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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课刚刚开始,秦茗的肚子像是紧跟头痛潮流似的,也开始隐隐发痛起来。.17

“我盯着黑暗中那张根本看不见的脸蛋,问:‘你究竟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低笑出声,继而将唇凑到我的唇边,魅惑地说:‘我是你的男人,你是我的初恋,我当然知道你的名字。’我想将头往后仰避开他的唇,可我的头已经死死地抵在了沙滩上,根本无路可避,我只能任由他的唇挨着我的唇,口齿艰难地说:‘请你告诉我你的名字,让我想想我什么时候有了你这样一个男人。’”

“男人再次低笑出声,他的舌尖探出来轻轻地舔我的唇,边舔边说:‘我的初恋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傻瓜。我是谁,你很快就会知道,但绝不是现在。现在,到了我要你的时刻,陆清清,今晚我就让你变成我的女人,你愿不愿意?’我的双手死死地拽进沙子里,出奇冷静地反问他,‘我说不愿意你就会放过我吗?’他说,‘不能。’我问为什么,他说,‘因为我喜欢你,喜欢了很多年,除了你,别的女人都入不了我的眼,所以我中了你的毒,今晚你得给我解毒。’”

“我的记性还不错,在我的印象中,从来没有碰见过拥有这种好听声音的男人,所以他的话我半信半疑,而我一半的相信不是因为觉得自己拥有让男人念念不忘的魅力,而纯粹是他给我的感觉。于是,顺着他的话,我再次问他,‘解毒之后呢?解毒之后你想怎么样?’”

“他大概没想到我在面对一个企图对我图谋不轨的男人会这般冷静,朗声大笑一番,才回答我说,‘这要看我们解毒的过程美不美好,如果够美好,哪怕前方有万人阻挡,我也娶你过门,如果不够美好,我们就当今晚什么也没发生过。’”

“我没有吭声,而是将手从沙土从抽出来,不由自主地抱住他的头,触摸他的脸,感受他的脸部轮廓与线条,他没有阻止我的行为,在我摸完几遍之后,问,‘你感觉我长得怎么样?还凑合吧?放心,无论哪方面,我都不会让你有吃亏的感觉。’”

“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忽地变静为动,用力地亲吻我的唇,脱我身上本就单薄的衣服,双手在我袒露的身上肆意游走。我大概是脑筋搭错了,或者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做梦,对于他过分的举动竟一点儿也不想反抗,甚至觉得很喜欢很刺激。”

“在他之前,我从来没有跟男人接过吻,更没跟男人有过亲密的身体接触,我觉得自己一直是个外表开朗豁达,内心却保守守旧的胆怯之人,可那一晚,我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开放与胆大,在他脱掉了他自己的衣服,跟我毫无阻隔地翻滚在沙滩上的时候,我一直很清醒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自己即将被他怎么样,可我偏偏不想拒绝,不想抗拒,只想接纳他,任由他为所欲为,破天荒地觉得这是一件无怨无悔的事。”

“我一直被动地躺在柔软的沙滩上,承受他各种熟稔的爱:抚,他大概知道我还是雏女,做了很多很多的前戏,以致于当他进来我的身中时,我只感到轻微的疼痛。”

“我肯定他是个情场高手,因为他能够让我感觉舒适,破雏的恐慌很快就在他的挑弄中消失,代之以海水般狂野的情潮。”

“天色已经漆黑无光,海风越来越大,潮水也越来越汹涌,我们的结合越来越深越来越情不自禁地陷入疯狂,涨潮时的海水淹没我颤抖的身躯,又在他勇猛的撞冲中识趣地退下,一次又一次反复,我第一次身临其境地感受到,欲:望如潮水的滋味。”

正文 262:迷恋小帅哥

“等到涨潮的潮水终于不再打扰我们之后,他还是继续在我身上不停地奋战,我尝试过问他,‘解毒的过程美不美?’他不回答,只是说,‘果真是个小傻瓜。’我想,他一定是觉得美的,如果不美,他怎么会不知餍足地一次又一次地要我?”

“我觉得自己大概是回到了爱做白日梦的年纪,幻想着某一天他出现在我面前,让我看见他帅气的长相,并且他会跪下来向我求婚,将陆清清三个字叫得性感动听。在美妙的幻想中,在身体的极度愉悦中,在呼啦啦的海潮声中,我嘴角带着笑,不知不觉地沉睡过去,说得不好听点,我其实是被他做晕过去的。”

“当涨起的海潮再次淹没我的身体时,我猛地从睡梦中惊醒,浑身酸痛地从海水里爬到干旱的岸上,我发现自己真的就像是做了一个梦一样。我身上穿着昨晚从酒店里出来时穿着的衣服,完完整整的,而我的身边,乃至入眼之处,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迹可循。”

“但我知道我根本不是做梦,我的身体就像是被重物碾压过一样,浑身酸痛,尤其是下边,显然已经被男人猛烈地进去过。我撩开衣服下摆,撩开衣袖,撩开裤腿,上面密密麻麻地布着深深的吻痕。我摸了摸自己的唇瓣,唇瓣已经肿了,还泛着微微的疼。”

“一瞬间,我觉得自己遇上了这个世上最可恶的骗子、色:狼、采:花淫贼,他用满口的甜言蜜语哄骗我配合他,交给他,与他歇斯底里地缠:绵,最后在天亮之时,却无情地将我抛弃。我气得浑身颤抖,但我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下,因为我还是心存幻想,像个爱做梦的小女孩一样,觉得等我回国之后,我的白马王子一定会以一种震撼人心的方式出现在我的面前,将我娶进门,做他的妻子。我安慰自己,若是他是个骗子、色:狼,没必要还在完事之后将我下边清理干净,甚至给我将衣服完完整整地穿好,他大可将我杀掉灭口。我安慰自己,他肯定不是骗子,他只是喜欢跟我玩神秘,喜欢给我浪漫的感觉、刺激的惊喜而已。”

“回国之后,我没日没夜地想念他,不知道他的相貌,我就回忆他的声音,回忆他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回忆他带给我那种蚀骨销:魂的感受。我的眼里再也装不下其他男人,其他男人再也比不上他,我盼望着他能够早点出现在我面前,哪怕只是给我一个神秘的电话,我也能心安。可我等啊等啊等,没有等到他的一点信息,反倒等到了发发的意外到来。”

“他说我是小傻瓜,我觉得我自己根本不是小傻瓜,而是大傻瓜,傻瓜蛋!那天晚上他无数次地将精华留在我里面,我居然忘记了吃事后药,也怪我对那种事毫无经验,毫无警觉心。当我发现发发已经在我肚子里生根发芽的时候,已经三个月了,我根本不忍心拿掉这么一个无辜的小生命。毕竟那天晚上,我真的很享受他带给我的快乐。即便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我觉得发发也是在快乐中到来的小天使,我没有理由结束他的生命。”

“于是,我在我妈的眼泪中,在我爸的责骂声中,让发发在我肚子里顽强地长大。虽然我的心越来越绝望,但绝望总没死干净,我相信,他一定会来找我的,一定会。可是,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发发一天一天地长大,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我试图从发发的脸上看到他的音容笑貌,可别人都说,发发跟我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笑起来都像。”

“我给发发取名陆寻,就是想寻找到他,可我怎么找?难道要我登报说,某年某月某日某晚在f国的某某海滩边,与我发生一夜晴的那个男人,快来接你老婆和儿子回家?难道要我公布他身上的**,说他的左大腿根部,有块凸出来的硬疤?摸着像一个月牙?”

说到这儿,陆清清隐忍的眼泪终于决堤而下。

秦茗连忙拿来纸巾给她擦眼泪,自己的眼泪也跟着往下掉,“清清,你别这样,别哭了。”

“秦茗你说,我为什么要爱上那么一个混账王八蛋?我为什么要给一个骗子养儿子?我为什么要做白日梦?”

“也许他不是骗子呢,他只是有事耽搁了,所以才这么久都没能过来找你。”秦茗虽然这般安慰,可她连自己都觉得这安慰辞实在牵强。

f国的故事若非从清清口中道出,秦茗根本就不愿意相信,这世上还有这么荒唐的事,清清竟然会被一个陌生男人的三言两语蒙骗,自愿地将自己最干净的身子交给他。

清清究竟爱那个男人什么?秦茗知道,清清爱的不是那个男人的相貌,不是那个男人的身份与家室背景,她爱的是那个男人的声音,那个男人的谈吐,那个男人带给她的身体快乐。

她,爱上了那个男人带给她的感觉,一种愿意交付一切无怨无悔的莫名感觉。

如果可以,秦茗也宁愿那个男人所说的都是真的,但若是真的,他为什么食言了,为什么这么久了都没有来娶清清?

陆清清拼命地摇头,“如果他不是骗子,他不来找我只有一个可能,他觉得我这具身子不够美好,根本满足不了他。”

对此,秦茗只能红着脸保持沉默,她不是当事人,根本无法判断他们对彼此欢爱的感觉是如何的。

陆清清又哭了一会儿,渐渐地刹住泪,破涕为笑地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

“不提他了,今天把我的风:流往事告诉你,没想到心里痛快多了,这人呐,还是得尽情抒发才好。”

秦茗跟着从床上爬起来,忽地灵机一动,“等我小叔从m国回来,我让他帮忙给你查查那个男人,也许他能查到。”

陆清清一怔,对于卜即墨的传奇能力,她丝毫不作任何怀疑。

陆清清感动地抱住秦茗,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动情地说,“谢谢你,秦茗,你们俩真是我的救星,大救星。”

秦茗想让陆清清别抱太多的希望,毕竟她所能够透露的有关于那个男人的信息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不过,看着陆清清充满期待、崇拜、信任、激动的神情,秦茗将即将说出口的话又活生生地咽了下去。

……

m国与中国的时差相差六个小时,所以当秦茗在晚上十一点特意跑到陆清清家的小院子里接通卜即墨打过来的电话时,m国的时间是下午五点。

“茗宝,今晚住哪儿呢?”卜即墨还记得秦茗白天跟他打电话时说过的,她不住宿舍,也没回南溪镇。

秦茗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轻轻地回答,“嗯,在一个超级无敌帅的小帅哥家中。”

“李煜杰家?”

“不对,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晚我不用一个人睡了,应该不会做噩梦了,因为我要跟这个小帅哥同睡一张床,小叔,你知道吗?这个小帅哥身上好香呢,虽然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但他比你可好闻多了,我啊迷恋死他了。”

卜即墨那头一点也不紧张,也不着急,而是轻笑着问,“他是谁?介绍我认识一下,改天向他学习效仿一下,用的什么办法能让我的女人这般迷恋?”

秦茗咯咯咯地笑,“小叔,你想知道他用的是什么办法吗?”

“嗯,很想。”

“他的办法是喝奶。”

“喝奶?”

“嗯,婴儿奶粉。”

卜即墨恍然大悟秦茗口中的小帅哥是谁,原先他还以为她是骗他的。

“原来你在陆清清家。”

“是呀,今天发发在家办周岁小宴,我就留下来了,晚上跟她们娘俩一起睡。小叔,知道我迷恋的小帅哥是发发之后,你还要不想要向他学习喝奶粉?”

卜即墨在电话那头干咳一声,随即一本正紧地回答,“回来就学习,不过我不喝奶粉,我只喝奶。”

“牛奶呀?我觉得只有喝奶粉才有那种婴儿特有的香味喔。”

“不是牛奶,是人:奶。”

“人:奶?”

“嗯,你的奶。”

“你”秦茗的脸瞬间涨得爆红,“讨厌,我没有奶啦。”

好吧,秦茗的意思是她不是哺乳期的女人,不可能有奶:水。

可心存邪恶的卜大爷可不是这么想的,他继续一本正经地说,“你没奶?那等我回来摸摸,看看你那两个奶被你藏哪儿去了。”

“小叔,不准你再说了啦!”

与这个男人时间相处多了,秦茗发现他对她什么话都敢说了,根本口没遮拦。

大概天底下的恋人啊大体如此,从羞涩、生疏、生分到熟悉再到无所不谈无所不做。

“想摸摸不着,说说还不行?嗯?”

秦茗实在受不了这个男人了,只能及时转移话题,“小叔,等你回国后,能不能麻烦你帮个忙?”

“你说。”

正文 263:你是我的小香猪

关于陆清清的事,秦茗既有一肚子的疑问,又有一肚子的关心,但在远隔重洋的电话里,她还是择取了自以为最重要的事先说。

“二十二个月前,清清在f国的某个海边邂逅了发发的亲生父亲,至此之后,清清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男人,小叔,你能不能帮忙查一查有关于那个男人的情况?”

电话那头的卜即墨短暂沉默了一会儿,回答竟出乎秦茗的意料,“抱歉,这件事我查不了。”

“怎么会查不了?我都没问我具体的时间、地点以及情况,怎么就能一口断定查不了?”

秦茗不是想对卜即墨强人所难,他若是在问清楚情况之后再作拒绝,她会觉得情有可原,毕竟清清所能提供的有关于那个男人的情况实在是太少了。

但卜即墨对陆清清这件事的态度很奇怪,好像根本就不想跟她谈及,又好像根本就不想理会。

卜即墨的确是个不喜欢管别人闲事的男人,可一旦秦茗请求,他一般不会是这种态度,况且,他若是不屑管陆清清的闲事,当初何必出手那么大方替陆父还债,还限制陆父赌博的自由,甚至还派人保护清清一家?

卜即墨微微叹了一口气,无奈道,“茗宝,你男人不是神,他也有有心无力的时候。”

秦茗轻声嘀咕,“可你曾说你是个强大的男人,无所不能。”

“谢谢你的肯定,我有些惭愧。”

虽然秦茗心中还是存着诸多疑惑,觉得卜即墨好像有事隐瞒着自己,但她还是从他这句话中体会到他对她以及清清的愧疚。

既然他说帮不了,她也不会勉强他,只可惜清清要失望了。

“小叔,你是不是早就查过陆清清那个男人的事?”

“怎么这么问?”

“因为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连稍稍查一查的机会都不肯给清清?就算看在我的小面子上,你也应该给点情面吧?”

“你猜对了,我的确查过,但……查不到。”

“果真如此。”

卜即墨给出这样的答案让秦茗明了一些事的同时,却又被另一些事困惑。

她很想问一问卜即墨,为什么他会对陆清清那般关注,为什么他会对陆清清家那般好?好到好像陆清清在他眼里是十分重要的人……

有个胡思乱想而出的荒谬答案蹦出了秦茗的脑海,但她很快就否定了。

怎么可能呢?卜即墨怎么可能是发发的生父?不会的!

虽然他的行迹很可疑,但他绝对不可能就是那个跟陆清清发生一夜晴的男人。

若是他是那个男人,没理由出现在面馆却不认她们母子,没理由不爱清清却来爱她这个侄女。

而且,发发虽然长得像极了清清,但人们都说,一个孩子长得再妈妈,可还是能从他的身上看到他爸爸的痕迹,而发发跟卜即墨完全没有相像之处。

甚至,清清还形容过那个男人说话的声音,是属于清朗型的,而卜即墨的声线属于低沉磁冷型,两个男人显然不是同个类型。

就连那个男人跟陆清清说话的腔调,都跟卜即墨不同。

想着想着,秦茗就暗松了一口气,还是等卜即墨回国,她再将她所有的疑惑与不解朝他和盘托出吧。

现在,该是他们借着手机寄托相思的时候。

“茗宝?”

“喔,我在。”

“想什么事那么入神?连你的男人都不管不顾了?”

“嘿嘿,不想别的事了,小叔,我开始想你了,想你想你想你,最好把你想到我身边来。”

“把我想到你身边去做什么?”

秦茗仰望星空,憧憬道,“夜深了,想你来我身边,当然是一起睡觉咯。”

秦茗口中的“睡觉”二字很单纯,可听在卜即墨的耳中,自然就变了味。

“想跟我睡觉?”

傻傻的秦茗还不知自己已经掉进了黄颜色的陷阱李,点了点头肯定,“当然了,难道你不想?”

“想,茗宝,我不在你身边,是不是很怀念我在你里面的感觉?”

秦茗怔了怔,随即有些明白过来,“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不是想跟我睡觉么,不做暧怎么睡觉?嗯?”

“你”秦茗的脸成功地被他说红,娇嗔道,“无耻不要脸!”

卜即墨幽幽地叹了一口无奈至极的气,“真想和我的茗宝做暧,越做越爱。”

秦茗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一声不吭地不理会他,因为她知道,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会将他想说的话说出口让她听到。

虽然他的话太露骨太羞人,但她还是喜欢听的,因为她可以从他对她的欲念上感受到,他对她深深的想念,从心到身,从身到心,身心难分。

“茗宝,听见我说的话了么?”卜即墨当然知道她为什么不吭声,于是邪恶地逗她,“如果你没听见我再说一遍?”

秦茗赶紧开口,“坏蛋,昨天早上不是做过了吗?你怎么就那么欲求不满?你以前不是那样的,还是,你是被m国的美女给刺激的?有贼心没贼胆?嗯?”

卜即墨被秦茗一通骂,可却一点也不生气,“没吃过猪肉的人可以一辈子不吃肉只吃素都没问题,可一旦开过荤,品尝到猪肉的美味,不是说断就能断的。而猪肉有很多烹饪方法,我只钟情一种,对其他的烹饪办法一律嗤之以鼻,你懂么?”

强悍如卜即墨,就这么一番话,既回答了秦茗的所有问题,还外带报复,及时发泄了对她的强烈不满,竟敢把他跟其他女人想到一起?

待秦茗反应过来时,只能冲着手机低吼,“卜即墨,你竟然将我比喻成猪,将所有女人都比喻成猪,我可以理解为你歧视女性吗?”

“你想多了,我只是打个比方解释对你独一无二的欲:望。”

秦茗咬牙切齿,“你敢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卜即墨低笑出声,“茗宝,你是我的小香猪。”

“你”秦茗哭笑不得,理了理气,阴阳怪气地说,“卜大爷,你究竟是人还是猪,怎么前一阵子,一直跟猪一起睡觉呢?噢,不止睡觉,还跟猪做暧呢?”

卜即墨没有被秦茗问噎住,而是一本正经地回答,“我是人,跟我做的是大概是猪妖,史上最香:艳的猪妖。”

秦茗觉得,卜大爷自从出国之后,无论是幽默度、想象力,还是文采水平,都有了极大的提升。

“不准再把我跟猪扯到一起!讨厌!”

“好,我们言归正传。”当秦茗以为卜即墨真的已经变正经了的时候,他却喷出一句,“茗宝,我不在的时候,如果太想要我,不准用黄瓜之类,很不安全,等我回去加倍满足你。”

“黄瓜?”秦茗怔了半天,终于想起了女人跟黄瓜的渊源。

男人远在天边,秦茗碰不到打不到,只能对着手机继续低吼,“啊啊啊卜即墨你真可恶真可恶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掐死你”

“好了,不逗你了。”

……

当秦茗跟卜即墨煲完电话粥,已经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若非卜即墨坚持挂掉电话,秦茗还想继续跟他煲下去。

卜即墨不是不想跟她再多聊一会儿,而是他知道秦茗这边的夜已经很深了,哪怕秦茗仰成规律的睡觉时间一般在十二点之前,他还是希望她能早一些睡下。

秦茗借着手机微弱的光芒,蹑手蹑脚地回到了陆清清的房间,小心翼翼地躺下。

在她身旁,陆清清跟发发共用一个被窝,发发的大头就顶在陆清清的下巴上,一只小手依恋地抓在陆清清的胸口,而陆清清的一条手臂展放在枕头上成半圈形,另一只手则放在发发的小屁屁上,一副随时随地将他保护的模样。

母子俩相互依偎的姿态既温馨又感人。

房间里微弱的光亮随着手机进入屏保状态而消失,秦茗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陆清清母子俩的位置,眼眶发热发湿。

如果那个男人能躺在她现在这个位置,成为这对母子的保护伞、避风港,该有多好?

那个男人究竟去了哪儿?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招惹了清清却对她这么不管不顾?

如果可能,她真希望将那个男人揪出来,狠狠地揍他一顿,否则,他怎么对得起清清为他所受的苦难?

正如陆清清今天下午说的,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真的很令人羡慕。

披着乱:伦假外衣的叔侄恋,无法见光的明媚爱情,充满坎坷的幸福未来,只要注目好的,无视坏的,她就可以过得很快乐。

也许将来有一天,她的怀里也蜷缩着像发发这么一个可爱至极的小不点,而她应该不会像陆清清这般孤单与凄惨,那时候,她和宝宝一定能甜蜜地栖息在卜即墨宽厚的怀抱中,一夜美梦不断。

正文 264:我的阳被你踢坏了

周六,陆清清六点按时起床,准备给陆母打下手去。

除了惯常的面条之外,发发面馆早上还会特别供应小笼包、小馄饨、煎饺、白粥、豆浆等丰富的早餐小食,所以早上六点到八点之间是最忙的。

临走之前,陆清清在发发的另一边塞了一个枕头,免得他掉下床。

秦茗昨晚上床之后,还发了一个多小时的呆才睡着,所以现在睡得正沉,根本就没被陆清清刻意放轻的动静吵醒。

一个多小时后,秦茗感觉自己的胸口被重物野蛮地压住了,甚至,竟还有人在抠抓她的眼皮!

秦茗猛地惊醒,发现发发不知什么时候趴在她的胸口,此时正一边把玩着她的脸,一边朝着她咧嘴笑得欢快。

“早啊,小家伙。”秦茗正准备伸出手将发发抱下来,吧嗒一下,发发一串晶莹的口水掉在了她的下巴上,弄得她哭笑不得,只能将他一把拎起来轻打他的小屁屁,“小坏蛋啊小坏蛋!”

一大一小两个人在床上玩了一小会儿,秦茗生怕发发冻着,赶紧将他放在床边的小衣服小裤子一件一件地穿起来。

发发身上只穿着保暖内衣,所以手脚能够运动得十分灵活,秦茗一个没注意,他不是爬走了就是翻个滚儿避开,或者直接双手直甩双脚直蹬地不配合秦茗。

等秦茗好不容易地将发发的衣服裤子全部穿好,身上已经出了一身热汗。

秦茗禁不住感叹,别看就这么一个小不点,伺候起来可真是个体力活。

发发被养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而清清却看起来骨瘦如柴、营养不良,可见她有多辛苦了,不仅在体力上辛苦,在心理上也比一般女人要辛苦得多,因为她没有可以依靠的男人。

秦茗将发发放到有高高护栏的小床里,飞速地穿衣服、洗脸刷牙。

等她将自己清理干净之后,又动作麻利地给发发拿掉尿不湿、把尿、洗脸、擦乳液等等。

自从发发出生之后,每当她来陆清清家,免不了要像个干妈样的伺候这个小胖墩,所以对于育儿也有了一些宝贵的经验。

没遇见卜即墨之前,秦茗并不觉得照顾发发的吃喝拉撒有什么稀罕之处,可现在,她却觉得自豪无比,简直受益匪浅。

她不禁喜滋滋地想,将来等她生下了卜大爷的孩子,她带起孩子来肯定不会像有些缺乏经验的妈妈那样手忙脚乱吧?希望到时候她在使出那些经验时能亮瞎卜大爷的冷眼。

秦茗抱着发发站在镜子前,看看发发,又看看自己一张稚气未曾脱净的脸,忽而傻笑起来。

她这是怎么了?自从跟卜即墨在一起之后,就时不时地将给他生孩子的事提上日程?镜子里的她一点儿也看不出有什么母性的光辉呀?

她这副样子能当妈妈吗?

发发见镜子里的秦茗傻笑,他也咧开嘴笑得欢乐。

“发发,亲亲阿姨。”

发发乖乖地在她脸颊上吧唧一下,留下一片晶莹的口水。

秦茗回亲了发发一口,盯着镜子里看了很久,看着看着,仿佛镜子后面多出一个男人,而发发的脸蛋变成另一张孩子的脸蛋。

她,卜即墨,他们的孩子,在镜子前幸福地微笑。

……

早餐高峰期过后,秦茗就和陆清清一起带着发发去附近的公园里玩。

发发兴奋地坐在小推车里咿咿呀呀,秦茗和陆清清轮换着推他。

路上,秦茗告诉了陆清清几天前遭遇火灾的事,不过,未免陆清清担心,她将那场火灾说成了意外。

提及许戊仇,秦茗哎呀一声,“糟糕,我已经两天没去医院看望我的救命恩人了。”

“那就赶紧去呀。”陆清清正说着,三人已经到了公园门口。

一群一群的鸽子在两幢楼房之间飞来飞去,发发看见了,一眼不眨地盯着看,还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呀指的。

秦茗将发发从推车里抱出来,边朝着公园里走边说,“我这个恩人比较麻烦,要求我每次去都得带礼物,还不能用直接买的,上回我给他煮了红豆汤,今天我不知道该送什么了。”

陆清清指着天空中的鸽子,建议,“去菜市场买只鸽子,炖汤给他喝呗,听我妈说鸽子汤对伤口复原很好,我月子里就喝过,效果还不错。”

秦茗高兴地点头,“这个主意听起来很不错,就这么办吧。”

“我们陪发发在这里玩一会儿,待会回去的时候反正会路过菜市场,到时候买只回去,让我妈给你炖。”

一个多小时后,为了渗透自己的诚意,在陆母处理鸽子的时候,秦茗全程跟踪,她虽然不会炖鸽子汤,但可以拿出真诚的爱心融入其中。

在高压锅的参与下,鸽子汤很快就出炉了,被陆母小心地装进了保温壶中。

秦茗抱着鸽子汤赶到医院vip住院部时,正好十一点不到一些,也就是还没到吃饭时间。

赶到许戊仇原先的无菌病房,秦茗被告知他已经离开了无菌病房,被转入了普通病房。

许戊仇可以离开无菌病房,说明他的伤口已经没有感染的风险了,秦茗听了很高兴,立即按照护士所给的病房号码去找许戊仇。

敲开许戊仇的病房门时,许戊仇正坐在床上批阅文件,他的肩膀上与手臂上都有伤口,所以他不能使太大的力,拿笔的样子有点像是拿刀,一副对着纸面戳捅过去的搞笑模样。

见进来的人是秦茗,许戊仇立即将文件合起来扔在一旁,一双凤眸毫不客气地落在秦茗手上捧着的保温盒上,眸光一沉一暖。

“两天不见人,跑哪里去了?”

秦茗颇为不好意思地回答,“上课呗,这两天课多,不好意思哈。”

许戊仇斜眼瞪她,“骗人也不打草稿,我看是因为墨出国去了,所以你心不在焉,把该忘的统统都忘记了。”

“你是我恩人,我哪敢忘呢?”秦茗将保温盒放在病床边,讨好地说,“猜猜我今天给你带的什么礼物?”

许戊仇颇有兴致地猜,“上回是红豆汤,今天不会是绿豆汤吧?”

“不对。”

“黑豆汤?”许戊仇邪笑了一下,“我希望是黑豆汤,听说黑豆汤补肾。”

秦茗哪里知道许戊仇的邪恶心思,一本正经地问,“你肾也受伤了么?”

她想当然地以为他的肾在火灾中也受了伤。

许戊仇强忍喷笑的冲动,“肾为先天之本,补肾能壮阳,我的阳被你踢坏了,你说要不要特别补补?”

秦茗闹了个大红脸,想到自己对他做下的恶行,低着头支吾道,“下……下次吧。”

许戊仇的恶趣味获得成功,立即见好就收地问,“今天给我带的究竟是什么?”

“鸽子汤,听说对伤口复原很好。”

许戊仇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还挺有心,谢谢。”

“你要现在喝吗?”

许戊仇摇头,“等会儿吃饭的时候再喝。”

话落,许戊仇就从床上下来,拿着自己的衣服朝着洗手间走去,“我换个衣服,今天中午请你出去吃饭。”

秦茗赶紧叫住他,“不用客气,你身上有伤,不能出去。”

许戊仇回头笑笑,“我已经没事了,下午就能出院。”

若不是等秦茗再来看望他一次,他早就想出院了,谁拦得了他?

等许戊仇换好衣服出来,秦茗一脸不信地望着他,“要不这样,你想吃什么,我出去给你买,或者,直接叫外卖?”

许戊仇挑眉,“信不过我?让医生告诉你我能不能出去。”

话落,许戊仇就按了铃,没一会儿,主治医院在护士的带领下匆匆地走进来。

“许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许戊仇指了指秦茗,“麻烦你亲自告诉这位美丽的小姐,我的身体状况是不是可以随时出院?”

主治医生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在许戊仇充满威慑力的眼神下,昧着良心说道,“是的,许先生的身体已经无大碍,只要悉心注意,别碰水,随时可以出院。”

许戊仇满意地看着主治医生,朝他挥手,“谢谢。”

主治医生与护士离开后,许戊仇邪笑着望着秦茗,“还不放心吗?”

秦茗根本就没看出来主治医生是被逼说出的谎话,一颗心终于踏实了,爽快地点头,“好吧,咱们出去吃,我请客好了。”

许戊仇摇了摇头,“谁请客都无妨,关键是不必吃医院里的饭菜。”

好吧,其实许戊仇心里想说的是:谁请客都无所谓,关键是能够跟你共进午餐。

两人选择在医院附近的一家西餐馆,菜是秦茗点的,每点一个菜,就会问许戊仇这个菜医生有没有说过不能吃?

许戊仇时而说能吃时而说不能吃,非常享受这种被秦茗关心着,像个小管家婆一样管着他的舒服滋味。

最后,桌上的菜还有剩余,但秦茗带来的鸽子汤一滴不剩地全跑进了许戊仇的肚子里。

“从明天开始,我就恢复正常生活了,你不必再牵挂我的伤势,如果你实在是太想我了一定要来看我,务必记得要带黑豆汤,否则我不见你。”

若非考虑到许戊仇身上的伤还没好,秦真想踹他几脚。

一点半的样子,两个人离开餐厅,步行返回医院,许戊仇让秦茗回去,可秦茗不放心,坚持要送他回病房。

秦茗没想到,在医院的大门口,会看到求嘉嘉大着肚子被人死踹的凄厉场景。

正文 265:杀心

一般孕妇在怀孕前三四个月的时候,妊娠反应会比较严重,过了三四个月之后,妊娠反应则会减轻甚至消失,当然也会有人例外。

求嘉嘉就是特例之一,她的妊娠反应是从怀孕第三个月开始的,反应剧烈,呕吐不断,吃什么吐什么,无论杉哥怎么给她补充营养,她就是没能让腹部长肉。

在她怀孕快要五个月时,肚子还是一点儿也没有大起来的迹象,杉哥早就给她准备好了安心养胎的隐蔽住所,可因为她不显怀,所以一直没有过去住。

当然,她一直不愿意去杉哥安排好的处所养胎,最大的原因不是不显怀,而是杉哥还没对秦茗下手,秦茗还没死在杉哥的手下。

得知杉哥已经谋划好一切准备对秦茗下手之后,是求嘉嘉自从怀孕后最开心的日子,吃得比平日多了些,吐也吐得比平日少了些。

杉哥将她的变化默默地看在眼里,更加坚定了万无一失弄死秦茗的决心,为了传宗接代的儿子,他豁出去一把又如何?

但广华书店的纵火案,秦茗非但没能被大火烧死,就连皮毛都没损毁。

凡事皆有万一,遇上这样的结果,杉哥并不觉得意外。

面临失败,杉哥最关注的不是秦茗的死活,而是他的行动会不会被卜即墨发现。

一心报复的求嘉嘉哪会关心杉哥的死活?她想要的一直是秦茗的性命!

当她听闻秦茗从大火中逃脱之后,气得差点咬断了自己的舌头,杉哥不是说他派出去的人是个江湖老手,从没有失手过的记录吗?原来都是狗屁!

再也不想让肚子里的孽种多折磨自己一天,求嘉嘉催着杉哥再接再厉,立即对秦茗再次下手,还扬言给他三天的时间,她一定要在三天内听到秦茗的死讯。

对于无理取闹的求嘉嘉,杉哥在对她忍气吞声了四个多月之后,第一次跟她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你有没有脑子?卜先生现在正在四处查探纵火者的踪迹,已经查到内部来了,你就不能先消停点?老子答应你的事,一定不会食言,在你将孩子生下来前之前,肯定把秦茗解决了。现在,我们只能按兵不动,装乖装傻懂不懂?”

急疯了的求嘉嘉对杉哥的劝告哪里听得进去?她一心认为,杉哥根本就是在利用她,利用她的肚子替他生下孩子,等她生下孩子,他就将她踹一边去,哪里还会管她的复仇大计?

求嘉嘉像个疯子一样地朝着杉哥扑过去,对他又打又抓又咬又骂。

“你这个骗子死骗子!畏首畏尾的懦夫!胆小鬼!臭狗熊!我就不信卜即墨能有那么大本事,一查就能把你查出来!明明是你不敢不愿一心想蒙我给你生孩子!我告诉你,三天之后我就去打胎!谁给你这种言而无信的孬种生儿子!下辈子吧!”

杉哥是个谨慎之人,当然不会在最危险的时候再对秦茗动手。

三天之后,求嘉嘉果真跑去了医院准备打胎,却被杉哥亲自抓了回来。

求嘉嘉和杉哥算是彻底闹翻,谁看谁都不顺眼,求嘉嘉一心想将孩子打掉,而杉哥呢,一心想让她安分地将孩子生下来。

结果,杉哥将求嘉嘉囚禁在他的处所内,就让她躺在床上,绑住手脚。

“如果你有骨气咬舌自尽,那就算老子倒霉,但如果你还想活命,就给我乖乖地躺在这里养孩子,如果孩子在这里有什么三长两短,老子绝对会让你跟着孩子在这里一起腐烂长蛆,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求嘉嘉再愤怒还是想活命的,所以杉哥的这番威胁非常有效。

从此,她的吃喝拉撒都在床上度过,每天,杉哥都会亲自过来替她送饭,亲手处理被她或尿或屎弄脏的衣服与床单。

求嘉嘉觉得,这种屈辱的生活比她委身杉哥与阿超还要屈辱千万倍!

为了自由,她不再对杉哥大吼大叫,不再对他做任何复仇的要求,而是委曲求全地向他道歉,向他保证她会乖乖地养胎,将孩子生下来,软声软语地请求他别再绑着她的手脚。

可杉哥已经摸透了她的脾气与心理,再也不愿意相信她了,为了儿子的安全到来,他还是将她绑在床上,但对她的态度却好了许多,来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只要他在求嘉嘉身边,他就会给她松绑,让她在房子里活动自由,可一旦他离开,该绑的绳子还是必须绑起来。

求嘉嘉企图让杉哥帮她复仇的心思在杉哥将她绑起来之后,就已经正式宣告破灭,她对他再也不会寄托一丝希望,她对他仅存的只有歇斯底里的仇恨与厌恶。

她对秦茗和卜即墨的仇恨与杀意,与杉哥比较起来,竟渐渐地显得微不足道。

若是她只能杀掉一个人,她会选择杀掉杉哥,而不是秦茗或卜即墨。

求嘉嘉真的后悔莫及,后悔自己选择了一条自毁前途的错误之路。

当务之急,是摆脱杉哥那个恶魔的掌控。

求嘉嘉知道,她必须逃跑,必须去医院将肚子里的孽种拿掉,只要她逃出那扇门,回到求家,或者直接出国躲起来,杉哥本事再大,也不能再控制她,即便找到她,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已经拿掉了。

为了逃跑,求嘉嘉可谓绞尽脑汁。

因为杉哥不再留下来过夜,所以她无法在他半夜睡着的时候逃跑,于是,求嘉嘉用她最擅长的也是仅剩的伎俩,开始对杉哥使用美人计,企图在杉哥跟她做累了睡着之后,她再偷偷摸摸地逃出去。

杉哥对于求嘉嘉的身子一直是喜欢的,知道她现在已经迈入稳定期,身体被她挑得起了反应,也便二话不说地跟她做了起来。

为了让杉哥累趴下,求嘉嘉真可谓使尽浑身解数,什么手段都用上了,终于成功地将杉哥伺候得昏昏大睡。

求嘉嘉望着睡死过去的杉哥,真想拿个榔头将他一把敲死,但生怕自己还没把他敲死就被他跳起来杀死,求嘉嘉强忍住杀死他的念头,赶紧穿好衣服准备逃跑。

谁知,当她打开门之后,却发现门口守着阿超以及另外三个杉哥的属下。

求嘉嘉万万没想到杉哥防她防到这种地步,失望地转身之前,她偷偷朝着阿超深深地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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