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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课刚刚开始,秦茗的肚子像是紧跟头痛潮流似的,也开始隐隐发痛起来。.30

原来王英担心的是这个,秦茗暗吁了一口气。

“奶奶,这你就放心吧,小叔愿意跟我在一起,就已经不是正常人了,虽然他确实反对过我给他生孩子,但是我已经给他做好了思想工作,他不敢不同意。”

“他真的同意了?”

“嗯,我相信他绝对不是哄我的。”

王英估摸着自己的病,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再活几年,等到秦茗的孩子出世。

想着能亲眼看到卜即墨与秦茗的孩子,甚至抱上一抱,亲上一亲,王英激动地流出了欣慰的泪水。

“真好,奶奶没本事驾驭的儿子,竟然被茗茗驾驭得团团转,我们茗茗真厉害。”

“奶奶,有你这么夸人的吗?”秦茗笑着想了想,问,“奶奶,将来我生下来的孩子叫你什么呀?该叫你奶奶呢还是该叫你太婆?”

这确实是个比较复杂的问题,王英凝眉想了想,决定,“随父喊,喊奶奶。”

秦茗早就料到了王英的答案,不禁捂嘴轻笑,“奶奶,我跟孩子一起喊你奶奶,我不就从他的长辈变成平辈了?他究竟是不是我生的呀?”

王英一听,立即噗嗤笑了,“还真是乱了套了,唉!不过,到时候你生下了孩子,即墨可能不愿意让我看,怕我看出那孩子像你们俩,我是不是还是空欢喜一场?即便有孙子了也是想看看不到?”

秦茗毫不在意地眨了眨眼,“奶奶不用担心,小叔如果真的不敢给你看,还有我呀,我会偷偷给你看的。”

“你这鬼丫头。”

就在这时,外头有人敲门,得到王英的应允后,章管家进来问,“老夫人,黎夫人来看望您,您……”

闻言,王英满脸堆笑的脸忽地可怖地阴沉下来,冷冷甩出一句,“让她走,我不见。”

“是。”章管家迅速关上门,秦茗依稀看见门外一晃而过的一个女人的人影。

王英瞪着被关上的门,气呼呼地骂了一句,“猴子学走路,假惺惺。”

秦茗见王英气得脸都苍白了,忙帮着她抚了抚胸口,“奶奶,什么人能让你气成这样?快别生气了,对身体不好。”

“一只老狐狸精。”

“老狐狸精?”

老的狐狸精……

秦茗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这样的情节:那个黎夫人曾经勾:引过王英的丈夫,对她造成了极大的伤害,给她留下了一辈子难以磨灭的阴影。

王英点了点头,继续斥骂,“姓黎的没一个好东西!狼心狗肺!”

“姓黎?”秦茗忽地想到一个人,好奇地问王英,“奶奶说的这个黎,是黎明的黎吗?”

“是啊,茗茗有认识姓黎的人?”

秦茗噘了噘嘴,“算不上认识,昨天我陪着一个朋友去看病,那个医生就是姓黎,而且……”

王英紧盯着秦茗,像是能猜到秦茗接下来要说的话,沉着脸问,“而且什么?”

“而且那个黎医生我觉得,长得跟小叔挺像的,不知道为什么……”

闻言,王英的脸瞬间变得更加苍白,气得像是喘不过气来似的。

“奶奶,你怎么了?可别动气啊,早知道我就不说了。”

王英顺了顺气,道,“没事,茗茗,那个医生叫黎戈是不是?”

秦茗小心翼翼地微微点了点头,“好像是吧。”

王英握住秦茗的手,叹了一口气,“茗茗,奶奶不瞒你,黎戈跟即墨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他是即墨他爸的私生子。”

“私生子?”秦茗大吃一惊,难怪黎戈跟卜即墨有那么多神似之处呢,原来是同父异母的关系。

“对,他比即墨还要大半岁多。”王英靠在枕头上,像是陷入了沉痛的回忆中,“当年发现黎妙彩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奶奶肚子里还没有即墨。”

“三个月后,即墨他爸遭遇了车祸,不治身亡,生怕黎妙彩万一生下儿子之后抢走卜家的一切,我尝试了试管婴儿,没想到成功了。”

秦茗惊讶不已地感叹,“原来小叔是试管婴儿出身。”

王英点头,“即墨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虽然他现在执掌了black,但是,黎家人对此一直虎视眈眈,若非我手上握有黎妙彩的把柄,即墨与黎戈之间哪有现在的风平浪静。”

秦茗似懂非懂,想着昨天许戊仇说黎戈视卜即墨为仇人的话,大概也是因为他是私生子却不能成为卜家人的缘故吧。

“奶奶这好不完全的病啊,也是在那个时候折腾的,真是活生生气出来的,现在后悔也来不及。茗茗,你现在跟即墨在一块儿了,千万别跟黎家人有来往,更不能让他们知道你跟即墨的关系,千万要小心谨慎,知不知道?”

秦茗郑重地点了点头,“奶奶放心,我知道的。”

“知道就好,这黎家人,真的没一个好东西,随时随刻都想着将即墨踹下去,好让黎戈霸占卜家的一切,如若霸占不了,哪怕分一杯羹也好。”

秦茗正准备说话,卜即墨端着粥回来了,见王英气色一下子变得不好,心中了然地问,“妈,你见过黎妙彩了?”

王英摇头,“我怎么可能见那种女人?嫌我命太长了么?”

卜即墨将粥端到王英手上,安慰,“妈,你跟她斗了一辈子,该歇歇了,不值得。”

王英叹了一口气,“怎么会不值得?妈都是为了你呀。”

卜即墨亲自舀了一勺粥送到王英的嘴里,“妈,你担心的事永远都不会发生,你该相信你儿子的本事。”

王英苦涩一笑,“妈知道你本事大,可是那些卑鄙小人,真是防不胜防。”

王英从来没有告诉过卜即墨,黎妙彩究竟有多卑鄙,听说黎妙彩存有卜肖帆(卜即墨的父亲)许多切身遗物,譬如他的头发、牙齿、指甲等,随时准备用来给黎戈做亲子鉴定。

“我会小心防范的。”

继续安慰了王英一阵,王英吃了半碗粥就喊吃不下了,跟两人随便聊了几句便犯困睡下了。

于是,卜即墨跟秦茗一起离开。

走出vip住院部后,因为路上人不多,卜即墨便问,“趁着我不在,我妈又跟你说了什么悄悄话?”

秦茗笑笑,“还不是那些话,说她想抱孙子,可却对你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卜即墨信了秦茗的话,也没有再说,就跟她一起上了车。

看看时间,不过九点多钟,卜即墨问,“现在去哪儿?”

秦茗想了想道,“小叔,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

“你说的是在暖还是在发发面馆?”

“见面就必须见到对方的面,在暖我们都没有看见彼此的面容,所以确切地说,第一次见面应该在发发面馆。”

秦茗笑嘻嘻道,“我也觉得是在发发面馆,小叔,我们去重温一下好吗?”

“重温?”

“对,中午我们就在发发面馆吃面,重温初见的美好。”

“初见的美好。”卜即墨心情愉悦地勾了勾唇,“青椒肉丝面,配菜加量?”

“嗯。”

卜即墨启动了车子,开了一会儿,饶是秦茗这个路痴都觉得他开错了方向。

“小叔,你是不是开错了方向?”

“没错,昨晚被你一说,我觉得自己挺残忍的,一直没有将曲旌宥的事告诉陆清清,所以,我想先去给陆清清一家买些礼品送去。”

秦茗咧嘴一笑,“小叔,你想得可真周到。”

两人去商场买好了一大堆的礼物,装车之后,正式开往了发发面馆。

秦茗的眼睛朝着车窗外随便看去,忽地,一幅体型巨大的整容广告落入了她的眼帘。

广告上的“除疤”两个字让秦茗心中一动。

秦茗望向正在专注开车的男人,犹豫了半天才问,“小叔,昨晚你似乎忘记跟我交待了一件事。”

“什么事?你现在问也来得及。”

“就是……就是你的大腿内侧怎么会有一个跟曲旌宥一模一样的疤痕?”

卜即墨回答,“不止我有,许戊仇跟莫静北都有。”

“啊?”秦茗越听越费解了,“这是怎么回事?”

正文 315:腹黑加邪恶的卜爷

卜即墨将车停在了路旁,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秦茗。

秦茗摇了摇头,“不渴。”

卜即墨仰头喝了一口,拧好盖子放下矿泉水瓶,启口。

“大概八岁那年,许戊仇有次爬树的时候,大腿内侧不小心被尖锐的树枝插伤,一片血肉模糊,插伤他的树枝不但粗壮锋利,而且沾满各种灰尘,我们几个将他轮流背进医院时,他已经因细菌感染而发起了高烧。”

“等许戊仇出院后,平时最闹腾最活跃的一个人,却变得闷闷不乐,无论我们怎么跟他玩,他都是愁眉苦脸的。在我们的追问下,他终于说出了他烦恼的缘由。”

“大概是受母亲的影响,许戊仇从小就是一个非常爱美的男孩,过分地注重自己的形象,我们四个朋友当中,他总是打扮得最帅气最时髦的那个,当他哭着告诉我们,他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个难看的疤痕后,我们捧腹大笑之余,并不觉得奇怪。他那人就是这样,哪怕伤疤的位置别人根本看不见,他也极为在乎,觉得自己从此就不完美了。”

“当时国内还没有先进的整容技术,曲旌宥便建议他去国外的整容机构把疤痕除掉就行,可是,许戊仇年纪虽小,骨子里却崇尚天然的东西,他说他的疤痕除非自己自然消失,否则绝对不会依靠整容技术消除,因为一旦整容,他就做不了真正的帅哥,而是后天整容过的帅哥,太假,没什么可稀奇了。”

“关于美的论调,许戊仇总是一套一套的,听得我们瞠目结舌,莫静北甚至开玩笑叫他去做女孩算了,说他根本不像个男子汉,哪有男孩跟他那样过分注重形象的?”

“我和曲旌宥劝了许戊仇很久,让他相信去除疤痕不算是整容,最多只是像女人化妆而已。许戊仇虽然认可了这个说法,却还是不肯答应靠医疗技术除疤。因为他说除疤的时候,医生肯定会要求他把下半身的库子拖光,而他没法接受自己的下半身被医生看到,甚至还在他的下半身摸来摸去,太恶心了。”

“我们三个再次被他说得瞠目结舌,但也不是接受不了。许戊仇的怪癖确实很多,听说他在三岁时,无论是上厕所还是洗澡,都不许长辈陪同,不许任何人看到他的身子。”

“我们好不容易问出了许戊仇闷闷不乐的原因,却不能帮他分解忧愁,他的情绪影响了大家的情绪,如果他开心,我们也玩不尽兴。最后,曲旌宥出了一个主意。”

“趁着许戊仇有一次熟睡的时候,莫静北剥掉了他的库子,给他大腿内侧上的伤疤拍了照,然后,我们就按照伤疤的模样,在每个人的大腿内侧都弄上了一个像是月牙的疤痕。”

“少年的义气虽然冲动而幼稚,如今回想起来,却也满是欣慰与感动,更不乏骄傲,那时年幼的三个男孩,生平第一次生出了为朋友两肋插刀的豪迈感,流血流泪都不怕,只愿朋友能够开怀。动刀的时候真的很艰难很痛,莫静北全程都在哭,但至始至终没喊放弃。”

“当我们的伤疤都成型之后,一起将许戊仇叫到了一个没人的房间里,对着他一起拖下了库子,许戊仇开始吓了一跳,大骂我们耍流:氓,气得当场就要离开。”

“曲旌宥抓住许戊仇,让他仔细地看我们的大腿内侧,告诉他,在我们大腿内侧驻留的月牙不是什么伤疤,而是我们四兄弟结义的标记。许戊仇发了一会儿呆之后,对着我们嚎啕大哭,却是一边哭一边笑。从此,他再也没有为他大腿内侧的伤疤烦恼过,对他而言,那个伤疤成了最漂亮最自豪的一个标记,对我们三个,自然也是。”

秦茗听完月牙疤痕的故事,真是唏嘘不已,这就体现了男人间友谊与女人间友谊的显著不同。

女人间的友谊既注重言语交流也注重行动,虽往往以交流为多,但无论是交流还是行动,都显得温馨感人,就像小桥流水般和煦。

而男人的友谊更注重一种行动上的交流,要么平淡如水,要么荡气回肠。

哪怕那时他们才八岁,却已经呈现了男人血性豪迈的一个显著特点,在男人的友谊中,行动往往比言语更有说服力。

想象才八岁的孩子,却愿意为了一个朋友的快乐而拿尖锐的刀具划开自己光洁的皮肉,做成一个与朋友一模一样的疤痕形状,这是要有多大的决心与耐力?

故事终于讲完了,卜即墨重新启动了车子,见秦茗半天不说话,便问,“现在放心了没?”

秦茗回过神,笑了笑,故意道,“小叔,这个故事太不可思议了,你该不会是编的吧?”

卜即墨头也未转,自信有加地说道,“你可以打电话给莫静北和许戊仇,亲自证实一下。”

秦茗坏笑,“谁知道你是不是提前跟他们串通好的?”

卜即墨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秦茗的面拨打莫静北的电话,可莫静北的电话却显示关机。

没办法,卜即墨只能拨给许戊仇,一接通之后就毫不客气地说,“昨天拐走了我的女人,你觉得该不该赔礼道歉?”

那头的许戊仇一怔,继而哈哈大笑,“该,该,我赔礼,我道歉。”

“道歉收到了,但礼没收到。”

“你要什么礼?”

“我要什么你就能给?”

“当然,只要我给得起。”

“你当然给得起,秦茗怀疑我是陆清清的那个男人,因为陆清清说她那个男人的大腿内侧有个月牙疤痕,现在,你拍张你的疤痕照片发过来,证实我的清白。”

“哈哈哈……”许戊仇在那头笑得那个开怀,末了却拒绝道,“抱歉,那个地方太私:密,不能给人看,尤其是女人。你换个礼,要不你把电话给秦茗,我跟她解释。”

卜即墨冷哼,“你觉得我会给你跟她通话的机会么?如果靠嘴巴能解释得清,我何必给你打这个电话?”

秦茗眯起眼睛望着卜即墨,她怎么越看越觉得这个男人内心充满腹黑与邪恶呢?

一开始他拨打莫静北的电话时,她真的以为他是认真地想要彻底证明他的清白,可现在,秦茗却觉得他有点咄咄逼人。

不是么?

他明知道许戊仇那人不喜欢别人看他的身子,哪怕是一张照片,他却非得强人所难地索取。

他应该是有别的目的吧?

这头的卜即墨口气坚决,那头的许戊仇口气也很坚决,“墨,你就别为难我了,那种地方真的不能随便给女人看,看了要负责,你知道秦茗负责不起。”

卜即墨瞟了凝神望着自己的秦茗一眼,若无其事地说道,“给你十分钟的时间。”

“抱歉,十个小时也办不到。”

“你看着办,就十分钟,不跟你说了,秦茗的眼睛都哭肿了,我去给她擦下眼泪。”

说完,卜即墨利落地挂掉电话。

不止电话那头的许戊仇傻眼了,这头的秦茗也傻眼了,她哪有哭?哪有哭肿了眼睛?这卜大爷撒谎起来怎么脸部红心不跳,根本就不打草稿的呀?

卜即墨解掉耳朵里的耳机,继续往前开车,面对秦茗的打量,目不斜视,像是他没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话似的。

秦茗盯着男人看了半天,将他打给许戊仇的电话内容前前后后一思量,突然恍然大悟。

“小叔,你早就知道我已经相信你了,对不对?”

卜即墨毫不掩饰自己的答案,“嗯。”

“那你干嘛还要给他们打电话证实?”

“你不是说不不信?不信我就让你信个够。”

“我怎么觉得,你刚才给许戊仇打电话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纯粹打击报复呢?”

卜即墨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一顿,若无其事地问,“我打击报复他什么?”

“昨天把你女人拐走了呗。”

“聪明。”卜即墨夸赞完之后还不忘给警告,“下次再敢随便跟着别的男人走,一分钟抵一天。”

“一分钟抵一天,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把你关起来不让你出门的时间。”

秦茗吐舌,“虐:待狂。”

这时,卜即墨的手机响起了短信提示音,卜即墨看了没看,顺手就把手机扔进了秦茗,“看。”

“谁的短信?”秦茗拿起手机摆正。

“许戊仇。”

“他不会真的……”秦茗半信半疑地将手机打开,接收信息。

距离卜即墨挂掉许戊仇电话的时间最多五分钟,难道他真的将他的伤疤照片发过来了?一个在三岁就不给看身子的男人,会突然这么大方?

点开信息后,秦茗瞪大了眼睛。

果然!

许戊仇嘴上一万个不愿意,可还是在极短的时间里将他的私:密照发了过来。

my-god!太香:艳了!

正文 316:你最契合

许戊仇将他的伤疤拍得很清晰,虽然月牙的大小与朝向与卜即墨腿上的差不多,但还是有许多区别的,毕竟两人的伤疤不是用一个模子做出来的。

秦茗手指顺着手机屏幕下滑,看到许戊仇一起发过来的一段文字。

“我怕秦茗怀疑这张照片是你的,本想拍个下半身的全貌,有利于她辨别,但想想还是算了,未免秦茗见异思迁,我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秦茗没看明白许戊仇这段话其中的意思,就全部念出来给卜即墨听,之后问。

“小叔,许戊仇他这是什么意思?我干嘛要见异思迁?”

卜即墨在听完许戊仇那段话的时候,俊脸已经不悦地沉了下来,半饷没理秦茗。

秦茗觉察到卜即墨生气了,只好闭口不再问,却时不时地瞄他,心中的疑惑还在,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等到卜即墨的车开进发发面馆所在的巷子中,将车停好之后,蓦地说了句让秦茗莫名其妙的话。

“他说他那玩意比我大,你信吗?”

秦茗已经对刚才那个问题不抱任何希望了,这会儿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个闷:骚的卜大爷是在回答她刚才的那个问题。

既然他回答了,秦茗就将自己的好奇精神发扬到底,不懂就追问,“他那什么玩意?”

卜即墨嘴角一搐,“昨晚让你快乐的玩意。”

闻言,秦茗的脸唰一下红透,明白的同时,顿时羞恼地瞪着卜即墨,“你真讨厌!恶心死了!”

“你该说许戊仇讨厌,许戊仇恶心。”

秦茗再将许戊仇发过来的话回想了一遍,好像真的是这种意思。

许戊仇那个可恶的男人!难怪卜即墨会生气了!

“小叔,你生许戊仇的气也别对我板着脸嘛,又不是我的错。”秦茗小声地嘟囔道。

卜即墨利落地解掉自己的安全带,再俯身去解掉秦茗的安全带,将她提起来抱在自己的腿上,面对面地将她抱进怀里,继续口没遮拦地问。

“茗宝,我那玩意的尺寸你还满意吗?”

秦茗脸上的晕红继续往脖子的下面蔓延,卜即墨这番举动,这番口气,这番神情,她感觉出了,他是心里不舒服了。

男人间开这种黄颜色的玩笑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么,卜即墨也不是那种小气的男人,干嘛这么在意?

难道是他那家伙真的比许戊仇的小,所以他自卑了?

想到这个可能,秦茗就忍不住地想要喷笑,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得小。

因为依照许戊仇的怪癖,怎么可能让别人看见他那玩意?

所以秦茗越想越迷惑,许戊仇又不是卜即墨的情敌,他为什么要这么在乎许戊仇那么一句恶心不死人的玩笑话?

弄得她好像真的会因为那玩意的尺寸大小问题而见异思迁似的,她又不是**。

任何时候,在许戊仇与卜即墨之间,秦茗的心都是向着自家男人的。

这不,为了让这个别扭的男人开心起来,秦茗只能将脸埋进他的怀里,故意气呼呼地回答。

为了让这个男人心里好受起来,秦茗细细斟酌一番,故意气呼呼地回答,“太大了啦,一不小心就把我弄痛,讨厌。”

“喔?”卜即墨对于她这个回答显然还算满意,掰过她的肩膀含住她的耳垂,沉声地问,“你还喜欢吗?”

这个勾死人不偿命的家伙!

若非感受到他心里的不舒服有些严重,秦茗才不会回答他这种赤果果的黄颜色问题。

咬了咬唇,秦茗豁出去地反咬他的耳垂,声音又轻又暧昧地回答他。

“喜欢得不得了,这辈子非你不可,与你最契合。”

软软的、酥稣的声音顺着卜即墨的耳廓越往越里,仿佛能径直钻进他的心,挠得他心潮澎湃。

“记住你说过的话。”卜即墨猛地吻住秦茗红唇,那凶猛的力道,像是在对某种心爱的食物狼吞虎咽一般。

秦茗虽有些受不住他的热情,但一想到这是他喜欢她在意她深爱她的表现,便不怕疼不怕猛地回应起他。

一番激烈的缠吻如火如荼地开始,最终欲罢不能地结束。

卜即墨将秦茗紧紧地摁进怀中,喃喃地问,“茗宝,你知道许戊仇为什么愿意将他的私:密照发过来吗?”

秦茗想了想,立即想到卜即墨对许戊仇最后说的那句话。

他说:你看着办,就十分钟,不跟你说了,秦茗的眼睛都哭肿了,我去给她擦下眼泪。

如果她不是自恋,让许戊仇改变决定的重点应该是:秦茗的眼睛都哭肿了。

不过,这只是她不太自信的怀疑,秦茗当然不敢对着卜醋坛说出口。

“我不知道。”

“你知道。”

秦茗沉默了,这男人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料定了许戊仇会看在她把眼睛哭肿的份上而把照片拍好发过来?还是料定了许戊仇只是出于兄弟情谊不想他们这对爱侣一拍两散?

“小叔……”

“茗宝,你知道许戊仇他喜欢你么?”

对于这种事,秦茗还真不善于撒谎,当然,她不是不会撒谎,而是不想对卜即墨撒谎。

“我还能说不知道吗?”

“连我都看出来了你怎么会感觉不出来?”

秦茗感受到男人深深的惆怅,从他怀里探出脑袋,不解地问。

“小叔,有其他男人喜欢我这是多正常的事呀?就像有很多女的喜欢你一样。我受其他男人喜欢是因为他们觉得我很好,从某种角度而言,这是值得你我都骄傲的地方。小叔,你只要想呀,像我这么好的女人却变成了你专属的女人,这样你还不高兴吗?”

“他不是其他男人,他是我的朋友,一开始他对你产生兴趣时,我以为他像是对以前那些女人一样,只是想玩:弄你的感情。谁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像是变了性似的,再也不跟女人鬼混了。”

“茗宝,我不是生气他喜欢你,也不是怕他抢走你,更不是对我们的爱情没有信心,而是因为他而心里不舒服不痛快。在此之前,谁能想到花心大少许戊仇会转性?他的转变越是大,说明他对你用的情越是深。即便他知道他永远无法得到你,可是,他还是义无返顾地喜欢你。”

“他能够有如此巨大的转变,说真的,我衷心地为他感到高兴,只是,那个让他转变的女人不是别人,而是你。我很希望开始懂得爱的他能够像我一样获得幸福,可是,现实很戏剧很残忍。我宁愿让其他人当我的情敌,也不愿意看到他的心遗落在你身上。他不是我的情敌,却比情敌更让我感到难受。”

本来,秦茗是打算瞒着卜即墨她将许戊仇那玩意踢坏的事的,可现在,看着自己的男人这般伤神,她心疼地就顾不上许戊仇的隐:私了,况且,许戊仇从来也没让她保密过。

为了自己的男人,秦茗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小叔,你真的想太多了,许戊仇还是那个花心的男人,虽然他最近不碰女人的确跟我有关,但却不是你所说的那个原因。”

秦茗说完,就趴在卜即墨的肩膀上,咯咯地坏笑起来,一副做了坏事偷着乐的模样。

卜即墨眉头紧蹙,想到昨晚秦茗跟着许戊仇一起去吃饭的事,心里醋坛翻涌不说,对于他们之间藏着他所不知道的秘密十分不爽。

“说,究竟怎么回事?”

见秦茗笑得这么欢乐,他对她的话还是信了几分。

当然,这不会改变他认定许戊仇爱上秦茗的事实,而是,他迫切地想要知道他们之间的秘密,下意识地,他觉得那个秘密会有些劲曝,可是,越是劲曝,他越是想知道。

秦茗从他肩膀上抬起头,微微泛红着脸解释。

“还记得我第一次跟许戊仇见面吗?我代替童彤去楼下接他,在电梯里,他对我动手动脚地,我就按照我二哥教过我的办法,朝着他的下半身最脆弱的地方狠狠地踹了一脚,当时他疼得那个样子,叫得那个凄惨……哈哈哈!”

若是许戊仇那玩意现在还有问题,秦茗这会儿不会笑得这么开怀。

正是因为昨晚她无意中确认他恢复了正常,所以她的心里负担再也没有了,也便能将那件事当作一个笑话来讲。

卜即墨眸光森森地没吭声,秦茗兴致勃勃地继续讲下去。

“后来他告诉我,他那个地方不正常了,当时我愧疚死了,虽然那天在电梯里是他不对,但我如果真把他那儿踢残了,我真的过意不去,所以我总希望他能快点治好,昨天傍晚,我就是陪着他去看了一位医生,”秦茗自动过滤了昨晚跟许戊仇因为一直猫而掉在地上的暧昧桥段,撒了个不影响结果的小谎,“幸好,那个医生把他的治好了。”

想着许戊仇跟秦茗无数次谈论男人那玩意的问题,卜即墨胸口的火就蹭蹭蹭地往上冒。

“这件事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

秦茗吐了吐舌头,“我得保护许戊仇的隐:私嘛。”

“现在怎么不保护了?”

“人家还不是心疼你?谁让你为他心里难受?”

“你就这么相信他?不怕他是在耍着你玩?”

“我是你女朋友,他怎么敢嘛?”秦茗望着卜即墨那满身不悦的模样,连忙加上一句,“如果他的毛病还治不好,我也打算告诉你了,让你跟我一起帮他想想办法。”

“以后有关其他男人的事,事无巨细都要告诉我知道。”

秦茗乖乖地答应,“喔。”

心里却在嗔骂,“霸道!偏不告诉你!”

正文 317:让我帮你降火

秦茗看了看时间,快要十一点半了。

小巷不时有来来往往的人途径车旁,有意无意地朝着车内瞟过。

秦茗不知道卜即墨的车窗全部贴上了防偷:窥贴膜,只有里头的人看得见外头的人,外头的人根本看不见里头的人。

一想到被外头的人看见自己这么暧:昧地坐在男人的腿上,秦茗的脸就火烧起来,赶紧找出借口企图下车。

“小叔,中饭时间到了,我们去吃发发面馆吃面吧。”

秦茗挣扎着想从卜即墨的腿上下去,可卜即墨却箍住她的双臂,“还早。”

对上男人深邃的复杂眸光,秦茗再沉迷也懂得要顾及脸面,万一他们这个样子被人偷:拍放到网上去可怎么办?丢死人了!

“小叔,我饿了,饿得肚子咕咕叫了。”秦茗换上苦肉计跟上。

“我也饿了。”

听卜即墨这么说,秦茗喜不自禁地咧嘴一笑,“那我们赶紧下车吧!”

卜即墨却纹丝不动地望着秦茗,“我的饿跟你的饿不同。”

秦茗噘嘴,“肚子饿还有不同?”

卜即墨正经地点了点头,拉近秦茗在她的锁骨处吻了吻,“我想吃你的那种饿,懂么?”

秦茗一怔,随即面红耳赤地气呼呼地拍打着他的肩膀,“流:氓!昨天晚上刚吃过!”

卜即墨理所当然地反问,“你能受得了一天不吃东西?”

“这能一样吗?”

“对我而言就是一样的,若是你的身体允许,我巴不得时时刻刻都在吃你。”

男人蛊惑的眼神、直白的话语羞得秦茗无地自容,不知是被他看的,还是被他说的,她竟感觉全身莫名地躁热起来。

“小叔,大白天的,别说了!”

“我偏要说,又没别人听见!”卜即墨的双手从秦茗的肩膀缓缓往下,即便隔着厚厚的衣服,粗:粝的手指像是能一寸一寸地点起火似的,刺:激得秦茗忍不住在他腿上胡乱扭动起来,以此排解难耐的感觉。

卜即墨的双手最终落在秦茗的俏娜的臀上,覆盖、掌控,继而朝着他的方向按压、捏揉。

接着,卜即墨俯身将灼热的气息喷吐在秦茗的耳畔。

“茗宝,我们来场真正的车:震吧?嗯?”

车:震!这个词汇秦茗只从网上看到过,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跟她切身相关。

未作多想,秦茗羞赧地一口否决,“不要!”

两人最敏感的地方已经紧紧地挨在一起,卜即墨故意抱紧秦茗的身子震了震,邪恶地模仿某种不良动作,吓得秦茗立即尖叫起来。

“不要!”

情:欲之事,秦茗不会矜持地说她不爱,但是这种事对她而言,还是应该分场合的。

在安全的地方,她可以任由卜即墨摆弄,可在不安全的地方,羞耻之心总是容易占据上风,让她完全放不开手脚。

“这样,我给你两个选择,二选一,当然,你要同时选两个我也不反对。”卜即墨似笑非笑地继续一震地一震地逗吓秦茗。

他发现自己非常享受偶尔捉弄她的感觉,望着她那惊慌失措的羞怯模样,他的心门总能四面大开,愉悦到爆。

卜即墨这番心理若是被秦茗知道,秦茗肯定会感叹,有其母必有其子,这母子俩都有捉弄自己最在乎之人的恶趣味,若说他们不是亲生母子,谁都不会相信。

对于卜即墨,无论什么事,秦茗都喜欢傻傻地报以殷切的希望,这次,也毫不例外。

秦茗虽然有种入套的预感,但还是充满期待地道,“你说吧。”

秦茗不会知道,卜即墨极为享受看着她入套的惬意感觉,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代替自己的面部肌肉狂笑。

“第一,跟我车:震,立刻马上。”

闻言,秦茗连忙摇头,“不行。”

“那就选第二个?”

秦茗觉得自己只能选第二个了,还有什么选择能比立刻马上跟他车:震来得难以接受吗?

不过,为了保险,她还是好奇地问,“第二个选择是什么?”

“选个良辰吉日,去个人间圣地,跟我车:震。”

“你小叔你耍无赖”

这两个选择本质上有什么区别?不过是时间的早晚而已。

秦茗气得又想挣扎,卜即墨却故意加快了震动的频率,让她的身子在他腿上激烈地耸动,她根本就没有自控的机会。

“究竟选哪个?你不说我当你两个都选了。”

两个都选,那她不是亏大了?

秦茗只能在羞愧至极中回答,“选第二个,混:账!”

“乖!”卜即墨终于消停下来,没有再震动了,可双手还是牢牢地掌控着她,不给她下去的机会。

秦茗气鼓鼓地嘟着嘴,“现在好放我下去了吧?”

卜即墨将秦茗紧紧地往怀里按,“让我抱会儿,降降火。”

秦茗的脑袋被迫搁在卜即墨的肩膀上,瞥见放在两座之间的矿泉水,报复心起,忽地灵机一动。

狡黠地转了转眼珠,秦茗貌似关心地问。

“小叔,你身上蹿火吗?”

“嗯,身心都在狂蹿。”

秦茗甜甜一笑,在他耳畔深深地亲了一口,故意娇滴滴地问,“小叔,让我帮你降火,好不好?”

闻言,卜即墨意外地浑身一震,有些不敢置信地凝视着秦茗,“你说真的?”

“我怎么敢骗你?”秦茗轻轻地在卜即墨身上扭动,声音媚得仿佛能出水,“你是我的男人,你身心起火了,我如果不帮你灭掉,怎么配做你的女人,你说是不是?”

卜即墨呼吸紊乱,身子紧绷,心中诧异不已,难道这个保守的小女人想通了,愿意跟他来个车:震了?

喉咙突然干渴地要命,卜即墨的双手还是放在秦茗的臀上捏揉,艰难地吐出两个几近沙哑的字,“快灭。”

“别急嘛,这就来。”秦茗在卜即墨的眼睑上两边各吻了一下,“墨宝,闭眼,好好享受,用心享受哦。”

在女人如水的温柔亲吻下,卜即墨果真乖乖地闭上眼,用心享受秦茗带给他的悸动与血脉贲张。

秦茗的唇不规则地亲吻在卜即墨的俊脸上,时而是眉,时而是鼻,时而是脸颊,时而是唇角……

一会儿轻,一会儿重,一会儿急,一会儿慢,挑豆得卜即墨的呼吸越来越促,心跳越来越快,恨不能立即反客为主,将她吞吃入腹。

不过,为了享受她的主动,卜即墨忍下了,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

秦茗呢,趁着亲吻他脸的时候,一只手偷偷地伸到旁边,将矿泉水瓶拿在了手里。

轻轻地拧开瓶盖之后,秦茗仰头喝了一小口,继而用唇瓣贴住卜即墨的薄唇,用小舌一点一滴地将水渡过去。

在行动之前,她得先给他点福利迷惑他,这才更容易成功。

当凉悠悠的水时有时无地渡进卜即墨的口中时,卜即墨真是惊喜不堪。

他的身体瞬间就像是一半是海水一般是火焰一般复杂紊乱,入口入喉的是清新的沁凉,其余之处则是被凉水越烧越旺的火热。

一口凉水在不知不觉中没了影踪,两人深深地缠吻了一会,秦茗艰难地将唇舌退出,柔声问,“墨宝,还要吗?”

卜即墨喉结滚动,只能勉强吐出一个字,“要。”

秦茗狡黠地偷笑,抓着矿泉水瓶的手再次凑近自己的小嘴。

这一次,她喝了满满的,不能再满的一大口,然后保险起见地,把矿泉水的瓶盖盖上,随手将矿泉水扔回原位。

秦茗紧抿着唇,强忍喷笑的冲动,不让嘴里含着的水漏出一滴。

为了防止卜即墨怀疑或者睁眼,秦茗被凉水润泽过的冰唇时不时地去触碰他的下巴。

她的双手则从他的双手开始往上摩挲着攀爬,像是挑豆却是另有目的。

当她的双手游移到男人的脖颈以下、领口之上时,她将头缓缓挨近,越挨越近。

呼溜溜

蓦地,秦茗抓住卜即墨圆领的手忽地往外发力,一经扯开,她的唇像是亲吻似的挨紧了他的皮肉,继而,口腔里的水毫不客气地贴着他的肌肤,汩汩地往下,以极小的速率一滴一滴地贴着他上半身的肌肤,往下面顽皮地流淌。

因为流量太小,浑身躁热的卜即墨只注重秦茗的亲吻,一开始还没感觉出来,当他缓缓感觉到时,整个人懵了,实在不敢相信这种调皮捣蛋的事会出自秦茗之手。

不对,该说出自秦茗之口。

秦茗的小嘴只开了一个微小的口子,所以口中的水不至于顷刻间就吐干净,更不至于将卜即墨的衣服顷刻润湿。

在卜即墨呆若木鸡的痴呆中,秦茗强忍着笑悠然自得地将口中的水缓缓地吐干净。

卜即墨不知是真的被吓傻了,还是存着纵容的心思,至始至终竟一动不动地任由秦茗将口中的水慢慢地吐尽。

秦茗以为他会及时推开她的,可他却没推开,既然他没推开,她就尽兴地吐干净了。

正文 318:生一个还是两个

吐完之后,秦茗抬起脸,对上卜即墨那张看不出情绪的俊脸,笑得前仰后合。

“小叔,火灭了没有?哈哈哈……我厉不厉害害?这种方式是不是别出心裁!不用谢我,为你降火,是我应该做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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