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是不是我来晚了(上架通知,期待你们的继续支持!).40
顾清颜心里是很崇拜这样的人的,但她只是崇拜他们对理想的执着和忠诚,他们在暗夜里邋遢的模样可以说是自成一派风流,留着长长的头发,在夜风里带着一抹萧索和孤寂,他们的眼神大多是落寞的,深情的,歌声是低沉的,多是以能让人黯然伤神的情歌为主,唱的人如痴如醉,听的人要么跟他一样醉了,要么悲情到更加颓废!
顾清颜将车速开到了二十码,很慢很慢,车窗上倒影着街边的灯影,车前也有不少人走过,有行色匆匆的,有闲庭若步的,人生百态,一眼便知!16605397
这条街顾清颜很熟悉,熟悉到她把车从这条路绕进去又从另外一条道绕出来,如此反复,二十码的速度在这一条街绕了整整一个小时!
她先后路过那栋别墅五次,每一次都想停下来,但最后还是忍不住地踩了油门让车比刚才的速度快上好几倍地一滑而过,当前方又出现那道指示牌的时候,她的目光朝那个熟悉的方向看了过去。
第六次路过,她把车停了下来。
车就停在别墅的门口,那车门带有自动扫描车牌的功能,当车一停下时,随着一道浅蓝色的光慢慢地扫过,只听卡擦一声,大铁门自动开了,吱呀吱呀的发出一阵响声,花园里的灯也自动亮了,连带着第一层的客厅,这屋子里的很多电器都安装了自控设备,裴少辰是个懂享受的懒人,他曾说,如果可以,定制一套自动做饭外加喂餐的流水线,早上一醒来,刷牙洗脸刮胡子都不用自己亲自动手,顾清颜当时还笑了,那你上厕所怎么办?有没有能让你上厕所也不需要用丁点儿力气的东西?顾清颜看着裴少辰吃瘪,若无其事地说道,当然有,在你大小便失禁的时候,裴少辰当时就眯着眼睛危险地看着她,说顾清颜你还真没幽默感!我要是大小便失禁了第一个遭殃的不是别人,而是你!
呵,那个男人在别人诅咒他大小便失禁的时候居然不是先生气而是条理清晰地分析利弊指出谁才是真正的遭殃者,也只有他裴少辰会做得出来吧。
二楼的楼梯间的灯也亮了,这一楼有裴少辰的健身房,里面有的是他经常会锻炼的器材,顾清颜没进去过,三楼是卧室和书房,裴少辰有单独的书房,他这人喜好安静,晚上加班的时间也挺多,忙的时候看着时间太晚不想吵醒有睡眠烦躁症的她,很多次便直接在书房里睡下,只是裴少辰有个习惯,不喜欢关上书房的门,以至于顾清颜此时站在三楼紧闭着的书房门口时,差点恍惚地想敲门,不是说好了不关门的吗?怎么把门关上了?
她的脑子总是会慢个半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自己意识里,这个屋子里的人还并没有离开!
是没有离开,他的所有东西都没有移动过,就连更衣室里的衣服鞋子,甚至是洗手间的洗漱用品都没动过。
顾清颜甚至能在大床枕头底下看到了他那次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的那条领带,这屋子里有太多太多关于他的记忆,顾清颜一进屋就觉得脑子有些发胀,看到什么都会想到他!
她闭着眼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地开口“这是婚后后遗症,对,这只是习惯而已!”
习惯了某个人的存在!
习惯,但并不能代表什么吧!
顾清颜在心里安慰这自己,拿起手机拨通了宫言的电话,她请了一周的公休,明天周末,后天上班,想起了戚妈妈的嘱托,她想到了宫言。
她的工作性质跟房地产公司正面接触的少,但宫言不一样,g市任何一栋房子的竣工,都需要他的签章。
宫言那边很安静,有优雅的音乐传了过来,应该是在参加什么晚会,宫言听了顾清颜的话,笑答当然可以,顾清颜又连忙道谢,要一个铁面无私最讨厌裙带关系的人答应走后门,这可不是一般的人情。
真该直接花钱买号就好了,人情,欠不得啊!
顾清颜叹息一声,往床上一倒,枕头上是那根她刚才才拽出来的领带,,一侧脸,脸就挨在了领带上,领带上特有的男士香水气息在鼻边萦绕开来,闻着这股淡淡的香水气息,她居然,失神了!
华灯之下,够筹交错,悠扬的提琴声缓缓响起,舞池里的人衣裙翩然,衣着光鲜靓丽的人们频频举杯,品着酒低声谈论着其他的事情,上流社会的交际场所,晚会的目的可不只是简单的聚聚。
一身浅色西装的宫言从阳台上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那只手机,摊开手冲着对面坐着的人微微一笑,“裴氏的金地融侨第一期的销售居然在这种政/策大环境下还销售得如此火/爆,现在都有人找关系找到我这里来了,要号,嗯,给不给呢?”
江正郝皮笑肉不笑,“歼商的力量是可怕的!”说完笑了笑,冲着虚空举了举杯子。
“前几天我在另外一个聚会上听到的,说,裴家三少是如何的果断狠辣,一回裴氏就用上了铁血手段,裁员不说,还把一部分公司的元老级人物给提前砸下去养老,嗯,好像还听说要从s市撤资的传闻,s市可是有裴氏的三个楼盘,不计较亏损说撤就撤,好大的气魄!”
“咦,不是s市的政/府不作为的行为让他生气了么?”
“他的气也未免太大了些,简直是在烧钱!”
“咦,他现在的火气本来就大,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上火了嘛,需要泻火,s市正好首当其冲,当了灭火器!”
“我说裴氏那些元老才是当了灭火器,少宇哥毕竟性子软,耳根子软,能这么下得了狠手的也就只有他裴少辰了!”
“听说有几个还是裴家的远房亲戚,最近裴董事长不都是对外宣称生病休养了么?还不就是为了躲开那些被踢走的远房?”
。。。。。。。。。
“说来说去,都是听说,为什么不亲自问我?”坐在一边一直面无表情听着两人左一句右一句的谈话,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还好你有自知之明,没看到刚才那些人都在看你?私底下都在说你是个冷血的!”
冷血?不趁机将那些人给清理出去,迟早会给裴氏拖后腿,爸爸和哥哥做不下手的事,他倒是无所谓!
“看着势头,金地融侨的二期三期一定更加火/爆,给个号给我,要特殊号!”宫言笑了笑。
“你要买?”裴少辰瞟了他一眼。
“有人需要啊!”宫言嘴角一抿笑得深不可测,在裴少辰那沉沉的目光下,张口说道:“你跟她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bng,猜对了,是你的前妻!”
——————当天赶稿子有些不习惯,大家见谅——————
正文 V章 098:顾清颜,你现在还是我裴家的儿媳妇
“都说了现在但凡沾上‘前’这个词,比如前任,现在最流行的我的前任是极品,这个前妻--”
场面一时有些静,程致远觉得背脊骨有些凉飕飕的,他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轻咳了几声将目光转向了裴少辰,唇角一抖。
“自然是,最好的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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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姐,您选科的时间表按照你的工作日程时间表排列了出来,请仔细看看,还有什么需要修改的?”接待顾清颜的前台小姐笑容可掬,其专业化的接待服务打消了顾清颜心里的一丝顾虑,顾清颜的目光落在了前台那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上,眼底泛起了一丝疑惑,市最大最权威的培训机构,涉及各种健身锻炼课程以及其他文化提升领域,来之前她还以为走错了地方,直到接待小姐取出了一张白金会员登记表,上面赫然是顾清颜的名字时,她才坐了下来。
“我不记得我填写过这样的登记表!”顾清颜可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的这句话。
“顾小姐,是有人提前帮您办理了,因为所选的两门课程近期才开课,所以现在才联系了您!如果没有异议,我带您去看看教学的地方,可好?”
顾清颜走出会所时,手里多了那张白金卡,室外的秋风凉悠悠的吹着,她握着手里的白金卡,目光在马路边的花坛里停滞住。
她没想到裴少辰会为她办了这些东西,又或是以前他就跟她提起过,只是她没留意罢了,想着他将名下的房产都过渡在她的名下,银行卡上也在前几天多了一大笔的巨款,连那辆红色的宝马车也附加在了离婚协议中给了她,她没想过他会这么大方的!
顾清颜顺着街道往前,今天是周末,难得的假期,再加上气候变凉,出来逛街的人也挺多,步行街各大商场都打出了低价折扣的告示牌,大学时最喜欢和戚天心两人周末扫货,市的周末简直就是每一周各大商场的小型p赛,比哪家的折扣最大,哪家的最便宜,有的商家门口是一窝蜂地人围过去,看着那场景,顾清颜想到了自己的大学生活,嗯,以前冲在最前面的就是戚天心了!
顾清颜站在一个可以遮阴的地方,是轻轨站的下面,上行电梯的路口那家排队等候卖酸辣粉的地方,嗅着那酸酸辣辣的香味儿,一碗酸辣粉十几道的配料,就跟那小面一样,看似普通,作料却可以摆个一大桌子,看着那鲜红的辣椒油就勾起了她浓浓的食欲,她站过去排队,轮到她的时候,她正要掏钱,身侧有人递过来一张百元大钞,雪白衬衣袖口在她眼前晃了一下,红色的人头人民币便停在了她的面前。
“一碗!少辣椒!”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干净爽朗的气息,语气里带着一丝欢愉,顾清颜却愣了愣,背后的人胸膛靠近,她侧脸就见到了一手还插在休闲裤裤兜里的陆浅行!
“你怎么--”顾清颜明显是愣住了,他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她身后的?她怎么不知道?
还是她太过专注自己的心绪,所以才没留意?
陆浅行伸手夹起她拿在手里的钱往她钱包里一塞,再轻轻一拉拉上了钱包的拉链,挑眉一笑,英气俊朗的脸上多了一丝淡淡的柔和,“不是跟你说了么?其他事都可以做,但唯独不要跟男人抢着买单!”
顾清颜被陆浅行的这句话怔在了原地,看着他越过自己伸手接过了一碗酸辣粉,却要了两双筷子,又取了两瓶矿泉水递给了顾清颜,这样的场景就像很久很久以前,记忆里开始了倒带,哗啦哗啦地往后倒退!
步行街的座位挺多,一排排的银杏树下,都是木质的长牌座椅,周末人也多,很多地方都坐满了出来逛街的人,头顶是呼啸而过的轻轨,轰隆隆的声音总是一晃而过,坐在下面的人一抬头就能见到匆忙刮过的轻轨车厢。
“坐!”陆浅行找了两个位置,掏出纸巾擦了即便,他这人有轻微的洁癖,可能是因为职业的原因,以前顾清颜就笑他眼睛就像按了显微镜一样,觉得但凡接近自己的都需要消消毒,免得被细菌入侵,他还有板有眼地跟她分析起了细菌繁殖之类的话题,一直到顾清颜捂着耳朵要遁走,后来再也不敢讲他了!
秋风阵阵,空气也比以前好了许多,或许是这样的天气太平易近人,又或许是此时心境完全不同,两人见面不像以前那么别扭,陆浅行让她坐,她便坐了下来,抬头,头顶又是一辆轻轨轰隆隆的地刮过,摩擦着轨道发出震耳的声音来。
“你吃不得辣椒,尝尝这个!”陆浅行递给她一双筷子,把一小碗的馄饨递给她,“少盐没辣椒!”
顾清颜盯着他手里的那碗酸辣粉,她刚才没留意他又要了一碗馄饨,挑眉,“你不是也不喜欢吃辣椒么?”
两人目光一对,空气里带着一丝淡淡惆怅的味道,陆浅行淡淡一笑,“我就是想试试,吃辣椒吃得胃疼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
他说着,目光看着顾清颜,眼底表情不明,顾清颜伸手接过了那碗馄饨,他的话让她想起了以前有一次两人吵架,吃不得辣椒的顾清颜却不要命地吃下了一大碗特辣酸辣粉,辣的她的胃险些穿了孔,这事恐怕陆浅行现在都记忆犹新吧!
“你该在家好好休息,这段时间风大,别出来吹风!”陆浅行轻声提醒,目光却锁定在了手里的那碗酸辣粉上,觉得自己说出这句话之后,胃里有些酸酸的。
顾清颜低着头吃着馄饨,吃了一口没抬头,嚼着嘴里的食物吞了下去,“我好多了,谢谢你!”那天晚上是他送她去的医院,也是他在医院里陪着戚天心守了她一夜,她都没找到机会好好谢谢他。
吃酸辣粉的陆浅行被辣椒呛了一下,“清颜,你我真要这么生分吗?”
顾清颜急忙伸手拿起一瓶矿泉水递过去,陆浅行脸微红,接过去脸上有着一丝懊恼的神情,“真辣!”说完他吐了吐舌头,忍不住地吐了口气,伸手拿过顾清颜放在膝盖上的包,翻了翻,翻出一包纸巾来擦了擦嘴。
“陆浅行,擦嘴不是这样擦的,你那是浪费纸!”顾清颜看着陆浅行大手大脚地扯一张纸擦嘴巴,不由得提醒道。。
“顾清颜,你还跟以前一样小气!”陆浅行说完,就忍不住地笑了起来,伸出筷子就朝顾清颜的碗里搅了搅,如此恶作剧地行径让顾清颜眼睛都瞪直了,自诩有洁癖的家伙,居然--,看着自己碗里清汤馄饨多了一层红油,她忍不住地要发飙,伸出筷子就朝他那碗酸辣粉里插了过去,此仇不报非女子,简直是岂有此理!
“漫月,你说少辰这段时间明明已经回公司了,怎么回家的次数还是屈指可数?算起来我也有好久没见到了清颜了,你不觉得有些怪么?”从百货大楼出来的钟艾心一手挽着女儿的手,身后跟着一个穿着西装的高大男子,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妈,弟弟一忙起工作来就废寝忘食,你又不是不知道?”裴漫月说着。
“那今天也是周末,想约儿媳妇出来逛逛街都不成?”钟艾心说着,心里有些不愉快,前段时间她还能体谅,毕竟顾清颜的奶奶去世了,顾清颜隔三差五地说回了顾家,可这都大半个月过去了,都没想过回一趟裴家,他们住的地方又离裴家不远,开车不过二十分钟的路程,连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
“妈,年轻人有自己的世界,他们新婚燕尔,又遇到了奶奶去世的大事难免心态有些不稳,清颜毕竟年轻,等她想通了也就好了!”裴漫月安慰着母亲,看着母亲紧皱的眉头松开了,这才在心里松了口气。
“你说得也对,恐怕少辰也没少花心思!”毕竟是心疼自己的儿子要多一些,感叹着结婚找对象还是应该找年纪相仿的,这年岁差得多了,隔着代沟总是要费些心思!
钟艾心刚说着,正要绕过广场往地下停车场走,走到一个店面门口朝一个方向看了看,目光一缩,紧紧地凝住,先是疑惑不定,最后杏眼圆瞪,胸口气得剧烈起伏起来。角极妻转。
“妈,你怎么了?”裴漫月发现了母亲表情的异常,正要朝母亲注意的方向看去,却见母亲已经踩着高跟鞋健步如飞往一个方向奔去,裴漫月看着那个方向,顿时一惊,将手里的包扔给了身后的人,快步追了过去。
她终于知道母亲为什么会这么激动了?天啊,清颜,你怎么会?昨晚上你才说你回了顾家的啊?
昨天晚上裴漫月就跟顾清颜打过电话,说今天周末,妈妈说一起逛街,说起来,顾清颜还没有跟她们一起出来逛过,妈的意思是带出来顺便给那些阔太太们介绍介绍,毕竟顾清颜的婚礼只宴请了一小部分的亲戚好友,还有好多人都只是听说了裴少辰结婚,并没有见到裴家儿媳妇,妈就想着穿针引线好让清颜尽快融进这个圈子。
岂料----
看着母亲脸色沉冷的朝那边走去,裴漫月心跳都慢了半拍,妈心里有个结,就是当日结婚的时候陆浅行对顾清颜说的那句话,如今又见到了这样的场景,裴漫月急忙跑过去,然而她还是慢了一步,随即听见了母亲厉声的低喝。
“顾清颜,你现在可是裴家的儿媳妇!”
说完,扬起手一个耳光狠狠地煽了过去!
————第一更————————
正文 V章 099:告诉少辰,他这个媳妇裴家收不起!
“啪”的一声,那记耳光狠狠地甩了过来,顾清颜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钟艾心的那一记耳光煽得脸朝一边歪去,左耳一时失聪,脑子里一阵嗡嗡直响,脸颊火辣辣地痛。
顾清颜被打蒙,侧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时,伸手摸着自己被掌掴的脸蛋,看着钟艾心。
“清颜,有没有怎么样?”陆浅行伸手将顾清颜拉在自己的身后,眼睛里泛着冷光,“裴太太,大庭广众之下,还是不要这么冲动的好!”
钟艾心死死地盯着顾清颜,看了陆浅行一眼,“我在教训我裴家的儿媳妇,与你何干?”她实在是想不到,她忍着一口气顺着儿子的意取回来的这个女人居然当众给他儿子戴绿帽子,这让裴家人情何以堪?昨天晚上她还说今天要回顾家,回顾家了吗?居然跟这个男人厮混在了一起,她对得起少辰吗?
“妈,别说了,小心被人拍到,会有不好的影响的!”裴漫月紧张地拉着母亲的胳膊,朝顾清颜使眼色,让她先走,她来善后!
虽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家事还是别在公众场合折腾的好!
顾清颜摸着自己被打得一度失去知觉的耳部,等慢慢恢复了过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长这么大连父母都没舍得打她耳光!
“顾清颜,有夫之妇做出这种事情,你的脸往哪儿搁,你顾家的家教是怎么教的?你爸妈真是好教养!”钟艾心因为陆浅行的话言语更加过激。
“裴太太,你说我可以,但请不要说我父母!”顾清颜站得笔直,那一耳光打得她半张脸都肿了起来,可想而知钟艾心煽得有多狠,她目光不避不躲,更不遮遮掩掩,哪怕是周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她也没在此时去捂那张红肿的脸。
在她看来,没做过的事情,犯不着遮遮掩掩!
初见,这位阔太太就对她极其不满,这一耳光的力道足以说明,她嘴里泛起了一丝血腥味,左边的牙齿有了明显的松动,她很早就想煽她了吧,今天终于找到机会了!
裴太太?
钟艾心剧烈起伏的胸口一震,裴漫月也被顾清颜的称呼说的呆了呆,这是,怎么回事?清颜不是个不识大体的人啊,虽然母亲今天的做法确实过激了些,但她也不至于要跟母亲如此生分啊!
“顾清颜,你--”钟艾心气得捏紧了自己的拳头,饶是她在压制,可是在面对小辈的不尊重,挑起的怒火也在不断地上升。
那日她第一次去裴家,她那般羞辱也不见她有什么不满,举行婚礼之后也是一口一个‘妈’地喊,虽然看得出她叫得有几分不愿,但毕竟表面工作做得还是无可挑剔的,只是,今天,好你个顾清颜,被她撞见了这样的一幕觉得没必要再掩饰了吗?好,好!
“漫月,打电话给少辰,他这个媳妇我裴家收不起!”钟艾心气急了,一语出口,转身就要走,裴漫月脸色纠结到都快拧成一团了,这都闹成什么样子了?如何收场啊?
“裴太太!”顾清颜突然出声叫住了她,裴漫月满是乞求地看着顾清颜,“清颜,别说了,有什么话我们回去说,好不好?”
顾清颜却把目光转向了钟艾心,一字一句地说道:“裴太太,那一耳光我受教,你让我见识到了所谓的豪门大户当家主母应有的教养,我已不是你裴家的媳妇,你裴家高门大户,教养太好,我高攀不上也不想高攀!”
顾清颜说完不等钟艾心反应过来就大步离开,陆浅行缓步走到钟艾心面前,低低一笑,“裴太太,看来你是不知道,她已经跟你儿子离婚了,所以,请收回你那句,她是裴家儿媳的话吧!你已经没资格这么说她了!”
陆浅行浅笑着说完转身就走,钟艾心脸色唰的一下苍白起来,“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么大的一件事,他们怎么会不知道?
陆浅行脚步一顿,侧脸,笑得邪肆而意味深长。
“十八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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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颜--”陆浅行跟在了顾清颜的身后,看着她加快了步伐,他也不缓不急地跟着,中间始终不离三步的距离。
人反就站。顾清颜走的快,现在的她已经能穿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走路了,这都要归功于裴少辰,也不知道自己当初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因为裴少辰的一句话而悄悄地背着他自己学着穿高跟鞋,一个月,不分场合地穿高跟鞋,磨得她脚底活活地掉了一层皮下来!
顾清颜脚步一顿,懊恼地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高跟鞋,为什么老是想到他?她蹲下身直接将鞋子脱了下来,提在手里打着光脚就往前走,步行街上那么多人,人来人往地,身材高挑出众的顾清颜一手提鞋裸/脚大步走,身后的陆浅行也随着她脚步的加快而加快。
看着周边人异样的目光,顾清颜左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也渐渐地变得麻木起来,胸口那郁结到快要喷发的气息逼得她好像只能加快自己的脚步用疾步如飞的双脚才能发泄出内心的郁闷来,突然她停了下来,转身看着身后跟来的陆浅行,目光一定,“浅行,你不用跟来了!”
陆浅行脚步一停,插在裤兜里的手微微一僵,他看着她那张已经高高肿起的半张脸,眼底涌出一丝不忍来,又往前走了一步,“清扬,让我看看你的伤!”
“陆浅行,别过来!”此时的顾清颜就像一只竖起了刺的刺猬,浑身都充满了戒备,她看着陆浅行的眼神也变了,警惕中带着一丝疏离,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清颜--”陆浅行心里微微一颤。
“有些话我不想说得太绝,但是陆浅行,我们保持一段距离,对你我都好!”顾清颜说完,她不想去扯破今天这个裹着美好回忆的伪装,更不想去问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裴太太也是如此巧合地出现在这里。
她挨的那一耳光也打破了她对他心里唯一的那么一丁点儿的信任。
陆浅行,我不是小孩子了!。
看着站在银杏树下早秋时只着了一件薄薄衬衣的陆浅行,一枚银杏叶子划过一个浅浅而悠远的圆弧形状落在他的脚边,头顶有无数的叶儿在簌簌地吹响,他看到她的唇角飞快地动,说出这句话时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踌躇,眼底还有着早有定论的决绝,一时间,陆浅行觉得胸口有些涨涨的疼,是被她完完全全给划出来了吗?就如楚汉江河,要分得泾渭分明,不允许他再进入她的世界,她把自己面前筑起高高的围墙,将他给完全隔绝在外。
“清颜,你把自己的心保护地如此之好,又如何忍心将我的真心弃之如履?”陆浅行的话就如搅了墨汁的狼毫洋洋洒洒地一蹴而就,挥洒过来时有着画龙点睛地目的性,却不得不说,他这一点,确实是直戳了她的要害。
顾清颜背过身去,声音里多了一丝凄凉,“回不去了!”
浅行,回不去了!
顾清颜的脚步慢慢地加快,与身后的人远远地隔开,昔日我望穿秋水地等你,但是如今,站在原地的,已不再是我了!
我们都应该爱得起,又要放得下,哪怕是这几个字做起来会让人觉得冷漠。会让人感到无情,但是,不爱了就是不爱了!
“顾清颜--”
顾清颜听见身后那一声大喊声,撕破了喉咙一般地吼出来,她加快了脚步,不再回头,曾几何时,我爱你如痴,为你肝肠寸断,我在原地摸爬打滚痛不欲生,我苦苦咬牙爬起来挥泪地往前奔跑,我多希望你在看着啊,我多想要你知道我的所有的奔跑都是为了你,然而,我跑着跑着就这样跑远了,浅行,当我不再流泪,再次返身,却发现你已经不在我心里了!
痛苦的时候,我已经在成长了!
陆浅行看着那道身影渐渐地消失在了人海里,他紧握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额头也有隆起的青筋,太阳穴更是一凸一凸地鼓起。
“那可是我嫂子!是我三哥的女人!”身后,有人冷笑出声,陆浅行并没有转身,松了松手,恢复了刚才的冷静自持。
白琳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不清楚,只是她语气带着的讽刺听得他眼睛眯了眯,不过他不打算跟她逞一时口舌之争。
“陆浅行,你听到没有,那是我少辰哥的女人!你离她远一点。”白琳靠近,看着陆浅行一脸无所谓地表情,顿时觉得火冒三丈,她现在才终于明白那天在裴家吃晚饭时,裴家那怪异的氛围了。
陆浅行退了一步,与她隔开了距离,目光淡而冷漠,声音轻而冷,“那又如何?”
“陆浅行,你--”
陆浅行弹了弹肩头落下来的银杏叶子,修长而白希的指尖夹起一小片的叶子来拿在手里一弹,嘴角缀着一丝淡淡的笑,带着讽刺和嘲弄地轻声出口。
“白琳,你别忘了,你所谓的男朋友只是临时的,怎么,你难道还当真了?”
白琳就像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他狠狠煽了一耳光,她的脸色一白,贝齿紧咬着唇瓣,一字一句地说着,“陆浅行,你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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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往裴氏世纪大楼奔了过去,车一停下来时,前台见到来的人立马迎了上去,“夫人!”
夫人好像很久没来过了,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三少呢?”裴漫月追过来,见母亲已经来了这里,便想着该如何安抚住母亲啊。
“三少刚从s市赶回来,现在正在会议室开会!”
钟艾心脸色很冷,“通知他,让他马上来见我!”
——————今日更新完毕,那个,美眉,其实每天保底六千字是大众趋势,真滴,你不放去看看其他文的更新,有些人速度很快,一天写一万字,但是速度慢的真的不行,因为不能每天坐在电脑前打字啊,呵呵呵生活中的吃喝拉撒睡都要时间啊,对不对,但逢大推都会加更,呵呵,而且是几万几万的加,伤不起啊,脑子也需要需要休息啊,对不对,嗯嗯??————
正文 V章 100: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董事长夫人亲临,裴氏集团世纪大楼自然是在短时间内就传到了各个部门,话说裴太太以前也并不是在家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妇,她出生在有着苏绣传承家族的钟家,钟家在南方也是家族式地大企业,在她出嫁到裴家之前,她曾是钟家的顶梁柱!
典型的女强人自然有着属于女强人的逼人气势,哪怕这些年在家修身养性,磨砺掉了不少的锐气,但此时一出现,还是让人忍不住地退步三舍,暗道,这位董事长夫人性子颇急,而且听说脾气还不太好!
“夫人,请在董事长办公室稍后,我马上去通知三少!”接待钟艾心的秘书看着她满脸的愠怒表情,不由得在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是三少将夫人的的侄儿给踢出去的消息传了出去?不然夫人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刘治栋见她进来,一脸堆笑,“小顾,你来得正好,有件事想请你帮帮忙,这个啊,其实也不是我个人的意思,是上头的意思!来来,你先坐!”
场景又一切换,是今天上午他的母亲扬手给她的一巴掌,还有她那侮/辱人的话语,她承认昨天晚上是接到了大姐的电话,但她确实也是决定今天要回一趟顾家,只是她把车开到步行街,想去一家蛋糕店买母亲最爱吃的蛋糕顺便带回去,在街头无意撞见了陆浅行,仅仅是一个巧合,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给了她一耳光,这口气,叫她如何咽得下去?
她开口的事情还没得到答复,他便首先提出问题来了!
“现在连市的政府都有些后怕了,你也知道,产地产虽然是泡沫经济,也经政策调控有下滑趋势,但那趋势始终是要上升的,那是必然的,但它却给当地的税收带来了不少的收益,一套房子的税额有多少,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了,这也是上头担心的事情,就裴家现在这架势,跟s市杠上了,但却有更多的城市朝裴家抛出了更加优惠的条件,这势头越发凶/猛,让上头的人坐不住了--”
“顾助理,这是今天晚上要举办的宴会出席者的名单,都在前面备注了各人的身份以及在企业里担任的职务!”
钟艾心见裴少辰不说话,目光沉沉,脸色肃冷,她也没再说什么,儿子自己有主见,她若是用上强硬手段未必会达到应有的效果,但是,她可不想让他还会有犹豫的机会!
作为从市本地发家成地产大鳄的裴氏,为什么会不在邀请之列?这话,有些说不过去的!“刘主任,请说!”顾清颜坐了下来,心里却忍不住地打了个寒噤,莫名其妙地觉得有些冷。
钟艾心深吸一口气,语气也带着一丝严肃,“少辰,说吧,离婚手续什么时候办?”
一段不幸的婚姻折腾的岂止是两个人?连带着家人都伤神。
钟艾心看了儿子一眼,低叹一声,“妈今天不是来逼你的,也知道你做事一向果断有分寸,既然离婚协议已经签下,这事儿我想你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既然已经回来了,就趁早将这事给办了吧!我裴家实在是要不起这样的媳妇!”
钟艾心真想顺着他的话看他今晚上如何收场,但想着毕竟是自己的儿子,难道被人戴了绿帽子他还这么忍气吞声?
“少辰,你也有一段时间没回家了,今晚上回家吃个饭吧,顺便,带上你的妻子!”钟艾心最后的一句话语气极重,脸色也很沉,裴少辰听着便心里有了底,只是他一向处事低调,母亲应该不知道才对!
绕来绕去,原来是这个意思!
“妈,事情我会处理!”他说着,目光沉了沉,深知婚姻并不是两个人的事情,一旦涉及到两个家庭,将又是一番波折,哪怕是再牢固的婚姻也经不起这样的波折。
只是,顾清颜捏了捏手里拿着的那几张纸,她之所以想提出不参加是因为这次要出席的人都是属于地产界的,隐约也想到了市市政府是想借着这次晚会像各个知名单位抛出橄榄枝,让更多的企业能进入市,她当时一拿到这张纸时就忍不住地往排行第一的位置看了一眼,心里一惊,并没有裴氏?
跟以前一样,他是大忙人,一投入工作便废寝忘食,本是话到嘴边想询问他去美国做什么,可是想想,他去做什么现在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以前都不曾关心过,难道现在还这么突兀地提问?不觉得矫情?
她当日就该硬着心肠不松口,不结婚也好过这样才几个月就分道扬镳!
顾清颜默默地听着,嗯,那简直是给s市的政府一个重重的耳光!
“你的意思是说,我冤枉了她?漫月,你别说了,我相信我自己的眼睛!”钟艾心沉沉地呼出一口气来,眉头却隆了起来,心里却想起了陆浅行临走时说的那句话,十八天前就离婚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他们一点都不知道?扯证是这样,离婚也是这样,如此儿戏,还瞒得滴水不漏,少辰到底是在包庇那个女人还是怎么的?
只是,都过去半个月了,难道他还没有回来?
也说不上心里有多纠结,只是这样时刻念及着他什么时候回来,这种感觉就像是度日如年,以前都不曾有过,但现在--
钟艾心看到自己的儿子,脸色先是缓和了下来,但很快又想到了,离婚了吗?那也一定是那个女儿对不起她的儿子!
“妈,你找爸?”裴少辰走了进来。
顾清颜接过那几页纸,是公关部的负责人刚才送过来的,她翻了翻,往刘治栋的办公室走去,“刘主任,我并不知道今天晚上有政府牵头举办的宴会?这事能不能交给其他部门的人来办?”
顾清颜拿起手机,将裴少辰的电话翻出来,本想按下删除键,可是就要确定的时候,想着若是他打电话过来显示的是一长串的熟悉数字号码,她对他的电话太熟悉了,跟他的车牌号一样末尾都有两个9,反正是一闭着眼就会浮现出那一串号码来,想着三个字就能显示的东西突然变成一个十一个数字的显示,更加繁琐了,最终她还是没有将那电话给删除掉。
“丝--”冰凉的冰块裹在纱布里一点点地往脸上压去,左脸的疼痛感早已失去的了知觉,再加上冰块的凉度,一再使那半边脸被冰得麻木了,镜子里的脸经过半天的调理已经消肿,只是脸蛋上的五根手指印只淡去了两根,有三根长指印还牢牢地贴在上面,格外的醒目。
裴少辰端咖啡的手在半空虚虚一顿,眼底并没有多少波澜,他就知道,母亲看似粗枝大叶,其实心细如尘,她应该是问了江正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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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顾,你也注意到了吧?就差了一个裴氏,倒不是我们不愿意请,而是请不动啊!”刘治栋叹了口气,“你也知道裴氏在地产界的地位,加上裴氏在s市碰上的事情,s市市政府的不作为把裴氏给彻底激怒,裴氏已经从s市撤资,急得s市那边的人都快闹开了锅,谁也想不到裴家居然会为了争一口气而将三个楼盘都给弃了!”
“江正郝,那笔钱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好?儿子居然说好!
江正郝放下电话,郁郁的表情依然还在,好半响才躺回座椅,托腮沉思,这两口子,一个刚才打电话来催问什么时候办理正式手续,一个又黑心地扣了他的钱,还外带威胁加谴责,早知道就不该看在熟人的面先办事后给钱了,果然朋友交好,两肋插刀,外加背后再捅一刀,万恶的资本家,万恶的裴小三!
秘书急忙退出去,不知道现在是该去找三少呢,还是性子温和的二少?前南式不。
挂了电话,顾清颜站在厨房的柜台前,目光凝聚在碎冰机上,听着那碎冰吱吱的声音,半边脸麻木地她扯动一下嘴角都觉得脸皮发僵,她拿起手机飞快地翻出一个电话来,看着屏幕上显示出来的联系人姓名,要按下去的大拇指又停住,松开了手将手机放在一边。
碎冰机里还在碎打着冰块,顾清颜一手捂着自己的脸,右手拿着电话,说电话的声音有些低沉,“嗯,是,我想尽快办理正式手续,对,他什么时候回来?”听了电话那边的人的回答,顾清颜目光微沉,“好,那我等通知!”
“好!”他轻声回答。
裴少辰进来的时候,还一手签下了凌睿递过来的文件,低低地跟身后的凌睿商量着什么,见到办公室里坐着的母亲和姐姐,先是一怔,然后笑了笑,“凌睿,你先出去,把门带上!”
窝在沙发上敷着脸,百无聊赖地拿着遥控器翻着各种台,这么多的电视台节目却找不到一个顺眼的,来回点着遥控器的按钮,越点越是烦躁,想起了刚才江正郝电话里说的,他不在市,有关离婚的正式手续还要等他回来再办!
刘治栋双手交叉,笑容可掬,“年底快到了,这一批新人之中,你的潜质是最好的,我也相信在年底,你的职位一定能有所提升,但是,这一次这个由政府牵头的晚会是上头格外重视的,你要是在这上面有突出表现,自然会给你记功一笔!”
顾清颜听着这句话,心里瞬间变得警惕起来,这世上可不会白白掉馅饼下来,没有牺牲哪来的福利?
“本来这次宴会就相当于是市政府刻意放低姿态,能打消裴氏资金外流的策略是最好的,裴氏却因为s市的事情闹得有些不愉快,所以并没有答应要来参加,他不来,这晚会的重点不就没了着落了吗?晚会又是政府牵头市建委来承办,这事要是办不好,我们--”
“妈,你先顺顺气,或许,事情本来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裴漫月倒了一杯水给母亲。x。
是怕被人拿更好的优惠条件撬走了这棵摇钱树!
自那次奶奶的头七,裴少辰出现在顾家披麻戴孝,两人虽是并排站着但却一直到仪式之后都没有交谈过一句话,似乎是谁也不想去打破这份难得的宁静,他来参加完仪式下午便走,临走时她照例送他到门口,听见他只轻声地说了一句,“我要去一趟美/国,就是下午的飞机!”
裴漫月看着母亲并没有那么冲动地一来就质问弟弟,但在刚才,步行街那么多人,为什么一向注重体面的母亲却毫不犹豫地煽顾清颜的耳光?裴漫月心里觉得有些沉重,看来母亲并不是真心接受了清颜,因为在上楼之前,母亲很冷静地打通了江正郝的电话,端出了裴家太太的身份才将这件事给问了出来。
歼商是反复无常,阴晴不定的,歼商是可怕的,江正郝在接到裴少辰的这个略带威胁加谴责的话语得出这样的结论来,挂上电话,助理见老板表情有些郁郁,不由得开口询问,“bss,什么事?有什么特别棘手的案子么?”要说在市谁不知道金牌律师江正郝出道以来从无败笔,经他接收的各种类型的案件没有一件是他没拿下的,而他也鲜少会在办公室露出这样的表情来,这让助理感到格外的诧异。
等钟艾心离开之后,裴少辰拨通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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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颜注意到自己最近的心态变化,忍不住地蹙眉,伸手将那只手机挪得更远了些,放在了自己不能一伸手就拿到的地方,又把纱布铺开重新换上一大把的冰块裹好了放在自己的脸上,明天就要上班,她总不能顶着这样的一张脸去单位!
顾清颜看着刘治栋,表现出一副我没懂你的意思,以至于刘治栋觉得自己的所有表情都白做了,歪着眼睛看了顾清颜一眼,又笑,“小顾,不如--”
“刘主任,我只是个助理!”顾清颜的声音有些冷意,“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既然你认为是件大事,难道不觉得大事就应该找个大人物来办吗?这样,也算相得益彰!你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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