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纯情总裁别装冷》作者:奈妳【完结】 > 书香门第【盼盼°】纯情总裁别装冷.txt

今天两更。明天三更或四更。以后尽量在早上更第一章的时候通知一下。.34

不过,求嘉嘉并没有将在脸上表现出丝毫恐慌与不乐意,而是媚笑着快步走到沙发前,挨着杉哥坐下,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娇弱地开口。

“杉哥,看来你比我想象得还要想我呢。”

杉哥依旧阴沉着脸,看也没看求嘉嘉一眼。

自以为经验非凡的求嘉嘉,善解人意地将一只手探到了他的胸口,摸索着他衣服里面的皮肤打圈。

“怎么了呀?嫂子又惹你生气了?别气了啊,我会让你开心的。”

求嘉嘉记得很清楚,杉哥每次从老婆身旁找借口出来跟她幽会,一开始都是这副懊恼的神情,显然是跟老婆吵过架,被气得不轻。

每次她只要稍稍撩拨一下他,他的心情就会很快好起来,将那些烦闷事忘光。

谁知,求嘉嘉这次却是大大失策了,面对她的挑逗,杉哥非但没有及时回应起她,反而猛地站起身来,甩手在她脸上打了一个耳光,一个重重的耳光。

正文 184:鬼使神差

求嘉嘉长这么大,何曾被人男人扇过耳光?

她记忆最惨痛的一次,是李煜杰为了替秦茗出气,拿着冷冰冰的细跟鞋猛砸她的脚背,直至鲜血淋漓。

不过,她再恨秦茗和李煜杰,也是她先踩的秦茗,是她理亏。

可她今天,凭什么被这个糟蹋她无数次的杉哥莫名其妙地狠狠扇这么一耳光?

求嘉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捂着火辣辣的脸怒斥,“你疯了?凭什么打我?”

“老子疯了?呸,疯的是你!凭什么打你,就凭你差点把老子害死!”

“你胡说什么?”

望着求嘉嘉明知故问的神情,杉哥胸口的火旺了旺,扬起手又想甩她一个耳光,却被警觉的求嘉嘉避开了。

“你还敢打我?你这个流:氓!”

杉哥一把抓住求嘉嘉的领口,将站起身的她一把扔到了沙发上,“臭娘们,我问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个秦茗跟卜先生关系匪浅?”

闻言,求嘉嘉立即愣住了,终于明白杉哥会对她发火的原因。

“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我又没让你动卜即墨,你紧张个什么劲?”

“你这个脑残的女人!无论秦茗是卜先生的侄女,还是卜先生的女人,都是不能碰一根汗毛的!幸亏阿超机灵,有眼力见,及时发现问题。否则,老子辛苦了二十几年打下的基业,就会被你这个白痴女人毁于一旦!不但老子会倒霉,还要连累兄弟们遭殃!你知不知道,老子恨不得直接掐死你了之!”

不过,基于他对她这具年轻的身躯的贪恋,基于事情并没有最终实施,他还是打算放过她。

求嘉嘉这个时候肯定不会再火上浇油地刺激杉哥,而是及时认起错来。

“对不起,杉哥,是我被怨恨蒙蔽了头脑,对不起,我不该没有考虑到你的处境。”

求嘉嘉一边道歉,一边去抓杉哥的手,却被杉哥一把甩开。

“哼,求嘉嘉,老子算是看透你接近我的目的了,今天你利用老子除掉卜先生身边的女人,明天你是不是还要利用老子除掉卜先生?跟你在一起久了,老子差点忘记,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了。”

杉哥及时想起,那晚他在玫瑰山庄当替身的事,虽然那件事全程都是石孺译出面跟他协商,但是他知道,授意者是卜即墨。

也就是说,从那天起,求嘉嘉就恨透了卜即墨,随时想着报复。

是他低估了求嘉嘉的险恶之心,还以为她当初接近他只为哄他毁掉视频。

“谢谢你那么看得起老子,那么相信老子能把卜先生怎么样。我们道上的人可谓煎银掳掠,什么事都敢做,但那些会导致操家灭门的事绝对不会干。实话告诉你,无论老子有多喜欢跟你睡觉,也不会不顾家里的老婆孩子,去打卜先生的主意找死。一句话,卜先生我不会动,也不敢动,这道上也没人敢动他。”

求嘉嘉眼泪汪汪地哭着,一句话也不说。

“今天我们既然已经把话挑明了,你露出了你的狐狸尾巴,老子也亮出了底牌,虽然老子远远没有厌倦你,但对你而言,老子应该没了利用价值,老子也是个爽快人,咱们好聚好散,你走吧,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后就这么断了。”

“不,杉哥,”求嘉嘉痛哭流涕地跪下,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着,“我承认,一开始接近你的确怀有报复卜即墨的目的,可是,跟了你这么多天之后,我无论在生理上还是在心理上,都已经离不开你了。这次是我大错特错,可是,我已经知道错了,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我也感激你的不杀之情。你可以继续打我骂我,但我求你不要离开我。你知不知道,离开你,我就像是离开水的鱼,其他男人我都瞧不上眼,注定要枯竭而死。杉哥,求求你原谅我,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继续做你的女人。”

杉哥原本已经坚定了跟求嘉嘉分手的决心,可是,不得不承认,他喜欢听求嘉嘉说的这些文绉绉的话,一喜欢,心就一片一片地软下来。

在某些方面,他是心甘情愿被她吃定的,谁让他好上这一口了呢?

不过,出于男人的脸面,出于对轮曝事件的后怕,他不会这么快就原谅她。

“赶紧给老子滚。”

“不,杉哥,别赶我走,我离不开你的呀。”求嘉嘉跪着朝他接近。

“你不走老子走!”

杉哥愤怒地瞪了她一眼,疾步朝着门口走去。

他满载着欲:火而来,此刻却满怀愤懑而去,真是可笑。

这个女人,他还是想要的,只是,得等他气消了再说。

砰一声,门被杉哥在外面甩上了,求嘉嘉哭倒在地上,泣不成声。

哭了一会儿,求嘉嘉从地上爬了起来,望着空荡荡的房子,准备离开。

可就在她洗了一把脸,上了一下厕所之后,浑身却突然躁热起来。

她猛地意识到,lose发作了。

这些日子,她都是因为杉哥才会选择服用lose,每次杉哥都会将她身上的lose解除得一干二净。

每个人对催晴药都会有一定的抵抗力,可次数多了,抵抗力就会越来越少,直至毫无抵抗力。

求嘉嘉走出洗手间时,非但浑身泛热,面色也开始潮红,喘息更是急促。

她知道,杉哥今晚是绝对不会回来做她的解药的。

自从跟了杉哥之后,她还真没有过其他男人,她也不是那种随便拉个男人就会倒贴上去的女人。

可今晚若是没有男人,她该怎么煎熬下去?对于lose,她的抵抗力几乎为零。

但饶是零,她也做不到像个计女一样逃到大街上去扑向男人。

她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回家了,只能先留在杉哥这儿苟延残喘一阵。

没有男人,就只能想象有男人了。

求嘉嘉走到电视柜前,在杉哥各种碟片中翻找了一会儿,找出一张阿篇的碟放映起来。

没多久,当阿篇中女人做作的吟声响起,当赤果果的画面无尺度地展现在眼前时,求嘉嘉蜷缩在沙发上,跟着动情起来。

反正是在没有其他人的房子里,她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想怎么喊就怎么喊。

求嘉嘉的梦幻世界中,充满了银靡。

叮咚叮咚

门铃声忽地钻进了求嘉嘉的耳畔当中,正痛苦至极的求嘉嘉惊喜地睁开了眼睛,飞也似的朝着门口冲去。

一定是杉哥心软,舍不得她而回来了!

她有救了!有救了!

“杉哥!”打开门的刹那,求嘉嘉柔媚地叫了一声的同时,身子一软就朝着门口的男人倒去,弱不禁风地像是已经站不住脚了。

一嗅到男人的气味,正被lose折磨的求嘉嘉根本就没发现来人根本就不是杉哥,像是吸毒者闻到了毒品的气味,闭上眼情不自禁地在男人袒呈的胸口热烈地亲吻起来。

她认为,杉哥虽然回来了,可却不一定消气了,她若是不卖力点取悦他,他保不准只是回头拿落下的东西,继而转身就走了。

“你……你……”奉杉哥之命前来传话给求嘉嘉的阿超惊呆了,佳人投怀送抱,还热情如火地献吻,他的身子瞬间就被点燃了,愣了半饷,阿超艰难地发出声音,“求小姐,求小姐,你认错人了,认错人了!”

好在求嘉嘉服下的lose剂量不多,所以她还不至于丧失神志,在阿超的提醒下,她终于将脸从他胸口缓缓地抬了起来。

看清阿超的脸时,虽然求嘉嘉在生理上并不想推开阿超,但理智与羞耻心让她艰难地松开手,猛地往后退后一步,半饷才低着头说出一句。

“不好意思,阿超,我把你当成杉哥了,你别介意。”

“没事。”

阿超面红耳赤地望着一脸媚态的求嘉嘉,身上的火越烧越旺,像是要炸开了一般,若非顾忌她是杉哥说过绝对不能碰的女人,他真想扑上去把她给狠狠地吞了。

他甚至有些后悔,刚才就不该提醒他不是杉哥的,或许,他还能从她身上多得到些福利。

求嘉嘉望着阿超,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双眼迷离地问,“你怎么会过来?”

“喔,杉哥让我带话给你,让你赶紧回去,他说他准备冷静几天,在他联系你之前,这几天你都不用过来。”

事情交待完,阿超试着挪动根本就挪动不了的脚步,贪婪地望着求嘉嘉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汹涌波涛,“求小姐,我……我走了。”

求嘉嘉木然地点了点头,像是在犹豫着什么。

在阿超转身之际,求嘉嘉忽地出声,“阿超,谢谢你,进来坐会儿吧。”

她这话说得鬼使神差的,而阿超听见她的话,也是鬼使神差地跟着她走进了门。

门自动关上,两人前脚接后脚地走进客厅时,电视里传来正在播放中的阿篇女人做作的叫唤声。

但那声音再做作,再虚假,对现场的二人而言,此刻却极具催晴的效果。

两人面对面站着,双脚不自觉地朝着对方挪动,继而,在电视中的女人一声高亢的尖叫声中,两具身躯疯狂地搅合在一块儿。

正文 185:兴致大发的卜爷

秦茗在下午下课前,收到卜即墨的一条短信。

“六点十五,你的风筝在北门外等你。”

秦茗意外地笑了笑,卜即墨还是第一次在学校门口等她。

以往若是他回去地早,一般都是在蓝山公寓的家中等她,因为两个人都需要在万众瞩目中避嫌。

秦茗想了想,狡黠地回复,“线团在蓝山公寓,风筝是不是跑错地方了?”

“断线了,风筝只认识放风筝的主人。”

“好吧,我可怜的风筝。”

六点一下课,秦茗兴匆匆地跑出了教室,只用了五分钟的时间,就到达了北门外。

没有看见卜即墨的身影,秦茗就乖乖地站在门口等着,还掏出手机给他发了个短信,生怕他待会到了看不到她。

“可怜的风筝,主人到了哦。”

秦茗身后附近,停着一辆未上牌照的新车,车里坐着一个一身黑衣的俊逸男人。

男人盯着秦茗看了一会儿,从副驾驶座上的袋子里拿出一顶鸭舌帽戴上,继而又拿出一副墨镜戴上。

然后,一身神秘的冷酷男人打开车门,下车,径直朝着秦茗走去。

秦茗被人从后面拍了拍肩膀,自然而然地转过身,当看见男人时,傻呆呆地愣住了。

乍一眼,她只觉得这是一个耍酷的陌生男人,虽然墨镜遮住了眼,但还是莫名地觉得他帅得人神共愤。

第二眼,她凝眉了,这男人唇线抿得笔直,气质冷冽,感觉可真是有些眼熟呀。

无数眼之后,秦茗张开口刚准备尖叫,却被男人及时伸出的手捂住了嘴巴。

男人的手缓缓地从秦茗嘴上松开时,秦茗也已经将心中的震惊消化完毕。

秦茗一脸好笑地望着男人,“小叔,你干嘛把自己打扮成这副模样?吓死我了,一开始还以为碰见黑:社会了,后来我又纳闷了,这个耍酷的黑:社会我怎么好像认识呢?”

卜即墨压根儿不觉得自己的打扮有什么问题,向秦茗解释他怪异的行为,“我想光明正大地以你男人的身份过来接你一次。这样的形象还喜欢么?”

顿时,秦茗的心被他说得又酸又甜,她从未奢望跟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约会,也从未在他面前开口期盼过,可是,那不代表她不想要,更不代表他不想要。

没想到,他会突发奇想地以这种乔装打扮的方式满足她,也满足他自己。

秦茗扫视了周围一圈,醋意满心,不由噘着嘴嘟囔,“喜欢是喜欢,但我不满意。”

“嗯?”卜即墨不解地挑眉。

秦茗踮起脚尖,伸出一根手指在卜即墨的额头上重重地点了一下,“你呀本就长得招人,让女人回头的回头率是百分之百,现在你穿成这副模样,让女人回头的回头率直接飙升至百分之一千!你乔装打扮为的是不被别人认出,可从你急速提升的受关注度上而言,你这身乔装打扮是失败的!”

卜即墨顺着秦茗的眸光扫视一圈,果然,进出北门的女生无一不是向他投来花痴般的目光,只差流口水了。

他的眼里只有秦茗一个女人,若非秦茗提醒,他还真没注意到自己这身装扮这么失败!

“你分析得很有道理,是我考虑不周,不过,我怎么觉得是有人吃醋的原因更大?”

“谁吃醋?才没唔”

妄想狡辩的秦茗万万没有想到,卜即墨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特别是在诸多女人的瞩目之下,猛地吸住她的唇瓣,给了她一个华丽丽的热吻。

虽然他很快就结束了这个吻,不过周遭已经是惊呼声一片。

不知有多少双眼因为嫉妒秦茗而红,不知有多少颗心因为卜即墨强吻秦茗而碎落一地……

既然惊呼声已经起了,卜即墨不介意再多一些,于是,他兴致大发地当着那些女生的面,将羞得目瞪口呆的秦茗打横抱了起来,大步朝着车子走去。

总之,动作洒脱,风度翩翩!

果然,更剧烈的惊呼声袭来。

秦茗羞得将整张脸都埋进卜即墨的怀里,内心不断祈祷,千万别被同学看见,千万别!

她不是不想被同学知道她已经有了男朋友,而是她觉得卜即墨这么高调地在公众场合吻她、抱她,实在有失她低调的水准与作风。

真是糗大了!

卜即墨的心情却好得不得了,他自觉地将那些惊呼声想象成了喝彩声,那是别人在为他和秦茗的爱情而热烈喝彩。

两人终于相继上了车,车子缓缓驶离北门,那些呆呆驻足的女生这才依依不舍地各自散开。

车子开了一会儿,秦茗就发现了问题。

“小叔,你该不会是迷路了吧?这儿不是通往蓝山公寓的方向。”

“我在典鲜定了位置,我们去那儿吃。”

对此,秦茗也没有异议,乖乖地喔了一声。

卜即墨静静地开了一会儿车,忽地出声,“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酒量。”

秦茗立即双眼放光地望着他,“小叔,你想跟我拼酒呀?”

卜即墨鄙夷地瞟了她一眼,“你还不够格。就是你够格,一个女孩子家,不许喝太多酒,伤身。”

秦茗不服气地噘嘴,“奇怪了,我们女孩子喝酒就是伤身,你们男人喝酒就是补身不成?”

卜即墨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刺激她,换了话题,“今晚不止我们两个,还有北和仇。”

莫静北和许戊仇……

秦茗沉思片刻,小心地问,“小叔,许戊仇和莫静北都分别算计过你,你还当他们是朋友么?”

“你觉得他们不配当我的朋友?”

“有一点吧。”

卜即墨将车停靠在路边,认真地与秦茗探讨这个问题。

“男人的友谊跟女人的友谊在着眼点等方面存在诸多不同,女人可能会因为鸡毛蒜皮的事否定一段友谊,而男人更注重整件事的利弊权衡与分析。仇与北他们的确算计过我,到现在,我心里都有疙瘩,可却不会片面地觉得自己交错了朋友,因此将他们疏远,甚至绝交。”

“不说仇给我下药是为了我的身体健康,也不说北送上自己的妹妹是想让我跟他妹妹有个干脆的结果,无论在友情的海洋里,还是在爱情的世界中,谁能保证不犯错,不做错事?你也给我下过药,你还跟许戊忧接过吻,可我已经完全不作计较,并且比以前更爱你。我曾化身噙兽将你伤得痛不欲生,说各种难听的话刺激过你,你却能不计前嫌地原谅我,比以前更爱我。”

“一个人想要拥有源远流长的友情或爱情,都需要有一颗适度的宽容之心,有宽容才会有反省有领悟,有宽容才会有沟通有进步,若不然,一个人只能不断地失去,失去这个朋友,失去那个朋友,或者失去一个又一个的爱人。最终,发出人生难觅知音,或者这世间没有真正的爱情之类的各种悲观感叹。”

正文 186:要这样?

卜即墨将他的爱情友情论发表完毕,重新启动了车子。

秦茗笑着感叹,“听起来你们男人的友情真的比我们女人要大气得多,深沉得多,想起我中学时期失去的两位好朋友,我感到非常惭愧。一个因为一件重要的事对我食言,从此我就跟她疏远了。另外一个因为我拒绝了她一个并不过分的请求,她就跟我疏远了。若是当年我宽容一些,勇敢一些,或许到现在,我跟她们还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

“你再遗憾,时光都不可能回转,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珍惜当下即可。”

“嗯,”秦茗赞同地点了点头,“我现在一共拥有三个好朋友,我会努力地维护我们的友谊,让友谊长存。”

她相信自己的眼光,自己相中的朋友绝对不会上演那些狗血的戏码,譬如因为意见不合而分道扬镳,或为了某项利益反目成仇,甚至为了争取同一个男人勾心斗角。

如若她的朋友真的为她上演那些狗血戏码,不能只说她遇人不淑,也须追究她当初没有慧眼识人的责任。

陆清清、莫静玲、刘小锦这三个朋友,只有莫静玲跟她同时喜欢过一个男人,不过,无论是她还是莫静玲,都没有因为一个男人而跟对方生出过隔阂,反而最终以坦诚相告、互相祝福的方式加固了彼此的友情。

秦茗相信,这种类似的事就算发生在另外两个朋友身上,她都不必担心友情会被其他事情击败。

还是那句话,她相信自己挑选朋友的眼光,而她那三个好朋友也相信自己挑选朋友的眼光。

车子停在典鲜门口后,卜即墨既没有取掉鸭舌帽,也没有取掉墨镜,下车之后拉开副驾驶座的门,朝着秦茗伸出了一只修长漂亮的大手。

秦茗望着卜即墨捂着嘴笑,“小叔,你确定要这副模样进去么?”

“确定。”

秦茗皱眉,“可是你这样实在太招人了,典鲜不比学校,恐怕有很多人会认出你呢。”

卜即墨将秦茗强行从副驾驶座拉下,“我没带其他衣服,你是在建议我脱:光了,赤条条地走进去?”

秦茗翻了个大白眼,“算了,那还是这样进去吧,不过我们不能这么手拉着手。”

只能跟以前一样,像是正常的叔侄一起,规规矩矩地走进去吃饭。

卜即墨佯装不懂地松开秦茗的手,却改揽住她的纤腰,“不拉着手,是要这样?”

秦茗红着脸挣了挣,“更不能这样啦。”

卜即墨做了一个抱她的手势,“要这样?”

秦茗空踩了一下他的脚,扭头就跑,“我先进去了,在哪个包厢呢?”

“112。”

卜即墨疾步跟上秦茗,与她保持一步之距。

两人的脚步在112包厢外的门口停下,在推开门的刹那,卜即墨的手臂霸道地揽上秦茗的纤腰,以亲密的姿态走了进去。

许戊仇和莫静北已经在桌前坐着了,看见卜即墨一身神秘的装束,心知肚明地相视一笑。

鉴于卜即墨之前肯定这两个朋友的那番话,秦茗对着两人和善地笑了笑,可却笑得不甚自然。

看到莫静北,她就会立即想到可怜的莫静玲,所以心里郁结。

看到许戊仇,她就会立即想到许戊忧等乱七八糟的事,心里难免气恼。

卜即墨取下墨镜和鸭舌帽,拉着秦茗坐下。

因为秦茗的存在,气氛有些沉闷。

莫静北指着包厢角落的位置,以调侃的口吻说道,“秦茗,听说今天你也想喝跟我们比酒,为了照顾你,我们只准备了啤酒。你帮忙看看,数量够不够?”

秦茗顺着莫静北手指的方向看去,眼立即瞪大了,果真暗暗数了起来:一二三四五六!

三个男一个女,需要喝这么多么?

“会不会多了点?”

莫静北忍笑,“你觉得多少合适?”

秦茗伸出一根手指头,继而又慷慨地伸出两个,“三箱足够了。”

她是希望能喝三瓶,不过,有卜即墨管着,恐怕能指望喝上一瓶就不错了。

许戊仇喷笑,“三箱?秦茗,三箱只能给你小叔填牙缝!”

秦茗见许戊仇主动跟自己说话,尴尬地将脸转向身旁的卜即墨,“小叔,你真有那么厉害么?”

卜即墨亲昵地拍了拍她的脸颊,指了指被侍应生推开的包厢门。

继而,秦茗看见侍应生又送进来六箱!

秦茗张大了嘴巴,再次问卜即墨,“你打算喝多少呀?他们又打算喝多少?”

“吃你的菜,随便看着就行。”

没一会儿,菜陆陆续续地上齐,三个男人开始默契地喝酒。

碰一碰酒杯,一杯一饮而尽。

没一会儿,秦茗发现,二十几个瓶子空了。

而这三个俊逸非凡的男人,谁的脸上都没有喝过酒的迹象,更别说醉态了。

文雅的比酒还在默默地继续,秦茗望着他们喝酒时的豪迈样,心痒得不行。

自以为三个男人都无暇注意她,秦茗从开好的啤酒里顺手拿过来一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正准备将嘴对准杯口,卜即墨忽地凑到她耳边,以性感低沉的声音吐出一句,“小老鼠偷酒喝?”

秦茗微红了脸颊,“哪有偷?我光明正大拿的。”

忽地想到今早承诺过卜即墨的话,秦茗连忙乖巧地笑了笑,可怜兮兮的哀求,“小叔,我能喝么?我保证,绝对不超过三瓶。”

卜即墨宠溺地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能,不过,只能一瓶。”

秦茗噘嘴,“为什么呀,我能喝三瓶不醉。”

卜即墨横她一眼,“这样,等我们喝完,如果有剩,都给你。”

“真的?”

“嗯。”

“说好了哦,待会如果你们剩下一箱,那一箱就是我的了,你不许耍赖,更不许逞强去喝。”

两人的对话当然也落在许戊仇和莫静北的耳朵里。

莫静北笑着插嘴,“秦茗,我们今天比酒,不但比数量,还比吐不吐,谁若是吐了,即便喝的瓶数再多,也算输。所以,你可以放心,没人敢逞强,到时候有剩就有剩,没剩就没剩,公平得很。”

秦茗认真地想了想,“哪有公平呢?待会你们个个找借口上洗手间小解,顺便呕吐一番,谁能知道有人作弊?”

许戊仇接上一句,“要不待会无论谁上洗手间,都派你跟进去监督?”

这许戊仇,真是黄性不改。

秦茗和卜即墨不约而同地瞪了他一眼。

半个小时之后,三个男人相继去上洗手间。

轮到卜即墨去时,莫静北拿了一瓶尚未开封的啤酒,走到秦茗旁边坐下。

“秦茗,对不起,谢谢你。”

秦茗不解地看着他,哪有人道歉跟感谢一起来的?还来得毫无缘由?

“虽然你跟墨已经和好,但我还是欠你无数声对不住,诚心的。明天一大早,我就飞去y国。这瓶酒,歉意与谢意齐聚,我敬你,你随意。”

说罢,莫静北将瓶口对准了嘴,仰头一口气饮尽。

秦茗想到今天中午对莫静北的暗示,想必他已经在短时间内知道莫静玲的事情了。

对于他办事的速度,她很满意,对他及时的决定,她很欣慰。

“好好对静玲,别惹她生气。”

莫静北诚恳地点了点头,“我会的,她现在身体虚弱,脾气肯定也坏,我会做牛做马任她使唤的。”

“嗯,希望她能给你做牛做马的机会。”

许戊仇在秦茗和卜即墨到来时,刚从莫静北口中得知他们兄妹俩的事,这会儿忍不住建议莫静北。

“离开前把胡子剃掉吧,这副鬼样,正常的女人都瞧不上你。”

莫静北摸了摸胡子拉碴的下巴,笑着点头,“嗯,回去就剃。”

秦茗淡淡地看了许戊仇一眼,却发表了她的反对意见,“莫二哥,我觉得你还是不剃为好。”

“为什么?”两个男人异口同声。

秦茗笑笑,“莫二哥现在的形象虽没有以前的英俊潇洒,显得有些不羁与邋遢,但是,却有一种历经痛楚的沧桑之感,显得成熟稳重、狂性深沉,你就这样过去,没准静玲看了心里不是滋味,能加速原谅你呢。”

莫静北稍加琢磨秦茗的话,唇角大大地勾起,赞同地点了点头,“嗯,照此说来,还是不剃好,要剃也得让玲玲给我剃是不是?”

“是呀。”秦茗望着笑得一脸狡黠的莫静北,仿佛看见他在莫静玲面前装深沉装可怜,然后莫静玲冷着脸给他剃胡子的温馨场景。

莫静北起身又拿了一瓶啤酒,朝着秦茗的杯子碰了碰,“秦茗,谢谢你提的好建议,我再敬你一瓶。”

许戊仇自觉地拿了一瓶酒,“那我自罚一瓶。”

秦茗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莫二哥,不用了吧?”

他若是喝一杯她倒是无所谓,可他干的是一瓶啊,现在一共两瓶。

若是喝坏了身子,不就是她的责任?

莫静北将瓶口对准嘴巴,坚定地说,“必须喝。”

许戊仇在一旁附和,“让他喝,该。”

继而,许戊仇也对准了瓶口仰头喝了起来。

秦茗不好意思极了,莫静北敬了她两次酒,可她一次都没喝,他却已经在喝第二瓶了。

为了稍稍表示公平,秦茗只好拿起自己的酒杯,将里面剩下的大半杯啤酒,也一饮而尽。

当秦茗微微仰头喝酒时,卜即墨刚好从洗手间走出来看见这一幕,一张本就冷硬的俊脸顿时阴沉起来。

正文 187:用吻来验

感受到身后射来冷飕飕的光芒,秦茗连忙放下酒杯,望着脸色骤冷的卜即墨,朝着他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卜即墨倒是没跟她计较,而是横了莫静北一眼,语气不善地说,“别趁着我不在欺负她。”

莫静北一脸吃惊加冤枉,“我让她随意,是她自己一口干的,是不是啊,秦茗?”

秦茗老实地点了点头,“是的,小叔,是我想那么喝的,不关莫二哥的事。”

话落,秦茗就后悔了,望着卜即墨怒意横生的神情,她知道自己被他想成胳膊肘往外拐的女人了。

他从洗手间出来之后,非但没指责她一句,反而在兄弟面前维护她,可她倒好,不知不觉就站到了他兄弟那边,换谁心里都不痛快呀。

场面一下子冷寒起来,为了缓和气氛,莫静北故意转移话题,打趣起卜即墨来。

“墨,今天你输了吧?”

卜即墨自然之道他说的是指比酒,“输什么输?”

“在洗手间待那么长时间,肯定偷偷吐了吧?”

许戊仇连忙也跟着打趣,“我看很有可能,刚才我们进出洗手间的时间不超过两分钟,墨去了有五分钟吧?”

莫静北配合地点了点头,“没错,虽没亲眼见到,亲耳听到,但时间也能算是铁证吧。”

卜即墨的脸黑上加黑。

凭他的酒量,究竟会不会吐,秦茗不了解,这两人会不知道?

他们就是故意质疑他的酒量,不让他在秦茗面前显能耐,甚至出一番丑的。

“没吐就是没吐,不信你们凑到抽水马桶里头闻闻?”

这男人,为了自身清白,竟然连这种恶心的话都说得出来!莫静北和许戊仇意外的同时,胃里一阵翻搅。

气氛渐渐地回复融洽,莫静北继续打趣。

“就算你吐在抽水马桶里,水哗啦啦一冲,什么都没了不是?我们可是想闻都闻不到。”

许戊仇火上浇油,“墨,你喝的酒量跟我们差不多,总不至于尿液比我们多一倍吧,还是,你刚才是在大解?”

实在是因为卜即墨在洗手间待的时间太长了,他又偏偏不作合理的解释,以致于包厢内的三人都对他表示无法理解。

莫静北和许戊仇心里明白,卜即墨绝对不会呕吐,他们只是纯粹好奇他待那么长时间。

而秦茗就不同了,她从来没有见识过卜即墨的酒量,且卜即墨在洗手间待的时间确实比另外两个男人长了有两杯以上。

若是他真的是许戊仇所说的尿液多或者在大解,依照他跟她的亲密程度,他不会不好意思承认。

所以,在秦茗看来,卜即墨因为喝多了酒而呕吐的可能性最大。

若是让她喝下卜即墨刚才喝的那么多瓶,她肯定扛不过半小时就去吐了。

秦茗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卜即墨,怀疑他是因为呕吐后遗症所致。

于是,出于对自家男人的关心,秦茗扯了扯他的衣袖。

“小叔,你是不是胃不舒服了?今天别再喝了,更别逞强,输了又不可耻,下次再跟他们比过就是,我会一直支持你的,还是身体健康最重要。”

“哈哈哈……”

“噗……”

莫静北和许戊仇听见秦茗的话,一个仰头狂笑,一个俯身喷酒,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们谁也没想到,只不过是随口打趣一下卜即墨,虽然还是没弄明白他在洗手间待那么长时间的原因,但这个结果却是太欢乐了。

卜即墨的酒量竟然被自己心爱的女人给大大地质疑了!

在今天的比酒上,他根本没输,可他女人却判定他已经输了。

即便他们不会判定卜即墨输了,可是无论如何,卜即墨已经率先输掉了气势。

他们忽然觉得,今天或许有险胜卜即墨的唯一一次机会。

秦茗的话绝对真诚地比金子还真,可对卜即墨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加晴天霹雳。

他不在乎许戊仇和莫静北取笑他,可是,他怎能容忍秦茗一脸正经地怀疑他,怀疑他酒量不行,怀疑他呕吐?

那是他的女人!他心爱的女人!

他今天带她过来比酒,就是虚荣心作祟,让她见识他的酒量,让她对他引以为豪的。

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在某些方面被心爱的女人崇拜着呢?哪个男人不在乎自己在心爱的女人面前的各种光辉形象?

卜即墨也不例外。

可就因为他在洗手间待的时间反常地长了一些,结果变成了现在这副糟糕的局面。

想收都不容易收回。

简直英明扫地!

他当然不可能告诉在场的每一个人,刚才在洗手间,他是因为接到一个女人的意外电话而耽误了出来的时间。

但是,他必须采取有力的措施,在秦茗面前迅速扭转自己的形象,让她相信他没吐,让那两个幸灾乐祸的家伙再也笑不出来。

眸光阴鸷地盯着秦茗片刻,卜即墨拉着秦茗站起,继而抱着她的头说了一句,“你来亲自验验,我嘴里有没有呕吐过的酸腐味?”

秦茗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卜即墨已经对准了她的唇瓣,用力地吻了上去。

无论秦茗愿不愿意,无论秦茗抗不抗议,无论秦茗挣不挣扎,热吻已经开始,短时间内绝不会停止。

卜即墨这是在向那两个男人赤果果地宣战了!

不得不说,卜即墨此举,即便无须秦茗证明,都已经成功了一半。

无论是许戊仇还是莫静北,都已经瞬间处于石化状态。

在他们的印象中,当年卜即墨跟莫静珑谈恋爱时,两人在私底下亲密成什么样子他们并不清楚,但在他们面前,两人都很注意分寸,别说在他们眼前从来就没亲个脸颊、眉来眼去,就是连拥抱、牵手都是没有的,何曾上演过这种限:制级的热吻?

若是男主角是许戊仇,倒是一点也不用意外,可男主角偏偏是闷:骚型的卜即墨,这太让人跌破眼镜,匪夷所思了!

在他们眼里,绝对是卜即墨对待女人的态度变了。

或许就是因为当年他从莫静珑那里受到的刺激所致。

若是当年他对莫静珑的亲密程度有现在对秦茗的一半,或许当年莫静珑就不会当着大家面跟一个外国男人调:情,还暗讽他性冷淡,对她不够主动,不够热情什么的。

秦茗的脑袋前所未有的清醒,在被卜即墨吻上的刹那,再后悔自己说过的话也已经来不及了。

尝试各种抗议的举动无效之后,秦茗只能让自己的脸皮跟着卜即墨的脸皮变得越来越厚。

有人看就看吧,就当他们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受众人的祝福在热吻,多幸福呀。

不过,秦茗想归这样想,绝对做不到回应起卜即墨的,只能做到乖乖地承受。

卜即墨的嘴里充满了啤酒的醇香,确实没有呕吐过的苦涩或者酸腐滋味。

秦茗心里确定,卜即墨真的没在洗手间呕吐,是她错怪他了。

他的女人当着别的男人的面质疑他的酒量,也难怪他会那么生气那么激动,不顾场合地吻住她。

她是理解他的,现在他若是不采取这种方法,怎么能挽回自己失去的面子呢?

关键时刻,她当然会选择站在自家男人一边。

卜即墨原先只是想吻到秦茗不再反抗为止的,可是,即便两人已经唇舌交缠过无数次,他还是对她的唇舌毫无抵抗之力。

一沾上,就不想离开,一沾上,就不想停止,一沾上,就想继续下去,没完没了。

其实在他心里也是存着不好意思的,依照他的性格,并不喜欢在别人面前跟秦茗接吻,因为在别人的注视下,他会放不开,他会有局促感。

可今晚绝对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来,是为了证明自己没吐,二来,是因为许戊仇。

他知道,许戊仇一直都对秦茗有意思,即便现在许戊仇已经跟他道过谦,认可了他和秦茗的禁:忌之恋,可是,他看得出来,许戊仇再掩饰,那看向秦茗的眼神仍旧流露出情不自禁的喜欢。

喜欢一个女人这种事,许戊仇自己阻止不了,他更是阻止不了,而他也不会因为兄弟喜欢自己的女人而跟他反目成仇,毕竟,他相信许戊仇的为人,再不会对他们横插一脚。

所以,他当着许戊仇的面亲吻秦茗,其实也是在提醒着许戊仇,他跟秦茗的感情坚不可摧,他人再无希望。

这一次,他不是因为纯粹地想吻秦茗而吻她,而是别有目的,不过,他在吻中赋予的深情是真实的。

所以,一个原本浅尝辄止的吻变成一个绵长之吻,看得现场的两个男人眼巴巴地难受。

莫静北呆呆地望着热吻中的男女,更加思念莫静玲。

而许戊仇的眸光一次比一次暗淡,最后强行将眸光从他们身上收回,对着酒瓶继续喝酒。

若是他能比卜即墨早一些认识秦茗,或许,现在吻着秦茗的人是他。

现在,他对秦茗死心了,可是,喜欢与心动的感觉不会说散就散,还需要时间的风去吹拂掉。

热吻终于结束时,秦茗软绵绵地倒在卜即墨的怀里,嗔怪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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