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纯情总裁别装冷》作者:奈妳【完结】 > 书香门第【盼盼°】纯情总裁别装冷.txt

今天两更。明天三更或四更。以后尽量在早上更第一章的时候通知一下。.28

“啊”秦茗吓得尖叫一声,往后退了一步,“你别让它碰到我,我害怕!”

虽然那家伙在她眼里一直很巨大很可怕,但金戈那晚之前,她对它的害怕还停留在表面,而金戈那晚之后,她对它的害怕因为切身体验,从身到心都恐惧不已。

真的难以想象,这么一个骇人的家伙,竟然在那晚凶悍地冲进她那个似乎根本就没有空间的丛林中。

在秦茗眼里,两者之间尺寸相差悬殊,根本就不适合接壤与融合的,就像是一个瓶子陪瓶盖,瓶盖太小了会掉进去,瓶盖太大了会无法旋紧。

那晚巨龙进洞的场景她虽然看不见,却可以深切地体会到,那痛,即便是现在想起来,也能在下边牵起那些熟悉的剧痛似的。

正文 160:花洒下的美人

卜即墨不但想消除秦茗心中的疙瘩,更想消除金戈那晚他所带给她的恐惧。

今晚若是可以一石二鸟,他自然是喜不自胜。

若是不能,也是人之常情。

消除秦茗心中的疙瘩,他已经有了法子,而消除秦茗心中的恐惧,他尚无确切的办法。

但他明白,若要秦茗消除对他那家伙的恐惧,不是避开不看,避开不谈,而应该让她多多面对。

见的次数多了,谈的时间长了,她对那家伙的恐惧随着她对他的爱与信任,应该会逐渐减少,直至消失。

望着浑身微微颤抖的小女人,卜即墨压下对她的所有心软与不忍,像是没听见她脆弱的话语,再次朝着她的位置跨前一步。

这一次,他根本不给秦茗后退的机会,直接将光溜溜的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你想干什么”

秦茗下意识地就开始挣扎,可一挣扎,二人袒呈的肌肤立即触得欢快,溅起火花无数,她吓得立即不敢乱动。

虽然她确定他不会跟她做那种事,但所谓触景生情,每见着那可怖的家伙一次,她的身心就得饱受煎熬一回。

“小傻瓜,别想太多,只是想跟你一起洗个澡而已,顺便,继续刚才未尽兴的吻,不该做的事坚决不做,这样,你还在担心什么?”

卜即墨的声音就像是粗粝的手抚触在秦茗慌张不安的心房之上,而他的话语就像一味安抚剂,使她紧绷的身子逐渐放松。

秦茗想了想,不怕煞风景地如实说道,“那个,小叔,我已经洗过澡了。”

卜即墨不以为然地瞥了她一眼,“刚才你围过掉在地上的脏浴巾,能不重洗吗?”

秦茗噘嘴,“你究竟是嫌浴巾脏还是嫌我脏?”

卜即墨在她噘起的粉唇上惩罚性地咬了一下,表达他的不满,“我嫌你说那么多废话,结果还是逃不出我的魔爪。”

唇瓣被他咬得有些疼,气恼之余,秦茗的脸猛地朝着卜即墨的胸口凑去,在他胸口以同等的力道咬下一口。

原本她只是想随便在他胸口咬一口作为回报的,谁想她不偏不倚地咬到了他的小豆豆上。

“嘶”卜即墨倒吸一口冷气,眸光沉深地直直望着秦茗,“勾:引我?还是挑:逗我?”

秦茗羞窘地飞他一个白眼,“不小心的啦。”

卜即墨低笑出声,“希望你以后对我多加不小心。”

他的低笑像是能拨动心弦的手,秦茗沉醉在他难得的笑声中,直至被他抱进了窄小的浴室都没发觉。

宝水镇的小旅馆虽有齐全的卫浴设施,整洁度与舒适度却不能跟星级酒店同日而语,卜即墨嫌浴缸不够卫生,决定跟秦茗淋浴。

卜即墨将秦茗放下,以哄小孩似的语气沉声吩咐,“等我把水温调好,再抱你过来。”

秦茗紧抿着唇瓣,看看赤条条的自己,又看看赤条条的他,觉得本就窄小的浴室在他们这两个原始人的占领下,显得既拥挤又闷热。

卜即墨打开花洒龙头,花洒里的冷水哗啦啦地往下洒,他不时地探一探水温,眸光大多数沉沉地落在秦茗身上,像是在为她深思,又像是纯粹在盯紧她的一举一动。

秦茗站在原地踟蹰了一会儿,一边偷偷地往后挪着小碎步,一边提了个自以为不错的建议。

“小叔,要不你先洗,你洗好了我再洗?”

卜即墨不悦地横了她冷冷一眼,俊脸上写满了不乐意。

秦茗咬了咬唇,继续狡黠地建议,“要不我先洗,我洗好了你再洗?”

卜即墨这次直接不客气地瞪她一眼,“一起!再敢有异议,罚你帮它洗澡。”

他的手放在那家伙的上面,且对着秦茗的方向摇了摇,顿时,那东西就像是猛蛇苏醒似的剧烈一颤。

秦茗吓得身子一个趔趄,既不敢再偷着离开,更不敢再提什么不可能实现的建议。

她只能在心里将这个可恶的男人责骂无数遍,将那骇人的家伙鞭抽无数次。

过了一会儿,有隐隐的热气从花洒中冒出,卜即墨再试了试水温调了调,放在龙头上的手终于放心地收回。

显然,水温已经调好了。

秦茗的心已经提到了喉咙口,原以为卜即墨紧接着就会叫她走过去,或者他真的过来抱她过去,谁知,他却将花洒从高处拿了下来,直接对准了花洒下的瓷砖壁冲刷起来。

冲刷了一会儿,卜即墨顺手扯过一块毛巾,右手拿着花洒继续冲刷,左手拿着毛巾在瓷砖壁上上下左右地仔细往复擦拭。

其实白色瓷砖壁看上去挺干净的,秦茗不知道瓷砖壁的哪处污渍碍了卜大爷的眼?

她就不明白了,就算瓷砖壁上有污渍,待会洗澡也绝对不会碰到瓷砖壁,根本就没必要擦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秦茗观看了大概有两三分钟之后,卜即墨的动作还在继续,似乎不把这块瓷砖壁擦得光可鉴人,他就绝不停手。

秦茗忍不住地开问,“小叔,你在干什么?”

她当然知道他在干什么,他在擦洗瓷砖壁,可她不知道他这般费时费力地擦洗瓷砖壁的原因。

卜即墨眸光叵测地回头看了她一眼,“秘密,待会你就知道了。”

臭男人,装什么神秘呢?

秦茗不屑地切了一声,根本不会想到,这块瓷砖壁待会会跟她扯上不可分割的关系。

又过了两三分钟的样子,卜即墨终于将花洒回归原位,转身朝着秦茗走过来。

望着他那副顶着骇人的家伙逼近的样子,秦茗不自觉地退后几步,这美男实在绝美无双,可那骇人的家伙实在不该嚣张成那副丑陋凶猛的模样。

想到它曾经带给她的痛与疼、伤与血,秦茗巴不得眼睛里飞出一把眼刀,将它给直接劈断了。

好在这只是秦茗的心里话,若是这番话被卜即墨听见,恐怕他这辈子都不会饶恕她yy他小兄弟的罪行。

他那家伙若是被劈断了,他怎么做她的男人,她怎么获取身心的快乐?

不过,这样的感慨,秦茗要在很久之后才会突然体会到。

卜即墨说到做到,虽然他跟秦茗的距离不过五六步,可他真的耐心地走到她身边,再次将她打横抱起。

他抱着她一边朝着淋着温水的花洒处走去,一边在她的唇上啄下一口。

“呀”当花洒的水淋到秦茗的脸上时,她忍不住兴奋地叫了一声。

卜即墨将秦茗放下,二人面对面地站着,一齐迎接花洒降甘霖。

因为秦茗害怕他那家伙,所以卜即墨不敢轻易跟她贴紧,但他一点亏都不愿意吃,硬是让两人保持刚好不让秦茗碰到那家伙的距离。

卜即墨抱着秦茗的脸,让她的脸微微仰起,而他的脸居高临下地对着她。

花洒的水量极大,为了好受些,秦茗只能闭上眼睛,迎接温水的冲刷。

其实她身上并不脏,稍稍用水冲一下就行了,当然,她知道,卜即墨让她进来洗澡,并不是单纯好心地让她洗澡,而是恶劣地想要跟她一起洗澡,顺便占占他所能占到的便宜。

卜即墨放在她脸上的手用的力道并不重,她完全可以挣脱自己的脸,让自己的头低垂,免得睁不开眼,或者直接将他的手推开。

可是,她宁可保持这个姿势,让温水冲得她睁不开眼,这样,她就看不见他光溜的身材,看不见那骇人的家伙。

当然,感觉到自己光溜的身子被他火热地看过一遍又一遍,也是一件既痛苦又羞耻的事情,但是,比起清楚地发现被他看,还不如装瞎眼不看。

卜即墨知道,秦茗此刻这般乖巧,可不是她的本性使然,而是她想做一只傻气的鸵鸟,避开她想要避开的事。

微微泛着热气的水从花洒中漂亮地洒出,浇湿了秦茗的长发,润泽了她的毫无瑕疵的俏丽脸蛋,继而,迅速地蔓延而下,趟过山峰,滑过腹眼,冲过丛林,从她莹白的腿顺流入地。

真是大好风景,美不胜收!

卜即墨身体中的野兽已经将它全部的兽性都凝聚在那越来越贲张的家伙上,每分每秒都在向他叫嚣,它想冲进那个它曾肆虐过的温暖家园。

可是,卜即墨再不是那个被lose折磨的卜即墨,他知道,今晚,或许,还有更多的晚上,他都不具有这个资格。

他要千万倍地弥补她,呵护她,疼爱她,直到她对他再也没有丝毫恐惧。

不过,他能控制那家伙,却无须控制其他,譬如他的唇舌,与手。

卜即墨悄悄地将双手放在秦茗的臀上,继而重重地一捏,秦茗想要惊呼,自然得张开小嘴,他就趁着这个当口,猛烈地将舌蹿进她的口中,同时将她的双唇紧紧含入。

秦茗先是一惊,继而被这种异样接吻的方式振奋,双手抵在卜即墨的胸口,一边防止他那家伙碰到她的身子,一边认真地回吻着他,激动时,俨然不觉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抓住一道又一道的红色抓痕,使得男人更为亢奋。

正文 161:我愿意为你

花洒的水从两人上头哗啦啦地冲下,没有间歇,没有停顿,那些急迫的水珠就像暗藏在他们心中的强烈的情:欲,尽情地在他们身上嬉戏。

水珠先是迷蒙了他们的双眼,迫使他们什么都看不清楚,继而溜到了他们相接的唇间打滚,缓缓地通过彼此时而开缝的唇蹿进他们的嘴里,最后,水珠被爱情的甜滋润,与他们口中的津液融为一体,去它们喜欢去的地方。

越来越多的水珠成为甜蜜的一员,越来越多的甜蜜被两人吞入吼中,蔓进心坎。

花洒浇下的水没有停歇,两人的亲吻也没有停歇,但时间长了之后,卜即墨浑身越来越有劲,可秦茗却正好相反,全身越来越绵软无力。

这就是情:欲处于高峰之时,男人跟女人的区别,男人想爆发想发泄,而女人想承受想接纳。

秦茗抵在卜即墨胸口的双手渐渐地松了,最后垂在了身侧也毫无知觉。

二人之间一旦没了外力阻隔,身躯便自然而然地越挨越近,而卜即墨那家伙就随即大占便宜地再次碰到了秦茗的腹。

许是有温水的介入,又或者是秦茗已经被吻得晕头转向,所以过了很久,秦茗才觉察到它正在紧紧地磨蹭着她的腹。

意识到那灼烫的东西是什么,秦茗浑身顿时僵硬了,双手想要将卜即墨挨近的胸膛推开,却再也推不开,也不舍得二人肌肤相贴的美好触感。

恐惧一阵阵地袭来,秦茗被卜即墨狂缠的舌开始激烈地打颤,这一次绝不是情动,而是纯粹害怕的。

卜即墨意识到她的恐惧,连忙退出唇舌,一边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逼得她浑身战栗,一边魅惑地安抚她的身心。

“别怕,它已经知道错了,绝对不敢再做坏事,它碰你,不是欺负你,也不是调:戏你,而是真诚地在向你道歉,求你原谅它,最好能跟它做个一辈子的好朋友。”

这话说得秦茗的脸多红了三丈,但不可否认,这些露骨的话极为有效地缓和了她的恐惧。

卜即墨这是再次对她承诺与保证,绝对不会做她恐惧的事。

她的心,似乎再不安也得乖乖地安下来。

秦茗安慰自己,曾经,她不就允许过那家伙碰过她的腿吗?

其实,若非金戈那晚,她可能已经熟悉了它,真的跟它做了好朋友。

虽然恐惧有所缓和,但那家伙给秦茗带来的记忆与创伤实在太深,所以秦茗还是对它深恶痛绝,口气不善地回答卜即墨。

“我才不跟它做好朋友,让它有多远滚多远。”

卜即墨再次吻住她嫣红的唇,这一次没再跟她讲道理,而是顺着她的话安抚,像是哄任性的孩子似的。

“好,不跟它做朋友,让它有多远滚多远。”

他的话是这么说的,可该挨着凑着的地方还是挨着凑着。

秦茗愤怒地想跟他理论,可是,唇舌再次被他霸占,没一会儿就被他牵着魂灵走了。

当她猛地一个清醒,那家伙已经从她的腹游移到了她的丛林外轻轻地徘徊着,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跟那晚上的凶悍判若两物,好像真的是在向她道歉,请求原谅似的。

不行,不行,她不能让这个可恶的家伙接近她那个地方,就是轻轻地碰都不行!

秦茗正想发作,卜即墨似乎能感受到她的心思,竟将她缓缓往后一推,二人之间拉开半步之距的同时,秦茗的光滑的脊背直接抵着瓷砖壁,即那片被卜即墨擦洗过无数次的瓷砖壁。

被迫抵上的瞬间,秦茗隐约明白,卜即墨刚才擦洗这片瓷砖壁的用途,难不成就是让她用的?

咳,确切地说,是让她的背用的。

幸好是夏天,透着凉意的瓷砖壁贴上她光滑的脊背,非但不会让她觉得冰得刺骨,反而极是凉爽,像是带着气体的饮料一样,有一种刺激的畅快。

秦茗的头顶乍然没了花洒的浇灌,水珠捻尽,渐渐地睁开了眼睛,看清了眼前这个仍在被花洒浇灌的性:感男人。

刚才是他欣赏她赤条条的美,现在换她欣赏他赤条条的帅。

不过,秦茗的眼睛不像卜即墨那般肆无忌惮,想看什么就看什么,她的眼睛很老实,只看他丛林以上的位置,丛林下头的位置,为了防止被吓到,她坚决不看。

饶是只凝视着他不断被水珠滑淌的上半身,秦茗的脸就一层一层地覆红上去,心跳更是一下比一下地快上去。

真想在他胸口咬一口再咬一口,将那般美的身材吞入自己的口中,从此谁也看不走,谁也抢不走。

见秦茗的眼睛大大地睁着,卜即墨哑声嘱咐,“傻丫头,闭上眼睛。”

秦茗才不愿意闭上眼睛呢,她刚才已经闭了够长时间了,她想好好地看看他。

看他深邃又深情的眼,看他漂亮的剑眉,看他高挺的鼻,看他凉薄的唇……

“不闭。”秦茗觉得卜即墨的眼神越来越难测,心里莫名地有些慌乱,“洗好了,我们出去吧?这里好热。”

“没洗好。”卜即墨不怕睁着眼说着瞎话,双手将她的手臂制住贴向瓷砖壁,以霸道的姿势再次嘱咐,“闭上眼睛。”

秦茗不解,“干嘛?你又想打我什么鬼主意?”

卜即墨捏了捏她的脸蛋,“再不闭眼,待会后悔莫及可别怪我。”

秦茗的脸不自觉地红到脖根,虽不知他想干什么,却莫名地觉得迎接她的不是什么平常事。

“小叔,你有事直说,别卖关子了,我胆小。”

“别怕,那个叫作衣冠噙兽的混账卜即墨再也不会来到你身旁。”

卜即墨朝着秦茗微微靠近一些,双手在她的侧身上下、流连,深邃的眸光坚定又执着,含着太多让秦茗安心与踏实的东西。

“秦茗,我想带给你快乐,给你越来越多的快乐,不光是这一件,还有其他无数件,当然,在你全身心的感受到至上的快乐之前,我必须消除你心中的疙瘩与恐惧,让你从我带给你微不足道的快乐中,日积月累,逐渐忘记我所带给你的所有恐惧与创伤。”

秦茗还没来得及消化他这番耐人寻味的话,卜即墨继续以他那沙哑的性:感嗓音蛊惑她起来。

“秦茗,相信我,闭上眼睛,尽情享受快乐。”

秦茗虽然还是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却乖乖地闭上了眼睛,心随着他的话而温温地动。

卜即墨的吻再次落在她略微红肿的唇瓣上,这次却没有深入,只是浅尝辄止地意思一下。

继而,他的唇离开她芬芳的唇瓣,移到她的下巴轻轻地啃。

接着,他舔过她的漂亮的脖颈,一路向下将吻暂停在山峰周围,时而在顶端深深地含,时而在周遭轻轻地吮。

“别……别这样,痒……痒……”秦茗忍受不了他这般慢条斯理的调弄,出声抗议。

其实不止是是痒,还有麻,还有酥,还有痉挛,颤栗……

就是因为感觉太多太复杂太刺激,所以秦茗觉得自己难以承受。

殊不知,她更难以承受的还在后头。

游遍了山峰之后,卜即墨的吻继续往下,最后到了他的目的地丛林。

在他停留的那刻,秦茗紧张地睁开眼睛,双手抓在他头顶的短发上,软声抗议。

“别……别……”

那种事他曾在他南溪镇知心小区买的居室里为她做过一次,虽只有一次,但她记忆犹新,对那奇异的感受印象深刻。

所以,她很快就能明白,他想要对她做什么,他想要带给她哪一种小小的快乐。

“闭上眼睛,我愿意,为你。”

在他沙哑的磁音下,秦茗所有的反抗都化作了情不自禁的顺从。

猛舌入丛林,眼儿自然合!

翻江又倒海,其味不可说!

卜即墨一次又一次地将秦茗带到一个无忧无虑的地方,让她飞啊飞地飞上了天。

“小叔,够了,真的够了,停下来,停下来好吗?”每次飞天之后,秦茗都会羞愧地这么说,她不但感动,而且心疼他为她这样的付出。

她懂的,他想要消除她心中的疙瘩,消除她身心的恐惧。

她更懂,他觉得亏欠她,所以不惜一切地想要补偿。

有关于她跟许戊忧接过吻的疙瘩,终于烟消云散。

虽然她对他的进驻还是存在巨大的恐惧,但是她相信,不久的将来,恐惧一定会像疙瘩一样神奇地消失。

那时候,距离他们身心合一,再不遥远。

秦茗的背一直紧紧地抵靠着瓷砖壁,在抗拒不了的异常快乐中,她逐渐体力不支,巴不得瓷砖壁上能探出一只凳子让她坐下,或者直接变成一张床让她躺下。

她的脑袋昏昏沉沉,思绪乱乱糟糟,再也说不出话,喊不出声,只想沉睡过去,什么都不管不顾。

等秦茗猛地睁开眼睛时,自己已经置身在空调被中,确切地说,是在空调被中的男人的怀中。

秦茗迷迷糊糊地抬头望着正定定凝视着她的男人,呆呆地问,“我怎么在这儿了?”

卜即墨好笑地吻她的额头,“怎么,还想那样?”

“讨厌!”秦茗恼了,想要拿起拳头捶他,却被他及时控制住了双手,没办法时,她只能一口咬在他胸口。

咬了一口又一口。

卜即墨一动不动地抱着她,任由她玩耍,耐心地等着她作弄完,不满地提议,“还要!继续!”

秦茗不理,他就将眸光对准了秦茗的胸口,努了努性:感的唇,“你不继续,我开始,如何?”

“色郎!啊!”

正文 162:你偷走了我的裤子

两人在空调被中互相啃咬嬉戏一番,夜跟着渐渐地深。

卜即墨关掉灯,搂紧了怀里的女人,“睡吧。”

秦茗在黑暗中睁大眼睛,起初的疲惫与困倦不知怎地一扫而空,代之以全身心的振奋与精神。

片刻之后,卜即墨觉察到秦茗在他怀里轻微的动静,“睡不着?”

秦茗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你睡吧,不用管我。”

这话却让卜即墨不满了,放在她臀上的手惩罚性地重重一捏,“你都是我的人了,我不管你谁管?”

秦茗红着脸噘嘴,“我不是那个意思。”

卜即墨的手在秦茗光滑的脊背上往复流连,蓦地问,“你今天跟项伯说我是个盗贼?”

秦茗先是有些尴尬,继而理直气壮地反问,“难道你不是?偷我的心,偷我的身,我身上还有哪里没被你偷过?你就是个无耻盗贼!”

这话说得卜即墨实在爱听,“小坏蛋,说得好像我有多可恶似的,不过,我承认我是个盗贼,但你何尝不是?”

“我?才没有。”

秦茗羞涩地以为,卜即墨下一句一定会温情脉脉地说,“你也偷走了我的心。”

谁知,他说的却是,“小淫贼,你敢不敢承认,你偷走了我的裤子?”

裤子?这两个字实在是太敏感了,秦茗立即想到那条曾被她洗坏的卜即墨的家居裤。

在他去了m国之后,她对他的想念无处发泄,只能在夜深人静时,紧紧地抱着他的家居裤入睡。

虽然家居裤上早已没了他的气息,但因为是他的,秦茗觉得怀抱着家居裤,就像是跟他永远不会分开一样,她在他的怀里,他也在她的怀里。

如果这辈子她都无法将他释怀,也许这条家居裤将陪伴她度过一辈子。

面对卜即墨突如其来的质问,秦茗立即涨红了脸矢口否认,“什么裤子?你胡说什么?”

她确定,每一个抱着家居裤入睡的夜晚,他都不在她的身边,而早上醒来之后,她也将家居裤藏得极好,所以,他不可能知道她抱着他裤子入睡的事,甚至不会对那条被她洗坏的裤子还有印象,因为当时他让她扔掉了。

卜即墨想到那条无意间被他发现的家居裤,唇角大扬,毫不客气地随时准备戳穿睁着眼说瞎话的秦茗。

“小骗子,我在你的枕头里,发现了我被废弃的裤子,你作何解释?”

“你……我……”秦茗哑口无言,虽然黑暗能够掩盖她脸部的表情,却无法掩盖她内心的尴尬与羞怯。

她自作聪明地洗毁了他的裤子,他让她扔掉,可她呢,非但没舍得扔,还夜夜抱着入眠。

此刻真相被曝光,她能不丢脸么?

卜即墨寻住秦茗的唇瓣给予深深一吻,“秦茗,我不是笑话你,也不是揶揄你,我很高兴,也很骄傲。那是你爱我的一种方式,没什么可丢脸的,我突然觉得自己很笨,在那些没有你的夜晚,如果我能效仿你,偷你一件衣服抱在怀里入睡,也许,那些痛苦的夜就能少些煎熬。”

秦茗的心被他说得甜兮兮的,忍不住发表自己的意见,“女人抱着男人的衣服睡觉,那是很纯洁的一件事,说明那女人痴情专一,但若是男人抱着女人的衣服睡觉,我总觉得很猥琐,很龌蹉。”

这样的感觉就像是,女人可以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一块饼干,男人若是也这么吃饼干,就少不得会被人笑话小家子气或者娘什么的。

卜即墨却无法明白秦茗的这种感觉,不解地问,“怎么个猥琐龌蹉?”

秦茗认真地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知道,难道你不觉得?”

卜即墨佯装认真地思考了一番,竟认同地点了点头,“你想知道我会怎么个猥琐龌蹉法么?”

秦茗不知这是个黄颜色的陷阱,抿唇一笑,“请指教。”

“我会先把你的衣服放在鼻子下使劲地闻一闻,直到将你的气息吸到四肢百骸。”

卜即墨此话虽让秦茗的脸有些发红,但还是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禁不住插嘴一句。

“这个不算猥琐龌蹉吧?”

“别急,我还没说完。”卜即墨刻意压低了声音,在秦茗耳边缓缓地说,“接着,我会把你的衣服放在你最恐惧我的地方,最后,你自行想象。”

果然够猥琐够龌蹉!这男人显然是故意的!秦茗又羞又气,不想再跟他说话。

“闭嘴啦,我困了,睡!”

“你睡得着吗?”

“当然。”

“我帮你快速入眠。”

不等秦茗回应,卜即墨已经捧住她的脸,深入浅出地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再也没有狂风骤雨,而是全神贯注的温柔缱绻。

在这样的温情中,秦茗的头越来越沉,思绪越来越飘,不知不觉中安然入睡。

她倒是踏踏实实地睡着了,卜即墨却掀开了一半的空调被让发紧发痛的身子透气,同时自嘲地想,他是不是真的需要偷她一件衣服猥琐龌蹉一下?

只可惜,她所有的衣服都湿漉漉地挂在房间里,无法给他提供合适的机会。

……

昨晚睡得既早又沉,第二天一大早,秦茗精神倍爽地醒来了。

可待秦茗左右一看时,却是满脸失望。

卜即墨不在床上!

秦茗想着昨晚他到来之后的一幕幕,心里自然是如蜜甜,但此时看不见他的身影,她的心里就空落落的,唯恐昨晚只是她做了一场缱绻的梦罢了。

将脸缩到被窝里深深地嗅了嗅,秦茗的心这才好受些,被窝里有他残留的气息,这说明,她不是做梦,他是真的来过。

可是,他为什么就不能等她醒来,就这么不告而别?真是可恶!

抱着最后一丝幻想,秦茗朝着洗手间的位置大喊,“小叔!小叔!”

可她喊了半天,都没有人回应她。

突地发现昨晚被他脱在地上的衣裤已经不见踪影,秦茗终于确定,他是真的离开了。

秦茗跳下床,走到了挂衣架前,摸了摸她昨晚洗掉的衣服,雪纺裙已经干了,可她的文胸与小内还是有些潮湿。

秦茗只好返回床上,拉过空调被盖到腋窝下,准备再等一会儿再穿。

黯然神伤地躺了一会儿,秦茗突然想到了吹风机的存在与功效。

暗骂自己反应迟钝,秦茗立即起来跑去洗手间刷牙洗脸,再拿出吹风机吹起了没干透的衣服。

返回的卜即墨以为秦茗还没睡醒,开门的声音很轻很轻,当他将门小心地合上,转过身准备走到床的位置时,无论是他的脚步还是他的眸光,都被房间里那抹赤条条动作的身影给深深地顿住了。

正文 163:只能给我看见

此时的秦茗,背对着门口的方向,正专心致志地拿着吹风机吹着挂衣架上的文胸与小内。

那自在的姿态,仿佛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浑身的赤条,更不会明白,自己这副样子落在男人的眼里,那是怎样的灼人眼球,那是怎样的汹涌澎湃,令人血脉贲张。

她的身材算不上瘦长高挑型,而是恰到好处的美好,穿着宽敞的衣裳时让人感觉她身上的清纯美丽远多于性:感妩媚,而这会儿衣裳统统不在,又绝对是性:感妩媚多于清纯美丽。

该凸的地方玲珑地凸,该翘的地方销:魂地翘,腰肢儿纤细,仿佛一掐就断,肌肤莹白水润,仿佛一触就破。

窗台的上半部分没有窗帘,所以白天透进来的强光能将房间足够照亮。

此刻的秦茗赤条条的身段沐浴在自然的日光下,而不是夜里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出尘脱俗,仿佛从画里走出来的瓷人。

并且,她不是一动不动地站着那儿,而是有着摄人心魂的动作。

她时而侧身吹着靠左的文胸,时而侧身吹着靠右的小内,时而关掉吹风机,垂下手微晃着身子歇一歇。

挺拔俏丽的两峰随着她的动作时有时无地落进卜即墨的眼眸里,还带着微微的颤动。

真是别提有多勾人了。

秦茗再一次关掉吹风机,掂了掂文胸,确定不再潮湿之后,正准备将吹风机放下,就地穿衣时,却冷不丁地被后面突然出现的男人拦腰搂在了怀里。

一个浑身不穿,一个穿得正经,却亲密地贴紧,仿佛无论如何都是这世上最契合的两具身子。

熟悉的气息喷薄在耳边时,秦茗立即知道,他是卜即墨,他回来了。

惊喜将之前的失落与怨气吹得一干二净,秦茗静静地任由他抱着,似娇似嗔道,“小叔,你刚才去哪儿了?”

卜即墨一只手在她腹部打着圈,沉冷地回答,“穿着脏衣服回去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顺便”

不等他说完,秦茗就如释重负地噘嘴,“都不跟我说一声,害我以为你又不要我了。”

只要他能够回来她身边,其实无论他出去做什么,她都无所谓。

卜即墨将秦茗的身子反过来正面对着自己,“这辈子除非你不要我,否则,我绝对不会不要你,记住了么?”

秦茗感动地点了点头,“这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

卜即墨的眸光随着秦茗的脸缓缓往下,落在两峰上的同时,一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地笼罩上去。

“唉你别这样大白天的”

秦茗的抗议声被他悉数吞入唇中,而他的手开始动作,或揉或转,直迫得秦茗即使在他的唇舌里,也能娇喘连连。

一番清晨的热吻与调弄之后,卜即墨深幽带火的眸光灼热地落在秦茗的身上,以沙哑地声音赞叹。

“丫头,你真美!”

秦茗被他赞得耳根一红,心中甜蜜,她不否认自己身材不错,但也不会自恋地认为自己的身材天下第一,于是不禁感叹。

“这世上有那么多比我美的女人,为什么你偏偏看上我了呢?”

卜即墨暂不回答,而是模仿着她的话问,“这世上有那么多比我帅的男人,为什么你偏偏看上我了呢?”

秦茗不是想夸他,而是真的不认可他的话,立即不满地纠正,“这世上哪有比你帅的男人?我看上的就是世上最帅的男人。”

卜即墨失笑,“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还是说真话?”

秦茗嘻嘻一笑,亲昵地往他怀里钻,“两者兼有!”

卜即墨却抱着她的脸跟她额头抵着额头,动容地说,“我也是,在我眼里,无论是穿着衣服的你,还是不穿衣服的你,都是最美的,当然,两者比较,还是不穿衣服的时候更美。”

这大概就是男人与女人说话的不同,女人说出的话大多数时候是简简单单、干干净净的,而男人却免不了夹杂着或多或少的黄颜色,显得不够正经。

对于这样的男人,秦茗觉得自己正在逐渐习惯中。

秦茗狡黠地一笑,“既然你这么喜欢我不穿衣服的时候,那我以后出门都不穿衣服,怎么样?”

卜即墨立即沉下脸,明知她不可能那么做,却在想象其他男人看见她的光溜之身时,嫉妒不爽地发狂。

于是,卜即墨在她鼻尖咬了一口,不悦地训斥,“胡闹,你不穿衣服的时候,只能给我一个人看见,知道了没?嗯?”

秦茗笑得嘴角弯弯,“凭什么呀?”

“就凭我是你的男人!”

金戈那一晚,虽然两个人都没有得到真正的快乐,一个痛苦不堪,一个丧失记忆,但不可否认,从那晚起,她从女孩真正地变成了女人,他的女人,而他变成了她的男人,唯一占有过她的男人。

主动撇开那些不好的回忆,让幸福溢满心房,秦茗主动亲了亲卜即墨的薄唇,“嗯,你是我的男人,我是你的女人,我希望,你永远只是我的男人,我永远只是你的女人,呃,小叔,这样的要求会不会太过分?”

卜即墨深情款款地凝望着她晶亮的美眸,沉冷的声音铿锵有力,“一点儿都不过分。”

秦茗正想扑进他的怀里待一会儿,忽地意识到,他一身衣装,而她浑身赤条。

顿时,秦茗觉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待处置的鱼肉,随时随地都在被他那锋利火热的眼神给切成一段一段。

昨晚是实在没衣服穿,现在,她的衣服已经干了,她绝对不会任他的眼神这般欺凌。

微微地推开卜即墨,秦茗转身从挂衣架上取下文胸,正准备往身上穿,卜即墨却出声阻止。

“我帮你买了新的,这些没晒过,不够卫生。”

话落,卜即墨转身从一旁的桌上取过来一个袋子递给她。

秦茗没有接,不得不拒绝他的好意,“比起新的,还是这些洗过的卫生,新衣服买回来,我习惯洗了再穿,不然全身会不舒服,甚至起疹子。”

这也是秦母给她养成的好习惯。

从小,秦母就跟她嘱咐过,那些崭新的衣服看着光鲜整洁,其实都是从机器上,甚至多数人的手上被直接装袋,从未洗过,或许有些高档的衣服经过了消毒灭菌除甲醛等处理,但没洗过就是没洗过,无论是沾着的粉尘还是携带着的味道,都是对人的身体不利的。

卜即墨没有收回拿着袋子的手,“已经洗过烘干了,你可以放心穿。”

秦茗讶异地望着卜即墨,终于木讷地接过他手中的袋子。

没想到他这么贴心,原来他出去不但是为他自己换衣服,还是为了她,不但买来了她的衣服,还洗干净烘干了。

秦茗打开袋子,里面一共有四件:白色的小内与文胸,纯白色的t恤,民族风的碎花长半裙。

“宝水镇没有高档的服装店铺,这些是从早市买来的,你将就着穿,回去再换。”卜即墨的声音难得有些拘谨、难堪与不安。

早上他起床之后,第一时间就跑出去为秦茗选购合适的衣裳,可最后,只能勉强凑了这些全棉的衣裳。

他是真的觉得委屈秦茗了,而他生平第一次为心爱的女人购买这些贴身的衣裳,别说选购的时候难免尴尬与不好意思,现在递给了秦茗,更是生怕她会嫌弃他买回来的衣裳,不认同他的眼光,甚至否定他的一片心意。

秦茗当然不知道卜即墨如此紧张的心理,掂量了每件衣服的尺寸,竟说了一句让她后悔莫及的话。

她说,“尺寸都挺合适,你怎么这么清楚我的尺寸?”

卜即墨的心意被她肯定了其中一个方面,自然士气大涨,说话也无所顾忌起来。

“看过,摸过,想过,如果这还不知道尺寸,我岂不是白痴?”

他说这话的时候,眸光分别落在秦茗的两峰上,腰肢上,腹上,臀上……

火辣辣的!

秦茗羞得满面通红,一边将衣服装回了袋子,一边气呼呼地说,“色郎!我去卫生间换!”

卜即墨却抢过她的袋子,拦住她的去路,“不准!我帮你穿!”

说完,他就拿出其中一件,开始笨拙地帮秦茗穿了起来。

过程自然是一边穿,一边揩油。

原本两三分钟就能穿完的衣服,他愣是用了十几分钟,弄得两人都气喘吁吁。

末了,秦茗好奇地问,“小叔,这些是你亲手买的,亲手洗的?”

“当然。”

他就是想亲力亲为地多为心爱的女人做些事,他的属下尽是些男的,虽然他们完全可以帮秦茗买来更好的衣服,但是,他不愿意将秦茗的身材尺寸告诉他们,更不想他们触碰过秦茗的衣服。

而他,非常乐意为秦茗做这些小事,做的时候,心里满是幸福。

秦茗心里乐开了花,走到镜子前转了一圈,“小叔你真好!”

爱人之间的付出,哪怕微不足道,只要发自肺腑,出自真心,都能让对方感到特别幸福与甜蜜,甚至记着一辈子。

卜即墨望着穿上新装的小女人,像是一朵雏菊,在眼前静静地绽放,由衷地赞叹,“漂亮。”

“是衣服漂亮还是人漂亮?”

“人。”

秦茗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啄,“奖励你嘴甜。”

“奖励你人美!”卜即墨就这么竖着抱起秦茗,转了几圈,直兴奋得秦茗惊叫连连。

待秦茗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妥当,卜即墨拉着她走出小旅馆,边走边说。

“先带你去吃早餐,再带你去见一个人,然后,我们一起回家。”

回家?多温馨的词汇啊!

正文 164:植物人与动物人

豆浆,小笼包,肉包菜包,油条,馅饼……等等等等,汇聚成宝水镇有滋有味的早点海洋。

卜即墨不是第一次来宝水镇,也不是第一次吃宝水镇的早点,却是第一次跟秦茗一起吃宝水镇的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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