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纯情总裁别装冷》作者:奈妳【完结】 > 书香门第【盼盼°】纯情总裁别装冷.txt

今天两更。明天三更或四更。以后尽量在早上更第一章的时候通知一下。.27

抖了抖清爽的身子,不顾满身残存的湿漉,卜即墨将刚才脱下的衣裤迅速穿上,火急火燎地告别了项伯,直奔名片上的小旅馆。

……

秦茗没有带换洗的衣服,但大热天的不可能不洗澡,于是,她走到浴室,将身上所有的衣服脱下洗干净之后,再冲了个澡。

没有干净的衣服穿,秦茗只好用浴巾将自己从腋窝位置包裹起来塞紧,能打结的地方打结,像是穿着一条白色的直筒型的抹胸短裙。

其实,这个房间里只有她一人,她就是什么也不穿,也没人会看见,但她自认这儿不是在家里,还做不到那般自在与豪放。

秦茗将洗干净的衣服晾在窗口的柱形挂衣架上,相信明天一早,这些衣服都能干了。

她正躺在床上准备看看电视,门外有敲门声传了过来。

秦茗立即从床上跳下来,可刚朝着门所在的位置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

她低头看看自己现在这个穿着与打扮,无论现在门外敲门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她都实在不适合开门见人。

一来,不体面,二来,不安全!

为了脸面与安全,秦茗决定装聋作哑。

她想,只要她不去开门,那外头敲门的人以为她睡了,应该不久之后就会放弃的吧?

谁知,敲门声虽响得并不急促,但却持之有恒地继续着,仿佛她不开,那声音就会一直延续下去,跟她耗到底。

秦茗掖紧了浴巾,缓步朝着门后走去。

真在门后踟蹰了半天,秦茗终于大声地问,“谁啊?”

门外的人听见她的声音,敲门声立即停了。

半饷,秦茗耳边传来一个熟悉到她骨子里的男声,魅惑低沉,性:感至极,“秦茗,是我。”

是卜即墨!

秦茗的脸立即涨红了,震惊的同时,愤怒与委屈一股脑儿地袭上心头,鼻子顿时酸涩了,眼睛顿时湿润了,嘴巴更是不自觉地瘪了。

这个该死的男人,他来这里干什么?还嫌刺激她不够,来这里继续寻她开心么?

秦茗想到项伯发过来那些他赤条条耕作的照片,暗忖,难道是项伯逼迫他来跟她道歉的?

就凭他任由项伯指使的顺从模样,秦茗觉得这很有可能。

不过么,哼,她才不稀罕他的道歉,更不想见他了。

再想到这个男人对她避而不见,怀疑她鼓起勇气说出的真相,甚至还跟别的女人在这儿同床共枕、颠鸾倒凤,秦茗的心里一阵难受得捣鼓,对着门外的他冷冷拒绝。

“滚蛋!”

说完之后,秦茗将门反锁,以防他从老板娘那儿弄来门卡进来。

秦茗阴沉着脸地走到床前,刚站定,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还是那个不急不缓的样子,摆明了继续跟她耗。

秦茗将电视机打开,将声音开到最大,想要让电视的声音将敲门的声音掩盖过去,好让她听不见。

可是,哪怕电视节目欢歌不断,她仍然能敏感地听到大煞风景的敲门声夹杂其间。

甚至,她觉得敲门声已经胜过了热闹的歌舞声。

敲门声明明不重不急也不噪,可像是极具穿透力似的,她偏偏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电视里唱歌的歌手换了一个又一个,歌曲唱了一首又一首,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终于停了。

秦茗长吁了一口气,他终于走了。

可她的心却莫名地失落起来。

她不禁自嘲地想,你犯什么贱呢?难道想让他的敲门声伴着入眠?还是想跟他再来个一夜晴?

他在项伯那儿的房间里,已经有个女人在跟他亲密无间了,她若是再跟他牵扯不清,算什么?

心中沉闷地关掉电视,秦茗决定早睡早起早离开。

她正准备走去洗手间刷牙,窗台处突然传来了开窗的巨大声响。

秦茗惊骇地转过身,双眸直直地望向将外面遮得严严实实的窗帘,第一个怀疑就是,难道有歹人光临了?

一颗心立即提了起来,秦茗一步一步地退向门口的位置,犹豫着要不要就这么穿着浴巾逃出客房。

虽然她不想见卜即墨,这会儿却有些后悔刚才没有开门,若是她开门了,或许这会儿卜即墨还在,她就不用独自承担这种恐惧。

与其在这里被坏人怎么怎么地,还不如就这么逃出去呼救来得安全。

秦茗打定主意,决定在坏人跳窗而入的时候,再拉开房门逃出去。

她没有立即逃出去,是对会不会进来人还存在幻想,也许只是一只猫而已呢?

或许,在她潜意识里,还在期待窗外那个歹人是卜即墨,不过,她并不自知。

当爬窗的人撩来窗帘,从窗台上跳下来时,秦茗放在门把上的垂了下来。

爬窗的人哪是什么坏人?分明是卜即墨!

想到自己所在客房在三楼,秦茗心里后怕不已,万一他失足掉下去,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哪怕她恨透了他,也不希望他有任何危险。

而现在确定进来的人是他,她当然不必丢人现眼地还跑出去呼救,自家人捉自家人。

她怕他什么呢?在他面前,她还有什么不能失去的呢?

无论是身还是心,都被他霸道地拿走了,而她非但连讨价还价的心思都没有,还献得不求回报。

卜即墨双脚立地的同时,迅速将打开的窗户与窗帘重新关好拉上。

当他准确捕捉到秦茗所在的位置时,落在她身上的眸光不由猛地一沉。

他终于明白在他没有出声之前敲门时,她为什么长时间不开门也不出声了。

因为她穿成这副勾人的模样实在没办法见人。

他很满意她谨慎自爱的举止与态度,因此也不再计较她故意不给他开门的可恶。

虽然她这会儿站得位置距离他很远,但他却轻易对她这副楚楚动人的模样起了该死的情:欲,很想立即将她身上的浴巾剥光,深深地占有她,融入她。

秦茗眼见着男人冷着一张俊脸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走近,像是一座大山将要压上来似的可怖。

她的心吊到了嗓子眼,想要后退,却已无路可退,想要从他身边逃过去,却双腿沉重地根本迈不动步伐。

直到他在距离她一步处站定,深邃的黑眸定定地凝视着她慌乱的双眸,不动声色地问她。

“12号晚,金戈大酒店,你是不是去过?”

秦茗猛地一怔,随即果断地回答,“不是!”

她不知道这男人为什么突然问她这个问题,之前在电话里她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了,他非但不信,还嘲讽她撒谎什么的。

这会儿,不管他存着什么心思,她可不会再承认而自取其辱了。

“那晚做我解药的人,是不是你?”

“当然更不是了!”

面对面的时候,卜即墨就能极为轻易地发现秦茗有没有撒谎。

譬如这会儿,虽然秦茗能够对答如流,可那眼睛里的抗拒却在清楚地显示,她在说气话,她在撒谎。

卜即墨森冷一笑,突地上前一步,将秦茗狠狠地抵在门后,迫使她本就背靠着门的位置更加狭隘窄小。

秦茗懊恼地挣了挣,他却反而抵得更紧,仿佛想将她逼进门板里去似的,或者说,他想把他的身子逼进她的身子。

“你敢对天起誓?”

“不是就不是,何须起誓?”

卜即墨的右长腿斜抵在秦茗的双腿上,控制她下半身无法动弹,而他原本放在秦茗身侧的手猛地落在她光嫩的肩膀上,用力一捏。

灼热的温度顿时渗到了秦茗略显冰凉的肌肤,秦茗忍不住浑身一颤,不争气的身子软了一半。

她对他的触碰总是这么敏感与紧张,秦茗咬紧唇瓣,告诫自己不要被他引诱或吓倒。

卜即墨的手在她肩膀上流连了一会儿,逐渐顺着她的光臂一点一点地下滑,每下滑一寸,就往里恶劣地捏按一番。

当他的双手落在秦茗的手臂与胸齐平的位置时,突地抽手。

秦茗来不及松一口气,卜即墨的双手已经落在了浴巾上端两侧,覆紧,猛按。

她的心抽得巨快!

正文 157:验一验

卜即墨每只手的手指有几根从浴巾上端的开口处探进,直接触及了浴巾下的肌肤,继而挠刮、压挤、抽按,每动一分,他的气息就急一分。

秦茗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因为他的这番恶劣的举动而直直地竖起,连忙伸出双手抓在他的手臂上,想阻止他继续。

可是,她双手抓他的手臂越用力,像是力量会传递似的,他双手付诸她胸口的力道便会随之增加一倍。

秦茗恨恨地瞪着他漆黑如墨的双眸,清楚地发现,有若隐若现的欲色火光正在如火如荼地旺盛起来。

她虽不知这个男人现在对她存着什么心理,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在调:戏她,恶劣地调:戏她的身心。

所以秦茗以为卜即墨肯定会拽下她的浴巾的,可默默地等了半天,他却好似根本没这个意思。

秦茗险些怀疑,她是不是厚颜无耻想太多了?他只是想隔着浴巾调:戏她一下而已。

卜即墨嵌进浴巾上端口的手指像是永远不嫌烦似的,在她胸口一圈来来回回地嬉戏无数次,怎么也不知餍足。

他不吭声,秦茗也不吭声。

他动,她竭力地镇静。

本来,他想对她做什么,她确实无力反抗。

她这般默不作声地任由他调:戏,就是想知道,这个在电话里对嘲讽她、对她不屑一顾,甚至声称房间里女朋友相陪的男人,现在,究竟想对她怎么样?

他显然不是那种喜欢左拥右抱、朝三暮四的男人,更不是哪个女人都愿意接受的滥情男人,所以他从对她从冷漠到亲近,必定有他的理由。

他先是否定了她口中有关那天晚上的真相,此刻又来怀疑她口中的真相会不会属实,这般不够坚定的他让秦茗的心里根本生不出丝毫惊喜与感动,反而是更多的气愤与委屈。

她是希望他信任他的,对于她所说的事实,在第一时间就选择相信,可他非但没有在第一时间相信她,并且还追过来对她那晚上的献身之事将信将疑。

秦茗觉得,他就是在侮辱她对他的惨痛付出,否定她对他无杂质的爱。

所以,虽然她的身体在他的调弄下变得很不争气,但她的心一直很清醒很坚定地抗拒着他。

秦茗穿在身上的浴巾一共在侧边打了两个结,一个在上端侧,一个在下端侧,所以穿在身上还是挺牢固的,不会因为走动幅度大或者轻轻的蹦跳而脱落。

但野蛮霸道如卜即墨,若是被他狠力一扯,当然也是脆弱不堪的。

大概是觉得在上端嬉戏尽兴了,卜即墨开始从上到下地剥浴巾,但他没有使蛮力直接整条脱开或者猛地往下褪下,反而是一寸一寸地往下剥,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剥什么食物似的。

剥一寸,停几秒。

停几秒,审视一番。

审视一番,调弄几遭。

秦茗最受不了的不是一寸一寸显露在外的隐秘肌肤,而是男人闪着火光的黑眸那毫不掩饰欲念的定定凝视。

他的黑眸虽触不到她的肌肤,但她偏偏感觉,她被他寸寸掀开的肌肤已经被他的眸光以各种无耻的方式肆虐过无数遍了。

那眸光,能喷着热,喷着火,喷着各种触感,看得她身心皆在发毛。

卜即墨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粗,而秦茗何尝不是呼吸急促、心跳紊乱呢?

浴巾上端的结已经松开了,可下端的结还牢牢地绑着,因为秦茗一动不动,所以浴巾还不至于整条落下,而这正好符合了男人此时的恶趣味。

每当浴巾下全新露出来的肌肤累积到三四寸时,卜即墨的双手都会在上头轻轻地抚捏一番,直至肌肤的颜色发生让他满意的变化。

他就像是在宣誓他对他每一个新开发的领地宣誓主动权与占有权似的。

时间如蜗牛般缓慢地攀爬过去,秦茗身上的浴巾终于被剥下了大半,而露出的肌肤已经在卜即墨的戏弄下,透出一种媚惑的粉。

这个时候,若非卜即墨强大的意志力与忍耐力又在发挥作用,他早就狠狠地将秦茗吞吃入腹。

卜即墨的手隔着浴巾停在秦茗的臀上,吐出的声音已是又嘶又沉,性:感的力道极易渗透到听者的骨缝里。

“秦茗,问你最后一遍,那天晚上是不是你?”

秦茗再次果断地回答,“不是!”

她哪里知道卜即墨早就已经相信了她,只是想让她亲口承认而已。

因为不知道,他越是问她,她反而觉得他越是在怀疑她,所以她越发生气。

而她越是撒谎否认,卜即墨越是想要逼得她亲口承认。

面对这个顽固的小女人,卜即墨手下一个用力。

终于,下端的结松了,浴巾完全脱离了秦茗的身子,洋洋洒洒地掉落在地上,露出一具姣好的身段。

秦茗就像是一个被慢慢剥壳剥干净的鸡蛋,此刻毫无伪装地,白白嫩:嫩地真实呈现在卜即墨眼前,令他早就贲张的血脉更上一层楼。

“是不是,你说了不算,让你的身体诚实来回答!”

这句话,本身声音的性:感撩得秦茗的心颤了,而其内容更刺得秦茗的身体剧颤。

这个世上,或许只有叫卜即墨的这个男人能拥有让她身心俱颤的本事。

秦茗不遮一物的身子就这么被卜即墨直勾勾地打量着,每过一处,像是能带起一处火焰。

秦茗觉得身子像是生病了似的,一会儿汗毛竖起地发冷,一会儿浑身冒汗地发热。

不行,她不能再像个傻子似的被他戏弄下去。

他穿着衣服,而她却什么都没穿,凭什么她就要被他欺负到这个田地?

那天晚上,她确是心甘情愿的,可今晚,她半点都不情愿,就是他碰她一下,她都不乐意。

秦茗振了振早已绵软不堪的身子,咬牙怒吼,“卜即墨,你放开我,别胡说八道!”

什么叫身体诚实来回答?她有嘴巴能说话,凭什么要不会说话的身体来回答?

但下一刻,秦茗就隐约明白了他所谓的身体来回答的意思。

卜即墨的一只手突然探至秦茗的丛林外不轻不重地一覆一按,深幽的眸色黯得不成样子,仿佛濒临爆发的边缘。

秦茗身体一僵,感觉浑身的筋脉都在痉挛不堪,有痛,有稣,有麻……

“如果那晚不是你,那你肯定还是雏女,我说的可对?”

秦茗的脸涨得白里透红,从浅显上理解他的话,似乎是这个理,但她怕掉进他的陷阱,咬着唇瓣没有吭声。

“现在,我就想验一验,你还是不是雏女?”

秦茗的脸立即红到了脖根,他说的验,无非是他进来她容纳,就像那晚上一样。

想到那晚上的开始与过程、无奈与痛苦、泪水与汗水,秦茗的心因为恐惧而猛烈颤动。

这个混账男,她怎么可能让他用那种可怕的方法验雏?

先不提她恐惧那种事,就是不恐惧,现在她在气头上,根本就不想让他确认,她就是他那晚的唯一解药。

秦茗气得浑身发抖,禁不住低吼出声。

“我当然还是雏女,要验也不是你验,而是由我未来的丈夫来验。卜即墨,不,我的小叔,你不是说过,为了我将来的幸福,你绝对不会对我做那种事的吗?”

“此一时彼一时。”卜即墨一手开始解开他休闲裤的拉链,作势要将那早就嚣张的东西释放出来。

意识到他的企图,秦茗的脸慢慢地转为惨白,虽然那晚上她没一眼都没看见那东西,但那东西的形态、硬度与动作,真真将她吓得痛不欲生、肝胆俱裂。

“小叔,说话要说话,你怎么能反悔呢?”秦茗并不想亲切地称呼他为小叔,但为了唤醒他的理智,她不得不这么喊。

“我只是稍稍进去一些,一旦碰到阻碍,我就会退出。但若是没有阻碍,秦茗,除非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只能进到最深处,尝尝这滋味我还有没有印象!”

“你你混账”

秦茗见卜即墨的手还在拉链里面动作,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卜即墨!你不是人!我不许你进来!不许!”

虽然那晚她是心甘情愿的,可是,那晚却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心理阴影与恐惧。

若是那晚他没有那般噙兽地对待她,或许她对这种融合的事还能怀着既慌张又期待的心态,可现在,她对这种事完全没有半点期待,反而越是临近,越是恐惧得浑身都像那晚那般痛起来似的。

卜即墨尚未意识到秦茗这般恐慌的真正原因,还以为她只是在生他的气所以在嘴上抗议。

拉链口太小,不小心伺候那东西就会弄痛,卜即墨费了一番功夫,终于让那东西从狭窄的拉链口气势汹汹地跳了出来。

他一边将东西对准丛林口,一边恶劣地在秦茗耳边狠狠地说。

“谁让你一会儿说那晚上是你,一会儿说那晚上不是你?我想确定那晚上究竟是不是你,只能靠自己验证。”

说罢,那东西像是受到了鼓舞似的,往丛林内的路径里轻轻地顶了顶。

“啊!我承认!我承认!那天晚上是我,是我!啊!”秦茗吓得抱头尖叫起来,泪水跟着肆流,“不要!不要!你走你走你走!卜即墨,小叔,我害怕,害怕!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啊!啊啊!”

正文 158:谢谢你,我爱你

泪水像是断线的珍珠一般从秦茗的眼眸里晶亮地滚落,颗颗催人心软。

卜即墨立即停止了捉弄她的举动,猛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顿时后悔莫及,觉得自己罪该万死。

以前,她虽然也害怕他那家伙,但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恐惧过,现在,她对它的恐惧如此真实与强烈,毫无疑问,是他那晚的暴行深深地伤害到了她,在她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他真的只是想逼她亲口承认那晚做他解药的人就是她,并不会真的进去验证,因为他记得冷冰冰说过,她那儿经受过严重的撕裂与出血。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敢在不确定她的身体有没有痊愈的情况下进犯她。

可是,他顾虑到了她身体所受到过的伤害,却忽略了她心理上受到的伤害。

迅速将骇人的家伙撤离丛林口,卜即墨将秦茗紧紧地抱入怀中,沉声安慰。

“秦茗!秦茗!别怕,别怕!我跟你开玩笑呢。我不进去,绝对不进去!”

说直白点,秦茗惊恐的不是卜即墨本人,而是他那骇人的家伙。

所以,当卜即墨收回骇人的利器,并且在她耳边放低姿态保证之时,她乍然而起的惊恐很快就收了起来。

觉察到怀里的小女人不再发抖哭泣,卜即墨微微将秦茗推开,手指拭去她脸上的泪珠,诚挚地致歉。

“秦茗,对不起。”

秦茗的心猛地一怔,不知道他这声对不起究竟针对哪一方面。

对他的怨气在心中还是挥之不去,秦茗不屑地轻嗤。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现在爬进我的房间里,把我弄成这个样子,是对不起你的女朋友吧?”

卜即墨心中先是一阵惭愧,后是一阵窃喜。

这女人分明是在变相地吃醋,计较他刺激过她的话呢。

不过,他不打算为了享受看她吃醋的滋味而将这个误会延续下去。

“女朋友,那是子虚乌有的事。”

秦茗想到那个年轻女人的身影,压根儿不信,“你骗小孩呢?我看见那个女人的背影了。”

卜即墨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那是冷冰冰,我跟她一块儿过来看望一位重病的朋友,黑锋出入的房间,不是我的房间,而是我们那位重病朋友的房间。”

冷冰冰?秦茗再回想那个只匆匆瞥了一眼的女人身影,那身高与身材,的确跟冷冰冰极像。

得知他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女朋友,秦茗的心里好受了许多,可还是无法理解他对她的态度,怎么一会儿拿莫须有的女朋友刺激她,一会儿又亲自上门来亲近她?

秦茗的脸依旧阴沉着,脱口而出的话既难听又违心,“谁信你呢?何必跟我解释得这么清楚?你不觉得你这是欲盖弥彰么?没准是你的女朋友来了例假,你欲求不满,所以找我来消遣的吧?”

若是秦茗平白无故说这番话,卜即墨肯定是会不高兴的,可今天显然是他撒谎理亏在先,所以他非但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决定跟她解释清楚,省得她胡思乱想,说着不找边际话揶揄他。

“小傻瓜,尽会胡说八道,冰冰把你的事都告诉我了,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秦茗怔了怔,终于明白卜即墨对她的态度前后变化如此大的原因了。

他终于相信,她就是那晚做他解药的那个人了。

原来他刚才那般问她,并不是怀疑她,而是真的在逗弄她,想看看她的反应而已。

想到他的恶劣,想到他当时在电话里嘲讽她的口气,秦茗的鼻子又酸又涩,气又不打一处来。

“哼,你宁愿相信冷医生,也不愿意相信我,你以为说几声对不起,我就会原谅你?卜即墨,你做梦!”

即便秦茗知道,冷冰冰绝对不会成为她的情敌,但恋爱之中的人都会万分计较或介意自己在爱人眼里的地位比别的女人低。

卜即墨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是我对奇迹的期望度太低,如果当时你是当着我的面说出这件事,我肯定不会对你有丝毫怀疑。”

秦茗恨恨地白了他一眼,“找什么破借口呢?当时是谁拽得跟二百五似的,像避瘟神似的不愿意见我?”

卜即墨后悔莫及地将秦茗再次抱入怀中,“秦茗,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其实这个时候,两个人之间最大的误会已经解开,秦茗的心已经豁然了,并不存在原不原谅他的问题。

她现在态度冷硬,不给他丝毫面子,只是想将这些天她从他那儿受到的怨气一并发泄到他身上罢了。

所以,她任由自己在他面前变相地撒娇,任性,闹脾气。

秦茗奋力地挣脱他的怀抱,撇了撇嘴。

“哼,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打算原谅你!”

卜即墨却不知道秦茗的心思,诚心诚意地想要博取她的原谅与接纳。

“秦茗,我对你做了那么些混账事,你最不能释怀的是哪件?”

秦茗噘了噘嘴,想说他做的每件事都让她无法释怀,但对上他既沉痛又诚恳的眸光,又临时改了口径,顺从了她的心声。

“废话!这还用说吗?当然是你那晚的噙兽行为!你不是我,更不是女人,所以永远都无法体会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卜即墨双手寻住秦茗的双手一只一只地握紧,再与她十指相扣。

“你说得对,我不是你,更不是女人,但我真的很想体会你所说的那种感觉,最好比你所能承受的还要痛上百倍千倍。”

秦茗感觉,难言的温暖从卜即墨的手指传递到她的手指,继而直达心脉。

多日来空洞彷徨的心终于被各种温暖的情绪一点一点地填充起来。

但面对他动听的话,秦茗还是飞他一个白眼,“空口说白话。”

“你的身体复原了吗?”

卜即墨突然问出这么一句的同时,眼睛正对着秦茗的下边。

秦茗的脸立即红透了,当然明白他所谓的复原的意思。

“没有!”

卜即墨收回眸光,重新落在她的脸上,一本正经地建议,“等你复原之后,一定告诉我一声,我买瓶lose让你喝下,等你发作的时候,我让你随便折腾。”

秦茗的小嘴张成了o型,这男人,在开什么正经的国际玩笑?

“当然,男女力量悬殊,构造又迥异,可能我所能感觉到的痛远不及你万分之一。但我允许你在lose发作时,运用各种工具,譬如刀子、碎碗片、锤子、打火机等,对我实施各种噙兽行为。你只管尽情地发泄、报复,势必要让我比你感受过的更痛,产生的伤口比你更多更大,流出的血更是比你大量。”

卜即墨所假设的事虽然根本不可能实施,但秦茗却从他这番话里体会到他对她的愧疚与心疼。

他是真诚的,如果她真的这么做,他肯定无怨无悔地任由她报复。

秦茗的心又酸又甜,瞪了他一眼,“你说什么傻话呢?”

卜即墨将秦茗的双手拉至自己胸口的位置,覆上,“或许我说的的确是傻话,但我希望你能感受到,我真的想替你承受,你所承受的那些恐惧与苦痛。”

秦茗真实地感觉到他胸口下的心跳是那么地有力与强悍。

眼框红了,秦茗抽了抽尚有液体的鼻子,难得说了一句好听的话,“算了,都过去了,就当我做了一场噩梦吧,我,不后悔。”

闻言,卜即墨觉得自己整颗心都变得滚烫,猛地将秦茗揉进自己的怀里,说了一句他已经说过的话,却是他从心底滋生的话。

“秦茗,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我真该死。”

秦茗在他背上拍打了一下,斥责,“你能不能别给我道歉?你就不能说些我爱听的?”

巨大的狂喜将卜即墨笼罩,他终于明白,秦茗根本就没有打算不原谅他。

就像他对她的心意一样,无论对方做错了什么,爱能够战胜一切过错,所以无所谓原谅不原谅。

“你爱听什么?”

秦茗忍住想要吐血的冲动,“我如果告诉你我想听什么,你再说出来你觉得还有意思?笨蛋!”

卜即墨嘴角大扬,“秦茗,谢谢你,我爱你。”

这几个字,从卜即墨嘴里出来,又沉又缓,字字铿锵有力,饱含最诚挚的情意。

秦茗的眼眶又红了一圈,想对他也说一句话我爱你,可却哽咽地说不出来。

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念着,卜即墨,我爱你,我也爱你!

秦茗微微地从他的怀里挣出,无意中看到落在地上的浴巾,顿时羞窘地发现,自己赤条条地跟他聊了这么久的天。

抬起脚朝着男人的小腿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秦茗羞恼地低吼。

“衣冠噙兽!你自己穿着衣服,却把我弄成这副光溜溜的模样!卜即墨,我命令你,把浴巾捡起来给我围上!我冷!”

卜即墨眸光灼热地从她的胸口开始往下游移,在每个最美妙的地方圈圈点点似的多停留几秒。

“冷吗?不如你帮我做个选择,一个,我脱下所有的衣服穿在你身上,为你驱寒,一个,我脱下所有的衣服,与你同冷共寒。你选哪个?”

这个流:氓!

秦茗面红耳赤地继续低吼,“不要脸!我哪个都不选!赶紧捡起来帮我围上!否则,给我从哪儿来往哪儿滚!”

正文 159:我害怕

卜即墨颇为纠结地再次将秦茗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地打量一番,眸光仍旧肆意而灼热,“真的不选?”

“不选!”

卜即墨叹息一声,“虽然很舍不得你,但我不得不滚。”

他的手顺着秦茗的肩膀下滑,一直滑到秦茗的臀处,刚在秦茗心里掀起一阵热潮,却又猛地抽离。

转身,他大步朝着窗口走去。

秦茗惊得目瞪口呆,这男人来真的还是假的?宁可滚出去也不愿意帮她把浴巾围上?

再不指望他能帮她,秦茗连忙从地上捡起浴巾,迅速围上,遮住了最该遮住的地方。

抬头时,卜即墨已经拉开了窗帘,正在将窗户拉大。

眼睁睁地看着卜即墨的一只脚已经跨上了窗台,秦茗脸色大变地大喊一声,“慢着!”

卜即墨眼神无辜地朝她望来,“还有事?

秦茗真是难以相信,这个说走就走的男人就是刚刚那个信誓旦旦说出“我爱你”的深情男人。

“你给我下来!”秦茗大步走到窗前,忍不住怒喝。

“是你让我滚的,怎么,改主意了?”

秦茗咬牙切齿地瞪着这个明显在装傻的男人,“衣冠噙兽!无耻不要脸!你不就是想看我光溜溜地在你眼前晃着吗?好,我成全你!”

天都这么黑了,无论这个男人的身手有多了得,她不想他因为跳窗台而发生任何危险。

但是,他这般欺负她,她也绝对不会让他舒坦。

窗台正对着的是另外一幢四层高楼,每个房间都亮着灯光。

若是秦茗脱去身上的浴巾,那么,就要承担被对面的人无意中窥见光的风险。

秦茗觉得自己好像是豁出去了,就要看这个男人够不够大方,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女人的明媚光了。

话落,秦茗一把将身上的浴巾扯下。

结果,卜即墨的动作比她更快,在她有所动作时,他已经跳到了地上,迅速将敞开的窗帘合上。

秦茗赤条条的身子安全地只落在他的视线之中。

这样的结果,秦茗在心里自是喜不自禁的,但脸上仍表现得仍旧很淡。

既然这个男人已经放弃了跳窗的举动,她也就没必要再光溜溜地面对他了。

秦茗正准备俯身将浴巾再捡起来围上,卜即墨及时揽住她的腰肢,阻止。

“浴巾脏了,别围了。”

秦茗当然知道浴巾掉在地上弄脏了,她也不想围,可是,房间里多了一匹邪恶的狼,她不能不遮起来防范着。

“不围浴巾,我没东西遮!除非,你把眼睛遮起来?”

“遮什么,这样挺好,很美,我喜欢看。”卜即墨一边说,眸光一边在她的两个关键部位来回流连。

秦茗既被他说得脸色潮红,又被他看得浑身躁热,不由地狠狠瞪他,“谁稀罕你看?再看戳瞎你的眼。”

“你今晚真凶,我爱上的不会是个母夜叉吧?”

“我就是母夜叉怎么了,你后悔了?”

“无论你变成什么德性,我都爱。”

卜即墨话落,放在秦茗腰上的手的力道加重的同时,性感地薄唇缓缓地朝着秦茗的红唇凑近。

秦茗意识到他想要吻她的企图,身心其实也十分期待,正欲闭上眼接纳他这个久违的吻,她却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

迅速伸出手隔在两人的双唇之间,秦茗朝他露出一个假笑。

“卜即墨先生,我想在你吻我之前,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我跟别的男人接过吻,为了不让你吃到别的男人的口水,为了不破坏你的规矩,你还是收回你尊贵的唇吧,我,承受不起,也再没资格跟你接吻。”

这女人不但记仇,而且睚眦必报,卜即墨真是服了她。

卜即墨在秦茗的手背上轻轻一啄,“气话与真话都分不清?”

“假中有真,真中有假,”秦茗将他的俊脸推远一些,瘪了瘪嘴,眼睛酸涩,“我知道的,现在你不不承认,但你心里会一直计较着,嫌弃我,嘲笑我,没准下次再跟你闹矛盾,你又旧事重提地拿这件事开涮。”

“当时看到视频的时候,我心里确实很生气,很介意,但我早就释怀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秦茗摇头,卜即墨自然而然地将她的两只手握住,“因为我把你的门给砸了,玻璃碎了,气也就消了。”

这当然是他的玩笑话了,秦茗噘了噘嘴,不说话,她还是觉得,他不会真的将这件事释怀,而她,也无法原谅自己,跟他之外的男人接过吻。

“秦茗,我的傻丫头,在我眼里,你是这个世上最干净最无瑕的女人,虽然你犯过跟别的男人接吻的错误,但爱情所需的包容像一把时间的刷子,早就将那些不好的痕迹在我心上刷去,也许我会永远记得这件事,但我永远都不会再计较这件事。”

“上次是为了让你死心,才说出了那些混账话,从此刻起,你无须再觉得对不起我,更无须觉得自己的唇舌肮脏,我会用实际行动来告诉你,我有多喜欢跟你接吻,我有多爱你的纯净。”

卜即墨这番话,像是涓涓细流般汇入秦茗的心湖,将她心里郁结的难过一点一点地化开。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卜即墨猛地吮住秦茗的红唇,强势地将劲舌蹿进她的口里,一阵疯狂地翻搅,像是为了证明他根本不嫌弃她被许戊忧吻过,又像是为了以他的力道与热情来证明,他究竟有多喜欢跟她接吻。

泪水从秦茗眼里滚落,这一次却不是因为伤心难过,而是因为感动与幸福。

秦茗将双手从卜即墨的大手里挣脱,主动圈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顺从自己心底的渴求,热情地回应着他。

金戈大酒店那晚不算,他们有多少天没有这般清醒地亲吻了?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通过这个缠:绵至极的吻,她能深切地感受到他对她的强烈渴求,而他也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对他的疯狂想念。

爱人之间的吻,越是在久别重逢时,越是显得激烈、疯狂、火热。

时而吻得微微地疼,时而吻得麻麻地酥,时而吻得温情缱绻……百般滋味,最后汇聚成刻骨的甜蜜,流淌至彼此的四肢百骸。

每个人身上的毛孔都舒畅地张开,仿佛在快乐地欢呼与舞蹈。

每个人的心都在不住地呐喊,再也不要和他(她)分开!

既然放弃彼此,是件苦痛之事,不如幸福地在一起!

唇舌相依,身影相偎,永不离弃!

长吻暂停时,秦茗的眸美得迷离,卜即墨的眸黑得淬火,四目相对,尽是至深至清的情意。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喘,脸更是各有各的红晕,被情:欲牵动的男女,望见了彼此情动时的一个模样,撩得人心痒难耐,还想继续吻下去,或者,将亲吻升华。

卜即墨望着秦茗被他吻得鲜嫩水润的红唇,声音沙哑,“我的心意感受到了么?你心里的疙瘩消了么?”

秦茗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你的心意我感受都了,可我心里的疙瘩还在,小叔,小叔,要不你也去找个女人接吻一次,让我的心理平衡一下?”

这当然不是秦茗的真心话,但卜即墨越是不嫌弃她,她反而越是嫌弃自己。

若是他从没有提起过计较她跟许戊忧接过吻,她可能也不会这般在意,可他确实提起过,从此在她心里留下了一个顽固的疙瘩。

她暂时找不到让疙瘩消失的好办法,只能胡言乱语地表达心里残存的难过与不安。

“嗯,你这个主意,听上去既公平又合理,不过却显然出自傻丫头的脑瓜中。你确定舍得让我跟别的女人接吻?”

秦茗当然不舍得,只要一想到他跟别的女人接吻,她就觉得呼吸不畅,心脏停跳。

“不舍得也得舍得。”

“狠心的女人,就是你舍得,我也不屑吻别的女人。”卜即墨将秦茗圈住他脖颈的手臂拿下,边脱起了自己的衣服,边说,“不过是个小疙瘩而已,我有办法帮你除去。”

秦茗望着上半身转瞬间变得光溜的卜即墨,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吓得结巴起来,“你……你……你想怎么除去?不会是……不会是……”

这男人的身材实在太好了,即便只是上半身,都让她脸红心跳地感觉快要流鼻血了,若是下半身再展现出来,她是不是要直接昏倒?

卜即墨一边褪下长裤,一边好笑地看着一脸慌张的秦茗,“你想多了,我不会做你恐惧的事,除非你亲口答应。”

秦茗的脸涨得通红,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她还以为他要跟她做金戈那晚上的事呢?

她是相信他的,他说不做,那肯定不会跟她做,可是,当他脱掉布料最少的那件,让那家伙再也不用受到拉链的束缚,肆无忌惮地展露头角之时,她不禁又深深地怀疑了。

“那……那你脱成这样,是……是想干嘛?”

卜即墨一步跨到秦茗跟前,虽不至于与她身子相贴,但那家伙刚好热烫地触到了秦茗的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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