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课刚刚开始,秦茗的肚子像是紧跟头痛潮流似的,也开始隐隐发痛起来。.60
秦茗苦涩一笑,笑中却充满了坚定,“爸,妈,这辈子我不可能再爱上其他男人,更不可能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也许,你们觉得这些话不足以相信,时间一久我就会改变想法,没关系,那就让时间来证明我说的是不是属实。需要多久时间来证明,全由你们决定,或许你们觉得三年五载都算不了太长的时间,但对我跟小叔而言,那既是度日如年的时间,又是在缩减我们幸福的时间。爸,妈,我这么说不是在责怪你们,更不是在怨恨你们,而是希望你们能大发慈悲地早点成全我们,因为我坚信,无论你们怎么反对,最后的结果,一定是成全。所以,我先谢谢你们的宽宏大量。”
正文 445:心有灵犀
人家说,国庆七天乐,对秦茗与卜即墨而言,却是国庆七天苦。
当然,对秦父秦母而言,这个原本可以平静的假期,也甜味不起来。
秦茗非但被父母禁足在家,还断了所有能够与外界联络的方式,就算秦茗跟小萝卜单独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家里至少有一个人在外“看管”着她。
除了电视,秦茗只能通过窗户看一看外面的世界,从客厅的阳台上,可以看到卜即墨的车子一直停在楼下,无论晴天雨天、白天黑夜,都不曾移动过。
秦茗不知道卜即墨是不是一直待在车子里,但她知道,他是想用这种方式让她知道,他一直与她同在。
秦父秦母一开始当然不知道楼下这辆车子的主人是谁,也不会关心,但因为这辆车子低调却不低廉的身价与气质,让知心小区一些懂车的人议论纷纷,不断猜测谁家来了这么一位尊贵非凡的客人。
议论一传开,秦父秦母就明白这辆车子是谁的了,并且听说,这辆车的主人白天虽然不见踪影,但晚上就是住在车中的,像是将车子当成了睡床。
于是,每当秦父秦母经过这辆车的时候,总觉得车子里有一双深邃的眼睛,正在幽怨地瞪着他们,让他们觉得自己明明是受害者,却变成了十恶不赦者。
为了不经过这辆可恶的车子,秦父秦母尽量减少下楼的时间,免得良心受到莫名其妙的谴责,因为这辆车子之所以一直停在这里的原因,已经被小区的人猜得**不离十,无非是车的主人爱上了某户人家的女儿,却遭受到了女儿父母的强烈反对,所以在这里苦守。
没有人知道那对父母就是教书育人、口碑极好的秦父秦母,却无意中将秦父秦母数落成冥顽不灵、愚昧腐化之人。
秦父秦母除了彼此,没有其他人可以诉说,只能默默地相对叹气,他们自认为做得没错,那些不知情的人,胡乱揣测些什么呀?
因为秦父秦母不接受卜即墨,连带便不能接受小萝卜,但他们心里不接受小萝卜,不代表他们讨厌小萝卜的存在。
秦茗与小萝卜不能出门,满屋子就能经常听见小萝卜依依呀呀可爱的声音,尤其是那张人见人爱的可爱脸蛋。
秦父秦母想抱这个没法否认的外孙,却实在搁不下脸去抱,只能装作无意地多看他几眼,时间一久,那份想抱他亲他摸他的愿望反而更加强烈。
国庆第四天的时候,秦茗将小萝卜放在阳台上的座椅上,自己去了洗手间,等她出来时,秦母已经抱着小萝卜站在了阳台,秦父则坐在沙发上用脸部表情逗着小萝卜笑。
见秦茗无声无息地出现,秦父秦母都极为尴尬,秦父倒好,连忙干咳一声收回眸光,假装看起了报纸,秦母没办法掩饰自己的行为,只能替自己解释,“他哭得厉害,我看他可怜才抱起来的,你别多想。”
说完,秦母就准备把小萝卜抱到秦茗怀里。
见状,秦茗眉头一皱,捂着肚子道,“哎哟,我大概是吃坏了,肚子又疼了起来,妈,你把他放座椅上好了,哭一会儿没事的。”
转身的时候,秦茗的脸上笑开了花,她的小萝卜正是心情正好的时候,肚子不饿,又不嘘嘘嗯嗯什么的,怎么可能会哭呢?
虽然父母这几天没有半分退步的言行,但是,从他们对待小萝卜的态度上,已经是极大的改观了。
这几天父母虽碰也没碰过小萝卜,但在饮食上都是极为照顾小萝卜的,而且,小萝卜换下的衣裤,都是秦母亲手洗掉的,甚至小萝卜尿不湿不够了,也是秦父默默地去买来的。
显然,他们已经在学会接受与认可甚至是喜欢小萝卜,那么,距离他们接受卜即墨应该不远了吧?
秦茗在房间里故意磨蹭了半天,再出来的时候,小萝卜已经被秦父抱在了怀里,秦母则坐在一旁逗弄小萝卜。
两人看见秦茗的时候,神情虽然仍旧尴尬,但比之刚刚,已经自然不少。
第五天,秦茗趁着秦父秦母高兴的时候,轻声提议,“爸,妈,你们反对我跟小叔在一起,不准我跟他见面我没意见了,我会按照你们的要求乖乖待在家里,但是,小萝卜总不能一天到晚跟我待在家里,呼吸不到外面的新鲜空气,看不到外面的景色,这对他的成长不利,我知道,你们怕小区里的人知道你们的女儿未婚生子,丢了你们的脸面,我不奢望你们会抱着小萝卜下楼出去逛一逛,爸能不能打个电话给小叔,让他安排一个人过来,每天过来带小萝卜出去玩一玩?放心,小叔不会让别人发现这孩子跟你们有关的。”
闻言,秦父秦母笑盈盈的脸都沉静下来,客厅里只有小萝卜在欢快地笑。
不知过了多久,等秦茗觉得父母不会给她任何答复的时候,秦母道,“要么直接给孩子断奶,从此把孩子给他,要么跟他再也不要以任何方式有联系。”
“妈,你误会我了,我没有想用这种机会跟他联系,同时,我就算一辈子嫁不出去,也不会把孩子给他。”
秦茗说的确实是实话,她是真的为小萝卜着想,想让小萝卜有人带出去溜溜,同时她想到了黑锋,若是黑锋能够过来带小萝卜出去走走,小萝卜一定是开心的。
下午秦茗跟小萝卜醒来没多久,家里的门铃就响了,秦茗正准备抱着小萝卜回房,避免让家里来的客人知道她有了孩子的事实,秦父叫住她道,“茗茗,你去开门。”
秦茗一怔,疑惑地问,“爸,你不怕别人知道?”
秦父面无表情道,“我给他打过电话了。”
他?
秦茗面露狂喜,没想到父母还是接受了她的提议,她明白,父母接受她提议的初衷还是为了小萝卜的健康。
秦茗抱着小萝卜飞奔而去,虽然她知道来人肯定不是卜即墨,但因为是跟卜即墨有关的人,所以她兴奋至极。
当秦茗看到门外站着的冷面大神时,激动的心里只冒出一句话,“心有灵犀。”
是的,她跟卜即墨真的是心有灵犀,站在门外的人不是育婴师,也不是石孺译等人,而是男保姆黑锋。
正文 446:浑身都痛
秦茗的眼里饱含晶莹的泪水,可脸上却带着由衷的笑容。
她的眼泪不是装可怜诉委屈,更不是博同情,而是开心,开心事情比她所想象得要发展得更好,更乐观。
秦茗默默无言地将小萝卜递给黑锋,黑锋则默默无言地接过小萝卜,两人默契且简单地点了点头之后,一个转身离去,一个将门关上。
从这天之后,小萝卜每天一般出去两天,都是秦父通知黑锋来接,黑锋抱着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下楼或上楼,其间必然遇见人,可愣是没有风言风语传出,更没有人将这个小娃娃与秦家联系在一起。
秦茗觉得自己和卜即墨就如同天上的月亮与太阳一般,知道对方的存在,且能够见到对方之外的一些共同之人,可却没法亲自见面,哪怕是通过电话也不行。
思念呀,惆怅呀,煎熬呀……一股脑儿地袭来,哪怕两人分别的时间并没有几天,可她却觉得度日如年,曾经自在的家变得如同牢笼一般束手束脚,极不痛快。
但饶是如此,她依旧坚信,光明一定会迎面到来。
转眼已是国庆第七日,也就是秦父秦母最后一天假期。
秦茗思忖着,父母是个敬业之人,一般不可能为了看住她而不去学校授课,但他们也不会放心将她与小萝卜单独留在家中,给她与卜即墨再有见面的机会,使得他们这七日的坚持前功尽弃,难道……父母打算雇个保姆回来看管她不成?
当天下午,秦茗没想到自己的猜测变成了事实,家里陆续来了五个保姆,经过秦母的“面试”之后,最终定下其中一个,要求其明天七点准时在秦家报到。
秦茗一声不吭地坐在一旁,很想问问秦母,他们难道就不怕他们不争气的女儿未婚生子的消息经由保姆的嘴泄露出去?
晚饭之后,被黑锋抱出去的小萝卜还没被他送回,秦茗有些着急了,便对秦父道,“爸,你打个电话问问吧,问他怎么还不把小萝卜送回来?”
秦父淡定地回答,“吃饭前我就打过电话了,他说明天一大早再把小萝卜送来。”
其余的话秦父想了想,终究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而他越是不说出来,秦茗越是能够明白,这肯定是卜即墨的意思,至于他找了什么借口,秦茗并不挂心。
秦茗已经适应每晚跟小萝卜同睡,偶尔一个晚上没有一起睡,她自然是想念至极,虽然小萝卜在卜家育婴师的照顾下,尤其是卜即墨的眼皮子底下,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她却因为不习惯而失眠。
身子是困倦的,可神智却是异常清醒。
九点多的时候,秦茗因为乃水没有及时被小萝卜吸去而涨了起来,又没有带吸奶器,只能去洗手间手动地挤掉一些。
等她再次关掉灯回到床上躺下没多久,半敞开的窗口处突然发出一声巨响,好像是窗子被猛地吹开的声音。
只是,秦茗清楚自己房里窗户的构造与材质,除非是被砸掉,否则不可能被风吹开。
秦茗还没来得急想明白那声巨响如何发出之时,又清楚地听见一个落地之声,确切点说,是有人双脚落地之声。
“谁?”秦茗企图用双手撑着坐起,可刚刚在洗手间里因为挤奶双手已经没了力气,加上她心里紧张至极,动作了半天却仍躺在床上,只是双眼警觉地望着窗户的位置,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灾难。
没有人回应,但秦茗却能感觉到,有人就是通过窗户进了跳进了她的房间。
其实她根本就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因为她的窗户外面虽然没有装防盗性的保笼,但因为周遭没有什么可供攀援之物,又所处较高的五楼,所以就省去了装保笼的环节,也就是说,一般情况下,那个盗贼除非是会飞,否则根本就进不来她的房间。
秦茗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子下的褥子,犹豫着要不要大声呼救,她的房间隔音效果说好不好,说坏也不坏,她既怕自己喊了半天父母非但没听见,而且她因为惹恼了盗贼而意外被杀,她又怕父母听见了她的呼救却因为敌不过盗贼的凶狠,最终一家人都被盗贼所伤。
来人的脚步声虽沉却轻,秦茗感觉到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时,双手抱住头发出本能地呼喊,“救”
她的声音还来不及尖锐起来,或者说传递出去,来人就以风驰电掣地速度朝着她扑了过来。
来人像是有一双在黑暗中能够识物的眼睛,准确地将秦茗压制在了身子下。
随着来人的强势重量而来的,还有他身上迎面扑来的气息。
秦茗在急促地怔愣之后,立即人认出了这股熟悉的气息,这股熟悉的气息早就渗入了她的骨血之中,即便漆黑一团,她也能准确无误地认出来。
“小叔,是你吗?我是不是在做梦?”气息无误,可秦茗生怕这只是一个美梦而已,因为她实在是无法想象,卜即墨通过什么办法进来她的房间。
男人顺势就在秦茗的下巴上不轻不重地啃了一口,沉声地问,“你觉得呢?”
秦茗激动地浑身都在颤抖,立即伸出双臂主动紧抱住男人,激动道,“你是怎么上来的?别告诉你是用飞的?”
“楼上的那户人家正好没人,黑锋帮我弄了一根绳子。”卜即墨简单地做了一个解释,省去了其中复杂的环节,譬如,楼上的那户人家每天晚上都会有人,怎么会突然没人了呢?
“喔。”
秦茗还没来得及说出下一句,卜即墨就率先道,“我想你了,想得浑身都痛,你呢,想我么?”
秦茗眼眶湿润地点了点头,“恩,很想你,想死你了。”
“想我想到什么程度?”
秦茗对比了一下他说的想她想得全身都痛,就换了一种方法说道,“想你想得浑身都不舒服。”
黑暗中,卜即墨似有似无地低笑一声,继而熟络地剥起了彼此的衣服。
“一个浑身都痛,一个浑身都不舒服,正好借着今晚整一整,可好?”
正文 447:纪念夜(大结局)
思念如风,吹走了隔墙有耳的羞涩。
思念如水,淹没了隔墙有耳的顾忌。
思念如火,烧毁了隔墙有耳的矜持。
思念如沙,埋没了隔墙有耳的理智。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不需要灯光,也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只需要彼此的亲密接触,就能将自己的思念准确无误地传递给对方知道。
大概是为了表现对秦茗有多么得如饥似渴,每一件被卜即墨剥下的衣服都被他故意地抛起,抛得又高又有力量,仿佛能在黑暗中卷起一阵飓风。
这种氛围非但不会减少情浴的疯涌,反而助其不断高涨。
在无边无际的深夜的黑中,感觉是敏感敏锐的,呼吸是熟悉亲切的,心灵是激越澎湃的,身子则在激烈的纠缠之后深深地融合在一起,你在我的深处,我在你的致命怀抱之中。
小小的屋子,偏偏生起了狂风骤雨、潮起潮涌,跌宕起伏的何止两具缠棉不休的身子?还有无穷无尽的心与欲……
“茗宝……”
“墨宝……”
“恩……想你……爱你……”
“我也是……”
风停雨歇、潮落潮平,折腾尽兴的身子无一动弹,任由它们保持联接的状态、上下的姿势,谁都忘记两人身在何处,明天一早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清晨的光亮透过窗子一点一点地蔓延进来,率先苏醒的卜即墨望着在自己身子下睡相甜美、神情满足的妩媚女人,情念速起,便由着自己高兴,一点一点地在秦茗的身子深处动作起来。
当秦茗以为自己是在蝽梦中动情着醒过来时,敏感的身子已经处于欲罢不能的状态,只能娇嗔地望着神采奕奕的男人,任由他卷起新一轮的浪潮。
渐渐地,日光将整个屋子都照得明媚,秦茗在卜即墨狂肆的冲幢中忽地大惊失色。
“小叔,你怎么还没走?待会被我爸妈发现了怎么办?”
卜即墨一边加重了力道,一边满不在乎地问,“他们会进来你的房间?”
秦茗摇头,“那倒不会,只是,就算他们离开,还有一个保姆呢。”
卜即墨勾唇,“傻瓜,昨天来你家面试的五个保姆,都已经被黑锋买断了。”
“啊?”秦茗一愣,随即瞪他一眼,“你真坏。”
“难道你能继续忍受跟我分别多日才能偷偷见上一次的滋味?”
“当然不。”秦茗果断摇头,“只是,你每次从楼上攀绳下来,我担心有危险。”
“放心,若无十成把握,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我还没有把你娶进门,死也不会甘心。”
秦茗安心一笑,故意鼻子一努,狡黠道,“哼,就算我爸妈同意了,我也不会马上答应嫁给你的。”
“孩子都偷偷摸摸地给我生出来了,还这么矫情?”
“就矫情,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能拿你怎样?我能拿你向我求饶!”
卜即墨觉察到秦茗最需要的时刻,故意抽身而出,抱着她去了浴室,任由淋浴的水冲在两人的身上,像是在冲澡,却是进一步地跳豆,却迟迟就是再不进去给予秦茗痛快。
“小叔……”秦茗楚楚可怜地望着他,甚至绵弱无力地靠向他,想要他给她一个痛快,“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将自己冲洗干净的卜即墨靠在瓷砖壁上,朝着秦茗勾了勾手,并且对着她魅惑地挑眉,“做件让我高兴的事。”
秦茗望向他手指的位置,脸不由地烧成了虾子。
她有多久没对他做过这种事了?好像已经很久很久,久到她觉得已经过了几个世纪般漫长。
其实,她对他做这样的事次数并不多,反倒是他,经常地以这种方式取悦她。
心里存着愧疚,更存着爱意,秦茗咬了咬唇,上前一步,蹲下了身子,微启红唇,朝着那张扬大物凑了上去。
“嘶”男人似痛似舒地倒吸一口冷气,垂首望着虔诚的女人,身心满足到了极点。
待男人觉得快活之时,拉着秦茗起来,吻住她的唇瓣深深地吸吮,继而,在秦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卜即墨将她一把推到了他刚刚倚靠过的瓷砖壁上,微微俯身吻住她白软的盈润。
往下,再往下,直到秦茗情不自禁地抓紧他头发,仰首似痛苦似愉悦地申吟。
最后,秦茗被置放在洗手台上,柔弱无助地坐着。
卜即墨望着她镜子中的美背,进行了歇斯底里的疯狂占有。
秦茗觉得,自己随时随刻都有可能被他撞成碎片,再也寻找不见完整的她,但是,那些零落的碎片,每一片都是快乐到了极致,真真是碎而无憾。
等两人从浴室出来,刚刚穿戴妥当之时,秦茗的房门被秦母敲响,“茗茗,怎么这么晚还不起来?早饭都要凉了。”
“哦,起来了。”秦茗急得满脸通红,原本想将卜即墨推到洗手间藏起来,但生怕秦母进去洗手间拿她的脏衣服,便推着他站到了衣柜转角。
卜即墨猛地一把拉住正准备跑过去开门的秦茗,摸了摸她红润的脸蛋,问,“你确定要开门?”
秦茗不解地望着这个让自己只消看着就能神魂颠倒的男人,问,“怎么了?”
“满面蝽色关不住,你确定你妈看不出来你刚刚被男人狠狠地滋润过?”
“讨厌,别胡说八道!”
“我没胡说,不信你去照照镜子?妩媚娇艳到我还想立即跟你再做一次。”
“我求你别说了,羞不羞人?”秦茗当然知道卜即墨所言不假,只是这脸上的气色怎么能够快速地除去?恐怕是越紧张越胜,就算洗十遍脸,那红晕与媚色都是消失不去的。
“跟自己的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都是你害的啦,若是被我妈发现你在我房间,甚至做了那种事,我想,距离他们接受你的日子,肯定还要再延长一倍。”
秦茗一边埋怨着,一边去梳妆台捞出一坨面霜,等她打开房门时,秦母看到的就是她一边拿面霜搓着脸蛋,一边貌似没睡醒的模样。
“妈,我起来了,你跟爸要去上班了吧?”
秦茗看了看秦茗,又朝着她房间里随便扫了一眼,点头,“恩,等保姆一到我们就出门了,洗漱好了吗?洗漱好了赶紧出来吃饭。”
“好了。”秦茗带上门,走到餐厅坐下来吃早饭,才吃到一半,门铃就响了,是保姆到了。
秦母跟保姆交代了一些事之后,就跟秦父一起一步三回头地离开,秦茗笑呵呵地朝着父母挥手。
等门一关上,秦茗立即对保姆道,“麻烦再做一碗青椒肉思面。”
保姆笑盈盈地点了点头,秦茗望着自己面前的早饭,暗忖,难道保姆不觉得奇怪,她吃了这些还能吃得下一碗面?
或者,保姆已经知道卜即墨在她房间里了?
这样一想,秦茗的脸又通红了,虽然保姆是黑锋安排进来的,可被她知道一个未出嫁的姑娘房间里藏着男人,也有些丢脸不是?
秦茗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卜即墨已经打开她的房门走了出来,大大咧咧地坐在秦茗身旁,揽住她的肩膀,问,“在想什么?”
秦茗咧嘴一笑,朝着他递过去一截被她啃过的油条,“饿了吗?”
卜即墨啃了一口,笑着摇头,“在你房里不是已经吃过了?虽然没饱,但已经没了饥肠辘辘的感觉。”
秦茗一愣,随即明白他口中的此吃非彼吃,于是羞赧不已,佯装站起来道,“好啊,既然你不饿,我就让阿姨不要做了。”
卜即墨俯身一口吻住她气鼓鼓的小嘴,不顾保姆随时会走出厨房的风险,恣意地吻她,尽情地吻她。
脸皮薄的秦茗当然要奋力挣扎了,可最终的结果,却是神智很快淹没在他的热情之中,脑袋轰隆隆的不知道自己正坐在哪儿了。
在厨房洗完辣椒的保姆正准备出来问一问秦茗,辣椒要放多还是放少的时候,透过透明的厨房门看到正坐在餐桌边接吻的两人,只能识趣地回转身切辣椒去了。
哪怕“饿”了几天的男人再想得寸进尺地索要,也不得不顾忌身在厨房的保姆,只能限于热吻。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真正应该顾忌的不是保姆,而是不到十分钟又返回的秦父秦母。
谁也没有听见秦母匆匆拿钥匙开门的声音,更没有听见她推开门的声音,也没有注意到狐疑的两人震惊地站在玄关处,目瞪口呆地望着吻得火热的男女。
一个是他们曾自以为乖巧懂事的宝贝女儿,一个是身份复杂甚至是紊乱的男人。
其实当秦茗把房门打开的时候,秦母已经迅速地闻到了空气中扑来一股淡淡的气息,有几分熟悉又有几分陌生。
她第一个念头就是怀疑秦茗的房间里有男人,但她很快就否认了这个猜测,因为家里的门她每天回房前都会反锁,钥匙在她手中,所以秦茗不可能放男人进来。
但是,秦母望着秦茗揉挫着像是在擦面霜的动作,还是清楚地看见了她若隐若现的娇媚面色,真的很不正常。
不过,秦母知道秦茗半夜会喂乃,导致睡眠常常很差,昨晚小萝卜正好不在,她就可以睡个安稳觉,气色变好也说得过去。
因此,秦母再次把自己给安慰好了。
只是,当秦母与秦父走到楼下的时候,秦母忍不住停下脚步,拉住秦父道,“不行,我还是觉得不对劲,我们上去看看。”
秦父不解地问,“什么不对劲?上去看什么?”
秦母见四下无人,便轻声道,“我怀疑那个姓卜的在秦茗房间里。”
“怎么可能?昨晚你忘记锁门了?”
秦母抬头望了望,“没忘,但是,他不从正门走,就不能走偏门?对了,昨天半夜我出去喝水的时候,听见秦茗的房间里传来轻微的声响,以为秦茗在看电影,现在想想,哪里是电影?分明是……”
秦父没怎么听明白秦母的意思,反对道,“你是不是想多了?昨天半夜你出去过,我怎么不知道?”
秦母瞪了秦父一眼,“废话不多说,你跟我回去一趟,就说掉了东西,看看就知道。”
秦父虽然不情愿再爬一次楼,但也不会违背秦母的意思,便点了点头,无奈地跟着她上楼。
秦母却是有七八分地怀疑家里有男人,只是她无法确定,那个男人是不是已经在天亮之前通过窗户逃走了?秦母的预见是,当她走到秦茗的房间里巡查时,顶多能够找到秦茗跟男人私会过的蛛丝马迹,或者是确凿的证据,因为那个男人一定不会胆大到还留在秦茗的房间里,等着她去捉的。
所以秦父秦母万万没有想到,会在开门的时候,看到两人坐在餐桌边忘我接吻的劲曝一幕,那刺激的程度,真是比看电视剧还要厉害得多。
秦母看得脸都红了,她跟秦父也曾年轻过浪漫过,但是,可从来没有在有人的场合做这种亲昵之事。
这会儿保姆虽然在厨房忙活,可也是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随时都可以看见,随时都可以走出来的呀。
秦母震惊得非但一句话也说不出,连脑子也转得不利索了,浑身的血液似乎都转到了脸上。
倒是秦父淡定得多,很快就从震惊中回神,干咳一声提示他与秦母的折而复返。
听见秦父的干咳声,秦茗与卜即墨立即分开了唇舌,也是震惊地看了过来,只是,秦茗的震惊全都写在了脸上,而卜即墨的震惊只在黑眸中一闪而过。
秦茗自从餐桌边站了起来,步履艰难地朝着父母走去,满脸羞愧地说道,“爸,妈,你们……”
她该质问他们怎么会折返吗?她该解释卜即墨怎么会在家里么?
似乎所有的话语都失去了意义,她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卜即墨走过来,牵住秦茗的一只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秦茗在他的眼神示意下,默契地跟他一起在父母跟前跪下。
卜即墨与秦茗一起低着头,顾自诚恳地开口,“爸,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必你们也明白这种感受。你们可以不急着成全,但请给我们两个见面的机会。”
一个冷酷漠然的高傲总裁,此刻就规规矩矩地跪在秦父秦母的跟前,谦卑地如同一只可以随时任由他们践踏的蚂蚁,任谁看了都不得不动容。
秦父秦母其实都明白的,凭借卜即墨的能力,完全可以将秦茗抢走,完全可以不顾他们的感受,完全可以跟秦茗过他们的幸福小日子,可是,他偏偏态度谦恭地等待他们的谅解与接受,这等气度与胸襟不是一般人拥有得了的。
秦父阴沉着脸,冷声地问,“你是怎么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进来的?”
卜即墨回答,“昨晚从楼上吊了一根绳子,直接爬到秦茗的窗户。”
闻言,秦母的心一震,实在是既惊讶又后怕不已,话说这卜即墨也已经三十岁了吧,一个当大总裁的男人,心性怎么还有如此冲动幼稚的一面?若是他不小心没抓住绳子摔下去怎么办?那不就意味着秦茗要守寡,小萝卜要失去父亲?
秦父心里暗想的跟秦母没什么区别,他们都没意识到,他们对卜即墨的愤恨已经远远地少于对他的关心与在意。
若是卜即墨真的不小心丢了命,害死他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他们这对不开明的父母啊。
秦母望着秦茗,想着刚才秦茗在卜即墨怀里陶醉的神情,问,“茗茗,你当真非他不嫁么?”
秦茗抬起头,从秦母的脸上看到了明显的退步,也便没有像以前那般硬气地说话,“嫁不嫁给他我还不知道,我只知道,别的男人我是不想嫁了。”
这跟她非他不嫁也没什么区别,但听在卜即墨的耳朵里,却是在抱怨他逼迫她跟他结婚登记一事呢。
秦母看了秦父一眼,获得秦父默许之后,再道,“卜即墨,在我眼里,你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我女儿心仪的对象而已,现在,我给你半年的考察时间,若是你表现得好,我就可以勉强考虑你跟茗茗的婚事,但若是你表现不好,你跟茗茗的事这辈子免谈。”
闻言,秦茗与卜即墨喜不自禁地对视一眼,继而异口同声,“多谢妈。”
秦父补充一句,“你晚上可以住在这里,在茗茗嫁给你之前,没有我们的同意,不准跟她在其他地方过夜。”
秦茗与卜即墨再次惊喜地异口同声,“多谢爸。”
秦父秦母赶着上班,没有时间再逗留,很快就离开了。
卜即墨扶着秦茗起来,跟她来了一个法式热吻,感叹,“真是没想到。”
秦茗点头,“是啊,我也没想到进展会这么神速。”
卜即墨抱着秦茗转了一圈,玩笑道,“早知道早点爬窗了。”
秦茗白眼,“贪心鬼。”
……
鉴于秦父秦母的面子问题,卜即墨在知心小区见光了,但小萝卜却依旧见不得光,每天还是由黑锋或其他人先抱出去,秦茗过些时候再出去。
卜即墨除了在秦家早出晚归之外,还主动做起了许多家务活,譬如拖地、洗碗、洗衣服……秦茗怎么阻拦都不行。
半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一定得在秦父秦母眼里留下个好印象,所以事无巨细,他能想到的都愿意做起来。
秦茗开玩笑地问他,“你呀何必做这种样子呢?我知道,等我爸妈一旦答应把我嫁给你,你立马甩手不干了,是吧?”
卜即墨严肃地回答,“如果爸妈喜欢,你喜欢,我愿意一直做下去,不带半点装模作样。”
“你能不急着喊他们爸妈吗?别说他们还没答应,我也没答应呢。”
“我心里已经认可了,何必改来改去麻烦?”
其实无论是卜即墨还是秦茗都明白,秦父秦母在答应给卜即墨半年考察期,甚至允许卜即墨住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在某种程度接受了他,认可了他,只是他们还不舍得这么快把女儿嫁给他罢了。
想必半年之后,秦茗就能顺利地嫁给卜即墨了。
“茗茗,剥个大蒜。”秦母在厨房里喊。
闻言,秦茗还没答应,卜即墨就快步走去了厨房,从秦母手里接过大蒜,拿到客厅找到垃圾桶剥了起来。
没一会儿,秦父拎着一口袋的水果从外面进来,秦茗赶紧迎了上去,接过袋子翻找起来,“我的火龙果。”
“哎,爸给你拿。”秦父还没换好鞋,秦茗已经不小心地将整袋子的水果都倒在了地上。
秦茗一边把水果往袋子里捡,一边笑望着秦父问,“爸,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瞎说,我哪有紧张?”
秦父话落,秦茗手里就抓着一个不是水果的小盒子,见秦父换好鞋了想冲过来夺走,秦茗连忙逃到了卜即墨的身后,看着上面的字念了起来,“防噪耳塞,还两副?爸,你买这个干什么?”
秦父走到秦茗身边,从她手里夺走耳塞往自己房间里走去,嘴里道,“当然是防噪音。”
“防噪音?我家晚上哪有噪音,很安静呀。爸你”秦茗还没说完,卜即墨就把一瓣剥好的大蒜塞进了她的嘴里,以怒其不争的眼神瞪她,等秦父带上了房门才轻声道,“笨蛋。”
秦茗呸一口将大蒜吐在了手心,一脸冤枉道,“你们两个真奇怪,我有说错什么吗?”
卜即墨从她手里拿过大蒜,再瞪她一眼,“对你爸妈而言,晚上的噪音就是你我发出的,可懂?”
“你我发出的?怎么可”秦茗想明白之时,脸立即红到了脖颈,愤愤然地回瞪卜即墨,“都怪你啦,弄那么大动静。”
卜即墨继续剥着大蒜,“你爸妈都没反对,你紧张什么?貌似喊得大声的是你不是我吧?”
“你不要脸。”秦茗双手握拳,朝着卜即墨的肩膀愤恨地砸去。
秦茗凶悍的一面正好被走出厨房拿蒜瓣的秦母发现,立即训斥起来,“茗茗,像不像话?你当他是小杰好欺负?”
秦茗停住手,幽怨地望向秦母,敢情在秦母眼里,卜即墨的地位直线上升,已经超越了李煜杰了?
还是在秦母眼里,卜即墨还是她的长辈?
“妈,你没弄清楚情况,是他先欺负我。”
“胡说八道,我只看见他在帮你剥大蒜,没看见他欺负你。”
秦茗气得跺脚,只能朝着房间走去,“我去看小萝卜睡醒了没有。”
卜即墨自从住进秦茗的房间之后,小萝卜晚上是跟秦父秦母一起睡的,秦父秦母发现,小萝卜跟他们睡比跟秦茗一起睡,要安分得多,大概是闻不到奶香的缘故,很多个晚上都不需要吃夜奶了。
五个月后,秦茗在征得父母的同意后,白天将已经断奶的小萝卜交给育婴师照看,两人一起去了b市的棉花村。
秦茗是这么对卜即墨说的,“我想让你看看我与小萝卜生活过一年多的地方,看看我的大恩人、好姐姐,也想让她亲眼看看我的男人、我的幸福。”
车子的后备箱装满了送给何晶一家人的礼物,因为到达的时候不是周末,所以只有何晶在家。
何晶见到丰神俊朗的卜即墨时,惊叹地捂住了嘴巴,跟卜即墨礼貌地打过招呼之后,就将秦茗拉到一旁说悄悄话,“他就是你所说的那个有妇之夫?”
秦茗摇头,“晶姐,对不起,是我骗了你,他从来都没有妻子,也没有其他女人,他有过的女人只有我一个。我们不能在一起的原因是这样的……”
当秦茗将原因大致地跟何晶说清楚之后,何晶笑道,“不管你们经历了怎样的痛苦,现在能够一家人团聚,就是天大的好事。”
秦茗点头,“等我跟他结婚的时候,会派车来接你一家过去参加我的婚礼,你赏脸吗?”
何晶不住地点头,“当然,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小萝卜呢,下次见到他该会走路了。”
因为秦茗一直在卜即墨面前夸赞何晶厨艺了得,才能把她以及小萝卜给养得白白胖胖,所以两人留下了吃了一顿中饭。
尝过何晶做的菜后,卜即墨不吝夸赞道,“这显然是七星级饭店的水准,谢谢。”
他所谢的自然不是这么一顿饭,而是何晶这一年多来对秦茗母子的悉心照顾。
告别的时候,卜即墨率先了上了车,何晶拉着秦茗,流下了眼泪,因为她知道,秦茗已经找到了幸福,不可能再经常过来了。
何晶将一张银行卡塞进秦茗的手上,道,“这是我爸给我的,一分钱没动过,现在还给你。”
秦茗诧异,“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笔钱是我爸给我的,让我照顾你的报酬,应该是你奶奶出的钱。”何晶解释,“一开始我觉得这笔钱是应该收的,但是,渐渐地,等我跟你有了姐妹般的情谊之后,我几乎已经忘记这笔钱的存在,哪怕家里急需用钱的时候,我也没打过这笔钱的主意。”
“晶姐,我在这里白吃白住,你收下这笔钱也是应该的,别想太多好吗?”
“不,这钱我不能收,绝对不能收,我若是收下了,就玷污了我们的姐妹感情。我们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可也不缺钱,不拿不该拿的钱。秦茗,这笔钱你必须拿回去,否则,就是看不起我这个穷困的乡下人。”
秦茗虽然从来没有问过,但心里也是知道的,奶奶一定通过何晶的父亲给过何晶钱,不然,她怎么好意思白吃白住下去?
如今何晶要把这些钱还给她,虽然道理说得不错,可若是她把钱拿回去了,愧疚不安的就是她了。
“晶姐,我不想自己在你眼里像个吃白饭的叫花子。”
何晶将卡塞进秦茗的衣服口袋,“吃白饭怎样,叫花子怎样?我乐意养活,乐意伺候。”
秦茗知道何晶执拗的性子,也便没有勉强她的坚持,抱住她跟她依依不舍地告别。
卜即墨的车子开到b市的时候,木林森的电话打了过来,说带着木菲菲在他们必经的路口等着。
经过一家花店时,秦茗下车买了一束鲜艳的玫瑰花,一束纯洁的百合花。
见到木林森父女时,木菲菲已经哭得眼睛红肿,“姨,你能别走吗?你能跟小萝卜的爸爸一起住到b市来吗?”
秦茗为难地摇了摇头,然后从卜即墨手里拿过百合花送给木菲菲。
接着,秦茗将玫瑰花拿给木林森,避开木菲菲说道,“姐夫,这花是我送给晶姐的,希望将来的每个星期或者每个月,她都能收到你送的玫瑰花,不一定要这么多,哪怕是一朵,我相信她也是开心的。”
木林森感动地直点头,“谢谢你秦茗,我明白了,谢谢你。”
……
秦茗跟卜即墨从b市回到a市之后,卜即墨在朋友间扩散了他已经有儿子的消息,虽然知晓之人不多,但轰炸行却极为强烈,每个人都争先恐后地跑来,只为看一看小萝卜的可爱小模样。
秦茗也可以自在地跟朋友恢复联系,最为激动的莫过于莫静玲了,亲自从国外跑了回来,抱着小萝卜又啃又亲,还激动地流下了眼泪,秦茗估摸着,她是联想到她曾经失去过的那个属于莫静北的孩子了。
莫静玲这次回来,不打算再住国外了,失去了一个家人,她想要跟家人多多地在一起。
初春的一天傍晚,卜即墨因为加班,所以不回秦家吃饭,秦茗接到了莫静玲的电话,约她出去玩玩。
秦茗将小萝卜交给父母照看,跟卜即墨打了个电话说了声,便开心地去赴约了。
见到莫静玲时,秦茗就问,“究竟去哪儿?这么神秘?”
莫静玲笑着回答,“暖。”
“暖?”秦茗不由地想到自己第一次在黑暗中与卜即墨接吻的事,脸颊微微地红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定在想那天强吻卜大哥跟他一见钟情的事。”莫静玲感叹,“哎,我就惨了,想吻他没吻到,倒吻到许戊忧了,幸好,他永远都不会知道是我跟他接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