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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课刚刚开始,秦茗的肚子像是紧跟头痛潮流似的,也开始隐隐发痛起来。.15

“石孺译。”

“喔,”刘小锦恍然大悟,朝着黑锋竖起大拇指,“还是你聪明。”

黑锋抱着刘小锦的腰肢将她一提一放,刘小锦瞬间脱离他的怀抱,“下车。”

前头的阿青与秦茗早就已经下车,站在车外等这两人。

待黑锋与刘小锦下车,阿青再次上车,充当他司机的角色。

黑锋冷冷扫过秦茗与刘小锦那两张既兴奋又青春的脸蛋,轻启薄唇,“跟我来。”

“喔。”刘小锦与秦茗异口同声,牵着手连走带跑地跟上黑锋的步伐。

秦茗不知道黑锋已经确知卜即墨的位置,一边紧跟黑锋的步伐,一边心跳如擂鼓地四处张望,生怕错过了他的身影。

刘小锦看穿了她的心思,嘻嘻一笑地提醒她,“别找了,黑锋知道他在哪儿,不会让你空欢喜一场的。”

秦茗脸颊一红,这才收回眸光,专注地盯向前方。

空旷敞亮的机场大厅规模宏大,似乎怎么走也走不完,秦茗的心从快速地跳动,再到逐渐平稳,忽地又疯狂地蹦起来。

即便隔着来往的人群,即便隔着各种噪音与屏障,似是心能感应到似的,随着黑锋放慢的脚步,秦茗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一排座位前的卜即墨。

虽然此时此刻,他只留给他们一个颀长伟岸的背影,可她就是能一眼认出是他。

黑锋的脚步越来越慢,渐渐地跟到了秦茗身后,而刘小锦呢,自觉地松开了秦茗的手,退后与黑锋步伐齐平,朝着黑锋开心一笑。

黑锋面色未改地了冷冷看了刘小锦一眼,但心情也随着她的笑容而开阔起来。

秦茗的脸上没有太大的笑容,因为兴奋和紧张,一张俏脸绷得绯红又严肃,像是一个即将熟透的苹果,有一种人见人爱的美。

刘小锦从来没有体味过成人之美的感受,今天突然体味到了,心里实在是开心极了,一颗雀跃的心像是随时随地要跳出胸膛外面狂欢。

虽然眼前的人是她的舅舅和朋友,是一对有着血缘的叔侄,但她还是由衷地喜欢他们,希望他们能够幸福甜蜜。

眼见着秦茗跟舅舅的距离越来越近,刘小锦的心情似乎被秦茗感染,也变得紧张起来。

紧张跟兴奋一起在她心里作乱,就像是在看一部动人心魄的电影一般,刘小锦万分期待舅舅发现秦茗的那一刻。

安检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原本卜即墨早就打算过安检了,可石孺译却突然肚子疼,将自己的机票等行囊都托给卜即墨保管,火急火燎地跑去了就近的洗手间。

同卜即墨随行的只有石孺译,卜即墨只能站在原地等石孺译回来。

忽地,卜即墨的心莫名地颤动起来,与此同时,他敏锐地感觉到身后有人在向他靠近,目标是他。

这世上还有谁能让他的心跳得如此异常?

卜即墨在心中猜测的同时,已经猛然转过身,只一眼,就看见了被一个穿行而过的陌生人挡住大半个身躯的秦茗。

丝毫没发现站在秦茗身后五六步之远的黑锋与刘小锦,卜即墨的心里充满了震惊的狂喜,眼里更是迸发出激动的火焰。

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着秦茗的位置迈出一大步,就再也移动不了。

人多眼杂的环境,他即便是歇斯底里地想,却也不能将秦茗狠狠地抱进怀里。

秦茗在距离卜即墨还剩两步之距的地方站定,在纷乱的心跳中,朝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一个从心底开始绽开的大大笑容。

“你怎么来了?”卜即墨口干舌燥地问。

“哦,小锦说想要送你,我就勉为其难陪她过来了。”秦茗狡黠地笑。

“勉为其难?”卜即墨蹙眉反问,略一抬眸,终于看到了黑锋以及朝他笑得一脸暧昧的刘小锦。

朝着黑锋微微点头致意,卜即墨将眸光迅速落回到秦茗脸上,强忍住想刮她鼻子捏她脸颊的冲动,“撒谎精。”

谁不想在恋人离别之时送对方一程?谁不想看着恋人一步一步地离开,好让自己再多看对方几眼?

有些人害怕流泪,所以不喜欢面对这一幕,宁愿回避这一幕,但卜即墨知道,秦茗的胆怯与此无关,她只字不提送他,只是因为两人不能像正常的恋人一般在机场光明正大的拥抱、吻别。

那种缺憾她在乎,所以她拒绝面对。

而现在,她出乎他意料之外地出现在机场,卜即墨知道,其中刘小锦的功劳肯定功不可没。

她想送他,想再多看他几眼,却又生怕两个人只能像现在这样生分地两两相望,触不到,摸不着,只能凭借言语与眼神交流彼此的不舍与痴念。

卜即墨不知道,刘小锦究竟给了秦茗多大的力量,让她甘愿承受那份巨大的缺憾,跑过来只为再看他几眼,送他离开?

秦茗的眸光越过卜即墨在他附近掠过,确定没有莫静珑的身影时,她心里舒服了许多。

也许,莫静珑跟卜即墨根本不是乘坐同一趟飞机,也许,卜即墨故意躲开了莫静珑……

卜即墨见秦茗的目光短暂地没有在他身上,颇为不悦地问,“在看什么?”

秦茗咧嘴一笑,“在看有多少美女对你行注目礼。”

“有多少?”

“数之不尽。”

“我怎么只看见了一个?”卜即墨一眼不眨地望着秦茗,深邃的幽光在秦茗的身上璀璨地闪烁。

秦茗的心里像是被倒进了一杯蜂蜜,甜得无法言喻,“小叔,我来送你,你开不开心?”

“当然开心,如果你能让我打包带走,我会更开心。”

“我也很开心。”秦茗一直在笑,一直在对着卜即墨笑,可笑着笑着,眼圈儿就不舍地红了。

卜即墨看着她发红的眼圈,心中一揪,沉声道,“小傻瓜,怎么了?”

“太开心了,有点喜极想泣。”

“不许掉眼泪。”

“嗯,坚决不掉。”秦茗抽了抽酸涩的鼻子,压低了声音道,“小叔,要想我。”

“刚才一直在想你,没想到想着想着你就出现了,如果在m国的晚上,我想着想着你能出现在我的被窝中,那该多好。”

秦茗噗嗤一笑,“小叔,你越来越幽默了,而且,想象力也变得丰富了。”

“是吗?谢谢夸奖。”

从洗手间跑出来的石孺译一眼就看见了黑锋的身影,却没及时看见刘小锦跟秦茗。

对于欺骗总裁肚子疼的行径,石孺译十分愧疚,于是没来得及跟黑锋打招呼,就朝着卜即墨的方向跑过去,嘴里嚷嚷着。

“总裁,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谁知,石孺译脚步刚站定,就发现总裁面前站着个秦茗。

顿时,秦茗和卜即墨,以及黑锋与刘小锦,都朝着他投来不善的眸光。

“啊,秦茗怎么来了?”石孺译讪讪地说完这句,就往后退啊退的,直到退到黑锋身旁。

他终于明白,黑锋莫名其妙让他拖延总裁进去安检的原因了,因为秦茗来送总裁了。

“怎么不早说?看我唐突的?”石孺译责怪黑锋道。

“懒得说。”黑锋话落,刘小锦朝着石孺译喷出一句,“还特助呢?没眼力见!”

秦茗从退后的石孺译身上收回眸光,对卜即墨道,“该安检了吧,你们去吧,别耽误了时间。”

卜即墨微微摇了摇头,“不急,让我再看你一会儿。”

秦茗的脸染上瑰丽的红晕,含情脉脉地望着他,“那我也再看你一会儿。”

两人再也无话,你凝望着我,我凝望着你,深深的情愫在彼此的心里流转反复。

周遭的一切人事似乎已经与他们绝缘。

正文 254:抱抱和亲亲

望着秦茗与舅舅隔着两步的距离默默相对,时而轻声轻语地聊上几句,那副中规中矩的别扭样,刘小锦可是急坏了。

在她眼里,这哪像是情侣送别?若是他们两个就这副生分的样子耗下去,她不惜使出美人计被黑锋占去那么多的便宜岂不亏死?

刘小锦跺跺脚,嘴里嘟囔着,“真是不像话,一点热恋的氛围都没有!怎么也得来个拥抱,或者来个接吻吧!”

黑锋冷冷地斜了她一眼,“你以为秦茗是你?”

石孺译赞同地跟上一句,“嗯,秦茗的脸皮一看就很薄。”

刘小锦大怒,“你们两个什么意思?说我脸皮厚呢?”

两个男人谁也没看她,却以这种方式残忍地给了她正确答案。

刘小锦正准备发飙,石孺译忽地指着身侧的廊柱,自言自语,“这个地方风水不错,好像适合干些偷鸡摸狗的事,黑锋你说是不是?”

黑锋顺着石孺译的视线望了一眼,干咳一声,不作任何表态。

刘小锦朝着廊柱望了过去,顿时眼前一亮。

廊柱很宽大,足以挡住两三个人的身形,而且,廊柱旁边还放着一盆足有一人之高的绿色盆栽。

“石孺译,你可够猥琐的呀!”刘小锦竖起大拇指夸赞完毕,立即双眸发光地拔腿朝着卜即墨两人奔了过去。

“舅舅!”刘小锦在卜即墨身旁停下脚步,笑得既暧昧又猥琐。

“什么事?”卜即墨冷冷望着刘小锦,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跑过来打扰他跟秦茗。

刘小锦朝着秦茗吐了吐舌头,再对着卜即墨大言不惭地问,“舅舅,想在临别之际,抱抱我们秦茗,亲亲我们秦茗吗?”

秦茗的脸唰一下红透,“小锦,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切,矫情,有什么好害羞的?天知道你有多想舅舅抱你亲你呢。”刘小锦望着卜即墨再次问道,“舅舅,想不想?想不想呀?说实话哈!”

秦茗不好意思地看着卜即墨,以为他要么不理会刘小锦,要么冷冷地拒绝刘小锦这个小疯子。

谁知,卜即墨眸光深邃地望着刘小锦,颇有兴致地问,“很想,你有办法?”

秦茗的脸立即又覆了一层深红,这个男人,竟然在刘小锦面前大咧咧地承认他想抱她,他想吻她!

不过,虽然她觉得震惊不已、羞赧不已,认为不可思议,可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一个男人在别人面前肯定对她的情意,有时候比直接对她肯定他的情意更真实,更能打动人心。

对于卜即墨的回答,刘小锦显然也很意外,惊讶得半天合不拢嘴。

愣了愣,刘小锦朝着卜即墨眨了眨眼,手指着廊柱后头咧开嘴坏笑,“舅舅,那个位置怎么样?”

当刘小锦的眸光落在廊柱后头时,一双眼珠子差点蹦出来。

因为黑锋跟石孺译似乎能料到她在做什么,似乎更料到了卜即墨会作何反应,两人正在那边兴师动众地搬动那盆盆栽,迫使盆栽与廊柱之间空出可以站立两人的位置。

三个人定定地望向廊柱后面,只有卜即墨没傻眼。

直到黑锋与石孺译弄好盆栽,离开廊柱后头,伺在一旁,卜即墨这才忽地向前一步,一把拉住秦茗的手朝着那儿走去。

秦茗在被卜即墨猛然拉住往前蹿的时候,联想到刘小锦的话,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刘小锦提示这个位置究竟是为了做什么。

本能地,她想要拒绝靠近,可卜即墨根本不给她抗拒的机会。

没一会儿,卜即墨将她拉进盆栽之后,改拉为抱,与她身贴着身地站在廊柱后头。

在高大宽阔的廊柱与绿叶葱葱的盆栽掩盖下,尤其几步之外还站着高大的石孺译与黑锋,以及刘小锦,为他俩双重性地遮挡视线,若是路人不朝着这个位置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们两人,即使发现了诡异,也大体看不清他们的面容。

“小叔……”秦茗背靠着冰凉的廊柱,呼吸与心跳同时加速,紧张得不得了。

卜即墨将她娇小的身子整个抱进怀里,嘴角大扬,“又能抱又能亲,小锦难得干件靠谱的事。”

秦茗压根儿没想到在机场还能被卜即墨这般抱在怀里,激动地浑身都在微微颤抖,有一种极大的不真实感。

“小叔,我们不能这样,危险!”

透过枝繁叶茂的盆栽,秦茗还是能够依稀看见来往的人群,甚至不时看过来的陌生眸光,不由地更加慌乱。

“小叔,你该安检了,万一被人看见了不好。”

“黑锋火眼金睛,绝对不会让熟人看见,万一看见了,就让黑锋挖掉他们的眼睛,割掉他们的舌头。”

卜即墨的这番安慰反倒让秦茗更加局促不安,总觉得会被熟人看见,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见秦茗心不在焉的模样,卜即墨纹丝不动地箍住她,“不喜欢我抱你?更喜欢我跟你隔着几步遥遥相望?嗯?”

“当然不是啦,好了,抱也抱过了,我们走出去吧。”秦茗想从他怀里挣脱,只能好言好语劝慰。

“没抱够,还没亲。”卜即墨低低的口气像是个欲求不满的孩子。

秦茗涨红了脸,也压低声音道,“昨天,还有今天早上我们那样……都无数次了,还没抱够,还没亲够吗?啊?”

“不同的地方,感觉不同,所以不够。”见秦茗还是一脸抗拒与纠结的样子,卜即墨抱住她的脸,“再不抓紧时间,再不专心,我可真的赶不上飞机了。”

秦茗瞪眼,“那你还不去?”

“你没满足我。”

秦茗急火攻心地踮起脚尖,准备在他唇上亲一口敷衍了事。

谁知,她的唇瓣刚碰上他的薄唇,他的劲舌立即强势地从嘴里冲了出来,瞬间就缠进了她的嘴里。

秦茗震惊地把头往后仰,可他的手掌及时托住了她的后脑勺,反而让他吻得更深。

一阵被动的承受之后,秦茗的胆怯与慌乱在他火热的吻中逐渐消散,代之以沉醉与渴求。

她怎么可能不喜欢他在这种时候抱他亲她呢?因为太渴望,所以不敢要,她怕两个人一旦拥抱,一旦接吻,就会情不自禁地投入进去,被别人看到或者拍到,引起严重的后果。

而此时此刻,面对这个霸道强势的男人,她再多的反抗又有什么用?不如让这个来之不易的拥抱与亲吻完美地收场吧!

秦茗闭上眼睛,将身体放松,乖乖地挨进他的怀里,抵在他胸口的双手则缓缓收回,改为紧紧地抱住他的腰肢。

黑锋三人是背对着廊柱的,所以看不见卜即墨和秦茗在干什么。

时间一长,刘小锦就站不住了,偷偷地回头瞧了一眼,见两人正吻得难分难舍,转回头时,轻笑着面红耳赤。

站在她身边的黑锋无语地瞪了刘小锦一眼,满心以为她不敢再回头看了,谁知,她竟然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地回头看,看个没完!

黑锋受不了了,轻轻地拉了刘小锦一把,冷声道,“你要不要脸?”

刘小锦涨着红扑扑的脸,朝他挑了挑眉,“当然要,可是,你俩不是夸奖我脸皮厚么?我不做点脸皮厚的事,岂不是对不住你们的夸奖?”

一旁的石孺译听见两人的对话,说了句,“锦小姐,这种事看多了小心长针眼。”

“我从没长过针眼,想尝试一下,你还有意见没有?”

“请便。”石孺译话落,黑锋也不说话了,两个人目视前方,再也不管刘小锦的死活。

两人的心理活动虽然不全相同,但有一点绝对一样,那就是他们觉得跟刘小锦一起站在这个地方是件非常耻辱的事情,也就是他们的脸被刘小锦丢尽了。

刘小锦哪能体会这两个男人对她的深恶痛绝,依旧故我地转过头去欣赏卜即墨两人接吻,越看心里越汹涌澎湃。

真美好啊!真美妙啊!

她在心里发出由衷的赞叹。

像是在看一部美好的爱情片似的,看了还想看,越看越不够!

刘小锦主动忽略了他们的血缘关系,感叹:这般眷恋彼此的人如果最终不能在一起,真是天理不容的一件事!

当刘小锦第n次转过头欲行偷望之事的时候,眸光忽地被一抹婀娜的身影吸引。

靠,那个站在距离盆栽七八步之外,正一脸震惊地定定地看着廊柱后面,那亭亭玉立的曼妙女人,很像她五年未见的莫静珑啊!

大概是莫静珑没发现刘小锦等几个护爱使者的缘故,没能很好地掩饰自己的情绪,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已经白得惨无血色,一双媚惑的美眸像是快要瞪出血来。

刘小锦能够清晰地看见她因为震撼而剧烈起伏的波涛汹涌,更能从她眼底深处看出显而易见的嫉妒与愤懑。

阿弥陀佛,刘小锦在心里默念一声,胳膊肘赶紧撞了黑锋一下,低声道,“秦茗的情敌来了!”

正文 255:想得神魂颠倒

黑锋与石孺译同时听见了刘小锦的话,一起转过身,立即就看见了站在盆栽另一头的莫静珑。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还在热吻中的卜即墨与秦茗,急忙将眸光撇开,尴尬地对视一眼,继而落在刘小锦脸上。

刘小锦朝着两个傻男人干瞪眼,“你们两个看我做什么呀?赶紧叫他们撤啊!”

黑锋两人的脸皮实在没有刘小锦的脸皮厚实,已经没有胆量再去欣赏热吻中人的第二眼。

石孺译见黑锋一副有话说不出口的模样,只能赶紧说,“锦小姐,我们两个比较怕死,还是你亲自出马比较妥当,拜托了!”

“两个胆小鬼!”刘小锦看着这两个男人窘迫的脸色,终于明白了他们的心思。

靠,矫情的男人,不敢看他们头儿跟秦茗接吻也就算了,这种时候了竟然还不顾大局地不上去阻挠,她真不知道舅舅要这么两个人做得力助手有什么用?

虽然扰人好事是不妥之举,可也得相对而言,秦茗和舅舅的恋情是见不得光的,或许现在莫静珑还没能发现舅舅怀里的女人是谁,时间一长,她能看不出来么?

“饭桶饭桶!”一通恶劣的咒骂之后,刘小锦猫着腰潜伏到廊柱旁,使劲地干咳起来。

刘小锦一咳嗽,立即引起了卜即墨与秦茗的警觉,两人马上分开,朝着刘小锦看了过来。

“不好意思啊两位,有人来了,好像看见你们了,怎么办?”

卜即墨与秦茗异口同声地问,“谁?”

“莫静珑。”

卜即墨眸光一沉,下意识地看向秦茗,却意外地发现秦茗没有他想象中的震惊与奇怪。

“你早就知道她会去m国?”

秦茗心中一震,没想到卜即墨这么快就从她的表情中端详出蛛丝马迹。

“嗯。”

“怎么知道的?”

秦茗噘嘴,“就知道。”

“什么时候知道的?”

“昨天。”

“怎么跟我只字未提?”

“有什么好提的?我选择放心你,相信你。”

卜即墨欣慰地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如果真放心,怎么还大老远地跑过来送我?”

秦茗看了一眼在边上发呆的刘小锦,否认,“说了是陪小锦过来送你的。”

卜即墨握住她的手,“还想狡辩?”

刘小锦忍不住插话,“秦茗,撒谎是不对的,你就承认想舅舅想得神魂颠倒,才求着我陪你过来的吧。”

“小锦”秦茗怒视刘小锦,这个胳膊肘往舅舅拐的家伙。

“好啦,别纠结这个话题,赶紧出来吧,莫静珑走过来了,看来你们躲不掉了。”

闻言,秦茗立即朝着盆栽的绿叶间看过去,果然见莫静珑越走越近的身影。

下意识地,秦茗就想把手从卜即墨手里抽开,跟他保持距离,可卜即墨却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秦茗急了,“小叔,放手。”

卜即墨拉着她小心地往盆栽外走,不让盆栽上的枝叶扎到她,边走边道,“已经没必要了。”

若是现在让秦茗逃跑,显然已经来不及,还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意味,莫静珑是何等聪慧的女人,也许只是秦茗的一个背影,她都能牢记在心。

卜即墨知道,他跟秦茗在廊柱后接吻的事应该已经被莫静珑看见了。

虽然他并不想让她知道他跟秦茗的恋情,但既然她知道了,他也不会遮遮掩掩地做个缩头乌龟。

秦茗不明白卜即墨的意思,固执地认为不管有没有必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两个人还是应该避嫌的。

危急关头,刘小锦心领神会地与秦茗心意相通,自作聪明地扑到卜即墨的左侧,一把拽住了他的左手,“我来给你们打个掩护。”

这一次,卜即墨明知刘小锦的举动对事情毫无帮助,但还是纵容了她的行为,没有将大手从她手里抽开。

当然,这三人心里想的有一点是一样的,他们不会在莫静珑面前承认刚才发生的一幕,而是,要么不提,要么装傻。

黑锋与石孺译一起望着从盆栽后走出来的一男两女,每人都觉得看得眼疼。

傻子也能看出来哪个是卜即墨的晚辈,哪个是他的女人。

莫静珑从盆栽的那一头走到了盆栽的这一头,顿时看见了所有的人。

莫静珑方才落在刘小锦眼中那苍白的面容已经荡然无存,瞪大的眼珠也已经缩小几圈,代之一脸端庄的微笑,像是她从来没有震惊过一般。

“阿墨左边牵着外甥女,右边牵着侄女,这是要做什么呢?”

莫静珑脸上仪态万千,心中却是翻江倒海,眸光暗暗地落在秦茗的脸上。

今天的秦茗似乎比她昨天中午在商学院看见时更漂亮了,如染过胭脂的娇嫩脸庞,春意盎然的神色,红肿鲜艳的唇瓣,无一不在昭示一个她不想承认也必须承认的事实她刚才在跟卜即墨接吻。

她走进机场大厅时,一直在寻找卜即墨的身影,可走了几遍都没发现他的身影。

一般而言,像卜即墨那般引人瞩目的男人,不需要刻意寻找就能发现,可她偏偏没有发现。

当她以为他可能已经过了安检时,却忽地发现了盆栽之后的景象。

虽然她只看到了一个背影,却能在第一时间断定,这个背影就是卜即墨的。

五年未见,可这个让她在梦里魂牵梦萦过无数次的颀长背影,她一天也没忘怀过。

她正纳闷卜即墨站在廊柱后做什么事,好奇地往前走了几步时,却猛地停下了脚步,简直难以相信眼前看到的事实。

卜即墨的怀里显然紧紧搂抱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两个人的身躯不留一丝缝隙地熨帖着。

即便她看不清楚那个女人的脸,也看不清楚这两人具体在做什么,但凭着卜即墨那专注的动作,以及女人的直觉,她意识到卜即墨正在跟那个女人接吻,火热地接吻!

那个女人是谁?是谁?依照卜即墨的个性,如果想要跟女人接吻,何须屈尊降贵地躲在廊柱与盆栽之间?

不假思索的,莫静珑的脑海里立即蹦出了秦茗那张青春洋溢的羞涩脸蛋。

是秦茗吗?是秦茗吗?

不管卜即墨怀里的女人是谁,对莫静珑而言,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在她跟随在卜即墨的那些岁月中,在她身为卜即墨的女朋友、未婚妻的分分秒秒中,他何曾这般热情忘我地吻过她?何曾?

此时此刻,即便只看他一个背影,一个投入的动作,她就能清晰地感受到,卜即墨付诸于那个女人身上的情感有多深刻。

莫静珑扪心自问,她真的来晚了么?

当卜即墨二人在廊柱后分开,当莫静珑看清秦茗的脸蛋时,莫大的嫉妒差点将她的理智湮灭。

但下一刻,她就重燃了斗志,安慰自己,他们是叔侄,有着难以抹平的血缘关系,是世俗所不容的,有什么值得她害怕与嫉妒?

于是,她瞬间重燃了斗志,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朝着他们风姿绰约地走去。

秦茗和卜即墨当然体会不到莫静珑的表现有多虚伪与做作,但刘小锦却是深有体会的。

面对莫静珑的问询,卜即墨根本就没有搭理的意思,而秦茗早就慌乱地低下了头不敢看任何人。

这种时候,刘小锦觉得自己若是不吭个一声,实在对不起她的天地良心。

“左手牵着外甥女,右手牵着侄女,当然是玩耍咯。”刘小锦朝着莫静珑笑得一脸无害,“莫姐姐嫁人之后没有生小宝宝吗?难道不知道有时候长辈也很喜欢跟晚辈一起玩耍的?”

提及自己的婚姻,莫静珑颇为尴尬地望着卜即墨,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丝介意与嫌弃。

可是,卜即墨一眼也懒得看她,脸色一如既往得冷硬。

莫静珑真的很好奇,当时卜即墨在与秦茗火热接吻时,他正面的表情是怎么样的?一定不会像现在这般冷酷无情吧?

想好了不嫉妒的,可一想到他在秦茗面前有可能展现的温柔与多情,莫静珑就觉得胸腔憋闷得厉害。

莫静珑大方一笑,只字不提自己的婚姻,“呵呵,没想到阿墨也有这种孩子心性,实属难得。阿墨有这么漂亮的两个晚辈,真是羡煞旁人。”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莫静珑的眼睛却淡淡地扫过卜即墨两只手,心中冷笑。

虽然卜即墨牵着两个女人的手,可显而易见,秦茗的手是被他主动牵住的,而刘小锦的手是主动牵住他的。

两个女人在卜即墨心中不同的地位凭此一眼就能看出。

莫静珑话落,就再也没有人说话,刘小锦虽然特别鄙视莫静珑,这个时候也不想再搭理她玷污了自己。

氛围陡然降至冰点。

正文 256:要想我

石孺译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走上前解围,“总裁,登机时间快到了。”

卜即墨点了点头,几乎同时放开了两个女孩的手,不过,在放开秦茗的手时,却在她的手心悄悄地挠了挠。

秦茗脸颊一热,却没敢跟他对视。

“走了。”卜即墨这话看似是对两个晚辈所说,其实是对着秦茗说的,因为他的眸光就那么毫无遮拦地沉沉落在她的身上。

若是以前,刘小锦肯定非常介意他的偏心,可现在知道了他们的特别关系,刘小锦心胸开阔极了,觉得理应如此。

秦茗鼓起勇气看向他,强行挤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朝着他摆了摆手,“小叔再见!”

刘小锦立即学着秦茗的乖巧样,傻笑着摆手,嗲嗲地喊,“舅舅再见!”

黑锋被她这声音刺激得浑身汗毛直竖。

卜即墨与石孺译大步朝着安检处走去,谁也没跟莫静珑打招呼,似乎当她是隐形人似的。

莫静珑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笑容,朝着秦茗几人优雅地点了点头,权作告辞,即刻跟上卜即墨两人的步伐。

刘小锦望着莫静珑婀娜多姿的背影,越看越觉得碍眼,不由地将双手护在嘴边,当作喇叭一样地大声喊。

“舅舅,要想我们哦,我们也会很想很想你的!”

好吧,她其实想喊的是:舅舅,要想秦茗哦,秦茗也会很想很想你的!

她相信,舅舅会懂她的意思的。

卜即墨步子微微一顿,继而继续前行。

刘小锦胳膊肘撞了秦茗一下,意犹未尽地催促,“秦茗,你也喊一个呗。”

秦茗咬着唇摇了摇头,望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伟岸身影,眼眶泛湿,在心里默默地喊,“卜即墨,要想我!”

她也相信,卜即墨一定会听见她的叫喊。

没有等到飞机离开,秦茗就跟刘小锦以及黑锋离开了,因为她还要赶着去上课。

虽然她肯定会迟到,但能少迟到一点就少迟到一点。

坐在黑锋的车上,仍旧是秦茗坐副驾驶座,刘小锦乖顺地坐在黑锋的腿上。

回头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刘小锦,秦茗知道,肯定是她屁股上的伤还没好,所以黑锋才不允许她自己坐。

想到刘小锦口口声声要跟自己去上课的话,秦茗问,“小锦,你还要去上课吗?你的伤能坐在教室里吗?”

“我可以向老师申请站着的。”刘小锦避开黑锋森冷的眸光,小声地嘀咕道。

“平时也没见你那么好学嘛,还是你想让老师与同学都知道你哪儿受伤了?”秦茗开玩笑道。

“我发愤图强了不行吗?如果我吃不消一直站着,那就用半个屁股坐一下歇歇。唉,天天有课上的时候,我嫌烦,还时不时地翘课,可一旦没课上了,我全身又不舒服了。人呀,真是个犯贱的动物。”

“别把所有人都跟你归为一类。”黑锋忽地蹦出一句。

刘小锦立即向他恶狠狠地瞪眼,“是,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一类,但某些人绝对跟我属于同一类,是一种犯贱的动物。譬如我明明不喜欢某人,明明对某人不来电,可某人偏偏喜欢对我死缠烂打,纠缠个没完没了,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车厢里的人都知道,刘小锦口中的某人非黑锋莫属。

秦茗想到两人已经有肌肤之亲的事实,忍不住说了句公道话,“对你的假设,我深表怀疑,所谓一个愿打愿挨,如果你当真不喜欢某人,他打过来的时候你怎么还挨得那么理所当然呢?”

闻言,黑锋挑衅地朝着刘小锦挑了挑眉,刘小锦立即怒指秦茗,“姓秦的,你是哪一国的?”

“呵呵,实话实说罢了,你别介意啊。”秦茗话落,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响了。

秦茗连忙拿出手机,有一种强烈的直觉,短信内容肯定跟卜即墨有关。

现在时间还没到十点整,飞机没有起飞前,他还是可以用手机的。

解开手机锁,秦茗发现短信竟然是石孺译发过来的。

秦茗点开一看,双眸瞪得极大,实在是太震惊了。

石孺译发过来的竟然是一张他跟卜即墨在机舱里的照片。

卜即墨靠窗坐着,而石孺译靠过道坐着,两个人是邻座。

石孺译像平常一样笑得一脸和煦,卜即墨的脸上虽然没有明显的笑意,但秦茗从他专注地盯着镜头的冷酷神情中,还是觉出了他独独向她悄然绽放的温柔与笑意。

秦茗一眼不眨地盯着照片,实在不明白石孺译怎么会发过来这么一张照片,他是在告诉她他们已经登机了吗?

定定望着卜即墨照片中的黑眸,秦茗忽地就明白了,若非车厢里还有人,她真想对着手机屏幕上面的卜即墨狠狠亲上一口。

他大概觉察到她忌惮莫静珑的各种心思,知道她心里很不愿意他跟莫静珑在飞机上同座位,所以让石孺译以这种方式表达他忠贞的态度。

他在告诉她,他跟石孺译同座,绝对不会跟其他人,尤其是莫静珑。

秦茗抿唇笑得灿烂,眸中有晶亮的泪花闪闪发光。

蓦地,秦茗的眸光落在石孺译右边的位置,也就是照片的最右边。

在过道的另一边,即跟石孺译同排的位置,露出一片熟悉的裙角。

那片裙角,秦茗记得,显然是属于莫静珑的。

她连忙安慰自己,莫静珑跟卜即墨隔着石孺译与过道呢,怎么也不会有交集的。

秦茗已经对卜即墨信赖到五体投地,不过,鉴于飞机起飞时间还没到,就赶紧给石孺译回复了短信。

“不准跟别人换位置!换了斩立决!”外加一把菜刀的表情。

几秒钟后,石孺译的回复就过来了,“女王大人,遵命,上厕所都务必就地解决!”

秦茗噗嗤一笑,回复,“我家孺译真乖。”外加一朵鲜花的表情。

这次,石孺译的回复过了十几秒钟才来,“总裁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秦茗回复,“告诉他,刚才的短信发漏字了,应该是:我家总裁的孺译真乖。”

最后,石孺译发过来一个笑脸,“放心吧,我会帮你照看好总裁,我们两个都不做背叛你的事。关机了,88。”

秦茗重新翻到石孺译发过来的照片上,手指在卜即墨的脸上一遍一遍地摩挲。

他才刚走,她却已经开始疯狂地想念他了。

真希望,一周时间,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

给读者的话:

四更了哇,大家晚安。

正文 257:若真爱一个人

卜即墨出国的第二天,也就是周五一早,秦茗突然接到陆清清的电话,邀请她过去参加发发的周岁小宴。

自从发发出生之后,陆清清没有参照其他人家的宝宝一样,给发发办过任何宴请,譬如满月宴,百日宴。

陆清清是未婚生子,并且发发是个父不详的孩子,对于陆清清父母而言,这是一件极为耻辱与丢脸的糗事,即便他们已经允许陆清清生下发发,并且接受了发发的存在,却始终无法在别人异样的眼光中抬得起头。

时间的长流总能冲淡一些没有实质意义的外在,增添许多最有意义的内在。

发发在陆母的照看下一天一天地健康长大,陆母对于发发这个可爱外孙的感情也在与日俱增中,从一开始的冷淡到怜悯与同情,再到由衷的喜欢与爱不释手,陆母觉得,发发虽然没有父亲,虽然被无关紧要的人们嘲笑,可他不该被自己最亲的亲人歧视、排斥、特殊对待。

所以,除却父爱,其他孩子能拥有的一切,陆母觉得她的外孙一样也不能错过。

别人的眼光与口舌,怎么比得上她外孙的一笑一颦?

所以,在发发十三个月的时候,陆母与陆父在商量过之后,决定给发发办一个低调的周岁小宴。

陆清清起初并不赞成,但在陆母兴致勃勃的筹备中,也只能由着他们去。

其实对她跟发发而言,周岁宴有没有真的无关紧要,她们娘俩最想要的,是一个名正言顺的父亲。

宴请的地点就在发发面馆,被邀请的人数不多,一共三桌的样子,除了陆家的亲戚之外,就是陆清清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

宴请的时间就定在中午十一点半,秦茗上完课之后就赶去了一家玩具店。

因为陆清清在电话里威胁过,不准秦茗有包红包的行为,否则就不欢迎她,所以秦茗只能给发发买了一大堆的玩具当作周岁礼物。

秦茗赶到发发面馆时,凑饭点的客人一个都没到,除了一个陆清清不请自来的客人秦致远,即秦茗的二哥。

陆清清和陆母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陆父在面馆里收拾,而秦致远,穿着警服抱着发发在面馆门口耍玩。

秦茗将买来的玩具放到陆清清的房间里,跟陆清清以及陆父陆母打过招呼之后,就走到面馆门口,从秦致远手里抱过发发,忍不住打趣秦致远。

“二哥,怎么回事呀,我怎么觉得发发越老越像你啦?是不是你经常来抱他玩的缘故?”

陆清清刚好端着两盘菜从厨房走出来,秦致远故意加大嗓门道,“你现在才发现发发像我?没眼力见。发发一直长得像我,因为发发就是我亲儿子。”

秦茗腾出一只手却捏秦致远的脸颊,“二哥,你的脸皮怎么越来越厚啦?”

“什么叫脸皮厚?”秦致远拍掉秦茗的手,再从秦茗手里抢过发发,与他脸贴着脸,一起看着秦茗傻笑,“瞧瞧,像不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父子?”

秦茗无语望天,陆清清红着脸从面馆里冲了出来,站到秦致远身边,双手叉腰,咬牙切齿地低吼。

“秦警官,老娘什么时候跟你上过床?啊?再给我胡说八道,以后别想踏进老娘家的门!”

秦致远温和地笑笑,在发发脸上亲了亲,“发发,你娘好凶啊,以后千万别跟她像只母老虎似的,无论是脾性还是长相,全部都像我,好不好?”

狂躁的陆清清被秦致远的只言片语刺中记忆的碎片,瞬间陷于呆滞之中。

秦茗心中慨叹,看来她这个二哥为了追上陆清清,已经打好做发发的便宜老爹的准备。

秦致远的父母见儿子早就过了晚婚的年龄,四处给他安排相亲,可他非但一次也不去参加,还跟从家里搬出去住,换个清静的同时,已是铁了心非陆清清不娶。

一边是好姐妹,一边是堂哥,秦茗心中的天秤晃来晃去,最终决定朝着自家堂哥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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