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纯情总裁别装冷》作者:奈妳【完结】 > 书香门第【盼盼°】纯情总裁别装冷.txt

第二节课刚刚开始,秦茗的肚子像是紧跟头痛潮流似的,也开始隐隐发痛起来。.16

秦茗嘻嘻一笑,挽上陆清清的胳膊,轻声道,“清清,发发跟我二哥虽然不至于真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却真的很有父子相,要不,你考虑一下?我相信,我二哥绝对不会让你跟发发失望的。他会是个好男人,好老公,好爸爸,我可以用我的人品给你做担保。”

秦致远感激地看了一眼秦茗,自言自语地小声嘀咕道,“茗茗说的对,没上过床有什么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可以补上。”

“你们两个姓秦的”陆清清气急败坏地从秦致远手里将发发毫不温柔地接了过来,怒吼,“真是欺人太甚!”

大概是陆清清喉咙太响的缘故,又或者是动作太过粗鲁的缘故,发发在她怀里大哭起来,两条胖胖的手臂摇摆着要秦致远抱,一副胳膊肘往外拐的模样。

秦致远朝着发发伸出双臂,想抱却不敢强抱。

陆清清将发发往他怀里像是丢枕头似的猛地一塞,眼眶一红,立即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发发回到秦致远的怀里,立即咧开嘴咯咯笑了。

秦致远亲亲发发肉嘟嘟的脸颊,落寞道,“发发,妈妈又生我的气了,怎么办?”

秦茗与秦致远一同望着陆清清越走越快的背影,各自都能体会到陆清清心中的悲伤与苦楚,恐怕她现在眼里已经噙满了眼泪,只是不想被他们看见,所以才走得那么匆忙。

发发对着放在门边的学步车手舞足蹈起来,秦致远心领神会地将他小心地放进学步车里,让他在学步车里横冲直撞。

面馆门口有一块七八平米的小空地,两侧有护栏挡着,正面被一辆车挡了一半,秦致远跟秦茗只要站在空缺的另一半,发发就不会有什么冲到路上去的危险。

兄妹俩都看着发发在笑,秦致远忽地问,“茗茗,清清有没有告诉你,发发的生父是谁?”

秦茗摇了摇头,“如果我知道就好了,我一定想尽办法找到那个可恶的男人,让他对清清母子负起该负的责任。”

秦茗浓眉紧锁,“如果清清并不喜欢那个男人呢?如果那个男人有家室,或者根本不愿意承认或接纳清清与发发呢?”

“我也不知道。”秦茗很为难,关于发发生父的事,陆清清不是没有跟她透露过,但她认为,那些信息还是不告诉秦致远来得好。

别说她不想出:卖陆清清,就算陆清清不介意,她也对秦致远说不出口,难道要她告诉秦致远,说清清跟那个男人只是发生了一夜晴,而且连那个男人长得什么样都没看清?更别提其他信息了。

秦致远靠在车尾,抬头望天道,“我真希望那个男人能够赶紧出现,不论他是什么人,不论他喜不喜欢清清,更不论清清喜不喜欢他,我希望他能给清清一个明确的结果,要么给发发跟清清一个家,要么彻底跟他们母子了断,否则,无论我做出多大的努力,无论我在清清身旁守护多少年,恐怕清清都不愿意向我敞开心门。”

秦茗深深地为她这个痴情的二哥感到心疼,但是感情岂是靠努力付出与守候就能得到的?

“二哥,你喜欢清清有好多年了吧?”

“是啊,你中考结束办酒的那天,我第一次在酒宴上见到她,就莫名其妙地喜欢上她了,这一追就五年多。”

五年多!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追了五年多!

无论秦致远是不是秦茗的二哥,秦茗都因为他这个执着的五年多感到感动与唏嘘。

陆清清并不是那种喜欢跟男人搞暧昧或拖泥带水的人,如果她不喜欢一个男人,她一定会明确地拒绝他,不给他一点误会与念想的余地。

在陆清清怀上发发之后,秦茗曾多次看见过陆清清对二哥的无情拒绝与疏离冷漠,摆明了不会再给他一丝一毫的机会。

可是,秦致远总是愈挫愈勇地围绕在陆清清身边,无论她怎么待他,他还是不顾一切地喜欢她,追求她。

他是精神可嘉的,可他这般执着下去,真的会有好结果吗?

秦茗忍不住问,“二哥,不是我打击你,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考虑过,虽然你很优秀,但如果清清喜欢的男人类型根本不是你这一型的,就算她没有发发,她也绝不可能接受你呢?”

秦致远将眸光从天空上收回,“我相信,她对我是有感觉的,她是喜欢我的,两年前,她去了f国游玩,在离开之前,我第一次牵了她的手,吻了她的额头,因为她终于答应,等她游玩回来,给我九成的希望做我的女朋友。她这人你知道的,嘴上不饶人,她说有九成的希望,跟她已经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其实没分别。她去玩了十几天,我热切期盼了十几天。谁知,等她从f国回来之后,说反悔就反悔了,无论我怎么做都不同意做我的女朋友,再过了几个月,她的腹部就隆了起来……”

秦茗认真地听着秦致远的诉说,再联想到陆清清对她透露过的话,暗忖,难道,清清是在f国与那个男人发生了一夜晴?所以她在回国之后,再也无法做二哥的女朋友?

“二哥,你就没想过放弃吗?也许清清拒绝你的最大原因,是她爱上了那个男人呢?”

秦致远抓住发发的学步车,擦去他嘴下挂着的口水,再松开学步车,回答,“她在对我发脾气让我滚蛋的时候,也这么说过,但我不相信,我认为她不肯接受我的最大原因就是发发,别看她这个人凶巴巴的口无遮拦,可她比谁传统善良,她肯定是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第一次,并且发发也不是我的儿子,所以才一次又一次地无情将我推开。”

“我爱清清爱了这么多年,绝对不会因为发发不是我的儿子,更不会因为她已经失去了第一次而嫌弃她放弃她,当然,你说的这个假设也很有可能,所以我希望,茗茗你能够帮我问问清清,发发的生父究竟是谁?”

想到陆清清根本就不知道那个男人的下落,秦茗无奈地嘀咕,“发发的生父是谁,真的那么重要么?”

“当然重要。茗茗,你还记得以前的清清是什么模样的吧?她一直比你胖,腿上,手上,手臂上,脸上都是肉嘟嘟的,怎么看怎么可爱,整天嚷着想减肥,可因为她是个吃货,胃口大,怎么减都减不下来,可自从怀上发发之后,就一天一天地暴瘦下去。”

“有一次我强行抱她,当时她挣扎得厉害,可那力气根本就不能跟以前比,以前我强行抱她,她还有从我怀里挣脱出去的可能,但现在,她在我的怀里就像是蚍蜉撼大树一样,力气小之又小。那次我强行抱了她很久,不是不想放开她,而是我怕我一松开,我就会掉下眼泪被她看见。她身上哪还需要摸,一眼看过去就没有肉可言。她吃得还是很多,可因为心里太苦,所以只会掉肉不会长肉。”

秦致远这番话让秦茗的眼泪也差点掉下来,陆清清身体的变化她怎么可能没发觉?她能吃能喝,可就是不会长肉了,谁又有办法?除非那个男人会主动出现。

大概是陆清清对那个的男人的出现心生绝望,所以才会身体暴瘦吧。

“二哥,你别说了,我们都想帮她,可又怎么帮得了?”

秦致远扶住秦茗的肩膀,一脸认真地说,“若真爱一个人,唯愿她能幸福,这辈子,无论清清最终的归宿可以不是我,但我希望她能尽快像以前那样开开心心、快快乐乐、无忧无愁,茗茗,你是清清的好朋友,你能帮二哥完成这个心愿吗?”

秦茗郑重地点了点头,“嗯,我尽力而为。”

她跟秦致远的想法其实一样,唯愿清清能够幸福,无论她最终嫁给谁,当然,私下里,她还是希望清清能够嫁给她二哥,毕竟二哥是真的喜欢清清,绝对不会对她和发发不好。

“谢谢。”

“跟我谢什么?”秦茗笑笑,眸光自然地朝着发发望去,却猛地发现,发发跟学步车一起不见了!

正文 258:我是他的人

大概是两个人聊得太投入的缘故,竟然连秦致远刚才靠过的车子开走了两人都没发现,而发发就是在这个空档,站在学步车里蹿出去不见的。

秦茗猛地拉住秦致远的胳膊,惊慌失措地喊,“二哥,发发呢?发发不见了!”

骤然回神的秦致远也猛吃一惊,一边大喊着发发,一边跟秦茗从路的两边分头去找。

一个往东,一个往西。

秦茗刚走了十几步,背后就传来秦致远的声音,“茗茗,找到了!”

秦茗连忙拔腿折回,看见秦致远在往前飞速奔跑的时候,并没有及时看到发发。

待她跟着秦致远的方向跑了几步,终于发现在小路拐角处站在学步车里乱蹿的发发。

可是,秦茗来不及歇口气,就吓得尖叫起来,“啊发发发发”

秦致远的速度再快,可距离发发还是有一段遥不可及的距离。

此时此刻的发发,大概看到了被风吹起的一个红色塑料袋,所以追着红色塑料袋,朝着墙边欢快地蹿过去。

而墙边与小路之间,是一道半米宽的深沟!

发发若是掉进深沟,虽不至于淹死,但很有可能摔伤甚至摔死。

更糟糕的是,发发的正前方,正飞速地开过来一辆大功率电瓶车,车主戴着墨镜,耳朵里塞着白色的耳塞,眼睛正东张西望,根本就发现发发那么一个小不点!

发发的结局只有两个,要么被电瓶车撞到,要么掉进沟里……

无论是哪个结果,都是秦茗和秦致远无法接受的!

危急时刻,谁都恨自己的腿不够长,跑的速度不够快,惨剧在兄妹俩的瞳孔里,呼之欲来!

“发发”秦致远大喊。

“发发啊”秦茗更是流着泪大喊。

没想到,发发面临的危险根本不像是能二选一,而很有可能是两者兼有。

也就是说,发发在掉进阴沟和被电瓶车撞到的时间几乎处于同时!

惨剧即将发生的那刻,秦茗本能地闭上了眼睛,眼泪哗啦啦地流,人则无力地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下一刻,秦茗却既没有听到秦致远的惨叫声,也没有听见发发的哭声,更没有听见学步车被撞或者摔下阴沟的声音,而是耳边一片寂静。

秦茗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奇迹出现了。

秦致远五六步之外的地方,竟出现了四个高大的黑衣人。

两个黑衣人站在阴沟旁,其中一个托着发发的胳肢窝,将他连人带车地举在空中。

还有两个黑衣人,一边一个地架住了那辆电瓶车,电瓶车的发动机还处于工作状态,显然是被他们用蛮力强行拖住的。

秦致远显然也被这一幕震惊了,快步走过去从黑衣人手里接过发发,旁边的黑衣人帮他将学步车小心地从发发身上取下。

“谢谢。”

秦致远惊魂未定地将发发紧紧地搂在怀里,而被他道谢的两个黑衣人却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走。

另外两个架住电瓶车的黑衣人松开电瓶车,示意车主可以通行。

车主也是惊魂未定,反应过来之后,连忙将耳塞塞进兜里,再将墨镜架到头顶,惨白着脸离开了。

秦茗连走带跑地朝着秦致远走过去时,刚好看清楚了正准备从小路上离开的两个黑衣人。

那两个黑衣人见秦茗盯着他们看,眸光在她脸上短暂地停留,继而若无其事地冷酷离开。

秦茗抱住秦致远的胳膊,望着那四个黑衣人离开的方向,心中奇怪极了。

若是她没有记错,那四个黑衣人她都见过,就是那天在广华书店的火灾中,卜即墨带着进去的那十几个黑衣人中的成员。

当时卜即墨将她抱在怀里,她一一掠过那些人的脸,虽无法完全记住他们的长相,但因为他们长得都极有特色,气质又冷酷,所以她再见到时,就会有所印象。

尤其是,那天卜即墨抱着她走出书店,给他们头上罩伞的黑衣人就是刚才架住电瓶车的其中一个男人。

发发到底是少不更事的孩子,刚才发生了那么危险的事,可对他而言却无半点影响,在秦致远怀里憨憨地笑,欢快地流着口水。

见秦致远望着那四个黑衣人离去的背影出神,秦茗想着秦致远管辖这一片区,就好奇地问,“二哥,他们是什么人,你认识?”

秦致远回答,“混黑道的,说来也奇怪,他们跟一般的黑道混混不同,什么坏事也不做,整天无所事事地在这附近转悠。”

“虽然明知他们是混黑道的,但因为他们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也没法逮捕他们。”

“我注意他们很久了,他们好像对清清的面馆兴趣特别大,时不时地会去面馆吃面。起初我以为他们是清清他爸曾经赌博得罪过的高利贷,可清清告诉我,他爸欠下的债务已经被你小叔还清了,而且,他爸爸再也没有出去赌过。”

“我生怕他们对清清一家不利,所以每天都要过来好几次,可几个月以来,他们非但没做出什么伤害她家的事情,反而在面馆遇到一些难缠的客人时,他们还会出面将人吓走。”

“我问清清究竟认不认识他们,清清跟我开玩笑说,因为她青春美貌,即便生过孩子还风韵犹存,所以他们四人纯粹是暗恋她而已。”

“我倒宁愿他们是暗恋清清,可我细细观察过他们,他们冰冷的眼睛里哪有对清清的一丝情意?他们鲜少去看清清,反而喜欢关注发发的一举一动。就比如刚才,若没有他们,发发现在已经惨遭不测。”

“唉,我试图跟他们沟通,想从他们嘴里套出他们的居心,可你也看见了,他们根本就不理人,尤其我还是个与黑道势不两立的警察。”

秦茗见那四个黑衣人在一个屋檐下坐了下来,便道,“二哥,我去会会他们。”

秦致远连忙腾出一只手拉住她,“别去,你一个女孩子家,别跟这些人打交道,危险。”

秦茗拨开他的手,笑笑,“他们一看就是不近女色的男人,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况且,他们若是很坏的坏人,刚才怎么会救发发?还把发发还给我们?”

秦致远再次抓住秦茗,“无论如何不准去。”

“二哥,有你这么一个英明神武的警察叔叔站在这儿,他们怎敢对我怎么样?他们救了发发,无论如何我该去感谢他们。”

秦茗再次挣脱了秦致远,朝着四个黑衣人跑去。

“茗茗!”

“放心吧,没事!”

若是秦茗从未见过这几个人,若是这几个人刚才没有救发发,秦茗当然不会冲动地朝着他们就这么跑过去。

毕竟,他们是黑道中人,与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但秦茗已经确定,他们是能够听从卜即墨差遣的人,那么,他们就不会对她产生伤害。

四个坐在地上的黑衣人见秦茗朝着他们过来,不约而同地从地上站了起来,面面相觑之后,谁也没躲,而是淡定地望向秦茗。

当秦茗再次看清这四人的长相时,忽地又想起了一件事。

在她初遇卜即墨的那天,陆清清家的面馆内闯进来四个打砸讨债的流:氓,那四个流:氓被她以是卜即墨的未婚妻吓走之后,后来又将她堵在了避雨的祠堂。

当卜即墨突然出现,将他们四个打倒之后,立即打电话叫人来处理四件垃圾,后来将四个流:氓拖走的四个黑衣人好像就是他们四人。

当然,因为时间过去太久了,并且秦茗当时的注意力都在卜即墨身上,对他们的印象不会特别清晰深刻,所以也不能完全确定。

秦茗在四人面前停下脚步,四个男人或许觉得距离她的位置太近了,同时退后了一大步,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秦茗微微一笑,“刚才,谢谢四位大哥舍命相救我朋友的孩子。”

其中一个黑衣人连忙道,“举手之劳。”

“四位大哥,认识我?”

没人回答,

半饷,还是刚才那个黑衣人回答,“你是卜先生的人。”

秦茗点头,“对,我是他的人,我想请问,你们经常在这儿逗留,是受了卜先生的什么吩咐吗?”

“请恕我们无可奉告。”

“好的,告辞。”

秦茗转身离开,其实他们即使不回答,她已经心中有数,他们留在这儿,很有可能就是奉卜即墨之命,保护陆清清一家人的。

卜即墨为什么会派人保护陆清清一家人?为什么当初会经常来发发面馆吃面?为什么会慷慨地帮陆清清的父亲还清几百万的债务?

秦茗当然不会自恋地认为,他是为了她的缘故。

这个疑惑她曾经搁置过,没想到,现在又浮出了水面。

秦茗觉得,等卜即墨回来之后,这件事该好好问问他了,她相信,他一定会告诉她,给她一个交待的。

以前,他们还不熟悉,所以当她心存困惑时,她不敢问,他也不愿意回答,而现在,他们是交付身心的爱人,除非万不得已的秘密,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正文 259:我想你了怎么办

等秦致远和秦茗一个抱着发发一个抱着学步车回到面馆时,桌上的菜已基本上齐,宾客已经一一落座。

陆清清正站在面馆门口张望,见兄妹俩回来,什么也没问,就从秦致远怀里接过发发,催促他们,“赶紧吃饭去。”

秦致远以全面馆最快的速度将两碗米饭解决掉,就跑去门口从陆清清手里接过发发,让陆清清进去吃饭。

陆清清坐到秦茗身边,手里拿着两个酒盏。

往两个酒盏里头倒满白酒,陆清清一杯给秦茗,一杯给自己,与她碰了碰酒盏,轻声道,“秦茗,这杯酒我敬你,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对我这个糟糕透顶的朋友不离不弃。”

“唉,你说的什么话?”秦茗想说的话还没说完,陆清清已经将一盏白酒一饮而尽。

呛喉的白酒使得陆清清发出一阵“嘶”声,但很快,她就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你赶紧的,咪一口就行。”

“你又不是男人,喝那么猛干什么?”秦茗责怪地瞪了陆清清一眼,端起酒盏果真咪了一小口。

她虽然喝过白酒,但却没有陆清清那般豪放,她怕她一酒盏下去了,没五分钟就不省人事了。

虽然卜大爷不在身边,甚至不在国内,她也不能将他嘱咐过的话当成耳旁风,谁知道他派来保护她的那几个人还在不在暗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随时向他禀报呢?

陆清清又给自己的酒盏倒满了白酒,不等她开口,秦茗连忙主动跟她碰了碰酒盏,笑道,“清清,我也敬你,祝你跟发发早日有个真正的家。”

闻言,陆清清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谢谢。”

她正准备开喝,秦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只能咪一口。”

“好。”陆清清嘴上虽然爽快地答应了,可还是在秦茗的虎视眈眈下,将一酒盏的白酒一饮而尽,“嘶真带劲!”

秦茗气呼呼地咪了一口,一屁股坐下。

陆清清再次将自己的酒盏倒满白酒,一手将秦茗从座位上拉起来,“秦茗,这杯酒我敬你小叔,你代他喝。”

“敬我小叔?”

陆清清苍白的脸上已经染上酒劲起的红晕,与秦茗的酒盏重重地碰了碰,豪放道。

“我敬你小叔,感谢他还清了我家的巨债,感谢他堵死了我爸的好赌之路,感谢他派人护我家周全,虽然这些事对他那种大人物而言,统统小菜一碟,不足为谢,但我还是想通过你谢谢他!”

秦茗望着陆清清将第三盏白酒一口喝尽,心中不禁变得复杂。

原来陆清清知道那四个黑衣人是来保护她全家的,可是……

秦茗第三次咪了一小口白酒,扶住有些摇晃的陆清清。

“清清,你知道我小叔为什么要这么帮助你家,对你家这么好吗?”

闻言,陆清清伸出一根手指猛地戳了一下秦茗的脑门,嗔骂,“怎么有你这种白痴?啊?”

秦茗噘嘴,“你才白痴呢。”

陆清清扶着秦茗坐下,“我跟你小叔素昧平生,他为什么会给我家带来那么多的恩惠?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小白痴?你呀,先是他莫须有的小未婚妻,再是他的亲亲侄女,现在呢,是他疼到心尖上的女人,我呢,作为你的好朋友,正是沾了你的光芒,才能让这个不安生的家变得从此本分安宁。”

“我才没有那么厉害呢。”秦茗原本想问陆清清,之前跟卜即墨有没有什么其他接触,可现在听陆清清所言,几乎可以断定两人除了卖面与吃面的关系之外,就别无交情了。

“你这小蹄子厉害着呢。”陆清清拍了拍秦茗的肩膀,将秦茗喜欢的菜往她碗里夹,“吃菜吃菜,别客气,咦,你说我该叫你恩人合适,还是叫你恩人夫人合适?”

“恩你个头啦。”

等秦茗吃饱时,身旁的陆清清已经蹿去了别桌敬酒去了。

这个平时鲜少碰酒的人,今天像是酒瘾发作似的,其他的酒一律不碰,一碰就碰酒精度最高的白酒。

秦致远人虽站在门外,眸光却时不时地落在陆清清身上,一副想进来劝阻却又无可奈何的纠结模样。

酒酣饭饱之后,客人散尽,秦致远也不得不抓紧时间上班去了。

陆母给发发喂过饭之后,已经哄睡着了,睡在了陆母的房间里。

因为陆清清喝醉了,正在大喊大叫的,发发没法睡她房间里。

陆父陆母在面馆内打扫,秦茗则陪陆清清待在她的房间里,一会儿伺候她喝水,一会儿伺候她喝醒酒汤,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之后,陆清清终于一声不响地睡着了。

秦茗想着下午也没课了,就决定留在清清家过个周末再回去,反正她在蓝山公寓也是一个人,倒不如和清清一起过呢。

中午吃饭的时候,秦茗后来将陆清清给她倒的白酒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完了,所以这会儿头也有些晕晕乎乎的,虽不至于醉酒,却很想睡觉。

秦茗躺在陆清清身旁,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最后被经过特殊设置的手机铃声惊醒。

那是卜即墨来电的铃声!

秦茗睡了这么一会儿,酒已经完全醒了,立即坐起来将一旁的手机拿过来接通。

“喂,小叔,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不是说好晚上才打的吗?”秦茗将这些话一口气说完,实在难掩心中的激动与兴奋。

电话那头,传来卜即墨磁沉的动听嗓音,“我想你了,怎么办?只能抽空给你打个电话,听听你的声音慰藉相思之苦。”

谁能相信外表冷酷无情的卜即墨嘴里能蹦出这般肉麻煽情的话出来?

秦茗的眼笑得眯成一条细缝,嘴角则大大地扬起,“现在听到我的声音,感觉怎么样?”

“如醍醐灌顶,三天三夜不想洗头。”

“呵呵。”秦茗抱着手机不住地轻笑,哪能料到他的男人此刻就站在会议室外边的走廊尽头,而距离走廊尽头最近的拐角处,出现一双粉红色的高跟鞋。

正文 260:瞧你那猴急样

卜即墨背墙而立,冷硬惯了的俊脸上不自觉地染上一层柔和与安宁,“茗宝,昨晚睡得好不好?”

闻言,秦茗委屈地噘了噘嘴,不答反问,“你睡得好吗?”

“当然不好,怀里没你总睡不踏实,心里空落落的,很后悔没有强行将你带在身边。”

秦茗窃笑着建议,“你把枕头抱怀里嘛,那就不会空落落了。”

“枕头没有曲线,没有温度,没有体香,哪能跟你相提并论?”

“喔,你想要曲线要温度要体香呀,对你投怀送抱的女人那么多,随便扯个入怀呗。”

卜即墨的声音骤冷下来,“你真心的?”

秦茗坏坏一笑,“要不你跟石孺译睡一起?”

卜即墨咬牙切齿地声音传过来,“皮痒了,欠揍是不是?这笔账我会记得,等回去一定狠狠收拾你。”

秦茗佯装惊吓,可怜兮兮地说,“你想怎么收拾我?真打我呀?”

卜即墨的声音突然降低了许多,但还是清晰地穿入秦茗的耳膜中。

“打你太便宜了你,我会没日没夜地跟你做,让你七天七夜下不了床。”

秦茗的脸咻一下红了,嗔骂,“没正经,流:氓!”

“茗宝。”

“嗯。”

“茗宝。”

“嗯。”

两个人突然都不说话了,可谁也没有挂电话的意思,两人都明白,他们这是默契地以这种沉默的方式表达对彼此的疯狂思念,因为相见而见不到,所以将难过与悲伤释放进沉默中消解。

这样的感觉其实也很好,虽然听不见彼此的声音,却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知道对方就在自己开口就能有回应的那端,默默地分享自己的九曲回肠。

不知过了多久,秦茗望了望在身旁睡得死沉的陆清清,轻声启口。

“小叔,昨晚我做了很多噩梦,醒来无数次,很想哭,可你不在身边,我没法哭给你看。”

卜即墨哭笑不得,“下次再做噩梦,全部忍起来,等我回去,一并哭给我看,好不好?”

“嗯,我不想一个人睡了,本来我准备接下来几天都睡到宿舍去的,可我今天不睡宿舍了,你猜猜我在哪儿?”

卜即墨想到今天是周五,便回答,“回南溪镇了?”

“不对,我在”

秦茗正打算告诉卜即墨自己在陆清清家,顺便跟他提一下那四个黑衣人的事,看看他的反应,忽地,电话那头传来了女人娇柔动听的嗓音。

“阿墨,bill先生来了。”

卜即墨没有理会那个显然属于莫静珑的女声,而是压低了声音对秦茗道,“晚上再给你电话。”

秦茗拽紧了手机,点头,“嗯,小叔拜拜。”

“拜。”

白天能接到卜即墨的电话,本来是一件极为开心的事,可在结尾时却突然闯进了莫静珑的声音,秦茗的心里自然不会舒服。

秦茗翻开手里的相册,看着那张石孺译与卜即墨的合照。

手指在卜即墨的脸上不厌其烦地摩挲,秦茗回想着他刚才说过的每一句话,自动挥去结尾那不和谐的声音,脸上绽开幸福的微笑。

无论是从照片上看,还是从他说过的话中体会,他对她都充满了无尽的宠溺与深情。

专注的,唯一的,诚挚的,热烈的,无可取代的。

秦茗告诉自己,莫静珑有什么可怕,来十个莫静珑都无须惧怕,她秦茗才是卜即墨心目中最美好的存在!

她是他的茗宝,再也不会有其他女人会成为他的宝贝。

当然,他们将来若是有个女儿,除外。

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秦茗这才恋恋不舍地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幸福的笑容却还浓浓地挂在脸上。

偶一低头,秦茗着实被陆清清给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陆清清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此刻侧躺在床上,手枕着头,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就那么一眼不眨地盯着秦茗瞧。

秦茗拍着自己胸脯安抚自己,“你醒啦?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陆清清抿了抿唇,“是爱情的浓香把我活生生给香醒了,嗯,余味缭绕,魅不可挡。”

秦茗脸颊一红,“贫嘴。”

陆清清改了个平躺的姿势,将双手枕在后脑下,望着天花板感慨万千。

“秦茗,当你跟你小叔在一起之后,我也兀自感叹过,觉得你俩怎么就那么倒霉,怦然心动是真的,依依不舍是真的,爱情也是真的,可唯独没有血缘却是假的。我觉得你俩的爱情在壮烈中有一种凄美,无法跟命运抗争的凄美,若是换作我,肯定没有你那不顾一切的勇气,在我人生的字典里,有些事可以不按常理出牌,可有些事必须中规中矩地出牌。若是老天爷给我一百个谈禁:忌之恋的机会,我就会二话不说地拒绝两百次!”

“可是现在,随着发发一天一天的长大,看着你越来越幸福的小模样,我真是特别羡慕!打心眼里羡慕!你们所遭遇的一切困难与阻隔,我统统都羡慕。我的爱情在哪里?像是来过了转瞬即逝,又像是从未来过。之前是渴望那个男人能天神般地降临,给我跟发发一个完整的家,现在,我只求他能让我知道他在哪儿,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在干什么,哪怕他给我的是失望与泪水、困难与险阻,都比现在这种样子强上百倍千倍。”

陆清清话落的同时,两行泪从她眼角淌下,意识到自己流泪了,她连忙伸手将眼泪擦掉,不让眼泪第二次流下来。

秦茗见状,心里也变得酸涩不堪,立即躺下来握住她的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她完全可以想象,陆清清那般坚强的一个人,曾在暗地里伤过多少次心流过多少次泪。

原本,她以为陆清清只是碍于世俗的眼光,想要那个男人让她跟发发免于非议而已,没想到,她对那个跟她一夜晴的男人竟然是存着情意的,甚至将他期望为她的爱情对象。

秦茗几乎可以肯定,陆清清爱上了那个男人,并且爱得很深,若不然,清清根本不必像现在这般痛苦彷徨。

如果清清只是单纯地想要给发发一个爸爸,给自己一个像模像样的小家,大可以考虑或接受秦致远。

秦致远追求了清清那么多年,对清清情深一片,甚至愿意无条件地接受发发,做他的爸爸,想必清清比谁都清楚,秦致远是个值得依靠与信赖的不二人选。

可清清偏偏不给秦致远一丝一毫的希望,她不是信不过秦致远,也不是介意秦致远不是发发的生父,更不是觉得委屈了秦致远,而是心里早就有了那个跟她一夜晴的男人。

距离两人发生的一夜晴的那天越来越远,记忆也越来越模糊,可清清对他的执念与爱意却无法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轻或消散,反而越来越沉,越来越深。

秦茗不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有多大的魅力,能够让陆清清在看不见他的容颜,不知道他的姓名与身份等诸多条件缺失情况下,对他情深一片?

秦茗非常猥琐地生出了一个念头,难道就因为那个男人床上功夫非常强大,让清清对他的喜欢到从身蔓延到心?

不由自主地思及卜大爷在床上的动静与魅力,秦茗觉得这种可能性不是完全没有。

或者,那天晚上,清清跟那个男人除却一夜晴之外,还有其他让她刻苦铭心的记忆?

想到发发那张胖嘟嘟的可爱脸蛋,想到二哥浓眉紧锁的痛苦模样,秦茗满心疑惑的同时,终于鼓起勇气再次打听那个男人的情况。

明知清清可能会像以前一样不愿意详细告诉她,但她还是想再问一问。

“清清,那个男人真有那么好吗?就一夜,就能让你对他魂牵梦萦,死心塌地地非他不嫁?连我二哥那种绝世好男人都瞧不上眼?不是我想打击你,也许他是个中年大叔,或者长得其丑无比,没有一个地方能比得上我英俊帅气的二哥呢。”

陆清清没有像以前一样立即避开这个话题,而是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继而嘴角浅勾地望向秦茗,“哪怕他是个中年大叔,哪怕他长得其丑无比,哪怕他一无是处,我这辈子也栽到他身上了,再也起不来了,也不想起来了。”

这话明明充满悲伤与绝望,可听在秦茗的耳朵里,却又像充满了无尽的快乐与希望,真是奇怪极了。

秦茗撇嘴,“有这么严重吗?我觉得你不是那种死心眼的人呐。”

“此一时彼一时,”陆清清忽地闭上眼,轻轻地问,“秦茗,想听老娘这辈子唯一一次大尺度的风:流演绎吗?”

秦茗一怔,随即惊喜地直点头,“想想想!”

陆清清噗嗤一笑,“瞧你那猴急样,知道我以前为什么一直不愿意告诉你吗?”

“小的不知。”

“不是我不把你当好朋友,也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因为你没谈过恋爱,没有过男人,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雏女,那种事我没脸说出口,怕毒害了你,现在,我想,你已经具备了听的资格,是吧?”

秦茗涨红了脸踹了陆清清一脚,“你讨厌不讨厌!”

正文 261:今晚你得给我解毒

秦茗和陆清清在床上互踹了几脚之后,两人默契地安静下来。

因为,讲故事的人想讲故事,听故事的人想听故事了。

“两年前,确切地说,是二十三个月前,我在某活动中抽中了特等奖,奖品是赴f国七日游,想必你还是有印象的。我从来没出过国,依照我家那负债累累的情况,我原本觉得自己这辈子恐怕都没有出国游玩的机会。大概是老天爷看我可怜,竟将那么好的机会砸到了我的身上,让我做梦都从梦里笑醒,跟个二傻子似的。”

“我兴致勃勃地等待了一个月,终于坐上了通往f国的飞机。身边都是陌生的面孔,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陪伴,可我真的很开心,我告诉自己要格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要瞪大眼睛多多地看,张大嘴巴痛快地吃,放空鼻子深深地闻,将一切最美好的景象都深深地刻在脑海之中,也许,我这辈子的出国记忆就定格在那七天里了。”

“我跟着旅游团队,去了很多地方,看了很多从未看过的风景名胜,领略各种新奇的人物风:情,别提有多高兴了。在f国的最后一晚,我住在海边的酒店里,兴奋地睡不着觉,很舍不得第二天下午就要远离这片带给我无尽惊喜与欢乐的热土,想到一旦回国,就要回到那个负债累累,爸爸成天喝酒赌博,妈妈辛苦操劳却要以泪洗面的家,就巴不得能够再在f国多待几天,哪怕只多一天也好。”

“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几个钟头,我一骨碌爬了起来,出了酒店,缓缓朝着海风悠悠的海边走去。那晚月色很美,月亮圆圆地挂在海上空,像是随时随地会掉下来似的。我烦乱的心情随着海潮声起起伏伏,渐渐地归于宁静。我告诉自己该惜福,该感恩上天的恩赐,该知足,即使回归原来的生活,还是该坚强地乐观地快乐地生活下去。”

“月亮散发的光芒让我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小时候,想到了那时候,家里没有欠债,没有打骂与争吵,我妈的脸上总是挂着和暖的微笑,看我的眼神就像那月光那般柔和,充满了安定与温馨。月光将我笼罩,海风将我吹拂,不知不觉中,我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打算就在海边躺到天亮。”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迷迷糊糊地即将坠入梦乡时,海风突然大了许多,我猛然睁开眼,发现眼前漆黑一片,月亮已经躲进了云层中。我的心莫名地有些害怕,正犹豫着要不要返回酒店去睡时,忽地觉察到有人靠近,我还来不及爬起来,就被来人猛地压在身下。”

“意识到危险的刹那,我想当然地就想尖叫,可他却及时出手将我的嘴紧紧捂住,夜已经很深,海边根本就没其他人,就算有,漆黑一片的,我若是发不出声音,别人就听不到。虽然看不见他的模样,但我从他的身形、力量以及气息中感觉得出,他是一个男人,一个年轻的男人,总之,绝对不可能是你所说的中年大叔。”

“他只管控制着我的身子与嘴巴,不让我逃脱和出声,并无其他过分的动作,受惊过度的我在他身下不断地挣扎踢打,直至力气殆尽,像条死鱼一样一动不动,我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这个混账男人是谁,可月亮的光辉早已散得无影无踪,酒店的光亮也遥不及此处。”

“见我安静下来,男人的大手缓缓移开,我的嘴终于有了呼吸与说话的机会,体验过双方的力量悬殊,我没有尖叫,也没有开口,因为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如果他是外国人,我跟他根本无法交流,你也知道我的英语很烂,当年在高中每次都只能考到及格线上一点点,而且,万一他只会本土语言,不会英语,那么我们连基本的单词都无法交流。”

“当时我真是后悔莫及,如果我能乖乖待在酒店,我这场旅行就能完美收场,可我偏偏鬼使神差地跑到了无人的海边。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我以为自己的下场肯定是死路一条,要不被他杀死,要不被他强曝致死。绝望之后,我甚至还能安慰自己,能够客死异乡,或许也是一件好事,一旦死了,我就不用回去面对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爸如果得知我的死讯,可能还能及时醒悟过来,不嗜酒不好赌,像以前那样,跟我妈好好过日子。”

“在我安安静静地胡思乱想之时,身上的男人突然说话了,他说:‘陆清清。’我被他吓了一跳,没想到他非但会说中文,像个中国人,而且还知道我的名字。他的声音不低沉不高亢也不细柔,而是清清朗朗的,非常动听,像是泉水拨动心弦,像是微风吹过心湖,我觉得我那平凡无奇的名字第一次被人叫得性感妩媚、别具一格,真真好听极了。”

“我立即在脑海里搜寻旅游团队中那一张张男人的脸,试图从中找出一张脸跟他联系上,可是,没等我想出结果,他似乎能料到我心中所想,清清朗朗地又说:‘陆清清,别想了,你想不起我的,你绝对没见过我。’他的声音真的毫无威慑力,显然沐浴过的气息也很好闻,我大概是被他的声音与气息同时蛊惑了,原先的恐惧与绝望瞬间消散,只剩下对他的无尽好奇,还有莫名其妙的心动。”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