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两更。明天三更或四更。以后尽量在早上更第一章的时候通知一下。.32
于是,刘小锦退回来走到秦茗身边,拉住她的手,好奇地问,“看什么呢?看见帅哥了?”
秦茗赶紧将目光收回,笑笑,“没有,认错人了。”
刘小锦不经意地朝着秦茗刚才瞩目的方向看了一眼,继而,她先是愣了一愣,继而狐疑地自言自语。
“求嘉嘉?她那种自命清高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真实奇了怪了,还穿成那副模样,跟那种人坐在一起?我的妈呀,她不是喜欢舅舅的吗?难道坐她身边那人是她老爸,啊呸,忘记了,我见过她爸,哪是那种鬼样的?”
刚好有一个伙计要经过她们身边上菜,秦茗将刘小锦拉到了旁边把路让开。
“我刚才也以为她是求嘉嘉,但人有相似,她应该只是跟求嘉嘉长得相像而已。”
刘小锦对着秦茗翻了个白眼,“秦茗,你喝醉了眼花了吧?你见过求嘉嘉几次?”
“没几次。”
“我见过她无数次,怎么会认错?她分明就是求嘉嘉!这女人,分明是堕:落了,难怪舅舅从来看不上她!”
正文 176:施予的耻辱
秦茗等几人喝的啤酒加起来都没刘小锦喝得多,可刘小锦非但脸不红,走路不跌跌撞撞,就是说话,也跟平时一般清醒,所以,秦茗佩服她的同时,也相信她的眼光要比自己准许多。
那个女人真的是求嘉嘉!
“啧啧啧!”刘小锦唏嘘的声音从秦茗耳边响起,“秦茗,你看你看,你看那个刀疤男的手,银荡荡的手哇。”
秦茗将落在求嘉嘉身上的移到她身边的刀疤男身上,只见刀疤男原先放在她腰肢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求嘉嘉的吊带下摆钻进了进去,在她的背脊上流连,一看就是在摸抚。
一旁的求嘉嘉呢,像是感觉不到似的,风雨不动地继续吃着菜。
刀疤男的手在求嘉嘉脊背上调:戏够了,渐渐地改道到了她前面,求嘉嘉突然隆起的胸显示出,他的手正好落在了她的右胸上,正在重重地捏揉着。
求嘉嘉大概是被男人捏痛了,抬起头朝他看了一眼。
秦茗和刘小锦都看不见求嘉嘉的脸色,只看见求嘉嘉看了刀疤男那一眼之后,刀疤男竟然将求嘉嘉侧搂过来,对准了她的嘴就猛地吻了上去,两只手都在她的吊带里面揉着她的胸。
求嘉嘉贴身的吊带本就短小,被他一双丑陋的大手一钻,一半的布料缩了上去,露出了求嘉嘉一半白皙的背部,而因为使力而被勒紧的两根细吊带,仿佛随时随刻都会断裂似的。
同桌的其他几个男人都发出银荡的吆喝声,一边喝酒,一边惬意地欣赏着这两人热吻。
刘小锦与秦茗面面相觑之后,自觉地收回眸光。
“啐!”刘小锦忍不住地呸了一口。
“求嘉嘉的眼光这是怎么了?哪里找的垃圾男?又老又丑又不要脸!发:情也不看地方?秦茗,我们赶紧过去吧,免得他们待会直接在这里做起来,我们可就要长针眼了。”
秦茗不自在地点了点头,两人小心地沿着狭小的过道挤回去。
殊不知,就在两人收回眸光不久,求嘉嘉就狠狠咬了男人一口,迫使他抽回了放肆的唇舌。
求嘉嘉心里明明怒气充盈,可却娇羞地对着男人一脸娇嗔,“杉哥,回去吻不行吗?这么多人看着,我不自在。”
其中一个男人笑道,“杉哥,你女人害羞了。”
杉哥丝毫不计较她咬破了他的唇,色:情地舔了一下唇上的鲜血,对着求嘉嘉银笑着说,“敢咬老子,等会回去看老子不狠狠戳你!”
“哈哈……”其他几个男人心知肚明,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杉哥果真威猛!”
“那是!”
几个男人开始肆无忌惮地说起了跟女人有关的黄颜色笑话,求嘉嘉听不下去,红着脸站起来,“杉哥,我去下洗手间。”
杉哥心知肚明地看了她一眼,“去吧!”
继而,杉哥跟几个男人感叹,“唉,这女人明明荡得很,偏偏在别人面前喜欢装逼,你们体谅一下。”
求嘉嘉逃也似的离开座位,茫无头绪地从狭窄的过道中往前挤,疯狂地往前挤。
仿佛只要一直向前,她就能逃开一切肮脏与恶心似的。
她是第一次被杉哥带来这个大排档,却不是第一次被杉哥带来类似这种脏乱差的地方。
从恶心到想吐的不喜欢到能够吃得面不改色的习惯,她竟花了不到几天的时间。
所谓近墨者黑,真是一件可怕的事。
她并不知道洗手间在哪儿,也不是真的想去洗手间,见前面有两个女孩子挡着了她的路,她将其中一个乱推了一把,使劲地挤了过去。
被求嘉嘉推到的人正是秦茗,秦茗哎呀一声的同时,身子一个趔趄。
悲催的刘小锦立即被秦茗踩了一脚。
刘小锦怒了,扶住秦茗,对着求嘉嘉刚蹿过去的背影正准备大吼,却猛地发现是求嘉嘉,刘小锦不由地更气了。
“求嘉嘉,你不长眼睛的?难道到了这种地方的,你的教养就被狗吃了?”
求嘉嘉实在没想到这个地方还会有女人认出她,惊诧地转过身,见是刘小锦,她的脸色虽然白了白,但还在正常的范围之内。
但当求嘉嘉看到走到刘小锦身边,问刘小锦有没有被踩痛的秦茗时,她的脸立即青红白各种交织,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若说秦茗之前对这个女人究竟是不是求嘉嘉还有些许怀疑的话,这个时候,当求嘉嘉充满恨意的眸光对准了自己时,秦茗百分之百确定,这个堕:落的女人真的是求嘉嘉。
“傻愣着干什么?道歉!你推了秦茗一把,害我被秦茗踩!你得给我们两个人道歉!”刘小锦提高了声音要求求嘉嘉。
求嘉嘉轻蔑地看了两人一眼,又摆出了以往那不可一世的姿态。
“你们可以去医院验伤,若是真有伤,医药费我十倍地出,若是没伤,少给我来这套。”
“你”
刘小锦欲冲上去跟求嘉嘉理论,秦茗及时将她拉住,使劲地使眼色阻止,“小锦,算了,开卉她们一定等急了。”
她不是怕求嘉嘉,而是她领教过了求嘉嘉的歹毒与疯狂,对于这种人,当然是少惹为妙,免得刘小锦也成了被求嘉嘉迫害的对象。
刘小锦也是聪明人,虽然这会儿她们有八个女生,如果跟求嘉嘉斗起来,暂时肯定不是求嘉嘉的对手。
就算她能通过电话将人叫来,但是,肯定没有跟求嘉嘉在一起那几个男人召唤流:氓的速度快。
这笔账,还是以后再算吧。
刘小锦狠狠地瞪了一眼求嘉嘉,跟秦茗一起走了。
至始至终,秦茗看求嘉嘉的眸光都很平静,就像是看着陌生人一般。
而她这样的眼神,落在求嘉嘉的眼里,却像是一种极度的轻蔑。
求嘉嘉疯也似的逃到了大排档的外面,靠在一颗阴暗的树下,气愤地喘息。
秦茗!秦茗!还有卜即墨!卜即墨!
这辈子她最痛恨的人除了杉哥,就是秦茗和卜即墨!
若非卜即墨和秦茗算计了她,她怎么会沦为杉哥姓奴一样的角色!
想到杉哥在她身上施予的耻辱,求嘉嘉一边用手狠狠在粗糙的树干上打着拳,一边恶狠狠地发誓,这仇她一定要报!
正文 177:狐狸尾巴
自从那夜被杉哥在玫瑰山庄拍下幸爱视频之后,求嘉嘉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杉哥的请妇。
虽然杉哥对求嘉嘉这具年轻的身子非常满意,有种久违的欲罢不能的感觉,但是,事成之后,即便他再回味两人交欢的消:魂滋味,他也没打算再招惹她。
毕竟,他也有自知之明,知道求嘉嘉那种身份的女人,不是他凭借视频,就能一直玩:弄得起的,在道上混迹多年,什么女人能玩,什么女人不能玩,他还是心中有数的。
他能够跟求嘉嘉那种女人春风一度,完全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给他钱财的人满意了,他也就功成身退了。
那些幸爱视频,他除了将母本交给该交给的人之后,其余的从未送给其他人,全留着供他无聊时消遣了。
他有老婆孩子,所以他不可能将男主角是他的视频放在家里,而是放在他另一处家人不知的住所内。
当求嘉嘉敲响他第二住所的门时,他正在客厅一边欣赏着他跟求嘉嘉的激晴视频,一边在手动地自我安慰。
穿戴整齐之后,杉哥看着站在门口,一身靓丽光鲜的求嘉嘉,觉得自己大概是在做着白日梦了。
他刚刚还在对着电视频幕疯狂地意银着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竟然就立即出现在他眼前,这不是梦是什么?
求嘉嘉对着杉哥柔柔一笑,什么话也没说,像是这儿的女主人似的,一点也不客气地推门走了进去。
杉哥随手将门关上,跟着她走进。
当求嘉嘉看见正在客厅里放映着的女主角是她的视频时,听见女主角正在放:浪形骸地大声吟叫时,心里羞恨得真想立即将杉哥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但是,她并没有将心里的愤恨表现出来,而是大大方方地转过身,笑看着脸色尴尬的杉哥,以充满挑:逗的口气问。
“看不出来,你这么想我?”
杉哥除了年轻时追老婆时生涩过之外,什么时候像今天这般手足无措过?
干咳几下掩饰自己的尴尬与不适,杉哥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模样,轻佻地回答。
“当然,老子对你可是日思夜想的,只是,老子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癞蛤蟆吃天鹅肉的事,有过一次,也就够了。既然真的天鹅肉吃不到,就只能看看以前吃的模样,怀念怀念了。”
求嘉嘉虽然对杉哥痛恨到了极点,但是,不得不说,杉哥除了年纪大了些,人长得丑陋了些,其他方面,不管是在床笫功夫上,还是在说话处事方面,求嘉嘉还是有些佩服的。
这是一个阅历极深的男人,即便人丑年纪大,可是,还是有着十足的男性魅力。
譬如他这会儿说她是天鹅肉,她心里就挺受用的。
她本来就是天鹅肉,只是,被卜即墨和秦茗给坑害了,所以才沦落到今天这个需要靠出:卖身体才能达到最终目的的地步。
求嘉嘉朝着杉哥走近几步,笑得一脸妩媚,“既然想我,就应该来找我,你不来找我,怎么知道我会不会让你吃到?”
杉哥当然明白,这个女人送上门,绝对是怀着某种目的的,而绝对不可能是爱上了他,对他有意思。
所以,即便这个时候他很想把她给狠狠地上了,他也克制着没有碰她,而是试探着问。
“你今天上门来找我,不会是想我了,想让我上你吧?”
求嘉嘉笑得更加妩媚,一边解着连衣裙的扣子,一边娇着声音回答。
“你说得没错,你想我,我比你更想你,所以,我来了,你要是不要?”
求嘉嘉今天穿着的是一件火红色的连衣裙,连衣裙的款式不是那种在侧边或者背后开个拉链口的套穿式样,而是在从上到下都以亮色纽扣贯穿的衬衫款式。
她从最上面开始解扣子,解到一半时,上半身也就敞开了,露出了她姣好的上半身身材。
杉哥浑浊的眼睛里立即窜起了熊熊烈火,按捺住心中的激动,颇有耐心地看着求嘉嘉将其他的纽扣一个一个解掉。
在她俯身解下半身的纽扣时,胸前倾,沟壑深,撩得人心痒难耐。
纽扣统统解完之后,求嘉嘉不急不缓地将裙子从双臂上脱落,随手抛在了一旁的椅子靠背上。
虽然她身上还留着两处遮掩,但是,近乎赤条的身子不但展现出漂亮的曲线,还散发出年轻的幽香,直教男人浑身火燥。
咕隆咽下一口口水,杉哥终于嘶哑着嗓子发话,“你都脱成这副搔样了,我不要,岂不是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你?”
杉哥火急火燎地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背心加短裤,紧紧地贴上求嘉嘉莹白的身子,三下五除二地嘶开了她最后两件束缚。
彼此的双手火速地对方的身上探索,彼此的唇舌像是饥:渴了万年似的火热缠卷!
很快,热吻着的两人转战到就近的沙发上,在电视里男女主角的疯狂的叫喊声中,疯狂地纠缠起来。
杉哥既亢奋又野蛮,既卖力又持久,而求嘉嘉一开始就很主动,但以装的成分居多,可当浑身的欲:望被杉哥彻底点燃时,她尽情地享受起来。
整个漫长的纠缠过程,求嘉嘉将杉哥伺候得很舒畅,而杉哥也伺候得求嘉嘉的身子愉悦至极。
终了,求嘉嘉怕在杉哥的身上,嘴嫣红,眼迷离,娇喘着气,似真似假地说道。
“杉哥,虽然你年纪大了些,样貌差了些,但是,你是我见识过的这世上最强悍最勇猛的男人,我觉得自己离不开你了,让我做你的女人,好不好?我是诚心诚意地心动了。”
哪个男人不喜欢被跟他做过的女人肯定他的技术?即便是假的,男人也喜欢听。
杉哥当然也不例外。
虽然他知道,求嘉嘉此行此言带着极大的目的性,但是,他自信自己的技术的确能征服求嘉嘉这种欲无止境的女人,当然也被她那两个“最”字夸得浑身飘飘然。
说实话,他虽然背着老婆在外面玩:弄女人无数,但从来没有固定的性伴侣,也从来没尝过求嘉嘉这种年轻热情的漂亮女人。
年纪轻,有床:技,懂得怎么将男人伺候得舒服,姿色又是上等,有较高的文化程度,说起话来比那些没读过多少的女人好听无数倍,总之,只要忽略到她的别有心计,他对她还是很心动的。
既然是她送上门的,而他也喜欢不已,哪有推出去不要的道理?
杉哥点燃一根事后烟,一口一口地抽着,通过烟气看着身上的求嘉嘉,送给她一个字,“好。”
求嘉嘉闻言,笑得一脸满足,觉得自己距离报仇雪恨的日子不远了。
从此,求嘉嘉就成为了杉哥固定的请妇,只要杉哥需要,她基本上是随叫随到,任劳任怨地在床上将杉哥伺候得通体舒服,若是杉哥没召唤她,她也会三天两头地跟他打电话,主动送上门,表示她对他的想念。
不论如何,她这个请妇的角色,扮演得特别尽心尽力。
杉哥对求嘉嘉的表现很满意,除了在床上对她非常地狠,经常往死里弄她,其他时候,还是将她当作乖巧的女人宠着,基本上,她要什么他就会给什么。
而且,杉哥显然将求嘉嘉当成宝贝一般藏着,他以前也跟道上的兄弟共享过女人,可是,当他那些兄弟看见求嘉嘉,提出共享之时,他一口就拒绝了,他对求嘉嘉的身体绝对是动了真心,所以不喜欢别的男人碰她。
当杉哥毫不留情地拒绝某个兄弟时的话被求嘉嘉听见时,求嘉嘉想当然地以为,杉哥已经对她欲罢不能,已经爱上她了,也就是说,时机到了。
在求嘉嘉当杉哥请妇的第十天,在两人在酒店的浴室疯狂地做过之后,求嘉嘉终于露出了杉哥期待良久的一条狐狸尾巴。
她动情地说,“杉哥,我们的相识虽然是从诡计开始,但我们现在已经远离了阴谋诡计,我是真的喜欢你,爱上了你,想一直跟着你,我知道,你也喜欢我,可你不可能为了我抛弃你的家庭,我也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女人,只要你疼我宠着我爱着我,我绝对不会破坏你的家庭,只求能在你身边就满足了。”
杉哥对求嘉嘉的确是喜欢的,现在还没厌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厌倦,听见她这么识时务地表明她的态度,他心里是高兴的,也打算就这么跟她保持这种关系,也许到他死也不一定。
“嗯,只要你乖乖跟着我,老子绝对不会亏待你,但凡是你想要的,只要老子做得到,都会一并满足你。”
求嘉嘉心中大喜,眨着眼睛,娇滴滴地问,“真的吗?”
杉哥不喜欢别人质疑他说过的话,冒着火说,“老子向来一言九鼎,从不食言。”
“好啊,我相信你。”求嘉嘉欲言又止一番,最后鼓起勇气说道,“杉哥,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个疙瘩,就是那份视频,我知道,那天你是受人指使,不是你的本意,现在事情已经平息,能不能把那份视频彻底删掉?那样的话,我心里也踏实了。杉哥,我不是对你不放心,而是那份视频是我被人算计的一份耻辱,我很想将它毁掉。杉哥,我这个要求你能不能答应?”
正文 178:树底下的交易
杉哥觑眼看着求嘉嘉,不动声色地说,“你放心吧,视频我绝对不会传出去的,只是自己放着欣赏欣赏罢了。”
“我当然相信你,可是,我脸皮薄,不喜欢那种东西,万一哪天视频被人偷走了传出去,我就不想活了。况且,杉哥,我现在都是你的人了,你想什么时候要我就什么时候要我,还需要那种东西干什么?”求嘉嘉退到杉哥腿间,一边用唇舌伺候他,一边撒娇,“杉哥,你就答应我嘛,只要毁掉那视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杉哥舒服地直抽气,“好,我答应你毁掉,不过,我必须告诉你,视频的母本我已经给了让我办事的那人,不可能拿回来。”
求嘉嘉原以为视频全都在杉哥手里,哪能料到还会落到石孺译的手中呢?
哭丧着脸,求嘉嘉继续伺候着正在享受中的杉哥,心中不断地安慰自己,能够将杉哥手中的视频毁掉,也是好事,石孺译那边,想必只要她不将秦茗跟卜即墨的乱:伦照片公布出去,他也不会曝光她的视频。
杉哥以为,他当着求嘉嘉的面毁掉视频之后,求嘉嘉就会慢慢地疏远他,直至跟他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所以,为了确保将来还能怀念,他还是私留了一份视频。
他以为求嘉嘉为的只是毁掉视频,可是,当求嘉嘉一如既往地做他的请妇之后,他有些迷惑了。
难道真的是因为他的床笫功夫太好,以致于求嘉嘉对他欲罢不能?
虽然他很愿意是这个原因,但是,他一边宠着求嘉嘉,一边还是防备着她。
……
求嘉嘉愿意屈身做杉哥的请妇,目的当然不会单纯,毁掉视频只是她小试牛刀的第一步,她最终的目的,是报复秦茗和卜即墨。
她调查过杉哥,他虽然没有黑锋那般强大,但也分管一个片区,手段不错,本事更是不错,如若将来帮她做些报复性的事,还是轻而易举的。
这会儿,求嘉嘉捶树干的手终于停了下来,刚才光顾着愤恨,一时间忘记了疼痛,现在,疼痛似乎从骨头缝里透出来,让她再也捶不下去。
求嘉嘉背靠着树干站着,一边是手疼着,一边是心里痛苦着,没一会儿就情不自禁地泪如雨下。
她的人生本来是美好的,她憧憬着将来某一天会嫁给卜即墨,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可如今呢?自从秦茗出现之后,她的信心在一天天地降低,一切都变了。
卜即墨若是不爱任何人,她就有机会被他爱上,可是,他偏偏爱上了自己的亲侄女。
从医院撞见卜即墨强吻秦茗那刻开始,她就意识到,像卜即墨那般冷酷的男人,若非动了真情,绝对不会那般狼吻秦茗,他和杉哥那种人显然不同,他不会轻易地被下半身驱使。
虽然她知道,秦茗永远不可能成为卜即墨的妻子,可是,有这样一个定时炸弹存在,她跟卜即墨即便结婚了也不会幸福。
所以,她要将分开他们两人。
只是,她非但没有将两人分开,还反被两人设计,上了一个中年丑男的床。
这显然是她人生最大的耻辱,这份耻辱,她若不是以复仇的方式洗刷掉,她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如今,她沦为杉哥的玩物,虽是她主动送上门的,可是,她觉得自己糟糕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而这一切,都是拜秦茗和卜即墨所赐。
在今天意外撞见秦茗前,不知是她真的在身体上被杉哥所臣服,非常享受他给予的性快感,还是觉得依照杉哥的脾性不能急于求成,她一直没有向杉哥显露她的另一个目的,也是最大的目的。
可刚才撞见秦茗之后,她不想再跟杉哥长时间地耗下去,不想再无限制地等待下去了,她要赶紧出击!
吃饱喝足的杉哥迟迟不见求嘉嘉回去,就亲自去了洗手间找她,可是,从里面出来的一个女人告诉他,洗手间里已经没人了。
杉哥跟几个兄弟就这么散了,走出大排档时,他给求嘉嘉打了一个电话,“在哪?”
求嘉嘉抽噎着鼻子问,“你在哪?”
“我刚出了大排档。”
“我就在附近的一颗树下,我看见你了,你往左边走,大概二十来步的样子。”
杉哥走到求嘉嘉所在的树下时,求嘉嘉的眼睛已经红彤彤的,像只可怜的兔子。
刚才在电话里杉哥就觉得她声音不对,这会儿见她脸上泪痕斑斑,就关心地问,“怎么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敢动老子的女人,活腻了?”
除了那天在玫瑰山庄,求嘉嘉还真没在杉哥面前哭过,脸上经常是挂着笑容的,就是在床上被他弄得痛了,她大不了申吟几声求饶,但从来不会掉眼泪。
女人的眼泪天生就有招男人怜惜的功能,杉哥自然喜欢求嘉嘉欢喜的样子,而不喜欢她不高兴的样子。
在他看来,求嘉嘉既是他的女人,如果她掉眼泪,要么是他对她不够好,要么是她被人欺负了。
他自认对求嘉嘉已经足够好,所以这会儿断定求嘉嘉是被人欺负了,肯定愿意帮她出气,让她开心起来。
一个男人若是维护不了自己的女人,那还算是男人么?
求嘉嘉揉了揉红肿的眼睛,像只乖绵羊一般扑进杉哥的怀里,“也算不得欺负,只是刚才碰到了个以前就跟我不对盘的女人,被她冷嘲热讽羞辱了几句,心里觉得不舒服,就忍不住哭了。”
杉哥一听求嘉嘉根本不是他想象之中的被男人欺负,立即放下心来,一副好商量的架势,“不过是一个不识好歹的女人而已,要我教训教训她么?”
求嘉嘉脸上一喜,娇声问,“杉哥,你真好,你想怎么教训她呢?”
杉哥想了想,干脆地回答,“我叫几个兄弟轮流把她上了怎么样?”
求嘉嘉听了,心里明明满意得要死,但脸上还是表现地娇羞不已,没受伤的手轻轻捶着杉哥的胸膛,“杉哥,你真坏呀。”
杉哥抱着求嘉嘉上前一步,直接将她抵在粗糙的树干上,对着她上下其手,“你们女人不就喜欢我们男人坏,越坏越搔?瞧,我就这么一摸,你就水流汪汪了。”
“杉哥我们回去做,这儿不方便。”
求嘉嘉这声音都媚到了骨子里,杉哥觉得自己浑身都酥了,哪能忍着回去做呢?
“嘉嘉,我帮你教训那个女人,你可是要付出点代价的。我让我那些兄弟去上她,舒服的是我那些兄弟,不是我,你懂我的意思么?”
求嘉嘉这话岂能不懂?只是,在男女之事上,她已经对他使尽浑身解数,不知道她需要再做什么才能让这个噙兽男人更满意?
“杉哥,你直接说吧,想我怎么样,我一定会努力让你比你那些兄弟还要舒服的。”
“你这是答应了?”
“只要你说得出口,我就愿意去做。”
杉哥将求嘉嘉的吊带拨到最上面,双手利落地解掉她文胸的扣子,直接将文胸扔在地上,再将她裙下的裤褪到大腿中央,一脸银笑。
“都说大树底下好乘凉,我觉得呢,应该是大树底下好干事。嘉嘉,这附近虽然人来人往,但树下黑漆漆的,不仔细看一般看不清楚,如果做起来,一定很刺激,我想跟你在这儿干一场?行么?”
杉哥在姓事上虽然强势霸道,但是,也一向很照顾求嘉嘉的脸面,一般都在别人绝对不会发现的地方跟她办事,有时在兴头上,他也会提议跟求嘉嘉在户外的某个场所做一场,但每次求嘉嘉都会以不好意思拒绝,对此,他也都顺着她。
他知道,若是选在求嘉嘉不情愿的场所,勉强下的性暧绝对不会畅快。
所以这一次,难得抓住机会,他肯定得试一试,只要她答应了,行事起来才能真正刺激有效。
求嘉嘉被杉哥这番话怔了半饷,她明白,杉哥对于这种户外姓事早就期待已久,但是,她可以在房间里放:浪形骸,可是,无法在公众场合那般开放,因为,她怕有人会认出她,甚至偷:拍她什么的。
可今晚不同以往,为了杉哥能帮她教训秦茗,她觉得,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忍耐的。
她没有回答,而是主动搂住杉哥的脖子,主动撕断了薄如蝉翼的小内,将两条腿圈在了杉哥的腰上,闭上眼睛吻住了他的厚唇。
不久之后,粗壮的树干开始在夜色中被撞得颤抖起来,树上的叶子跟着颤动不止,像是风来了,可却根本不是风,而是杉哥的蛮力。
求嘉嘉紧紧地咬着唇瓣,压抑着不让喉咙里的动情的声音发出来。
第一次,她的身体是愉悦的,心也是愉悦的。
因为她仿佛已经看到,秦茗被七八个邋里邋遢的男人轮流压在身子下毫不怜惜地施暴的场景。
她一心以为,这一次,秦茗肯定能被彻底毁掉,即使秦茗还能侥幸留着贱命活下去,这辈子都只能活在阴影与噩梦之中。
树干粗糙的皮割破了她光滑的脊背,有血渗出,她感觉到了,可她不觉得痛,反而是更多的快感。
抱紧正在奋勇出入的杉哥,她让他重一点再重一点,狠一点再狠一点!
她懂的,他从她身上得到越来越多的快乐,就能帮她实现越来越多的愿望!
正文 179:是惩罚不是欺负
八个女生一起回到宿舍楼时,已经八点多了,除了两个没喝酒的女生、秦茗还有酒霸刘小锦,其他四个女生醉的醉了,吐的吐了。
秦茗使劲地喝着开水,还特意在宿舍洗了个澡,想将身上的酒味快点排除干净。
回宿舍的路上,她终于想到白天时卜即墨的嘱咐了,让她别喝酒或者少喝酒,而她呢,非但喝酒了,还喝了三瓶!
秦茗这会儿虽然脑袋晕乎乎,但清醒的成分还是居多,她知道,如果待会回去被卜即墨发现她喝了很多酒,肯定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卜大爷的脸平日已经够冷的了,若是再降下几度,看了还真舒服不起来。
秦茗在宿舍磨蹭了快一个小时,直到卜即墨电话来催了,这才准备回去。
十点之前,秦茗嚼着口香糖,赶到了蓝山公寓。
她刚掏出钥匙,门就被卜即墨从里面打开。
卜即墨的脸色还算不错,没有因为她晚归而不高兴,而是像个居家的好男人一样吩咐她,“水已经放好了,快去泡个澡,早点睡。”
“喔。”秦茗其实已经被酒精折腾得很想上床呼呼大睡,也已经洗过澡,可是,为了怕被卜即墨发现她喝过很多酒,只能硬着头皮拿着换洗的睡衣去了浴室。
水温刚刚好,秦茗静静地泡在浴缸里,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不到五分钟,她就不知不觉地靠在浴缸壁上睡着了。
十几分钟之后,卜即墨推门进来,就看见她沉沉入睡的酣畅模样。
卜即墨驻足欣赏着光溜溜的睡美人一会儿,无奈地拉过一张椅子,铺上浴巾。
秦茗被卜即墨从水里抱起,轻放在浴巾上,继而,卜即墨将她身上擦干,再抱着她出了浴室,放到了床上。
原本,卜即墨想替秦茗穿上睡衣的,可是,还没穿上一只袖子,他就果断地放弃了。
不是不想穿,也不是想耍流:氓,而是他若是再跟她近距离地折腾,他的身子就要爆裂了。
她这副光溜溜的样子他不是没有看过,更不是没有摸过,可是,每一次都能给他新鲜的感觉,让他一次比一次迫切地想要侵占上去。
而她这会儿呼呼大睡着,丧失了抗议的能力,他若是再不用空调被把她的身子遮盖起来,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如火如荼的欲:望总得发泄,他不愿意用冷水或者手动的方式,对他而言,只要秦茗能安抚他一下就好了。
于是,卜即墨隔着空调被将秦茗压在下边,用力地吻着她的唇瓣。
劲舌钻进去不久,卜即墨所有的动作一下子就顿住了。
酒味,强烈的酒味!啤酒!
即便她的嘴里有牙膏和口香糖混合的香味,但是没吻多久,浓烈的啤酒味就会散发出来。
卜即墨知道,秦茗绝对不是喝了一杯两杯那么简单。
女人不听话,男人当然是要惩罚的。
卜即墨一把扯掉隔在两人之间碍事的空调被,脱掉了自己身上的束缚,毫不客气地再次覆了上去。
热吻继续,卜即墨的双手在秦茗嫩滑的肌肤上肆意游移,除却最后一步,他放任着自己的欲:望,狠狠地侵犯她。
他的目的,是想让她醒来,将今晚上的事交待个清楚。
可是,他高估了秦茗对于酒精的承受能力,在他持久的挑:逗下,秦茗除了发出几声撩心的吟哦之外,眼睛一次也没睁开。
也就是说,她没准备醒来,她根本醒不过来。
卜即墨悲哀地发现,他对秦茗的侵占欲,在她睡着的时候比她醒着的时候要强烈得多。
当她清醒的时候,她眼里的恐惧,她嘴里的害怕,都会时刻提醒着他克制再克制,忍耐再忍耐。
可当她睡着的时候,她眼睛是闭着的,嘴巴也是闭着的,即便偶尔张开,也完全是因为身子自然的反应而情不自禁发出的,跟她醒来毫无关系。
卜即墨的心矛盾万分,既想让秦茗醒来,让他澎湃的欲:望有所收敛,又想她就这么沉睡下去,让他可以继续为所欲为。
只要她不醒来,他就可以让他那家伙在任何地方蹿动,再也不必担心她会吓得尖叫或者哭泣。
欲:望得不到纾解,只能越来越不满足,越来越得寸进尺。
嚣张的家伙在丛林口磨蹭了无数次之后,最想要的自然是冲进去。
可是,卜即墨的理智把持着它不敢冲进去。
也许,他可以通过十足的前戏让丛林里足够湿润,然后他再小心地进去,不带给她任何痛觉与不适。
不过,他最终放弃了这个被他判断为不光彩的念头。
也许他能够畅快一个晚上,高兴一晚上,但等明天秦茗醒来时,会怎么看他?
他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男人,他还是想在她完全知情的情况下,大大方方地要她。
最后,在爆裂的危险当口,卜即墨选择了在她丛林口磨蹭的方式,释放了自己的难堪。
他一直不敢用力,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冲进去,却又不想选择她其他地方,只能强力控制力道与方式,不让她有危险受伤害,又让他好受。
痛快过后,卜即墨将秦茗下边擦拭干净,穿上自己的睡衣裤,抱着她满足地闭上眼睛。
没有多久,那家伙又开始蠢蠢欲动,不过,他选择了无视,只让它顶着秦茗的腿,管自己入睡。
第二天一早,秦茗先于卜即墨醒过来。
看着卜即墨俊美的睡颜,秦茗像是往常一样,在他唇上落下轻轻的一个吻。
平日偶尔她先醒,每次她这么吻他时,他都会睁开眼睛醒来。
可是今日,他却一动不动地继续沉睡。
秦茗想,也许他是太累了吧?
傻呆呆地凝视着卜即墨的睡颜一会儿,秦茗忽地意识到,自己好像没穿衣服?甚至,腿上被他那可恶的家伙给紧紧地刺着!
这个男人,竟然连睡着了也不老实!
看在他还在沉睡的份上,秦茗决定不跟他计较。
小心翼翼地从卜即墨怀里挣脱,秦茗下床,正准备去洗手间洗漱,偶一低头,却发现自己身上种满了琳琅满目的草莓。
草莓的模样说深不深,说浅也不浅,秦茗当然知道它们是从何而来。
秦茗蓦地回忆起昨晚,似乎她泡在浴缸后不久,之后的事都没有印象了。
也就是说,她睡着了,然后是卜即墨将她抱回了房,至于对她做了什么事,其实也很容易想象。
一想到昨晚卜即墨将她赤条条地扔在床上,覆在她身上做尽那些让她羞耻之事,秦茗的脸就火烧起来。
她敢肯定,他肯定用他那家伙调弄过她的身子,虽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她直觉就是那样。
秦茗随手拾起枕头,朝着卜即墨的俊脸毫不留情地砸去。
即将砸到的那刻,卜即墨倏地睁开清明而凌厉的眸子,同时,一只手抓住了枕头,没让枕头碰到他的脸丝毫。
显然,他刚才一直在装睡,在秦茗亲他之时或者之前,他恐怕已经醒来。
卜即墨从床上微微坐起,上半身靠在床背上,一身慵懒地望着赤条条生气的秦茗,不动声色地问,“一大早地发什么火?”
秦茗顾不得他肆意打量自己身子的火热眸光,气愤地指着身上的草莓,指控他。
“卜即墨,你趁人之危!”
卜即墨反驳,“我若是想趁人之危,你昨晚肯定能醒过来。”
“你什么意思?”
卜即墨直言不讳地解释,“我会直接要了你,跟你结合,反正无论我怎么折腾你,你都睡得跟死猪一般,醒不过来。”
秦茗脸上的红晕多了好几层,不知道是羞太多,还是气太多,总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她完全可以想象,卜即墨昨晚有多想让她醒来,可她偏偏被酒精爬身,没能醒来。
若是他真的要了她,也许她只当是做了一场噩梦,还是不会醒来。
秦茗其实并不会真的计较卜即墨对她做过什么,只是想表达自己的羞窘而已。
恋人之间,没有吵吵嚷嚷的斗嘴,总会显得不正常。
“就算你没那样,也该给我穿上衣服睡觉呀。你分明就是故意欺负我!”
卜即墨想到昨晚她满嘴的酒味,冷冷地瞪她一眼,“我那是惩罚不是欺负,昨晚你喝了多少酒?”
秦茗脑袋一轰,立即哑巴了,半饷才支支吾吾地说,“你怎么知道的?”
卜即墨简明扼要地回答她,“靠吻。”
秦茗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嘀咕着,“讨厌,我应该在嘴上贴个封条的。”
“想得美。现在觉得,我对你的惩罚该不该?”
秦茗理亏地点了点头,“该。”
“下次还敢那么放肆么?”
“不敢了,必须征得你同意。”
鉴于罪犯的认罪态度良好,卜即墨的兴师问罪到此结束。
卜即墨望着站在床边赤条条的女人,感受在空调被下的家伙越来越嚣张,眸光深深地凝视着秦茗,打趣。
“你不冷么?还是喜欢这么跟我螺聊?要不要我也剥光了陪你螺聊?”
秦茗立即反应过来,立即羞得浑身泛红,她竟然没察觉自己就这么光着身子跟他聊天,也没拿件衣服遮掩一下。
究竟是她脸皮太厚,还是她已经跟卜即墨相处得如老夫老妻那般自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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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80:瘦与吃肉
两人换好衣服、洗漱完毕,一起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卜即墨想到秦茗昨晚上喝酒的事,问,“昨晚喝了那么多酒,头痛不痛?”
“不痛。”秦茗颇为骄傲地问,“小叔,我以前从来没喝过超过一杯的酒,你猜我昨天喝了多少?三瓶啤酒哦!一点没醉!”
卜即墨冷冷地瞪她一眼,“你这是在炫耀,还是在跟我宣战?”
秦茗双眸一亮,兴致勃勃地问,“小叔,你的酒量怎么样?哪天我们比比?”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不过喝了三瓶啤酒没醉,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卜即墨鄙夷地回答,“你还没有跟我比酒的资格。”
秦茗嘟了嘟嘴,不服气地为自己辩驳。
“我觉得我在喝酒上也是个可造之材,只是缺乏锻炼而已,我相信,只要多加磨练,我的酒量也能跟小锦一样强大。喔,小叔,小锦有资格跟你比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