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是不是我来晚了(上架通知,期待你们的继续支持!).32
而顾清颜却在震惊中突然变得平静起来,她的目光从陆浅行的身侧慢慢地移开,最终汇聚在站在了陆浅行身后的女子身上,女子一袭白色礼裙,是那种纯洁的白色,顾清颜本来就不喜欢白色,今天被迫无奈来穿上了这婚纱,但都不是纯正的白,是有点暗沉的珍珠白,如果是那种纯色的白色,她肯定不会穿。
女子很安静地站在陆浅行的身后,在见到陆浅行退后一步之后才缓步靠前,但却朝着裴少辰站的位置。
“少辰!”
轻柔的声音中竟带着浓浓的眷念!似幽怨似哀求也带着一丝期待。
顾清颜听见她的声音,抬头对上了她的脸,瞬间震在了原地!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她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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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章082:求你,成全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连顾家的人在看清对方的脸时都忍不住地震惊住!
顾清颜整个人都呆住,她的目光在对方的脸上慢慢地转动着,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形同揽镜自照,她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心口有什么轰然一声倒塌了,她挽在裴少辰手臂中的手变得僵硬无比,好像身体里每一根神经都在此时迟钝到不知道麻木失去了知觉。
甚至,不知道疼!
顾清颜一动不动地站着,她没有去看裴少辰,而是静静地收回了手,从他手肘上收回手时,他的手臂微微动了动,似乎是想要套牢住她的手,但最终是在她的执着下松开了手。
其实,你爱不爱都无所谓,至少,我只是我,独一无二的我!
但是,你让我感受到的何止是你不会爱的残忍?
珍珠,苦瓜,镜子--
一个人能爱到什么样的程度才能将对方的所有喜好都全部铭记在心头并使之成为你生活之中的一部分,将对方的喜好永久地变成属于你自己的习惯?
裴少辰,你,该有多爱她?
爱到不惜借用我这个替身,我这张脸!
手指微凉,顾清颜低头看着散落在自己脚边的红色玫瑰花瓣,殷红甚血,扑在地上,先前感觉这一幕浪漫得像儿时的梦,但现在,这真是充满了喜剧色彩,而自己充当的角色,居然就是那个在舞台上耍杂耍的小丑!
身侧的裴少辰在她收回手的那一瞬间,眉头紧紧地蹙紧,他现在终于明白了刚才陆浅行笑意深深的缘由,手臂上一轻,她的手已经松开了,原本紧紧挽在一起的手,现在的距离就像一道突然被劈开的鸿沟,在原来的基础之上更深,更宽,更远!
他将目光投向了突然出现的慕水云,在见到她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睛微微地眯起,慕水云则站在自己的对面,从刚开始叫出那一声之后便沉默不语,只是抬眸用那双眼睛望着自己。
裴太太已经震得浑身都在发抖,起先以为陆浅行的出现,她还为自己的儿子打抱不平,可是现在,这个女人出现了!
“这,不是慕家的那位小姐吗?”观礼人群里突然有人低声说话了。
“是啊是啊,半年前就传出她跟裴三少有婚约的,不知什么原因又没结成!”
“那张脸--”
顾妈妈已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了,看向钟艾心的眼神变得犀利,好,好,难怪当ri你追问顾家跟慕家到底有什么关系?难怪你不喜欢我的女儿,千方百计地不想让她进门,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妈!”顾清扬伸手抓住母亲的手,低声安抚,“妈,你别急,这么多人--”
顾爸爸也是怒火中烧,李奶奶更是气得直摸自己的胸口,亏得她顾家自诩识人一流,没想到会这样!
我顾家的女儿居然沦/落到了这种地步!
陆浅行在看见顾清颜那张苍白的脸时,眉心一蹙。
清颜,裴少辰不爱你,但是,我爱你!
四个人的舞台!显得拥挤不堪!
空气就像拉弓上弦的箭,一触即发!
裴少辰却看向了陆浅行,这个一向保持着面不露心色的男人此时依然冷静地让人诧异,或许所有人都会以为,首先爆/发应该是新娘,要么转头就走,这个婚礼就这样告催,但让人们惊诧的是,新娘很安静。
裴少辰低头,伸手抓紧了顾清颜的手,在感觉到她的一丝挣扎之时,反手一握,紧紧地抓稳住,声音醇厚地散开,让周边安静的人们都能清楚地听到。
“司仪,可以开始了!”
他的声音是温柔的,但却又强硬得让身边的人都能感受到他语气里的坚决。
除了前来观礼的人暗暗吃惊,还有在场的陆浅行,慕水云。
陆浅行的脸已经沉了下去,而慕水云的脸色却在看见裴少辰毫不犹豫地抓紧了顾清颜的手时变得苍白无力。
不,不要,你不能娶她,少辰!
喉头里要喊出来的那个名字却因为裴少辰那投来的一记目光硬生生地被卡住,那目光很冷,冷得她浑身都在打颤,她退出一步,眼睛里带着一丝绝望。
司仪这才从震惊中醒过身来,拿着话筒就想将最后的议程给提前进行,直接交换戒指,他摸着额头上的冷汗,他自然不能无视台下观礼者的情绪,愤怒者居多,尤其是裴家的掌舵人裴广渊,此时的脸部表情已经如同黑云压顶,那双眼睛瞪着新郎都快要冒出火来了。
而新郎看着自己的那眼神,他看懂了,施压!随即他当下决定,这婚礼必须尽快结束!
“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司仪的话语刚落,观礼人群里爆/发出一阵迟疑的声音,这也未免太快了些,如此草率,说没猫腻谁肯相信?
“慢着!”陆浅行突然大步走了过来,伸手一把抓住了顾清颜的手往自己身边一拉,沉声道:“顾清颜,他不爱你,我爱你!”
他不爱你,我爱你!
陆浅行的话震得所有人又是一惊,真的,是来,抢婚的!
起初他那温柔的一吻就像在是举行一个虔诚的告别仪式,大家也只是以为,最多他跟新娘有那么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情谊,却不想--
爱?
顾清颜被陆浅行伸手一拉,她的右手还被裴少辰紧紧地拽着,但左手却已经被陆浅行拉了过去,她此时双手被两个男人拉着,她站在中央被拽的一步踉跄。
如此坦诚地说爱!
那是因为他真的是心里在乎,他是如此地舍不得,舍不得看着她穿着婚纱在自己面前嫁给别的男人,他什么都可以不要,唯独不能不爱她,她就是他的生命,是他继而能生存下去的空气。
被拽着的手开始变得发麻,陆浅行抓得如此的紧,紧得她手骨发疼,那双眼睛变得猩红无比,如此决绝又如此乞求般地望着她。
裴少辰侧脸看着自己手挽着的女人,她看向陆浅行的眼神迷离的,带着一丝难以隐忍的痛楚,那是从记忆深处纷繁踏至而出的甜蜜和心碎,是他根本无法触及的领域,她的记忆力没有他的存在,只有这个叫陆浅行的男人!
原来,他也会有如此挫败的时候!
败给了时间,败给了,爱情?
呵,爱情??
裴少辰轻轻地笑了,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肘用力着挽着的那只手臂,却没有松开,而是抬起头朝着陆浅行诡异一笑,陆浅行本来是在乞求着顾清颜,可是一看到裴少辰那双似嘲非笑的眼神,顿时觉得神经一紧,在他还没有及时调整过来的时候,便听见身后响起一阵急促的凄厉叫声,“浅行,浅行,你别离开我,别离开我和孩子,求求你--”
哭声是从花廊那边一路传来的!
金露露舔着大肚子,却一阵紧促地小跑,她的身子本来就臃肿,如今这般边哭边跑,脸上已是泪痕斑斑。
金露露!!
呵!
原本已经湿润了的眼眸瞬间变得清冷起来,有着淡淡的遗憾从顾清颜的眼底透了出来,原谅她的一时心软,在看见陆浅行的那双眼睛时,她是真想不惜一切地跟他走,但是--
她怎么忘记了,他的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陆浅行看着那只被他紧握在手心的手慢慢地抽出去,顿时眼底的猩红浮起了一丝狂躁,在听见金露露的那句话之后随即觉得浑身的怒火都在往上冲。
“金露露,你给我闭嘴!”
“浅行,宝宝不能没有爸爸,我知道你爱她,你想娶她,但是浅行,我爱你啊,孩子,孩子都快出生,求你,别不要我们母子两个,求你--”
“金露露--”陆浅行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天他要金露露去跟顾清颜澄清之后顾清颜没有应约而来,这个女人--他陆浅行怎么就这么蠢,居然蠢到了相信了她的话?
“清颜,你别听她的话,这不是真的,清颜--”
“浅行,求你,求你看在孩子的面上,求你了!”金露露扑了过来,跪在了陆浅行的面前,拽紧了陆浅行的衣袖,手在剧烈地颤抖,她在哀求陆浅行的同时,眼睛却看向了顾清颜。
无声地滑落下的眼泪浸满了她的整张脸。
是脸连了同。求你,成全!
她那么义无反顾地跪了下去,拽着陆浅行的衣袖,却转过了方向跪在了顾清颜的面前,这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地蹙紧了眉头,一个即将临盆的女人如此乞求出/轨的丈夫回心转意,是该鄙视这个女人的软弱无能还是该讨伐这个男人的冷血无情?
被握紧的手瞬间变得冰凉,一个孕妇跪在你的面前,请求你的成全,她的腹中是这个男人的亲生骨肉,她如此卑微甚至不要尊严,她抛开一切只为得到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所有的勇气都在金露露那满是乞求的泪眼里渐渐地化成了泡影,形同没有了躯壳的木偶,被金露露拽着婚纱摇摇欲坠。
我顾清颜何德何能,需要抬高自己的身价来成全你所谓的成全?
赢了的跪地乞求,输了的却站在高台承受着周边人一波又一波异样眼神的讨伐。
金露露,你要的是陆浅行,可你何必要如此作贱你自己,当你卑微地乞求这别人来爱你的时候,你已经失去了爱的资格!
但可怜的人何止只有你一个?
“你给我滚!”陆浅行已经气得浑身发抖,抬脚就将金露露给踹开,金露露被踹到一边,伏地大哭,“浅行,你,你怎能如此对我?”
我知道你不会爱我,但是我爱你啊,在听到你对她说那句话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都碎了吗?你如此地渴望着她的爱,我的心情就跟你的心情一样啊!
金露露伏在一边,突然痛苦地叫出了声,一手捂住自己的肚子,一手伸向脸色骤变的陆浅行,“孩子,孩子快出生了,浅行,浅行--”
在看着金露露双腿开始有血流出来时,众人慌了起来。
“赶紧叫救护车--”
“露露!”一人冲了进来,是被一直拦在门口的冯坚冉,冯坚冉看着还躺在地上痛苦大哭的金露露,再看看还站着不肯定的陆浅行,顿时红了眼睛,“陆浅行,你他妈是个混蛋!”冯坚冉蹲下身子抱起金露露就往外跑,陆浅行脸色开始变得苍白,目光凝着地上的那滩血,是他刚才踢出的那一脚,伤了她!
顾清颜轻轻地拉着自己的婚纱,她缓缓地抬头看着满眼猩红的陆浅行,退步,但背脊笔直,这痛远比两年前的痛来得还要强烈,夹带着两年前的伤痛席卷至她的全身,挑动着早已麻木的神经,她在陆浅行乞求的目光下微笑,缓缓退步。
她始终是做不到微笑道别,但是却能挺直腰杆地鞠躬离场,她也做不到像金露露那样,为了所谓的爱情飞蛾扑火。
那种期待,再也不会有!
顾清颜转身,身后的裴少辰朝她伸出手,一如既往的微笑,就像一把利刃将她脸上强撑起来的笑容瞬间撕得支离破碎。
顾清颜真想仰头大笑,是笑,不是哭!
但心里却酸得快窒息!
由来不爱就不会在乎,不会在乎就不会痛,可是今天,这一幕幕的连环戏剧看得她真想疯狂大笑,爱情?到底什么是爱情?
是卑微的委曲求全,是孤注一掷地飞蛾扑火,是不计代价不顾一切地争取抗争?
有哪个男人能让一个女人做到如此?又有那种可歌可泣的爱情值得他们如此?
顾清颜的眼底星光点点,在看着陆浅行因为金露露的突然出现而暴怒,她挤压在心里已久仅存的一丝念想也被冲散,她笑自己的多情,原来自己也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痴情,原来自己也会因为一个女人的哀求而彻底放开陆浅行,她以为,会很难的!
顾清颜伸手,挽住了裴少辰的手,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慕水云,转头看向了裴少辰!
她笑,唇角微动。
咱们都在游戏人生,你看,这就是相互娱乐的效果!
你伤我一分,我还你三分!
“司仪,请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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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章083:既然要折腾,就折腾吧(月票364加更下一次加更月票414)
你伤我一分,我还你三分,但我可悲地不知道掷出的匕首到底有没有伤到你,而我自己却已经心碎掉了,溃不成军!------顾清颜!
婚礼如此喜趣,观礼的人默契,而新人同样默契,当那一枚象征着婚姻的戒指牢牢地套上了无名指,这一根通往心脏的手指勾住的不是甜蜜的盟誓,而是一瞬间的报复快意!
“顾清颜,你别喝了!”戚天心好不容易从一大堆的繁琐事里腾出时间来,刚才她本来是拉着顾清颜的婚纱准备陪着顾清颜走过去的,但中途顾家大伯突然叫住她,让她赶紧出去挡一下,她还没问到底挡什么,她又不是军中装甲车敌军来袭说挡就挡?但顾家大伯表情很急,说务必让她赶紧去,她只好抛下伴郎,害得人家程致远没有伴娘临时去找了一个来顶包。
挡的人果然是需要装甲车这种设备的,哦,不止,戚天心差点用上了所有办法,就差没一个榔头砸过去砸晕对方。
------【时间回到二十分钟之前】----------
戚天心在顾家大伯的紧急召唤下跟了出去,越过花廊直奔庄园大门口,这庄园太大,她又穿着高跟鞋,被顾大伯催得急,弯下腰便脱下高跟鞋,起身时见到迎面而来的人,顿时表情一呆,拿着高跟鞋定在了原地。
陆浅行!
他来了!
戚天心目瞪口呆,但更让她震惊的是,陆浅行身后跟着的女人!
她作势想冲过去将他们拦下,但顾大伯却拖着她往外走,边拖边说道:“天心啊,快啊,外面那个人比姓陆的难搞几百倍啊!”
啊?戚天心顿时脑子当机,这世上还有比陆浅行更难搞定的人物?
戚天心被顾大伯拖得步履踉跄,她心里担心着顾清颜,但现在又没办法顾及到她,所以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着,清颜,你,你要挺住啊!
戚天心提着高跟鞋跟在了顾大伯的身后,顾大伯在靠近那庄园门口的时候便避开了身子,低声道:“天心,这个时候,我不适合出面,你去!”
顾大伯发号司令了,戚天心嘴角直抖,看着顾大伯那一脸严肃的表情,哀怨,大伯,你果然很好地诠释了那句话,战场上的将军,指点江山用的都是兵,而你这个大帅,却躲在了幕后!
戚天心别过脸去,心道,顾清颜,你们顾家人还真是有的一拼!
戚天心收拾好心情,将高跟鞋往脚上一套,雄赳赳气扬扬地往庄园大门口走去。
妈的,陆浅行来了也就算了,这丫滴算哪根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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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颜,叫你别喝了,你没听到?你耳朵聋了?”戚天心蹭的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对面握着酒杯喝酒的顾清颜,咬牙切齿!
她情愿看着她悲愤暴怒甚至是毫不犹豫地伏地大哭,也不要看着她坐在这里一副若无其事却喝着闷酒的样子。
顾清颜骨子里的自虐性可以说是强悍到了她都比不过,她看似闷不吭声,越是冷静自持越是让人心惊,她表面上若无其事,其实心里早已在极力隐忍。
戚天心不明白,她还需要忍什么?
端着个大肚能容天下事的臭架子,把自己的真性情给全部伪装了起来,需要么?需要么?
伤但可新喜。需要给那个男人留面子么?
是她戚天心,早已一耳光狠狠甩了过去,当着众人的面指着他的鼻子大吼一声。
裴少辰,是老娘看不上你!滚!
“以前是一沾酒就醉,今天是怎么了?人转性了,连酒品都变了?”顾清颜不顾戚天心的大吼,晃着手里的酒杯,她身上还穿着在婚礼上敬酒穿着的旗袍,这一套旗袍不同于凌晨穿的那一套,这一套刚好合适,不挤肚子,也不挤胸,刚刚好!
还没醉?
戚天心伸手夺过她手里的果汁杯!
扯淡!
你如果没醉,怎么就分不清这不是酒而是苹果汁?
戚天心抱着扑过来抢杯子的顾清颜,蹙眉,“顾清颜,保持好你的矜持完美,给我坐好了,装B也要有个样子,既然放不下这个架子,就给我一条道走到黑,继续给我装!”
人生如戏,戏里戏外的角色今天是这样明天又有可能是那样,谁说戏台上的戏子那般传神演绎是怡然自得?谁又能知道戏的落幕在后台褪去了伪装的人是怎样的落寞与心伤?
这就是一种自我保护的强烈意识,也明知道上台后别人也是用看戏的表情来看你,但你也不得不粉饰表情浓妆登场。
戚天心心疼地抱着好友,她从宴席上下来,连嫁衣都没换,她在席间也喝了酒,虽然大部分都被裴少辰给挡了去,但她却从来没见过如此豪放喝酒的顾清颜,她看到她在笑,但那笑容却她觉得心酸,由来心死便不再有顾及。
戚天心搂着顾清颜坐下,这里是庄园里的一间休息室,宾客们还在席间喝酒畅谈,顾清颜被戚天心扶了进来,裴少辰一人独当一面,自然成了被灌醉的对象,她不知道裴少辰今天是用什么样的心态继续将这场婚礼如期举行的。
她摸着顾清颜的额头,看着她因为醉酒而泛着异样红晕的脸颊,“清颜,你是爱他的吧?”不然,你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要坚持举行婚礼?
“既然你爱他,为什么不当面问他,你该问他,是不是他也爱你?”
闭着眼睛的顾清颜突然咯咯笑出了声,睁开眼,眼睛里带着血丝,她笑,唇角勾着动了动,有两个深深的酒窝落在了嘴角处。
“不能肯定的时候,我问来干嘛?”
她像是在谈论别人的事情,就像是跟自己的一切都无关紧要无所谓的旁观者。
顾清颜笑着笑着,闭上了眼睛,无力地将自己的脸靠在了戚天心的心口,低低地说着,“傻子!”
戚天心对顾清颜的神马逻辑说的哭笑不得,呵,你又不问,你怎么知道他不爱你?那你又怎么能肯定他爱你的时候,你正好知道了?
她把顾清颜扶着轻放在沙发上,听见不远处的门口响起了一阵沉沉的脚步声,她转脸去看,却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那扇门隙开了一道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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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看都感觉她保存在你那里的协议还有用处!”程致远手里握着酒杯靠在二楼大理石的护栏上,挑眉说道。
江正郝看了程致远一样,“程致远,喝不了那么多别死要面子地灌,待会我可不负责将你拖回程家!”
程致远没好气地瞪他,“就你多管闲事,有那个闲心去看看裴老三,喝得比谁都多,长这么大都没见他如此豪爽过!”
江正郝淡漠不语,拿着酒杯,视线转到了楼梯口,在停了一下,瞥见那个身着笔直西装的男人正从那道门口往下走,他好像站在那里挺久了,伸出的手有些犹豫地僵在半空,之后便收了回来,转身朝楼下走去。
江正郝蹙眉,随口道:“喝了那么多酒的人都能衣冠楚楚丝毫不乱,程致远,你该好好学学这气度!”
程致远确实喝得多了些,裴少辰那货说的身为伴郎就是挡酒的,他也见不得人家敬酒你不喝还推三阻四的,他就豪爽,人家一敬,他就一杯。
“什么啊?那还是人吗?”程致远咕哝着开始解自己衬衣的纽扣,太热了!“那是禽/兽,还衣冠楚楚的!”
清醒的江正郝很赞同地点头,嗯,你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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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庄园的另一间僻静的屋子里,房间里的空气压抑地人快喘不过去来,在座的人除了裴家人之外,还有顾家的人。
这场婚礼让人如此意外,这是两家人都没有预料到的,即便是刚才在宴会厅里强颜欢笑着礼送宾客,但是在此时,没人还能装得出来。
“亲家,今天的婚礼并没有媒体介入,这些消息不会传出去的!”似乎过了很久,裴广渊才硬着头皮说了一句话。
“裴总,你的话,避重就轻了!”顾濂辉沉沉地说道,他们顾家哪里是顾及什么面子,如果他们在乎面子就不会这么低调地把女儿嫁出来。
一句‘裴总’让人瞬间疏远了起来,明明昨天晚上还一派和气,但是现在,除了火气,什么都没有了!
“避重就轻?”钟艾心本来就窝火,今天是被气得不行,好好的一场婚礼,就这样给搅和了,虽然现在说得上是完美落幕,但是今天这场景不知道要在贵族界里传成什么样子?
“你们在追究我裴家过失的时候是不是也该问问你那好女儿跟那个陆浅行到底是什么关系?”
“砰--”茶几被拐杖砸得轰然一声响。
一直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的李奶奶突然厉斥一声,“到底是你们结婚还是他们结婚?”
李奶奶想过,若是今天孙女转身就走,这婚不结也罢,她还会朝孙女竖起大拇指,但是那孩子居然还是选择了嫁给裴少辰,在套上戒指的那一刻,作为一个过来人,清楚地看到孙女眼底闪过的恨意和决绝!
而裴少辰也欣然接受,丝毫没有被眼前的一幕所影响。
这算什么,周瑜打黄盖?
李奶奶站起来,“既然已经结婚,就别揪着以前的事情不放,他们是小,不懂事,难道你们也还小,你们也还不懂事?”
既然他们要折腾,就继续折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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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章084:后期,会如何?(月票415加更)
这一夜过得太平静,平静得让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三楼卧室里的灯一直照到天亮,屋子里静得只听得见人浅浅的呼吸声,紫色的床帘已经撤去,一室的暖色调给清晨的曙光多了一丝慵懒的暖意。
但躺在大床上的女子在睁开眼的那一刻,昨晚上的醉酒却让她意志清醒,清醒到她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到这里来的!一静让曙天。
她睁开眼,眼底有着一丝疲惫,但却很快被掩饰了下去,恢复过来的是平静无波地神态。
而在卧室的对面,书房里的光线黑暗,浓郁的烟味混合着书房里点燃的檀香,闷得让人出不了气,但躺在了椅子上的男人却一动不动地坐着,手指缝里夹着的烟轻轻一抖,将燃尽的烟灰抖进了旁侧的烟灰缸里。
他一夜未眠,连身上的西装都没有换,黑色,是沉郁的颜色,有着低调的肃重感,他偏爱黑色,只因只有这种颜色才能让他在烦躁的时候渐渐地冷静下来。
沙发上的人在房间里凑成一个黑色的影子,他的头部暗影在渐渐明亮起来了的窗影上显现了出来,显得淡漠而萧索!
他睁开眼,看着被晨光照亮了的窗户,伸手将手指间里的烟头轻轻一按,放进了烟灰缸内。
天亮了!
裴少辰从书房里走出来,脑子被书房里一晚上的烟熏得有些发胀,他朝对面卧室看了一眼,门还紧闭着,不知道,她有没有醒?
昨晚上的她,不哭也不闹,安静地出奇,可他就是讨厌着如此安静的她,讨厌到不想睡卧室,在书房里待了一个晚上。
裴少辰目光微沉,在书房的沙发上躺了一个晚上的他即便是连衣服都没换,但身上的衣服却依然整齐,连他胸口别着的那支象征着新郎的礼花也仍在,只是,昨天还娇艳的玫瑰花经过了一夜,现在已经枯得不成样子了,花瓣边缘凸显出就像被灼伤掉的黑色,连芬芳的气息都被混合了烟酒的气味,闻起来特别的怪异。
裴少辰蹙了蹙眉,生平第一次做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动作,他拉着衣袖把手放在了鼻尖,吸了一口气,顿时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一身的酒味不说,还混合着浓郁的烟味儿,他一向爱干净,虽说不上是洁癖,但鲜少有如此狼狈的时候,他朝卧室看了一眼,便折身下楼,朝二楼的浴室走去。
三层的别墅小楼确实是大了一些,裴少辰下楼时,听见走廊上脚步的回响声,这声音空旷地就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一样,听着让人感觉到异常的空寂,好像自己置身在一个孤寂的空间里,一步一步的脚步声好似在静静地倾诉着一种名叫‘寂寞’的东西,这种感知随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清晰得使得他头皮一阵发紧,他突然止了脚步,转身沿着原路返回,在卧室门口没有犹豫地直接拧开了门锁。
门被推开,卧室里的光线依然昏暗,只有靠窗的位置,窗帘被掀开了一角,有阳光照进来,但屋子里已经没有人了。
站在门口的裴少辰久久地凝视着空荡荡的大床,被入窗的风吹得窗帘飞起,连带着门也被重重地关上。
砰的一声,大梦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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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助理,你总算是回来了,欧洲旅行愉快吗?哇,一个月耶,你都羡慕死我们了!”刘蓉蓉在顾清颜刚下车的时候就把她堵了个正着,顾清颜虽然不怎么爱搭话,但她也不排斥刘蓉蓉,这个女孩有一颗单纯的心,让她莫名其妙地想亲近。
那次刘治栋亲自找她时就说了,他说的是她家里有事所以临时请假,怎么传出来就成了她去欧洲旅行一个月了?
顾清颜不想深究,反正自己确实是矿工了一个月,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顾清颜乘坐电梯上楼,身旁的刘蓉蓉活泼地一直停不下嘴,叽叽喳喳地说着机关里最近的新鲜事儿,哪个部门在半年评审会上出了丑,哪个人又被领导穿了小鞋等等,顾清颜一边听着一边淡淡地笑,她酒意未去,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靠着电梯的门口,听着‘叮’的一声,有人从外面进来了。
刘蓉蓉立马满脸堆笑,“科长老大早!”
宫言挑眉,见到站在电梯/门口的顾清颜,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新婚快乐!”
顾清颜的神经一紧,她还真是健忘,昨天来参见观礼的而且还和裴少辰有说有笑的人中,宫言不就是其中一个?
也就在昨天,她才知道所谓的G市四少,有哪四个,宫言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她想不明白,一个出生豪门的贵族少爷居然会在机关单位里做这么一个小小的科长。
想想昨天发生的事情,顾清颜无奈地苦笑一声,“谢谢!”
刘蓉蓉则竖起了耳朵,啊啊啊,科长老大说了什么,新婚快乐?顾助理?
就在刘蓉蓉瞪大了眼睛眼珠子一阵转悠疑惑的时候,宫言摁下了电梯的按钮,说道:“刘蓉蓉,你到财务科找林部长拿东西!”
“啊?拿什么东西?”刘蓉蓉这才反应过来,却被宫言提着衣领就往电梯外轻轻一推,语气淡淡,这动作看似不客气但他却做得从容不迫,“去了你就知道了!”
电梯关上,里面就剩下两个人了。
顾清颜看得出宫言是故意支开了刘蓉蓉。
“宫言,我跟裴少辰的事情请你别对外人说!”顾清颜也抓住了这个时机,静静地说道。
“嗯,我知道!你不用顾虑!”宫言淡淡一笑,他这个人不知道是跟裴少辰相处地久了,怎么让顾清颜总能从他的一举一动里看到裴少辰的影子,顾清颜伸手揉着太阳穴,觉得自己是眼睛花了。
昨天来观礼的人都是跟裴家私交甚好的家族,因为谢绝了媒体的介入,裴氏庄园戒严得连想混进去探听消息的人都没办法进去,所以在今天的报纸上刊登出来的消息连一张结婚合影都没有,刊头只有一条裴氏集团裴广渊发布的喜庆短话,说的无非就是感谢大家关注的官方话。
顾清颜一进办公室便见到了自己的顶头上司刘主任,刘主任见她来了顿时喜上眉梢,忙说趁着现在有时间,到办公室谈谈,聊聊工作的进度和安排,顾清颜应了,便跟着他进了办公室。
“小顾啊,休整好了也就可以开始好好工作了,这样挺好,我让人替你整理出了上一个月的工作重点,你没事的时候看一看,上个月也没什么大事件,这个你犯不着担心!对了,我想了想,问问你的意思,要不要再聘一个秘书过来,帮忙打打杂,整理整理内务之类的--”
“刘主任!”顾清颜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办公室的内务我一个人就能办好,不用再找人了!”部门的事本来就不多,三天的事情分散到一周时间来做,这样的效率做事,哪里还会没有时间?
顾清颜突然觉得待在这里纯粹是浪费时间,她的大把精力都浪费在了这种节奏速度极度缓慢的办公室里,她相信不出半年,她的活力就会被这种懒散的氛围给磨砺地一点不剩。
但她今天却莫名其妙地来了,难道只是因为不想面对家里的那个人,所以急着要避开?
顾清颜的俏眉深深地蹙起,而此时的刘治栋也被办公室里的电话打断,他接起电话,开始还是语气平淡,但很快便变得有些刻意恭维起来,并在接电话的时候还朝顾清颜看了一眼,声音压低了说着,“是是,确实在,对,嗯,您放心!”
简短的谈话很快便结束了,对方似乎也是个不喜欢啰嗦的人,从刘处长回答的简洁话语里就能听得出来,但顾清颜却觉得刘处长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意味不明,但又说不上到底是为什么。
“小顾,你先出去,好好工作,这个年底啊,好处多多,啊!”刘处长脸上堆着笑,顾清颜突然觉得,这是怎么了?她倒是更像领导了!
走出处长办公室的顾清颜想着刚才刘处长脸上那恭维的表情,顿时觉得有些恶心,她本来以前对刘处长还能看得过去,谈不上喜欢,但也说不上讨厌,自那一次他在名流街宴请裴少辰而让她当了陪客之后,顾清颜打从心里就对这个人厌恶至极。
相处时间不久,但顾清颜却知道了此人的作风,那就是,对待上级是春风般的温暖,而对待下属,欺软怕硬!软柿子就死命地捏,硬骨头啃不动无可奈何但却不放过任何一个咬上一口的机会。
刘治栋在机关单位里的差评累累,果然是有什么样的属下就有什么样的领导,曾经的王玫不就是单位里出了名的龟毛灭绝师太么?
回到办公室的顾清颜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短暂的休息,昨天发生的事情就像在做梦,前期梦境美得像童话,中期有着让人锥心至麻木的疼,而后期--
后期会如何?
谁,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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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章085:难道不是为了追忆
我用尽全力去爱一个人,但这个人却让我万劫不复,我但望,此生再也不要再见到你,因为我已经力气再来爱你!------一个为爱心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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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她还没有醒过来!让她好好的休息,失血过多筋疲力尽了!”
过道上响起一阵沉吟,有人似在犹豫,终究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注意安抚好她的情绪!”
随即也听见了另一个长叹的声音,“我恐怕不行!让一个女人失去了即将出世的孩子,要安抚住她的情绪,我办不到!”
“坚冉,尽力而为吧!”柳景脸上带着一丝疲惫,这样的一幕简直让人难以置信,柳景恐怕这一生也忘不了,冯坚冉抱着浑身是血的金露露冲进医院的那个场景。
预产期还有一周即将出世的孩子,却没了!
冯坚冉握着拳头一拳砸在了墙头,他真是恨极了自己,为什么不能把车开得快一些,再快一些,看着那个小生命就在自己争分夺秒的时间里慢慢地消逝,没了心跳,那个孩子死在半路上。
因为产前检查医生就给过特别的忠告,孩子头围太大不适合顺产,而且临近预产期都没调整好胎位,头部朝上,屁股朝下,医生强烈要求产妇必须剖宫产,但金露露腹部受创引起大出血,在前往医院的途中失血过多一度昏迷,裴氏庄园离市区路程半个多小时,而那孩子就死在了途中。
“坚冉,待会她要是醒了,别让她失控!”柳景想起了那个被产钳一钳子一钳子给夹成了几块从腹中取出来的孩子,那一盘血肉,鲜血淋漓,他不敢想象若是让一个母亲看到这样的场景,会不会疯掉?
“陆浅行呢?”冯坚冉并没有进去,而是突然低声问道,眉头紧皱成川字。
柳景表情沉默。
“那个混蛋!”冯坚冉低咒一声,“他迟早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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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拨的电话号码暂时没人接听,请稍后再拨,SORRY。。。。。。”手机回响着千篇一律机械的回复。
这是,第三次。
裴少辰坐在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里,抬头看着市建委的大楼,手腕上的手表时针已经指向了晚间六点,但他要等的人却迟迟没有出现,他沉着眸子把目光散向了不远处的大门口,用锐利的目光敏捷地捕捉着任何一道可疑的身影,身子往后轻仰着,两手放在了方向盘上,目光沉得可怕。
他们就像回到了原点,这般努力地靠近却像是依然在原地打转,始终都不曾朝前迈出实质性的一步,这种握不住掌控不了的局面让他疲惫到无力。
一大早便不见了她的身影,他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不曾有!
六点一刻,还不见她下来!
裴少辰决定,五分钟,五分钟再不下来,他就上去!用一个血你。
顾清颜又是这一层楼最后一个离开的,今天的事情很多,很繁琐,因为刘治栋在她不在岗的这一个月安排了专人负责她这一块,她今天来了便办了交接,事情都是些小事,但却繁琐得让人头疼!
顾清颜瞥见铝合金窗户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俏眉微微一蹙,该回去了,她拿起包,拉开拉链,包里却有两串钥匙,一串崭新的,一串有些旧。
她突然想起了之前,跟裴少辰初识的时候,他买在江湾新城的居室是一串新钥匙,而陆浅行的那间旧屋子的钥匙斑驳得就像岁月刀刻在人脸上的皱纹,旧巴巴的,上面还起了锈。
那个时候,她很少去江湾新城的居室,就像去陆浅行的那个屋子,每隔几天定期清理,将屋子打扫一遍便离开。
当时她还不能理解自己那时的心境,就是打扫得再累也不会就地在屋子里休息,现在她倒是有些明白,那是因为她打从心里就没有把那屋子当成是自己的地方!
对那屋子而言,她只是个过客!
会去定期清扫,而且还是比自己住的地方弄得还要干净,不会弄得乱七八糟永远保持着干净整洁的一面,就像是在学校应付寝室清洁大检查,她做得再好也只是表面功夫,哪有像自己的小窝那样,虽然是乱七八糟,但却暖意浓厚,懒散中有着家的味道。
顾清颜内心感叹,拿着包,包里的钥匙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随着她高跟鞋的声音一阵一阵地响起,脑子里那些好不容易才沉淀下去的事情又被抖了出来,她站在电梯里,突然觉得冷。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发冷的双臂,有电梯/门开了的那一瞬间,她突然有了想急速按下电梯/门的按键,关门!
但她速度还是慢了一些,一只有力的臂膀比她更快地伸了进来,紧接着便是侧进来的半个身子,而顾清颜的手虽然快,就在电梯/门又要关上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连续点了好几次开门的按键,直到电梯的门再次打开,而试图要进来的人也并没有被电梯卡住,站在中央的位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