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课刚刚开始,秦茗的肚子像是紧跟头痛潮流似的,也开始隐隐发痛起来。.22
小夜灯距离梳妆桌不远,使得梳妆桌上放着的东西显得特别显眼。
一抹白,一抹红。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墨宝爱你墨宝喜欢你,一束百合一束玫瑰,等你睡醒墨宝都给你……”
秦茗的耳边不禁回荡起卜即墨昨晚的聆唱,没想到,她没有说出口的美梦成真了。
梳妆桌上放着的正是一束百合、一束玫瑰,不多不少,没有混合在一起包扎,而是正好每样一束。
呵,多有心的男人,多浪漫的男人呀!
她想到的他竟然也想到了。
歌儿怎么唱,他就怎么浪!
卜即墨从没送过花给秦茗,第一次送竟就给了她这么大的惊喜与感动,这种意外的方式比他送她一屋子的花还要令她感到喜欢与雀跃。
秦茗觉得,这才是男人送花至高的境界,真正地用心,真正地浪漫。
想着卜即墨还没这么快洗完澡,秦茗赶紧下床拖着拖鞋朝着梳妆桌飞奔过去。
俯身在梳妆桌上,秦茗将脸凑了过去,在每束花前深深地吸了一口又一口。
真香呀!香到了心坎上!
人说吸血鬼,秦茗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个吸香鬼似的,不知餍足地嗅着花儿的芬芳,仿佛多吸几次,多吸几口,就能将这份卜即墨带给她的幸福永远吸在心上,谁也拔不走似的。
浴室的水声停了,看来卜大爷洗的是速战速决的淋浴,秦茗赶紧返回床上,用头发和棉被将自己的脸乔装过之后,继续装睡。
一颗心儿呀,因为那两束花儿的到来而更加雀跃激奋。
看来,今夜对她而言,必定是个激动难耐的不眠之夜。
在秦茗回到床上之后,卜即墨并没有立即出来,他在浴室将头发吹干之后,再动作轻巧地从浴室走了出来。
见到秦茗一动未动的睡姿,卜即墨的眸光自然而然地往下,忽地异样一闪。
站在插着小夜灯的墙壁边,卜即墨临时改变了拔掉小夜灯的决定。
卜即墨上床,将背对着自己的小女人翻了个身正对着自己,像以前那样搂着她在他的怀里继续安睡。
继而,卜即墨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毫无睡意的秦茗听见了男人均匀的呼吸声。
显然,男人睡着了。
秦茗微微地动,轻轻地蹭,悄悄地挪,终于能够在男人怀里勉强地抬起头,咫尺之距地在昏暗的氛围里看清他的俊容。
还是那张让她日思夜想的俊脸,只是真的清瘦了一些,疲惫了一些。
秦茗不禁自恋地想,一定是他太想了她了,才会清瘦了些,疲惫了些吧?
秦茗难得自恋一次,却是自恋到位,卜即墨的清瘦与疲惫的确跟她脱不了干系,没有她在身边,他睡不好、吃不香,心里郁闷,自然容易清瘦疲惫。
望着那两片微抿的性感薄唇,在幽暗中散发着魅惑的潋滟光泽,秦茗好想将自己的唇瓣印上去,吻一吻。
她不会吵醒他的,只是单纯地想让彼此的唇瓣轻轻柔柔地贴住而已。
已经有整整五天多没有吻过他了,秦茗真的很想念与他唇齿相依的滋味,此刻,即便不能跟他唇齿相依,只有唇瓣相依也是美妙绝伦的。
行动随着心动而动,可是,当彼此的唇瓣即将贴合在一起时,秦茗却抑制住了吻他的冲动,将脸往后退回。
因为她突然想到自己感冒了,不能将病菌传染给他。
想到自己感冒的事,秦茗觉得挺奇迹的。
遇见卜即墨之前,她几乎每学期都会感冒两次三次,有时候自己不小心受寒,有时候被同学传染,反正,感冒就像是必定会来光顾的客人一样,是她怎么逃也逃不掉的。
可是,自从遇见卜即墨之后,她竟然一直都没有感冒过。
难道爱情的力量能够抵御感冒病毒的入侵?
好像是这样呢,这不,卜即墨没在她身边,她就感冒了不是?
收回了偷吻卜即墨的欲:望,秦茗也不觉得失落,男人已经回到自己身边,等她感冒好了,什么时候不能吻呢?
于是,秦茗心情盎然地睁大了眼睛,在幽暗中,安安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男人,听着他的或深或浅的沉睡呼吸声。
眼睛酸了累了,秦茗就眨一眨,同一个姿势累了,她就微微地动一动。
盯着那张越看越想触碰与亲吻的俊脸,秦茗一个没把持住,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唉”
其实她的叹气声并不重,只是因为被寂静的夜衬托所致,显得特别突兀吓人。
秦茗的这口气正好喷到卜即墨的下巴上,她万万没想到,男人的黑眸忽地睁开了,眸光里一片清明与戏谑。
给读者的话:
四更完了哦,大家周末愉快。
正文 282:要了你才宛如睡觉
秦茗呆呆地瞪着被自己吵醒的男人,心情那个复杂呀,有后悔,有懊恼,有惊讶,也有疑惑。
“小叔,把你吵醒了?”秦茗话落,就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很没水准,她这么说不就表示她一直在装睡醒着的吗?
于是,秦茗赶紧接上一句,掩盖她的疏漏,“小叔,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我是被口渴渴醒的,睁开眼发现你竟然就在被窝中,我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呢,就叹了一口气。”
卜即墨在她的臀上惩罚性地拍了拍,“欲盖弥彰,我一直没睡着。”
“你一直没睡着?”秦茗不敢置信地望着卜即墨。
怎么可能呢?他睡下都快有半个多钟头了,一直呼吸均匀,睡颜安详。
“某个小色女一直盯着我的脸看,想亲不敢亲,想摸不敢摸,我怎么有脸睡得着?嗯?”
闻言,秦茗终于相信卜即墨没骗她了。
信服之后,秦茗又十分懊恼,这个男人,竟然跟她装睡半个多小时?这心态是有多恶劣?看她笑话呢?
“干嘛学我装睡?”
“我不是装睡,是实在被某人盯得入不了梦,再困也睡不着。”
秦茗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如实交代,“对不起,我八点多就睡着了,十二点多醒来之后,就一直睡不着了,不是故意等你,也不是故意吵你的。”
卜即墨听着秦茗明显因为感冒而变调的声音,心疼地抚了抚她绵软的头发,“算了,看在你感冒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秦茗立即笑得小嘴弯弯,“谢谢卜大爷开恩,很累吧,你赶紧睡,我保证不吵你了。”
卜即墨的一只手探进秦茗的睡衣里,笼住一只柔软捏按,“我是很累,不如你帮我消除一下疲劳?”
秦茗不解地眨眼,“除了睡觉,还有其他办法帮你消除疲劳?”
“嗯,譬如第一步,接吻。”
卜即墨话落,薄唇就朝着秦茗压了过来。
秦茗连忙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隔在两人的唇瓣之间,满口坚决,“不行。”
“怎么不行?”卜即墨没吻到她的唇,索性就将唇紧紧地贴在她遮住嘴的手背上,一阵捉弄性的啃舔。
秦茗强忍着手上的麻,心上的酥,红着脸解释,“我感冒了,接吻会传染给你,等我好了再吻好不好?”
“所以你刚才才临时放弃了偷吻我的行动?”
秦茗不好意思地笑笑,“你怎么知道我想偷吻你?”
她记得他的眼睛是一直闭着的,她也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所以他绝不可能有眯眼偷:看的可能。
“凭感觉。”卜即墨像是听从了她的话,放弃了吻她的打算,将唇从她手背上移开,却故意转移她注意力地问,“知道我什么时候发现你是在装睡的么?”
秦茗放心地将放在唇上的手拿下,噘了噘嘴,“该不会你一进门就发现我装睡了吧?”
卜即墨摇头,“小傻瓜,在我洗澡出来之后,你的拖鞋从左边换到了右边。”
“啊?”秦茗恍然大悟,窘迫极了。
这世上还有比她更粗心大意的人吗?下床的时候从左边下,上床的时候竟然从右边上了,她一定是被那两束花的花香给迷惑得智力下降。
“喜欢吗?”
秦茗明知故问地装傻,“什么?”
“歌儿里的花。”
秦茗的脸又红了红,为自己下床去偷:看花闻花的行径感到特别不好意思,想当然地否认,“什么歌儿里的花?我没看见,刚才我下床去喝水了。”
“撒谎精,嘴真硬,该吻。”卜即墨在秦茗毫无防备之时,非常顺利地在她唇上猛亲了一口。
“你的身上都萦绕着玫瑰与百合的香味,我上床抱着你就闻到了,你还敢狡辩?”
秦茗被他猛亲过的唇上麻麻的稣稣的,脸不由地红到了脖颈,觉得自己真是丢脸丢到外婆家了。
事到如今,她再不承认也没办法了。
“谢谢小叔,花我很喜欢。”
卜即墨听她说喜欢,心里也很宽慰,“茗宝,这是我第一次给女人送花。”
惊喜交加的秦茗在感动之余,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莫静珑,不过,她没有提那个女人。
她还是懂得,在这种氛围中,不该提莫静珑败兴。
她一直以为莫静珑享受过卜即墨几乎所有的第一次,现在她发现,好像事实并不是这样,譬如,她已经享受过卜即墨第一次的歌唱,第一次的送花。
卜即墨就像是一个藏着天下财富的可再生性宝藏,只要她用心用爱挖掘,一定能挖出很多她意想不到的宝贝,包括他各种形式的第一次。
哈哈哈,秦茗在心里狂笑,她这是有多幸福呀!
是的,她是有很多方面没有莫静珑优秀,可是,她并不是一无是处,她是独一无二的个体,对卜即墨而言,是独一无二的宝贝。
也许她拥有卜即墨第一次的方面远远比不过莫静珑多,但是,她已经很知足了,知足到心花怒放。
秦茗含情脉脉地望着卜即墨,感叹道,“小叔,我好想吻你呀,可是不能。这样,把吻欠着,等我好了,加倍补偿你。”
卜即墨不置可否,“我记得在我离开前的那晚,某人说给彼此一个疯狂想念的机会,等我回来,某人会以实际行动告诉我她对我的想念程度有多深?不知道某人有没有忘记?”
没想到这男人记性这么好,该属于他的东西一点都不肯吃亏。
秦茗羞赧地笑了笑,“当然没忘记,可是我感冒了,一切行事都极为不利,还是那句话,等我感冒好了,该你的都会给你。”
两人心照不宣地四目相对,脉脉含情,静静含欲,谁都知道这事跟性有关,但是,卜即墨并不知道,这场关乎于性的行动究竟会以怎么样的方式实施,所以,他万分期待。
“茗宝,你欠我的东西会不会太多了一点?”卜即墨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从她的柔软上往下,直至在丛林处徘徊。
秦茗赶紧敏感地挣了挣,试图避开他的大手,可是一不小心却碰到一根坚硬之物。
卜即墨及时地捉住她的一只手,将她的手抚上那苏醒的家伙上面,“想它了么?”
秦茗呼吸一紧,佯装没听见地微微挣扎,“小叔,很晚了,你不累吗?不想睡觉吗?什么事明天再说,我们睡觉好吗?”
卜即墨一个跃身将秦茗压在身子下,隔着彼此的睡裤,两人的秘密处已经准确地挨在了一起,并且随着卜即墨刻意的动作而磨蹭起来。
男人已经染着浓浓情:欲的性感声音落在秦茗的耳畔,“茗宝,我要你,想要你。知不知道?要了你,就能消除疲劳,要了你,才宛如睡觉。”
秦茗使劲抱着他的头不让他的唇落在自己嘴上,虽然她的身子在他的调弄下也起了反应,兴奋得很,可是,她心疼他太累了,他那话一听就是谬论,哪有男人在行欢爱之事的时候,还能消除男人疲劳的?那可是个体力活,更累还差不多呢。
“别闹了,小叔,我困了,我知道你也困了,我们都闭上眼睛好不好?”秦茗像是哄孩子一样地哄着男人,再也不敢轻易提睡觉两个字被他拿来说事。
“不是说怎么睡也睡不着吗?我有办法帮你。”卜即墨将双手放在秦茗的眼睛上,迫使她闭上眼睛。
继而,他也将眼睛闭上,将薄唇压了下去。
秦茗一心记着嘴里的感冒病菌,头儿奋力地摇摆,可她无论怎么摇摆,男人的唇就随着她的移动而粘着她的唇移动,并且,她越是摇摆得厉害,男人就吻得越重越狠越深,逼得她妥协配合。
没有多久,就像秋风扫落叶似的,秦茗的唇已经被他含透,她的舌被他缠得完全不像是自己的了,而她的口腔内壁,已经被他扫荡一空。
被侵略到这个地步,秦茗也就彻底安分下来,算是死心了,对于抑制感冒病菌传染的事彻底放弃了。
他都已经这样了,她再抗拒也已经来不及,该侵害他的感冒病菌想必已经被他吸入了五脏六腑之中。
她只能祈求他的抵抗力极好,侥幸不会被她传染。
罢了罢了,秦茗将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彻底向他开放。
毕竟,她对他的想念不会比他少多少。
刹那间,恋人间相隔多日的疯狂思恋终于如火如荼地全面爆发开来,势不可挡。
交叠缠绕在一起的两人在温暖的被窝里交替着翻滚,一会儿你在下,一会儿我在下,一会儿各自为侧……
被窝里的热气出,被窝外的冷气进,折折腾腾地好不欢乐!
不知何时,彼此下边的裤子都被双腿蹭掉,而考虑秦茗的感冒,卜即墨没有脱去她的睡衣,而是将她的睡衣推至上面一些,好方便他的爱:抚。
终于,两人到达了无缝链接的境界,彼此的身子像是久未拨动的弦,一遭拨动,洋洋洒洒的美妙乐曲就激越地奏响开来。
“嗯……嗯……嗯哼……墨……墨宝……”
“茗宝……我在……哼……”
上面的吻还在继续,下面的爱已经凶猛入丛。
正文 283:嫌我不够大?
口水缠绕声,水流啧啧声,呼吸声,喘息声,惊涛拍岸声,恋人间的耳鬓厮磨声,各种声音美妙地混合在一起,羞了正准备下班回家的窗外之月。
汗水,泪水,蜜水,各种爱的香液从身子的深处分泌而出,将这场爱的盛宴华丽丽地进行到淋漓尽致。
卧房里,玫瑰花与百合花的花香袅袅,仿若能将情催得更为深入、亢奋。
秦茗在尝到烟花盛开的滋味之后,困意终于再度袭来。
感觉到男人的家伙还在她的里面如钢铁般坚固,秦茗睁着迷离的美眸,呢哝,“小叔,你怎么还没……”
男人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哑声道,“这几天你不是安全期,我怕你怀孕……”
秦茗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也没那个精力矜持,随口就道,“抽屉里有套套啦,你都没用过,拿出来用嘛。”
卜即墨像个小孩子般一动不动地埋在她的深处抱怨,“不喜欢那玩意。”
“那你就一直这么着?不难受?”
“还行,其实这样也很舒服,你睡吧,不用管我。”卜即墨侧搂着秦茗,再度吻上她的唇,让她在甜蜜的吻中酣然入睡。
与她欢爱,他有的是力气与精神,真的能将疲惫与困倦一扫而光。
可是,他知道秦茗也会累,昨晚她就没睡好,今天又感冒,所以,他在给她带去愉悦之后,就这么深深地占着她,哪怕一动不动,他也心里踏实。
他们的身心早就已经连接在一起,谁也离不开谁,这世上还有谁能分开他们?除非他们自己。
那些企图破坏他们的人,必将沦为炮灰。
……
第二天,秦茗在卜即墨的臂弯中醒来,一睁开眼睛,就发现卜即墨睁着一双异常深邃的黑眸一眼不眨地盯着她。
不等秦茗开口,卜即墨就问,“要不要上厕所?”
秦茗微笑着点了点头,打算过会儿再去解决人生三急之一。
谁知,卜即墨竟然动作利索地将她从被窝里捞了出来,直奔洗手间。
将秦茗放在抽水马桶上,卜即墨就一声不吭地走出了洗手间,却没有关门。
秦茗坐在抽水马桶上傻呵呵地笑了,这个男人,怎么对自己这么好?她的脚又不是不会走路。
过了一会儿,秦茗从抽水马桶上站起,走到盥洗台便刷牙洗脸。
先刷牙,后洗脸,秦茗正准备往脸上擦润肤乳,卜即墨突地从外边进来,像是掳媳妇似的将她再次竖着抱起,返回卧室的床上。
秦茗愣了半饷才吐出一句,“小叔我……”
没给秦茗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卜即墨突问,“要喝水吗?”
感冒的人需要多喝水,秦茗觉得喉咙确实有些干,便点了点头。
随即,卜即墨顺手就将刚刚兑好的温水从床头柜上拿了过来,殷勤地递到了她的手上。
太诡异了!
秦茗呆呆地看着卜即墨,虽然他对自己这么好也在情理之中,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他有什么重要的事等着她做似的?
“还不快喝?”这男人竟然还催了起来,可见他的心有多急了。
“哦。”秦茗乖乖喝了半杯温水,将杯子递还给他。
卜即墨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继而当着秦茗的面,从抽屉中拿出放了很久却从未拆封过的套套。
秦茗瞪大了眼睛,脸则涨得通红,眼睁睁地看着卜即墨将盒子拆开,从中取出一个。
“小叔你要干什么?”
卜即墨深深地看了秦茗一眼,她这话不是明知故问么,“你说呢?”
秦茗想着他昨天虽然让她愉悦了,可他却没有释放的事,明白他是准备在早上借用套套释放一下了。
这样一想,秦茗立即明白了他刚才那些怪异的举止。
恐怕他早就醒了,早就想跟她做,可是却不忍心叫醒还在沉睡的她,于是,他耐心地等她醒了。
他好不容易把她等醒了,却又怕她不舒服,所以先让她解决了三急之一,让她洗脸刷牙,再给她喝水,直到她浑身舒畅了,他才邀请她办他的正事。
秦茗憋红着脸,将目光从他戴套套的动作上迅速移开,“小叔,你不是说不喜欢那玩意吗?”
“不喜欢也得依靠它阻隔,否则受苦的是你。”
“你……你不是可以弄在外边?”
“男人在激动时哪有那么好的控制力,若是有遗漏出去,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秦茗对他的解释一知半解,但还是傻傻地“喔”了一声。
卜即墨准备就绪,就将秦茗轻轻推倒,随即自然地压了上去。
眼看着他的唇又要吻下,秦茗觉得还是应该尽量减少感染的机会,正准备故技重施地拿手捂嘴,卜即墨已经快她一步地将她的两只手压制住。
秦茗恼怒地瞪着他,“小叔,我是为你好,我不想你也感冒了。”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是你的男人,我比你更清楚,我会不会感冒。”
“自大狂。”
“自大狂?你的意思是嫌我那儿不够大?”卜即墨引领着秦茗的眸光转到他那包裹着粉色透明外衣的家伙上头。
“讨厌!不跟你说了。”秦茗索性闭上眼睛,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卜即墨已经提前将暖气开得很足,缓缓地脱掉秦茗的裤子,抵着丛林开始吻她。
从嘴开始纠缠,一路往下,再在山峰上啃舔逗留,继而在秦茗毫无防备之中,一举攻成。
秦茗还是第一次感受戴着套套的家伙,似乎比不戴的时候更滑腻一些,可却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隔,使得她也觉得不够舒适。
不过,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她跟卜即墨都明白,这是必须采取的措施,习惯了,也自能享受其中。
清晨的爱之乐,在暖和的房间里奏响,嗯嗯啊啊地到天涯。
……
这是周三了,莫静珑自从独自一人上了飞机之后,直到下了飞机,走在机场大厅,哪怕有美男跟她搭讪,她的脸上全程都没法挤出一丝笑容。
总之,惨白的面色阴骇得吓人。
卜即墨与石孺译的回程机票是莫静珑所在的公司提前帮忙订购的,卜即墨的位置属于头等舱,刚好将她的位置跟他的排在了一起,而石孺译,坐的自然是经济舱。
原本她以为自己非但能够跟卜即墨乘坐同一趟返程飞机,还能坐在隔壁,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卜即墨会擅自改了行程,昨天公司的谈判事宜一结束,他就跟石孺译连夜坐上了回a市的飞机。
她好不容易盼来这次回国跟他同座的机会,心里是万分得意与激动,她早就想好了,即便他不理她,甚至不屑看她一眼,她也是高兴的,一想到能够近距离地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她的心就激越地澎湃起来。
谁知……谁知……谁知千盼万盼竟然是这么一个结果!
在登机之前,她找遍了m国的机场大厅,都没有看见他的身影,上了飞机之后,她也没有看见他的身影,急忙打电话回公司确认,她才被告知,他跟石孺译昨晚就离开了。
莫静珑心情阴郁地走到机场外,当莫家的司机迎上来接过她手中的行礼时,莫静珑忽地豁然开朗,对着司机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也许,卜即墨提前回去根本不是为了避开她,而是他与秦茗之间已经引起了极大的误会与隔阂。
譬如,在他给秦茗打电话过去之后,秦茗根本不接,或者在接起之后将他骂得狗血喷头,所以,他急着赶回去看看是什么情况,或者,跟她解释清楚。
这么一想,莫静珑脸上的笑意不由地更浓,那种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没有特别有力的证据,单凭卜即墨解释,怎么解释得清楚?
要让秦茗相信,靠的完全是信任两个字。
但是,她身为女人,还是了解女人的,这种事若非在第一时间解释清楚,其他时候解释都是无力苍白的。
即便秦茗嘴上愿意相信或者原谅卜即墨,在她心里一定会非常介意,存有怀疑,甚至将这件事当成永远的阴影横亘在心上。
这种事一次还好,次数一旦多了,想得多了,就会将一个女人的忍耐力轰击得一干二净。
情不自禁的,莫静珑低笑出声,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听见了,心情似乎被她感染,笑问,“大小姐什么事这么高兴?”
莫静珑回答,“距离梦想更近一步。”
司机听不懂莫静珑真正的含义,但还是奉承道,“祝贺大小姐。”
车子朝着莫家的方向行驶,二十几分钟之后,司机将车停了下来,久久地没法前进。
莫静珑看着前面排成长龙的车队,知道是前边堵车了。
可是,这个时候不是高峰期怎么会堵车?
“大小姐,我下去看看怎么回事?”司机也觉得奇怪,一般这个时候路上都很通畅,不可能会堵车。
莫静珑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把玩,不到两分钟,莫静珑身侧的车门开了,她以为是司机开的,头也没抬地继续看着手机问,“老欧,怎么了?”
站在外头的人根本不是司机老欧,而是一个五大三粗的黑衣男人,一脸肃穆的杀气。
正文 284:劫铯
不等莫静珑抬头发现自己,黑衣男人已经无情地一把将莫静珑扯了出去,将她就近塞进了旁边早就开好等候着的车门里。
莫静珑手里的手机掉落在车座上,没能跟上她的步伐。
“啊你是谁你是什么人喂”
莫静珑反应过来尖叫时,车门已经砰一声关上,她再怎么叫,外头的人也听不见,而坐在里头的人,聋子似的不会理会她。
莫静珑被迫坐进的车子里,前面正副驾驶座各坐着一个陌生的黑衣男人,其中副驾驶座坐着的就是将她掳进来的男人,车后座就她一人。
与一般的劫持人的方式不同,两个劫持他的男人坐在前头,没有绑她,也没有制住她的手脚,而是任由她在后座自由活动。
莫静珑试图将车门推开,可车门已经锁了,她根本打不开。
而她唯一可以跟外界联系的手机不在身上。
显然,她虽然没有被人捆住,但已经陷入被动不利的地位,可想而知很是危险。
强迫自己稳住心神,莫静珑端正地坐在后座上,朝着前面的两个黑衣男人开问。
“你们是什么人?是谁派你们过来的?抓我究竟想做什么?知道我是谁吗?”
“你们抓我的目的是什么?不妨说出来看看。”
“莫氏听说过吧?我是莫氏的继承人之一,如果你们要钱,想要多少,尽管开口,我有的是,我只希望你们能够放我下车。”
“……”
无论莫静珑说什么,前面两个男人都充耳不闻,真的像是聋子一样。
莫静珑当然知道,他们两个可不是聋子,而是根本不屑理会她,也就是说,无论她提出的条件有多诱人,可是,他们都不会被她所惑。
从这一点可以推知,那个让他们来抓她的主使人有多强大,因为只有领导之人真正强大,才能将他的属下训练成有素的姿态,不会轻易背叛主人。
莫静珑算得上是个临危不惧的女人,在被人劫持的时候,不像一般女人一样只知道哭泣与求饶,而是在看清形势之后,首先与对方沟通。
可是,当她沟通无效之后,她的心再镇定,也会浮躁恐慌起来。
堵车的情况已经得到解决,车子开始启动。
车子一启动,莫静珑就激动起来,确切地说,是紧张至极。
她知道,绝对不能让这两个黑衣人将自己带到一个没有人可以求救的地方,一个让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
所以,在跟他们沟通失败之后,她只能奢望外面的人能看见她,替她报警。
莫静珑开始使劲地拍着车窗玻璃,可是,车窗玻璃很是坚固,根本不是她徒手能够拍破,甚至发出巨大声响让外边的人听见的。
“老欧老欧我在这儿啊这儿”莫静珑看见返回的老欧找不到她,就仰着头四处在寻找她,甚至拿出来电话拨打她的电话。
可是,无论她怎么大声喊,老欧都听不见她的声音,即便老欧的脸朝着她看过来,也看不见她就在这辆车子里面。
接着,莫静珑将希望寄托在后挡风玻璃上,因为外面的人可以从后挡风玻璃看见她。
莫静珑不顾手板的疼痛,拼命地拍起了后挡风玻璃,同时大喊,“救命啊救命”
可是,这是在高架路上,路上没有行人,根本没人会注意到她。
而莫静珑不知道的是,后面那辆车,乃至后面十辆车,都是跟她所坐的这辆车是一伙的。
所以,即便跟在后头的车看到她手舞足蹈的模样,也会当作没看见一样习惯。
车子越开越快,越开越远,莫静珑已经看不见老欧的身影,急得再次质问前面两个装聋哑的男人,“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还是没人理她。
莫静珑安静皮那颗,再次有了主意,若是她能影响他们开车,让车子出个小事故,引起交警的注意,那么,她就有救了。
这样一想,莫静珑重新闹腾起来,早就将她所谓的优雅与风度抛到了西伯利亚,随手拿了车座兜里的一本厚杂志,朝着开车的黑衣男人的头狠狠地砸过去。
她真是恨不得将他一下子砸死。
刚砸了一下,坐在副驾驶座的男人就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狠狠地捏了下去。
咯咯咯
骨骼接近碎裂的声音传来。
“啊”莫静珑痛得尖叫一声,一张妩媚的脸蛋瞬间扭曲得变了形,变得极为狰狞。
未免自己的骨头被捏碎或者手被拗断,莫静珑及时求饶,“求求你放开我,痛!痛!痛!求你!”
在莫静珑眼里,除却卜即墨那种冷酷至极的男人,一般男人对她都是没有抵抗力的,所以她在呼痛的时候,媚眼如丝地望着抓她手腕的黑衣男人,企图激起他的怜香惜玉之心。
说得委婉点,她的神情让人觉得楚楚可怜,惹人怜爱,说得直接点,她就是企图以自己引以为傲的色相勾:引男人,迫使他们被她色相所惑,从而心甘情愿地放了她。
黑衣人在莫静珑的明显卖搔的眼神中,竟真的松开了她的手腕,像是真的被她蛊惑了一般。
莫静珑心中大喜,不敢再拿杂志去砸开车的男人,而是对着松开她手的男人继续媚声道。
“两位兄弟,无论气度与仪表,都十分不凡,我想我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你们想要什么,大可以尝试着开口,只要我能给的,给的起的,都会尽量满足你们,包你们满意。”
副驾驶座上的黑衣人回过头,黑眸中毫无色:情意味地冷冷看了她一眼,“劫色,你给得起吗?”
莫静珑哭笑不得,她还以为自己遇上了什么仇家,原来这两个人不过是垂:涎她的美貌而已。
只要他们不是要她的命,她就有办法对付他们。
莫静珑妩媚一笑,“当然给得起,你们可以随便找家酒店停车,开个房间,我让你们劫个够。”
谁知,那男人从副驾驶座上起来,直接跨到了车后座坐下,不碰她,却命令她道,“脱,就在这里劫。”
正文 285:作者被逼疯
莫静珑交叠在膝盖上的手隐隐地颤抖起来,脸上却没有闪现一丝不安与惊慌,她自以为这两个男人轻易就会被她蛊惑到下车开:房,可他们却显然不是那种她随便抛几个媚眼就会被她牵着鼻子走的善茬。
若说他们已经猴急到等不及浪费下车开:房的时间才拒绝了她的建议,那么身边这个男人不会不立即朝她动手,眼眸里更不会平静无欲。
所以说,这两个男人早就揣测到她想要借机逃的心思,不可能给她下车的机会。
以理服人不行,以色相惑人不行,莫静珑感觉自己真正陷入了被动的地位,就算她明确了他们劫持她的目的,却无法依靠自己的聪明才智和色相去打动他们,从而使自己陷入安全的境地。
莫静珑后悔身上穿了太少的衣服,上下总共加起来没有超过五件,若是跟那些只要温度不要风度的女人一样,她个衣服也能拖延时间,而不用像现在一样,假若去一件毛衣,就从冬天变成了春天,接着去一件打底t恤,就从春天变成了夏天,再去最后的文匈,她就赤条条的了。
将自己的长款毛衣剥到腰部位置,莫静珑故意打了一个寒噤,娇声对着坐在驾驶座的男人要求,“能开下空调么?我怕冷。”
她就奇怪了,这两个男人穿得比她还要单薄,可却偏偏没有开车内空调,难道真的是男人血气方刚,一点儿也不怕冷?
前头的男人头也未回地扔给她冷冷两个字,“坏了。”
“坏了?”莫静珑望着崭新的车内装置,怎么也不愿相信,空调会坏。
但那个男人既然说坏了,莫静珑知道,即便空调其实没坏,她也甭想享受。
当然,她不是真的想要享受空调,而是想要借着空调温暖车厢的功夫拖延时间,老欧一旦确定她失踪,一定会立即报警,也许,没多久这辆车就会被交警拦下……
“两位兄弟,如果你们只喜欢跟我震,我也甘愿配合,可是,我真的很怕冷,一旦身子受凉,表现就会很差劲,未免影响你们的性致,能否换辆车,或者等空调修好了再说?”莫静珑“情真意切”、“善解人意”地祈求。
坐在莫静珑身旁的男人不耐烦地斜了她一眼,“!得一件不剩,我只给你三分钟的时间,一旦超过时间还没完,我就亲自动手给你,不过,我可没有你自己动手温柔周到,我喜欢用嘶的方法,嘶完之后,破碎的衣服统统丢到窗外。你看着办,计时开始。”
闻言,莫静珑气得媚脸惨白,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毛衣从头上下,接着再t恤。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抓住了她爱面子的缺陷,这么一番话就逼得她乖乖动手给自己。
若不然,真的等到这个男人将她的衣服嘶光,继而将她的衣服扔掉,那么,在她满足了他们的兽浴之后,最后被他们扔出车厢,她将面临的是比被强曝还要屈辱的事。
她会赤条条地呈现在目击者的眼前,甚至,还有可能被人调:戏侮辱,更有可能被人拍照,将她的照片放到网络上去,到时候,她的脸面与名声只能毁得彻底,而莫家也会被她牵连。
而她最在乎的,是卜即墨对她的态度,他本就对她不屑一顾了,若是他再得知她被人强曝之后,光溜溜的身躯被无数人观瞻过之后,他即便对她还是有情分在,又怎么可能在世人嘲笑的眼光中再接受她一次?
一想到卜即墨那双看她一眼也嫌烦的冷眸,想到他跟秦茗打电话时的柔声细语,尤其是他在亲吻秦茗时的投入与痴迷,她的眼泪差点崩溃地落下。
不!不!她不会再让自己的缺点曝光在他的眼前!她要让他爱上依旧完美的自己!要让世人都认为,即便她嫁过人,他们依旧是这世上最般配的一对!
毛衣、打底t恤、打底:裤已经在她脚边落成一堆,继而,衣也被她抛在了上头,接着,下半身最后的遮掩也离了她的身子。
莫静珑很想痛哭流泪,但硬是没有让一滴眼泪落下,脸上也没有露出厌恶、恐惧或者愤恨的神情。
她的脸上努力保持着羞涩的微笑,没有等待身边的男人主动来触碰自己,而是主动地将赤条条的身子朝着男人倚靠过去。
既然横竖躲不开这一场劫难,那么,佯装妥协地服从比起在眼泪陪衬下的不甘不愿,甚至是挣扎与抗议显得更加明智。
因为莫静珑知道,若是她挣扎抗拒得太厉害,一旦败坏了男人的性致,到时候男人就不是把她赤条条地扔到车外那么痛快,也许,她还没下车,已经被他们杀死灭口。
她爱脸面,爱名声,爱卜即墨,但是,她最爱的是生命。
一个人若是连生命都失去了,还谈什么爱?
所以,她必须在保证生命的前提下,再去争取脸面、名声与卜即墨。
坐在后座的黑衣男人没有像正常的男人一样,对投怀送抱的光溜溜美:人如饥似渴。
他的黑眸里依旧没有欲色,不过,他没有推开莫静珑,而是在怔愣片刻之后,动起双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起来。
男人显然是个调晴高手,虽然他若有所无看向莫静珑的眸光依旧冰冷,虽然他紧抿着双唇没有去吻莫静珑身上的任何地方,但他粗:粝的手像是带着电流一样,能够很快挑起女人身上的浴火,尤其是莫静珑这种身经百战的女人。
哪怕莫静珑在心里极度地抗拒这个陌生的男人,可她的身子却在男人的挑豆下,渐渐地不受理智的控制。
颤抖,痉挛,麻酥,空:虚,渴:求……
似真似假的嘤咛从莫静珑的喉咙里媚人地倾泻出来。
莫静珑觉得自己的做法是对的,她就是应该这样妥协,就是应该表现得这般顺从,在她的妥协和顺从下,无论多机渴的男人,心情都会变好,除非遇上了变太,否则男人就不会对她太过野蛮与残暴。
若是她像那些贞洁烈妇般的女人一样痴傻地只知道负隅顽抗,甚至不惜付出死亡的代价抗拒男人的欺凌,那么,该丢掉的清白还是会丢掉,甚至,整个受辱的过程要比顺从要惨痛得多,结果,可能还会招致死亡,即便死里逃生,心中的阴影恐怕也得跟随一辈子。
而她,大可以将此当作跟陌生人来了个一夜晴,将原本需要面临的惨痛变成一种身体上的享受。
譬如现在,她的身子已经背叛她的心,极度空:虚地渴望男人深深地将她侵占。
面前的男人虽然没有卜即墨来得英俊多金,或者说没有一处比得上她心目中的卜即墨,可是,不可否认,这个男人有一具魁梧强壮的身躯,一定可以填补她的空虚。
情难自已的,莫静珑的申吟声愈来愈大,再不是以假乱真,而纯属本能的需求,而她原本冷静清明的美眸已经迷离模糊,似乎此刻折磨她的不是被劫持,也不是被强占,而是未被侵略。
男人真的只靠一双手就将莫静珑引导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根本不用嘴,也不用他尚隐藏在裤当里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