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课刚刚开始,秦茗的肚子像是紧跟头痛潮流似的,也开始隐隐发痛起来。.9
“喂,人家只是害羞,怎么坏了嘛?”
“是不是小坏蛋你心里最清楚。”
卜即墨先将秦茗放到床上,自己走进浴室放水,等热水放好了再抱秦茗进去。
秦茗想到家里还有一个卫生间有淋浴设备,生怕卜即墨等不及了在那儿洗澡,忙问。
“小叔,你在哪儿洗澡?”
“这儿。怎么?”
“没事,我怕你等不及去淋浴,现在天气冷,可不许淋浴,会着凉。”
卜即墨看了一眼秦茗,“茗宝,你这是真心在关心你的男人?”
秦茗语塞了,她是不想他淋浴着凉,但今晚,绝对还是另有目的的,若是他跟她在同一时间洗澡,她哪有足够的时间去偷酒喝呀。
“当然是真的。”秦茗避开他双眸的直视,垂眸回答,心里补上一句:但顺便还要关心一下美妙的红酒。
卜即墨关上浴室的门默默离开了,秦茗赶紧抓紧时间泡澡。
身体稍稍泡热了她就准备起来了,可等站起来擦干身子才发现,她忘记拿睡衣了。
“小叔小叔小叔”
叫了几声没人答应,秦茗只能用浴巾将自己包裹起来。
等秦茗拉开浴室的门,卜即墨刚好从房外走进,见到秦茗围着浴巾的样子,也没说什么,因为房间里开着热空调,不怕她冷着。
卜即墨走进浴室,秦茗拿出自己的睡衣正准备换,忽地想到那男人跟她一样健忘,也没拿睡衣。
想着他还要将浴缸换水,没那么快洗澡,秦茗先将他的睡衣找出来,准备亲自送进浴室。
推开浴室的门,眼前白雾蒙蒙,等秦茗看见卜即墨时,却着实被他吓了一跳。
他竟然已经脱得精光地坐在浴缸里了。
秦茗瞠目结舌地指着浴缸里的水,“小……小叔,你怎么不换水洗?我洗过的多脏呀。”
卜即墨面色柔和地望着秦茗,说出一句差点让秦茗喷鼻血的话,“我觉得挺香。”
秦茗面色绯红地轻嗤,“懒鬼!”
“真的挺香,不信你下来再洗一个闻闻?”
卜即墨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原本泡在水里的上半身探了出来,沾着水珠火辣辣地展现在秦茗眼前。
秦茗的鼻血第二次有喷薄的冲动。
“讨厌!”秦茗将他的睡衣放在一旁,逃也似的离开了。
一关上浴室的门,秦茗顾不得换睡衣,赶紧蹑手蹑脚地朝着餐厅跑去。
卜即墨洗澡向来神速,如果她再不抓紧时间偷酒喝,那她真的要在喝的时候被他逮个正着了。
房间外边的灯已经全部被卜即墨关掉,因为秦茗将要实施的是偷鸡摸狗般的行为,所以她也没有开灯的打算,而是借着房间里透出来的光,先在餐厅随便找了个杯子,再火急火燎地跑去了酒柜。
准确地找了那瓶今晚开封过的红酒,秦茗拔掉橡木塞子,倾倒瓶身把酒往杯子里哗啦啦地倒。
差不多满满一杯时,秦茗将橡木塞子重新塞好,把红酒像模像样地放在原地。
继而,秦茗长吁了一口气,心里想着,待会这杯喝完了得去漱个口,或者喝点果汁漱漱口。
哈哈,真是一帆风顺,胜利在望呀!
perfect!
秦茗小心翼翼地抱起杯子,将因为兴奋而颤抖的红唇凑近了杯口,继而豪迈地猛喝起来。
“咳咳咳”
猛灌了一大口后,秦茗就强行中止了喝到底的行径,震惊地咳了很久才捋顺了气息。
因为,她喝到的竟是连个红酒的屁都没有的液体。
秦茗舔了舔嘴唇,尼玛,她喝的好像是鲜榨橙汁!
愣了半饷,秦茗突然间就明白了,为什么刚才她在浴室里叫卜即墨的时候,他听不见,因为他在这里搞小动作,一个是榨橙汁,一个是倒掉红酒换橙汁。
她更加明白,他今晚为什么这么好说话,她说想一个人洗他就让她一个人洗,因为他也需要投机魔鬼的作案时间。
她更更更明白,在她洗澡前,他很多话为什么总说得话里有话,因为他早就猜到,她想要偷酒喝的念头。
秦茗简直不敢相信,她的男人坏起来能坏到这种程度!
该怎么形容他呢?
阴险?不够!
邪恶?不够!
聪明?不够!
狡猾?不够!
恶毒?不够!
幼稚?不够!
应该统统加起来才足够!
鲜榨橙汁再好喝她也不屑一顾了!
当然,酒柜上还有红酒,她大可以开封了喝,可是,开一瓶红酒不像开一瓶啤酒那般简单,而且,那个卜大爷肯定算好了时间,不会留给她开红酒的时间让她喝上红酒的。
秦茗气势汹汹地冲到了房间里,推开了浴室的门,还没从雾蒙蒙中找到人就开始大吼。
“卜即墨!你怎么能那么坏!”
“有你坏?”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秦茗以为这位奸险的大爷还在浴缸里泡着,便朝前走了几步,可还没来得及走到浴缸边,她就不得不顿住了脚步。
卜即墨已经起来了,正站在浴缸边拿浴巾擦着他那精壮的身子。
秦茗脸一红,本想背过身去,但一想到他偷偷将红酒换成了橙汁,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完全没有了等待他穿衣服的耐心,直接扑上去,拿拳头在他胸口招呼。
“你坏死了坏死了!小气鬼小气鬼!王八蛋王八蛋!”
卜即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让她打骂着,俊脸上则洋溢着隐瞒得逞的浅笑。
可惜,秦茗看不见,若是看得见,恐怕气也能消去一半。
打着打着,骂着骂着,秦茗想到她一心想借红酒壮胆却被这个可恶的男人就这么破坏了,心里真的很难受很难受,不知不觉就哭了起来,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倒不是有多恼恨卜即墨不给她喝酒,而是忽然觉得很没用,别的女人都能做到的事,她怎么就做不到?
他们已经尝试过多少次失败过多少次了?她数都不敢数,因为她怕越数越心凉。
如果那些被不幸强曝的女人都跟她一样胆怯懦弱,那些不幸的女人这辈子只能永远不幸下去。
见秦茗哭了起来,卜即墨立刻改静为动地将她往怀里抱,“茗宝,是我不好,你心里想的什么,我都知道,我都懂,虽然你是一心为了我好,可是,我真的不急。”
“你放屁!”秦茗忍不住曝了粗口,想到自己今天被困在火中的那种绝望的感觉,泪水流得更加厉害,“如果今天我被大火烧死了,你急不急?你就不遗憾在我死之前跟我做个尽兴?”
正文 229:水到渠成
卜即墨懵了,他真的怀疑秦茗已经被那三分之一杯红酒给喝醉了,不然,怎么能这么露骨地说话?
当然,他明白的,她是因为太着急,太伤心了。
“遗憾,可是,我遗憾的不止这么一件事,如果我说我还遗憾没能跟你白头偕老,你今晚是不是能马上满足我?”
“能满足一件是一件,今晚我一定要跟你做成功,如果做不成功,我明天就跟你分手!”
“你说真的?”卜即墨知道秦茗说的是气话,可是这气话,他不喜欢听。
“当然是真的,一个女人连自己的男人都满足不了,还有什么资格陪伴在他身边,还妄想跟他一辈子?”
秦茗的确是在气头上,可她压根儿不觉得自己说的是气话,她希望以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决心,也让卜即墨在行动上也狠心一些,不要在关键时刻因为顾忌她的感受而再度放弃。
卜即墨体味到秦茗的求胜心切,双手放在她光滑的肩膀上,沉声道,“好,我帮你去倒酒。”
秦茗这才破涕为笑,“还敢掺假吗?”
“不敢。不过只能喝一杯。”
话落,卜即墨收回双手,准备将衣服穿起来出去给秦茗倒酒,秦茗却在他侧身的时候解开了围在身上的浴巾,轻轻地说。
“谢谢你,小叔。酒我不喝了。”
卜即墨回身,望着她顷刻间不遮一物的美丽躯体,颇为意外地问,“为什么不喝了?”
秦茗走向卜即墨,与同样赤条条的他面对面地贴紧,抱住。
“我决定不靠外物,就靠我们自己,这一次,一定行。因为我不想跟你分手。但若是失败,我一定跟你分手!”
这个时候的秦茗,已经随着浴巾的落地冷静下来。
如果今晚上还是失败,她真的会跟他分手,但是,她会以分手的痛苦逼迫自己,跟他早日试验成功。
“狠心的女人,别后悔。”
卜即墨竖着将秦茗抱起,带着她及时离开没有暖气的卫生间,回到了温暖的房间,即便两人什么都不穿,也不觉得有多冷。
将秦茗平放在床铺中央,卜即墨却没有急着压下,而是站在床头像是看着艺术品般地尽情欣赏着。
秦茗被他看得全身起着鸡皮疙瘩,却又不能在这种时候不许他看,只能要求。
“小叔,换个暗点灯好吗?大灯太刺眼了。”
卜即墨一动未动地站着,眸光在秦茗的身上一寸一寸地细细扫过,“害羞还是害怕?”
秦茗当然不会承认,娇嗔地瞪他,“灯暗一些才有氛围好不好?”
“朦胧美?”
“嗯。”
卜即墨这才动身关掉了大灯,换了幽暗的壁灯。
幽光下的赤条美人像是被披上了一层神秘却诱人的轻纱,让卜即墨早就贲张的欲:望更为强烈。
卜即墨俯身,从秦茗的脚踝开始往上亲吻,没一吻都倾注了炙热的情意。
秦茗的身子随着他的吻从微微的轻颤,到微微的痉挛,再陷入意乱情迷。
虽然尝试一直失败,但卜即墨早已摸索出秦茗的喜好,懂得她哪里最敏感最亢奋。
卜即墨临驾于秦茗身上,双手掌控着她的柔软,以她最中意的力度捏按。
他的吻,时而落在她的眉间,时而落在她的唇上,时而落在她的脖颈,有啃,有咬,有舔,更有含。
情难自已时,秦茗闭着眼不自觉地轻吟,“小叔……小叔……不要……不要……”
“真的不要?嗯?不要?”
卜即墨邪恶地故意停下了所有动作,秦茗立即难耐地睁开眼,开启已经被他吻得鲜嫩水灵的红唇,勇敢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要……要……小叔……要……我,要……我……”
她知道,唯独今晚,她必须要他,而他也必须要她。
在床笫之上,没有什么言语比女人发自肺腑的声音更动听。
卜即墨用手指探了探她的丛林入门,显然,经过他绵长的前戏调弄,她的身子已经准备好了。
“好,要你,这辈子只要你一个,好不好?”
卜即墨磁沉的声音清晰地落在秦茗耳边的同时,滚烫的贲张已经在丛林口磨磨蹭蹭地徘徊。
每一次触弄,秦茗的心就会漏跳一拍。
更紧地闭上眼睛,秦茗让自己的思绪洋洋洒洒地飘飞。
飘飞到碟片中的那些旖旎的场景之中,仿佛她只是将灵魂附着在那些美丽的女主角身上,只须尽情地享受即可。
飘飞到书籍中那些美妙的文字之中,告诉自己,那些女主角能拥有的床笫快乐,她也能跟他们一样拥有。
飘飞到今天那场咫尺之距的火海之中,提醒自己,若是明天她面临的又是另一场致命的火海,今晚她还会恐惧他吗?噢,她不会,她会格外地珍惜今晚,珍惜跟他相爱的每一个步骤。
秦茗以她独有的方式在心里做着坚强的建树,卜即墨也不例外。
虽然他的心里活动没有秦茗那么丰富,但是,他只要想着自己一天也不能忍受跟身下的这个妙人儿分手,他对于成功的信念与执着便增加了无数分。
终于,在秦茗的思绪仍在无边际的飘飞时,在卜即墨坚韧不拔的动力中,水到终于渠成。
“哼……”
“嗯……”
融合的刹那,情不自禁的声音一个发自于秦茗,一个发自于卜即墨。
一声是如释重负的唏嘘,一声是身心满足的喟叹。
卜即墨停住了一切动静,隐忍地问,“茗宝,成功了。”
“呵呵,成功了,真好。”
“痛不痛?”
“不怎么痛,就是……就是很胀,很难过。”
卜即墨会心一笑,“别担心,我会让你舒服的,不仅舒服,还能快乐地飞上天。”
秦茗睁着水雾蒙蒙的美眸,全身心都被成功的喜悦溢满,“真的吗?”
“当然,从今晚起,我们只会越来越快乐。”
终究考虑到秦茗的感受,卜即墨让那越来越暴胀的贲张在丛林中轻轻地挪动起来。
起初,秦茗紧张地抓住了床褥。
卜即墨觉察到她的紧张,及时吻住她的唇瓣缠吻,转移她的注意力。
渐渐地,秦茗被那种舒畅的感觉牵动,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娇吟,“哼……嗯哼……”
流水潺潺时,卜即墨释放出身子里的野兽,让它一边叫嚣着,一边尽情地驰骋起来。
正文 230:深深地爱
卜即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越来越激狂。
闭上眼的秦茗仿佛自己又置身于金戈那晚,身上的卜即墨也是这般不顾一切地索要着自己。
若非她的身子被他在腰肢上用手紧箍着,她觉得自己在承受他每一次的狂肆中,都有被他撞飞出去的危险。
奇妙的是,虽然卜即墨还像是那晚的卜即墨,兽性尽显,可她已经不是那晚的惨烈无助的她。
无论他如何地发狠用力,秦茗再也没有感觉到那晚的疼痛与恐惧,反而是各种美妙的滋味汇聚一体。
秦茗知道,若是她喊停,身上的男人就能停。
而那晚,无论她是打骂还是哭喊,身上的男人都不可能放过她。
秦茗不由地唇角大扬,她清楚地明白,缠绕她的阴影与恐惧,终于在今晚烟消云散。
她横亘几个月的心结终于打开了。
她与卜即墨的性福生活,真正。
秦茗缓缓睁开眼睛,在身子激烈的晃悠中,柔情蜜意地凝望着始终在她身上发力而不知疲倦的男人,双手探进他的短发中,费力地仰起头亲吻他的唇。
卜即墨心神荡漾地望着在他身下优美起伏的女人,沙哑的声音在彼此的唇瓣间缠绕,“宝贝,热不热?”
“嗯。”
怎么可能不热?
虽然发力的人不是秦茗,可在他的作用下,她的身子跟着他的身子,不但在摩擦生热,也在震颤、晃动中发热。
尤其是她的心,被爱情燃烧到了最高的境界。
卜即墨顺手拿过一旁的空调遥控器,一下将遥控器关了。
有了火热的他们,还需要热空调做甚?不过是个碍事之物。
秦茗伸出双臂抚上卜即墨的额头,拭去他脸上的汗珠。
不光是他的头上,还是有身上,到处都有密实的汗水。
谁让他一旦成功就运动个不停?能不出汗么?
秦茗心疼他的辛苦与持之以恒,柔柔地说,“小叔,你出了好多汗,澡都白洗了。”
卜即墨亲着她柔嫩的小嘴,身子下依旧不知足地磨转个不停,“别担心,不是男人的虚汗,绝对亏待不了你。”
秦茗脸颊泛红,将沾着他脊背上汗水的手抬了抬,看了一眼,“好吓人。”
卜即墨在下边轻轻地磨了九下之后,狠狠地顶了一下,吓得秦茗尖叫起来,“啊”
尖叫过后,带给秦茗的却是难言的愉悦与羞涩。
她清晰地感觉到,身子下边再度流水淙淙。
“我出汗,你出水,很和谐的事。”
“你讨”
秦茗没来得及将剩下的话说完,卜即墨迅速堵住她的嘴,下边则掀起了惊涛骇浪,势必要将彼此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几乎同时飞上了云端,在云絮的怀抱中,战栗着颤抖,直至风平浪静。
秦茗感觉到腹部粘粘得难受,仰头一看,立即面红耳赤地明白,卜即墨在最后关头,没有将精华留在她的丛林深处。
这当然是好事,不过,如果他戴着套,她就不用这般吓一跳了。
卜即墨起身将秦茗腹部擦拭干净,再将自己擦拭干净,继而拉过被子盖住二人的身子,让彼此保持侧卧的姿势,缠缠绵绵地吻。
事后安抚的吻结束后,秦茗建议,“小叔,我们再去洗个澡吧,身上有些粘,不舒服。”
“最后再洗。”
“最后?什么意思?”
卜即墨将手放在秦茗的臀上轻轻地揉,“再做一次,做完了再洗。”
“还来一次?”秦茗觉得自己浑身已经被他撞得没了力气,想到再被他折腾一回,明天肯定起不了床走不了路了。
“就一次,我会轻一点。”
望着卜即墨眼里浓烈的欲念,秦茗心软地点了点头,“可不许让我痛。”
“好。”
忽地,秦茗想到了某件重要的事,紧张兮兮道,“这次你戴套好不好?我怕万一怀孕。”
提到那些套子,卜即墨就不屑地蹙眉,“我算过了,这几天你是安全期,而且,我不会弄在里面。”
“什么是安全期?”
“就是怎么做都不容易怀孕的时期,具体你可以上网去查。”
秦茗将信将疑地看着卜即墨,“小叔,你一定要小心点,我不想打掉任何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放心吧。”
尽管身子很酸很累,秦茗还是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贴紧卜即墨的怀抱,慷慨地说道。
“小叔,只要你喜欢,今晚别说再来一次,再来十次,我也愿意。”
卜即墨岂会不知道秦茗的体力与承受能力,想到秦茗曾经在金戈因他受到的创伤与恐惧,想到她一次又一次地努力试图克服阴影,想到她对他无私的心意,动情地将绵软的她压在了身下,情不自禁地感叹。
“茗宝,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他明知其中的答案,可还是忍不住感叹一番。
秦茗嘴角一翘,“大傻瓜,不对你好对谁好?”
“谢谢你,茗宝。”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中,现在你爱我。
秦茗佯装不悦地噘嘴,“我们之间不必说谢谢,要说就说爱我,我喜欢听。”
“好,说爱你,爱爱你。”
秦茗微微蹙眉,这话后来那句怎么听着别扭呢?
不等她觉出滋味,卜即墨已经将贲张送进了温暖的花房之中。
贲张入林,秦茗咬唇哼哼了一声,卜即墨则发出满足的喘息。
“宝贝,有你真好。”
秦茗强忍着身心美妙的悸动,不解地问,“你怎么一会儿叫我茗宝,一会儿叫我宝贝?”
“不喜欢?”
“没有不喜欢,还不习惯。”
“多做做就习惯了,反正都是独属于你的昵称。”
“昵称呀,小叔,你对我有昵称,我对你好像还没昵称呢。”
“卜大爷不算?”
秦茗噗嗤一笑,“算是算,但不够亲密。”
“那请宝贝赏个。”
秦茗在他的动作下晃晃悠悠地想着,忽而狡黠一笑,“小墨墨怎么样?”
“太幼稚,不行。”
“那叫你小即即好吧?”秦茗说话的同时,将这个称呼跟发发的小小鸟联系在一起,够可爱的呀。
卜即墨的动作瞬间顿住了,俊脸黑了一半,“嫌我小?”
怎么可能小?大得他一停下来她就觉得酸胀无比好不好?
“唉,这也不好那也不好,不如你自己取个?”
“不取,这是你的义务,赶紧想,想不出来不许睡觉。”
话落,卜即墨的动作又恢复了,并且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你不是说会轻一点吗?”秦茗抱怨。
“你的身子在呼唤重一点,不是吗?”
秦茗羞红了脸,“你这样我怎么有功夫想?”
卜即墨开始耍无赖了,“不管,今晚必须想出来。”
好吧,秦茗抱怨归抱怨,身体颠簸归颠簸,但还是在努力地想啊想的。
当然,大多数时候她是被他折腾得情:欲上脑,脑子里往往一片空白,根本无法进行思考。
在波澜壮阔的灭顶愉悦中,秦茗忽地灵光乍现,情不自禁地喊道,“墨宝!”
墨宝?
虽然还是显得幼稚,但卜即墨听了,却非常满意。
在卜即墨的最后关头,他加快了攀爬巅峰的步伐,浑身淋漓尽致地喊,“茗宝宝贝”
风停雨歇之后,卜即墨将秦茗搂在怀里按摩,做好她各个部位的安抚工作,免得明天她真的一步也下不了床。
秦茗又困又乏地望着精神抖擞的男人,迷迷糊糊地问,“小叔,还来吗?”
这个傻女人,真的以为他会要她十次以上?
虽然他还是很想跟她做,但是,他得体恤她脆弱的身子。
“不来了,你睡吧。”
卜即墨宠溺地拍了拍秦茗的脸颊,下床去了浴室,重新放了一浴缸的水。
待水放满之后,他这才回来抱着秦茗一起泡进了浴缸。
秦茗已经陷入沉睡,完全感觉不到他在她身上擦拭,顺便占便宜。
洗完澡的两人,在大床上相拥而眠,谁的脸上都毫不掩饰地露出由衷幸福的微笑。
深深的夜,深深的爱。
……
第二日,秦茗是被卜即墨活生生吻醒的。
昨晚实在是被他折腾得太累了,秦茗只觉不够睡,懒懒地瞪了他一眼嘟囔,“小叔,别吵,让我再睡一会儿。”
“你不是十点钟有课?现在已经九点半了。”
“啊?九点半?”
秦茗浑身打了一个机灵,一下子就清醒了,“你怎么不早点叫我?”
虽然蓝山公寓距离商学院也就不到十分钟的路程,可是,她还得穿衣洗漱吃饭的呀。
卜即墨看着秦茗紧张的样子,忍不住骗她说,“我吻了你一个多小时,一直吻不醒怎么办?”
“讨厌讨厌!”
秦茗急着起来穿衣,卜即墨按住她的身子,“骗你的,才八点。”
“坏蛋,那我再睡一会儿,九点钟叫我。”秦茗背对着卜即墨刚闭上眼睛,忽地又转过身面对着他,“你今天不上班?”
“等你去学校了再去。”
“喔。”秦茗再次背对着卜即墨,闭上眼准备重新入睡,可却怎么睡也睡不着了。
卜即墨知道秦茗没睡着,头枕头双臂靠在床头,忽地问,“茗宝,前天晚上,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正在看什么?”
秦茗的脸唰一下红了,该死,这个男人的记性怎么这么好?
“那天晚上我看了很多杂七杂八的节目,忘记了。”
“撒谎精。”卜即墨猛地将秦茗覆在身下,早就壮大的家伙在丛林口恶狠狠地磨蹭,“再不如实交待,让你上不了课,信不信?”
正文 231:她的清纯呢?
开学第一堂课就逃课?
秦茗虽然不是坚决不逃课的乖乖学生,但对于开学的第一堂课,并不想错过。
所以,未免真的被卜即墨做得没空下床,秦茗决定坦白。
不过,她不会全部坦白,一个,绝对不把莫静玲供出来,一个,铯情片和言情小说她就省略不说了。
秦茗涨红了脸,噘了噘小嘴,回答,“我在看一部泰国情铯片啦。”
卜大爷的审讯开始了,“哪里来的?”
“网上下载的。”
“以前看过类似的片子么?”
“没有,还不都是为了跟你的性福生活!”
卜即墨这才从她身上翻下,“这么说我该感谢那部片子,没有它,昨晚我们就不会做成功?”
秦茗老老实实地回答,“的确有它的显赫功劳。”
“前些晚上那个表妹是你虚构的?”
“啊?”秦茗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已经猜到她那几天晚上不跟他幽会的真正原因了,“我……那个……”
“一共看过多少部了?”
秦茗随便扯了个数字,“七八部。”
“都是情铯片?”
“呃,当然。”
卜即墨抱住秦茗的脸,逼着她与他四目相对,“我怎么觉得你还看了其他?”
秦茗的心砰砰直跳,继续装傻装无辜,“什么其他?”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眼神与心理实在是太犀利了,她真的招架不住。
“是不是还看过铯情片,比如阿篇?”
“……”秦茗想矢口否认的,可被这个男人强行注视着,那些扯谎的言辞早就在嘴巴里打颤了,根本就发不出来。
卜即墨脸色极为难看地要求,“以后不许看了,除非跟我一起看。”
秦茗像个犯了大错的孩子,点头,“喔。”
“不管你看的是碟片还是下载的,全部拿给我或拷给我。”
秦茗咋舌,“你想干什么?”
卜即墨一本正经地回答,“本来我不喜欢看那些片子,但因为你看过,我不能比你落后,所以我要全部看一遍。下次你跟我做的时候,万一你模仿谁,我马上就能跟你心有灵犀地配合。”
“流……氓!”
“男人在床上不对自己的女人流氓,女人只会嫌弃他不能干,甚至还嚷着要分手,茗宝,你说是不是?”
这男人这不是在阴阳怪气地指桑骂槐么?
秦茗真是后悔昨晚用分手威胁他,这不,他记上了。
两人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八点半了才爬起来穿衣服。
秦茗双脚下地的时候,脚踝一个发软,眼看着就要摔倒,卜即墨及时将她扶住,既内疚又心疼地说,“要不别去上课了?我让石孺译叫个女生顶替你去,万一点名也没事。”
秦茗坐到床沿,摇了摇头,“我要去的,下午上完课,我还想去医院看看许戊仇。”
想到许戊仇,秦茗心里的愉悦一扫而空,忍不住感叹。
“我真是后悔没有及时向你坦白,非但不坦白还动了坏心眼,昨天走进书店,发现有个音像区后,我就想买些外国爱情片什么的糊弄你,印象区那儿的人少,我这才会被那个男人莫名其妙地劫持,差点葬身火海。唉,如果我寸步不离地陪着小锦买书,我就不会被那个男人给选中,许戊仇也不会为了救我而受了那么重的伤,啊,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呀。”
已经全部穿戴完毕的卜即墨走到秦茗身边,站着将她揽在自己怀里。
“茗宝,昨天那个男人,那场大火,你以为是见谁逮烧谁的意外?”
秦茗点了点头。
“小傻瓜,他是冲我而来,你是因为我而受到了牵连。你不在书店被他劫持,也会在其他地方迟早被他伤害。懂了吗?”
秦茗想了想,逐渐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
“茗宝,害怕吗?”
“不怕,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卜即墨的内心宛如有温泉趟过,俊脸上写着深深的愧疚,“对不起。”
秦茗站起来,费力地踮起脚尖,捂住卜即墨的嘴,摇了摇头。
“我的墨宝,别跟我说对不起,不需要。无论谁跟谁在一起,都会面临各种危险,天灾如地震、台风、雪灾,**如车祸、中毒、爆炸,等等。如果怕危险而放弃一个人,那不是天下第一傻?”
卜即墨拉开秦茗的手,欣慰地吻了吻秦茗的额头,“你倒是想得开。”
“那是,墨宝,你是我的骄傲。”
“骄傲?我身上有哪些地方让你感到骄傲,说说看?”
“骄傲是一种感觉,怎么能具体说出来?”
“我想听。”
“唉,既然你想听,我就说给你听呗。”秦茗以玩笑的口吻笑道,“比如你长得一级帅,比如你对我一级宠,比如你一级有本事,比如”
卜即墨笑着打断,“没说到重点。”
“这还没说到重点呀?要不你说给我听?”
卜即墨暧昧地咬着秦茗的耳垂,沉声地问,“你的男人在床上是不是一级能耐?”
“咳咳……”秦茗尴尬地红了脸,“这就是重点?”
“男人最在乎的就是重点。”
秦茗狡黠地笑了笑,“对于这个问题嘛,因为你我实战的次数实在太少,所以将来才能下结论,努力吧,墨宝。”
卜即墨忽地打横将秦茗抱了起来,放到床上,摆出一副即将压下的态势,“得不到你的及时肯定,我心里很不痛快,现在就努力怎么样?”
秦茗连忙朝床的另一头打了几个欢乐的滚,飞也似的跑去了洗手间,将门反锁。
“臭流:氓!”
秦茗一边骂着一边开始接水刷牙,脸上却溢出了明媚的微笑。
对上镜子中的自己,秦茗愣了愣,镜子里的女人眼底含媚、面若春花,是她吗是她吗?
一夜之间,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清纯跑去哪儿啦?
卜大爷若是听见她的这番疑惑,一定会一本正经地回答她:傻瓜,你的清纯被本大爷吃掉啦。
……
吃过早餐之后,秦茗先出的门,离开蓝山公寓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秦茗总觉得自己被人跟踪了。
可她每次转过身去,后面不是没人,就是没有可疑之人。
想到昨天那个放火征对她的男人,秦茗吓出一身冷汗,连忙给卜即墨打了一个电话。
“小叔,警察抓到昨天那个想放火烧死我的坏人了没?”
“还没。”
“啊啊啊,小叔,我是不是又被他跟踪了啊?”
卜即墨闻言,淡淡地说,“你感觉一下有几个人跟踪你,我待会再打你电话。”
“喂,小叔你”
秦茗实在不明白,她都被跟踪了,卜即墨怎么会一点儿也不担心呢?他不担心她再次被劫持吗?
正准备再给他打过去质问,强烈被跟踪的感觉又来了。
秦茗佯装不在意地走着,又猛地回过头去,这一次,她清楚地看见,竟然有四个陌生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两男两女,显然,他们就是跟踪她的人。
秦茗跟四人对峙着,正准备打卜即墨的电话,卜即墨的电话打过来了。
“喂,小叔,有四个人跟踪我,两个男人,两个女人。”
卜即墨在电话那头低笑出声,“那就对了,他们是我找来暗中保护你的人。”
“啊?”秦茗的心情由惊转喜,“算是我的保镖吗?”
“算。”
“谢谢你小叔。”
“保护不好自己的女人,是我的责任。”
秦茗再朝着那四人望去时,那四人已经不见踪影,可神奇了,真的就像刘小锦所说的古代暗卫一样,想必他们的功夫应该不错吧。
“不管怎样,都谢谢你。”
“不是说过我们之间少说谢的?嗯?该说什么?”
秦茗咧嘴幸福地笑,在大街上用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轻轻地说,“爱你,墨宝,爱你。”
“茗宝,我也爱你。”
……
秦茗找到教室选了个位置坐下不久,老师就来上课了。
环顾一圈,秦茗没找到刘小锦的身影,倒发现了其中一个女保镖坐在距离她不远处。
秦茗心里不禁感叹,虽然跟着万人嫉恨的卜大爷,可能她真的需要保镖,但也不需要连在上课的时候都盯着吧。
不过,既然这是卜大爷对她的心意,她就安安地收啦。
掏出手机,秦茗给刘小锦发了个短信,问她在医院还是在家。
没多久,刘小锦就发过来一条充满愤怒与哀怨的短信。
“我从来没有发现舅舅是那么小气的人,连对自己的外甥女都是有仇必报,昨天我不就在骂你的时候被他听见了么,他竟然真的让医生夸大我的病情,让我住院一个星期!秦茗,我恨他,我更恨你!”
秦茗发了一个捂嘴偷笑的表情过去,顺带一句,“我下午去医院看你,让你恨得更近一些。”
“滚滚滚!不想看到你们这对xxx男女!”
“刘小锦,你省略的三个x是指狗吗?如果是,我转发给你舅舅了哦。”
“你!你!你有种!不是狗是人模人样!”
“唉,听起来怎么好牵强?”
“幸福的!”
“这还差不多。”
下午两点半下课,秦茗就赶去了医院,到了许戊仇的病房外,秦茗透过玻璃往里边看了看,许戊仇正闭着眼休息。
秦茗正准备先去看刘小锦时,一个护士朝着秦茗迎面走来,“请问你是秦小姐吗?”
“是。”
“许先生交待过,如果秦小姐过来了,他又正好睡着了,一定请你换上无菌衣进去叫醒他。”
秦茗怎么忍心去叫醒一个重伤需要休息的人,便推辞道,“等他醒了我再来看他,我先上楼去看另一位朋友。”
护士却为难地摇了摇头,“秦小姐,许先生说了,如果你来了不马上叫醒他,他就亲自去你住的地方找你。”
正文 232:我把你那踢坏了
秦茗一个头两个大,她的救命恩人话都放到这种地步了,她能不依吗?
只能愿打愿挨地跟着护士去穿上无菌服。
轻轻地推开门,轻轻地关上,秦茗轻轻地走进去,找了个位置轻轻地坐下。
她准备等个十分钟,十分钟后他若是还没醒,她就轻轻地离开,顺便告诉护士,她叫过他了,但是怎么叫也没叫醒。
秦茗完全是将许戊仇放在救命恩人的位置上,出于愧疚与感激而过来看望他,并不需要他知道她来过或者得到他的什么回馈。
他能够早日康复,是她对他最大的心愿。
秦茗托着腮,怔怔地看着沉睡中的许戊仇,这个将她带出鬼门关的英雄人物,心中慨叹,如果他在感情上能够专一一些就好了,那么一开始,她也不会对他的印象那么差劲。
想到两人的初相识,秦茗不由地想到了她踹他关键部位的一脚,以及在他胸口咬下的牙印,想着想着,不由地脸红了。
不知道他那个地方,会不会真的出了问题,若是真的出了问题,现在加上他的救命之恩,她岂不是罪加一等?
咳,这件事她一定要找个机会问清楚,把该负的责任负责掉。
“妞,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醒我?”
许戊仇突然醒了,秦茗立即从沉思中清醒,站起来走到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微微一笑。
“我算准了你会马上醒,所以懒得叫。”
许戊仇上上下下地打量了秦茗一番,看得秦茗浑身不自然地问,“喂,你干嘛这么看我,我身上有什么问题吗?”
“谁跟你一样,这么两手空空地来看病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