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两更。明天三更或四更。以后尽量在早上更第一章的时候通知一下。.35
卜即墨佯装严肃地将她扶正,当着另外两个男人的面,冷声地问,“实话实说,我吐过么?”
正文 188:让你心疼死怎么样
秦茗无语地望着天花板,无论他吐没吐过,现在她敢回答说吐过么?
他的脸上写满了充满威慑力的一行字你敢说没吐过,继续用吻来验。
秦茗转了个身,对着许戊仇和莫静北两人,一脸认真地说,“你们冤枉他了,他真的没吐过。”
声音越到后来,越轻。
因为她实在是觉得太不好意思了,谁会依靠跟一个女人接吻来证明他吐没吐过呢?而她刚好是那个悲催的女人。
这种事恐怕只有闷:骚型的卜大爷做得出来。
男人这种生物,无论他有多成熟多稳重,却在面对女人的问题上,时不时地会表现出幼稚可笑的一面,譬如吃醋也是其中一个方面。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三个男人又默默地开始比酒,这一次,大概是刚才莫静北起的头,三个男人都不拿杯子倒酒了,而是直接用瓶子比拼。
秦茗自斟自饮地喝完一瓶啤酒,上了一趟洗手间,就乖乖地没再喝酒了,只是一边吃着菜,一边瞻仰着三个男人喝酒。
十二箱啤酒已经剩下三分之一时,秦茗看不下去了。
无论他们三个男人的酒量如何,过量喝酒都是极为伤身的一件事,秦茗不希望他们继续喝下去。
当然,她主要是出于对自家男人的关切,但在名义上,她是在关心大家。
“喂,你们能不能别喝了?”秦茗拧紧了眉头,出声打破平静。
三个男人同时朝她看了一眼,继而像是没听见似的各自收回眸光。
“你们该不会是不想剩酒给我,才这么发狠地喝吧?”秦茗想到一开始卜即墨承诺过她的话,不由搬出来调侃他们。
“我们有你想得那么小心眼么?”莫静北忍不住开口,“秦茗,既然是比酒,不分个高下,绝对不能随便喊停。”
秦茗噘着嘴,朝着三个男人一个一个地看过去,当然,停留在自家男人脸上的时间最长,愤懑最深。
这三个男人虽然俊脸上还是没有醉态,但在神采上都已经在发散着浓烈的酒气了。
秦茗正琢磨着怎么阻止他们继续喝下去,卜即墨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卜即墨从身上掏出手机,往频幕上面看了一眼,眸光一沉。
继而,卜即墨起身,拍了拍秦茗的肩膀,对着众人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卜即墨的身影一消失,莫静北立即拿了一瓶啤酒放到秦茗面前,“趁着墨不在,过把瘾。”
秦茗原本想开口拒绝的,可是转念一想,不由地灵机一动,干嘛不喝呢?
不如就趁着卜即墨出去的时候,她喝个三瓶以上,若是她醉了,卜即墨生气归生气,到时候还不得赶紧跟她回去?等那时,比酒的事只能不了了之。
万一她真是个酒中的潜力股没醉,那么她也会竭力装醉,比如耍耍酒疯什么的。
生怕卜即墨一会儿就回来了,秦茗嫌把啤酒倒进杯子里浪费时间,也对着瓶口直接喝了起来,一口气,半瓶没了。
“啧啧啧……”莫静北朝着秦茗竖起了大拇指,“女主豪杰!”
许戊仇拿着一瓶酒坐到了秦茗身旁,“慢点喝,别犯傻,墨就是那种千杯不醉的男人,你根本无须担心。”
秦茗一愣,随即明白,许戊仇竟然看穿了她想要阻止他们比酒的心思。
“千杯不醉也会伤身的。”
许戊仇拿着酒瓶跟秦茗的酒瓶碰了碰,“秦茗,我敬你,我喝一瓶,你喝一口就好。”
莫静北在一边眯着眼调侃,“仇,敬美女酒都是要拿出理由的,没理由谁跟你喝?”
许戊仇邪笑了一下,“那就敬你越来越漂亮了。”
说完,许戊仇仰头喝了起来。
他都已经开喝了,秦茗也不能拒绝,说了声谢谢之后,真的对着酒瓶口喝了一口。
待许戊仇一瓶喝完,又从莫静北手上拿过来一瓶,对着秦茗的酒瓶再次碰了碰。
“这一瓶,为我以前做过的所有惹你不开心的事,致个歉,希望你大美人有大量,对我不计前嫌。”
许戊仇是真诚的,秦茗感受到了,可她对他的芥蒂,不是说没就能没的。
而她对他心中最大的芥蒂,就是他促使了她跟许戊忧的接吻,尽管卜即墨已经不计较了,可她对许戊仇仍旧心存怨怪。
“嗯,我会试着忘记的。”
秦茗这次比许戊仇动作快地开喝,两人一齐对着瓶子一灌到底。
莫静北在一旁心生感叹,这两人一起喝酒的样子多和谐呀,若是卜即墨这会儿进来看到,肯定醋意横生。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他也拿起一瓶酒,仰头灌了起来。
不过,直至莫静北和秦茗都相继喝完又放下酒瓶,卜即墨都没有进来。
两人将眸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莫静北。
莫静北的酒瓶里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啤酒时,忽然,他猛地将瓶子扔下,一脸古怪地朝着洗手间冲去。
紧接着,剧烈的呕吐声从洗手间里传了出来。
许戊仇笑笑,“他输了。”
秦茗点了点头,有些同情莫静北的同时,狡黠地对许戊仇问出一句,“你什么时候输呢?”
只要许戊仇输了,卜即墨就可以不用喝了。
“这么护短?”许戊仇脸上虽然邪笑着,可心里却是一片苍凉,“我偏不输,让你心疼死怎么样?”
秦茗相信,许戊仇恐怕有这么实力,为了自家男人的身体,她想了想,启口。
“我敬你一瓶,你能不能装输呀?”
“你敬我一瓶就让我装输,我亏不亏?敬我一箱都不合算。”
秦茗的脸立即垮了下来,“小气。”
“不是我小气,除非输得心服口服,否则男人的面子伤不起。”
秦茗不屑地嘀咕,“你把面子当酒喝了不就成了?”
洗手间里还在响着莫静北的呕吐声,不过节奏已经慢了,声音也轻了很多。
想着莫静北的难受,秦茗就仿佛看到了卜即墨的难受,想要卜即墨别喝的心思更加强烈。
许戊仇望着小脸揪成一团的秦茗,开口,“秦茗,你帮我一个忙,待会我就装输怎么样?”
对于许戊仇,秦茗还是心有防备的,虽然心生惊喜,但还是防备地问,“什么忙?”
许戊仇眼里闪过一丝忧色,“我老弟病了,正在住院,你能不能抽空去看看他?你放心,我没以前那种心思,就是纯粹的希望你去看看他,因为他最近很不开心。人一旦不开心,身体复原起来也会很缓慢。”
对于许戊忧,秦茗还是关心的,听说他病了,紧张地问,“他生什么病了?”
“脊髓炎。”
秦茗从没听说过这种疾病,但从许戊仇凝重的脸上可以判断出,应该还是比较严重的。
“我不知道他生病了,若是知道,就是你不说,我也会去看望他的。”
“谢谢。”许戊仇舒展了笑容,“等墨进来,我会尽快让你如愿的。”
秦茗起身主动拿了一瓶啤酒,“我还是敬你一瓶吧,去看许戊忧,我是心甘情愿的,不能作为跟你谈判的条件,否则,就辱没了我对他的关心。”
但是,她还是希望许戊仇不要再跟卜即墨喝下去。
不等许戊仇表示,秦茗已经对准了瓶口,仰起了头。
许戊仇望着秦茗跟酒瓶口紧密连接的嫣红小嘴,无法控制荡漾的心旌,只能强迫自己撇开了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等卜即墨接完电话进来时,莫静北已经回归原位,秦茗则喝完了第三瓶啤酒,许戊仇向卜即墨宣布了莫静北已经失败的消息。
卜即墨的心情似乎沉闷许多,丢给许戊仇干脆的两个字,“继续。”
一个对手虽然已经倒下来,但是他俩还要继续比酒,直至分出胜负。
在秦茗身旁坐下,卜即墨随意看了秦茗一眼,眸光一顿,不由地摸了摸她发烫的脸颊,“脸怎么这么红?”
秦茗对着他傻傻一笑,懒洋洋地说,“可能酒劲上来了。”
“吃点水果。”卜即墨将水果盘移到秦茗面前,以为她是因为那一瓶啤酒有了醉态,哪里知道秦茗是因为三瓶啤酒才会变成这副模样。
“喔。”秦茗乖乖地照着卜即墨的话往嘴里塞着小番茄,眼睛则不时地看向许戊仇。
她不想对着许戊仇笑的,可是,不知怎么地,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只要许戊仇朝她淡淡地看上一眼,她的小嘴就咧开了。
秦茗不信邪地将眸光转向莫静北,莫静北感应到她的眸光,朝她询问地挑了挑眉,秦茗再次难以自控地咧嘴朝他笑了。
莫静北跟许戊仇默契地对视一眼,心中明白,秦茗醉了,可是,无论是秦茗,还是卜即墨,都没意识到。
许戊仇喝了几瓶之后,将嘴里最后一口酒吐在了碗里,朝着卜即墨抱了个拳,“未免我大失形象,我不喝了,就此认输。”
若是秦茗不在场,他肯定会喝到喝不下为止,可是,他不想秦茗听到他可怖的呕吐声。
在喜欢的对象面前留下好印象,这是无论女人还是男人都希望的事,即便他跟秦茗已经没有机会。
清醒尚存的秦茗以为许戊仇是在履行了他的承诺,正想向他投去感激的眼神,谁知,许戊仇却对着她说了一句。
“秦茗,不是我装输,我是真的输了,你小叔跟我们比酒,真是百战百胜,你就尽情地为他骄傲吧。”
正文 189:醉酒的女人真可怕
许戊仇这话说得既真诚又直接,既慷慨又大气,秦茗听了很舒服,能够意外迎来这般真实的结果,显然比许戊仇装输要高兴百倍,她的男人果然是酒中豪杰,难怪昨晚他不屑跟她比酒呢,因为相对于他那条大鲨鱼,她只是一只微乎其微的小虾米。
但是,跟秦茗的心情截然不同,卜即墨闻言却不舒服了。
卜即墨当然听得出来,在他出去接电话的时间里,秦茗跟许戊仇大致经过了怎么样的协商与谈判。
他能体谅秦茗为他身体着想的心情,却无法接受秦茗提议让许戊仇假装认输从而成全他的胜利。
他本就不可能输,何须他人假输成全?
好在许戊仇输得光明磊落,没有让秦茗误以为他的酒量难以与许戊仇一较高下,否则,她非但见识不了他的酒量,还要对许戊仇心存感激。
卜即墨正想找秦茗兴师问罪,却猛然发现自己的女人正朝着许戊仇他潜存的情敌傻笑得欢。
“我会的,谢谢你。”
“咳咳。”
本欲说其他话的许戊仇接收到卜即墨凌厉的眸光,立即以干咳代替言语,并且面色尴尬地解释。
“墨,你不在的时候,她又喝了两瓶,现在大概是醉了。”
昨晚秦茗也喝了三瓶啤酒,但因为她是一口一口喝了很长时间,所以一点没醉,今晚她同样喝了三瓶,因为后两瓶是猛灌下去的,酒劲猛地上来,她就招架不住了。
秦茗自觉脑袋清楚得很,听见许戊仇的话,一边继续对着他不可抑制地傻笑,一边为自己辩解,“你才醉了呢,我没醉,我清醒着。不信你考考我?”
开玩笑,她怎么可能醉呢?她就是心情太好,诡异地想笑罢了。
身为酒神卜即墨的女人,酒量怎么可能那么小呢?她可不会给他丢脸!
莫静北无语望灯,许戊仇则无语望菜,只有卜即墨眸光森冷地瞪着秦茗,怒喝。
“秦茗,不准笑了!”
不是她笑得不好看,也不是她笑得不雅,而是笑得太美,太蛊惑人心了,他不乐意她对着别的男人笑得春:光灿烂。
秦茗将眸光收回,转向卜即墨,一脸无辜地对着他咧嘴,“我没笑呀。”
卜即墨挨近秦茗坐着,霸道地揽住她的肩膀,让她的身子倒向他。
他的动作是亲昵的,可声音还是冷寒的。
“还笑?”
对着这张阴沉沉的冰山脸,秦茗的心情更好了,想要笑的冲动不由地更加强烈。
依赖地攀住卜即墨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秦茗痴痴地看着他的俊脸。
“呵呵,我哪有笑?明明是你在笑好不好?小叔,我在哭你没发现么?”
半真半假的言语,配上纯澈迷离的眸光,落进卜即墨的眼里,秦茗仿佛化身成为一个夜的精灵,可爱至极,媚惑至极。
一个笑得烂漫,一个冷得可骇,莫静北与许戊仇相继发出低笑声。
秦茗闻声望去,一边傻笑,一边发出更傻的呵呵笑声。
“秦茗,你醉了。”莫静北故意提醒秦茗。
“没错。”许戊仇附和。
很多醉酒之人都不愿意承认自己醉了,秦茗就是其中一个。
“胡说八道!我哪有醉?你……你是莫静北,静玲的哥哥对不对?你……你是许戊仇,是许戊忧的哥哥对不对?你……你是卜即墨,跟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卜即墨,对不对?”
在场的三个男人,谁都不知道秦茗最后一句其实是在酒后吐真言,每个人或同情或苦涩地以为,她只是在表达一个不可能实现的心愿而已。
“呵呵,”秦茗看见剩下的那些啤酒,仰起红彤彤的笑脸对着卜即墨,“你们说话都要算话,比酒已经结束,那些酒都是我的了,小叔,我能再喝一瓶吗?”
“不能。”
看见她对着别的男人笑得一脸妩媚,卜即墨感觉眼疼得厉害。
听见她发出清脆纯真的笑声,卜即墨感觉耳朵疼得厉害。
生怕她待会可能会吐或者明天头会疼,卜即墨感觉心疼得厉害。
原先的怒气对着这样一个傻兮兮的女人,只能默默地从他身上识趣地消失。
他现在怪她责她,不过是对牛谈情而已。
再也不舍得让别的男人见识她太多的美,卜即墨一手揽着秦茗起身,一手将鸭舌帽与墨镜戴好。
“我们先回去了。”
秦茗被卜即墨揽着往包厢门口走去,忽地停住脚步,一脸认真地说。
“小叔,属于我的酒还没拿。”
卜即墨无奈地扶额。
许戊仇邪笑,“放心吧,明天我会派人给你送上门的,保证一瓶不少。”
莫静北则朝着两人摆了摆手,“春:宵一刻值千金,两位注意节制啊。”
许戊仇的脸上还是保持着邪笑,可满心却是凄惶。
想象着他这辈子第一次心动的女孩在卜即墨的身子下妖:娆地绽放,美得消:魂,他的眼前一片漆黑。
……
卜即墨已经做好了秦茗会在车上呕吐的各种准备,可是,秦茗偏偏争气地没有呕吐,上车之后,自娱自乐地哼唱了几首儿歌之后,就靠在副驾驶座背上睡着了。
车子驶进蓝山公寓,卜即墨小心翼翼地将秦茗抱下车,一路沉声地叫喊她,可秦茗一次也没回应他,只顾睡得昏天暗地。
当卜即墨将秦茗轻放到床上时,秦茗却猛地醒了过来。
不是她睡够了,而是,她被尿憋醒了。
卜即墨当然知道秦茗冲进卫生间是去干什么的,也交待了她别忘记洗澡,秦茗应声之后,他就去了另外一间浴室洗澡。
等他回房时,秦茗还在卫生间待着。
卜即墨也不觉奇怪,因为秦茗洗澡的时间的确比他长一些,可他躺在床上又等了一会儿,秦茗还是没有出来的动静。
迅速下床,卜即墨大步朝着卫生间走去,推开门望进去,他竟然意外地没看见秦茗的身影。
而她身上全部的衣物,都扔在脏衣篮里静静地躺着。
浴巾一件没少,地上也没有淋浴过的水迹,那么,她没有洗澡,却浑身光溜溜地,去了哪儿?
“秦茗!秦茗!秦茗!”
卜即墨紧张地大喊着秦茗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先是迅速退出了卫生间,在其他地方统统找了一遍,因为秦茗很有可能趁着他在洗澡时离开了卫生间。
结果,卜即墨找遍了角角落落,就是没有秦茗的身影。
家里没有,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秦茗出去了!
一想到秦茗赤条条地走出去了,美丽的身子落在其他男人的眼里,甚至遭遇危险,卜即墨既愤怒又恐慌,急得几欲发狂。
再也顾不得形象,卜即墨穿着一身睡衣就匆匆跑出了门,坐着电梯到了底层。
他心里真是后悔万分,他千不该万不该带秦茗去见识他的酒量,就是带她去了,也绝对不能让她沾一滴酒。
他第一次觉得,醉酒的女人真可怕,下次,他再也不会许她喝酒,万一她喝了,也得找根绳子把她栓起来保险。
在蓝山公寓附近找了一圈无果,卜即墨颤抖着手拨通了黑锋的电话,“派些女人过来,只许女人,在蓝山公寓周围寻找一个螺女,要快!”
这个时候,卜即墨顾不得面子不面子,没有什么能比得上秦茗的安全与下落重要。
听着电话里焦急的喘气声,黑锋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卜即墨的慌乱与紧张,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那个螺女是秦茗的可能性极大,不然,这世上还有哪个女人会让卜即墨这般紧张?
只是,黑锋不明白,秦茗怎么会螺着跑出去?
不过,他再不明白,也不会在这种危急的时候表达自己的好奇。
“好,五分钟之内,人就会到。”
“嗯,找到了将她保护好,立即通知我。”
“放心。”
卜即墨挂掉电话,回到了蓝山公寓,这一次不坐电梯,而是一层一层地爬楼梯,每到一层楼梯,他就在楼梯口看看,有没有秦茗到过的痕迹。
就这样找到了顶层,还是没能找到秦茗。
卜即墨回到家中,浑身僵直地走到了秦茗消失的地方卫生间。
他将目光落在了卫生间的窗户上。
卫生间的窗户半开着,秦茗会不会从窗户爬出去?窗户外面有保笼,她会不会刚好掉在保笼里?
抱着一丝希望,卜即墨三步化作两步地走到窗边,将窗户完全打开,朝着保笼下望去。
保笼完完整整的,没有被损坏,上面也没有人。
卜即墨将窗户关好,转身走到脏衣篮前,将秦茗扔下去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拿起来。
裙子,小内,文胸……统统都在。
她是真的一丝不挂地凭空消失了。
卜即墨的整颗心都被恐惧与担忧蔓延,抱紧秦茗的衣服,情不自禁地大喊一声,“秦茗!”
你到底在哪儿?在哪儿?快点给我出现!
“嗯啊”
卜即墨的耳边,竟意外地传来了秦茗的嘤咛声,像是他趁着她沉睡时故意吻她而发出的娇柔声。
担心则乱,明知是幻觉,卜即墨还是鬼使神差地又喊了一声,“秦茗!”
也许,不是幻觉。
只是,这一声下去,再也没有秦茗嘤咛的声音。
果真是幻觉!
为了排遣心中各种难言的情绪,卜即墨焦虑地继续大喊,“秦茗!秦茗!秦茗……”
“别吵,我要睡觉。”
秦茗娇柔的声音再度传到卜即墨耳边!
这一次,卜即墨清醒地肯定,绝对不是幻觉,是秦茗在他附近发出来的声音!
给读者的话:
知道秦茗在哪儿不?想吃真肉不?
正文 190:鸳鸯的那啥
卜即墨犀利的眸光在卫生间各个位置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一个地方木质浴桶!
他几步跨向浴桶边,一眼就看到了像只小猫儿般蜷缩在浴桶底沉睡的秦茗。
卜即墨大骂自己该死、蠢蛋,人明明好端端地就待在卫生间里,一步都没出去过,却因为他的粗心大意,在外边白白找了半天,甚至还惊动了黑锋的人。
也幸亏是黑锋,若是换成了别人,就算不会将这件事传播出去,估计也得取笑他一辈子。
不过,这件事其实也怪不得卜即墨不小心,怪只怪喝醉酒的女人心血来潮。
秦茗进来卫生间解决掉啤酒导致的尿多问题之后,就把身上的衣服脱完,准备站在花洒下淋浴。
自从她和卜即墨住进蓝山公寓之后,因为天气热的缘故,两个人都不喜欢泡澡。
泡澡既费时又麻烦,两人都默契地十分珍惜在晚上相处的时间,所以谁都不想将太多的时间浪费在洗澡上面。
而主卧这件宽敞的浴室内,除却一个浅显的普通浴缸之外,还有一个高边的深度木制浴桶。
卜即墨比秦茗还要迫不及待,从来不用浴桶或者浴缸,而秦茗偶尔在他晚回来的时候,会无聊地用一下浴缸,昨晚,她也是为了消散身上的酒味,才选择了浴缸,而木制浴桶,她是从来不作考虑的。
虽然木制浴桶的配置十分高端,但桶壁高容纳深,她觉得躺在里头肯定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怕自己会被闷死在里面。
所以,崭新的木制浴桶虽然一直大咧咧地摆在那儿,也天天被保姆清洗打理,但两人谁都没有用过,甚至,秦茗还当着卜即墨的面开玩笑说,那个木制浴桶除却少了一个盖子,看上去真像棺材……
因此,卜即墨怎么也不会想到,秦茗今晚会爬进她所谓的棺材里呼呼大睡。
可是,谁也不能低估醉酒女人的思想、行为以及创造力。
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了,浑身懒洋洋的秦茗,突发奇想地就想享受一下桶浴了。
说得正常些,她是想在更深的水中泡澡,说得不正常些,她是想做一条在汪洋大海中畅快游泳的小鱼。
桶浴并不是件难事,想做就能做。
做好决定的秦茗干脆地走向了浴桶,糊里糊涂地翻了进去。
木质浴桶是长条形的,长度快要接近她的身高,秦茗双脚在浴桶里站稳之后,揉了揉迷蒙的眸子,忽地就搞不清楚自己正在哪儿,准备做什么事了。
醉酒的女人健忘的毛病也跑出来了,连放水这么基本的事都会忘得一干二净。
忘记就忘记吧,反正她现在什么事情都不想管,只想顺着自己的心意睡觉。
于是,秦茗惬意地躺在了一张虽不宽敞却也不至于太过窄小的木床上。
躺下的刹那,还挺凉快的。
只是时间长了,她觉得越来越闷热,可是困意太重,她也顾不得闷热了。
只是,卜即墨的声音怎么会突然冒出来吵她呢?
没看见她睡得香么?讨厌!
……
卜即墨将睡得满头大汗的秦茗从浴桶中抱了出来,让她坐在浴桶边沿,扶着她调节水温。
很快,适度的温水源源不断地注入了浴桶之中。
拉过一张椅子,卜即墨坐了上去,让秦茗侧坐在他的腿上,靠在他的胸口继续沉睡。
此刻,卜即墨的脸上虽然还是一派冷硬,但找到秦茗前的阴骇早就不翼而飞。
也就是说,他的表情虽然是冷冽的,但却是那种舒展的冷冽。
虽然担心至极,虽然做了许多无用功,甚至还让黑锋知道了他的糗事,但是,只要秦茗安然无恙地在他身边,之前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真的不敢想象,若是秦茗确实趁着酒醉赤条条地跑了出去,被其他男人撞见,以致于受到各种侮辱与伤害的后果。
那种后果,就算他像个暴君似的将所有人都杀个精光,也是无法改变的,更无法抹杀秦茗所受到的侮辱或伤害。
想到这一层,卜即墨情不自禁地将秦茗抱得更紧。
强烈的后怕让他暂时搁置了对赤条条的女人在怀时该起的情:欲,而徒留失而复得的慨叹与珍惜。
继而,卜即墨掏出手机,拨通了黑锋的电话。
“撤。”
一个简单的字,却代表了千言万语。
黑锋明白,人找到了,并且是他自己找到的。
“是。”
只是黑锋有些遗憾,他派出去的女人都是受过训练的,没想到这么不给力,竟然让卜即墨自己先找到了。
如果黑锋知道卜即墨从哪里找到的人,他就不会这么遗憾了。
不过,这个可能性永远不会实现。
卜即墨就是喜欢黑锋这样的性子,跟自己很像,却比自己更冷,由内而外地冷,哪怕心里存着诸多疑惑,不该问的也绝对不会开口询问。
而他也不用特意交待黑锋保密,黑锋也会自觉地将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去。
挂断电话,卜即墨将手机扔在一旁,暂时没有其他事需要他处置了。
他现在唯一需要处置的事,就是他跟怀里的人儿的洗澡之事。
抛却了那些对他而言无足轻重的心烦之事,卜即墨全身心地望着怀里赤人儿的冰肌玉肤,以及那娇憨的睡容,该起的火迅速旺了。
呼吸不自觉地粗了,心跳不自觉地快了,眼神更是不自觉地深了,而那家伙,实实在在地挺了。
激越的火光在秦茗的身子上劈啪作响地弹跳着,仿佛下一刻,她的身子就会被他点燃,红火地燃烧起来。
而他,只须缠紧她,与之一起熊熊燃烧就是。
遐想终归是遐想,待浴桶里的水注入得差不多时,卜即墨俯身探了探水温,确定水温没有任何异常,这才将秦茗轻轻地放了进去,小心地将她的头搁置在浴桶上端没有水的壁沿。
继而,他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迅速脱掉。
原本他是洗好澡的,可刚才出去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身上早就被冷汗与热汗多层次地拜访过,必须重新洗一遍。
赤条条的男人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一大半没入水中的姣好女人,眸光再也移不开一分,双脚不受自己控制地跨进了浴桶内。
他根本就没有想到,第一次使用这个浴桶,竟是以鸳鸯浴的方式。
当然,秦茗更不会想到。
只是,卜即墨微微蹙眉,一个人醒着,一个人沉睡着,能算鸳鸯浴么?
这个木质浴桶可以在水满之后,一边儿注入新的水源,一边儿以同等的速率往底下排水,从而保证浴桶中不断有新鲜的水进来,而脏污也能随时排放出去。
卜即墨身上只有层层的汗水,过几遍水就干净了,秦茗回来后却没洗过,所以,卜即墨按捺住习以为常的浴火,像是照顾一个小孩儿似的,按照洗澡的一系列步骤,一样不缺、有条斯里地伺候着她。
他的手难免会碰到秦茗最敏感也是让他最激动的地方,不过,他没有因此占她半点便宜,而是绷着一张正经万分的俊脸,一点一点地将她各处清洗干净,直到他觉得满意为止。
她身上其实并不脏,只是,这是他第一次给心爱的女人洗澡,怎么也得虔诚一些、认真一些,讲究效率与效果。
若是秦茗现在是醒着的,他恐怕根本就没有这种机会,哪怕她给他机会,恐怕他都不可能这般有条不紊地进行下去。
想象一下,如果她醒着,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羞羞涩涩地看着他,在他的手触到她时,还要惊慌地发出尖叫,甚至忙不迭地将他的手推开,那情景,他肯定再没了给她洗澡的心思,而是直接抱紧她吻上去摸上去了。
当然,想吻哪儿就吻哪儿,想摸哪儿就摸哪儿。
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美人儿在怀,旖思起,遐想热,可触可摸,可吻可尝,可却终究不能与她痛快地融合。
浴桶里的水已经自然而然地换了好几道,卜即墨终于确定秦茗已经被他洗得干干净净、香香喷喷的了。
接下来,本该到了他火急火燎地将她擦拭干,抱着她回到大床上,痛痛快快地对她为所欲为的时候了。
只是,不知是这个高端浴桶让置身其中的人太有舒适感了,还是浸泡在水中的氛围太美好了,他竟然一点也不想抱着秦茗起来。
于是,他就动了就地品尝的心思。
卜即墨坐在浴桶内,将背靠在他怀里的秦茗从腋窝下提起来,转了个向,让她入座在他的腿间。
这个姿势,既亲密暧昧,又让人血脉贲张。
水波荡漾间,那家伙距离丛林,若隐若现地,一会儿像是碰上了,一会儿像是已经进去了。
只有卜即墨清楚,两者看着近,其实根本没碰上。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他将那家伙往上动了动,抵在了秦茗的腹。
继而,他将两具身躯挨紧,狠狠地吻住了秦茗的唇。
一边火热地吻着沉睡的女人,一边任由那家伙在秦茗的腹上磨蹭,微动的身子使得浴桶里的水面一刻不平静地微微晃动着。
在温水的包绕下,在水声的荡漾下,卜即墨情致高昂得不像话,吻得越来越狠,两手覆住秦茗柔软的动作也是越来越狠。
不能与她融合,只能将力量在这些地方排遣掉。
而秦茗,在卜即墨激狂的动作下,缓缓睁开了如水如雾的美眸,那神情,又娇又嗔,既充满哀怨,又充满了极致的媚惑。
正文 191:要要要
秦茗醒了,却并非清醒的醒,而纯粹是从沉睡中醒了过来。
换句话说,她酒醉的程度,比起在典鲜傻笑时,更加厉害了。
她能够认出卜即墨,能够说话,能够表达自己清浅的感受,却不计较自己在哪儿,正在做什么。
现在,只要卜即墨稍稍哄一哄她,她可能愿意做她清醒时任何不愿意做的事。
只是,卜即墨并不知道她还没清醒,待会即使意识到了,也不相信她酒醉的程度会那般地深,直至她做出那个举动,他才信……
秦茗睁开眼睛的时候,因为卜即墨也是闭着眼睛的,所以他并没有发现她醒了。
直至秦茗主动地回应着他的吻,他这才知道她醒了。
两人一齐投入的吻,永远比一个人唱独角戏要来得美妙甜蜜得多。
得到了天衣无缝的配合,卜即墨心理有所满足的同时,动作也不像刚才那般发狠,双手情不自禁地秦茗的柔软上移开,落在了她的脊背上,把她娇软的身子更紧地往他的怀里按。
柔软上的重力消失,秦茗莫名地感觉难受,微微退出唇舌,在卜即墨唇边不依不挠地撒娇,“小叔,还要。”
虽然只是简单的四个字,但秦茗从来没有在二人亲密时说过这般直白的话,听得卜即墨心襟荡漾,恨不能把他不能给的都一股脑儿地给她。
不过,卜即墨显然误会了秦茗的意思,以为她还要的只是更深的吻。
“别急,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卜即墨一边允诺她,一边再次吻住她。
秦茗不满地在他的唇舌里呜咽,双手则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推搡。
卜即墨开始以为秦茗想推开他,可他自认既没有触犯她的雷区,而她并没有抗拒他的吻,所以便顺着她的动作,任由她将他的双臂推开,继而寻住他的大手握住。
下一刻,秦茗抓着他的大手直接覆上柔软,他终于明白,秦茗口中还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在两人的肌肤相亲上,除了吻,无论他怎么做,无论秦茗陷于如何深的意乱情迷,她总是羞于表达她的真实感受,今晚,许是被酒精迷惑,她显得非常直接与勇敢,那些矜持与隐忍统统被她抛到了脑后。
明确了她的索求,卜即墨重新在秦茗的柔软上捏按起来,并且根据她的反应,给她或轻或重的需求,直至她从脸上或者声音上表现出享受的满意。
望着水中的女人被自己调弄得越发柔嫩与妩媚,像是一朵含苞待发的花儿诱:惑至极,卜即墨的唇齿开始往下,点燃她身上每一处已经被燎原的星星之火。
秦茗情难自已的申吟毫无平日的压抑与克制,完完整整地释放在卜即墨的耳边,尽显女人的妖:娆,而这样的挑:逗与刺激,让卜即墨坚强的意志几欲崩溃。
忍无可忍时,他忍不住用手指去窥探那片神秘美妙的丛林。
不知是水润了女人,还是女人润了水,他清晰地感受到极度紧致中的润滑。
若是秦茗愿意,他完全可以进驻。
若是他们没有金戈那一晚,他完全可以尝试。
只可惜,她愿意,却无能为力。
望着表情越来越难耐的秦茗,卜即墨决定让她得到灭顶的快乐。
从一根到两根,从不敢动到小心地动,从轻轻地动到重重地动,从抽查到翻搅,卜即墨细致入微地观察着秦茗的喜好,顺从她的感觉,尝试着将她一点一点地送到快乐的巅峰。
而他,在爆裂的中央进行着悲惨的自我焚烧。
快要到达巅峰时,卜即墨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
若是寻常的铃声,他根本无须理会,可偏偏,这个熟悉的铃声是他专门为王英设置的。
现在已经十一点多,王英从没在深夜的这个时候给他打过电话,所以他不得不重视起来。
卜即墨生怕母亲那边出了什么事,将手指迅速地从丛林中撤回,继而在浴桶中起身,从浴桶边的椅子上拿过手机,按了接通。
“喂,妈。”
“嗯……哼……”在手指撤离的刹那,极度的空虚火速蔓延全身,秦茗立即不耐地哼哼起来。
卜即墨吓出一身冷汗,赶紧捂住她的嘴,同时,为了配合她坐着的高度,他的人也跟着坐了下去。
电话那头的王英显然听见了女人的声音,却装作好奇的样子,笑问,“即墨,这么晚了,谁在你旁边?”
卜即墨听着王英的声音正常得很,一颗悬着的心便放了下来,“跟朋友在一起喝酒。”
“妈怎么听着像女人?”
“妈,那是电视里的声音。怎么这么晚了打我电话?”
“没事,就是白天睡多了,现在睡不着,知道你肯定没睡,就打个电话给你。”
王英那头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卜即墨一字不落地听着,同时,既怕秦茗再次发出声音,又怕捂着她的嘴让她呼吸不畅,只好时不时地松一下手,给她换气的机会。
秦茗的眼睛虽然大大地睁着,可眼前却是模模糊糊的,知道是卜即墨,可却看不清楚,就像是梦里一般。
她现在最想做的事不是说话,也不是睡觉,而是想让那份空虚的感觉立即消失。
她隐约地知道,能够填补她空虚的东西在卜即墨身上,于是扑到他身前上上下下地胡乱抓挠。
卜即墨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捂着她的嘴,所以,无论秦茗怎么在他身上摸索,都找不到她想要的手指。
最后,她摸到了一个粗壮的家伙,顿时,愣住了。
这火热的感觉,有些熟悉,却又有些陌生。
秦茗歪着脑袋天真地想,这究竟是什么呢?
而卜即墨呢,当他的家伙被她握住时,他立即倒吸一口冷气,因为太过意外,所以一时间忘记了克制。
那头正在絮絮叨叨的老太太听见了儿子异常的声音,关心地问,“怎么了即墨?”
卜即墨绷直了身子,眸光如火如荼地望着一脸迷惑的秦茗,一本正经地回答,“口渴了想喝水,被烫了一下。”
秦茗一点儿也不关心他正在干什么、正在跟谁讲电话,只顾活在自己酒醉的亢奋世界中,无法自拔。
不知是出于身体的本能,还是在潜意识里知道这家伙的用处,秦茗竟然趁着卜即墨的眸光从她脸上短暂地撇开时,顺应自己的空虚,将那家伙对着她的丛林猛地塞去。
那力道,真是又狠又猛。
她身上承载的空虚有多大,她想赋予的力道就有多大。
而那家伙体型庞大,饶是秦茗已经用尽了全力,只进去了三分之一就被卡住了。
卜即墨瞬间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在急速地被电流贯通之中,再也无心跟王英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