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两更。明天三更或四更。以后尽量在早上更第一章的时候通知一下。.14
很多情节她不记得了,她唯一记得的是,她没有睡着,男人也没有睡着,他们一直在疯狂地做着,变着各种花样地做着。
求嘉嘉没有扯掉眼睛上的黑布,而是贴紧了正紧抱着她熟睡的男人。
卜即墨,他终于是她的了,他终于非她莫属了。
她一眼相中的男人,果真勇猛无双,是她见识过的床笫功夫最厉害的男人,虽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却她觉得自己此生的性福终于有了安全的着落。
求嘉嘉面露满足的微笑,伸出一只手一遍又一遍地流连在男人的胸口。
男人的气息一阵又一阵地冲进她的鼻息之中,不消片刻,lose未尽的欲念又从她的身子深处肆虐起来。
顾不上正在微微打着鼾声的男人,求嘉嘉主动地对男人上下其手,直至她需要的东西在男人的睡梦中也变得坚实如铁。
求嘉嘉趴到男人身上,轻吟着让两人合二为一,继而咬牙动起来。
她越来越大的动静终于吵醒了沉睡的男人。
男人眯着眼望着在自己身上第n次放:浪形骸的女人,一动不动地享受着。
这个女人,即使他欲念再强,持续能力再久,力气再多,也顶不住她无度的索求。
他怎么就没本事把她给做晕过去?
现在,他该爽的已经爽到了,不该爽的也爽到了,也该到了他实施另外一件要事的时候了。
他向来是个知恩图报的男人,对于介绍人的承诺,绝对是一言九鼎、驷马难追。
等着求嘉嘉这一阵搔劲过去,暂时爽到之后,他伸手将她求嘉嘉眼睛上的黑布条一层又一层地解开。
求嘉嘉的心噗通乱跳,她还以为卜即墨清醒过来时,恐怕会对她像以前那样假正经地耍耍冷酷,谁知他竟然动作这般温柔地决定与她四目相对,坦诚以待。
求嘉嘉羞涩地低下了头,想着待会即将要看到卜即墨全螺的身材,噘着嘴撒娇着,“墨哥哥!”
最后一层纱布解下的同时,杉哥终于出声道,“叫错了,叫老子杉哥。”
求嘉嘉轻轻地“啊”了一声,直至眼睛适应了光亮,看清了还跟自己连接着的男人的脸庞时,大惊失色,继而吓得大声尖叫起来,“啊啊”
这个全身跟她一样光秃秃的男人,为什么不是俊逸无双的卜即墨,而是一个脸上有着三条刀疤、横肉堆砌的中年男人?
这样一张丑陋的脸庞,她在黑暗中也摸过,怎么就没摸出来?
求嘉嘉的眼光再往下,落在男人的身材上。
肥肉胸,肥短脖,轻微啤酒肚,壮腿粗胳膊,她怎么就没感觉出来这男人的身材根本不是卜即墨那样完美无缺的,而是劣至极致?
天啊,怎么会这样!
正文 105:视频的女主角
求嘉嘉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噩梦!
所以她惊慌失措地从男人身上退开,在她腿上狠狠地拧了一下,又一下。
疼,真疼!
疼到她很快就认清一个事实,从昨晚到现在,跟她颠鸾倒凤的男人根本不是卜即墨,而是这个脸上有着三条刀疤的杉哥。
杉哥望着求嘉嘉这副万般嫌恶自己的模样,一把将她重新扯回怀里,语气不善。
“怎么,对老子不满意?”
求嘉嘉在他怀里拼命地挣扎。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你竟敢冒充卜即墨,你竟敢……放开我,你放开我!混账!王八蛋!”
“冒充?谁冒充?老子本就躺在这儿等女人,不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吗?她妈的,还是把你的眼睛蒙起来好,蒙起来像个合格的表子,全身心地渴求老子巴着老子为老子服务,可眼睛一看见老子俊美的模样就开始装逼,表子就是表子,装什么贞洁烈女?老子要不是看在你年轻漂亮的份上,能不厌其烦地陪你搞十六个小时满足欲无止境的你?”
十六个小时……
求嘉嘉羞耻地瞪大了眼睛,她竟敢跟他做了十六个小时?
她不敢相信,但身体的疲惫感与兴奋感无法自欺欺人。
眼泪哗啦哗啦地流下,求嘉嘉捶打着男人的胸膛,大声地斥责。
“你胡说!你胡说!明明是你欺负人,还敢对我出口污蔑!你怎么那么不要脸?你去死,你给我去死!你一定不得好死!”
“我欺负人,我污蔑,我去死?瞪大眼睛,老子这就让你看看,究竟是谁热情奔放,谁死不要脸!”
杉哥推开求嘉嘉,在电视机那头捣弄了一会儿,一脸愤怒地拿着遥控器坐回了床上。
灰暗的电视频幕逐渐亮了起来,求嘉嘉的泪水在看到频幕里突然出现的女人时,止住了。
视频中的男人是个脸上有三条疤的中年男人,而女人的眼睛蒙着黑色布条,全身赤条条的,年轻的身子莹白动人。
一开始的场景,是男人懒洋洋地躺着,女人从他的头顶开始往下吮吻,直至停留在小杉哥的上头,流连不去。
继而,男人与女人尝试了各种千奇百怪的姿势,有她熟悉的,也有她不熟悉的。
男人脸上的表情只有一个,那就是纵欲,而他嘴里出来的声音只有喘息声。
可女人就不同了。
视频里不时地传出女人柔媚的呻:吟声,索求声,不满声,呼唤声……
视频里的女人果真主动热情奔放,不要脸到了极致,用银娃档妇形容毫不为过。
而那个女人,就是求嘉嘉自己。
此刻坐在床上的求嘉嘉,对视频里的一切毫无记忆,但视频里的那个人确实是她自己,不是作假的。
她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因为她喝了一整瓶lose,效果强劲的lose。
杉哥一边欣赏着频幕中的影像,一边啧啧赞叹着,“这个视频我得复制多份,好好珍藏起来,毕竟像你这样既漂亮又放:浪的女人实在不多,等我老的时候,这视频还能证明我曾经年轻过、勇猛过、享受过。并且,万一有一天我没饭吃了,还能把这个视频刻成光盘,拿出去贩卖,绝对比小日本的阿片精彩百倍,这可是真人真枪上演,绝无掺假。女人,你说是不是?估计我现在把光盘卖出去,都能发一笔横财。不过,我是个怕麻烦的人,也是个爱惜健康的男人,我这张脸这么帅,若是传出去弄得人尽皆知,岂不是要招惹更多的美女,享受是享受,到时候弄得精尽人亡就不好了。”
求嘉嘉听说杉哥要把视频珍藏起来,甚至拿出去贩卖,吓得浑身发抖,面色惨白。
愣了愣,求嘉嘉咬了咬牙,主动朝着杉哥爬了过去,抱着让她恶心至极的粗壮胳膊哀求。
“杉哥,求你把视频给我,或者删除掉好不好?我伺候了你十六个小时,就当我的报酬好不好?”
“报酬?你以为你有那么值钱么?这视频可是价值连城,可能能流传百世也说不定。”杉哥鄙夷地看着求嘉嘉,坏笑着道,“这视频我是绝对不会给你的,更不会删,我还要送给兄弟一同分享,一同观瞻,一边探讨一边炫耀,想想都美得慌。”
“别,别,杉哥,只要你把视频删掉,别送人,别传出去,我什么事都能答应你。”
“我这人虽是个流:氓混混,但好像什么都不缺。”
求嘉嘉从杉哥的坏笑中看出了些许异样的端倪,冷声问道,“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昨天她明明是应了石孺译的应允进来见卜即墨的,可最后跟她上床的却是这个杉哥。
她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觉得不是巧合,很有可能她是被石孺译他们给设计陷害了。
很快,求嘉嘉的推测就得到了验证。
杉哥恶意地将双腿架到求嘉嘉的腿上,见她咬着牙强忍着没有反抗,这才懒懒地开口。
“视频还给你肯定不可能,但让不让视频传播出去全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上。介绍我跟上你的小弟说了,如果你胆敢泄露别人的秘密,那么你的秘密必将全世界满天飞。我说得这么清楚,你能听懂吗?”
“介绍人?是谁?”
“你没资格知道。”
“是卜即墨对不对?是他叫你这么做的对不对?”
“我这种小罗罗还没资格跟卜先生对话。”
求嘉嘉明白了,即便昨晚不是卜即墨亲自出面跟杉哥洽谈,也是卜即墨手下的人,比如石孺译!
她一心以为秦茗是个傻女人,没想到她那么恶毒,竟然联合卜即墨一起这般欺负她!
显然,他们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不得不承认,在这场威胁与反威胁的战役中,她输得心服口服,哪还有反抗与还击的余地?
除非她不想要脸了,不管家人了,不想活命了,否则她再也不可能威胁到秦茗与卜即墨。
她竟然以这样屈辱的方式输得一败涂地。
求嘉嘉一直坐在床上发呆,杉哥不理她,出去吃了些东西补充体力,回来看见她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忍不住又饱暖思盈欲,将她压在了下面狠狠地捣弄起来。
求嘉嘉就像是傻了一般,双眸呆滞,无任何反抗。
没多久,她一直睁着的眸子忽地一亮。
紧接着,她闭上了眼睛,嘴角溢出一丝微笑,主动地圈紧杉哥的腰肢,热烈地回应起来。
秦茗,卜即墨,你们欺我至此,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正文 106:这般开放
秦茗从医院回公司的路上,烈日仍旧残酷地照在身上,汗水不断地从精致的小脸上冒出来,擦去没一会儿,新一轮的赶紧接上,仿佛都出来赶集似的,没完没了。
快要到达black集团大厦的时候,秦茗头顶上忽地出现一把漂亮的小碎花遮阳伞,遮住了一头的热阳。
撑伞的人不是别人,竟是许戊忧。
“学长?”
秦茗望望对自己温润笑着的许戊忧,又望望头顶上的遮阳伞,随口问道,“这伞哪儿来的?”
许戊忧掏出一包湿巾递给秦茗,示意她擦擦汗,“买的,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秦茗点了点头,不客气地接过湿巾抽出一张,清凉的湿巾抚过额头越脸颊,像是吹过来一阵惬意的凉风,特别舒服,“可你怎么会喜欢这种花色的遮阳伞?”
一个大男人撑着一把小碎花遮阳伞,可真够奇怪的。
“送给你的,别的女孩子大热天出门总会撑一把遮阳伞,我见你似乎从来不撑,虽然你的皮肤依旧很白,但也不能让太阳这么欺负。”
“送给我的?这怎么好意思?我习惯了不撑伞。”
秦茗惊讶的美眸里无半丝欣喜,有种想从遮掩伞下逃出去的冲动。
除非是自己觉得理所应当的人,否则秦茗并不喜欢突然收到别人的礼物。
“女孩子被烈日晒多了对身体不好,不过是一把遮阳伞而已,收下吧。”两人走到背阴处,许戊忧将伞收好,叠地整整齐齐地递向秦茗。
见秦茗的手迟迟不接,许戊忧的表情佯装受伤地说,“秦茗,我第一次送人礼物,你若是不收,我这辈子再送人礼物时,都会有不良的阴影,你忍心吗?”
“呃。”他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秦茗觉得自己再拒绝一把遮阳伞实在是不应该,只好点了点头,“那好吧,我收下,谢谢学长。”
可是,他为什么偏偏买一把这么招摇的小碎花?就不能买把低调点的么?
秦茗愁眉苦脸地接过遮掩伞,许戊忧看了一眼她的右臂,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才启口。
“我听说你的手臂摔伤了,中午去了医院处置伤口,我就跑来这附近等着你。”
原来二人不是巧遇,秦茗听出了许戊忧的话里有话,便问,“学长找我有事?”
许戊忧点了点头,又是踌躇了半天才鼓起勇气开口。
“秦茗,你能不能假扮我的女朋友?”
“假扮女朋友?什么意思?”
“不瞒你说,我哥想要追你,我强烈反对,但他是个我行我素的人,不会听我的话,不过他给了我三天时间,说如果我三天内追不上你,他就会跟我公平竞争。”
“秦茗,我哥人不坏,但在对待女人方面,还不懂得珍惜,我强烈反对他追你不单单因为我喜欢你,主要还是不想你受欺负、受伤害。”
“我知道,我现在在事业上还无作为,你对我的感觉尚未到位,我若是像之前一样冲动地请你做我的女朋友,你肯定不会答应。所以我请求你能假扮我的女朋友,让我哥死了那条心,直到你真的有了归宿为止。你的归宿或许是我,或许是其他优秀的男人,但我唯独不希望是像我哥那样的男人。”
“秦茗,我这样要求会不会太冒昧太荒唐?如果你不愿意,也不要紧,我会尽量护着你不被我哥欺负,可你也要多加防范与小心,但凡我哥看上眼的女人,必定竭尽所能地得到,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这也是我最担忧你的地方。”
许戊忧就如秦茗初次见到时产生的印象一样,是一个善良的、真诚、正直的男人,她可以从他的每一句话中,每一个至诚的眼神中,体味到他的诚心诚意。
“今天是你们约的第几天?”秦茗问。
“第三天。”
“怎么今天才来找我呢?”
许戊仇俊脸微微泛红,“前两天是周末,我明明有着大把的时间找你,可我偏偏待在家里没跨出去一步,我怕你觉得我无耻,趁人之危,小题大做什么的,所以总觉得说不出口,今天是最后一天,我怕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
“你选择的时间很好,”秦茗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苦涩一笑,“如果你前两天对我说这番话,我未必会上心,但今日不同以往,我觉得,你的请求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所以,我答应你,答应假扮你的女朋友。但正如学长说的,我对你的感觉尚未到位,我不希望,在假扮你女朋友的时间里,你希望我跟你有假戏成真的可能。”
虽然她的心里已经放弃了卜即墨,可是,她并不觉得,这世上还会有一个男人能带给她超越卜即墨曾带给她的爱情。
许戊忧是个好男人,她怕自己万一没法爱上他,却让他爱上了自己。
她不想那般伤害他,所以先把话说清楚。
许戊忧完全没想到秦茗会答应地这么爽快,愣了半天才不敢置信地求证道,“秦茗,你真的答应?”
秦茗微笑着点了点头。
许戊忧兴奋地想要去抓住秦茗的手,却在即将触到的那刻,又讪讪地收了回来。
“秦茗,你放心吧,我说假扮就是假扮,不会妄想假戏真做,等将来我有实力追你的时候,我会清清楚楚地跟你说明白。”
秦茗主动伸出一只手跟他的一只手轻轻地握了一下,“学长,我相信你。”
许戊忧的手被秦茗的小手一握,只觉心襟荡漾,神清气爽,他竭力保持镇静,与秦茗相视而笑。
忽地,许戊忧想到了许戊仇说过的一句话,俊眉立即紧紧地蹙了起来。
在秦茗询问的眸光下,许戊忧有些气馁地说,“算了,秦茗,我们还是不假扮男女朋友了。”
“为什么?”
许戊忧吞吞吐吐了半天,才低着头轻声解释,“我哥说,他要看到我跟你舌吻,才相信我们确定了恋爱关系。”
秦茗面色一寒,这种不要脸的话的确只有许戊仇说得出来。
她能这么快答应许戊忧的请求,一个原因是她已经彻底失去了爱情,另一个原因则是,她不想跟那个讨厌的许戊仇再有接触的机会。
即使许戊忧没有告诉她,她也能从许戊仇的眼神中感觉到他对自己强烈的企图,而一旦他对自己果真展开了追求,她岂不是要被他烦死?
既然是兄弟俩之间的赌约,她相信兄弟二人之间的说话算话,所以她愿意让许戊忧赢了这场赌局,让许戊仇从此离她远远地,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舌吻?”秦茗脑海里晃过卜即墨一次又一次亲吻她的情形与感觉。
那感觉曾经有多么甜蜜,此刻就有多么苦涩。
他终将娶别的女人,跟别的女人接吻,而她也终将嫁给别的男人,跟别的男人接吻。
一种恶劣的破罐子破摔的感觉袭上心头。
她将最珍贵的初吻给了他,从他那儿学会了不错的吻技,从他的吻里获得了数之不尽的甜蜜,如今彻底告别了他的吻,她这辈子恐怕再也没心情稀罕谁的吻,更没心情去看重自己的吻。
秦茗望着许戊忧干净清新的薄唇,笑得比阳光还要灿烂,“舌吻怕什么?如果他想看,我愿意跟你配合。”
闻言,许戊忧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这个时候的秦茗,太不像那个害羞的秦茗了,竟然这般开放!
“学长,看你这副犹豫不决的样子,是不是你不屑跟我舌吻?”
许戊忧连忙否认,“不是,我是不想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
秦茗无所谓地摇了摇头,“学长,还记得那天在暖么,我本来就是想去强吻你的,谁知吻错了人,这次如果许戊仇想看,就给他看,就当我欠你的吧。”
都说女人的逻辑有时候让男人实在无法理解,此刻的秦茗就是这样。
她的逻辑让许戊忧汗颜不止,但她既然已经答应了跟他假扮男女朋友,甚至愿意跟他舌吻,他当然再没有扭捏的必要。
“谢谢你,秦茗,今晚你到我家吃饭去好吗?我父母都在国外,家里就我跟我哥两个人。”
秦茗点了点头,许戊忧的意思她听明白了,今晚是证明她是许戊忧女朋友的最后时机。
前方又有一块无法避阴的路段,许戊忧主动将秦茗手里的遮阳伞拿了过来,为她撑起,二人一道向前走去。
秦茗头顶上的小碎花开得很是灿烂,可她的心却是阴雨绵绵。
电梯里分别的时候,秦茗率先开口,“学长,下班见。”
许戊忧温和地笑笑,“下班见。”
秦茗跨出了电梯,朝着许戊忧摆摆手。
许戊忧望着秦茗,眼看着电梯门就要关起,他连忙按了开门开关,对着秦茗郑重地说道。
“秦茗,从今天下班开始,别叫我学长,直呼其名就行。”
秦茗点了点头,呆呆地看着电梯门终于合上。
人生真是讽刺,拼命地想做一个男人的女人,到头来却没做成,大概是老天喜欢开玩笑补偿她吧,竟让她做了别人的假女朋友。
她的人生,还将如何地荒唐下去?
她不知道!
她唯一知道的是,她已经脱离了最荒唐的轨道,迈在了正常人眼里最健康的轨道上。
尽管如此,为什么她反而越加不快乐?
给读者的话:
三更完。
正文 107:会议室的变太狂
距离下午上班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
昨晚秦茗睡了不到五个小时,加上昨天手臂流血过多,这会儿突然困乏交加、头昏脑重地很想好好躺着睡一觉。
因为会议室有长条椅,所以秦茗决定去会议室躺在长条椅上休息一会儿。
每层楼都有几间会议室,有些同事也会去会议室午睡一会儿,图个清静。
所以秦茗每走到一间会议室外面,都会轻轻地将门打开,看看里面有没有其他同事,若是有其他同事,她就轻轻地关上门,再去寻找另一间。
当秦茗微微推开第四间小会议室的门时,一眼就看见了正趴在会议桌上睡觉的年轻女人。
年轻女人的面前横七竖八地倒着十几个听装啤酒罐子,显然已经喝空。
浓烈的啤酒味充满了整个小会议室,就连站在门口的秦茗都已经闻到了。
年轻女人的脸埋在臂弯中,秦茗看不见她的面容,但饶是看不见,秦茗也经不住多看了她一会儿。
black的公司规章制度中明确规定,员工在午餐时严禁喝酒,违者直接辞退,不知这个年轻女人哪里来的胆子,竟敢在会议室里喝酒,还喝得敏酊大醉,呼呼沉睡?
也许这个年轻女人跟自己一样,为情所伤,所以借酒消愁吧?
秦茗暗叹了一口气,正打算轻轻地将门关上,转寻其他的会议室时,从小会议室的另一扇门外,走进来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年轻男人。
因为秦茗正站着的位置正好被墙壁挡住视线,所以男人压根儿没发现秦茗。
或者说,他那双鼠眼里装得下的只有那个正在呼呼大睡的年轻女人。
秦茗还没反应过来男人想干什么,男人的两只咸猪手已经朝着睡着的女人袭去,一只在她露出一半的达腿上抚着,一只在她胸前的隆起上罩捏着。
black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男人?这才叫真正的趁人之危!
秦茗未作多想就冲了进去,本想对男人大喝一声,却突然觉得大喝一声不足以倾泻她的愤怒,于是抬起脚在他坐着的椅子上狠狠地踹了一脚。
男人实在太专注于面前沉睡着的女人了,所以秦茗踹上来的力道虽不至于将椅子踢动,却吓了他一大跳。
他条件反射地收回了两只咸猪手。
“是你?”
男人极度的惊恐在看见秦茗的那刻,诡异地烟消云散,代之以一脸玩味。
男人正是秦茗第一天进公司时偷:拍她跟许戊忧暧昧照的白威锋,他认识秦茗,可秦茗却不认识他。
见这个男人一副认识自己的模样,秦茗也不觉奇怪,嫌恶地瞪他一眼就去抓年轻女人的肩膀,“喂,快醒醒,醒醒!”
趴着的女人被秦茗抓着肩膀耸动,可耸动了半天,她都没有反应。
为了她的安全,秦茗只好在她头上使劲推了推。
女人终于有了反应,嘴里嘟囔着一句“许戊忧”的同时,将一张仍闭着眼睛的脸蛋抬起来,变成侧趴的姿势。
看清女人的面容时,秦茗大吃一惊,她竟是刘小锦!
难怪她有胆子在会议室喝酒了,因为她非但不是公司员工,还是卜即墨的亲外甥女。
她有如此嚣张的资本。
秦茗在短暂的怔愣之后,继续对着她又推又叫,“刘小锦!刘小锦!”
虽然她跟刘小锦的关系在许戊忧出现后一直不好,但秦茗还不至于讨厌她到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变太男人欺负的地步。
可无论秦茗使出多大的力气,喝醉的刘小锦真真是烂醉如泥,半点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突然,秦茗耳边传来一声重重的关门声砰!
继而是椅子拖地的声音。
第一次秦茗没在意,等到第二次关门声响起来时,秦茗终于警觉地循声望去,顿时心下一惊。
两扇会议室的门已经被白威锋关上、反锁。
并且,每扇门的背后,都被白威锋堵上了两张椅子,也就是说,秦茗若是企图逃跑,恐怕刚挪开椅子,白威锋早就已经冲上来将她抓住了。
况且,秦茗右臂还带着伤,右手根本使不出太大的力气。
“秦、茗是吧?都喜欢许戊忧是吧?”
白威锋从门背后一步一步地朝着秦茗走来,笑得极为阴险。
“你想干什么?你叫什么名字,竟敢在black这种地方撒野胡来?”
秦茗一边义正词严地指责他,一边继续使劲地推搡着刘小锦。
这个时候,如果有两个人一起面对,她心里就不会害怕。
况且,刘小锦的性子十分泼辣,就是让她单对一个男人,都没有什么问题。
可刘小锦大概天生就是跟她作对的命,怎么推都推不醒。
秦茗对她真是恨铁不成钢!
白威锋望着秦茗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以为秦茗是被他吓的,不由地更加嚣张。
“别白费力气了,她喝了那么多啤酒,醒过来也得天黑了。”
秦茗见白威锋越逼越近,只能赶紧绕着长长的会议桌与他周旋,不让他抓到。
“你想干什么?”秦茗随手拿起会议桌上的一个烟灰缸,一副准备朝着白威锋砸过去的凶悍模样。
见状,白威锋迅速躲在刘小锦身后,双臂抱着刘小锦的肩膀,脑袋在她后脑勺的位置左探右探。
“我想干什么?当然是想尝尝跟许戊忧有染的女人的味道。你砸呀,有胆你就砸呀!”
这样一来,秦茗哪还敢砸过去,万一砸到了刘小锦,那就得不偿失了。
估摸着白威锋一时半会儿也抓不到自己,秦茗赶紧从兜里掏出手机,准备解锁打电话求救。
白威锋看见秦茗摸出手机的那刻,迅速跨坐到刘小锦身后,笑得一脸阴寒。
“想搬救兵?好,你赶紧地打电话叫人。不过,在救兵赶到之前,你信不信我的jb已经捅进了刘小锦的yd里面!”
秦茗被他露骨的话恶心得想吐,但为了刘小锦的安全,她只能将手机收回了兜里,暂作妥协,“我不打了,你别碰她!”
白威锋的嘴在刘小锦的脖子上哈着气,望着秦茗猥琐地笑。
“说起来你俩还是情敌呢,何必这么护着她?不如就让我在这里干了她,你只管尽情地欣赏,事成之后,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享了艳福,你呢少了一个情敌,很划算是不是?”
秦茗愤怒地用左手拍了一下桌子,“你住口!她是总裁亲外甥女,你若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总裁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这就是我要把门关死的最大原因了。我要的,就是你替我保密!我还想在black继续混下去呢。”
“我为什么要替你保密?别说刘小锦不是我的情敌,就算她是我的情敌是陌生人,我也不会纵容你欺负她。”
“这么有骨气?这么有爱心?可有骨气有爱心顶个屁用?你有本事现在就把我怎么样么?”白威锋觑着秦茗包着纱布的右臂,朝她招了招手,“识相点就赶紧给我过来。”
秦茗站在原地不动,白威锋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将下边的位置往刘小锦的身上恶意地撞了撞,“再不过来我捅进去了。”
见白威锋一副准备解皮带的架势,秦茗只好朝着他走了过去。
明知走过去等待她的准没好事,可为了刘小锦的清白,她别无选择。
她自认没伟大到舍身取义,但面对白威锋这般恶心的威胁,她没有其他更顺从心意的选择。
妥协还是不妥协,这几天对秦茗而言,是一件极其折磨人心的混账事。
求嘉嘉的威胁刚刚结束,没想到她又莫名其妙被这个变太男人威胁。
真是流年不利。
“好,我答应你保密,绝对不将今天发生的事说出去,只要你放过我们。”
秦茗的妥协当然是假的,她若是在出去之后还替这种人渣保密,那她就是大傻瓜。
“这才像话嘛。”白威锋真的从刘小锦坐着的椅子上下来,却忽地一把抓住秦茗的左臂,笑得更加猥琐,“但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会替我保密呢?你总得表示下诚意!”
“我说到做到,这就是最大的诚意,你放开我。”秦茗想用右手去拨开男人的手,却怕伤到本就受伤的右臂得不偿失,只能靠着左臂使劲挣扎。
“秦茗,靠说的肯定不行,我比较喜欢用做的。”白威锋瞧准了秦茗的弱点,另一只手迅速控制住她受伤的右臂,身体逼近。
秦茗背抵着会议桌,眼看着白威锋就要和自己身躯相贴,心里一阵恶心,“混账!你给我滚!别靠近我!”
双臂已经一动不能动,秦茗为了防止双腿被他同时制住,不断地用尽全力去踢他,不让他靠得太近。
白威锋是个非常爱惜自身皮肉的人,为了不被秦茗踢到,只能暂时跟秦茗保持一段距离。
他已经看出来了,秦茗踢出的脚力已经越来越小,显然已经力不从心,所以他有的是耐心等到她力气殆尽的那刻。
“谁让你喜欢许戊忧呢?喜欢许戊忧的女人我统统看不顺眼,今天我摸了刘小锦的达腿和胸部,必须再摸摸你的,这叫一箭双雕,坐享齐人之福。放心吧,我没兴趣跟你做,跟许戊忧做过的女人我嫌脏,但我一定要摸个痛快,摸得你这辈子都记着我的恩赐。等我摸完了你,你若是出去胆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就把摸了你们的事弄得人尽皆知,让许戊忧头戴两顶绿帽子!”
秦茗身子虚弱疲累,本就没剩什么力气,踢了一番之后,真真已经浑身无力,只剩下喘气的份。
愤怒充斥了她整个胸腔,秦茗的眼睛逐渐模糊,眼前白威锋的脸突然跟求嘉嘉轮番交替地出现。
他不就是另一个活生生的求嘉嘉么?
一边试图欺负她,一边威胁她,妄想她妥协吃亏。
她在求嘉嘉面前妥协了一次,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这一次,她不想再对这个变太的男人妥协!
秦茗摆出一副豁出去的架势,低吼,“有胆你就摸!除非你杀了我!否则,只要我还有一口气走出去,必定将你的恶行公之于众!我不怕丢脸,我怕的是恶人不能绳之以法!”
白威锋以前不是没有靠类似的办法欺负过小姑娘,可今天却是第一次碰了钉子。
他阴测测地盯了秦茗一会儿,脸色阴骇得再也没有一丝笑容,“既然我横竖都要被公司开除,不如破罐子破摔,把你们两个一起强了,爽够本再说!”
刚刚还说嫌秦茗脏的男人,这会儿竟然兽心大发。
白威锋松开秦茗的右手,扯下自己的领带将秦茗的双手往后绑在了一块儿。
然后,他开始火急火燎地解起了裤子。
秦茗的双脚是完全自由的,可却没有了半点挪动的力气,其中有被吓的成分,也有被气的成分,当然更多的是,身体状况的不允许。
不想看到白威锋那恶心的家伙,秦茗垂下眼眸,紧盯着地面,咬紧了唇瓣,她想等白威锋走到她最近处时,一脚朝着他那个脆弱的位置狠狠踹去。
到时,她必须使出吃奶的力气!
可就在白威锋准备脱下最后那层三角裤时,秦茗突然发现,白威锋的双脚后面,有一双女人的脚正在偷偷地靠近。
秦茗惊喜地抬起头,朝着白威锋身后望去。
果然,不知何时醒来的刘小锦已经高举着一张分量不轻的方凳站在了白威锋的身后。
白威锋见秦茗朝着自己美眸发亮地看了过来,手上的动作反而一顿,一脸得意地说,“美人,哥哥的jb绝对会让你满意,保准你回味无穷,从此视许戊忧的jb如粪土。”
刘小锦本来还想迟些下手,听见白威锋恶心至极的银秽之语,毫不犹豫地将凳子砸上了他的后脑勺。
秦茗既安心又惶恐地闭上了眼睛。
“啊”
白威锋一声惨叫之后,秦茗还是不敢睁开眼睛,生怕见到血腥的一幕。
谁知,白威锋的惨叫声没有立即停止,反而在刘小锦锲而不舍的猛砸下此起彼伏地响着。
“砸死你个变太狂!砸死你!砸死你!”
刘小锦一边砸着一边痛骂着,显然已经从醉酒中清醒,可那凶狠劲却仍旧带着未消的酒劲。
正文 108:比傻
白威锋的惨叫声逐渐从强到弱,从有到无。
顾不得见到血腥的一幕,秦茗连忙睁开眼睛,对着刘小锦大吼。
“刘小锦,不要砸了,别弄出人命!”
刘小锦抬头不屑地白了秦茗一眼,继续拿着凳子往白威锋身上猛砸。
“这还用你提醒?我还没傻到去为杀人偿命。”
秦茗小心翼翼地将眸光落在白威锋的身上,没有看到预料之中的鲜血淋漓或脑浆之类,白威锋静静地躺在地上昏睡着,看不出后脑勺有没有破损或者出血。
刘小锦下手虽狠,但每一凳子砸下去都不足以致命,除了第一次砸到了他的后脑勺上,其余都砸到了他的身体各处,所以怎么砸都砸不死人。
等到刘小锦砸够了,将凳子往秦茗的方向抬了抬,“你要不要砸几下?”
秦茗果断地摇了摇头。
刘小锦立即鄙夷地瞪了她一眼,“胆小鬼,就让他这么白白欺负去了?你砸吧,砸坏了算我的,绝对不会把你供出去。”
秦茗还是摇了摇头,双手试图从领带中挣开,却没挣开,“我没力气了,砸了也是白砸。”
刘小锦扔掉凳子站起来,走到秦茗身后,利索地帮她解散领带,一边不满地数落起来。
“秦茗,我早就看出来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傻瓜蛋!碰上这种变态狂最忌讳的就是跟他硬碰硬,要么拖延时间,要么转移他的注意力,切勿跟他扛上!你刚才说了什么?有种你就摸?除非你杀了我?秦茗,我该说你开放好呢,还是该说你视死如归?若不是我及时醒过来了,不光你要被他欺负死,连我也要被你害死!”
刘小锦话虽如此,但心里其实是知道的,秦茗会出现在会议室,恐怕就是冲进来救她的。
她这么骂秦茗,并不是真的看不起她,要跟她算账,而是不赞同秦茗的做法,万一秦茗被白威锋给强了,她岂不是要内疚一辈子?
秦茗能够体味到刘小锦坚强的外表下那颗后怕不已地关心着自己的心。
所以,秦茗第一次没有对刘小锦的指责生出不满或反感,反而面色苍白地朝着刘小锦笑了笑,拉了一张椅子坐下。
若不是她咬牙坚持着,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这会儿,危险已经解除,她身上紧绷的防线顿时塌了,再不借助椅子坐下,她怕自己会在刘小锦面前直接晕过去。
二十年来,她不是没有生过病,身体不是没有虚弱过,可今天却是第一次虚弱到极致,仿佛一阵风也能将她吹倒。
这不都是拜这几日她所受到的威胁所赐?
秦茗轻叹了一口气,眸光呆滞地自言自语道。
“唉,最近大概到了我的倒霉季,一不小心就受人威胁,妥协了是错,不妥协也是错,要做个被人喜欢的人真难。”
刘小锦自然听不懂秦茗究竟在感叹什么,随口骂了一句,“神经病!”
秦茗这还是第一次被刘小锦骂了之后生出一种痛快的感觉。
她暗想难道变太也会传染?
不以为然地笑笑,秦茗瞅了一眼会议桌上横七竖八的啤酒罐,朝着刘小锦挑了挑眉,“我确实是神经病,但你应该比我更神经病不是?”
“哼”刘小锦望着那些被自己干掉的啤酒罐,心里也有些后悔。
今天她来公司的路上,无意中看到许戊忧在一家店里买了一把碎花遮阳伞出来,因为最近她总是问许戊忧索要礼物,便高兴地想,这是不是他送给她的礼物?
刘小锦远远地跟在许戊忧后面,看着他拿着伞站在一个地方左顾右盼,满怀期待的心渐渐凉了。
很显然,他在等人。
乐观的刘小锦转念一想,也许,他只是在等一个男人而已。
一眨眼的功夫,当刘小锦将目光再次朝着许戊忧投去时,许戊忧手上的碎花遮阳伞已经撑开罩在了秦茗的头顶上。
刘小锦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唇瓣,拔腿就跑,路过一家便利店,她就冲进去买了十二罐的啤酒。
她躲在会议室里借酒消愁,这本没什么,可却差点被白威锋占尽便宜。
虽然她并不知道白威锋对她做过了什么,但秦茗能够出现在会议室里,可见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秦茗望着一声不吭的刘小锦,好心道,“以后一个人的时候,别喝那么多酒了。”
“要你多管闲事!”
一想到许戊忧将遮阳伞温柔地罩在秦茗的头顶,刘小锦就嫉妒得发狂。
但嫉妒归嫉妒,这样的场景见多了,她嘴上虽然骂着秦茗,但心里其实越来越清楚,她怪秦茗没用。
许戊忧对她没有感觉,他即使不喜欢秦茗,也会是另外一个女人。
所以问题主要还是出在许戊忧身上。
刘小锦话落,躺在地上的白威锋忽然动了一下。
“手机借我一下。”刘小锦从秦茗手里接过手机,赶紧给保安部打了个电话,简单汇报了一下情况。
十分钟之后,保安部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是保安部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