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课刚刚开始,秦茗的肚子像是紧跟头痛潮流似的,也开始隐隐发痛起来。.57
话落的同时,秦茗刚才那些胆怯呀心虚呀不自信呀全都瞬间跑得精光,她明白,此时她已经没了退路,必须使出浑身解数地给这个男人扭痧,扭到他的痧气全都跑出来了为止。
不然,中暑时间一旦过长,还真的会危及生命。
跨哒跨哒……
秦茗的两根手指开始跟卜即墨脊背上的肉斗争起来,发出的声音从沉闷到清脆,昭示了秦茗的技术从拙劣到良好的迅速转变过程。
整个过程中,卜即墨双手交叠地放在地上,下巴搁置在手背上,非但一次也没有倚头过来望向秦茗,也没有发出任何不适的声音,因此,秦茗几乎无法判断,他究竟是痛还是不痛,若是痛,痛的程度究竟有多重?
但她凭借自己被扭的经验想想也知道,一开始肯定难免会觉得痛,渐渐地,若是他真的中暑,甚至程度很深,疼痛的感觉就会减少甚至消失。
不过,她不知道卜即墨的耐痛力究竟有多强大,反正,他不发出声音,她就单纯地觉得,他受得住她所施与的痛。
卜即墨脊背上紫黑色的淤血结果显示,他是真的中暑,并且程度颇深。
秦茗大汗淋漓地望着自己在他脊背上创造出来的三个淤血,感慨地问,“小叔,你是不是昨天在太阳底下暴晒过呢?”
当秦茗以为长时间没有吭声的卜即墨会不屑回答她的时候,他却突然回答她道,“恩,晒了三个多小时,一滴水也没喝。”
难怪呢!
秦茗为他心疼的同时,唏嘘不已道,“你干嘛那样折磨自己?”
卜即墨理所当然地对上一句,“是你折磨我。”
“我……”秦茗被他这一句堵住了口舌,她是在折磨他,不是吗?一次又一次地离开他……
秦茗正想让哽咽的喉咙缓过劲来,跟他说一声对不起时,卜即墨命令道,“好像畅快了不少,继续。”
他这么一说,无疑是对她第一次扭痧的肯定,秦茗尽管心里难受,但还是被他鼓舞了士气似的,更加卖力地替他扭了起来。
等到卜即墨的脊背上出现歪歪扭扭的两排八个淤血印时,秦茗感觉自己使劲过度的右手已经瘫痪了,再也使不出丁点力气出来。
但是,她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辛苦,反而觉得自己很有成就感,那八个刺目的紫黑色的淤血,就像是给卜即墨的疾病开出了一条通往健康的道路,她相信,他的暑气很快就会消失了。
不过,她念及自己毕竟是第一次替人扭痧,而卜即墨是第一次尝试被扭痧,便有些不放心地问,“小叔,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更好一些?”
卜即墨懒懒地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似的没立即吭声。
“小叔?”
当秦茗唤了他一声还是没得到他的回应时,卜即墨不等她胡思乱想,终于慵懒地开口。
“一共扭了几个了?”
原来他没睡着或者昏迷呢,秦茗心里的石头落下,如实回答,“八个了。”
“你可以再扭八个。”
“啊?”秦茗觉得这男人有找虐的倾向,别说她右手根本就没有丁点力气了,就是有力气,他脊背上也没地方给她再施展技艺了呀。
权当他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了,秦茗也忍不住跟他开起了玩笑,“不好意思,你脊背上没地了。”
扭痧确实讲究地方,往左一点不行,往右一点不行,最好在一块肉能够轻松夹起来扭的地方,所以,秦茗说他脊背上没地,是指他脊背上已经没了可供再扭新淤血的地盘。
卜即墨懒懒地回头望着秦茗,低声吐出一句,“继续往下,有的是肉。”
虽然他从来没有被扭过,也不懂扭痧的道理,但是,在秦茗给他扭了八个淤血之后,他也领会到了一些扭痧的讲究。
秦茗顺着他脊背上最后两个淤血往下,经过他没多余赘肉的腰,就是他的臀了。
谁都知道,再瘦的人,臀上都是有足够的肉的,所以卜即墨所指的往下有的是肉的地方,即他的臀。
秦茗望着他性:感至极的螺臀,想着他刚刚说出口的话,有一种喷鼻血的冲动。
强迫自己淡定再淡定,镇静再镇静,秦茗若无其事地说道,“小叔,不好意思,我的手累得没力气了,要不歇歇,等我恢复力气了再来?”
秦茗没指望卜即墨会心疼她,只是希望他会谅解她的难处,谁知卜即墨在她话落之后,懒散的身子忽地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一把握住她用劲过度的右手。
秦茗的右手此时柔若无骨般地瘫软在他的手心里,红一片白一片,显然是使劲过度的结果。
卜即墨爱怜地轻轻捏着她的每一根手指,半饷才说道,“傻子。”
秦茗眼眶一红,不由地怀念起他曾经无数次唤自己为小傻瓜时的情景,虽然他是在骂她,但是她感觉得出来,他这是在以骂她的方式在心疼她。
“谁傻了?”秦茗故意不服气地反问。
卜即墨用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按摩着呵护着秦茗无力的右手,眼眸也专注地盯着她的右手,道,“傻子会把自己的手给折腾到脱力?”
秦茗噘着嘴,心却在他呵护的动作下温暖万分,赌气般地回答他,“我乐意,你管得着?”
卜即墨的心也因为秦茗这话而温暖万分,过了一会儿,他松开秦茗的右手,莫名其妙地嘱咐她道,“摸摸我。”
正文 428:坐下去
摸摸我?
这话卜即墨虽然说得云淡风轻,就如吃饭睡觉一般平常,但落进秦茗的耳中,却不得不让她浮想联翩地绯红了脸蛋,一动不动地不愿意满足他。
卜即墨见秦茗迟迟没有他想要的动作,便问,“右手没力气了,左手也被传染了,连抬起的力气都没了?”
秦茗羞恼地瞪他,轻吐出两个字,“流:氓!”
卜即墨第一次在被秦茗骂着两个字时深感无辜,怔了怔,这才明白因为自己没表达清楚,所以让秦茗误会了。
卜即墨忍不住伸出一根食指在秦茗泛红的脸颊上刮了一下,戏谑地问,“你以为我想让你摸哪儿?”
“哪儿都不行!”秦茗脱口而出之后,因为羞赧而将头垂下,却不小心看到了卜即墨那半睡半醒的家伙。
等秦茗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时,眸光又好巧不巧地对准了他匈前的两颗小红豆。
卜即墨暗叹一口气,主动抓住她的左手,无奈道,“你真的想多了。”
秦茗认定了他想对自己耍流:氓,所以才不信他的话,使劲挣扎着想将自己的左手抽回。
卜即墨却使力直接将她的左手探向他的额头,紧紧地抵触着,“我只是想让你摸摸看,我还有没有发烧。”
闻言,秦茗彻底石化了。
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冤枉他的用心了?
秦茗想到他刚刚说“摸摸看”的正经神态,有一种想挖个地洞钻下去的冲动。
事已至此,秦茗只能自己找台阶下,转移话题道,“哦,好像没烧了,我厉害吧?”
确实,他额头上滚烫的温度已经不再了,变得很正常。
顾不得其他,秦茗为了确认,将手再触向他的胸口等地方,终于确认他的烧已经完全退掉了。
卜即墨回答,“如果不知道你厉害,我怎么会让你帮忙?”
这就是独属于卜大爷别扭式的夸赞了。
秦茗望着卜即墨一丝不挂的身子,仍旧红着脸道,“把衣服穿起来吧,大白天的。”
卜即墨托住秦茗的下巴,使她的脸微微地抬起与他对视,“待会就去洗澡了,你觉得有必要穿?”
秦茗望着他深邃叵测的黑眸,嘴唇微微哆嗦着,“那你快去吧,不过,热水碰到伤口会有点疼,小心些。”
卜即墨没有将手收回,而是保持着动作,在凝视秦茗依旧清澈的眸子片刻,道,“你离开那晚的第二天,我就中暑了,甚至昏迷了一个多小时,当时我没有去看医生,而是吃了很多解暑药。大概是我心里最想要的解暑药已经逃走的缘故,那些吃下去的解暑药竟然对我毫无作用。”
秦茗的脸为此白了白,她当然明白,卜即墨口中想要的解暑药,就是她所承诺的给他亲手扭痧解暑。
“后来呢?”秦茗心疼地问。
“后来,也一直不见好,总之将近一个月没好好吃饭,瘦了四五斤。”
秦茗明白,中暑是肯定没胃口的,而这个男人因为她的离开,被暑气折磨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她真是罪过大了。
“对不起,小叔。”
卜即墨的双手落在她的腰肢,缓缓地钻进她的衣服里往上攀爬,“诚心道歉?”
秦茗点了点头,“当然。”
卜即墨的双手已经罩住了她的一双柔软,却生怕捏出乃水似的,不敢按捏,“再做一次就算了。”
再做一次?
秦茗怔了怔,明白他的意思是,只要跟他再做一次,这笔让他长时间中暑的账就可以一笔勾销。
“这么容易?”对秦茗而言,这样的勾销方式虽然奇怪且让她不好意思,但比起她对他的心疼与愧疚,真的算不了什么。
卜即墨故意误会秦茗的意思,问,“如果你觉得太少,次数可以无限制增加。”
秦茗涨红了脸,连忙道,“那就来吧,赶紧的,免得小萝卜醒了。”
卜即墨朝着房间里的大床看了一眼,小萝卜此刻还维持着卜即墨将他放下时的睡姿,显然睡得正香。
收回罩在秦茗身上的双手,卜即墨躺在地上,眸光灼热地望着秦茗,吩咐,“上来。”
原来这个男人的意思不是做一次那么简单,而是要她主动在上地伺候他。
秦茗红着脸正准备爬上他的身,卜即墨打量着她身上的衣服,启口,“把衣服拖完。”
秦茗只能在他一眼不眨的深邃注视下,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拖光。
等秦茗跟他一般浑身光溜溜了之后,秦茗这才低着头趴上了他的身。
谁知,卜即墨却极为不满意地说道,“坐起来。”
秦茗乖乖地将上半身抬起,所坐之处,恰好是他的腹部以下。
后头,他那家伙已经抵着她的臀在茁壮地成长起来,秦茗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不断增长的热度与硬气。
秦茗还老不及消化心中的紧张与羞涩,卜即墨再次沉声吩咐,“坐下去。”
这样的姿势曾经秦茗跟他真的很少做,以至于秦茗没有立即明白他的意思,“不是已经坐着了?”
卜即墨的俊脸沉了沉,言辞冷冽道,“怎么,一年没做,连基本常识都忘了?”
秦茗噘着嘴瞪他,“一孕笨三年,你没听说过吗?”
卜即墨嗤笑,“已经笨到极点的人,还能再笨?”
“你”秦茗怒目而视,卜即墨却微微抬身拍了拍她的臀,“往后抬起一些,然后坐下去,懂?”
秦茗总算明白了他的意思,脸则瞬间红到了脖根。
她向来喜欢自己是被动的那方,永远承受他的主动攻势,而此刻,他却让她主动与他融合,她真的很难接受。
但是,她既然已经答应跟他做了,就不能计较他想要什么姿势与方式,所以,秦茗在卜即墨越来越深沉的眸光中,按照他的指示,抬起臀,一手同时扶着他那已经嚣张的家伙,往下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当两人融合的刹那,各自发出畅快的轻微申吟时,房间里的大床上,传来小萝卜哼哼唧唧的苏醒声,虽然不是寻常孩子的那种嚎哭声,却是需要妈妈寻求妈妈的不耐烦声。
正文 429:来点猛的
秦茗与卜即墨在短暂的面面相觑之后,几乎同时将错愕的眸光投向正在大床上手舞足蹈着的小萝卜身上。
饶是两人谁都懊恼小萝卜在这种不该醒的时候醒了,但谁也恨他不起来,只能倍感无奈,甚至是觉得好笑。
依照经验,秦茗知道,小萝卜睡眠的时间并没有足够,他突然醒来只是因为他嘘嘘了。
以往这种情况,秦茗只须再让他吸几口奶,安慰性地拍抚他一会儿,他很快就会重新睡过去,所以这个时候,她必须快些回到小萝卜身边,免得他醒来时间过长,变得彻底清醒而不愿意继续睡了。
在离开之前,秦茗颇为尴尬地看向卜即墨,红着脸轻声地问,“小叔,我去给他喂几口奶……好吗?”
其实她无论问不问,都不能改变她要立即奔向小萝卜的念头,所以她问他,只是尊重他的感受罢了。
卜即墨没吭声,只是盯着她微微点了下头。
这也算是得到他的应允了,秦茗抬起一条腿,准备从他的身上下来,谁知,抬起的腿还没落地,就被卜即墨一把给往下摁住了。
秦茗惊讶地朝着他望去,发现他的俊脸呈现暧色的微红,显然不是发烧的表象,也不是害羞的表象,而是情动时的表象。
“小叔,你”秦茗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卜即墨已经用双臂拖住她的臀,对着她的深处狠命地冲:撞了几下,迫使秦茗无可遏制地吟叫得花枝乱颤,仿佛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了。
快而狠深的动作也不过持续了七八下的样子,却让两人都畅快刺激到了极致,在卜即墨停下来的时候,秦茗即便很不想离开那方让她同样迷恋的充实与灼热,但还是咬牙地退后离开,从他身上下地,颤颤巍巍、浑浑噩噩地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多看他一眼,也没有时间穿上衣服,秦茗快步朝着已经哼唧得比较频繁的小萝卜跑去。
她可以清除地感觉到,男人火热的眸光正凝滞在她的身上,仿佛想将把她的身子焚烧个大窟窿出来。
当秦茗快要奔到大床边时,身后传来卜即墨略带沙哑的性:感沉声。
“哄好了就回来。”
秦茗的脸不由地涨得更红,她很想问他一句,他怎么知道她有本事将小萝卜喂得再睡过去?若是小萝卜就是不肯睡,就是想被她抱起来玩,他们还怎么继续?
不过,因为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小萝卜安抚好,秦茗没有问他,也没有答应他,而是直接在小萝卜身旁躺下,将一侧的茹头塞进小萝卜的嘴里。
也就瞬间的功夫,咿咿呀呀抗议的小萝卜就惬意地没了声响,尽情地沉浸在吸吮的快乐里。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之后,秦茗小心翼翼地将茹头从已经睡着的小萝卜的嘴里拔出,继而侧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小呆,这才扯过一条薄毯披在身上。
用薄毯将自己身上该遮的地方都遮好了之后,秦茗这才朝着卜即墨所在的阳台望去,她心里奢望着,最好在这十几分钟里,卜即墨和小萝卜一样,在阳台上睡着了,那样,她就不用尴尬地走过去,跟他继续了。
虽然刚刚两人融合的时候,尤其是他激烈撞冲的时候,她真的很想跟他继续,但是,这种事情一旦打断,当时激起的感觉就会大打折扣,甚至是消失。
谁想,秦茗没有看到闭着眼睛沉睡的男人,反而看到男人睁着一双铮亮的黑眸,正定定地凝视着她,虽然一句话也没说,但那眼神显而易见,他在让她快点过去跟他继续。
秦茗好不容易褪色的红晕再次爬满了脸蛋,一边紧张地拉紧了身上的薄毯,一遍慢吞吞地朝着他一步步走去,每走近一步,她的心跳就加速一下。
待秦茗走到卜即墨身旁时,卜即墨望着被薄毯遮盖住身材的娇媚女人,心知肚明地问,“希望我睡着了?”
秦茗没想到他能知悉她的心思,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若是回答是,他岂不是会不高兴?若是回答不是,那她就是撒谎了,显得比他还性:急似的。
卜即墨也没奢望她会回答,望了一眼在大床上再次熟睡的小萝卜,口气颇酸道,“他喝饱了才睡,我没喝饱,如何睡得着?”
闻言,秦茗望着他下边依旧昂首挺胸的家伙,真是羞赧到了极点。
秦茗不禁没好气地问他,“时间紧迫,小萝卜大概再睡半个小时就醒了,你究竟想喝还是想做?二选一吧。”
卜即墨枕着双手躺下,眸光火热地上下欣赏着她赤呈的身子,“两者都想要。”
“贪心鬼。”秦茗娇嗔地骂了他一句,在他急切的眼神中,再次乖乖地坐在了他的身上,缓缓地将那家伙坐了进去。
秦茗将他那家伙完全吞没之后,就一动不动了,大概是她被动惯了,即便现在这个姿势她完全可以掌控主导权,但她还是想做被引导的那方。
卜即墨陶醉在她温暖的夹击中,半饷才哑声吩咐,“动一动。”
秦茗乖乖地动了起来,但她的力气毕竟有限,动起来的动作非但很轻,而且速度很慢,好在卜即墨也没有表示不满,而是微眯着眼睛享受着缓慢欢好的奇妙感觉。
如此动作着,秦茗觉得自己就算一直这么下去,也不会感觉累,当然,前提是卜即墨没意见。
卜即墨望着身材已经恢复的女人曼妙地在自己的身上微微扭动着,那情境那感觉美好得难以用语言所形容,所以他怎么可能会有意见?
秦茗觉得这么持续下去,未免显得有些单调了,于是,她便决定跟他聊天,将心中的所有疑惑趁机会问问清楚。
“小叔,”秦茗在喊出这一声之后,犹豫了一会儿再问,“你……喜欢小萝卜,欢迎小萝卜吗?”
卜即墨望着秦茗一不小心就会受伤的清灵美眸,不答反问,“你还在介怀我退后一步没抱小萝卜的事?”
秦茗咬了咬唇,“能不介怀么?如果你不是他亲生父亲我可以理解,可你是他的亲生父亲,你退后一步不抱他,让我觉得你根本不欢迎他,不喜欢他,甚至讨厌他。”
“你一定忘记了跟我发过的誓言。”
“誓言?什么誓言?”秦茗真的不记得自己对他发过什么誓言了,但如果他稍稍提醒一下,她相信她还是能记起来的。
“果然是忘记了,一年前,你为了从我口中得知曲旌宥的下落,发誓等有一天怀上孩子,一定在第一时间让我知道,并且乖乖待在我身边,让我守护着你们母子,伴随着他的长大与出生,做个好爸爸。”
卜即墨这么一提醒,秦茗果真想了起来,不禁惭愧道,“对不起,我食言了。”
“算了,你再道歉也不能改变既定的事实,不过有一点我还算满意,你总算给他取了个像样的小名。”
秦茗微微一笑,明白卜即墨懂她给孩子取名小萝卜的意思。
“小叔,小萝卜的大名秦珞要改成卜姓吗?”
秦茗满心以为卜即墨会点头,他却摇头道,“就跟你姓,将来再生一个再跟我姓吧。”
闻言,秦茗挺住扭腰肢的动作,颇为哀怨地望着他,“我怎么从你这话里听出了些许你嫌弃小萝卜的味道?”
“傻瓜。得了便宜卖乖。”卜即墨用眼神示意秦茗继续扭动,待秦茗重新动作起来之后,他才解释。
“我让小萝卜姓秦有三个原因。第一个原因,秦珞似乎比卜珞叫起来更好听。第二个,你是独生女,若是你父母知道你生的第一个孩子跟你姓,一定会很开心,也算是我为了娶到他们的女儿所做出的一大牺牲。第三个,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我非常遗憾没能在发现小萝卜在你肚子里生根发芽的时候陪伴着你,让他跟你姓是想逼着你给我再生,让我体味到完整做父亲的感觉。”
这三个原因程度一个比一个加深,秦茗没有理由不信服不答应。
回想着卜即墨耿耿于怀没能完整做父亲的话,秦茗俯下身趴在他的胸口,与他胸口紧贴地道歉,“小叔,都怪我不好,我明白了,你是喜欢小萝卜的,但一看到他,就会想到我食言的事,所以恨我恨到不愿意触碰小萝卜。”
卜即墨的双手在秦茗光滑的脊背上流连,“你说的这个原因只占很小的一部分,主要的原因,是我那个时候还不敢置信,我居然有儿子了,而且长得跟我如出一辙,那种感觉,就像被从天而降的珍宝给砸中了似的,觉得他是我的,又矛盾地觉得不是我的。”
秦茗心里的郁结终于解开了,探头吻住卜即墨的薄唇,用热情与主动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
她心里还是有对他的愧疚,但这个时候,已经是喜悦占多数。
两个人热烈地缠吻了一会儿,卜即墨缓缓地将她推开一些,示意她的双臂撑在他的肩膀上着力,吩咐,“别像刚才弄那么小的动静,拿出你全部的力气来,难得你主导,能来点猛的么?”
正文 430:又冷又阴又酸
秦茗含娇似怒地无声瞪了瞪卜即墨,在动作上却还是极为配合他,努力做到他喜欢的模样。
当她的双臂撑在他的肩膀上,几乎将全身的力量都付诸手臂的时候,秦茗颇为担忧地问,“小叔,我会不会把你的肩膀给压塌了呀?”
卜即墨立刻给予她十足的信心,“放心,你的重量再增加一倍也没有问题。”
“没吹牛?”
“你的男人比牛还要雄壮,何须吹牛?”
“切,明明就是在吹牛。”
话虽是奚落,秦茗心里却是真正放心了,将更多的力量付诸手臂之后,微微抬臀开始按照他的要求上下进出。
很难得,卜即墨被她压在下方,她可以俯视他的所有表情。
显然,他在她的动作下是快乐的,尤其是微微蹙着的眉头在诠释着他极其受用的事实。
秦茗真的把所有的力气都拿出来满足他,可这份力气很快就不足了,秦茗只能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无奈且不好意思地望着他,“小叔,我没力气了。”
卜即墨没有说什么,而是微抬起上半身,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在秦茗完全没有准备的时候,忽而猛烈地至下而上地撞冲起来。
“啊小叔啊”秦茗的身子在他的身子上拼命地颠簸,一会儿左一会儿右,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仿佛随时随刻都会被他给撞得人仰马翻。
秦茗很快就尝到了极致的愉悦,卜即墨却迟迟不舍得将精华献出,换了秦茗喜欢的姿势将她压下,不紧不慢地深深地占有着她。
他真的很喜欢在她深处的感觉,喜欢被她的深处温暖紧致地裹包着,如果可以,他宁愿永远都不出来,就这么跟她联接融合在一起,那么她就永远都别想离开他,而他也能时时刻刻感受到安宁与温暖。
秦茗在剧烈的抽搐与痉挛之后,也极为享受这种跟他缓缓磨合的感觉,两人不再是为做而做,而是在静静地、尽情地享受亲密融合的滋味。
卜即墨一边不愿意从秦茗里头出来,一边低头含住她刚刚没被小萝卜吸过的柔软,在尝到奶腥味之后,心里有些罪过地收嘴,生怕剥夺了他儿子的食粮,使得他儿子的食粮不足。
秦茗从他的动作上感受到他的心理变化,双手抱住他的头,玩笑道,“你可以喝饱,小萝卜喝不完的。”
她想到卜即墨从小就没喝过一口母茹的事,就觉得小萝卜比他幸福得很多,而她也是母性大发地想要他能有喝母茹的机会,即便他品尝母茹的时间太大了一些。
“这么慷慨?”卜即墨在她的柔软周围吮吻,在她的慷慨之下,心里痛快极了,人也跟着慷慨明事理得多,“能闻到香味,我已经知足了。”
秦茗望了望房间里的大床,虽然不想破坏此时温馨的氛围,但还是忍不住煞风景地提醒他,“依照我的经验,小萝卜再过十几分钟就会醒来了。”
闻言,卜即墨的眸光随着她的眸光转向房内小萝卜的小身子上,有些不相信地问,“当真?”
秦茗微笑,“你可以静静地等待十几分钟看看。”
卜即墨尽管将信将疑,却也不敢拿十几分钟跟他的儿子作赌,为了以防万一,他只能逐渐地加快了速度与力道,将两人的身心都带向了高点。
最后的最后,卜即墨情不自禁地趴在秦茗的身上,两人的身子保持笔直叠加的姿势,此起彼伏的颠簸终于风平浪静。
“茗宝……”秦茗在绚烂的烟花绽开时,耳边忽地听见了这久违的昵称,泪水一下子噙满了眼眶。
他们分别了多久,他就有多久没有这般亲昵地叫过她。
秦茗睁开眼,又闭上眼,任由泪水从眼角淌落,抱紧了卜即墨的脖颈,深情地回应他,“墨宝……我的墨宝……我最爱的墨宝……”
“茗宝……”卜即墨怎么守得住秦茗这般深情的表白,还埋在她深处而睡着的家伙像是打了振奋剂似的,昂首挺胸地再次充盈了她。
“喂……”秦茗感受到他的变化,红着脸道,“快出去,我得去洗澡了,小萝卜眨眼就要醒了。”
卜即墨却压根儿没有出去的意思,反而慢慢地在她里头里连撞带磨地动作起来,嘴里则说道,“做到他醒为止,待会我会去抱他,你想洗多久就洗多久。”
男人如此一说,秦茗也没了抗拒的理由,毕竟他们的儿子,真的是不认生的,只要有人在他醒来的时候抱起他,陪着他玩,他别提多开心了。
结果,两人做得正畅快的时候,小萝卜咿咿呀呀的声音传了过来。
两人再次无奈地面面相觑的时候,秦茗抛给卜即墨一个自找苦吃的眼神,从他身子下钻了起来,真的没有去管小萝卜,而是直接奔去了浴室洗澡。
现在无论是小萝卜对卜即墨而言,还是卜即墨对小萝卜而言,都是非常陌生的,所以她该给他们充分足够的相处时间。
等秦茗在浴室里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澡出来时,卜即墨身上已经穿戴齐整地抱着小萝卜在房间里走动了。
好奇的小萝卜对房间里的许多摆设都很有兴致,看到喜欢的,还会张牙舞爪地想要去抓。
秦茗一边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衣裳换上,一边戏谑,“我以为你会一丝不挂地抱我们的小萝卜呢。”
卜即墨轻笑,“我也懒得穿衣服,不过,为了不给儿子留下他爸爸是个异类的怪印象,我还是勉为其难地穿上了。”
“不穿衣服就是异类吗?我觉得你不穿衣服的时候更帅,小萝卜会更喜欢,最好呢,你就一丝不挂地抱着小萝卜出去溜达一圈。”
卜即墨抱着小萝卜走到秦茗身旁,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如果你愿意作陪,我就敢按照你的建议抱着小萝卜走家串户。”
秦茗白眼,她才不信这男人会光溜溜地出去丢人现眼呢。
秦茗自然而然地没有说出心里的不信,而是用另一种说法说道,“我才不愿意呢,自家男人的好身材怎么可以被其他的女人看到?那我不是很吃亏?”
当然,这也是她的真心。
卜即墨闻言,一手揽住秦茗的肩膀,心情甚好地正欲说话的时候,秦茗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手机正好放在电脑桌上,而两人所站的位置刚好在电脑桌上边上,以至于卜即墨一眼就看见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字眼,“黎戈。”
秦茗伸手就将手机拿在了手里,还没接通,已经接受到男人又冷又阴又酸的不善眸光。
正文 431:恩爱
在李煜杰说服秦茗跟他回去阻止卜即墨与冷冰冰登记结婚的那天,秦茗简单整理了一些她与小萝卜换洗的衣物之后,就独自去了黎戈所住的地方,见到他就开门见山道,“我要回a市了。”
秦茗以为黎戈肯定会问她回a市的动机或原因,虽然她觉得理由是难以启齿的,但若是他开口问,她也会如实告诉他,毕竟这是他对她在无声中放手之后,她应该对他做到的坦诚。
但结果,李哥并没有问她任何理由,而是问,“需要我送你们回去么?”
“谢谢。”秦茗不好意思地摇头,解释,“我表弟来接我了。”
黎戈自嘲道,“我就知道自己没了用武之地。”
秦茗心里一涩,难过不已,“黎戈,你别这么说。”
黎戈不愿再面对她复杂的眸光,狠心地背转身,做了一个请她离开的手势。
“去吧,我还要在棉花村住一阵,就不送你了。”
虽然秦茗只能看到黎戈的背影,但还是能够通过他的背影感受到他的落寞与忧伤,她张了张嘴,想对他说些什么,却发现就连一个好字都说不出口,更别提其他感激的话了。
面对一个真心爱上自己却又学会适时放手的男人,秦茗对他既有歉意也有感激更有欣赏,因为她知道他不屑跟她做普通的朋友,所以她没法站在朋友的立场上跟他道别,而她更无法站在一个跟他关系特殊的角度上跟他说话,显得她对卜即墨不专情。
最后,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各自背对着背,彼此的距离像是斜阳下的影子一般,渐渐拉开拉长,拉长,直至再也没有交集。
第二天秦茗抱着小萝卜走出何晶家的时候,一直在暗暗地四顾,希望黎戈会出现,她不知道自己回到a市,回到卜即墨身边之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跟他有遇见的机会。
虽然同在一个城市,但因为他与卜即墨的纠葛,或许他们再也不会有接触,所以今日不见,昨日就宛如最后一次见面珍贵。
李煜杰的车呼啸而去,一个颀长的身影站在一个秦茗看不见的地方,目送着她黯然神伤。
……
秦茗在接通黎戈电话的刹那,仰头朝着卜即墨咧嘴一笑,笑容俏皮,眼神坦荡,甚至,她还伸出一只手主动将他的一只手给握住。
“喂,黎戈,你还在棉花村吗?”
卜即墨因为心里的酸气太重,很想把被秦茗握住的大手抽回,摆出一副不高兴的生气模样,可秦茗的眼睛却不断地朝着他放着热电,他的力气就在她的媚眼下不争气地消失了。
他知道,秦茗口中的黎戈就是黎戈,可是,他咀嚼了一遍之后,却觉得秦茗是在亲昵地称呼黎戈为“黎哥”。
秦茗若是能听见卜大爷这番心理活动,一定会气得吐血三升吧。
电话那头的黎戈听着秦茗清脆欢乐的声音,像是重新焕发了生命的活力一般,心里既为她感到高兴,又为她感到庆幸。
是的,他庆幸他对她放手了,所以她才能及时地变成了原来那个快乐的自己。
否则,她就像是一朵缺乏水分滋润的花儿一样,即将干渴而死。
“我对我自己食言了,刚到家,你不会笑我吧?”
秦茗轻笑,尽量让自己的口气显得轻松一些,“不会。喂,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晶姐让你给我捎东西来了?”
“你是有很多重要的东西落在晶姐家里了,我本来想帮你带来,但是,晶姐死活不让,说让你自己回去拿。”
“呵呵。”秦茗想到何晶,就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当然能够理解何晶不让黎戈带东西的心情。
在她收拾行李的时候,原本想把她跟小萝卜的东西全部带走,可跟在她后头的何晶却只许她带走必备的东西,其余的只准她下次回来拿,说什么也不愿意跟她告别。
秦茗没有办法,只能答应何晶,在她找回属于她的幸福之后,再回棉花村一趟,那次才能算真正的离开。
“是这样的,我给你请的育婴师还在我家,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让她去你那边。”黎戈说到这儿,顿了顿再道,“不过,我想,他应该不会同意的,是吧?”
黎戈这话说得,让秦茗感觉自己被他笑话自己是夫管严似的,怎么听怎么不爽。
考虑到那个育婴师确实不错,秦茗也不想换来换去,便当着卜即墨的面一口答应,“这事我说了算,你让她过来吧,谢谢。”
黎戈低笑出声,“钱又不是我出,你谢什么谢?”
秦茗抿唇,“偏谢。”
这两个俏皮的自落进卜即墨的耳中,只能让他觉得耳疼。
于是,卜即墨不顾秦茗正在跟他的情敌打电话,重重地干咳了一声。
干咳一声之后,卜即墨就后悔了,因为他没意识到会不会吓到小萝卜。
好在,小萝卜胆子大得很,听见他的咳嗽声,非但没有被吓一跳,反而睁大眼睛盯着他,露出类似崇拜的可爱笑容。
黎戈自然听见了卜即墨的干咳声,心知肚明地道,“不打扰你们恩爱了,挂了。”
不等秦茗出声,黎戈就真的挂了电话。
秦茗将手机放下,朝着卜即墨做了一个鬼脸,“好啦,现在人家被你吓跑了,你满意了?”
卜即墨单手揽住秦茗的腰肢,力道紧紧的,“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跟他见面,更不许通电话。”
霸道的男人,秦茗自然不会答应他这般无理的要求,“我跟他是清白的。”
“清白也不许。”卜即墨话落,就将小萝卜塞进了她的怀里,然后回自己的房间洗澡去了。
秦茗抱着小萝卜下楼,走到了院子里玩耍,在卜即墨还没下楼之前,从黎戈家里赶来的育婴师就到了。
当然,育婴师没敢告诉秦茗,黎戈早就带着她将车停在卜家所住的别墅区入口处了。
等卜即墨下楼时看到陌生的育婴师时,虽然秦茗一句话也没解释,但他能够从秦茗跟育婴师,尤其是小萝卜跟育婴师的熟络中猜出端倪。
趁着育婴师抱着小萝卜的时候,卜即墨将秦茗拉到一旁,沉声地问,“这就是他给你打电话的目的?”
秦茗及时纠正他道,“不是目的,是原因。”
卜即墨冷着脸说,“让她回去,我是缺钱还是缺本事,难道还请不来一个比她更合适的育婴师?”
正文 432:比魅
秦茗对着卜即墨嘻嘻一笑,低声道,“你呀,既不缺钱也不缺本事,你呀,体内缺醋。”
卜即墨俊眸一凛,“再说一遍?”
秦茗哪敢再说一遍?她怕她若是再说一遍,他就直接把那育婴师给赶出去了。
于是,她用力地抱住了他的胳膊,吐了吐舌头,“千金易得,一将难求,我的意思不是说你找不到比她更好的育婴师了,而是觉得我跟小萝卜都已经适应她了,而她也做得不错,何必重新换一个呢?若是不合适,换来换去多麻烦不是?”
卜即墨岂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他心里就是不畅快,这个育婴师虽然跟黎戈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但终究是黎戈请来的,他若是接受,就好像接受了黎戈的恩惠似的。
若是黎戈对秦茗没有动心思,他倒是可以考虑接受,但是,黎戈偏偏对秦茗有心思,所以,他一时间真的难以接受,就仿佛黎戈在跟他挑衅似的。
秦茗见卜即墨仍旧黑着脸不吭声,没有半点妥协的意思,便使劲地拉着他往大门走。
待两人走到了客厅,秦茗这才微笑道,“小叔,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留下这个育婴师,但是,我坚决地希望,你能留下她。”
卜即墨眸光深邃地望着秦茗,吐出冷冷的两个字,“理由?”
“我知道,你不是介怀黎戈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兄弟,而是介怀他对我有意思。我承认,黎戈他是对我有意思,甚至还霸道地命令我不许跟你见面,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在我第二次从棉花村回来之前,他已经对我放手了。”
“他对我放手不光是因为我对他拒绝得很果断很彻底,还因为他不想我忧心忡忡地过日子,他希望我快乐幸福。在我怀着小萝卜的那些日子,每当我的身体出现状况时,都是他给了我很大的帮忙。尽管我不能接受他的感情,但我必须感激他的恩情。希望你能明白。”
“小叔,我不知道你有多相信我,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在离开你的一年中,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爱上他或者其他男人,我心里只有你。即便……即便你真的跟别的女人结了婚,我也不会接受其他男人。如果你不要我了,这辈子,我有小萝卜就够了。”
秦茗的话说到这里,卜即墨的冷脸稍稍缓和了一些,口气却依旧不善,“从来都是你不要我,哪有我不要你?”
闻言,秦茗瘪了瘪嘴,“哟,我记得我第一次从棉花村回来的时候,站在这儿看见某人,某人可是压根儿没要我的意思?”
卜即墨不认为他当时心里有气的举动有何不妥,立即反问,“不要你还会吻你?”
是的,当时秦茗准备下楼离开的时候,他纵然装得再冷再无情,也忍不住将她抓住,狠狠地吻她。
“你那是吻吗?是虐啃好不好?我的嘴唇都被你啃破了。”
卜即墨望着秦茗漂亮的唇瓣,耍起了无赖,“证据呢?”
秦茗哪有证据呀?有多少人会在嘴唇被咬破的时候给自己自拍一张留念?
“你真坏。小叔,”秦茗柔声地抱着他的胳膊撒娇,“育婴师的事……”
卜即墨果决道,“你给的理由不充分。”
不充分?秦茗先是满脸失望,继而又心生欢喜,他没直接说不行,而是说理由不充分,也就是说,她刚才那番说辞已经有所打动他了,而现在,她只须再说些理由让他充分接受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