在门口的墙上,笑得脸部肌肉都开始抽搐了。
"哈哈哈哈,这叫近妻情怯!"
顾清颜听着抓紧了手,心里开始变得紧张了!奇怪,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紧张了?
"三,你要是再不过去,这货要撞墙了!"作为伴郎第二号的江正郝倚靠在裴少辰的身侧,伸手提了提程致远的衣领,用眼睛瞟裴少辰!
"求婚,求婚,求婚--"
程致远起哄!
顾清颜心里一咯噔,还有这个环节?
哄笑声中顾清颜唯独听见了裴少辰那笑声里饱含这一丝无奈,随即便见他朝自己走了过来,顾清颜看着他的膝盖,在靠近自己的时候,她突然想侧开身子,心里在大叹,裴少辰,你可别真跪啊,谁受得起你这一跪?
哪知她还没有来得及侧身,玫瑰芬芳扑鼻而来,就见面前的人影轻轻地倾身而下,单膝跪地地跪在了她的面前!
"顾清颜,你嫁给我吧!"。
嘈杂起哄的笑声突然消失了,堵在门口的人们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看,床边还站了不少人,不知道是不是屋子里人站得太多,空气不流畅了还是怎么的,顾清颜觉得浑身都热,加上旗袍就像是贴身订做的一样,紧得她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就怕小肚子积满了空气在完美的旗袍上鼓起来,而她也被此时裴少辰那突然一跪怔得手心都是汗,也幸好有锦帕盖着头和脸,不至于让大家看到此时自己脸红筋涨紧张的模样。
他真的跪着求婚了?
这像不像偶像电视剧里的场景,她是不是应该配合地飚几滴眼泪以示感动然后顺势跌进他怀里?
"嫁吗?嫁吧!不嫁,嫁不嫁?"周边的人笑了起来,还有人提议必须再折腾一下新郎,出这点子的也是程致远,他是恨不得借此机会把裴老三往死里整!
这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顾清颜透过锦帕看着还跪在自己面前的裴少辰,两人靠的近,她看见他的左胸口别着一只标有'新郎'的红色小花,花柄朝下细心地用别针别着,她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只感觉在这群起哄的好友中,两人都开始变得无奈了。
顾清颜伸手将他手里的花束接了过来,房间里顿时欢笑出声,"哦哦,答应了答应了!"
戚天心正在数着手里抢来的几个红包,看着顾清颜已经把花拿了过去,顿时瞪眼睛,啊啊啊,顾清颜,你咋就不让我再敲他几笔?这么容易就让他得逞了?
"亲个嘴,亲个嘴--"也女在小。
被顾清颜突然伸手接过花束的裴少辰先是愣了愣,然后笑了笑,就这么单膝跪地的靠近她,在她脸侧轻轻一挨,声音轻柔,"谢谢你心疼我!"
"我是心疼时间!"顾清颜也轻轻地答了一句,被这么折腾还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回答顾清颜的是裴少辰轻轻的笑声。
很快求婚仪式就这么过去了,一直等在门口的顾清扬走了进来,弓着身子蹲在了顾清颜的身前,"颜颜,来,我背你!"
按着风俗应该是舅舅背,但顾清颜没有舅舅,所以,这个任务就交给了顾清扬!
顾清颜正要伏在哥哥的背上,顾妈妈急忙递过来一只大红的苹果塞在了女儿的手心里,这才由顾清扬背着她离开了卧室,好在顾妈妈提前跟这几层的领军打了招呼,现在这么晚了吵得这么热闹也没人来敲门,相反的,不少人打开了房门,或是跟过来讨个好彩头,弄个小区里都一片喜气。
这是顾清颜在市买的房子,属于裴氏地产的盛世小区,从市到市太远,要按这个风俗的话就不太实际,所以两家人决定将顾清颜出嫁的地方改在了这里。
"凌晨一点,新娘准时出门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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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一家妇幼保健院,有护士发现,有个孕妇从一楼爬上来走楼梯有些吃力,她便跑过去搀扶着她走上了二楼。
"太太,你这是快生了吧,肚子都这么大了!"
"是啊,快了,就快了!"爬楼爬得气喘吁吁的女人低低说道。
"是找那位医生,我扶你过去!"
"不用,我自己去,谢谢你!"
产妇门诊室。
医生对这个一进来便脸色有异的产妇有些疑惑,伸手拿着那张医疗卡看了一眼,"太太,你这是陆家综合医院妇幼保健科的医疗卡,你在那边建档的吧,如果你要报销保险,建议你还是去陆家医院的好!"
"不是,我,我是有个疑问想询问下医生!"金露露咬了咬唇,"我想确认一下孩子的预产期!"
医生仔细询问了一下金露露怀孕的基本信息,说道,"还有一周时间,八月7号!"
金露露抬脸。
"医生,有没有办法能让他提前出生?"
医生一愣,"你说的是剖腹产?"
"不,不是!"
"那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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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年轻的时候是不是身材特别好?”顾清颜在裴少辰怀里低声问道,从车里下来,脚不能沾地,由新郎一手抱着,好在顾清颜不重,裴少辰也身强力壮,所以抱起来一点也不吃力。
怀里的女子一路上都没跟他说过话,此时却终于张口了,裴少辰先是惊讶,然后看着她抓在手里的苹果有些摇摇欲坠,急忙侧脸在她耳边提醒道:“苹果,别掉了!”
顾清颜急忙把苹果往怀里一揣,正好抵在了裴少辰的胸口位置,她脸上还盖着盖头,随着他的步伐起伏,锦帕时不时地飘一下,她偶尔会看到路边的景色,但因为是凌晨,看到的也只是大开着的路灯。
她索性一路都闭着眼,反正都看不到!
两人明明都是新时代的年轻人,按理说都不会在意这么一个小小的苹果,但出乎意料的是,两人都异常地在乎,所以在裴少辰出声提醒的时候顾清颜急忙伸手抓得紧紧的!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这该死的旗袍,箍得她快出不了气了,如果裴少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就能肯定这是他老妈故意给她穿小鞋。
裴少辰垂眼看了看顾清颜身上的旗袍,好似在回忆,之后才说道:“我在父母的结婚照上看到过这件裙子,确实是我妈当年结婚时穿的,没想到保存地这么好!你有没有注意胸口的位置,那里绣着一朵金色牡丹,听说是我外婆亲手绣上去的,我外婆可是苏绣中的佼佼者!绣得一手好刺绣!”裴少辰说着,话语里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崇拜敬仰之意,听得憋着气的顾清颜险些手滑把苹果给落下去了!
他还真没在她面前提到过他的其他家人,就连他的父母兄弟姐妹都不曾提到过!
“那外婆来吗?”
裴少辰脚步一顿,顾清颜感觉到抱着自己腰的手有些僵,但很快又缓和舒展开来了,头顶飘起裴少辰淡淡的声音,“她老人家走了,不然--”
裴少辰的话没有在接着说下去,但顾清颜却隐约听出了他话里淡淡的愁思,他的欲言又止却恰到好处地打住,随即转开了话题。
“我怎么觉得你重了些?”裴少辰抱着顾清颜往别墅里走,接亲的和送行的一行人就在身后,但两人却在亲密地耳语,一点也没在乎身后人的嘈杂喧闹,他们不像那些人那么疯,当事人却在此时异常的冷静,冷静到两人秘密低语,就差咬着耳朵说话了。
顾清颜觉得耳根子一阵发痒,想避开但自己还在他怀里,她穿旗袍都觉得热,但穿着衬衣和西装的裴少辰身上却凉悠悠的,这让她顿时觉得死老天似乎太关爱裴少辰了,大热天的她热得要死,人家身上却带着一股凉悠悠的凉意,她还没有他这么累,结果倒是自己一身的汗,粘滋滋地快难受死她了。
过里声上。“裴少辰,我就是再重也比你轻!”顾清颜出气吹了吹搭在头上的锦帕,虽然这布貌似有些厚,让她呼吸有些不畅,但她觉得被锦帕遮着也有好处,眼不见为净,你就是闭着眼睡觉也没人知道,只是这一路,裴少辰压根就没让她有时间睡觉,他都这么累,哪里会好心情地让她睡觉?
裴少辰笑了笑,好似在沉思,接着便说道:“要是有一天你的体重都我一样重了,你可别说你认识我!”
“我也不想认识你!”顾清颜嘴硬地回答,心里却一阵咬牙切齿,我哪里重了?
总算是到地方了!
裴少辰长长嘘出一口气来,该死的程致远,恶整他,车明明可以开进来,几步就能上楼,可那厮硬是将车队停在了大马路对面,害得他多走了不下五百米,再加上别墅有三层,他们主卧室在第三层,走在楼梯上,他是后悔死了当初要把主卧室设定在第三层了,少了那么几十阶梯也好啊!
卧室的门被人打开,裴少辰抱着顾清颜直接就往大床上一放,伸手就要去拉领带,虽然是深夜,但七月三伏天的晚上也热得吓人,更何况他还抱着她走了这么远的路!
“喂喂喂,这么快就要宽衣解带了啊,三儿,你还真是禽/兽啊!”从房门外探出身子的程致远大笑几声,吆喝着几个兄弟要来闹洞房,被江正郝拽着胳膊就往楼下拉,临走时还带上了门,说了一句,“早点休息,明天继续!”
一句话使得坐在床上的两人都差点倒床不起!
婚礼其实还没有正式开始!
这还只是个开头而已!
顾清颜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的腰,她的脖子,还有她那穿着像高跟挤脚机似的脚,长久地保持这一个姿势,旗袍的领口是竖着的领子,她的脖子都僵硬了,虽然没走路,但这鞋子着实将她挤得疼得要飙泪,尽管在外面表现得一脸镇静坦然自若,但她自己知道,就是让她走一步,这脚都会钻心地疼,而且直接会毫不犹豫地栽地上去!
卧室里响起了空调自动风速的声音,声音很低,凉爽的空气浸透进来总算是驱散了身上的热气,两人都趴在床上一动不动,顾清颜的红盖头都没揭开,手里还拽着那只大红苹果。
裴少辰倒不是真的累,而是一向喜静的他被迎亲的人吵得脑子发晕,在床上扒了一会儿之后,侧过身子,伸出长臂就将顾清颜脸上盖着的红盖头给揭开了,末了还一副救世主的模样,“现在气可以顺了吧!”
顾清颜猛地咳嗽了起来,顺了?这旗袍穿身上我没办法顺气,只是她现在懒得动,裴少辰伸手接盖头她也没动,视线豁然变得明亮,她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用握着苹果的手遮住了眼睛,接着便闭眼,不动了!
就是要脱/衣服也得让她缓口气了先!
没得到顾清颜的回应,裴少辰自知无趣地爬起来悉悉索索地去找睡衣,很快浴室便响起了冲洗的水声。
等他一走,顾清颜才睁开眼,落入眼底的是头顶那有着明快线条的简洁壁灯,散发这柔和的光,不过,这光,怎么是紫色的?顾清颜愣了愣,目光朝周边看了一眼,顿时被震得愣了愣,难怪她觉得刚才有什么丝质的东西挂着她的衣服,连露出来的大腿上都好像盖着一层薄纱,现在她才看清,床上居然悬挂着一床圆形的紫色床帘,在床上看到的光都是紫色的!
空气里还流动这一丝似有似无的香气,很淡,不仔细闻还真闻不出来,闻着就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但却又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加速流动,汩汩地流窜向肢,开始觉得热!
顾清颜把一切原因归结在可能是室内的空调温度开得太高了的缘故上,她好像听到下面花园里还有人闹的声音,不由得蹙眉,抓过一个枕头压在自己的脸上,索性一闭眼,管它天亮会怎么折腾,先睡觉!
从浴室里出来的的裴少辰一进来便见到躺在大床上的人还没动,他绕过去,走到床边,撩开了床纱,床纱是紫色,顾清颜身上的旗袍又是大红色,这大红大紫的颜色也幸好是在光线不算太好的夜晚,要是在白日里,看着不知道有多闪眼睛!
高跟鞋却踢到了一边,散落在床边,她的两只脚还耷拉在床沿边,紫色的光晕下也能看到那不同于床单的那抹雪白,旗袍包裹下的娇躯随着胸口的轻微起伏,身体在微微浮动,他的目光从裙摆下慢慢地往上,锁定在了胸口那朵绣上的金色牡丹花,花蕊细细,盘扣的纹路都细小之处放在眼里都是精致无比,一针一绣都格外用心,刚才他没告诉顾清颜的是,其实这旗袍上不光是那朵金色牡丹,就连这每一颗布扣和花纹甚至是旗袍的剪裁都是外婆亲手所做,而他也说实话,这旗袍并不是母亲的旧衣。
他没见过她穿旗袍的样子,而今天晚上却让他大大惊艳了一把,他知道她平时都是穿着长裙子,把那双修长的腿隐藏在了长裙之下,纤细的,白希的,小腿肚上和大腿上甚至看不到一丝赘肉,只是看一眼都能感觉到触手时一定顺滑温软,弹力饱/满。。
盘扣紧锁的高领处有着一抹流线型的白色从那里透了出来,连着那微微起伏的胸口,站在床边的裴少辰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穿着睡衣的他明明刚从浴室里出来,头发上的水渍都还没有干,但他却觉得滴下来滑在脸上的水都是热得滚烫的。
裴少辰目光透着床头看向了那盏点亮了的精油灯,鼻尖嗅着那似有似无的淡淡香气,深吸一口气,吸进去的凉气却瞬间被内腹的灼热给冲雾化掉了,喉头一阵干得发紧,他低头,看着床上躺着开始侧身转变睡姿的女子,并拢的小腿微微屈着,身体斜着成了一个s型,嫩白的脚丫子并拢着放着,脚拇指在微微地颤动,裴少辰暗自吐出一口气来,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移,移至那金色的领口盘扣上,喉头往下一滚,他听到了自己一声咽下口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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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V章 081:你送的祝福,我们自当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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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少辰自认自己咽口水的声音不大,但却把床上的人给惊醒了。
顾清颜睁开眼,眼前一晃,看到了站在床边的裴少辰,把腿缩了缩,不耐地说了一句,“大晚上一声不吭站在这里,你有病?”
裴少辰挑眉,好歹今天晚上也算得上是自己的洞房花烛夜,但她的这句话就像一盆冷水将他浇了个浑身透清凉。
但他还不至于小肚鸡肠地回赠她一句,‘我没病,是你病得不轻。’的话来,他往床边一靠,大半个身子就倾了过去,覆盖住了她的身体,顾清颜本来是闭着眼睛的,突然感觉他倾身而来,那股熟悉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住,她整个人都给惊醒了过来,睁大眼睛看着压过来的那人,扬起手就要推他。
“我饿了!”裴少辰低低地说道,呼吸里带着灼热的气息,浑身的热气扑了过来,黑色的眼瞳瞬间变幻莫测。
顾清颜神色一凝,他的话让她浑身一个激灵,连睡意都在他的这句话里给瞬间消散了,睁大的眼睛警惕地看着他,可是身体却忍不住地想要他怀里靠,尤其是看到他那敞开的睡衣领口处上下滚动的喉结,她脑子有些眩晕,身子也开始发软,就像被闷在锅里煮着,浑身热流涌动,要冲破血液迸发出来似的,如此难受,难受得让她恨不得吞下口中的唾沫,也恨不得将面前的他一口吞下去。
此时的男人在她面前形同美味的甜点,她的唇瓣发颤着贴在他的颈脖上,手不受控制地要去解开他的睡衣衣扣。
润口的唾液穿过干涸的喉头,顾清颜口舌都干燥得要喷出火来,她明明是要推开他,可是推在他的胸口的手却勾紧了他的脖子,裴少辰半倾着身子,躬身为她留出了很宽的空间,顾清颜是躺着,两人之间隔着几十厘米的距离,随着那泛着灼热气息的手心贴在了他的颈脖上,下方的人微微一用力,不是将他往下来,而是自己贴了上来,看着那张近在咫尺而且越来越近的脸庞,裴少辰的喉头再次滚动着,颈脖上一滴汗水滚了下来,带着能灼伤人的热度落在了顾清颜的脸上。
脸贴了上来,唇息教缠,顾清颜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她主动地靠近裴少辰,双手勾住他的颈脖居然双膝跪在大床边将身体靠近他。
裴少辰一直凝着她的小脸,将她脸上的所有表情都看在了眼里,身体在她缓慢的攀爬中由开始的僵硬慢慢地融化成了春水,尤其是在她贴近自己的时候,修长的长腿勾住了他的劲腰,她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去解自己颈口的盘扣。
此时她只是一个解扣的动作就已经让裴少辰目光形同沉入了深色湖底,又像是夜空中缀满了的星子一般地璀璨迷人,身下要过分妖冶的红摇曳着形同诱人的罂栗,朱唇一点,微微一张,吐息若兰,裴少辰一低头,主动衔住了那张唇。。
帐内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而凌乱。
激烈的动作拉拽着紫色的床帘摇晃时打翻了床头的精油灯。
到底是谁先惑了谁,又是谁主动了,都在这迷乱而旖旎夜里化为了床头耳鬓摩挲时的意乱情迷。
。。。。。。
卡擦,卡擦!
厨房里的灯,底楼客厅里的灯都还亮着,裴少辰坐在厨房的餐桌前,一口咬到了那只大红苹果上,先是一口慢慢地嚼着,接着便一口接着一口地往嘴里送。
看着对面站着的女子脸上那不豫的表情,男人含笑说道:“我是真饿了,昨晚上因为要扎婚车,所以忙得没机会吃晚饭!怎么,难道你,还饿?”
裴少辰的最后一句说得语气往上一挑,眼神里的笑意也变得深不可测,因为靠得不远,顾清颜看到了他眼底浮起的暧昧情愫。
这个混蛋!
顾清颜起身背对着他,伸手拉裙边的时候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位置,刚才那一瞬间,心都快跳出来了,身体还有些不适,她懊恼着自己刚才在楼上,居然主动地--
她意志清醒却控制不住地想要碰他,而因为她的主动,裴少辰也难得地温柔地配合,将主动权都交在了她的手里,一直以来他都是床上的主宰者,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不过,这种感觉,还真不错!
尽管动作娴熟度不高,但她的生涩依然迷人,让头脑清醒的他都在她笨拙而散发着清洌香气的唇吻中慢慢地沉迷。
露出一副餍足表情的裴少辰手拿着苹果,目光依然在顾清颜身上打着转,似乎想把目光凝结成线将面前的人给慢慢地勾勒出来。
“你家那么多人,还需要你这个大少爷亲自扎婚车?”顾清颜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不得不转开这个话题,好让自己分散一下精力,别开脸时,郁闷得真想撞墙了。
难道自己真的是贪念上了他的身体?那紫色帐内婉转的申银声如同复读机似的反复在她耳边响起,她时醒时迷,却有意识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心里排斥可身体却紧紧缠绵着。
“我爸说娶老婆的人是我,就如睡新房的人是我一样,亲历其为的好!”裴少辰吃着苹果,看着她转过去的脸上带着一抹异样的红晕,唇角一勾,幽幽道。
他一句话又将话题转了回来,顾清颜脸上一阵火烧云,俯身去储物柜里取了面条来,裴少辰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凝着手里见了核的苹果。
听说,这苹果还是两个人吃最好!
“你确定你不安排一个佣人?”
抽油烟机呼呼直响,锅里的水已经沸开了!拿着一只汤勺的女子定睛看着锅里的沸水,把一包鸡蛋面条往锅里一扔,用筷子搅拌了两下,盖上了锅盖!
“嗯?你需要?”坐在旁边餐桌上的男人单手托腮,睡衣衣袖被滑开,露出干净而清爽的肌肤来,头发上的水已经被擦干,他姿态闲适慵懒,靠着桌子,眼梢动了动,“我看倒是不需要,不是有你么?”
拿着勺子的顾清颜转脸看了他一眼,沉眉,“裴少辰,我可不是你的保姆!”
裴少辰,“保姆可是个很时尚的职业!”
顾清颜拿着勺子。。。。。。
新婚夜,新郎新娘夜半厨房,边煮面条边谈论着一些毫无营养价值的话题,就比如,几个小时后的婚礼现场,婚车上的花扎得根本不像是心型,裴少辰则摊开双手露出被玫瑰刺戳伤的掌心表明确实是自己亲手弄的,至于像不像心型,他看中的可是过程,又不是结果!要的不就是那个心意?
“顾清颜,能换成饺子吗?鸭蛋咸菜馅儿的!”裴少辰对着摆放在自己面前的那碗面条,蹙眉,眼神里有些嫌弃,顾清颜拽下围裙就走,吃不吃随你,不吃拉倒!
裴少辰听着她踩着楼梯上楼的声音,低头看着那碗面,面上铺着一只荷包蛋,他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子,笑了起来。
以前她可没想着在面里给他加一只荷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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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颜,你这指甲待会要小心一些,别到时挂到了你婚纱的外纱上,碰坏了指甲心疼了自己负责啊!”戚天心在房间里不停碎碎地念着,以至于躺坐在椅子上化妆的顾清颜都忍不住地蹙眉了,引得化妆师一阵低呼,“顾小姐,别皱眉,别皱眉!”
“张小姐,能把她好好打扮打扮一下吗?”顾清颜眼睛都没睁一下,伸手指了指发出声音的那一边,被指的戚天心险些要跳脚,尼玛,我还需要别人打扮?啊啊,顾清颜你也不睁眼看看,今天能压轴全场的说不定就是我这个伴娘了!
化妆师张小姐笑了起来,“戚小姐的眼睛可以再画得如神一些!唇线可以勾勒得再丰/满一些!”
“嗯,画漂亮一些,争取今天一起嫁出去!她恨嫁!”顾清颜懒散地说道,闭着眼,养神!
正在涂指甲的戚天心嘴角抖了抖,侧过脸去,不理顾清颜,说什么鬼话?
化妆师笑了笑,继续低头仔细着手头的工作,五点钟,戚天心和程致远准时出现在了顾清颜住的地方,化妆,整理,眼看着就快到八点了,花园里响起了一阵汽车鸣笛的声音,原定八点准时出发,婚礼现场设定在g市的裴氏庄园,顾清颜佩服化妆师的敬业,以至于她在车上都睡着了还感觉到化妆师的粉刷在脸上刷着,都不知道自己的脸上刷了多少层了,会不会像女鬼似地一出去就吓死一批人?
所以顾清颜在走出房间见到裴少辰的第一眼时,对上他那双惊艳而璀璨似明珠般的眼眸时,她低低道:“我看起来是不是很吓人?”
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被画成了什么样子,她也会化妆,只是都是淡妆,但化妆师却在她脸上扑了一层又一层的粉底,想来待会婚礼结束,她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洗手间,将脸上的几两粉给彻底洗干净了来!
长身玉立的男人伸手挽住她的胳膊,笑容浅浅,侧脸在她耳边低沉答道:“裴太太,你还真是不解风情!”
顾清颜被裴少辰这句答非所问的话说得一时脑子还没转过来?难道是真的吓人?她刚才起身时只是晃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因为时间有些仓促,宾客齐聚,司仪也来催了一次了,说别耽误了好时辰,裴家夫妇是很在乎这个时间的,而且宴请请柬上还标明了婚礼进行时的具体时间和开席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拿捏到了好处。
裴少辰还在门外等着,顾清颜好不容易化好妆,在化妆师长吁一口气之后如临大赦般提着裙子就朝门口跑,害得戚天心在后面追着低呼,“顾清颜,小心你的婚纱!”
靠,顾清颜,到底是谁恨嫁来着?
婚礼安排在了裴氏的庄园内,万顷果林绿地上搭建而起的婚礼现场,蓝天,白云,绿地,衣着正式的来宾,裴氏夫妇和顾家人在招待客人,司仪正站在台上眺望着朝这边走的那对新人,在看到花廊下那一对手挽着手缓步而来的人影时,握着话筒激动地两眼放光,高声说道:“让我欢迎今天的主角,我们祝福的对象,裴先生和顾小姐!”
得给醒好。众人将目光都聚了过来,花廊下,两个可爱的花童一手提着一个花篮子,挥舞着小手将篮子里的花瓣撒了出来,玫瑰花瓣飘在绿地上铺成了一条神圣的道路来,踩着柔软的地毯,一袭婚纱的顾清颜在裴少辰的带领下缓缓步入会场,裴少辰紧握着她的手,草地太软,知道她穿不惯高跟鞋,也怕她一个不慎跌了下去,所以他走得慢,站在地毯边缘的是来参加宴会的宾客,都靠拢了来近观着新郎和新娘,都在低低地说着一些喜庆的话语。
身边的目光都朝自己看了过来,顾清颜的头纱还搭在前面,透着那层薄薄的白纱,她看着现场来观礼的人,父母,奶奶,哥哥,伯伯和婶婶,都站在不远处含笑着看着她,那眼神里充满了祝福,那是打从心里的祝福,让顾清颜心里微怔着,有些不敢直视亲人的目光,她微微低着头,任由自己随着裴少辰的步调迈着步子往前走,却听见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惊讶的低吁声,身侧的裴少辰脚步一顿,顾清颜诧异地想侧脸看他,但却感受到来自前方近在咫尺的犀利视线,她震惊,对方的视线让她感觉如此熟悉,她一抬头,便见到正站在前方离她只有三步之遥的男人!
衬衣领口别着一只浅色的揪揪,黑色的西装衣裤笔直,在阳光的照射下,他冷硬的脸部轮廓透过了脸前的白纱像一道锐利刺眼的白光射/进了顾清颜的眼瞳之中。
谁在记忆里留存下来的影子,在白日里如同当年槐花盛放,纯洁得让人都不忍去采撷,光晕之下,那本该握紧的双手却禁不住流金岁月的冲洗,手冲开了,影子淡了,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陆浅行!
曾几何时,他曾幻想着他会站在这一头,等着她从那一边朝自己靠近,靠近些,再近些,如果她慢了,他便朝她的方向走,直到要抓住她的手。
陆浅行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在脑海里幻想过太多次这样的场景,他朝她伸手,她朝自己走来,扑进自己怀里,大喊着陆浅行我爱你!
清颜,你该有多不在乎,才能对我表现出如此的无动于衷!
你又该有多不在乎,才能将我彻底排除在你的生命之外!
陆浅行的手抬在了虚空之中,但目光却紧紧地定在了顾清颜的脸上,他想从顾清颜的脸上看到一丝情绪的转变,惊愕,惊喜,哪怕是愤然!
但回应他的却只是顾清颜错愕之后的平淡表情。
陆浅行感觉到所有的力气都随着她的那一个眼神而瞬间被抽空,他伸微抬着的手拂过了自己的衣袖,在白色衬衣的袖口轻轻一拂,袖口上那枚炫目的银色袖扣折射出来的光让顾清颜急忙避开了眼。
那是她在大一的时候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只因两人考上不同的大学,再也不能每天都能见面,大一的那一年,陆浅行的生日,她选了这枚袖扣。
他当年嫌弃说太土了,一直不肯带,为此两人还赌气了好一阵子。
不曾想,他却在此时佩戴了出来!
造型优美的银色袖扣在手腕处若隐若现,被人捕捉到时便是一脸惊艳,如此精美的袖扣是当年花光了自己的积蓄在一次拍买会上拍下来的,只是因为颜色过于素净,是淡淡的银灰色,而他一直不喜欢这种颜色,但顾清颜就看中了它的款式,所以才一意孤行地拍下来送给他。
之后,便一直不曾见到过,她以为,他不高兴的扔掉了!
却不想,他还保留着!
场面一时有些静,连司仪都不曾想过,怎么就会有人突然蹿到了路中央把新人的路给堵了正着,他虽然闲适站着也并不像是刻意地要堵路,但他却站在了中央的位置,而且,从司仪的角度上看,正好站在了新人手挽手中间的位置。
陆浅行的出现让顾家人都忍不住地蹙眉心颤,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了顾清颜,顾家父母则是一脸担心,李奶奶捏紧了拐杖,这姓陆的小子若是敢做出什么让清颜难堪的事情,她一个拐杖就砸过去!顾清扬则捏紧了手里的酒杯,目光沉沉地看向了陆浅行,接着便把目光投向了裴少辰!
裴少辰脸上是波澜不惊,依然带着浅浅的微笑,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陆浅行,轻笑出声,“陆少爷,欢迎你!”
陆浅行的眼神紧紧地看着顾清颜,今日的她即将成为别人的妻子,他没有回应裴少辰的话而是一步步缓慢地靠近,在顾清颜面前站定,缓缓伸出手轻柔地拿起了她的手,微微低下了头,在她手背上印上了浅浅的吻,唇角微润,但却比不上此时他眼底的一闪而过的湿意,如此虔诚地奉上一吻,好似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此时无声胜有声!
有眼睛的人都看出了这位陆大少跟新娘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某种关系,不然,人家陆大少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摆出要抢婚的架势出现在这里。
裴氏夫妇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而顾家人也皱了皱眉,暗道这小子来得可真是时候,居然搞了这么一出,这不是让裴少辰下不了台吗?
顾清颜被陆浅行突然的举动吓得怔了怔,当他的吻轻轻地落下,形同蜻蜓点水般地拂过,她感觉到手背有颗晶莹的暖意顺势滑了下来,她惊得手都僵住,心里顿时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将她所有的理智和伪装出来的平静都摧毁得丝毫不剩,这个让她爱了多年的男人在此时虔诚的一吻中让她瞬间想到了以前,会牵着她的手躺在奥体的草地上不怕蚊子叮咬着看天上的星星,骑着单车带她油走在大街小巷里找寻这所谓最正宗的名特产小吃,会在她熟睡的早晨开车去很远的地方只为为她买她最喜欢的豆浆油条。。。。。。
浅行,浅行--
被握住的手有些微微地颤抖,那从心里传出的声音将她整个人的意识都要淹没掉。
有些人即便是你现在不爱了,但在你的记忆深处,你依然无法磨灭掉他曾经给过你的心动和温暖!
一双微凉的手伸了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背轻轻往回一拉,放在了自己的臂弯上,裴少辰气质优雅,吐气若兰,轻声轻缓似乎不带一丝情绪,但顾清颜却感受到从他身上此时释放出来的冷意,就连刚才那接触到她手背的手指,都是凉的。
“陆少爷,吉时到了,你送的祝福,我们自当珍惜!”裴少辰静静地说着,朝陆浅行投去一个眼神,两个男人面对面地站着,陆浅行收回了手,刚才脸上的情绪表露已经全然不见,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
陆浅行笑,笑容深深,唇角勾勒而起,似讽似嘲地看着裴少辰,裴少辰迎着他的目光,目以对,两个男人的眼神较量使得空气里顿时扬起了剑跋扈张的气氛。
陆浅行,好,很好!
裴少辰眼睛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