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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课刚刚开始,秦茗的肚子像是紧跟头痛潮流似的,也开始隐隐发痛起来。.59

等秦茗下楼的时候,家佣已经全部离开了,育婴师已经吃过饭,也已经喂小萝卜吃过营养粥,这会儿正抱着他在院子里玩,而卜即墨则一直坐在客厅一边在笔记本电脑前办公,一边等秦茗下楼吃饭。

秦茗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十二点半了,就对卜即墨道,“你为什么不先吃呢?肚子饿坏了可不好。”

卜即墨将秦茗喜欢吃的菜夹到她的碗里,“昨晚我已经吃得很饱了,现在都不怎么饿。”

秦茗起先并没觉得他这话有什么特别,只当是他消化不良罢了,可对上他别有深意的戏谑眸光,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个恶劣的男人,敢情他说的是昨晚吃她给吃饱了呀,可是,他吃饱了,她却被他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无:耻!我决定了,一个月不准碰我,否则……否则……”秦茗是想跟他放狠话的,可是,她一时间竟不知道放什么狠话合适了。

而卜即墨还慢条斯理地警告性意味极浓地望着她问,“否则什么?”

“否则啊……否则我祝你永远过不了我父母那关。”

卜即墨勾唇,“这么着急想跟我举行婚礼?”

“谁着急了?昨天登记都是你逼我的,告诉你啊,法律虽然承认了,我可是不承认的,因为我从来没答应过。”

卜即墨亲自将一口菜喂进秦茗噘着的嘴里,沉声道,“再过大概一个星期的样子,我亲自去你家登门求娶。等搞定你父母,其他该有的程序,一样一样地全都满足你。”

闻言,秦茗嘴里含着菜一动不动,半饷才吞咽下去,问,“小叔,你该不会觉得,说服我父母让我嫁给你,是一件很轻松很简单的事吧?”

正文 438:这嘴吃了蜂蜜

乐观自信的卜即墨确实是这么想的,便反问,“难道很困难?”

秦茗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我早就告诉他们我跟你没血缘关系的事了,也试探性地说想跟跟你谈恋爱,但是,却遭到了他们强烈的反对。”

卜即墨蹙眉,“反对的理由是什么?”

“我爸的理由是,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名义终究是叔侄,这是永远都不能改变的,所以,如果我跟你在一起,在名义上还是乱:伦。而我妈倒是还好,只是觉得我们两个性格不合。”

卜即墨放下筷子,凝神想了想后道,“其实,在这一年当中,我已经将所有能证明你我是叔侄关系的证据都处理掉了,除了那些对我们不会造成威胁的人知道我们原来的关系,其他不会再有无关紧要的人知道,所以,我一直认为,只要我们彼此相爱,并且我能对你父母以诚相待,一定很快就能让他们接受并答应我们在一起。现在照你这么说来,这件事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

秦茗用力地点了点头,“别说一天两天,我感觉一两个月都解决不了,况且,我还给你生下来小萝卜,哎,像我这种大逆不道的女儿,他们气你气我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轻易接受我们呢?”

“果然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嫁给我。”

秦茗瞪他,“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不过,你说的也是事实,你有多想娶我,我就有多想嫁给你。”

卜即墨握住秦茗的手,“如果可以选择,我真想今天就将你娶进门,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是夫妻。”

秦茗莞尔,反过来安慰他道,“小叔,别急,虽然我爸妈肯定会激烈地反对我们,但他们并不是真的那种难缠之人,他们心善,也有通情达理的一面,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被我们感动,会被小萝卜感动,全心全意地接受我们的。”

卜即墨点了点头,“七天之后刚好是国庆节,你爸妈应该放假了,到时候,你把我这个丑相公带上门如何?”

秦茗微笑着回答,“什么丑相公?明明是这世上最俊的相公好不好?”

“这嘴吃了蜂蜜了?”

“呵呵。”秦茗想着餐厅也没人,说话也就很是大胆道,“想尝一尝吗?”

卜即墨朝着她一招手,“坐到我腿上来。”

秦茗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能抵挡这个男人充满魅惑的眼神,乖乖地红着脸侧坐到了他的腿上,因为不好意思而娇笑着趴在了他的肩膀上。

卜即墨将秦茗的身子扶正,正准备吻住她的唇的时候,餐厅入口处传来一声极为响亮的干咳声。

两人吓了一跳,连忙同时望了过去,发现来人是黑锋。

秦茗一时间没明白黑锋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卜家,而卜即墨却是明显不过的,按照他们昨天的约定,黑锋早上就该过来抱小萝卜的,但是因为他有事走不开,所以只能在中午的时间就赶过来,以便能早点完成每天抱四个小时以上的致命任务。

黑锋见两人注意到他了,便毫不客气地抬脚走了进来,为了早点赶过来,悲催的他还饿着肚子呢,还好,他们两个正在吃饭,他还能蹭点吃吃。

秦茗见黑锋脸皮甚厚地走过来了,连忙尴尬地从卜即墨的腿上跳下,坐会了自己的位置上。

黑锋自来熟地给自己拿了碗筷,闷头吃了起来,哪个菜喜欢就吃哪个,狼吞虎咽的,好像这桌子上的菜都是为他准备似的。

黑锋的身材跟卜即墨的不相上下,没有谁比谁魁梧雄壮之说,但是,黑锋的食粮却要比卜即墨大上一倍,甚至更多。

所以,餐桌上原本就是为两个人准备的菜量,在黑大胃王的攻击下,很快就只剩下三分之一不到了。

而这个黑大胃王一点儿也没眼力劲,或者他根本就不想去观察主人有没有吃饱,只管自己吃得尽兴。

秦茗以为他本性如此,而不知道他就是故意这般没风度的,因为他心里有气啊,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竟然要每天过来抱一个小屁孩,还要四个小时以上?

他都不让他那些属下进来卜家,不想让他们知道他的窘迫,否则,这件事传出去了,以后他怎么做他们的老大?堂堂黑老大竟然是个男保姆吗?真是悲了个催的!

秦茗见桌上的菜量越来越少,而她与卜即墨都没怎么吃菜呢,就有点小气兼着急地开口,“黑锋,小叔只是让你过来抱人的,可没准你吃饭呀?”

旁边的卜即墨不表态,只顾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

闻言,黑锋头也没抬地回答了一句,“不吃饱,你那么沉的儿子我怎么抱得动?不怕我饿晕了摔着了他?”

“你”秦茗真是气死了,他这口气,好像是她让他饿肚子了似的,真是可恶!

“快吃吧,别以为待会还能剩下白米饭果腹,不妨告诉你,我每餐的最大饭量是半个电饭煲。”

秦茗咋舌,不敢置信地将疑惑的眸光投向卜即墨,她以为卜即墨会否定的,可卜即墨却点了点头,“恩。”

秦茗憋屈死了,她明明是为他以及自己打抱不平,卜即墨这口气,倒像是有些胳膊肘往外拐?

不管如何,秦茗想到自己如今是小萝卜的奶娘,必须保证充沛的食物营养,就什么也顾不得了太多,只能使劲地吃了起来,生怕被黑锋那坏家伙给多抢去了一点营养。

卜即墨无语地望着这两个大快朵颐的人,很想问黑锋一句,你是缺钱没地方吃饭?他更想问秦茗一句,你的男人是不是很穷,难道连给你下午再开小灶的这种芝麻小事都做不到?

他感觉到了,他的女人是生他的气了,但是,很快,他就会让她知道,他是站在谁那边的。

因为他早就已经安排好了,黑锋今天的惩罚肯定会比昨天加重,至于是几倍,只能问黑锋自己的心了。

可怜的黑锋吃着味美的饭菜,压根儿就想不到,待会有什么事会等待着他,让他哭爹喊娘也无济于事。

正文 440:染指

小萝卜自出生之后,原本一直是用尿不湿的,但在小萝卜两个多月之后,随着天气炎热起来,何晶担心日夜用尿不湿会把小萝卜的小pipi给闷坏,所以在秦茗质疑的眼神下,白天坚持只给小萝卜用全棉的尿布,适当把尿,想给小萝卜养成好习惯。

在何晶坚持用尿布的前一个月中,秦茗可谓跟何晶做出了顽强的斗争。

因为小萝卜月龄实在太小,往往十分钟不到就会嘘嘘,有时候干净的尿布刚刚换上去不到一分钟,小萝卜一泡嘘就将尿布给牺牲了。

秦茗粗粗地计算了一下,这样一天下来,起码得用上十几二十块量的尿布,这么巨大的尿布用量,碰上晴朗的天气也没什么,洗干净了很快就会干,但若是遇上雨天或者阴天,尿布就不会干得太快,有时候甚至换不过来。

这种情况解决的办法倒也不难,何晶给多准备几打尿布就行了,让秦茗最为头疼的是,每次小萝卜白天睡觉的时候,若是用着尿布,一旦尿布湿了他必定会因为小pipi不舒服醒来,而若是跟以往一样用尿不湿,他醒来的频率会小很多。

而且,秦茗觉得用尿布还有一个很大的弊端,那就是当小萝卜拉便便的时候,经常会因为尿布没有防侧漏功能而弄得到处都是,衣服得换,裤子得换,甚至床单也得换……

所以,秦茗总是趁着何晶出去干活或者有事出去的时候,立马给小萝卜换上尿不湿,尤其是当小萝卜睡觉时间快要到的时候,秦茗就借着喂奶的机会背着何晶偷偷给小萝卜换上尿不湿,如此,小萝卜的觉就能睡得安稳长时一些。

只是,一旦何晶发现小萝卜换上了尿不湿,立即就会将尿不湿给解掉换上尿布,一点儿也不心疼尿不湿的价钱,秦茗无语的同时,却对何晶生气不起来,毕何晶也是全心全意地为小萝卜着想,想要小萝卜好,只是她们的见解不同罢了。

两个执拗的女人碰在一块儿,谁也不服谁,最终的结果是,小萝卜果真被何晶锻炼出了不错的嘘嘘习惯,白天的时候,只要是何晶管着小萝卜,基本上能控制好他的嘘嘘时间,很少让小萝卜将尿布尿湿,时间一久,何晶甚至能从小萝卜的脸部神情上判断出,小萝卜可能要便便的迹象。

对此,秦茗对何晶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同时自叹不如,因为她这个亲娘都根本就做不到像何晶那样细致入微。

昨天秦茗带着小萝卜从棉花村赶到a市,所以给小萝卜一直用着尿不湿,今天一早起来,秦茗也给小萝卜换上了尿不湿,不是她故意打破何晶给小萝卜养成的把尿习惯,而是她早就在黎家的时候就跟育婴师沟通过了,育婴师的观念跟何晶的完全不同,她认为孩子还小,完全不需要把尿,秦茗觉得她说得也很有道理,也就默认了用尿不湿的做法。

秦茗吃过午饭之后,跟卜即墨去了湖边走了走,回来的时候,一看时间,也到了小萝卜需要喂奶睡觉的时候,便问育婴师小萝卜被黑锋抱去了哪里。

育婴师不好意思地跟秦茗解释,她是想跟着黑锋随时照看着小萝卜的,但是,黑锋不希望她跟着他,所以,她跟了没一会儿,就跟丢了,但是,她可以确定的是,黑锋跟小萝卜都在卜家,没有离开卜家的院门。

其实,育婴师把话说得实在是太过委婉了,当黑锋冷酷无情地命令她不许跟着时,她哪里还敢再跟一步?她怕自己若是敢偷偷地跟上一步,她怕自己会被他给活活掐死什么的。

所以,她只能默默纠结地站在一个固定地地方,时刻看向院门的位置,她虽然不敢跟着黑锋,但只要能确定他没有抱着小萝卜离开卜家,她就能放心不少。

秦茗不知道育婴师是在委婉地跟她说话,所以只觉得无语,卜家虽然是有些大,但也不至于大到会跟丢吧?

不过,秦茗没有任何怪罪育婴师的意思,只当黑锋是故意避开育婴师,不想让更多人的看着他抱着小萝卜的模样。

站在一旁的卜即墨一直没有说话,等育婴师走开之后,秦茗凝眉问他,“你怎么一点儿也不担心小萝卜呀?黑锋会不会背着我们欺负小萝卜,以泄心头只恨呀?”

卜即墨摸了摸秦茗的头,勾唇,“若是有这种万分之一的可能,我绝对不会拿这种方法去惩罚他。”

秦茗点了点头,“我相信黑锋的人品,只是说说而已,谁让他脸上写满了对我的恼恨呢?”

“一个擅长不把自己的喜怒哀乐放在脸上的人,却能把自己的喜怒哀乐放在脸上,这不但是非常珍贵的一件事情,而且足矣证明这个人在这种时候绝对心事坦荡。”卜即墨在秦茗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我去公司了,会早点回来,你去找找黑锋,若是找不到,就打电话给他。”

秦茗主动伸出双臂拥抱了卜即墨一下,“小叔再见。”

目送卜即墨开车离开之后,秦茗就先去了家里,从楼下找起,打算一层一层地寻找黑锋与小萝卜的踪迹。

她大可以大声地呼唤黑锋,可是她有自知之明,知道她可能就是喊破了喉咙,黑锋都不会答应她一声。

将家里几层楼全部都找遍之后,秦茗让育婴师守在大门口,在房子四周开始顺时针地找寻。

最后,秦茗在一棵银杏树下找到了抱着小萝卜的黑锋,只是黑锋抱着小萝卜的样子异常奇怪。

除了黑锋的双手是稳稳地托住小萝卜的,他的手臂呈现笔直状态,两人的身子之间没有其他接触,甚至拉开了几十公分的距离。

小萝卜的表情没什么异常,正睁着大眼睛欢乐地看着一只停在书上的鸟儿,而黑锋的表情却既像是痛苦万分,又像是懊恼至极,整张俊脸都近乎狰狞地皱在一起。

秦茗心弦一紧,因为距离黑锋脚前的两步处就有一个金鱼池,他那架势分明是厌透了小萝卜欲将他扔进金鱼池呢?

“黑锋,你干什么?”秦茗一边大声地呼唤,一边快步朝着黑锋跑了过去。

没等秦茗跑到黑锋面前,就渐渐地清楚地看见,小萝卜的小pipi下的地上,躺着一坨金黄:色的健康便便,而黑锋身上的好几处地方,也被健康的便便给不幸染指了。

正文 441:相配

当秦茗明白了一切时,只能强迫自己放慢了脚步,毕竟那个将黑锋浑身弄得臭熏熏脏兮兮的人是她的儿子。

在一坨便便的附近,还躺着一条白色的沾有便便的尿布。

秦茗真是纳闷极了,育婴师一直赞成给小萝卜用尿不湿的,怎么可能突然换成了尿布了呢?若是小萝卜用着的是尿布,就算他因为便便量太大而侧漏出来,也绝对不会像现在一样,将便便弄得到处都是。

“怎么会这样?”秦茗一边嘀咕着一边将小萝卜从黑锋的手里接了过来。

此时此刻,黑锋本就黝黑的脸黑得不像话,秦茗故意将眸光全神贯注地落在小萝卜的身上,哪里敢跟黑锋对视?

她身为小萝卜的妈妈,就算之前与黑锋无冤无仇,也会因为便便事件被他给恼恨上,更何况他们之间本就有过节呢。

“你就是故意的。”黑锋饶是个粗线条的男人,也能明白其中的缘故。

昨天他抱了小萝卜很久,至始至终都没沾到小萝卜的屎尿,不是他运气好,而是小萝卜身上有防护措施,而今天,小萝卜的裆部,只塞着一块寒碜的尿布,可见主人的居心叵测了。

“我还没无聊到这个地步。”秦茗话落,一只手臂熟练地托抱住小萝卜,另外一只手将他已经沾上便便的裤子剥下,擦了擦之后,就抱着他快步朝着正门走去。

育婴师远远地看见秦茗抱着下半身光溜溜的小萝卜走来,立即明了地朝着家里跑去,等秦茗走到客厅时,育婴师已经准备好了温水以及小裤子。

秦茗坐在小凳子上抱着小萝卜,育婴师则为小萝卜擦洗,秦茗望着育婴师放在一旁的小裤子,问,“怎么没拿尿不湿?”

育婴师头也没抬地回答,“卜先生说,黑先生来的时候,一定不要给小萝卜用尿不湿,只用尿片。”

育婴师这话充满了妥协的无奈,当初秦茗若是坚持让她给小萝卜用尿片,她也只会听从。

秦茗怔了怔,随即想到刚才黑锋那狼狈的一幕,不禁噗嗤一笑,卜即墨肯定没想到,他儿子这么争气,这么快就拿出了惩罚黑锋的最有效措施。

确实,卜即墨不让育婴师给小萝卜用尿不湿的初衷,只是想让黑锋的衣服被小萝卜给尿湿几次。

小萝卜被收拾妥当之后,秦茗跟育婴师就带着他在前院玩,秦茗注意到,黑锋一直没有从后院走到前院。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之后,黑锋的一个属下在院门外按了门铃,在经过秦茗的同意之后,拿着崭新的衣服直奔后院。

没有多久,黑锋拎着新衣服的袋子出现在秦茗的视线中。

他还是穿着原先那身衣服,只是原本身上沾着的金黄:色便便已经被擦拭掉了,只剩下淡淡的痕迹。

待黑锋拎着袋子走进了卜家楼下的浴室中,秦茗忍不住给卜即墨打了电话,第一句话就是,“小叔你真坏。”

“怎么这么说我?”电话那头的卜即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

“在你的阴谋下,你猜你儿子给黑锋送上了什么大礼?”

卜即墨勾唇,“小萝卜尿到他哪里了?”

“嘘嘘算什么大礼呢?只能算份见面小礼。”

“噢?”卜即墨的脑子正在灵活地运转,可愣是没想到金黄:色的便便上去,“究竟是什么大礼?”

“小萝卜大便了,呵呵。”

闻言,卜即墨也忍不住轻笑出声,“小萝卜真棒。”

秦茗噘嘴,“你倒是心里痛快了,我就可悲了,黑锋以为是我故意不给小萝卜用尿不湿的呢。”

“要我跟黑锋解释一下?”

“免了,恐怕越解释越黑,算了,就让他误会好了,我无所谓。”

对秦茗而言,只要卜即墨不误会她,相信她,爱她,其他男人对她的态度好坏,她真的不必太过在乎。

等秦茗挂下电话之后,黑锋一身清爽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黑锋看也没看秦茗一眼,径直走到育婴师跟前,从她手上将小萝卜接了过来,同时指着小萝卜的裆部,冷冷地问,“昨天给他用的东西叫什么?”

育婴师紧张地红着脸,怔了怔才回答,“噢,是尿……尿不湿。”

黑锋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吩咐,“去拿一片来,给他用上。”

闻言,育婴师为难地摇头,“黑先生,不好意思,早上卜先生特意吩咐过,白天在家不准给小萝卜用尿不湿。”

育婴师回答的时候,态度诚恳,一点儿也不像是撒谎,并且也没有心虚地朝着秦茗看去,所以黑锋能够在第一时间认定,他是冤枉秦茗了。

不过,即便他知道自己冤枉了秦茗,也不可能跟她道歉或者态度好转。

为了安全起见,黑锋一手动作已经极为利索地抱着小萝卜,一手拿出手机给属下打了个电话,“再准备三身衣服。”

站在门口的秦茗不但听见了黑锋与育婴师的对话,也听见了黑锋打电话的内容,望着像是惊弓之鸟的黑锋,没等黑锋挂断电话,就忍笑提醒他道,“放心吧,小萝卜大便很规律的,一天就一次。”

闻言,黑锋虽冷冷地瞪了满面灿烂的秦茗一眼,嘴里却对属下道,“算了,不用准备了。”

因为黑锋认定这场阴谋是卜即墨发起的,所以即使对秦茗充满不屑,但也没有怀疑她的话。

谁知到,天公不作美,没过十分钟时间,小萝卜又把便便拉到了黑锋的身上,虽然这次的便量不多,但黑锋的脸已经黑到了极致,那双瞪向秦茗的黑眸,啐了火,啐了冰,秦茗不断地跟他解释与道歉,换来的却是黑锋总结性的一句。

“你们真的很相配,不做夫妻老天就瞎了眼。”

这话明明该是夸赞人的,可是从黑锋嘴里出来,却极尽讽刺,秦茗决定等卜即墨回来时,该跟他谈一谈,明天还是给小萝卜用上尿不湿吧?

国庆第一天,秦茗和卜即墨一起赶去了南溪镇,算是未来的女婿第一次上门,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正文 442:上门

动身之前,秦茗先往家里打了一个电话,秦母正在洗衣服,接电话的人是秦父。

秦茗的心紧张地跳动着,抚着纷乱的胸膛,试探着问,“爸,是我,我回来了,你跟我妈都在家吗?今天出不出门?”

秦父放下手中的报纸,惊喜地回答,“都在家,不出门,茗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在机场还是……”

秦茗望着窗外抱着小萝卜的卜即墨,眸中柔光幽幽地流淌着,“我在卜家,爸,待会我可以带小叔回家吃个饭吗?”

秦父有些诧异地一愣,不明白秦茗回a市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回家,但他很快就释然了,认为一定是卜即墨去接的她,所以点了点头道,“当然可以,就怕你小叔他不稀罕。”

因为秦父虽然跟卜即墨偶尔也会通个电话,但是,卜即墨从来都没有来家里坐过哪怕一分钟,更让他觉得费解的是,在他与卜即墨联系的初期,卜即墨还会叫他一声二哥,可是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再也没有尊称过秦父为二哥,好像在故意避开对他的称谓似的,秦父倒不是计较卜即墨不尊称他为兄长,而是总觉得其中的感觉蹊跷而奇怪,但也总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秦茗呵呵一笑,“爸,你别把小叔当成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对我们家而言,他不过是我们的一个亲人而已,他怎么会不稀罕来家里吃饭呢?我想,他一定做梦也想来我们家吃饭吧,只是你女儿我从来都没邀请过他。”

秦茗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她说得没错呀,卜即墨已经是她合法的丈夫,是她的爱人,也是她的亲人,所以她并没有欺骗父亲。

“瞧你这说话的口气,好像自己有多大牌似的。”秦父不赞同地纠正秦茗的说辞,“如果你确定你小叔会来,我立刻让你妈出去买点好菜,别亏待了他。”

“他一定会来,而且,可能经常会来。爸,你跟妈只要把他当成一般的亲戚就行了,别兴师动众的当贵客似的。”

“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越来越不像样了?爸妈都不是嫌贫爱富之人,将你小叔当贵客,原因主要有三,一个,他是你小叔,是你爸的兄弟,是难能可贵的亲人,一个,他这是第一次上门,我们理应热情款待,另一个,他对你有恩,也就是对我全家有恩。”

“好啦,爸,别给我上政治课啦,我可不是你的学生。我呀只希望你说到做到,等会真的能将小叔当亲人或者客人款待,而别将他扫地出门。”

“什么扫地出门?茗茗,你今天说话怎么越听越奇怪?”

“嘿嘿,爸,等我到家之后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会说话这么奇怪了,哦对了爸,待会除了小叔之外,还有一位小客人要来噢。”

“小客人?是谁?”

“是谁……怎么说呢?他才五个多月大,据说是小叔的亲生儿子。”

“亲生儿子?”秦父瞪大了眼睛,想到卜即墨并没有未婚妻或女朋友的传闻,便惊奇地问,“私生子?”

秦茗见窗外的卜即墨已经在对着她打手势,示意她可以动身了,便卖起了关子,“爸,到家了再说吧,电话里也说不出清楚,希望你跟妈都能喜欢那位小客人哦。”

秦父莫名其妙地挂断电话,就走去了洗手间将这件事告诉了秦母。

秦母跟秦父一样,既激动又疑惑,但还是立即放下了手中的活儿,一边吩咐秦父将家里几个地方打扫一下,一边拿着包出去买菜。

秦茗身上是有家里的钥匙的,可是当她领着卜即墨以及被卜即墨抱着的小萝卜站在门外的时候,紧张地根本就忘记了这码事,只顾盯着门面发呆了。

最后,还是卜即墨按响了门铃。

不到十秒钟的时间,秦父就一脸笑容地打开了门,第一时间,他没有朝着自家女儿看去,而是朝着卜即墨看去,他并没有刻意要去看那个被卜即墨抱着的孩子的,可是,他还是清楚地看到了小萝卜的相貌,跟卜即墨真是太像了。

秦父虽然客气地迎着三人进门,可是心里却纳闷极了,卜即墨上门做客不奇怪,有私生子也不奇怪,奇怪的是,卜即墨为什么要抱着私生子来家里做客?

秦父怎么想也想不通其中的缘故,只能准备等卜即墨离开之后,再详细问一问秦茗。

几人各自落座之后,秦母端着切好的水果出来,第一时间,秦母跟秦父一样,眸光也是先朝着卜即墨看去的,与此同时,被卜即墨抱着的小萝卜欢乐地跃入她的眼帘。

秦母端着托盘的手猛地一颤,她自然是发现了孩子跟卜即墨长得极像的了,可是,她看人的眼光比秦父强多了,她能够看出小萝卜有九成以上像卜即墨的同时,也能看出小萝卜似乎有六七成像秦茗?

怎么会这样?

秦母佯装镇定地将托盘放下,嘴里说着客气的话,可眼睛却在暗暗地观察着秦茗。

作为过来人,她几乎可以从秦茗看向卜即墨的眼神中确定,秦茗与卜即墨之间,绝对不是叔侄的关系那般简单。

秦母不动声色地回了一趟厨房,在经过激烈的内心挣扎之后,重新走到了客厅,开门见山地问秦茗,“这孩子长得既漂亮又可爱,不知道他的妈妈是谁?”

按理,秦母跟卜即墨不熟,是不礼貌也不合适打听这种事的,而且,就算她不懂礼数打听,也该是直接向当事人卜即墨发问,而不是向秦茗发问。

秦父傻了,他不明白向来处事周到的秦母怎么会问出这种令人难堪的问题,连忙站起来拍了秦母一下,眼神则不满地使劲横她。

“你瞎说些什么呀?乱七八糟的?会不会说话?”

秦母反瞪秦父一眼,继而直直地望着秦茗,一字一顿地道,“茗茗,回答我的问题。”

秦茗的脑袋发出轰一声巨响,让她错愕的不是今天她都被父母先后当成了学生般对待,而是,她不良的预感似乎提前就要应验了。

正文 443:巴掌

努力地张了几次嘴,秦茗却什么话也没能说出来,那些事先想好的她自认为合适的话,全都跑了无影踪。

秦母的眼神实在是可怕了,前所未有的凌厉与凶悍,仿佛只要秦茗说出事实,她就能将她给大卸八块,但若是秦茗胆敢在这种时候对她撒谎,她的下场就不止大卸八块那么简单。

秦父恨不能将秦母给拉走,可却也被秦母可怕的眼神给震慑住,愣愣地杵在一旁,实在不明白,刚刚秦茗他们到来前还和颜悦色的秦母,怎么会突然之间变成这个模样。

卜即墨抱着小萝卜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也想讲出那些他早就酝酿好的话,可是,临到关头,他却也紧张得头脑一片空白,只能临时将小萝卜默默地塞进秦茗的怀里,以行动表示秦茗与小萝卜之间的关系。

小萝卜回到秦茗的怀里,自然跟被别人抱着的心情不一样,欢快地直接在秦茗怀里蹦悠起来,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两人肯定不会没有联系。

秦茗的畏惧在父子的作用下消散不少,因为她知道,卜即墨若想取得父母的接受与认可,必须是她发挥最主要最努力的作用。

虽然没有勇气直接回答秦母,但秦茗还是尽量委婉地说道,“爸,妈,他的小名叫做小萝卜,大名叫作秦珞。”

闻言,秦母的神情没有多大的变化,因为一切已经在她的预料之中,而秦父呢,手中端着的茶杯砰一声落在了地上。

饶是秦父再迟钝,这会儿也能从小萝卜大名的姓氏上意识到端倪,况且当秦茗抱着小萝卜的时候,一眼看过去,这两人分明就是最亲昵的母子。

“你你们”秦父指指秦茗,又指指卜即墨,身子晃了晃,勉强没有栽倒。

卜即墨揽住秦茗的肩膀,终于也有了开口的勇气,但蹦出来的话却让秦父秦母再度瞠目结舌。

“爸,妈,很抱歉一直瞒着你们跟秦茗恋爱、生子、登记。”

不等卜即墨把话说完,秦母已经被他话中的最后两个字给震慑住,“登记?什么登记?”

她明知他所说的登记很有可能是结婚登记,但没有得到确认前,她还是心存侥幸。

卜即墨诚恳地回答,“结婚登记。”

秦父的身子再度晃了晃,体力不支地坐到了沙发上,他终于明白卜即墨为什么一开始喊他为二哥,后来再也不喊他二哥了,因为他跟他该喊二哥的人的女儿相爱了。

仔细想想,好像卜即墨不喊他二哥的时间,正好与秦茗去卜家以后的时间吻合。

他清楚地记得,秦茗说她是在王英去世后才知道她跟卜即墨之间没有血缘关系的,也就是说,她跟卜即墨在明知有血缘关系的情况下仍旧相爱、生子。

秦茗见秦母用痛恨的眼神看向卜即墨,连忙站到秦母跟前解释,“妈,这一切都是我的决定,是我死皮赖脸地爱上他,并且背着他怀孕,甚至逼着他跟我登记结婚。爸,妈,我们以前不敢告诉你们我们相爱的事,是因为我们之间有外人误以为的血缘,而如今再也没有人会认为我们之间有血缘,所以我们”

啪啪

几乎重叠在一起的两记巴掌,一记出自秦母,风驰电掣地落在了秦茗的脸上,一记出自秦父,又重又狠地落在了卜即墨的脸上。

两人谁都没有商量好,却默契地出了手,而秦茗与卜即墨都没有预料到自己会被他们扇下耳光,只能错愕地承受住,因为本就是他们的错,就算他们被预先告知,他们也会无所反抗地承受。

该的。

秦母红着眼睛,一字一顿地对着卜即墨说道,“卜先生,是我们没有教养好女儿,所以才让自己的女儿背着我们跟你做出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但是,你也难辞其咎,不得不说,我们的女儿被你给毁了。现在,我无法抹杀你跟秦茗的一切过往,但我可以清楚明白地告诉你,就算你们已经进行了结婚登记,我们也无法答应你跟秦茗的婚事,除非秦茗选择跟我们断绝关系。”

“妈”想是一回事,听是另一回事,秦茗饶是想到过秦母会有类似的言辞,但真的听她说出来,心里真是难受得不行。

“闭嘴,给我回房间去,立刻,马上!”秦母眸光凌厉地指着房间。

秦茗坚决地摇了摇头,“不,我不想再离开小叔,被迫离开他一年,我已经受够了相思之苦。爸,妈,我能理解你们为什么会这么激动,这么无法接受,但你们在发怒或者下结论之前,能不能先听听我的解释?”

“解释我们会听,但不是现在。”秦父对着卜即墨做了一个下逐客令的手势,毫不留情地说道,“你回去吧,我们家的门你还是永远不要再踏足了,不合适。”

卜即墨尴尬地站在秦父的跟前,俊脸的一边已经红肿起来,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在他人面前,竟然还有词穷与说不出话来的局面。

从来都只要他不屑说不想说,而鲜少有过他难说,而此时此刻,他就是遇见了这样的窘境,因为对方是秦茗的父母,也是他曾经以为的兄嫂,是他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想要尊敬的亲人。

只是现在,亲人的身份发生了巨大的甚至是无可理解的改变,正常人都接受不了。

“爸,妈。”这两个称呼对于卜即墨而言,并不轻松与简单,但他早就已经想透彻了,他叫他们爸妈是迟早的事,并不是他扭捏就能回避的事实,所以,既然将来必定要叫,不如现在就厚着脸皮试练起来,将来很快就会习惯了。

“无论是打是骂,还是其他惩罚,我跟秦茗都能承受,但请你们理解我们的难处,原谅我们的过错,给我们一个相爱之后想要相守的机会,时间由你们来定,我跟秦茗都不会来催促你们,勉强你们。但我们相信,不久的将来,你们一定比我们更加坚信,没有人能够比我更合适秦茗,也没有人能够取代秦茗在我心里的位置。我爱她,爱到可以抛弃一切。”

正文 444:解释

卜即墨把话说完之后,颇为不舍地看了一眼秦茗,就默默地朝着门口走去。

“小叔你别走!”秦茗抱着小萝卜就要追上去,可却被秦父秦母一起拦了下来。

门砰一声关上之后,秦茗也便停止了挣扎,泪水却弥漫了眼眶。

卜即墨刚刚投向她的那个眼神,饱含千言万语,她看得懂,也明白他的苦心。

只是,他们昨天才敞开心扉重聚,今天就面临了别离,她真的很不愿意这样,但是,她知道,他们之间必定要越过父母这个坎,经历其中的无奈与辛酸,才能真正幸福地在一起。

无论是哪对男女,如果得不到父母的祝福,哪怕私奔哪怕幸福到流泪,心里的某个角落,终究是或难受或痛楚的,这一点谁也无可否认。

秦父秦母一起默默地看着秦茗,时而偷偷地瞄一眼她抱着小萝卜,那眼神充满了失望与痛恨,甚至还有绝望。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从小到大,他们引以为傲的乖巧女儿,竟然做出了这等大逆不道之事,非但瞒着父母跟自己的亲叔叔恋爱,还未婚就生下了孩子,甚至,现在竟敢把他带到家里来,妄想他们会接受他们的胡闹……

秦茗腾出一只手擦了一把眼泪,“我先去哄小萝卜睡觉。”

说完,秦茗就抱着小萝卜去了自己的房间,泪水流了一路,若非小萝卜在她的怀里,她早就失声大哭。

二十几分钟之后,小萝卜在她的安抚下甜甜地睡着了,而她的眼泪也已经停止流出,整个人变得镇定,且充满力量。

她已经想通了,对于她与卜即墨的未来,她同他一样,充满信心与坚定,既如此,她为什么要哭着面对?她理应乐观地笑着面对。

秦茗将小萝卜放在床上,呆呆地看了他一会儿,慢吞吞地走出了房间。

秦父秦母都怔怔地坐在客厅,在这二十几分钟之内,都在无声地用眼神做着交流,听见秦茗轻轻关门的声音,谁都没有回头看她,却各自动了动身姿。

秦茗在两人面前坐下,嘴唇动了动,开始了她所谓的解释。

“爸,妈,最初遇见小叔的时候,我们都不知道对方名姓,但我们却不可遏制地对对方有了特别的好感,跟所谓的一见钟情没什么区别,等到我们在***病房发现彼此的亲属关系之后,也很安分守己地保持距离过。但是,心动容易相处难,等我意识到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了小叔甚至无可自拔时,我毅然决定离开卜家,离开有他会出现的任何地方,尤其是black,可是,当我将原因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奶奶之后,奶奶却悄悄地告诉我,我跟小叔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甚至,奶奶鼓励我们相爱。虽然当时奶奶不愿意告知我跟小叔之间没有血缘关系的具体原因,但我对奶奶已经充满感激,觉得灰暗的人生重新有了光亮。”

秦茗不是想将责任推到王英身上,而是希望父母明白,奶奶作为父母的长辈,都能允许且鼓励她跟卜即墨在一起,他们作为父母的,为什么就不能也开明一些?跟奶奶站在同一阵线上?

当然,她这么说其中也有狡猾的私心,她想让父母误以为,她跟卜即墨在一起的时候,彼此都是知道他们之间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他们从未在明知乱:伦的情况下做出越轨之事。

秦父在震惊这事有王英的参与甚至是鼓励之后,仍旧极为不满地说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宁愿告诉跟你认识没有多久的奶奶,而不愿意告诉跟你相处了二十几年的父母?难道对你而言,爸妈就这么不受你的信赖?”

秦母赞同地点了点头,“就是,如果当初你能将这件事告诉我们,爸妈可能确实做不到你奶奶那般开明,但是,也不会像封建家长一样,不许你跟他再有任何往来。”

闻言,秦茗眼睛一亮,“妈,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当初能够把心事告诉你,你会跟奶奶一样允许我跟小叔……”

“事已至此,再多的假设也没有意义。”秦母严肃地打断秦茗的猜想,厉声道,“妈不敢说一定会赞成你们,但至少,现在你们一定不会有孩子。”

秦茗望了紧闭的房门一眼,“妈,小萝卜就这么不受你待见?”

“不是待见不待见的问题,而是这个孩子来得实在不是时候,”秦父补充道,“你的孩子,就是我跟你妈的宝贝外孙,岂有不喜欢之理?只是,你不该在爸妈还没有见过孩子的父亲,甚至没有认可孩子的父亲之前,就把孩子给生下来。虽然当今社会,未婚先孕的事情很多,但我一直认为,我的女儿是个安分守己、洁身自爱之人,但结果呢,你却让我们失望至极。”

秦茗惭愧地低下头道,“其实小叔一直反对我要孩子,但因为一年前我被他曾经的未婚妻威胁离开a市,所以才自作主张地偷偷怀上了他的孩子,想要一个勇敢活下去的理由。现在小萝卜已经这么大了,你们总不能让我送人吧?”

“我们还没无情到那种地步,孩子你先自己带着,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爸妈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不许你跟姓卜的再有往来。”

“爸,妈,我想知道,你们这么坚决地反对我跟小叔,是纯粹因为气愤还是因为观念,或者还有其他因素?如果你们只是担心别人会说我们乱:伦的闲话,大可不必担心,因为小叔已经销毁了所有我们之间有亲属关系的证据。”

“各种因素都有,即使跟你说清楚了又能怎样?无论你怎么解释,爸妈已经铁了心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将来你必定是要嫁人的,孩子既可以跟着你,也可以跟着他,但他绝对不可能是你要嫁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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