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纯情总裁别装冷》作者:奈妳【完结】 > 书香门第【盼盼°】纯情总裁别装冷.txt

今天两更。明天三更或四更。以后尽量在早上更第一章的时候通知一下。.12

“姐”

“没事,就是想叫叫你。”

李煜杰的一些话回荡在耳边,联想到李煜杰与卜即墨的过节,秦茗的脑海里蹿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难道,李煜杰出于对卜即墨的嫉恨,所以根本没有将lose换掉?而只是稀释了而已?

不,不会的,李煜杰虽然有些邪恶,喜欢跟她开玩笑打打闹闹,但从小都听她的话。

对李煜杰,她就像个女王姐姐一样,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也许他嘴上会小有反抗,但行动上从来都是顺着她这个姐姐的,从无例外。

对上卜即墨已经毫无信赖的深邃黑眸,秦茗心神一震的同时,身子深处忽地涌现出一股异常的躁热!

给读者的话:

**啦,已经三更了哦,今天努力再加一更吧。

正文 096:我就让她做解药

在遇见卜即墨之前,这样的感觉对秦茗而言,全然是陌生的。

可自从认识卜即墨,跟他有过耳鬓厮磨之后,这样的感觉,她渐渐地有些懂了。

那是一种潜藏在身体深处的渴望,叫作情:欲。

只是,她不明白,无论如何都不明白,在这般特殊的时刻,怎么会浑身躁热,莫名其妙地生出了情:欲?

前几次生出这样的感觉,完全是受卜即墨撩拨所致,可此时此刻,卜即墨非但没有碰她,还在声声控诉着她的罪行,而她正处于极度的难过与困惑之中,怎么可能产生情:欲?

太不对劲了!

正当秦茗涨红了脸匪夷所思时,卜即墨出声打断了她的沉思。

“你是不是浑身发热,很想要?”

“……”秦茗的脸涨得更红,羞赧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她的感受。

“lose名不虚传,一滴就能挑起人、体深处的情:欲,你刚才哺喂我,服下的应该不止一滴。现在,你还敢对我撒谎么?”

“我……我真的……”秦茗此刻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卜即墨沉痛的眼神咄咄逼人,她根本没有解释的空间。

况且,应该被掉包的lose还是原来的lose,这虽极有可能是李煜杰搞的鬼,却还是她的责任,没有做好监督确认的责任。

所以,她的确是欺骗了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欺骗了他。

卜即墨手法利落地将拉链拉上、皮带系好,无视那贲张将裤子撑开了一顶硕大的帐篷。

继而,他的身体虽没有靠向秦茗,但他的一只手却猛地探向秦茗的下边。

在那个他已经熟悉的敏感位置狠狠地覆揉一番。

他的手触上的一刻,秦茗的身子就不争气的软了,心也跟着悸了。

未久,明显的潮湿通过两层布帛,触感强烈地侵袭在他手上。

无边无际的舒适感宽慰了身体的难耐,秦茗睁着渐入迷离的美眸,不安地望着眼前这个动作粗蛮的男人。

继续粗蛮地覆揉几下,在秦茗因为羞耻之心而快要咬破自己的嘴唇时,卜即墨的手却无情地收回,直直地垂在了身侧,眸底全是对她的轻慢与冷淡。

“顶级催情药lose,为何堪称顶级,只因它万般难解的药性。身中之人,必须通过与异性长达数十小时的交合,才能使药性完全散尽,不必妄想还有其他的解除途径。现在,我中了大剂量的lose,你中了小剂量的lose,说起来,我们好像最适合做彼此的解药了。秦茗,你说是不是?我记得,你一直愿意将自己的雏子身奉献给我的,是不是?”

秦茗木然地看着卜即墨,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这番话听起来像是理所当然,可她偏偏听出了话外之音他根本不屑让她做他的解药!即便此刻她跟他没有血缘关系!

果然,他接下来的话真的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

“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受控制,无论是受人还是受物,所以,我必须立即找个女人解除lose对我的顽强控制,但我找谁也不会找你!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爱你,非常爱你,所以我想成全你的慷慨大方,成全你的善解人意,成全你的伟大付出!求嘉嘉是吧?好,我就让她做解药!这样,你是不是能够满意了?”

卜即墨的眼神太过阴狠决绝,秦茗实在难以相信他这只是跟自己开玩笑,说气话!

眼泪肆虐地更为汹涌,秦茗试图扑进他的怀里,哀求,“不,小叔,不要找她做解药,不要!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请你原谅我!原谅我!”

卜即墨却是充耳不闻地从她身上掏出手机,用一条硬实的胳膊隔开她的靠近,言辞冷厉。

“将你们的计划进行到底!能够被你牵着鼻子走,是我的荣幸!给她打电话,让她一个小时之后来玫瑰山庄,就说一切即将准备妥当!”

秦茗痛哭着摇头,不住地摇头,“不,我不打,小叔,你别这样,你别逼我!”

“我就是要逼你!”卜即墨忽地解去她七分裤的纽扣与拉链,动作粗鲁地连着小内一把往下褪,继而让她保持着裤子半褪的羞人姿势,拉着她朝着包间外走去。

“秦茗,是你逼我的,你就得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你若是不打,我就当着外边所有人的面,直接破了你的身,你信不信?我说得出绝对做得到!”

“不……不……”

挣脱不掉,返回不得,躲藏不得……

秦茗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像是变成了一只嗜血的野兽,试图将她整个毁灭!

当卜即墨即将打开包间的门将她就这么难堪地拖出去的时候,秦茗终于不得不选择妥协,“我打,我打,我打给她,小叔,我打!”

卜即墨收回试图开门的手,将手上的手机扔还给她。

秦茗颤颤巍巍地拿着手机,想要翻找出求嘉嘉的电话,可不知是手颤抖得太过厉害,还是心里实在太过抗拒,按了半天也没将号码拨出去。

卜即墨眸色森冷地望着秦茗,夺过她的手机直接拨通,尔后将手机贴上了她的耳朵。

三秒钟之后,求嘉嘉明显抑制着兴奋的声音从那头传来,“秦茗,事情办成了吗?”

秦茗使劲地咬了咬唇,艰难地回答,“一个小时后,你来吧。”

求嘉嘉闻言,立即愉快地笑了起来,“好的,你果然识相。”

卜即墨挂掉电话,将手机塞回秦茗身上,然后大步朝着包间走去,大有在里面等待求嘉嘉的意思。

秦茗拉上裤子,站在原地痛哭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后,疾步追了进去。

“小……”

剩下一个“叔”字活生生地卡在了秦茗的喉咙口没法出来。

因为她亲眼看见,卜即墨将剩下半杯掺合着lose的红酒毫无犹豫地一口饮尽。

仿佛他想将这场荒唐延续得更加彻底些!仿佛他已经做好了跟求嘉嘉欲仙欲死的准备!

秦茗的心刹那间碎裂成一片一片,眼前白茫茫的,没有尽头,没有方向,只有死路一条!

给读者的话:

四更完。

正文 097:再让我抱一次

卜即墨将喝得一滴不剩的红酒杯放下,尔后斜睨着秦茗,吐出的一字一顿皆显残酷与无情。

“你可以走了。”

听在秦茗的耳里,就好像她已经成了事外之人,她的存在只能妨碍他与求嘉嘉欢合,所以他巴不得她这个碍眼之人赶紧走开。

秦茗万万没有想到卜即墨会因为这件事而气成这副模样,如果她能够预料今日的局面,她绝对第一时间把事情告诉他。

可这世上没有如果,她在无数次的犹豫中,终究选择了不合他心意的一条路。

卜即墨的冷酷她是见识过的,卜即墨的凶悍她也是见识过的,可她却没有见识过这般阴冷暴怒的卜即墨!

他曾对她冷,对她霸道,对她强势,对她温柔,对她宠溺,可却从未对她这般失望,甚至说是绝望。

秦茗以为,他这是果断地放弃她了,通过答应跟求嘉嘉上:床而表明了他放弃她的立场与决心。

或许,他早就想放弃她了,只是,他一直在寻找一个听起来很不错的借口。

秦茗觉得前天晚上的噩梦成真了,他对她凶对她吼,骂她气她,虽没有弃她而去,却让她离他而去。

这样的结果,跟他抛弃她没有任何区别。

秦茗既恍惚又清醒,无数遍地质问自己,她明明是在认认真真地爱一个男人,结果怎么变成了这副糟糕的样子?

这样的局面是她造成的吗?是她一个人的错吗?

就因为她考虑不够周全而犯了错,或者说她本身并没有错,只是她将这件突发事件处理得不合他的心意,他就将她全盘否定,狠心地不给她机会,不愿再原谅她。

她对他用情至深,毫无虚假,甚至为了爱她,饱受了道德的谴责与内心的煎熬。

全心全意的付出,最终换来的不是跟他和平分手,而是被他厌弃成这副模样。

秦茗怎么也不能甘心!

不甘心仅凭一次错就被他打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不甘心他这么自暴自弃地糟蹋他自己,不甘心他跟一个对他动机不纯的女人敞开胸怀……

很多很多的不甘心,所以她还做不到听他的话,说离开就离开。

因为她感觉得出,一旦离开,二人就再也没有和好的可能。

秦茗水雾缭绕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卜即墨的黑眸,一步一步地朝他走去,孤军奋战的灵魂像是濒临死亡一般。

她清楚地知道,她在抓住挽救二人感情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争取最后一丝被原谅的机会。

“小叔,你说过的,你爱的从来不是完美的我,而是形形色色的我!你真的这么狠心,不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是,我是说过,到现在也不会反悔!但是秦茗,你要清楚,你越线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而你恰好触犯了我的底线!”

卜即墨的前一句话秦茗没有在意,或者说根本没有听进心里去,所以她才会觉得,后面两句话将她再次从天堂打入地狱。

“不,小叔,不要放弃我!不要!”

见卜即墨森寒的俊脸始终无动于衷,似乎不屑多跟她多待一分一秒,秦茗的精神防线终于不得不一层一层地崩裂,他是真的不要她了。

当她确定他的心意之后,当她确定此事已经无法挽回之后,她当然也不会再勉强他再爱她一次。

疙瘩,永远是疙瘩。

抛弃自尊强求来的,肯定不会幸福。

秦茗抹了一把脸,想要将脸上的泪水处置干净,可刚抹干净了,新一轮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下。

这个时候,她再舍不得,也必须舍得。

只是,她还有些话想跟他说。

当泪水被她强迫地再也不敢落下时,秦茗的情绪也已经缓和,深吸了一口气,以异常平静的口吻说道。

“小叔,我懂了,你讨厌我,不愿意看见我,我远远离开就是,但是,在我离开之前,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让求嘉嘉做你的解药?我已经完完全全相信了,相信你能将这件事处理妥当。找一个配得上你的女人,但别是她,行吗?”

“配得上我的女人,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秦茗苦涩地摇头,“当然不是,我有自知之明,知道我已经不配。”

“不配?你说你不配?”

这两个字将卜即墨的滔天怒火送上更高一个层次,这个女人真的是不爱他的吧,看看,看看,他只是对她说了些很重的气话,可她却再次将他推给了别的女人。

不是求嘉嘉,也是其他女人。

这样的她,让他怎么原谅?这么能咽下这口气?

“既然知道不配,你还不走?”

再次被他下了逐客令,秦茗的身子脆弱不堪地颤了颤,眸光开始涣散。

“好,我走。”

卜即墨望着精神状态极差的小女人,眸光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就被他掩去。

其实,至始至终,他虽对她说了很多过分的气话,但惟独没有说过不要她,放弃她。

是她太自卑,或者是想多了。

他在气头上,而她不知道怎么才能将他安慰。

她带给他的失望与愤怒,都是真实存在的。

他彻底输给了对她的信任,输给了许戊仇。

这种恶劣的感觉他实在难以释怀,所以不得不吓唬她,给她一些深刻的教训。

否则,他怕下次她再遇上这种事,她还会给他下一次药。

他不怕喝下毒药,他怕的是,那个给他下毒的人是一直是她,他怕的是,她永远可以慷慨地将他送给其他女人。

卜即墨生怕再多看秦茗一眼,就会对她心软,就会忍不住走过去抱她而忘记了她给他带来的伤害。

这一次是她错得离谱,他实在做不到立即将她原谅,所以他认为,彼此都需要时间与空间去冷静。

于是,卜即墨毫不犹豫地转过身,留给秦茗一个疏离冷硬的颀长背影。

秦茗没指望他会目送着自己离开,可看见他以这种决绝的方式与她告别时,好不容易控制住的泪水再次模糊了眼眶。

他的背影距离自己明明只有几步之遥,可秦茗却觉得,二人的心已经开始隔着千山万水。

怎么会这样?昨晚还耳鬓厮磨的两个人,此刻竟然形同陌路!

鬼使神差地,秦茗不顾一切地朝着卜即墨的背影冲去。

撑开双臂死死地从后面抱紧他,将脸紧紧地贴在他宽厚的脊背上。

明知二人即将分道扬镳,恐怕就连普通的叔侄都做不成,但已经死心的秦茗却不可遏制地开始疯狂想念他,想念他的味道了。

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秦茗嘴里溢出,泪水沾湿了他的衣衫。

“小叔,求求你,再让我抱一次,就一次,最后一次,别推开我!”

秦茗这决绝的话,卜即墨自然是不爱听的,而她貌似永别的举动,他更加不喜。

即便她的靠近,将他在身体里肆虐的lose之火烧得更加旺盛。

不,lose算什么?他忍得住,一定忍得住!

卜即墨往前一步的同时,手臂往后一甩,只为避开她的触碰。

谁知,秦茗被迫退后一步的时候,不小心没有站稳,脚下一滑就摔在了地上。

而她的右胳膊,不偏不倚地摔在了几片碎裂的玻璃上。

玻璃碎片嵌进了皮肉,顿时,血流如注。

卜即墨听到她轻微的呻:吟声,忍不住回头一看,眸光立即一沉。

她受伤了,她流血了,他不能不管!

卜即墨正欲往前一步,秦茗却飞快地爬了起来,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包间外跑去。

既然他已经放弃她了,既然他准备自甘堕落了,那么她再也不需要他所谓的同情。

叔叔对侄女的关心?呵,更加不需要了!

因为她,他身中lose。

因为他,她被玻璃碎片割伤。

她不欠他了,他们两清了。

秦茗拉开包间的门,跌跌撞撞地跑了没几步,就被石孺译挡住了去路。

“秦茗,你怎么受伤了,我帮你”

作为卜即墨的心腹,秦茗当然也不会接受他的同情与施舍。

不等石孺译说完,秦茗就冷冷地打断他,“石特助,谢谢你的关心,我心领了,我没事。”

说完,秦茗错身向前,大步朝着玫瑰山庄外边走去。

石孺译望着秦茗憔悴的背影,愣了愣,随即推开包间的门走了进去。

没一会儿,石孺译从包间里面色沉重地走了出来,继而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拨通了一个电话。

“杉哥,我是小石,现在我手里有个女人,想不想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俗浑浊的男声,大概四十岁左右,“可别给我整些烂:货出来!你知道的,我喜欢漂亮的,年轻的,白嫩的,水灵的……”

石孺译颇为不耐地打断他的滔滔不绝,“放心吧,保证都满足。”

“好,石老弟办事我还是放心的,这货我上定了,在哪儿?”

“杉哥,你要上她还有个前提,看你敢不敢了。”

“铐,还有老子不敢的事?石老弟你别侮辱我!快说!”

“简单点说吧,我需要一个顶级a一v的视频,得劳烦你在视频里露面露点露一切。”

“铐,我懂了。你这小子就知道欺负人,欺负我长得帅是吧!这事包在我身上,地址报过来,我绝对搞得她嗷嗷叫,让她骚乱的形象永垂史册!”

“玫瑰山庄,请务必四十分钟内到达。”

正文 098:折腾到体无完肤

秦茗出了玫瑰山庄之后,并没有立即离开。

因为手臂实在是太疼了,她就走到一棵巨大盆栽的后面坐下,忍痛将嵌进皮肉里的玻璃碎片一块一块地试图拔出。

只要她忍得住,大颗粒的还是容易拔出的,可她将大颗粒的全部拔出,也费了很长时间。

碰一下,痛一下,忍一下,再碰,再痛,再忍……

血水还在不断地往外冒,可她却视而不见。

说她自虐也好,说她不自爱也罢,一个被心爱男人狠心推开的女人,急需发泄的途径。

每个人的人生总会遭遇一些难以面对之事,一时犯傻也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一直犯傻下去。

借着还没有昏暗的天色,大颗粒的玻璃碎片统统被秦茗拔出,可那些玻璃碎末,她就没有办法处置了。

因为手臂痛,因为心痛,所以秦茗的眼泪一直在掉。

她想早些离开这个陌生的地方,可是,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的样子既难看又狼狈,根本不能跑出去见人。

于是,她只能坐在盆栽后面,痛痛快快地哭着,准备等情绪调整好了,脸上的泪痕弄干净了,再坐车回家。

时间过得很快,当秦茗站起来准备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夜幕终于懒洋洋地垂下,可绚烂的灯光却将夜色变得格外明丽。

“哒哒哒”的高跟鞋声音从远及近,特别地引人注意。

秦茗循声望去,一时间,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

是求嘉嘉来了,是一身招摇的求嘉嘉来了!

她穿着一条蕾:丝抹胸短裙,裙摆只达大:腿中部。

明明是黑色的面料,却是轻薄微透、紧致贴身,将她前凸后翘的曲线勾勒得极为销:魂。

两个丰满的稣胸隆起一个饱满的弧度,足足有三分之一被刻意地暴露在外,形成的沟壑又长又深,仿佛只要裙子稍稍一松、稍稍一低,一双硕大的白兔就会呼之即出。

总之,她将自己打扮得异常性感火辣、清凉漂亮,引人回头无数。

那些正常的男人看见她这副打扮,眼睛都已经直了、红了、火了,若是她被身中lose的男人看见,岂不是要被生吞活剥了?

一想到受到药物控制的卜即墨会饥不择食地扑向求嘉嘉,两个人将要赤条条地翻滚在一起,接吻,触抚,纠缠……秦茗心痛到无法呼吸。

对于这份本就见不得光的爱情,秦茗终于绝望了。

她失去他了,彻底失去他了!

她再爱他,也绝对不会原谅一个在气急攻心之时,随便找女人发泄的男人,更不能接纳他的不干不净!

也许他说得对,如果他对她的爱经不起时间的考验,真的不值得她在乎。

道理她明明懂了,可她为什么还是做不到不在乎?

她很想冲回去阻止,可是,她没有三头六臂,恐怕迎接她的只能是最大的羞辱与刺激。

所以,不如狠狠地离开,狠狠地不去亲眼目睹、亲耳听见那般淫:靡的场景!

……

求嘉嘉春心荡漾地扭着腰肢朝着卜即墨所在的包间走去。

当她在包间外看见正拿着手机急得团团转的石孺译时,愣了愣,装作不经意地问,“石特助,你怎么在这儿?”

按理说,是秦茗跟卜即墨在这里约会,石孺译即便是卜即墨的特助,也不该在这个地方出现。

谁会在约会的时间找个第三者伺候呢?这也不像是卜即墨的作风。

将求嘉嘉的诧异尽收眼底,石孺译一脸意外地解释。

“喔,原来是求小姐,没想到能在这儿碰上你。本来总裁跟秦茗约在这儿吃饭,可秦茗临时有事先走了,我正在附近跟朋友聚餐呢,总裁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他出了点问题,所以急着把我叫过来帮忙,这不,我正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呢。”

出了点问题,是什么问题呢?是不是跟lose有关?求嘉嘉心里一阵小鹿乱撞。

求嘉嘉敛了敛兴奋的神色,佯装关心地问,“卜先生怎么了?需要什么帮助?石特助,如果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千万不要跟我客气,毕竟我跟卜先生,也是关系匪浅的熟人。”

关系匪浅的熟人?石孺译心中一阵冷笑,熟人都算不上,竟还敢自诩跟总裁关系匪浅?这个女人,够不要脸!

石孺译尴尬地笑了笑,“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怎么好意思劳烦身份尊贵的求小姐呢?瞧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而石孺译越是不肯说,求嘉嘉的好奇心越甚,或者说疑心更重。

求嘉嘉善解人意地一笑,“石特助,有话你就直说吧,跟我有什么好见外的?城西这一带我熟得很,认识的朋友也多,说不定真能帮上卜先生。”

石孺译干咳几声,俊脸有些窘迫地泛红,在求嘉嘉的直视下,踟蹰半饷才为难地启口。

“既然求小姐一片盛情,我也就不遮遮掩掩、扭扭捏捏的了。”

求嘉嘉笑得一脸和善,“早就该如此嘛,快告诉我吧。”

石孺译不好意思地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偷听,这才刻意压低了声音。

“不知谁在总裁的饭菜里动了手脚,竟放入了催情剂之类的东西,还貌似特别严重的那种,总裁难受极了,根本不能见人,私人医生已经来看过了,说总裁中的催情剂就是道上有名的lose,只有女人能解,所以,应了总裁的命令,我正急着给他找个比较合适的女人呢。”

闻言,求嘉嘉一脸惊羞,“啊?竟会有这种事?卜先生真可怜。”

石孺译鄙夷地看了装蒜的求嘉嘉一眼,点了点头,“是啊,总裁苦,我这个做属下的也苦,众所周知,我们总裁是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专一深情、重情重义,有担当,负责任!这些年来,总裁几乎没碰过女人,所以对女人的要求自然是极高的,也必定是打算负责到底的,即使找个女人给他解清lose,也必定马虎不得,那个女人不但模样要好、身材要棒,而且,家世背景肯定得配得上他!而光光找到这样的女人还不够,这个女人必须无怨无悔地愿意当我们总裁解药。求小姐,你说,这样的女人哪儿去找,所以我正绞尽脑汁地想着呢。”

石孺译的这番话说得求嘉嘉心襟荡漾,巴不得立即将这个碍事的石孺译推开,直接冲进包间投进卜即墨的怀里,掀开翻云覆雨的新篇章。

“求小姐,你说你认识的人多,如果你有合适的人选,赶紧给我推荐一个吧?如果你能帮得了总裁,解决他的燃眉之急,我真是不胜感激了,就是我们总裁也不会忘了你的大恩惠。”

求嘉嘉的脸羞答答地红了起来,像是心里经过了激烈的内心挣扎,终于鼓起勇气对石孺译说道。

“我手上倒是有一个极好的人选。”

石孺译佯装激动地问,“喔?是哪家的小姐?快说。”

求嘉嘉低头浅笑,扭捏了半天才轻声说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石孺译忍住作呕的冲动,震惊地指着她,“你?不行,万万不行!”

求嘉嘉立即面色一僵,心中翻江倒海,“怎么不行?”

难道卜即墨指名道姓了不要她这型的?还是石孺译觉得她没资格?

石孺译义正词严地解释,“求小姐出身精贵,虽说跟我们总裁也算是郎才女貌,举世无双,但我怎么能委屈求小姐在我们总裁失去理智的时候,充当一个可怜的发泄品呢?求小姐看起来心性单纯,恐怕还不知道男人的欲:望一旦失控,可是能将女人折磨得体无完肤的。所以,我能理解求小姐救总裁心切的好意,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求小姐去受那份罪。”

闻言,求嘉嘉悬着的心终于安稳了,原来不是卜即墨不喜欢她这型的,也不是石孺译觉得她配不上卜即墨,而是担心她被卜即墨欺负了。

听到石孺译抬高自己的话,求嘉嘉对石孺译的印象有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暗想这个石特助果然是个慧眼识珠之人,这般懂得她的珍稀与高贵。

听到石孺译暗示卜即墨能将她折磨到体无完肤的话,求嘉嘉身上一阵躁热,这不是就是她期盼已久的一幕吗?怎么能叫折磨与受罪,明明是享受好不好……

求嘉嘉急忙让泪水盈满了眼眶,楚楚动人地望着石孺译。

“石特助是觉得我不够漂亮,身材不够好,家室也一般,配不上卜先生吧?”

石孺译瞥了一眼她悄悄昂起的胸膛,微微撅起的屁股,佯装惶恐地摆手,“求小姐怎么会这么想?我就没见过脸蛋比你漂亮,身材比你好的女人了。”

求嘉嘉没有让石孺译继续说下去,而是赶紧打断,“石特助,你恐怕不知道,我究竟有多爱卜先生,只要是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别说让我做他的解药,就是让我替他去死,我也心甘情愿。”

最后,在石孺译为难不已的目光中,求嘉嘉竟然跪了下来,“石特助,求你给我一个为卜先生付出的机会,你的恩德我会记一辈子的。”

石孺译暗道,我的恩德你当然会铭记一辈子。

“求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石孺译伸出双臂想去扶她,但看到她酥:胸半露在眼下的模样,迟疑地将手悬在了半空。

石孺译明明是嫌弃碰到她,可求嘉嘉偏偏自信地以为石孺译是被自己胸前的美好风景给羞涩到了,心中一阵得意,目光痴迷地说,“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在石孺译像是被美人蛊惑了心智,经过了片刻的挣扎之后,终于万般艰难地点了点头,“求小姐,我答应你,希望你不要后悔。”

正文 099:替身

石孺译话落,求嘉嘉只觉自己已经胜利在望,根本不需要他的搀扶,身手轻快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放心,我绝不后悔。”

“求小姐果真考虑清楚了?”

“是。”

石孺译默默地望着这个无:耻的女人,真想一耳光扇过去,将她扇得喘不过气来。

求嘉嘉见石孺译望着自己发愣,以为他是在垂、涎自己的美、色,刻意退开半步,面露羞涩地问。

“石特助,我可以进去了吗?”

那副迫不及待的银贱模样,恶心得石孺译直想骂娘。

忍了又忍,石孺译郑重其事道,“求小姐,我们总裁在对待女人方面,其实是个极为生涩与害羞的男人,今天发生这件意外之事,他虽然无可奈何地需要女人解救,却难免觉得脸上无光,羞于见人,所以,他希望在黑暗之中与对方发生关系。对于这一点要求,不知道求小姐能不能谅解?如果不能,我也不会勉”

求嘉嘉急切地打断石孺译,“这有什么?我当然能够谅解。他就是有更多的要求,我都能答应。”

“求小姐真是个好人。”

“多谢夸奖,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

“求小姐请进。千万记住,切勿开灯,否则,触怒了总裁,你我都担当不起。当然,如果总裁中途改变了心意,愿意开灯助兴,那肯定是求小姐的功劳。”

“我知道了。”

求嘉嘉推开包间的门,姿态傲慢地回头看了一眼石孺译。

她当然有本事让卜即墨中途改变主意,记得跟她第一次发生关系的男人就夸赞她说,她是个人间犹物,让他爱不释手。

所以,卜即墨越是生涩害羞,越是缺乏经验,她反倒越是高兴。

那样,她就能凭借她纯熟的技艺,让他在lose的引领下,得到顶级享受的同时,这辈子都对她欲罢不能。

待石孺译默默关上包间的门,求嘉嘉立即抛弃伪装的矜持与害羞,小跑着朝着里面赶去,恨不能下一步就已经扑到了卜即墨的怀里。

踏上台阶的那刻,求嘉嘉蓦地停住了脚步,因为她想到了石孺译说过的一句话。

他说,男人的欲:望一旦失控,能将女人折磨得体无完肤。

这话不假。

其实她早就不是什么清纯玉女了,哪会不知道男人兽:性大发时会变成什么样儿?

虽然她很喜欢做那种事,尤其喜欢跟卜即墨做那种事,但她的体力与精力毕竟有限,若是时间一长,她不能使他保持满意,那她不是功亏一篑?

为了万无一失,求嘉嘉连忙从包里掏出一个玻璃小瓶。

那是另外一瓶未曾拆封过的lose。

毫不犹豫地拔掉盖子,求嘉嘉将整瓶lose都倒进了嘴里,咕噜吞下。

既然卜即墨喝掉了一瓶,那么她也喝掉一瓶,他们一起在同等lose的作用下,尽情地欢好,至死方休!

餐厅里还剩下一根燃放着的蜡烛,灯光虽然微弱,却足以照亮求嘉嘉前行的道路。

整个包间都是静悄悄的,像是没有其他人一样,越是安静,那潜藏在黑暗中的渴望反倒越是强烈。

求嘉嘉将包随手放在餐厅的椅子上,一步一步朝着虚掩着门的卧房走去,一颗心砰砰乱跳。

她似乎已经听见,卜即墨隐在黑暗中那焦渴的喘息声在呼唤着她了。

推开卧房的门,求嘉嘉屏住了呼吸,眼前漆黑一片,她根本不知道卜即墨正在哪个位置等待着她。

“卜”

后边两个字还未说出,男人就像一阵猛烈的飓风般迎面扑了过来,双手直接探向她的肩膀。

意料之外地没有抓到衣物,男人的双手立即敏捷地往下探。

求嘉嘉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心里那是既欣喜又得意!

卜即墨啊卜即墨!

甭管你有多冷、你有多拽、你有多无情!现在还不是被我手到擒来?

她无数次试图靠近他,触碰他,可他哪一次不是冷冷地避开她,不屑多看她一眼?

可现在,瞧瞧,他还不是对她充满了男人对女人的强烈欲:望?

虽然他是在lose的驱使下才对她如此,可他毕竟主动靠近了她,甚至还如饥似渴地触碰了她。

男人粗:粝的手停留在求嘉嘉的胸口,指腹在她露在空气中的山峰上重重地覆摩。

求嘉嘉的呼吸立即急促起来,满心以为他的双手接下来要做的动作,不外乎欺弄那一双山峰。

谁知,男人却扯住她抹胸裙的两头,往两边奋力野蛮地一嘶。

“嘶拉”一声,本就轻薄料少的裙子变成两半,以破裂的姿态无声无息地飘落在了地上。

继而,男人试图去扯掉上下那两处最后的遮掩物。

哪知,久经沙场的男人抓了上面,两手空空!抓了下面,还是两手空空!

也就是说,她除了那条已经阵亡的裙子,浑身已经没有其他累赘的遮掩物了。

男人这般简明扼要的动作,求嘉嘉自然是明白的。

饶是她的内心再放:浪,在卜即墨面前,她还是有着些许的羞耻之心。

因为黑色蕾:丝裙子太贴身太透明了,所以她若是穿着寻常的文匈与小内,肯定会有痕迹从裙子内若隐若现,显得极没有美感。

所以,她在上面只贴了ru贴,下边干脆什么也没穿。

懂事的她觉得,对于中了大剂量lose的男人,这不是更方便更直接更刺激更痛快么?

他应该为她的善解人意而拍案叫绝。

求嘉嘉当然不会知道,此刻站在自己跟前的男人,非但不是卜即墨,而且,神志清醒得很,虽然兽:性颇浓,但还不至于丧失理智。

基于石孺译的各种规定,杉哥强忍着没有吭声,但还是在心里骂了无数遍的“草”字。

这女人,他虽还不知道长得什么模样,但就凭着她的穿着,他就可以断定,肯定是个搔惑无疑。

对于石孺译的各种不满顿时消散了一半,杉哥对这个看不见面容的女人非常满意!

黑暗中,求嘉嘉已是一身溜溜,而她感觉得到,男人应该也是溜溜。

就在求嘉嘉兴奋地心猿意马之时,杉哥只用了一条手臂就将求嘉嘉猛地扛了起来。

杉哥将求嘉嘉蛮横地摔在床铺上,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双手就野蛮地按住她两条纤长的达腿,让已经火急火燎的小杉哥气势汹汹地直奔目的地!

继而,他畅快地喟叹一声,疯狂地,狠狠地运作起来。

正文 100:一根汗毛惹的祸

求嘉嘉万万没有想到,卜即墨在lose的驱使下,会变得如此猛烈疯狂!

一开始缘于兴奋,她还觉得越是激烈越是享受,可没撑多久,她就受不住了。

男人的动作实在是太激狂了,只顾自己发泄,对她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越来越猛,越来越痛,漆黑之中,求嘉嘉觉得自己随时随刻仿佛都会被他撞飞到墙上摔死,或者直接被他撞得四分五裂!

无穷无尽的疼痛过后,求嘉嘉逐渐变得麻木,任由男人翻来覆去地折腾。

再过了一会儿,求嘉嘉身体里的lose开始起了作用。

理智渐渐地丧失,求嘉嘉开始大胆地回应,全身心地依赖起男人,口中不时地嚷嚷着。

“还要!还要!快给我!给我!”

“用力!再用力!”

“快一点!再快一点!”

“不够!不够!”

杉哥涉女无数,还从来没碰上过像求嘉嘉这般放:浪形骸的。

几番发泄之后,杉哥取来一长条黑色的布条,在求嘉嘉的眼睛上缠绕了七八圈后,打了死结固定。

然后,啪一下,杉哥将灯打开。

明朗的灯光下,不但出现了求嘉嘉那张欲求不满的漂亮脸蛋以及那副惹的身材,还露出了杉哥布着三条狰狞刀疤的中年男人脸庞。

如果此刻求嘉嘉尚有一丝清醒,她肯定会洋洋得意,因为她的眼睛虽然被蒙上了,但男人却冲着她的魅力忍不住将灯打开了。

不过,求嘉嘉根本没有了得意的机会,因为服下的lose剂量太多,她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

服下轻度的lose或许能够得到灭顶的享受,可一旦服下过量的lose,过程是享受还是折磨,事后她都不会再有任何记忆。

除非,在距离她不远处,静静地伫立着一个正在运作的摄像头。

因为只有视频才可以最真实地还原当时的一切。

……

秦茗觉得,自己手臂上的血大概是流光了,所以终于不往外冒了,但不论她的手臂动或者不动,疼痛都在持续不断着。泛滥而出。

也许,她该感激这种疼痛,当她孤单无助的时候,只有它这般高调地陪伴着她,提醒着她,她还好好地活着呢。

坐在回南溪镇的公交车上,秦茗拨打了李煜杰的手机。

手机响了很久才接通,接电话的人却不是李煜杰。

“喂。”接电话的是个女人,声音清冷。

“喂?”秦茗一愣。

李煜杰的经纪人是个男人,而这个声音也不是李母的,显然是个年轻的女人,听着声音还有些熟悉,秦茗疑惑极了,“请问你是?”

“秦茗,我是冷冰冰。”冷冰冰直言不讳。

若非手机唱个不听,若非冷冰冰基本能确定李煜杰手机屏幕上闪烁的“秦小丫”就是秦茗,她也不会帮他接这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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