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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课刚刚开始,秦茗的肚子像是紧跟头痛潮流似的,也开始隐隐发痛起来。.53

甚至,她的耳边还能依稀响起她情动时极致的申吟声,卜即墨畅快满足的喘息声、闷哼声。

而此时此刻,那片带给她冰凉与疼痛的米色瓷砖,已经突然不见踪影,代之以深黄铯的防水实木地板。

她记得在她离开的时候,这块阳台还是瓷砖。

虽然卜即墨曾经说过欲将这片瓷砖换成防水实木地板,但他像是忘记了一般,一直没有更换。

为什么在她离开的一年之中,他将瓷砖换成了实木地板了呢?

若说他不是为她而换,连秦茗自己都不会相信。

秦茗蹲下了身子,探手轻轻地摸抚着手下光滑漂亮的木纹,眼里酸涩感动不已。

现在这个时候,她已经无须怀疑他对她的感情。

或许他对她心中有气,有着很大的气,甚至是痛恨,但是,他并没有放弃她的心思,并没有不爱她,若不然,他也不会在对她冷漠相待之后,派黑锋将她直接掳回关在了这里。

只是在这个不见他踪影的时候,秦茗心里的忧愁是大大地多于喜悦,因为她担心小萝卜,想要在中午及时赶回去给小萝卜哺乳,怕小萝卜喝不到每天中午必喝的母乳而不开心。

秦茗站起来,魂不守舍地走回了房间,这个属于她的房间跟她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多大的改变,想必没有其他人进来住过。

而房间的书桌上,放着一应俱全的食物与水,显然,卜大爷准备一直将她软禁于此了。

若是卜即墨一直不出现,甚至直到晚上才出现,她可怜的小萝卜该怎么办?

难道非得逼她在这种时候将小萝卜的存在主动告诉他?以期脱身?

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她当然会将小萝卜的存在告诉他,只是,万一他今天根本就不现身呢?那该怎么办?

秦茗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傻等下去,必须搬救兵过来救她。

当然,她肯定不会求救黎戈。

而她可以求救的人,也并不是没有,无论是刘小锦、李煜杰、冷冰冰,还是许戊仇、莫静北,或许都可以试一试?

秦茗拿出手机,翻出刘小锦的电话,但让她感到奇怪的是,刚才还能正常使用的手机,现在竟然怎么拨都拨不出去。

秦茗尝试了发送短信,短信也显示发送失败。

这样的状况秦茗以前不是没有遇见过,所以她知道自己应该是欠费停机之类。

只是,她这个手机号码怎么可能欠费停机?里面还有着上千块钱呢。

秦茗费神地想了想,突然想到一种可能,难道是卜即墨让人把她这个手机号给强行弄停机了?

看来现在只有这种可能。

秦茗气愤地将手机扔到了书桌上,忽地又瞥到书桌上摆放着的笔记本,她的眸光立即一亮。

手机不能用,完全可以上网呀。

只是,她曾经用过多次的笔记本却在启动之后,跳出了一个口令,让她输入密码!

她从来没有在这台笔记本上设置过密码,也就说,这密码显然是卜大爷设置的。

秦茗咬着唇瞪着笔记本的屏幕,最后耐着性子尝试着输入密码。

密码的构成有卜即墨的生日、她的生日、他们生日的合成,等等等等……

她所能想到的各种奇怪组合她都想到了尝试了,可是统统显示错误。

在她大概输到了五十次的时候,电脑显示她输入错误密码的次数已经超过限制,所以不允许她继续输入密码了。

秦茗合上笔记本,开始在房间里烦躁恼火地走来走去。

可恶的男人,实在是逼人太甚!

不但把她掳到这里关起来,还切断了她与外界联系的所有渠道。

可是,她除了焦急与气愤,还能怎么样呢?

不过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境地。

秦茗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时间显示八点五十,距离小萝卜品尝喝奶的时间还剩下三个小时左右。

三个小时是短暂的,可让她独自一个人孤立无助地在这个房间里待三个小时,必然是度时如年。

自从生下小萝卜之后,秦茗就没有睡过一个舒服的觉。

白天她必须看着小萝卜,而晚上呢,往往在她睡得最舒服的时候,小萝卜醒了,需要喝奶了,于是,她只能给他哺乳,即使困死了也不敢在哺乳的时候管自己睡过去,因为怕小萝卜在喝奶的时候噎到。

她估摸着卜即墨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头又有些泛疼,所以决定睡一觉再说,也许等她睡眠充足了,体力充沛了,脑袋也就活络了,就能想出什么对付他的办法出来。

于是,秦茗打开衣柜,从中拿出她以前放着的一套睡衣,去了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来,秦茗将手机闹钟设置到了十一点半,然后就躺到了床上睡觉。

虽然秦茗满心都牵挂着小萝卜,恨不能身上能长出翅膀从阳台飞出去,回到小萝卜的身边,但奇怪的是,当她躺在熟悉的大床上的时候,心里却矛盾地生出一份安定,就像是回到了她最原始的地方一般踏实。

所以,在她胡思乱想了没多久以后,她就沉沉地睡了过去,甚至还做起了梦。

梦里,没有小萝卜,也没有黎戈,只有她与卜即墨。

她回到那个住在卜家的暑假,趁着王英去医院检查时,她被卜即墨霸道强势地压在身子下,火热地缠:绵着。

他看着她的眼神是那样地深情与深邃、浓烈与痴迷,而她的感觉是那般得甜蜜与愉悦,身心仿佛即将要飞起来。

她与卜即墨身处的地方是在阳台,她的身子下,不是冰冷的瓷砖,而是仍旧带着凉意的实木地板,这次没有被他撞得脊背生疼,而是快乐到了极致。

忽地,滴滴滴的闹钟声音响了起来,秦茗被迫从极致的快乐中清醒。

睁开眼睛,浑身冒汗的秦茗震惊地发现,此时此刻,她不是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而是被卜即墨实实在在地压在了身子下!

他们的身子在某处是紧密相连的,而彼此的身上,一丝不遮。

在她睁开眼睛之前,男人还在不断地动作着,当男人见到她睁开眼睛时,猛地停下了动作,一双黑眸冷飕飕地盯着她,眸光中有她所熟悉的浓烈情:欲,只是没有温暖与其他。

正文 416:习惯了她的身子

闹钟的声音在持续响了一会儿之后,停歇了五分钟,然后又开始滴滴滴地叫唤起来,而在这段时间里,位置呈上呈下的男女一动不动地保持原来的动作。

两人的脸相差半臂之距,你冷飕飕地看着我,我气呼呼地瞪着你,似乎谁都看谁不顺眼。

但就是这般看不顺眼的两个人,他们的身子正在以这世上最亲密的方式火热地连接在一起,契合得不像话。

虽然两个人不是第一次这般连接在一起,但毕竟已经事隔一年之久,尤其秦茗还生过小萝卜,所以对秦茗而言,这种容纳他的感觉既新鲜又恐慌,像是初次与他交融一般。

她是顺产小萝卜的,曾经有过顺产的伤口,在何晶的照顾下,虽然伤口与身子都恢复很好,没留下什么后遗症,但她在感觉上却是有后遗症的,总觉得自己跟以前不一样了。

譬如此刻,卜即墨趁着她熟睡的时候扒光了她的衣裳,甚至侵占了进去,她虽然没有感受到他进去刹那间的感觉是怎么样的,但这会儿即使他不动作,她都觉得怪异得厉害。

或者,是她的身子还没有做好接纳他的准备,或者是她的心理没有做好接纳他的准备,抑或两者兼有。

甚至,是她因为生过小萝卜的身子已经发生了改变,所以她不适应他的存在了。

可能所有生产过的女人在这方面都会对自己有所担忧,甚至失去信心,所以秦茗想到这个问题时,竟鬼使神差地口而出一句问他。

“我的身材是不是变得让你很失望?”

卜即墨一怔,没有立即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反问她,“还有别的男人跟你做过这种事?”

秦茗的脸猛地涨红,他这是怀疑她还是讥讽她?

“我说没有你信吗?”

卜即墨仍旧没有回答,而是将定定落在她脸上的眸光下移,路过她形状有些古怪且变大很多的汝房,路过她还没来得及恢复平坦与弹性的小腹,路过他们连接处的周围一圈,又路过她比以前似乎长了些肉的腿脚……

虽然这男人什么话都没用说,但秦茗偏偏能够在他每次眸光停顿的时候,感受到他心里的奇怪与惊讶,甚至是她所想象出来的属于他的嫌弃。

她的心随着他的眸光往下,沉了又沉,黯了又黯。

卜即墨打量到她的脚底之后,眸光又从下往上地继续打量她的身子,直至最后落回到她的脸上,忽地说出果断的两个字,“我信。”

他的意思是说,他相信她没有跟其他男人做过这种亲密之事。

卜即墨这样的回答,按理说,秦茗应该庆幸与开心的,因为他相信她,可她偏偏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因为她从他所说的这两个字里,听出了不寻常的味道,确切地说,是一种嘲讽的味道。

果然,不等秦茗吭声,他下一句又冷冷地问,“知道我为什么相信你么?”

秦茗咬住唇,茫然地摇了摇头。

这种事情,相信就是相信,不相信就是不相信,难道还有特别的理由?

但对她而言,他说相信她远比他说不相信她更能让她接受。

因为她的身子除了他之外,从来就没有接受过其他男人。

她的身心只为他而敞开。

卜即墨紧紧凝视着秦茗依旧清澈的却带着期待的美眸,言不由衷地冷冷说道,“你说的没错,你的身材变化极大,确实让我感到很失望,匈不像匈,腹不像腹,甚至……”

男人突然停下来不说了,似乎故意掩饰掉那些更为难听的字眼,适可而止地不忍再刺激秦茗。

但是,对秦茗而言,他越是不说清楚,越是在让她在某种猜测中受到更大的刺激与打击,无异于他在清楚明白地告诉她,她所让他感受到的失望究竟有多多有多深。

在秦茗苍白了脸色的伤痛神情中,卜即墨还做了一个更残酷的总结。

“这样的身材,这样的你,还有哪个男人会稀罕会喜欢?所以我相信,没有其他男人跟你做过这种事。”

闻言,秦茗的泪水终于不争气地滚滚而下。

如果说这番话的人是黎戈是黑锋,她心里可能会在乎会生气,但是,她至少不会流泪,不会有天塌下来的糟糕感觉,因为他们不是她“女为悦己者容”的对象。

而正是因为这些话是她“女为悦己者容”的对象亲口说出来的,所以她非但在乎而且听进了心里去。

她的男人,她深爱的男人竟然在嫌弃她的身材!

虽然他说的可能也算是事实,她曾经很不错的身材在怀孕与生产完小萝卜之后真的发生了不少变化,但她自认为也没有难看到哪里去,没有糟糕到他所说的那种地步。

也许,是她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他对她身材的要求了。

秦茗一边伤心痛哭着,一边在泪眼模糊中瞪向卜即墨,哽咽着喊,“既然你这么嫌弃我的身材,对我这么失望,干嘛还对我做这种事?你出去!滚出去!再也别碰我!你去找别的身材好的配得上你女人好了!你滚出去!出去!我也不稀罕你碰我!更不喜欢你碰我!你混蛋!”

卜即墨望着秦茗哭得梨花带雨的漂亮脸蛋,心里若说没有强烈的心疼他肯定是自欺欺人,但他不会将这份情绪表现出来给秦茗知道,而是伸出双手一边擦拭着不断涌出的泪水,一边继续冷冷地说道。

“我不出去!”

这口气就像是赌气的孩子一样,秦茗气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冷声喝问,“为什么?”

卜即墨下边开始缓缓地动作起来,脸则慢慢地凑近秦茗的脸,幽幽地道,“谁让我已经习惯了你这具身子?无论这具身子变得怎么糟糕,这辈子既然已经认定了,就不想换人!”

这话他明明是在某种程度上想要安抚秦茗的,让她觉得他是喜欢她的身子的,可听在秦茗耳里,就好像在说他在勉强凑合她的身子一般。

秦茗伸出双手朝着他起伏的胸口打去,下边停滞已经的接壤处因为干铯而有些微微的疼痛与不适感,让她觉得糟糕透顶。

就连她都对他的感觉都发生了剧烈的改变,他对她的感觉自然也会发生剧烈改变,他嘴上说得好听,说这辈子不想换人做这种事,可是自卑的她一点儿也不相信他。

正文 417:求你停下

秦茗不断捶打卜即墨的动作迫使他不能专注地动作,卜即墨倒不是不愿意被她捶打,而是已经跟她分开了一年,好不容易把她掳到身边,再也不想浪费跟她亲密的时间。

他们已经多久没有这般做过了?也许有人会说只有一年,可他却像是过去了十年那般漫长。

自从她离开之后,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没有她的日子是那样得煎熬与苦涩。

人生似乎再也没有了乐趣与意义。

他发誓要找到她,可是,她就像是从这个世上消失了一般,再也找不到。

他知道是自己的母亲藏起了她,而他一次也没有问过他的母亲,因为他知道他母亲的脾气,知道他就算是出口问,她决定的事,他也问不出个究竟与结果。

好在她在离开的时候还给他留了那么一封没有任何解释的信,虽然只有让他爱她等她的四个字,可是,他也从中感到了希望,他相信她是爱他的,并且一定会回到他的身边。

他的母亲一直默许他跟她相爱,甚至是一种鼓励与欢喜的态度,怎么可能突然反对起来,这其中必定有其他的缘由。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她不是他所想象中的离开的一个星期、半个月或者是一两个月,而是一年之久!

他的母亲是个心狠的女人,他的小女人何尝不是?离开这么久,竟然连个电话都没有!

所以他对她的生气与愤怒,也在等待与寻找她的煎熬之中,不断地累积起来,变得愈来愈多,等到她终于出现的时候,即便他疯狂地想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亲吻,甚至是深深地占有,但因为那些累积起来的生气与愤怒太多太浓太重,迫使他强忍着对她的思念而故意冷淡她不屑她。

他是想听她的解释的,希望她能够跟他道歉跟她撒娇,甚至死皮赖脸地纠缠着他,直到他的气消了为止,可是,她却只扔给他一封母亲的信,让他自己去看。

无论她离开的理由有多无奈,他都是希望她能够诚心诚意地自己对他说出来,而不是借用别人去说,所以他才会在一气之下将信给撕掉了。

但是,他同时也知道信件的重要性,里面必定深藏着他想要知道的诸多秘密,万一她赌气地一直不跟他解释,他就真的后悔莫及了,所以他没有真正地将信撕得粉碎,而是嘶成还可以简单拼接的大小。

信中最让他震惊的不是秦茗离开的缘由,而是他的真实身世。

秦茗离开的缘由其实也在他的猜测之中,只是他不知道那个逼迫她离开的女人是莫静珑而已,因为在秦茗离开的这一年中,他见过莫静珑的次数没有超过五次,且他们几乎没有说过什么话,所以在他看来,莫静珑若是逼走秦茗的那个人,不会对他没有任何接近的行为。

谁知,聪明的莫静珑其实是在利用时间打消他对她的怀疑。

对于王英的各种隐瞒他身世的行为,鉴于跟她多年来的深厚感情,他跟秦茗一样,都报以理解与宽恕的态度,他心里没有责怪王英分毫,反而,他为她感到可惜与难过。

在他心里,王英究竟跟他有没有血缘关系他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这辈子已经注定只有她这么一个亲生母亲,不会因为血缘而对她的态度与感情有任何改变。

想着肯定是与莫静珑同归于尽的母亲,那晚的卜即墨躺在床上湿润了眼眶,他恨自己一向以来对母亲的少言寡语,恨自己很多事情不能像对待秦茗一样说出来与母亲交流,他更恨自己没有多个心眼去将自己的身世偷偷调查清楚。

如果他多跟母亲说说话,甚至将他的身世调查清楚,那么,在了解到王英惶恐失去他这个儿子的心思中,他就可以直截了当地告诉她,这辈子,她都是他最敬爱的母亲,他要让她对他放心。

一念之差,改变的往往是很多事。

如果那些如果都能成真,那么他跟秦茗就不会有分离,母亲不会这么快就离开人世。

只是,再遗憾又有什么用?事情已经注定了,已经发生了,没法再挽回了。

所以自然而然地,他将所有的气愤与懊恼都归咎在秦茗的身上,让秦茗成了那个最可怜的出气筒。

而当卜即墨看过被拼接好的信之后,没有派人去跟踪秦茗的踪迹,因为他想当然地以为,既然莫静珑已经死了,对于秦茗的威胁已经不存在了,那么秦茗就不会再离开。

只是,当他一连两天不见秦茗再次上门来找他的时候,他愤怒了。

这个女人,怎么能够这么对待他?怎么能够?

起先他没有让黑锋去找人,而是随便派了人去查秦茗的下落,谁知,最后他却被告知,秦茗不知所踪,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秦茗还留在a市,没有离开过。

当然,如果像一年前一样,秦茗用别人的身份离开,那么他自然也找不到她。

虽然卜即墨不确定秦茗究竟有没有离开a市,但他就是感觉得到,秦茗没有离开。

她一定躲在一个他根本就想不到的地方。

最终,他让最信任的黑锋亲自去查。

当黑锋面色怪异地告诉他,秦茗这些天都住在黎戈家中时,卜即墨的心猛地往下沉落。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茗竟然会跟黎戈认识,并且住在他的家中。

他一直深信秦茗是爱他的,甚至这次回来是准备跟他复合的,可是,他无法接受在她的身边竟然多了一个黎戈,换句话说,他无法容忍秦茗跟他分离的这一年之中,跟其他任何男人有了亲密的关系。

而他所谓的亲密,不一定是亲密的举止,而是近距离地站在一起。

他看待黎戈的态度与黎戈看待他的态度并不一样,他从来没有厌恶与痛恨过黎戈。

他跟黎戈从来都没有正面接触过,他只是知道这世上有黎戈这么一个人,长什么样,跟他是同父异母的关系,仅此而已,别无其他。

他很冷静地看待黎戈的存在,虽然黎戈是私生子,是王英痛恨的对象之一,但是他理智地知道,这并不是黎戈的错,黎戈是无辜的。

但是,因为王英与黎家的势不两立,所以他从来都不想跟黎戈有任何的接触与交流,能够当陌生人就当一辈子的陌生人。

所以他万万没有想到,黎戈最后会出现在秦茗的身旁,并且以一种极为亲密的方式。

他的女人不住自己的家里,也不住在他跟她曾经住过的地方,而是住在另外一个男人的家中,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这种屈辱与愤恨。

黑锋接着又拿出了黎戈过去一年离开a市的记录给他看,卜即墨忍不住猜测,难道黎戈这一年出去,都是跟秦茗在一起?

在他不在秦茗身边的时候,是黎戈在秦茗身边?

卜即墨是知道的,黎戈跟他的相貌有五分以上的相像,所以他猜测,难道是秦茗因为思念他所以将黎戈当成了替身般接触?谁知时间一长,她却对黎戈产生了感情?所以她才会在回来之后对他那般不在乎不重视?

想到秦茗的生命中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黎戈,卜即墨身子下的动作就蛮横起来,而许久不适应他庞大的秦茗立即痛得呲牙咧嘴。

“啊痛痛”

对此,卜即墨充耳不闻地继续动作着,这个可恶的女人,跟别的男人那般亲密,甚至住在他的家中,难道他还不能以这种方式惩罚她?

“小叔,痛……求求你停下!停下!”其实秦茗的伤口早就已经愈合甚至消失了,只是在心理上,因为那个伤口存在过,所以她觉得一直都存在,以致于现在在他的猛烈动作下,让她绝对是因为伤口不适应他才痛。

在这样的氛围下,别说秦茗感受不到丝毫愉悦,就是卜即墨,在秦茗沉睡时生起的强烈欲念也在秦茗的呼痛中而减弱许多。

他的动作逐渐地缓慢下来,轻弱下来,不是他对她没有了欲念,不想爱占她了,而是他终究心不够狠,不忍心她这般呼痛。

她的痛他全都看在眼里,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即使卜即墨的动作缓慢轻柔了,可秦茗还是觉得彼此的结合很怪异很不舒服,又干又涩又不自然。

谁也没有意识到,这是因为双方的心都没有向彼此坦诚的缘故,而不是其他的缘故。

“小叔,你出去好吗?我痛……”

“你洗干净了在这里睡着?不就是等着让我跟你做?”

一年没有进来过她温暖的港湾,卜即墨怎么可能说出去就出去?

话落,他非但没有半点出去的意思,反而故意深深地往里顶了顶,脸则突然凑到秦茗的耳畔,森冷地问。

“你跟黎戈是什么关系?嗯?”

秦茗倔强地咬住唇瓣,怒视着他半天不开口,他这是吃醋还是兴师问罪来了?

忽地,闹钟又开始叫唤起来,卜即墨一把从旁边抓过手机,直接将手机关机。

正文 418:疯狂的爱,突临的痛

秦茗的眸光跟着卜即墨扔手机的动作从床头柜上收回,因为他迟迟不出去反而更深入的可恶动作,她心中颇为气恼地嘟囔道,“反正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对于这个回答,卜即墨显然很不满意,冷声反问,“我想的是哪种关系?我不清楚,麻烦你告诉我?”

秦茗瞪他一个白眼,紧闭着唇,摆出一副不高兴再搭理他的神情。

如今这个女人就被自己牢牢地控制在身子下,而不是躲在一个他想尽办法都找不到的地方,卜即墨有的是办法治她,让她跟他说话!

没有再使用蛮力,也没有再莽撞急促,卜即墨轻轻缓缓地磨蹭着她最敏感的深处,用最温柔的动作勾惑着她,企图让她的身子情不自禁地为他臣服,继而欲罢不能地任由他为所欲为,而嘴上也会因此乖顺得他问什么就老老实实地回答什么。

毕竟,她的身子的每一分每一处,他是都是最了解的,刚刚实在是一个禁欲已久的男人太过急火攻心了,所以才会毫无章法地蛮横如野兽。

略显热燥的接壤处随着卜即墨的动作渐渐有了起色与滋润,秦茗一直感知到的痛觉越来越浅越来越少,致命的熟悉感与愉悦感肖魂蚀骨地袭来。

眼见着秦茗清澈的美眸染上瑰艳的迷离之色,嫩白的身子则渗出暧色的粉红,卜即墨强忍着心中的悸动与咆哮,持续不断地维持着磨蹭旋转的动作,不深入不改变。

当不适感与疼痛感全部消失到无影踪了之后,秦茗羞愧地明白,自己的身子已经不争气地被他全盘掌控,没有一丝反抗与拒绝的志气或力气,甚至,她不满足于他轻缓磨蹭的动作,期待他加大加重甚至是加蛮力道。

这样的亲密之事一年未有,虽然有着曾经熟悉到不能熟悉的记忆,秦茗还是感到了阔别已久的羞涩,不好意思开口对他说出自己的想法与需求,只能强忍着难耐与不适。

她咬紧牙关瞪着这个可恶的男人,明知他是故意在欺负她,想让她出声投降,可她偏不!

她就不信,他能一直就这么持续下去?

不过是一场欢愉之事罢了,她就不信,在这方面,向来没他热衷的她会在耐性上输给他!

除非,她这具身子因为怀孕生子,真的变得不那般招他喜欢了,所以他才忍得住。

想到他之前说的那些数落她身材糟糕的话,秦茗被他挑起的欲念立即减弱不少,心中暗淡一片。

一个身材不能让心爱男人满意的女人,还有什么资格索这索那?

这般自卑的心理促使秦茗铁了心不索要,故意以自虐般的方式折腾自己。

人的欲念一旦升起,若是能够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得到慰藉,那是能够享受到极致的快乐的,可一旦长时间地强行抑制着没有任何升华,那不过是一件极致的痛苦之事。

正如此刻的秦茗,她的身心皆痛苦不堪,一个原因自然是得不到深入的满足,一个原因则是心中太过悲伤。

止住没多久的眼泪从秦茗的眼角悄然落下,一滴又一滴的,速度并不快,可却在某种程度上诠释了她的痛苦。

秦茗这般凄然的反应看进卜即墨的眼中,被他想当然地误解成,秦茗已经有所变心了,所以抗拒跟他做这种事,因为她心里最爱的男人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潜移默化中被黎戈所取代。

想到这个很有可能的事实,卜即墨蓦地停下所有动作,眸光森冷地凝视着秦茗,一字一顿地继续刚才那个话题。

“说,为什么要跟黎戈在一起?”

虽然卜即墨的那家伙还在她的身子深处,停下来也是一种折磨,但对秦茗而言,停下来比温和地动作着已经让她好受多了。

这次回来自从见过他之后,她也是生了他的气的,可是她再生他的气,也从来没想过让他误会她跟黎戈清清白白的关系。

所以,见他这般在乎她跟黎戈的关系,她也不想再跟他打马虎眼地让他胡思乱想,继而长时间留在她的身子里头惩罚她。

“我离开a市之后,是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碰见他的,他跟我的关系,顶多是医生与患者的关系,后来接触稍稍多了,便也有了一些堪比正常朋友的熟悉,再没有其他了。”

秦茗的这个解释让卜即墨的心里舒服许多,不过,当他回过头琢磨她这番话的时候,猛地就抓住其中最敏感的字眼,问她,“患者?你生什么病?”

这个男人这是在关心她吧?

秦茗抿了抿唇,无所谓地道,“水土不服的小毛病罢了,他开了些药帮我调理了一阵。”

若非万不得已,她还是想在跟他和好之后,再把小萝卜的事告诉他,所以,她再次隐瞒了她怀孕甚至给他生下了小萝卜的事。

闻言,卜即墨暗吁了一口气,只是,在想到她跟黎戈多次接触的事情上,心里的酸气再度疯涌上来。

“你这变样的身材,也是他调理的功劳?”

秦茗当然听得出来他口中的酸气与不快甚至是讽刺,不过,他的这番心情她完全能够理解。

“难道你希望我因为长时间不见你而思念成疾,变得瘦骨嶙峋了你才满意?”

其实,秦茗只要想到可爱的小萝卜,觉着自己的身材变得糟糕,甚至在短时间内没有恢复,也是值得的,不后悔的,这大概就是母爱吧!

而在她的内心深处,是希望卜即墨不嫌弃她的身材的,因为她的身材不会一直这么糟糕,总会一天一天地好起来的,只是,她怕自己的男人会太过计较她的身材而减弱了对她的爱,当然,首当其冲的就是欲。

“我也不想让自己的身材变成这副让你嫌弃的模样,但我也是身不由己。”秦茗无奈且哀伤地望着匍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继而垂眸避开他深邃的眸光,低声道,“你出去吧,我感觉得到,因为我变样的身材,你已经没有以前那般喜欢我了,我不喜欢自己做勉强的事,也不希望你勉强地这样对我,所以,你出去。”

卜即墨望着秦茗自卑且落寞的模样,懊恼地望着她长长的睫毛,问,“还有想说的么?你最好一次性说完。”

每个人的心都会存着奢望,秦茗也是,她多么想在她说出刚才那番悲观消极的话之后,他会安慰她一下,甚至说什么他从来没有嫌弃过她的好听话,可是,这个男人非但没有任何安慰之词,反而不耐烦地让她一次性把话说完。

卜即墨确实是不耐烦了,可是秦茗不知道,他的不耐烦是因为他不想静止不动地待在她的深处,更不想像刚才那样轻缓地挪转,而是想顺着他咆哮的心疯狂地尽情地占有她。

“小叔,我爱你,虽然离开你漫长有一年,但是我对你的爱,没有因为分别太久而减弱分毫,更没有因为跟别的男人接触而转移情感,反而,我比曾经更加地爱你需要你,但是,爱情是相互的,如果你对我有丝毫的不喜欢了,譬如对我的爱因为身材变差而变味减弱了,我不怪你,但也不想勉强你跟我继续,你先放我离开吧,如果有一天我的身材恢复了,我再来找你。”

“也许你会觉得我以自己的身材变样而判定你对我的爱显得太过肤浅,但那是你亲口承认的,承认我的身材变得糟糕了,作为爱美的女人,我对自己也是有要求的,不希望这般差劲的自己出现在你面前,所以,你先放我离开好吗?我保证,无论你还爱不爱我,要不要我,我心里只有你。”

秦茗的这番话有一半是让卜即墨听得心情舒服的,而有一半是让他听了心情极度不爽的,这个女人确实是将他给瞧扁了,到现在,她还是分不清他什么时候说的是气话什么时候说的是真话。

她的身材确实跟以前不同了,他自以为的只是她长胖的缘故,而没有想到其他,其实他一直希望她能够胖一些,只是怎么喂养都不会胖,如今分别一年,她竟然胖了一些,她这样的形象,撇开其他因素不谈,其实他是喜欢的,只是,他一想到她离开他反而变胖的因果理论,心里也是不够痛快的,这就像秦茗之前认为的那样,他不可能不这么想:难道没有我在你身边,你反而身心畅快地心宽体胖起来?

这个傻女人,即使跟他分别一年也没有因此而变得聪明起来,如果他嫌弃她的身材,他对她没了兴致,怎么可能那般噙兽地趁着她熟睡的时候就扒掉了她全部的衣裳,不顾一切地深深地闯入了她?

其实她即便穿着衣服,他只要看见她的人,闻到她熟悉的好闻气息,他就会对她产生该有的欲念,而当他将她莹白的变得略微丰腴的身子不遮丝毫地呈现在自己眼前时,他的脑袋发出轰隆巨响,身心瞬间被噙兽般的欲念占据,只想歇斯底里地狠狠地蹂:躏她,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也不足够。

卜即墨微微支起的身子忽地整个施压在秦茗的身上,两人赤呈的肌肤紧密相贴,各自都饱受刺激地发出一声舒畅喟叹。

秦茗觉得自己刚才说那么多话都白说了,这个嫌弃自己身材的男人非但没有出去半分的举动,反而将沉重的重量全部压到了她的身上!

他究竟想干什么呀?

卜即墨的唇落在秦茗的耳畔,轻轻地开始吮吻,灼热的呼吸喷在秦茗的颈项胖,每喷一次秦茗浑身就敏感地瑟缩一下。

蓦地,男人沉声地问她,“如果有一天我发福了,你是不是会肤浅地嫌弃我的身材,对我失去兴致?”

秦茗一怔,随即认真地思考他的问题,照着自己心中所想,正经地回答,“不会,绝对不会。”

“我信你。”卜即墨三个字刚落下,就牙齿发狠地一口咬在秦茗耳垂下的脖颈上,待秦茗痛得嘶叫一声,他不悦地反问,“你凭什么认为我做不到?”

秦茗心中一震,呆呆地望着卜即墨坚定深邃的眸光,突然就明白了他对自己的心意。

相爱之人之间的感受很多都是类似的,譬如她不会因为他的身材改变而嫌弃他不爱他,而他也不会因为她的身材改变而嫌弃她不爱她。

真正的爱是拒绝肤浅的,不会停留在表面之上,而是深层次地建立在灵魂之上,爱一个人就爱他的一切,无论他变得丑陋还是老去,无论做了错事还是坏事。

秦茗一直断断续续往外冒的眼泪急速地涌出一团,还没来得及挂落,卜即墨就将她咸涩的泪水一一吞咽进口中。

“不许哭。”

他的声音又凶又冷,可秦茗偏偏能从中听出其中的宠溺。

秦茗伸出双臂,主动圈住卜即墨的脖颈,将他紧紧地搂抱住,抽噎着说道,“小叔,对不起,我懂了,对不起……”

秦茗终于算是对他有了肢体上的回应,卜即墨欣然之余,却依旧冷声喝道,“还哭?”

秦茗也想顺他的意不哭,但她从来都不是个自控力超强的高手,越是想停止哭泣停止流泪,反而越憋哭得越凶流泪流得越急切。

而她流出多少泪水,都被卜即墨好不嫌弃地吞入喉中,仿佛是在无声地向她证明,他有多爱她,从来都没有嫌弃过她的身材等等。

“别,小叔,别啊……”秦茗的身子激动惭愧地剧烈颤动不已,为了不让卜即墨继续吞咽她的泪水,她终于艰难地泪水控制住了。

只是,也不过忍住几秒的时间,她一想到他对她做出这般亲昵的行径,泪水再度涌现。

“你这是嫌我最近吃的盐少?”卜即墨继续吞泪的动作,嘴里却开起了冷冷的不像玩笑的玩笑。

为了阻止这个男人继续吞咽她的眼泪,秦茗抱住他俊朗的脸,勇敢地将唇紧紧地贴上他的唇用力地吻住,不让他的唇再有其他动作的机会。

送上门的香唇,卜即墨岂有拒绝之理?他不是不想吻她,而是心里存着对她的气愤,关于这一年来离开的诸多气愤,所以不想吻她的唇而失去他的所有理智。

当两人的舌不经意地触碰到一起的时候,就像是点燃了一把旺盛的火焰,自然而然地缠卷在一起,那般熟悉,那般深入,又那般甜蜜。

虽然两人的心里还存着各自的结,但在这个浴火已经被熊熊点燃的时刻,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抛却了那些顾忌,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久别重逢的爱海之中。

缠:绵着,沉:沦着,翻滚着,起伏着,颠覆着……总之怎么都不想停下来,仿佛彼此都想将错过的一年给急切地填补上。

秦茗的眼泪没有因为欢愉的不断到来而停止流出,反而,在卜即墨每一次深深地撞机之中,她的泪水就会随机喷涌出来,这般欢愉的时刻,在没有他的三百多个夜晚,她对他有多期待多想念,只有她心里最清楚。

想念已久的男人终于见到了,并且与她做着最亲密的事情,被他需要着,索取着,欢喜着,她真的好幸福。

卜即墨蛮横地、疯狂地、无所不用其极地要她,双眸似乎不会眨眼般地凝在她的身上,没有移开过一分。

他不说话,秦茗却忍不住地在极致的欢乐中说道,“小叔,我好想你,想你……”

“我看你根本不想我。”卜即墨近乎嘶哑地吐出一句,表达了对她的不信与不满。

秦茗知道,他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是,如果她真的想他,不会狠心地离开他,甚至一年来都不跟他联系。

谁让他把王英的那封信撕掉的?如果他看了,一定不会这样想她吧?

想到那封重要的信被他撕毁,秦茗赌气地说道:“好吧,我不想你,不想你,不想你……”

秦茗的反话换来的是卜即墨更重更狠的撞机,她觉得自己就要被他撞到空中,然后一不小心就碎掉了。

“恩……嗯……啊……”

两人对于彼此的需要与思念实在是太深太浓了,以致于当激:情爆发的时候,谁都不想隐藏自己的需索,所以尽情地投入进去,摆出至死方休的态势出来。

一不小心,两人没注意到大床的边缘,一起朝着地面摔去,卜即墨迅速地垫在秦茗的下边,让秦茗除了吓了一跳之后,没有任何不适感。

秦茗正准备从卜即墨身上爬起来回到床上,卜即墨却翻身将她压在了地板上,迅速地冲进她温暖的源泉,继续未完成的事。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房间里的火热却没有减弱分毫,不是女人柔媚至极的申吟,就是男人粗狂的闷哼喘息声。

将近一个小时后,卜即墨终于将精华释放在秦茗的深处,继而趴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像是无法从极致的愉悦中走出来,或者说根本就不想出来。

卜即墨趴在秦茗的身上,沉重的身子必定要压着秦茗的匈部,他一开始压着她匈部的时候,她没有多大的不适感,可这个时候,随着乃水渐渐地多起来,甚至轻微地涨起来,匈部不但变大,甚至变硬,而被卜即墨这般重重地压着,当然会又痛又极度不舒服了。

秦茗还是庆幸刚才卜即墨一直没有亲吻她的茹头,若不然,乃水肯定会流到他的嘴里。

到时候她该怎么解释?哪有女人好端端地会溢奶的?

秦茗危机感极重地感觉到自己的匈开始变得又硬又沉,显然是乃水太多要涨起来的趋势。

若是再不去挤掉,乃水就肯定会溢出来被卜即墨发现,而她的乃水量也会因为涨奶而减少,影响到小萝卜的食粮量。

这样一想,秦茗赶紧推了推卜即墨,蹙眉轻声道,“小叔,我有些肚子疼,想上洗手间。”

仍陶醉在消:魂感觉中的卜即墨蓦地睁开眼睛,对于她这样的要求,他当然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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