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两更。明天三更或四更。以后尽量在早上更第一章的时候通知一下。.3
这个世界真是可笑,在独属于他的私人空间里,她明明在他身边不远处,他却把握不了她,即使将门反锁,她仍不是他的女人。
这种惶恐的患得患失的感觉在秦茗的身影进入他的休息室时终于爆发出来。
凶残的野兽在他身体里面不断地怒吼质问:不过都是血肉之躯的男人女人,我凭什么不能得到她?凭什么不能?
他扔掉烟头,大步地朝着休息室走去,被野兽撕咬的心里,充斥的全是对她的亲昵之举。
抱紧她!吻她!要她!
狠狠地!深深地!
直到她成为他的女人,跟他紧紧地连接在一起!
或许他的心才能踏实一些!
……
洗手台里的水已经满了,清澈的水流从台盆边缘哗啦啦地蔓延,一阵一阵地溅落在地。
啪啪啪
这声音真是美妙动听!
卜即墨急切地想要在她的丛林深处,制作出比水流溅落时更加动听的声音……
像是如出一辙,却必定能比其更加美妙肖魂!
卜即墨的膨胀逼迫地越来越狠,虽然迟迟未入,可秦茗的意志已经濒临崩溃!
终于,在忍无可忍之际,理智尚未流尽的秦茗佯装温顺地开始回应。
麻木木讷的小舌开始反缠住他的,狠狠地卷紧他,仍旧火辣辣发痛的唇瓣又无比温柔地去含吮他的。
没一会儿,在她的柔情回应下,男人生猛的动作缓缓温和。
这就是真正以柔克刚的力量。
自从发现自己对卜即墨的感情之后,秦茗从不舍得伤害他,即便他强吻她,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她都不舍得用咬他的方式作为反抗。
而现在,他显然已经触犯了她的底线。
一不小心,她跟他就会成为千夫所指的乱、伦对象。
一不小心,她就会跟他再也理不清关系。
一不小心,她跟他就会万劫不复。
所以,似乎永远比男人多一些理智的秦茗狠了狠心,在男人毫无防备之时,牙齿锋利地咬下。
……
秦茗咬他咬得有多狠,自己的心便有多疼。
其实她咬他的力道,远没有今天咬许戊仇的十分之一,可她偏偏心疼得不行。
明明是他企图伤害她,她却仍在为他着想。
这就是在乎于不在乎、爱与不爱的区别。
痛觉传来的那刻,卜即墨迅速松开了唇舌。
一是因为条件反射,二是根本没有料到秦茗会突然咬他。
鲜血在他口腔里蔓延开来的时候,秦茗并不知道。
而他也不想让她尝到他嘴里腥甜的滋味。
他怕她因此嫌弃他,他希望她对他的感觉,永远像初始那般甜蜜美好。
虽然男人的黑眸里仍然充斥着汹涌的欲念,但其中的温度已经降低许多。
秦茗将双手放在男人的胯骨上,使劲地往外推,可用尽了力气,却不能撼动丝毫。
她怔怔地望着他,用楚楚可怜的眼神哀求他退步,可男人放在她臀上的双手反而比之前摁得更紧。
他在无声地用行动告诉她,兽性已发,他绝不会放弃!
秦茗敏锐地发觉,彼此羞耻的交接处,因为摁力而有由浅至深的痛觉袭来!
给读者的话:
今天四更完毕了哈。
正文 062:在我羞耻的内心深处
无穷无尽的耻辱与委屈、恐惧与害怕涌上心头。
“卜即墨!”
退无可退的秦茗不喊他小叔,不喊他总裁,而是凶巴巴地吼他的姓名,以此发泄自己濒临崩溃的情绪。
“卜即墨,你混蛋,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为什么?”
“卜即墨,你该死,我是你的侄女,侄女!亲的!”
“卜即墨,你无丨耻!你卑鄙!你下丨流!”
“卜即墨,你放开我放开我!”
歇斯底里地骂着,流水泉涌地哭着,最后,秦茗泣不成声。
“卜即墨,别让我觉得你噙兽不如好吗?别这样对我,行不行?”
卜即墨一脸冷凝地听着她责骂自己,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终于,放在她赤臀上的双手缓缓上移,转为轻抚着她起伏的脊背。
尔后,在她哭得声嘶力竭时,双手再度下移,同时微微屈身,将她的小内往上一把拉起。
掩盖住她最神秘的地带。
她安全了,而他清醒了。
“对不起。”
简单的三个字,没有第二遍,却字字如重锤敲在秦茗心上。
是他清醒后的心声。
秦茗明白,理智的卜即墨回来了。
虽然烙铁般的膨胀毫无偃旗息鼓的意思,可他不会再让潜伏在身体里的野兽控制自己。
男人粗粝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擦去秦茗脸上的眼泪,直至她的眼泪不再流出。
懂得心疼她的男人也回来了。
她不用再担心害怕了。
可是,秦茗还是想问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的手仍停留在他的胯骨处,一动不动,像是在防备,又像是不舍。
犹豫片刻,秦茗轻轻地问,“小叔,这几日我们处得好好地,你为什么……”
虽然她不愿意给,但是她迫切地想要答案,明白他的心意。
卜即墨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继而为他刚才莽撞的行为给出该有的解释。
“我怕有一天你会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跟别的男人甜蜜地接吻,甚至躺在他的身下说你爱他。”
字字珠玑!
干涩却不苍白,无力却不虚假,是他最真实的内心写照!
秦茗被他那一个“怕”字深深地震慑,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冷峻的男人会在她的面前这般轻易地说出他的恐惧,有关于她的恐惧。
虽然他没有清楚明白地告诉她,他对她的情意,可她却体会到了他对她的在乎与坦诚。
像他这种善于隐藏情绪的男人,需要多大的决心,才能迫使他袒露自己的情怀?
他没有说他爱她,可她却体会到他对她的爱,即便不知道深浅,却真实地令人感动。
秦茗强忍着没有让刚止住的眼泪再度落下,缓缓抽开放在他胯骨上的手,伸到他的腰上将他微微地圈起。
她想抱着他。
二人被她强行阻隔的距离没有多大的变化,可却因她的这个动作更加亲密。
卜即墨因她突如其来的改变浑身僵硬,怀里的小女人靠在他的胸口轻启樱唇。
“你说的没错,我总有一天会嫁给别的男人,与别的男人拥抱接吻,跟别的男人在床上做着夫妻之事。可是,卜即墨,你是我活到现在为止,唯一一个将我抱得窒息的男人,也是唯一一个能带给我甜蜜之吻的男人,无论将来紧抱我、亲吻我的男人是谁,你都是他无法取代的唯一,在我羞耻的内心深处,正无可遏制地爱着你,很爱很爱你。”
卜即墨完全没有想到,秦茗会一口气说出这番类似于内心独白的话语。
久久地,他没有办法回神,也不想太快回神,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话果真是从秦茗嘴里说出来的。
但他又可以确定,这些话的确是秦茗说的,不是梦话,也不是谎言,他能够从她盈盈发亮的眼眶里判断其中的深刻与真实。
她说他对她而言是无可取代的唯一,她说她爱他,很爱很爱他。
这是他迄今为止听过的最动听的话语,他将铭记一辈子,甚至生生世世。
秦茗静静地靠在卜即墨有心跳如擂鼓的胸口,缓缓闭上了眼睛,一来是因为刚才那番大胆的话而心生羞涩,二来是想享受片刻的温馨与安宁。
安静的休息室内,只有不断蔓延而出的水流溅落声。
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只听着稀稀落落的水声,秦茗仿佛跟他一起置身于一片泉水叮咚的山峦之中。
天高水蓝,鸟语花香,树木葱茏,风景如画,这世界只有她与他。
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也不必顾忌世俗的目光,道德的谴责……
卜即墨酝酿半饷,像是纯粹为了回报似的,也在秦茗面前吐露他最诚挚的心声。
又或许,他只有将他的心声说出来,压抑的内心才能痛快一些。
“秦茗,在我羞耻的内心深处,同样爱着你。”
没有说很爱,但他爱她的程度绝不会比她浅。
他不敢说很字,也不敢说深字,虽然他的确很爱她,深爱她,但他知道,说得越清楚,说得越明白,带给彼此的难过就越多。
闻言,秦茗震惊地睁开了眼睛,她以为他即使爱她,也会碍于男人的脸面说不出口的,可他却这般诚恳地说了出来。
他真的爱她吗?像她那样偷偷地爱着他念着他吗?
秦茗在他怀里抬眸,发现他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紧闭,像是故意不让眸底深处的忧伤与落寞昭然若揭。
“你会爱上别人,嫁给别人,与别人极尽亲密之事,可我呢?我是一个有情感洁癖的男人,可能再也找不到能够取代你的女人。”
他怕即使跟她相隔万里,彼此再也没有联络再听不到音讯,可他心里能装得下的女人,永远还是她。
秦茗的情感精神防线在卜即墨这番话里瞬间断裂。
这个男人总有本事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改变初衷,动摇内心深处最正确的固执与坚持、理智与选择。
鬼使神差一般,秦茗咬唇将自己的小内勇敢地一把褪下,主动将身子靠向他,强忍住与他赤贴的恐惧。
她不断地告诫自己,一回生二回熟,不必紧张!不必恐慌!
因为他是她值得爱的人!
“卜即墨,不管明天如何,现在,我愿意做你的女人,你、要、我、吧!”
似乎是怕他不够相信自己的诚意,从无经验的秦茗竟然大胆地伸出手去,猛地执住滚热的膨胀,像他刚才的动作一样,抵在大致应该抵住的位置上。
尔后,她羞红了脸,再次将脸靠向他宽阔的胸膛贴紧。
“给你,绝不后悔,绝无遗憾!”
正文 063:不许睁眼
也许只有男人能够了解,要让男人在欲至弦上时放弃,是一件多么艰难与痛苦之事。
一般情况下,男人宁死都不愿放弃,因为眼前的致命诱:惑值得他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可卜即墨还是决定放弃了。
因为他爱她,所以不想让她难过与怨恨。
卜即墨正在竭力地平复自己高涨的热情与欲念,所以对秦茗突如其来的建议与举动都是毫无防备。
结果,在她惊世脱俗的动作下,卜即墨只觉浑身血液开始迅速逆流,直窜脑门!
这就是让他唯一心动的女人,总是能给他不断的意外与惊诧。
譬如此时此刻,她给予的惊诧是他在辗转难眠的深夜里歇斯底里向往的,却是他此刻所不能接受的。
喉结咕噜滚动,卜即墨粗粗地喘息着,有些愤怒地喝止她。
“松手!”
“秦茗,你在做什么?”
可他咬牙启齿的喑哑字句却出:卖了他蓬勃的欲念,泄露了血性之躯对性的强烈渴求。
其实秦茗在握住膨胀的那一刻,就像是碰到烫手山芋般地,害怕地想要松开,可却还是咬唇坚持了。
在他答应要她之前,她绝对不会松开。
对她而言,松开意味着她的不情不愿,意味着胆怯或犹豫。
所以她要以这样的方式表达她对他的诚意,让他明白她已经做好了邀请的准备。
此心日月可鉴!
而他紧绷微颤的身体反应让懵懂的她也能明白,他是喜欢的,他是需要的。
她很开心,也很欣慰。
“我愿意的,你能别矫情么?不给的时候强要,送上门了又嫌弃,我多没面子?”
秦茗试图以这番调侃的话缓解慌张的情绪,可她越是不松手,那狰狞的家伙在她小小的手心里却越发嚣张。
身形似乎还在不断地壮大,已经滚烫的温度似乎还在升高,仿佛那不是他的,而是另外一种可以独自存活的个体,只是附着在他身上罢了。
卜即墨剧烈地喘息着,伟岸的身躯僵直地一动不动,内心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挣扎。
要,还是不要?
最后,理智终是战胜了肆虐的欲念,他再次俯身将她的小内拉上。
尔后,他握住她微微发抖的小手,强行将她的手从那儿掰开。
虽然他巴不得她这么握住,可他濒临崩溃的身体承受不住长时间无意识的逗弄。
望着面露失望、一脸羞愤的小女人,他将吻轻轻地落在她的额头、眉峰、眼角、俏鼻、脸颊……
一点一点地轻啄,蜻蜓点水地安抚她。
“如果将来你的丈夫在新婚之夜心生失望,质问你为什么不是处:女?你该如何回答?我希望你能无负担地幸福,在你丈夫的眼里堪称完美,让他珍惜你一辈子。”
“秦茗,谢谢你咬我一口,我差点毁掉你幸福的权利。”
他是男人,自然懂得男人的劣根性,他们可以跟无数个女人肢体交缠,也可以不在乎跟他一夜晴的女人是处非处,可对于他将来的妻子,要求却格外苛刻、不平等。
在他们眼里,即便他已非雏男之身,可他新婚妻子的雏子之身必须是独属于他的,否则,他的心理就会不平衡不舒服,甚至觉得妻子不干净、不专一、不忠诚,而全然没有适身处地地想过,他有没有这般要求她的资格?
秦茗隐忍多时的眼泪终于扑朔而下。
她在他的怀里失声痛哭。
越是被他感动,越是难过不能做他的女人。
“你这个傻瓜,大傻瓜,我的将来不要你管,不要你管!谁要你多管闲事了?”
秦茗一边哭着嚷嚷,一边举起拳头砸向他的胸膛,刻意放轻的力量让男人的唇角勾起的幅度越来越大。
卜即墨扣住她的手腕,声音磁沉地问,“真的这么想做我的女人?想把自己给我?”
秦茗的身心已经彻底放松下来,因为心里已经确定,他不会再强迫她,所以气恼时说出口的话也毫无顾忌。
“想,日思夜想,可你这个傻瓜不想要,不敢要!”
这赌气的话听在男人耳朵里,绝对是欲求不满的不甘与挑衅。
“不害臊,脸皮怎么这么厚?”卜即墨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突地沉声命令,“闭上眼。”
秦茗非但不听,反而故意将眼睛瞪得极大,“干嘛?”
“要你!”卜即墨将膨胀往小内中央恶意地顶顶,秦茗吓得尖叫一声。
“怎么,又不敢了?原来是唬我的。”
小内削薄的布片对卜即墨而言就像是堪比杜、蕾斯一样的安全屏障,所以越是看着怀里的女人羞得六神无主,他越是忍不住蹭她、逗弄她。
男人魅惑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调笑,秦茗知道,他这纯粹是在耍她,吓唬她。
为了让他在自己面前败下阵来,看他如何下不了台,秦茗学着他难得的痞子相,甜甜一笑,顺带抛了一个大大的媚眼给他。
“卜即墨,谁不敢谁是孬种!”
这话说得男人俊眉紧蹙,他若是不对她做点什么,岂不是要变成她嘴里的孬种?
他可不想做孬种。
“闭上眼。”
男人再次命令时,秦茗乖乖闭上了眼睛,明知他是开玩笑的,可却还是莫名地感到紧张。
忽地,卜即墨松开扣住她手腕大手,将她打横抱起。
秦茗吃惊不已,但愣是觉得他是在吓唬她,所以没有睁开眼睛。
卜即墨将秦茗放在休息室的白色床褥上,继而俯身压下。
见秦茗的睫毛慌张地不住颤动,男人嘴角微搐,沉声提醒,“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睁眼!”
秦茗没有答应,但也没有睁眼。
她已经感觉到了,他想对自己做什么特别的事,但前提是,他肯定不会伤害她,所以她大可对他放心。
将秦茗的双:腿并拢,男人抬身,将粗犷的膨胀塞进小内外底。
那儿虽不是她的丛林深处,却隔着布片在距离丛林入口几毫米的地方,也能带给他深紧的感觉。
虽然二者带给他的感受定然是一个天一个地,但因为躺着的人是她,他已经知足了。
卜即墨俯身抱紧秦茗,从那儿开始了天翻地覆的进出。
进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男人仿佛化身成为一个加速利器。
秦茗从起初的懵懂,到渐渐地领悟,羞得满脸灼烧时,才后悔自己说了挑衅他的话。
腿内侧被磨蹭的肌肤越来越烫,越来越痛,仿佛已经被蹭破,仿佛已经被蹭熟……
她感觉被他触及的腿部肌肤渐渐失去存在感……
总之,这是一件说着后悔其实却心甘情愿的羞涩之事,但她的心底,深深地为男人隐忍的珍惜而感动。
作为回报,她圈紧他的脖颈,抬首主动吻吻他发颤的薄唇,吻吻他流汗的额头,再吻吻他滚动的喉结,用亲密的行动告诉他,她真的愿意将自己无私给他。
风平浪静时,精华静静地倾泻在小内上方。
卜即墨舒畅地吻了吻她紧闭的眼眸,示意她睁眼,“好了。”
秦茗睁开眼,微微抬身看向小内上方的湿漉,那儿让她不舒服。
而那乳白色的精华,显然不属于她。
男人尴尬地看了看他,继而取过床头柜上的纸巾,俊脸微红地帮她仔细地擦去。
秦茗涨着绯红了脸,终于明白那日撞见他在卫生间时,喷涌而出的液体跟这些如出一辙。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关于男女之间的情事细节,竟然是这个不能属于她的男人给予的。
他像是她的教父,教她从无知迈向懵懂,又从懵懂中领悟,一点一点累积,最终变得成熟。
卜即墨起身,背对着秦茗将自己擦拭干净。
穿好裤子,出去打了一个电话,卜即墨回到休息室时,秦茗还傻傻地坐在床上发愣。
卜即墨脱鞋上床,抱着她躺下,将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而他的大手轻轻地抚拍着她的脊背,像是哄小孩儿似的,极具耐性与温馨。
秦茗想到那条被他扯坏的一步裙,在他怀里闷闷地说,“裙子都破了,等会儿我要怎么出去?”
“想怎么出去就怎么出去。”卜即墨装傻地亲了亲她的额头。
“你讨厌!这儿有针线吗?”
“怎么?”
“我想应该可以补一补。”
“小傻瓜,我已经让石孺译去准备了,陪我睡一会儿,中饭他也会带上来。”
“哪有人大白天睡觉的?”
“这里不是有现成的两个?”
卜即墨唇角微扬,内心却泛出无尽苦涩。
每当夜深人静,是他最痛苦的时候。
自从那晚抱着她睡过一次之后,他就好像再也戒不掉她了,总是想要抱着她睡,却无论怎么幻想,怀里都是空荡荡的。
而越是空荡荡的,对她的欲念便越是强烈,让孤寂的夜没了困意,没了安宁。
像此刻这般亲密地抱着她,只消闭上眼,他的困意就舒舒服服地过来纠缠。
秦茗从卜即墨怀里抬头,发现男人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显然,他睡着了。
他是有多劳累,才会这么快地入睡?
秦茗不知道,是他的心太累,所以晚上总睡不好,而此刻,因为有她的贴身陪伴,他的身心才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跟卜即墨不一样,秦茗没有丝毫的困意,但她也很享受这仿若偷窃来的温馨。
近乎贪婪地凝视着他更加俊美的睡颜,秦茗将他脸上的每一处细节,都深深地刻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卜即墨醒来时,秦茗正睁着眼睛盯着他的俊脸想心事。
男人在她唇上轻轻一啄,随口一问,“在想谁呢?”
“石特助。”
顿时,卜即墨面露不悦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大手在她胸口狠狠地捏了一把,语气不善。
“在我的怀里,还敢想别的男人?”
正文 064:醋意浓
秦茗有一种想要疯狂落泪的冲动。
这一次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甜蜜与幸福。
卜即墨明明是斥责她的话,没半分软度,可听在她的耳朵里,就像是甜言蜜语那般柔和动听。
他说在他的怀里,还敢想别的男人!
这么霸道的宣誓与要求,只有她的男人才说得出口!
秦茗明白,这个时候,无论是她还是他,都自欺欺人地将彼此当成最真实的恋人,没有其他任何因素的束缚。
就这么相依相偎着躺在一张床上,你亲亲我,我看看你,耳鬓厮磨着,尽情享受着爱情的甜蜜。
对于卜即墨的质问,秦茗默默地没有表态,醋劲十足的男人开始不满。
确切地说,他是不满她的魂不守舍。
罩着丰盈的大手再次狠狠地捏了一把,“还想?”
蔓延的感觉如电流蹿动,秦茗只好又羞又恼地解释。
“我们的事石特助是不是都知道?虽然他是你的心腹,可私底下,他会不会鄙视我们?”
卜即墨终于明白她发怔的原因,爽快地给了她答案,“不会。”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秦茗其实也就是随口一说,并不会真的去在乎别人的心思。
若不然,此刻她绝对不会乖乖地躺在卜即墨的怀里,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
“小叔,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压抑在心底的担忧不自觉地从秦茗嘴里脱口而出。
虽然她与卜即墨是叔侄的关系,但如今他们已经相爱了,这两件,都是不争的事实。
她多么想,可以一直跟他这般亲密下去,即使不能结婚,不能生子,她也愿意。
可这般近乎龌蹉的念头她没法说出口,因为即使她跟他都愿意,熟知真相的世人肯定无法认可与接受。
“就这么办。”
卜即墨一时间也无法清楚地回答这个问题,只能将她一开一合的小嘴封住,让二人情不自禁地投入于甜蜜的吻中,继而暂时忘记必须面对的问题。
世俗虽不能允许,但二人已经对彼此敞开了心扉,明确了彼此的心意,所以再接吻时,都比曾经要放得开。
罪恶感依然存在,但彼此已经学会了暂时抛开一切,学会尽情尽心地享受。
你吻我,我吻你,怎一个甜字了得?
情:欲渐浓时,卜即墨不知想到了什么,忽地解开衬衫的扣子,指着胸口的位置,严肃地命令。
“咬我这里!”
如果他说的是“吻我这里”,秦茗很快就能接受,可他偏偏说的是“咬”。
秦茗纳闷极了,一头雾水地瞪着他,不知他发什么疯?
“咬!快咬!”
对于她的犹豫与迟钝,卜即墨十分不满,索性抱着她的后脑勺往他胸口的位置按,直至她的嘴贴上了他胸口的肌肤。
“唔”
他手上的力道极重,秦茗挨着他肌肤的嘴近乎变形,恼得秦茗真的轻轻地咬了他一口。
倒不是听他的话,而是纯粹被他给气的。
卜即墨立即浑身一颤,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觉察到小女人的不悦,卜即墨连忙拿开了放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同时吐出闷闷的一句话。
“秦茗,我很嫉妒。”
“嫉妒?嫉妒什么呀?”
秦茗更加纳闷了,一会儿咬,一会儿嫉妒,他究竟什么意思嘛?
望着怀里傻乎乎的小女人,卜即墨握住她的一只手将其置放在他的胸口,让她感受到皮肉下方的有力跳动。
“男人的这个位置靠近心脏,你咬得越狠,他越兴奋。”
“……”秦茗继续犯傻地盯着他,一脸怀疑。
若是咬得狠,痛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兴奋?
“孺子不可教矣!”
卜即墨没好气地叹息一声,继而朝她挑了挑眉,“不信就试试!咬!狠狠地咬!”
秦茗觉得这个男人实在太奇怪了,在他心里像是憋着一股不知名的气体,因为她的不理解与不配合而排泄不出来似的。
为了让他好受点,秦茗真的张开小嘴去咬他,配合他的莫名其妙。
一下又一下地,却没敢使力。
而即便是这般轻微的啃咬,男人的身体已经变得僵硬兴奋。
卜即墨握住秦茗的一只手,牵引至他的裆下强行触碰那份硬朗,让她明白,什么叫越咬越兴奋。
秦茗的脸瞬间红火的同时,也终于开窍了。
今天她去接待许戊仇,在漆黑一团的电梯里,许戊仇强行抱她的时候,她狠狠咬的也是许戊仇胸口的这个位置。
而咬完之后,她清楚地记得,许戊仇非但没生气,竟然还说,他硬了……
显然,卜即墨已经知道了他咬许戊仇的事。
而他心里憋着的不知名的气体,应该是跟醋气有关,所以他才会闷闷地说,他很嫉妒。
秦茗憋着笑,在他胸口重重地亲了一口,“你看见了?”
“看见什么?”卜即墨明明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却跟她装起傻来。
“我是为了正当防卫,才发狠咬他的,你别乱想。”秦茗想到那两个带血的深牙印,身体一个哆嗦,“我是不是挺凶残的?”
对那种色胚当然是越凶残越好!
不过卜即墨没有这么说,而是醋劲十足地说,“他还敢跟我炫耀。”
这个时候的卜即墨,哪里像是比她大八岁的长辈?分明是个被人夺走过玩具的稚气孩童,真真可爱。
秦茗母爱泛滥地安慰,“别听他胡说八道,我跟你保证,以后若非万不得已,绝对不用咬的方法对付男人,好不好?”
“嗯。”卜即墨这才收敛了闷闷的脸色,却口出惊人道,“只能咬我一个。”
“好,只咬你一个!”秦茗笑得眉眼弯弯,“不过,不舍得怎么办?我觉得还是亲亲比较好。”
“那就亲,赶紧的。”
卜即墨大概是被许戊仇胸口的那两个牙印给刺激到了,非得寻求秦茗的补偿。
秦茗亲了几下之后,一脸殷勤地问,“够不够?”
“不够。”
“……”
“亲狠一点!”
“……”
自认有罪的秦茗不厌其烦地辛苦劳作着,或轻或重的吻逐渐从四周蔓延。
当卜即墨的胸前遍布口水的亮泽时,隐忍已久的他终于忍无可忍,霸道地再次命令秦茗闭眼,借助其并拢的腿间,将欲念纾解。
对于所有悉心相爱的人来说,你侬我侬的时间都过得飞快,似乎一眨眼,漫长的时间就流逝了。
十二点半时,石孺译送来了一套女性工作服,也送来了饭菜。
秦茗在休息室将衣裙换上,卜即墨则在外边摆放饭菜。
等卜即墨走回休息室时,眸光落在秦茗的一步裙上,俊眉蹙了起来。
秦茗在他跟前转了一圈,不解,“有问题吗?”
“太紧身!不好看!”卜即墨当即决定,“我让石孺译再给你拿身宽松的。”
秦茗对着镜子看了看,噘嘴,“跟之前的大小一模一样,刚刚好的呀,怎么会紧身呢?而且,我第一天穿的时候,老汪还说我穿着特别好看,显身材呢。”
无论哪个阶段的女人,对自己的衣着都是很在意的,非常忌讳从在乎的人嘴里听到否定的词汇。
秦茗也是如此,都说女卫悦己者容,她最想要的悦己者就是卜即墨,可他却一口否定了她的着装,还是整个公司女员工千篇一律的工作服。
她心里自然高兴不起来了。
卜即墨知道她肯定误会了他的意思,没有听出他说的其实是反语。
将小女人揽到自己怀里,大手顺着她的腰肢往下,在翘挺的臀上爱怜地流连几番,卜即墨最终还是决定吐露他的真实想法。
“小傻瓜,其实是太性感,太撩:人了,我不舍得让别的男人看到。”
秦茗没想到会听到这么美的甜言蜜语,噘起的嘴立即弯弯一笑,加上臀上被他抚得麻酥痉挛不已,只好潮红着脸嗔怪。
“讨厌!我偏不换!我想在你面前漂漂亮亮的!”
卜即墨最终还是在她雀跃的撒娇声中妥协了,手没有挪开,反而加重了揉:捏的力道,同时,将她柔嫩的唇瓣含住,深深地与她的唇舌纠缠。
一吻停下时,时间又过去了十分钟。
卜即墨牵着秦茗的手在他办公桌前坐下,亲自将筷子送到她的手里。
秦茗正准备开吃,男人却蓦地问,“今天跟我一起吃午饭,会不会心生失落?”
“怎么会?”秦茗不解地白了他一眼,她开心都来不及了,怎么会失落?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我以为你已经习惯跟固定的男人面对面吃饭。”
固定的男人?面对面?
秦茗一怔,这回立即反应过来。
敢情这男人都知道她每天中午都跟许戊忧面对面吃饭呢,这会儿,他把心里的醋都倒出来跟她算账来了。
秦茗咧嘴一笑,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醋味真浓啊!
不过,她好喜欢!
秦茗夹了一块红烧子排咬了一口,狡黠一笑后,一本正经地凝眉。
“小叔,这肉是不是馊掉了?有点酸。”
卜即墨立即将她筷子上的子排夹过去放在嘴里咀嚼。
石孺译的办事能力他信得过,怎么可能买来馊掉的菜?
“哪里酸了?很香,你再尝块试试?”
卜即墨重新夹了一块塞进秦茗嘴里,认真地看着她。
秦茗慢吞吞地将子排吃下,继而微微一笑,“比那块更酸。”
卜即墨愣了,正在担心秦茗是不是味觉出了什么问题时,秦茗被他那凝重的神情逗乐,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正文 065:百步之内有惊喜
醋与酸,毕竟还是不同的两个概念。
醋是酸的,但酸的却不一定是醋。
对于经验乏乏的男人而言,不能立即从酸联想到醋,其实也是很正常的。
望着卜即墨依旧茫然的冷峻神情,秦茗笑得前仰后合,拿着筷子在每个菜盘子上面“叮叮当当”地敲了敲。
“小叔,你觉不觉得,这儿每个菜都是酸的?喔,就连米饭也是酸的?”
卜即墨即便已经确定秦茗这是在耍玩自己了,可仍旧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说所有的饭菜都是酸的?
可怜的小叔绝不是情商或智商太低,而是因为他在遇见秦茗之后才有了吃醋的机会,所以对心里那种酸溜溜的感觉,还处于生疏与摸索阶段。
“为什么?”
他干脆将疑惑问了出来,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在这个小女人面前,还有什么脸是不能丢的?
“哈哈……”
秦茗若非知道卜即墨曾经有过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差点以为这个男人从未有过恋爱经历呢,竟然连吃醋都不知道?
望着男人求知心切的隐忍模样,秦茗捂着肚子笑够之后,终于给他解释。
“小叔,你这儿有个最可爱的人,为了两个无关紧要的男人在吃醋,你没发现吗?”
吃醋两个字卜即墨还是懂的,无论是本义还是引申义。
一件简单的事,他却费了一番功夫才明白,对于纵横商场的大男人而言,肯定是尴尬窘迫的。
“胡言乱语。”
“切,你还敢狡辩?”
“吃饭。”
“干嘛不承认?敢作敢当呗?”
“再不吃饭,把你的嘴咬破。”
秦茗望着他泛着狼性的眸光,吐了吐舌头,这男人肯定说到做到,她下午还要见人呢,可不能被他欺负。
二人谁都不再说话,可谁的心里都难得地开怀。
秦茗的脸上一直挂着灿烂的笑容,卜即墨的脸上虽冷硬如斯,但只要仔细看,就能发现那冷硬的线条已经柔和万分。
一顿本就美味的中饭在二人你时而看看我、我时而看看你的欢乐中吃完。
卜即墨=倒了一杯温水,递给秦茗,“晚上请你吃火锅。”
“啊?”秦茗立即想到那日她买了麻辣烫给他之后,他给她的承诺,不由地乐了,“呵,这么守信?”
“当然。”
秦茗想着他急性肠胃炎康复也没多久,不禁有些不放心,“要不要再缓几日?”
卜即墨看出她的担忧,对她质疑他的身体很是不满,口气立即强势霸道起来。
“就今晚。”
“喔。”对于他的决定,秦茗也不想反对,“你说个地址,我下班后自己过去。”
虽然两人在私底下已经跟恋人一般亲密,可明面上,他们该避的还是要避,以免落人口舌。
卜即墨的脸顿时暗沉下来,黑压压的极为骇人。
他不是不懂秦茗的意思,也不是不想避开闲人的碎语,可他恼怒秦茗天真灿烂的笑容背后,永远都比他清醒一分。
时不时地以她晚辈的身份来提醒他这个长辈,要注意,要当心。
“待会发给你。”
冷冷地说完,卜即墨没有再看秦茗一眼,就顾自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一副紧急投入办公的冷酷模样。
秦茗噘了噘嘴,明白他这是生自己的气了。
可她认为,她的顾虑并没有错。
慢吞吞地走到他身边,秦茗一眼不眨地望着一丝不苟批阅文件的男人,鼻头一酸,心里顿时百味陈杂。
如果他跟她没有血缘关系,这会儿他就不会生她的气,就算他生气了,她也可以毫无顾忌地摇晃着他的胳膊道歉撒娇,享尽身为他的女人该有的福利。
她更可以在离开之前向他要一个依依不舍的拥抱,甚至嘟起小嘴再无赖地索要一个离别之吻。
这样的要求很简单,也许她现在就张口要,他也会给。
但她还是开不了口,毕竟他们的关系永远见不得光,她成为不了他真正的女人。
不过,从今天起,秦茗对自己跟卜即墨之间的关系,也有了全新的认识。
罪孽感仍有,却能被幸福占据上风。
她固执地认为,除非他已经彻底地占有了她,否则,她跟他就不是真正的乱:伦。
他们拥抱、接吻、摸抚、肢体纠缠,都只是迈在了通往乱:伦那座大山的道路上。
在没有上山之前,谁都清白,谁都没有错误到罪大恶极。
“小叔,我走了,拜拜。”
男人就连“嗯”一声都不屑给,像是太专注公事而没有听见似的。
秦茗瘪瘪嘴,恨恨地瞪着卜即墨。
这个男人真是可恶,需要你的时候热情似火,不需要你的时候冷酷如冰。
你就装吧,使劲地装吧!
秦茗转身背对着他,正准备头也不回地离开,却又转念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