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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课刚刚开始,秦茗的肚子像是紧跟头痛潮流似的,也开始隐隐发痛起来。.58

他愿意考虑留下育婴师,秦茗自然会努力地让他心里更痛快。

秦茗松开卜即墨的胳膊,改为抱住他,小鸟依人地靠在他的怀里,“小叔,我跟你比试一下吧,你敢跟我比我吗?”

卜即墨不解地蹙眉,“比试?比什么?”

秦茗狡黠一笑,“很简单的,这个比试的唯一要求,就是必须实事求是,不许撒谎或隐瞒。你做得到?”

卜即墨点头,“你说。”

秦茗嘿嘿地笑问道,“到现在为止,喜欢过你的女人数量大概有多少?”

卜即墨一愣,随即微微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秦茗知道,他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一时间回答不出来,因为喜欢他的女人数不胜数,根本无法具体计算。

“你不知道吧?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表情,因为喜欢你的女人太多了,很多甚至你都已经忘记了,但就算你忘记了,也不能否认她们喜欢过你的事实。”秦茗噘着嘴酸溜溜地说道,“喜欢过我的男人有多少呢?我想,就从我的初中开始算起,应该加起来都不到十个。小叔,这场比试,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卜即墨实在不明白秦茗究竟想表达什么意思,便不解地问,“既然你明知道自己会输,为什么还比?”

秦茗嘻嘻一笑,“有比试才会有结果,有结果才能做分析嘛,小叔,其实跟你在一起,不可否认,我有极为自卑的一面,因为觉得在很多方面配不上你,譬如在魅力方面,不是我没有魅力,而是我吸引异性的魅力远远地比不上你。”

“所以?”

“所以,小叔,你应该允许甚至高兴有男人喜欢我,对我有意思,你不能只想着自己多了一个情敌,甚至担忧自己的女人会被别的男人给抢走,你应该换个角度想,有男人喜欢我,是显示我有魅力的体现,说明你眼光没错,没有挑错人,你该为此感到自豪甚至觉得不亏,而我呢,因为有男人喜欢我,提升了自信心,觉得还是可以勉强配得上你的,是吧是吧是吧?”

卜即墨垂首在秦茗的额头上亲了亲,深深地凝视着她明亮的双眸,沉声道,“傻瓜,记着,这世上唯有你可以与我匹配,你所有的魅力只能我一个人全部拥有。虽然你做了很多让我又气又恨的事,但我还是非你不可。我只要你。”

秦茗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心里明白,那个跟从前一样对自己深情专一的冷男人又回来了,他不再吝惜任何对她表达任何心声的美好言辞。

正文 433:起死回生

秦茗踮起脚尖搂住卜即墨的脖子,努力地抬高自己的身高,挨近他的俊脸,几乎贴住他的薄唇,道,“我也只要你,不过,得让小萝卜骑在你的脖子上,好吗?”

卜即墨点了点头,“好。”

感觉到卜即墨想要主动吻住她的唇,秦茗赶紧将脸往后一仰,避开让他得逞,娇滴滴地道,“小叔,那个育婴师的事……”

卜即墨没好气地瞪着她,放在她腰肢上的手将她更紧地贴向他的怀,“为了证明你魅力非凡,为了让你增添自信,就让她留下来,这样,你开心了?”

哈,秦茗的目的终于达到了,连忙主动凑过嘴亲了他的唇脆生生地一下,笑弯了眼道,“多谢小叔,你好慷慨你好帅!”

卜即墨望着开怀的女人,不由地开玩笑道,“我要不要多给你介绍一些男人认识,好继续证明你的魅力,提升你的自信?”

“嘿嘿,”秦茗甜甜地笑着,果断摇头,“如果你是我亲小叔,我会非常高兴地接受你这个提议,但是,谁让你不是我亲小叔呢,我只能自觉远离别的男人了,喂,我这么说,你满意不?”

“还需再接再厉。”话落,卜即墨就封住了她的唇,一次吻了个痛快。

吻毕,秦茗不经意地看向王英的房间,怔怔地看着,不由地想到她在棉花村接到的那个由李煜杰递给她的电话。

“茗茗。”虽只有两个字,秦茗却能在第一时间判定对方是谁。

只是,当秦茗刹那间反应过来那个慈祥的清晰的声音是属于王英的时候,她的心差点惊骇地停止了跳动,一时间,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或者,隔着电话听筒她认错了声音,若不然,她怎么可能听见王英的声音?

王英明明已经去世了,她甚至见过她躺在棺木里的最后一面。

“茗茗,别害怕,我是奶奶。你一定觉得奇怪,甚至难以理解,奶奶明明已经死了,怎么还能跟你打电话?难道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打过来的?呵呵,奶奶也希望能够在另外一个世界给你打电话,但是,奶奶没去另外一个世界怎么办?”

“具体金蝉脱壳的过程,因为奶奶怕吓到你,所以不准备跟你说了,奶奶只能告诉你,当奶奶被送往医院宣布死亡之后,就悄悄离开了a市,回到了一个跟你爷爷初相识的地方,再也不打算回去了。”

“茗茗,奶奶已经看过小萝卜的视频了,很喜欢,也很开心,虽然不能跟亲自见到相比,但奶奶已经知足了。奶奶一直以为,只要你回去a市,就会跟即墨和好,再也不分离了,谁知道你却再次离开了他,这次是什么原因呢?也许你并不愿意告诉奶奶原因,但奶奶坚信,你们是相爱的,如今又有了小萝卜,应该在一起的,是不是?”

“如果你们不能好好地在一起过日子,奶奶还有什么理由躲在一个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生活?不如直接眼睛一闭再也不要睁开,去找你爷爷算了。奶奶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即墨,所以奶奶没脸再见你们,但是,奶奶还是很贪心地希望,你们能够成为真正的夫妻,有一天能够彻底原谅奶奶对你们所做过的错事,带着小萝卜来看望奶奶。茗茗,奶奶老了,唯一的精神寄托就是你们能够幸福,在你小叔犯糊涂的时候,你能不能努力一些,把属于自己的幸福给抢回来?”

“茗茗,奶奶等你的好消息。”

当时李煜杰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就算他有三寸不烂之舌,秦茗也断然不会跟他回去,因为她已经在心里认定了,卜即墨介怀她间接害死王英,所以她不愿意跟他勉强地继续。

而当王英说她自己还活在这个世上的时候,她震惊的同时,立刻觉得她跟卜即墨之间最大的障碍瞬间化成了灰烬。

这也是她答应李煜杰回a市的真正原因,没有希望的时候,何必自寻烦恼?有希望的时候,她自然会全力以赴,别说将来跟卜即墨登记结婚的人是冷冰冰,就算是类似莫静珑一样的女人,她都不怕。

她必须努力一番,将自己的男人给抢回来。

只是当她赶到婚姻登记处的时候,不用抢,就被迫变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卜即墨顺着秦茗的眸光望去,将她搂进了怀里,默默地不吭声。

虽然王英活着是一件令秦茗开心的事,但只要一想到她不可能再回到a市,甚至不会主动来见他们,秦茗就觉得很难过,说到底,王英如今的窘境,也是为了他们才造成的。

秦茗愉悦的心情不由地变得沉闷,也默默地不吭声,过了许久之后,终究是忍不住地问道,“小叔,你是因为奶奶没死才原谅我,愿意跟我重新开始的吧?”

闻言,卜即墨惊讶地一把将她推开,直直地盯着她瞧,半饷才有所领悟地问,“你一声不吭地再次离开a市,是因为我妈的死?”

秦茗诚实地点头,“当然,我不想你一看见我的时候,就会想起我是害死***罪魁祸首。”

卜即墨一脸冤枉,“我什么时候说过类似的话?什么时候透露过类似的意思?”

秦茗轻声嘀咕道,“就有。”

卜即墨笃定地道,“绝对没有。”

秦茗见卜即墨坦诚认真的模样,也不再怀疑他的真心,只能疑惑地问,“如果你没有怪我害死奶奶,为什么在我离开之后,一直都没来找我?”

“如果我说,我对你的气还没消,你信吗?”

秦茗没有回答他,而是噘着嘴问,“现在为什么气消了?”

“因为我怕再不气消,你就嫁给别的男人了。”卜即墨顿了顿,拉着秦茗走到沙发处坐下,“你离开a市没多久,我就听到了我妈没死的风声,我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终于找到了她的下落,但是,我赶过去的时候,她却怎么也不肯见我,而是哭着让我把你娶回家之后,她才愿意考虑见我。”

正文 434:抱!

秦茗想了想,佯装生气道,“哦,我明白了,你才不是因为气消了才把我从棉花村骗过来,而是听***话,才勉强把我骗过来的吧?”

卜即墨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胡说八道。”

“我才没有胡说八道呢,若是你真的想跟我和好,怎么不亲自来棉花村找我,反而用跟冷医生登记结婚的方式骗我过来?如果当时奶奶没有跟我通电话,我是怎么也不会回来的。”

卜即墨脸色不悦地瞪她,“真敢不回来?”

“当然了,电视里不都那么放的?有良知的人都不能跟他杀母仇人的女儿在一起,否则会天打雷劈。”

卜即墨忍俊不禁,“其实我们都误会彼此了,我以为你一声不响地离开,只是因为我妈的死而心里太难过,想要一个人静一静而已,在你平复了心情之后,一定会回到我身边。谁知,我却听说,黎戈一直跟你同住一个村,几乎朝夕相处,就像是夫妻一般。”

“这是谁说的?真是胡言乱语。”秦茗脑袋咕溜一转,立刻就想到了一个人,“不会是黑锋说的吧?”

卜即墨点头,“没错,他手下的人一直跟着你,所以我一直知道你在棉花村,只是,他在我从我妈那儿回来之后,才告诉我黎戈也在那边的事,当时我气得真想打他。”

若是他早就知道秦茗跟黎戈同住在棉花村,他早就跑过去将她接过来了,怎么还肯给他们朝夕相处的时间?

秦茗想到那天她离开卜家时,黑锋一脸痛恨地让她别再回来的模样,不由地幸灾乐祸地问,“那你怎么不打他?”

“下次见到他一定打他一顿,因为他居然还敢隐瞒小萝卜的事,直到现在都没告诉我。”

秦茗咧嘴一笑,“呵呵,因为他自作聪明,以为小萝卜是我跟黎戈生的。”

“没眼光。”

卜即墨话落,秦茗就瞄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外:阴沉着脸走进来,那不是黑锋是谁?

秦茗见状,连忙踮起脚尖主动地吻住卜即墨,而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卜即墨自然是抵挡不了的,就自然而然地跟她热烈缠吻在一起。

黑锋走进客厅时,看到的就是两人唇齿相依的亲密一幕,不过,因为他脸皮比较黑也比较厚,所以没有拔腿离开,而是眸光冷冽地“欣赏”着两人,心里滋味莫名。

当黑锋再也看不下去时,便干咳一声提醒。

秦茗听见黑锋提醒式的咳嗽声,装作没听见似的继续投入,而卜即墨可不喜欢在跟秦茗接吻的时候长时间被人盯着瞧,所以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将秦茗微微地推了开。

秦茗站到卜即墨的身侧,抱紧他的胳膊,仰头与他对视,“小叔,曹操来了。”

卜即墨还没来得及说话,黑锋就先发制人似的质问卜即墨,“我没想到,你有喜欢当便宜老爹的喜好。”

这话,显然是充满了讥讽与不满。

秦茗噗嗤一笑,静待卜即墨的回应。

卜即墨阴森森地盯着黑锋,蹦出一句更冷的,“眼睛瞎了?是不是我亲儿子看不出?”

黑锋还真没近距离地见过小萝卜,他所知道的小萝卜的模样,只是派出去的人回来禀告他的,说小萝卜跟黎戈长得很像很像,所以,他也没有多想,而他刚才从外边进来,小萝卜正好背对着他,所以他也没顾得上仔细看一眼。

听到卜即墨满口不爽的话,黑锋愣住了,半饷才不敢置信道,“那孩子是你的?你确定?”

卜即墨点头,一手揽住秦茗的肩膀,及时为她维护名誉,“我的女人对我一直很忠诚,至始至终,她只有过我一个男人。”

黑锋快速地瞥了一眼秦茗,极为不屑道,“她若是对你忠诚,住到别的男人家里去做什么?”

卜即墨不打算回答他这个问题,便装作没听见地问,“知道错了么?”

黑锋爽快地点头,“你只管罚。”

卜即墨却没有提出惩罚他的任何措施,而是拍了拍秦茗的肩膀,吩咐,“让育婴师把小萝卜抱过来。”

秦茗点头,走到门外喊了一声育婴师,育婴师很快就把小萝卜抱了过来。

卜即墨从育婴师手里将小萝卜抱来,同时挥手让育婴师回避。

继而,卜即墨贴着小萝卜的脸望向黑锋,颇为挑衅地问,“还觉得这孩子跟我没关系么?”

黑锋浑身冷汗直冒,其实当育婴师从门外走进来的时候,他已经看清了小萝卜的模样,那小模样,就像是跟卜即墨一个模子给刻出来的一般。

虽然黑锋也知道黎戈的相貌,但是,就算小萝卜跟黎戈确实有相像的地方,但也只限于相像,而不能跟卜即墨这般犹如模刻。

黑锋心虚惭愧地低下头,这几乎是他第一次办事不力,将事情给办砸了。

他的心里在飞速地进行着反省,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犯这种错误,因为他对秦茗的印象不好。

一年之前,他对秦茗的印象是好的,可是,因为他对刘小锦的印象越来越不好,所以秦茗也受到了连累,尤其是当他得知秦茗离开卜即墨一年还住在黎戈家里之后。

秦茗见黑锋不说话,以为他心里仍旧存着怀疑,便道,“要不,让小叔跟小萝卜做个亲子鉴定,亮瞎你的眼?”

被这对夫妻一起夹击,黑锋只能赶紧表态,“不用了,我承认,你们是一家人。”

卜即墨抱着小萝卜,在黑锋毫无防备之下,忽地将小萝卜往他的怀里塞去,口中则冷冽地说出一个字,“抱!”

黑锋连退两步,双手慌忙地藏在身后握成了拳头,真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卜即墨几步就将黑锋逼到墙根无处可退,硬生生地已经将小萝卜贴近了他的怀抱,“不是说甘愿领罚?这就是对你的惩罚,每天抱在他醒着的时候抱他四个小时以上,直到秦茗消气为止。”

黑锋从来都没抱过这种小屁孩,虽然在卜即墨的逼迫下,不得不伸出手将小萝卜抱住了,但那副不自然的别扭样子,实在是滑稽至极,平日一本正经的冷酷男人,此刻倒像个小丑。

正文 435:折磨

黑锋是真的不会抱小孩,一般稍有经验的人,都知道竖抱着小孩的时候,孩子的头肯定是要远高过抱人者的肩膀,而被黑锋抱着的小萝卜呢,头紧贴在黑锋的胸口,小身子贴在了黑锋腹部的位置,看着别提有多难过了,不但是黑锋看着难过,小萝卜看着更难过。

可怜啊!可怜的小萝卜!

秦茗望着小萝卜被卡在黑锋的胸口那副不上不下的模样,一脸担忧与心疼地看向卜即墨,她的意思很明显,黑锋根本不会抱孩子,恐怕会抱得小萝卜不舒服,所以她想把小萝卜给抱回来。

卜即墨揽住她的肩膀,安抚性地拍了拍,示意她不必担忧。

他就是明知黑锋没有抱孩子的经验,所以才用这种方法惩罚他,而黑锋真正该受罪的时候还没到来,他会循序渐进地让他一步一个脚印地领受的。

而黑锋饶是没有经验,但对于他的亲生孩子,肯定是不会怠慢的,所以他不必担心黑锋会伤到小萝卜。

黑锋保持错抱小萝卜的动作一动不动,直至小萝卜不舒服地哼唧起来,他这才手忙脚乱地调整起来,可调整了半天,从小萝卜小小蹙着眉的表情上来看,他还是处于失败状态。

黑锋求救地看向卜即墨,可卜即墨却一点儿也没有指点他一二的意思,而黑锋心里对秦茗还是有很大的芥蒂,所以不可能向她求救。

最终,黑锋总算是将小萝卜的头抱到了他的肩膀上搁着了,在动作上算是有了不小的进步,可旁人看上去,还是别扭得很,怎么看怎么不自然。

卜即墨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一边接通,一边朝着门外走去。

黑锋记着刚刚卜即墨惩罚他的具体要求,不由地看向秦茗,冷冷地道,“你打算让我抱你儿子抱到什么时候?我好像没得罪你,你至于生气吗?”

哪怕那天黑锋误会了自己,甚至对她态度恶劣,但秦茗对他却一点儿也没生气,只是觉得他不应该把她跟黎戈想到一块儿生孩子去。

今天卜即墨已经对黑锋做出了惩罚的措施,一来是他真的气黑锋的隐瞒,二来也是为她出气,卜即墨的这份心意,秦茗当然不会辜负。

于是,秦茗笑眯眯地回答黑锋道,“你想当然地认为小萝卜是我跟黎戈所生,这种侮辱,我难道不该生气?你想想看,如果将来你有了孩子,我血口喷人地说那孩子是你妻子跟别的男人生的,你心里会好受吗?”

秦茗这番话,让黑锋顿时没了反驳的理由,他的情商很低,但却还没有到达不能被点拨的地步,秦茗这么一说,他立即就明白了,自己不但在这件事上对不住卜即墨,也对不住秦茗。

他愿意接受他们夫妻俩的惩罚,可是,他宁可被打被骂被关被禁足,却不想抱这个小屁孩,这算是哪门子的惩罚?一点儿都不痛快!

“这样,”黑锋提议,“你另外想个惩罚我的方式,只要别让我每天过来抱他,其他再重的惩罚我都乐意承受。”

秦茗呵呵一笑,“黑锋,你是嫌小叔给你的惩罚太轻太包庇你了吗?”

黑锋怔了怔,摇头,“不是,只是觉得不合适。”

“我倒是觉得挺合适的,大概小叔觉得只有这种惩罚才能排解他的心头之恨吧。”秦茗望着门外打好电话正走进来的卜即墨,对黑锋笑得十分亲切,“谢谢你呀,黑锋,我想,这段日子,我们小萝卜要麻烦你了。”

黑锋的脸皱得比苦瓜还苦,咬牙切齿地低声问,“你究竟想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这话说得虽轻,但还是被走过来的卜即墨给听见了。

护短的卜大爷揽住秦茗的肩膀,帮助她回答,“听着,这是你应该得到的惩罚,与时间无关。”

黑锋无奈地低下头,望着瞪大眼睛朝着他淌口水的小萝卜,感觉自己的头一个比两个大。

因为黑锋在,秦茗特意给育婴师放了两个小时的假,而黑锋直至天黑下来的时候,才满脸阴霾地一把将小萝卜塞到秦茗的怀里,继而举步离开。

秦茗望着黑锋挺直的背影,坏坏地喊,“黑锋,明天见哟。”

黑锋步子一颤,有一种想发狂的冲动。

但是他明白,这孽是他自造的,怪不了别人。

晚饭过后,秦茗跟育婴师帮小萝卜洗过澡之后,就将小萝卜抱回了房间,卜即墨见状,俊眉微微地蹙着,沉默了良久才对秦茗道,“从今晚起,让小萝卜睡婴儿房,让育婴师照看着吧。”

闻言,秦茗立即表示抗议,“我已经习惯跟小萝卜睡一起了,况且,半夜我还要给他喂一两次的奶呢。”

秦茗所谓的理由,前一个卜即墨根本不放在眼里,而后面一个,他不得不重视,毕竟,他不能因为私心而把儿子给饿到了。

秦茗既不明白卜即墨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建议,更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吭声了,便问,“小叔,我们一家三口睡在一起不好吗?你不喜欢小萝卜么?居然要把他赶去一个人睡?”

这女人又在胡思乱想了,卜即墨连忙解释,“我怎么会不喜欢自己的儿子?但喜欢他并不一定要睡在一起,我不想将来跟你做嗳的时候,还要顾忌着他会不会突然醒来。”

秦茗被他说得脸颊泛红,他说得不是没有道理,她也不希望两人在血脉贲张的时候,小萝卜突然醒过来,甚至睁着乌溜溜地眼睛看到光溜溜交缠在一起的父母,虽然小萝卜不会懂,但他们都会因此而觉得羞愧不自在。

婴孩的眼睛最是清澈干净,即便他不懂,谁也无法承受让他看见过多成:人的私:密世界。

一方面,两人的嗳事不可能不尽情地进行,一方面,小萝卜还小,半夜不可能不喝奶,所以,秦茗在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提议。

“这样吧,每天晚上七点多,我把小萝卜喂饱了之后,就抱去婴儿房,让育婴师看着他,等我们十一二点准备睡觉的时候,再把他抱回来,那个时候,他刚好到了喝奶的时间。”

卜即墨想了想,赞许地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时间,再望向秦茗虽穿着衣服却仍显得丰满异常的匈部,眸光灼热道,“他是不是该喝奶了?”

秦茗被他那灼热的眸光看得浑身躁热,红着脸道,“喂,你该不会今晚就要实施这个计划吧?我们白天已经……已经那样过了。”

正文 436:馋虫

秦茗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们白天已经有过剧烈的运动,晚上么,能免则免了。

所以,既然晚上不做了,小萝卜也就不必去婴儿房了。

在卜即墨眼里,秦茗刚刚的建议就是睁着眼说瞎话了,立即质问她道,“刚才谁说每天晚上七点多把小萝卜喂饱抱过去的?你说的每天不包括今天,还是也不包括明天?”

这男人分明是在指责自己在耍无赖了,秦茗气呼呼道,“那也有特殊情况的呀,我只是没说而已,譬如有些晚上我们不做,或者我特别想跟小萝卜一起睡,那就不必抱他去婴儿房呀。”

卜即墨脸色不善地问,“那你认为,今晚是什么情况?”

秦茗望着他明显变臭的脸色,低声地嘀咕道,“情况当然是我们不做,而且我想跟小萝卜一起睡。”

闻言,卜即墨从坐着的姿势一下子躺了下来,且背对着秦茗了。

秦茗噘着嘴望着生气的男人,却也半点不想妥协,她算是看明白了,这男人分明是欲求不满,还想跟她做呢,但是,她睡眠不足且体力有限,真的不想跟他再折腾一次了。

不是她不喜欢,也不是她不想讨他欢喜,而是她如今不光是他的女人,还是小萝卜的妈妈,必须为孩子保存体力,保重身体。

秦茗也从坐着逗弄小萝卜的姿势躺在小萝卜的身旁,刚挨近小萝卜一点,小萝卜大概是闻到了奶香,就张着小嘴巴砸吧着要找奶喝了。

秦茗抿唇一笑,立即侧着身子将衣服往上撩,将茹头塞进小萝卜的嘴里,当小萝卜大口地开始吸吮时,秦茗的心幸福无比。

这是一种母子间互相交流的默契与幸福,没有经受过的人永远都无法体会,她用她身上最珍贵的茹汁去哺喂她的孩子,而她的孩子因为她宝贵的茹汁而茁壮成长。

在月子里初期的时候,因为她不适应茹头被小萝卜无数次地吸吮,所以茹头很快就被吸吮力气极大的小萝卜给吮破了,以至于小萝卜再吮的时候,她就会痛得咬紧唇瓣,浑身绷紧。

虽然似乎没有什么痛能够胜过生小萝卜时候的那种痛了,可茹房也是她极为敏感的地方,破损着又被吸吮,疼痛跟割肉似乎没什么区别。

但是,因为母爱无限,那种痛算得了什么?于是,她无怨无悔地都一一忍受下来了,直到脆弱的茹头逐渐复原,变得坚挺地不再容易被吮破。

月子结束的那天,何晶和木林森抱着小萝卜去卫生院打预防针,因为打预防针的日子是固定的,且那天去的人特别多,所以秦茗等了一个小时也不见他们回来。

秦茗在胡思乱想一通之后,赶紧给何晶夫妻打电话,可这两人像是说好了似的,一个人的手机放在家里没带去,一个人的手机正好关机了。

那时黎戈并不在棉花村,所以秦茗根本就没有人其他人可以寻求帮助,她躺在床上,一边不断地安慰自己,何晶他们与小萝卜一定是平安无事的,一边流着泪想念着被小萝卜吮住茹头的感觉。

她宁愿让小萝卜吮着破皮的茹头让她被疼痛折磨个不停,也不愿意见不到她的宝贝。

小萝卜的嘴连接着她的茹房,这就是母子之间最亲密的纽带,这种方式与感觉一旦开启了,谁都不愿意结束。

秦茗一想到将来某一天肯定要给小萝卜断奶,心里就空落落地发慌,越想越舍不得,但是,小萝卜会长大,她不可能一直当他的奶牛。

索性,秦茗就不去想断奶的事,毕竟,那个日子距离现在一定是遥远的。

秦茗此刻睡在大床的中央,左侧是她的小萝卜,右侧也就是背后是她正在生闷气的大男人。

尽管今晚她不能使这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同时满意,但她想着自己能够跟他们两个躺在一张床上,幸福立即在心口满溢。

一种幸福是母与子的,一种幸福是女人与男人的,在一起,心系心,那不是幸福是什么?

秦茗想到今天被卜即墨逼迫签名而换来的结婚证书,想象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地跟他举行婚礼,成为他名副其实的妻子呢?

不由地,秦茗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恐怕她跟卜即墨最难过的不是社会舆论那关,而是父母那关。

因为社会舆论方面,她相信卜即墨能够摆平,可父母那边,卜即墨再有本事,也是左右不了他们的态度与思想的。

虽然她已经告诉父母她跟卜即墨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她那次试探的时候,父母并不赞成她跟卜即墨在一起,他们的理由各异,但态度都是持强烈反对的。

如果她跟卜即墨还没有领证,没有小萝卜,或许父母的接受程度还能看好一些,但是,她跟卜即墨非但已经领证,并且已经在未婚的情况下偷偷地生下了小萝卜,作为教师的父母向来传统,怎么可能接受得了?秦茗真担心他们两个会晕翻过去。

哎,秦茗在心里哀叹一声,这件事不可能一直这么隐瞒下去,而父母也不会跟王英那般开明,她究竟该怎么把这件事跟父母摊牌呢?

正在秦茗一筹莫展,深深地陷入沉思的时候,右边没有被小萝卜正在吸吮的茹房因为其间的乃水越来越多,左侧又在小萝卜的吸吮下,右边的茹房就开始缓缓地淌出了乃水。

这种现象在秦茗乃水多的时候经常发生,何晶是这么解释的:一侧茹房被孩子吸吮的时候,另外一侧的茹房的馋虫就会被勾起来,所以乃水才会自动地流出来,甚至是喷射出来,一般在这种情况下,最好在喂奶的时候,能够一手将没有在喝的那个茹房给用手紧紧摁住,如此,里头的馋虫就会被压制回去了。

秦茗刚刚才喂小萝卜的时候,右手确实是自然地摁住右侧茹房的,可是因为她走神走得太厉害了,以至于手松开了也没有觉察到。

当她的手被喷射状的乃水喷得湿漉感越来越强烈的时候,秦茗垂首一瞧,望着狼藉的衣服与匈口,不由地低声尖叫起来,“啊完蛋了”

正文 437:婴儿不宜

卜即墨虽背对着秦茗躺着,却一直也在想自己的心事没有睡着,听见秦茗的尖叫,立即条件反射地坐了起来,朝着秦茗望去。

秦茗红着脸对卜即墨道,“小叔,麻烦你帮我拿一块干毛巾,快点。”

卜即墨只怔怔地看着睁着大眼默默吸吮的小萝卜,没瞧到她匈口的狼藉,便不解地问,“怎么了?”

秦茗紧紧地摁着右侧的茹房,轻声地回答,“溢奶了。”

“溢奶?”卜即墨这才朝着秦茗的匈口看去,立即发现了她被乃水喷湿的睡衣,甚至,他好像还闻到了明显的奶香。

卜即墨像个好奇宝宝似的,没有立即下床去给秦茗拿毛巾,而是疑惑地问,“为什么会溢奶?”

秦茗可没有功夫给他解释何晶的那番理论,只能简而化之地应付他道,“太多了啦。”

确实是太多了,白天她身上的奶量对小萝卜而言,刚刚足够,而晚上,因为乃水的分泌能力增强,经常发生半夜溢奶的事,有时候就算她垫着防溢乳垫,还是无济于事。

偶尔有几次她一早醒来,发现她与小萝卜之间的床褥濡湿一片,她真担心把小萝卜给冻着了。

卜即墨眸光一沉,再问,“真的太多?”

秦茗只想那块毛巾将湿漉漉的匈口擦拭一下,便随口回答,“是啊,晚上经常会太多,多了就会溢出来,痛苦死了。”

话落,卜即墨的身子在秦茗眼前一晃,秦茗以为他这是准备下床去给她拿毛巾了,谁知,他却距离她越来越近,直至他一把挪开她护住右侧茹房的手,熟练地含住了她的茹头。

“呀你”秦茗羞赧至极地娇嗔一声,被甩开的手落在卜即墨的头顶,想把他推开,可他吸吮的力度一上:身,她就变得浑身疲软不已,像是被他瞬间吸干了力气似的。

她明明已经狠心地决定今晚无论如何都不跟他做那种事了,可现在,这个明明正在对自己生气的男人,却以这种让她面红耳赤、心跳紊乱的方式跟她连接着,虽然不是在做,但是她觉得,好像离做不远了。

秦茗在心里问询自己,今晚,她还能逃得了这个男人的魔爪吗?

一小一大的两个男人,一个欢喜地噙着她左边的茹房,一个热情地噙着她右边的茹房,而她像条砧板上的鱼一般,任由他们宰割。

但是,她心里深处是甜蜜至极的,而不是无奈与痛苦。

是了,是她自己纵容着他们对她这般。

两个男人虽然都在噙着她的茹头,但是秦茗感觉得出来,这两个人的目的与方法却是截然不同的,小萝卜的目的很简单,就是需要并且强烈地依赖她的乃头,而卜即墨呢,除了一开始将溢出的乃水吞下去之后,之后不知是方法不当,还是并不想争夺儿子的粮食的原因,只是纯粹地用唇舌亵玩着,或者换句换说,他是在跳豆她,同时满足他的欲。

小萝卜的一双小手是一动不动地抱在秦茗的茹房上的,而卜即墨的双手呢,一只在她的脊背上流连,一只在她的下半身游弋,秦茗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个男人蔓延过来的火焰给烧死了,对他真是又气又爱。

是的,卜即墨了解她的身子,她不争气的身子已经被他给挑起了欲念,变得躁热不堪,正与她的心理违背,叫嚣着想要他呢。

可是,两个人都明白,现在是小萝卜的就餐时间,谁也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欲去叫停小萝卜的就餐。

渐渐地,随着时间流淌过去,小萝卜吸吮的力度与速度都在减慢、再减慢,一直睁着的大眼睛也已经合拢,显然已经快要睡着或者已经在睡眠中自然地吸吮了。

这一次,秦茗没有去捏小萝卜的鼻子,而是轻松地将茹房一扯,就将茹头收了回来。

茹头收回的刹那,秦茗故意将侧睡的姿势往右侧卜即墨的方向一倒,刻意拉开与小萝卜之间的距离,免得待会两个大人不小心压到他。

秦茗平躺了之后,卜即墨一边继续地含吮着,一边双手合力地将解她的睡衣扣子,继而把她底下的库子往下剥。

秦茗也不抗拒他的动作,只是侧首看了一眼睡熟的小萝卜,羞涩道,“小叔,把灯光调小。”

黑暗中是绝对不可能了,因为她怕两人在激动的时候会压到小萝卜,但是,房间里一片光亮的时候,她总怕小萝卜突然醒来会看到,所以只能要求他将灯光调小。

卜即墨缓缓地松开她的茹头,起身将灯光调小,继而在剥除了自己身上的障碍物之后,将秦茗的衣服再轻松剥掉。

两个人早就在刚才的一番特殊连接中欲至高端,所以不需要前戏就配合地从另外一个特殊位置深入地联接在一起。

卜即墨房里的床非常结实,在他的强烈撞冲下,不至于会剧烈地震颤摇摆,甚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但是,在幽暗的光线中,他们还是可以清楚地看出,身旁与他们并无触碰的小萝卜随着床褥微微地颤动着,甚至,那长长的睫毛都仿佛在颤巍着。

秦茗颇为担忧地要求,“小叔,轻点,轻点。”

卜即墨压根儿不听她的提议,“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希望更重一点。”

秦茗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她是很享受他现在的力道,觉得不可言说的恰到好处,可是,为了小萝卜,她觉得他们都该顾忌一下,牺牲一点。

“虽然这个时候是小萝卜睡得最熟的时候,但是万一他被你震醒了,后悔莫及的人可不是我。”

卜即墨继续用力地动作着,一边装傻地问,“为什么怕他醒来?你是怕他醒了,我不能再取悦你了?”

秦茗媚眼狠狠地瞪他,“胡说八道!他醒来我肯定会不管你,第一时间就去他喂奶,所以,我怕他被你震醒,只是不想他睁开眼睛,看到婴儿不宜的一幕。”

“婴儿不宜?”卜即墨停下动作,摇了摇头,“我倒觉得婴儿最宜,他该多看才是正理,作为一个小男子汉,从小就应该清楚地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诞生的,那样,将来,他就不必再问这种让你我尴尬的问题,多好?”

正文 438:喂饱

秦茗无语,不过心里自然是明白的,这男人只是在跟她调侃而已,心里并不是真的这么想的。

若是小萝卜真的醒过来,最懊恼的人绝对是他而不是她。

想到这一层,秦茗笑眯眯地道,“好啊,都说性知识要从小抓起,拜托你再用力一些,再猛烈一些,最好能把这张床给震瘫痪了,那样,就能让你儿子快点醒过来接受父母亲身示范的性教育了。”

卜即墨这次果真是被秦茗抓住了软肋,说实话,他绝对是那个最不希望小萝卜睁开眼睛醒来的人。

他不住地斜眼去看小萝卜睡着时的面部神态,生怕他有了苏醒的迹象,而他猛烈的动作也在这种被秦茗提醒下的担忧下,而变得缓和起来。

他的动作一缓和,结实的大床暗震的动静自然小了,可正陷入水深火热的这对男女却觉得寡然无味了,心里各自幽怨着,却没有办法。

无论是秦茗还是卜即墨,总不能在这种时候推开对方,穿上自己的衣服,将小萝卜临时抱去婴儿房让育婴师照看一会儿吧?

最后,两人在像是挠痒痒似的不得至味地磨合了一阵之后,卜即墨忍无可忍地将秦茗抱去了浴室,开始了无所顾忌的大战大缠。

秦茗一被他抱进了浴室,就失去了所有主动权与话语权,只能任由他宰割求索了。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提醒她了,既然她让他饿了一年多,那么,缺失的次数,他必须给加紧地给补回来。

秦茗在精疲力尽的无奈叹息中,告诉自己,如果一年之前让她再选择一次,她一定不会再选择离开他了。

因为,欲求不满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等两人风停雨歇地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小萝卜正好动来动去地有了苏醒的迹象。

秦茗被卜即墨抱到了床上躺好,再吩咐卜即墨交换他跟小萝卜的位置。

小萝卜被卜即墨放下没多久,就呜哇一声醒了。

“卜即墨,扶我一把。”秦茗之所以这么称呼卜即墨,是因为对他真是太生气了,刚刚在浴室无论她怎么求饶,无论她怎么拿小萝卜说事,他就是不肯饶过她,一定要做得他自己尽兴为止,以至于现在,平躺着的她连将身子侧躺的力气都没有了。

餍足的卜即墨现在真是随便她使唤,连忙躺在她身后将她的身子朝着小萝卜给侧过去,再将她的睡衣往上撩,甚至帮着她将茹头塞进小萝卜的嘴巴里。

秦茗真的是没有了任何力气,背后全靠抵着卜即墨才不至于瘫倒。

不知道喂了多久之后,秦茗感觉自己的脑袋里有无数只苍蝇和蚊子在飞,她终是忍无可忍地道,“小叔,待会小萝卜睡着了,你帮忙把我的乃头给拔:出来,我坚持不了了,好困,先睡了。”

“睡吧,我会把你们俩个都照看好的。”卜即墨拍了拍她的身子,郑重地承诺。

秦茗对卜即墨自然是全身心地信赖的,他承诺的话一落下,她就丢开所有的心理包袱与担忧,沉沉地入睡过去,分不清天南地北今夕何夕。

这一夜,卜即墨很晚才睡着,不是因为有心事,也不是因为心里痛苦,而是心里太满足太喜悦。

在他的怀里,不光是他的女人回来了,还多了一个可爱的儿子,他们踏踏实实的都是属于他的,这么一想,他兴奋地还能睡得着么?

第二天一早,小萝卜按时就醒了过来。

秦茗再累再困也没办法,小萝卜醒来她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给他喂奶。

在喂过乃之后,小萝卜就被卜即墨给抱去给了育婴师,然后帮根本就不想起床的秦茗一件一件地换好衣服,拉着她去洗漱。

若是可以代劳,卜即墨真的愿意帮秦茗洗脸刷牙上厕所,但是,这些他都帮不了,所以他只能一样一样地督促着她做好,然后拉着她下楼去吃早点。

秦茗感觉自己一直生活在梦境中,除了给小萝卜喂了一顿奶是真实的之外,其余的都是假的。

浑浑噩噩地吃完早点之后,秦茗又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直到中午时间,秦茗才终于醒了过来。

卜家的家佣还是原先几个,但已经没了管家,因为章管家跟着王英去了别的地方,所以卜家除了打扫与烧饭时间之外,基本没有其他人出现,因为那三个家佣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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